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域深渊
“你喜欢用什么样的姿势交配?
”他吻够之后又开始舔我的耳垂,低声笑着说,“这方面我可以随便你挑……”我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任他尽情的满足,一只手却悄悄的伸进了外衣的口袋里。
那里放着我的钥匙串,上面还挂着一柄小水果刀。
这个恶魔犯了个错误,他不应该低估我的。
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干过不少脏活累活,并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女孩,又学过两下女子防身术;要不是被那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制伏,我拚死也不会让他占到我的便宜。
可是,这两个保镖的存在却让我害怕,万一他们发现我的意图冲上来阻止,那可就什么都完了……我紧张的冒出了冷汗,心脏就像在打鼓般急剧的跳动。
彼得没察觉不妥,他从我的耳垂亲到脖颈,接着又埋进了我赤裸的胸脯。
他的脸挤压着饱满挺拔的乳峰,舌头舔着我的乳晕,接着又把两个奶头轮流含进嘴里吸吮。
接着他一路向下的吻过我的小腹,最后蹲了下来,双手插进了我贴体内裤的边缘,一下子就拉扯了下来。
“喔,你的阴毛跟我想像的一样茂盛……”彼得双眼发亮的吹了声口哨,在我的大腿根部响亮的亲了一口。
我就像触了电般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上次他只是偷窥了我的裙下春光就令我羞愧万分了,想不到今天我竟真的在他面前光着屁股。
“志强……对不起,我的身体本来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秘密,现在却被其他男人全部看到了……”我伤心的默念着,彼得却兴奋的眉开眼笑,示意我抬起腿让他脱掉内裤。
“不能再犹豫了!
”我一咬牙,猛地把钥匙串掏了出来,手忙脚乱的在一堆钥匙里找到了水果刀,一把亮出了锋刃。
这个过程大约有三秒左右,彼得在我掏出钥匙串时就已闻声抬头,但却没有反应过来,显然他不明白我在干什么,直到刀锋抵在了他的咽喉上,他的脸色才骤然大变。
两个保镖惊愕的摔下摄像机,准备向我扑过来。
我发出凄厉的尖叫,用英语喊谁要过来我就割下去了!
彼得脸如土色,忙大声叫他们停下来,又转过头哀求我放下刀子,有话好商量。
我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心中对这恶魔真是痛恨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说:“你……你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告诉你,女人并不是你想像中的弱者,可以任意拿来欺负……”我说着鼻子一酸又流下了眼泪,全身都激动的发抖,心脏在胸腔里还是跳的非常快,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稳住手上的刀子。
“别乱来,你放松点……别乱来……”彼得大概看出我的情绪极不稳定,更加恐惧了。
这时他脸上再没有飞扬跋扈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怜相。
我知道现在还没有脱险,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说:“你叫他们俩取出摄像机里的带子,然后下车,告诉司机开回我家去。
他们自己留在这个地方不许走!
”我说一句,彼得就点点头,满头都是汗珠,又用英语复述了一遍。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依言取出带子放在地上,相继跳下了车厢。
而我则一刻也不敢掉以轻心,用水果刀逼着彼得,和他一起坐到了座位上。
“轰隆”的声音响起,卡车又发动了,缓缓的转弯掉了个头。
我从车窗望见那两个保镖果然站在原地没动,这才松了口气。
“喂,现在你……你可以拿开刀子了吧?
”彼得战战兢兢的问。
“等我平安到家了再说!
”我厌恶的看着他,忽然脸颊一热,察觉自己仍是光着下体的,内裤还挂在膝盖上;上身也好不了多少,虽然披着外套,可是丰满雪白的双乳却袒露在外面,一对嫣红的乳蒂上闪烁着口水的光泽。
彼得偷偷瞄着我成熟诱人的身子,咕噜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里有懊悔的神色。
显然他在后悔不应该解开我的绳索,以至于麻痹大意的被我扭转了局面。
我无法忍受再让那肮脏的目光浏览我的身体,于是用一只手吃力的拉上了内裤,又把外套尽量合拢,这才挡住了那不轨的视线。
过了几分钟,彼得脸上的惊惶渐渐消失了,一对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彷佛又在打着什么坏念头。
我感到不安,但也没其他办法,只能加倍的警惕。
好在离开的路程并不远,卡车很快就开到了我熟悉的街道上。
“快到了,你叫司机在对面那个牌子下停车!
”我说。
彼得答应了,敲了敲隔着的铁板,大声的说了句什么。
他说的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普通话,像是哪里的方言。
我正觉得奇怪,卡车突然“吱──”的一声猛然停住了。
巨大的惯性令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跌了出去。
彼得也跟着向前跌倒,但是我的刀子却离开了他的脖子,在我发出惊叫声的同时,他已经扭住了我的右腕重重一拧,剧痛之下我松了手,水果刀就掉到了地上。
“FUCK YOU!
”彼得大声咒骂着,把我的右手扭到了背后,整个上身压到了座椅上,同时一条腿的膝盖顶住了我的腰,使我无法挣脱。
“放开我……救命啊……”我竭力哭叫着,感觉到内裤又被扯了下来,这一次是真正的绝望了。
“婊子,我要干的你走不了路!
”彼得咆哮着,一只手伸到胸前狠狠捏着我垂下来的乳房,另一手轮开巴掌打着我赤裸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
“不……不要!
”我被打的失声痛哭,身子拚命的扭动,突然脚下踩到了地上的水果刀。
我急中生智,把刀从座椅下踢了过来,再俯身伸长左臂,从座椅前方拿到了手中。
“看我怎么操你吧!
”彼得在身后怪叫着,热烘烘的武器在我的屁股上挨擦着,正准备强行顶进缝隙。
我不及多想,猛地把刀子向后划了出去,只听的一声长长的惨叫响了起来,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彼得踉踉跄跄的退了出去,双手摀住下身嚎叫着,指缝间有鲜血不断的涌出来……(四)我吓坏了,不知所措的全身发颤,大脑一片空白。
彼得疼的倒在地上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整只手掌。
车厢里一片混乱,忽然“当”的一声,车门拉开了,那充当司机的华裔男子探进头来,一眼看到就是半裸着身体,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的我,手里还紧紧握着沾血的水果刀;而彼得却倒在血泊之中,脸色白的像纸,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啊!
”司机也吓白了脸,赶快钻进车厢里骇然惊呼,“发生什么事了?
”我颤声说:“他要强奸我,我……我就一刀割到了他那里……”司机已经无暇听我说话了,手忙脚乱的替彼得止血。
他撕下衣服堵住彼得下身那血流泉涌之处,粗略的打了两个结。
我思绪茫然,下意识的穿好内裤,把上衣拉拢来遮住白皙赤裸的胸部,心里却还是一片迷糊,有种处身在噩梦中的恍惚感觉,到这时候还不能完全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你还愣着干什么?
”司机急得满头大汗,冲着我吼叫,“快过来替他处理一下伤口,我这就开车去医院!
”我被他一喝之下六神无主,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蹲下来,伸手按住了那团正在渗出鲜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