命运之夜 Fate/Stay Night saber(下)

从结论来说,身为女性的亚尔托莉雅无法生子然而,莫德雷德的确继承了亚尔托莉雅的血统亚尔托莉雅之姐摩根……在她对身为次女却继承了王位的亚尔托莉雅的怨念驱使下,使用了怎样的手段已无人得知作为她的分身而被创造的莫德雷德,对父亲隐瞒实情,作为骑士侍奉在王的身侧,一直窥视着篡位的良机,终于得手了。

后世称之为剑栏之役,亚瑟王传说的终结远征之中得知叛变的亚瑟王,带着兵疲马乏的部队赶回国,向自己的领土侵入了把昔日臣服于己的骑士们一个一个地砍倒,让铁蹄践踏在曾经全力守护的国土之上追随至最后的骑士们也均已倒下,最终剩下的,只有自己,和身为王子的莫德雷德二人的单打独斗,以王的胜利拉下了帷幕。

然而,代价亦沉重被强力的诅咒缠身的莫德雷德,纵使死后仍挥起了剑,给王,留下了无法治愈的重伤这就是这场战斗的终结人称骑士王的她,人生的最后一刻。

说不痛苦的话,一定是谎言回想起来,她的每一战,都极尽艰难困苦之能事十二大战无一不令她伤痕累累,这不过是与最终之战相称的,最大的伤痕而已回到不列颠,击溃本国的军队,对曾为臣下的骑士们亲手处刑,让追随到最后的骑士们血溅沙场最后,虽是形式上,仍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在那胸中来去之物,我无从得知只是,这么祈求了,到最后仍保持王之身姿的,孤独的骑士,至少希望,她死前所见的……是名为亚尔托莉雅的少女所渴望的,一个平凡的梦“嗯……”睁开眼睑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身处自己的房间,躺在棉被上“……啊,你醒了吗,士郎”“……Saber。

我、怎么了”“嗯,一直睡到刚才。

身体的伤已经差不多全治愈了,不需担心”“……是吗。

那就好”Saber又怎么样了。

我只要伤势能好,之后就没有问题。

然而Saber不同,就算伤能好,可Saber的魔力并不是无限的不,普通的战斗尚不构成问题,可刚才是使用了Excalibur……Saber。

你,一直在照料我……?

“照料也不过是拭汗而已。

我并不是凛,没法料理人的伤势”“……傻瓜,你不用干这种事。

现在比起我,Saber要辛苦得多吧”“没有的事,跟士郎相比我只是轻伤。

可是士郎,请收回你刚才的话。

即使已经愈合,士郎受的也是即死之伤。

现在请以你的身体为重”Saber说着,向身边的脸盆伸出手去,拿起里面的湿毛巾,Saber拧干之后,帮我擦拭满是汗的身体“……”害羞得想找洞钻“?

士郎,伤口疼痛吗?

好像又发热了……”“没、没发热……!

呃不,先不管这个,别理我Saber你给我休息。

现在可能没事,可你刚用完Excalibur。

现在必须休息的是你,再乱来可又要倒下了”“啊……那是、的确”带着难言之色,Saber拧着毛巾“可是,现在的我还没有大碍,到Master伤势痊愈为止,我在旁守护不是理所当然吗”“……”这是什么道理用这副表情说出这种话,实在教人无从反驳“……那好,等我安静下来记得休息,Saber”“当然。

我现在也已是,不入睡就没法维持的状态了”Saber用一如既往的口气,简单地说出这事实。

之后,我忍着害羞默默接受了Saber的看护“……”缓缓地,只有时间在流逝在这么近的身边,什么都不干就看着Saber,这种事以前有过吗Saber的态度一如往常,静静地让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这样一看,Saber的确是个女孩子皓白的十指,纤细的双肩不像是纵横战场的勇者,简直像跌倒了就站不起来一般楚楚可怜。

因而更无法保持冷静了她就用这纤弱的身躯,一直战斗到了如今“士郎……?

怎么了,盯着我的手腕看……该不会,在跟凛的手臂相比吧?

”是发怒了还是闹别扭了,明明那么纤细,Saber居然觉得自己的手臂不可爱因为肌肉结实?

在我看来倒已是十分可爱了“不对。

伤口也不疼了,在发呆而已。

不是对Saber的手臂有什么怨言”“是吗,那就好”Saber单手抚胸,松了一口气之后大概是想起了什么,Saber闭上眼,稍微点头,“伤口看来已无大碍了。

那时我虽然真的很恼火,可只要无事也就作罢……迟来的道谢,收下吧士郎。

还有,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欣慰的,在我眼中显得那么虚幻的,她的笑容。

想起梦中出现的她的记忆不知喜悦为何物,不曾真心尝过愉悦滋味的她,却为了这种事而笑吗。

不,除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他人的安否之外,她就不能露出这种笑容吗不知何时的低语只要你笑我就开心,她说用那副满足的表情,她这么说过“……”气从胸口往上涌,就像真的发狂了一般“啊,士郎……!

”用尽全力,抱住了Saber“士、士郎……!

你你你突然之间干什么……!

”Saber在我腕中挣扎,想要把我推开无视之,双臂加大力度,把Saber紧紧抱在怀里“……!

士郎,请住手……!

虽不知你的本意,可胡闹也得适可而止……!

”挣扎着抗拒的双手可是,事到如今,这种声音,谁还听得见“士郎,再不住手……!

”Saber伸出手来,想掌括我的脸这时,“……够了,已经够了。

你该是时候、学会笑了”带着满腔的真心,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呃……士、郎……?

”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踌躇,我只是,把抑压已久的东西倾泻出来而已“……怎么能,为什么……”我知道她执着于圣杯可是我无法认同我想让Saber得知作为人的欢乐,做不到的话,那就实在太空虚了因为,她为了众人一直战斗至此你让多少人获得了幸福,你就该得到相应的幸福“你在、哭吗,可是……”“……”这时,才发现眼角已湿润了不是因为悲伤,只是懊悔只能为他人而笑的Saber实在太让人懊悔,叫人恼火,以至现在的我心智失常了……“……Saber,不是已经够了吗。

你已经很努力了,一个人战斗到最后了。

那么……你怎么能得不到幸福。

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了誓言。

现在的你,回到亚尔托莉雅也没关系了”“什……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还是这件事吗”“对,我会一直说……!

谁叫我喜欢上了你……!

直到你改变想法为止,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大声叫着,把挣扎的Saber抱得紧紧的“什么……”Saber抗拒的力度变小了她在我双臂中缩起身子,像逃避一般移开了视线“……士郎,请不要令我困扰……即使是Master,被强要这种事,也是不快”“Saber不喜欢的话我会放手……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你,Saber觉得我不行的话,我就放手”“……”Saber没能回答,只是俯下头,逃避我的视线“……士郎太卑鄙了。

知道了我的过去,多少次潜入了我的记忆。

我的答案你应一早已知。

为什么……还要这样跟我纠缠……我犯下了多大的罪,你应该是看得见的”对,看见了以王之名,牺牲了多少的人民,也屠戮了多少的敌人我并没有无视,也不打算忘记然而,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让名为亚尔托莉雅的少女,得到幸福“……那又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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