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玉谷少女蓝砚的山野恋歌,从此一生相伴
全1章
大雨来得毫无征兆。
原本还是晴好的天,转眼间就乌云压顶,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砸下来。
蓝砚惊呼一声,差点掀翻了手里的茶篮。
旅行者反应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就往山坡上跑——那边有个山洞,他之前路过时见过。
两个人冲进山洞时,已经浑身湿透。
旅行者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从怀里摸出火镰。
幸好这东西之前用油纸包好了。
他蹲下身捡了几根洞口的干柴,很快燃起一堆篝火。
“燕子,过来烤烤……” 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蓝砚那身靛蓝色的利落短衣被雨水泡的透透的。
它紧紧贴在身上,把少女身段所有的起伏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在湿透的百褶裙下显出圆润的弧度。
少女侧过脸拧着头发,胸前的布料被扯得绷起。
两团刚发育好的、饱满挺翘的轮廓引人遐想,而那乳鸽顶部两颗小小的凸起,正毫无遮掩地顶在湿衣下面。
她转来对上了他的目光。
小脸像刚从荷塘里捞出来的花瓣,白里透着粉嫩。
睫毛上还颤巍巍地挂着水珠。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溜圆,愣了一瞬。
少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用手臂抱住胸口。
“空!你……不许看这边呀!” 她急得跺脚,裙摆上的银铃哗啦啦响成一片。
旅行者笑着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他的眉眼在火光下显得更利落了几分:“燕子,我是你相公,为啥不能看?” 蓝砚低着头,手指绞着湿漉漉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你……女孩子还没过门,就是不可以……” “不可以怎么样?” 她咬着嘴唇,半天憋出一句,“坏死了!不理你了!” 她作势要往洞口走,却被旅行者一把拽回来直接揽进怀里。
“啊呀——!” 蓝砚整个人扑在他胸口,湿衣服的粘连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
她想挣开,可他手臂把她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篝火的暖意烘着两个人,洞外的雨声哗哗响成一片。
“空……”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粑粑,“你、你先放开我……衣服都湿透了,冷……” “冷就脱了,烤干了再穿。
”旅行者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灌进去,“娘说了,姑爷跟媳妇一起帮娘家收茶叶是孝顺。
现在下雨了,我不得好好照顾我媳妇?” 蓝砚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滑到脸颊,最后落在那两片抿着的唇上,落下了试探的一个轻吻。
蓝砚睫毛猛颤,眼睛闭上又睁开,任由他弄。
他加深这个吻,舌尖了撬开她的唇齿。
蓝砚的小嘴巴里只有雨水微凉的清甜和她唇舌间那点糯米的香气。
蓝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小手攥着他的衣襟,软软地哼哼唧唧起来。
等他放开她时,她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尾染着一抹潮红。
“空……”她的声音变了调了,不再是平日唱山歌的清亮嗓音,而是混入了糯糯的媚意,“你、你怎么……” 他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隔着那层湿透的薄衣,一把握住了她一边的乳,让她浑身一颤。
蓝砚本来想躲开,却被他扣在怀里,还亲着嘴巴无路可逃。
他的手掌包着那团绵软的隆起,轻轻揉捏,指尖擦过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珠。
“别……空……那里……啊……”她的声音断成碎片,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那双手指腹带着薄茧,揉在她最娇嫩的乳肉上,又麻又痒,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很喜欢。
旅行者低头看她。
她咬着唇,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那件靛蓝短衣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沟壑。
“蓝砚……燕子……” “哈啊……嗯?” “手给我。
” 蓝砚懵懵地伸出手。
他握着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胯间。
她触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隔着湿透的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却被他按着不许动。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蓝砚脸烧得像洞口的篝火,声如蚊蚋:“娘……娘教过……是……是阳具……” “阳具。
”旅行者笑了,“娘教得挺文气的。
” “不许笑……”她羞得想把手抽回来,“娘说了,女孩子出嫁前虽然要知道这些……但是……但是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那个……” “哪个?” 蓝砚急了,抬头瞪他,眼圈都红了:“你明明知道!就是……就是不可以做那个!要、要等新婚夜才行!” 旅行者看她真急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好,不做那个。
但是别的可以吧?” 蓝砚愣了一下:“别的……什么?” 他握着她的手,解开自己裤腰的系带,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放出来。
蓝砚倒吸一口凉气。
她没见过这个。
娘只跟她说过,男人的阳具会变硬,新婚夜要放进女人的阴户里,会疼,但是夫君会让你快乐,很快就不疼了……可没说……可没说还有什么花样…… 那根她一只手握不过来的东西就直挺挺地翘着。
顶端圆滚滚的像个小蘑菇,正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整根东西青筋盘绕,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烫得吓人。
“这……这么大……”她傻傻地说出口,然后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真是的……怎么可以说这么羞耻的话呢…… 旅行者被她逗笑了:“大点不好吗?” “我……我没说不好……”她把脸埋得更低,可手却没缩回去。
手指好奇地沿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轻轻摸着,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下来。
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响着,像山间民房屋檐下的风铃一般叮叮当当。
“蓝师傅这手真巧。
”旅行者声音有点哑,“不愧是名满璃月的手工协会会长,手指头都会说话。
” “你又欺负我……”她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那双手编过最细的藤,打过最精巧的结,此刻握着夫君硬邦邦的阳具,同样也无师自通地上下捋动起来。
她的手又凉又软。
指腹那点薄茧刮在茎身上力度正合适。
旅行者靠着洞壁享受着她生涩的服侍。
手也没闲着,探进她敞开的衣襟,继续揉捏那对绵软的乳。
洞外的雨哗哗下着。
洞内只有柴火噼啪的声响和银饰叮叮当当的脆响。
蓝砚手上的动作越来越顺,偶尔抬头瞄他一眼。
“空……”她小声说,“你舒服吗?” “舒服。
”他按了按她的乳尖,“你呢?” “我……我不知道……”她咬着唇,身子却诚实得很,腿心深处早就湿透了,“就是……就是有点奇怪……底下……底下好像……” “底下怎么了?” “不要问那么细呀!” 她羞得不行,手上动作加快,想让他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事。
那根阳具在她手里越来越烫。
顶端渗出的清液把她的手弄得滑溜溜的。
撸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燕子,我想听你唱山歌。
” “啊?现在?” “嗯。
燕子的歌最好听了,跟百灵鸟一样。
” “哪有……你肯定又有什么坏心思……” 蓝砚懵了。
哪有这时候让人唱山歌的?可他眼神灼灼地看着她,她鬼使神差地就开了口: “哎——山上的藤蔓缠树根嘞——水里的鱼儿……” 刚唱两句她突然顿住了。
这首是她常唱的山歌。
本来是姑娘家采藤时解闷唱的。
可此刻她手里握着他的阳具,嘴里唱着“藤蔓缠树根”,突然就明白了这歌词的另一层意思…… “你!”她羞得要死,“这歌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哪个意思?”旅行者坏笑着,“藤蔓缠树根,鱼儿钻水洞,这不就是现在这样?” “不是!才不是!这是唱采藤的!” “那你现在在采什么?” 蓝砚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想反驳,可手里的阳具正硬邦邦地戳着她,让她脑子转不动。
旅行者从她手里抽出自己那根东西,用掌心抹了抹顶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握着它,轻轻拍在她脸颊上。
“啪。
” 肉棒带着点湿意,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水痕。
蓝砚愣住了,瞪大眼睛看着他。
“空……你……” “怎么?” “你怎么……用这个……打我……” “不喜欢?” 她咬着唇不答话。
那东西拍在脸上不疼,就是……就是羞人!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鼻子里钻,让她腿心又湿了几分。
“啪——啪——” 又是两下。
龟头擦过她的嘴唇后,蓝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咸的。
“燕子,想不想吃一口?”旅行者把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帮帮我,求你了……” 她看着他,慢慢地张开了嘴。
龟头顶进来的时候,她有点慌——太大了,嘴都撑满了。
她想起娘说过,女孩子要用嘴服侍夫君的阳具。
原来是这样…… “乖,往里含。
”他抚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又强势。
蓝砚努力往里吞,那根东西顶到喉咙口,让她有点想干呕。
她抬眼看他,眼里汪着水,可怜巴巴的。
“真棒!我的燕子学什么都又快又好!”他引导她,“舔一下。
” 她试着动了动舌头,舌尖扫过龟头下面那道棱沟。
他闷哼一声,手上的力道就紧了紧。
“对,就这样。
” 蓝砚得了鼓励,动作越来越大胆。
她含着那根阳具,让舌头绕着它打转。
偶尔往里吞得更深,让龟头顶着自己的喉咙。
她发现自己这样的时候他也会舒服得哼哼又颤抖。
“蓝师傅这嘴也巧。
”旅行者喘着粗气,“唱山歌唱得好,含鸡巴也含得好。
” 她嘴里塞着东西,“唔”了一声表示抗议,还用牙轻轻叼了一口他的东西。
肉棒在她嘴里跳了跳,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
他捧着她的脸开始主动挺动腰身。
那根粗长的阳具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
蓝砚被肏得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亮晶晶地滴在胸前的银饰上,更加淫靡了。
“空……唔……慢点……”她含糊不清地说。
他慢下来,却没退出去,就让她含着。
龟头抵着她的舌根,一颤一颤的。
“燕子,”他叫她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说句话。
” “说……说什么……” “说‘姑爷的鸡巴好吃’。
” 蓝砚愣住。
鸡巴?这是什么词? “娘……娘没教过这个词……”她含着那东西,说话含糊,“娘只说……阳具……” “那现在学。
”他轻轻顶了一下,“说,鸡巴。
” “鸡……巴……” 她吐出这两个字,脸烧得发烫。
这是什么词啊,听着就这么……这么羞人。
“对。
再说,姑爷的鸡巴好吃。
” 蓝砚闭上眼,豁出去了:“姑爷的……鸡巴……好吃……” 话音未落,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出来,直直打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可他却按着她的头让那股浓稠的液体全射进她嘴里。
等他把东西抽出来,蓝砚已经满脸是泪,嘴角挂着白浊,狼狈又可怜。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刚才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旅行者把她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蓝砚蜷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小声嘟囔:“坏……” “嗯,坏。
” “娘说……新婚夜之前……不能……” “我知道。
”他收紧手臂,“留到新婚夜。
刚才不算。
” “……那算什么?” “算预习。
” 蓝砚气得想咬他,可身子软得没力气,只能窝在他怀里,听着洞外的雨声渐渐小了。
过了很久,她小声问:“姑爷……你刚才说的那个词……鸡巴……是……” “是夫妻之间的的叫法哦。
” “好粗鲁……” “那你喜欢听哪个?” 她想了想,把脸埋进他胸口:“……不知道。
反正……反正以后我是你的人了。
”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只剩檐口还在滴滴答答落着残水。
篝火烧得正旺,橘红的光映在洞壁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蓝砚窝在旅行者怀里,忽然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冷了?”他低头看她。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一点点……” “衣服还湿着,能不冷?”旅行者伸手摸了摸她后背,那件靛蓝短衣还是潮乎乎的,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脱了吧,烤干了再穿。
” 蓝砚一愣,脸又红了:“脱……全脱啊?” “不然呢?”他眼里带着笑,“湿衣服穿身上要生病的。
又不是没见过。
” 蓝砚咬着嘴唇,半天,小声说:“那你……你先转过去……” 旅行者笑了,却没为难她,真的别过脸去,只盯着篝火。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银饰碰撞的叮当声,衣料摩擦的轻响。
他盯着跳动的火苗,听着那些声音,胯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又翘起来。
“好……好了……” 他转过头。
蓝砚站在火光里,双手抱着胸口,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白得晃眼。
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头。
几缕贴在脸颊上地碎发衬得眉眼愈发清亮。
胸脯被手臂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红樱若隐若现。
往下是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往下—— 她夹着腿,一只手捂着腿心,指缝间隐约可见一撮乌黑的细绒毛。
“手拿开。
” 她咬着唇摇头,耳根红透。
“燕子……”他叫她小名,声音软得像哄小孩,“给姑爷看看。
” 她的腿下意识地并着,腿心的缝隙里透出粉嫩的颜色。
细茸茸的毛发被水浸过,贴在微隆的耻丘上,像雨后山间的苔藓。
两片嫩肉微微阖着,隐约可见顶端藏着的那粒小小的珠儿。
蓝砚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小声说:“你、你也脱……不许……不许只有我一个人……” 旅行者站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湿透的背心和短裤,赤条条站在火光里。
那根东西还是翘着,依旧是紫红粗壮,青筋盘绕。
顶端那蘑菇头刚射过一次,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蓝砚看了一眼,飞快地垂下眼帘,可又忍不住偷瞄。
刚才手里攥过、嘴里含过的东西,此刻就那样硬邦邦地对着她,一跳一跳的,仿佛在说“来呀”。
“冷吗?”他走近她。
“有……有点……”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凉丝丝的肌肤碰着凉丝丝的肌肤,同时打了个颤。
可没过多久,那点凉意就被彼此的温度烘暖了。
蓝砚“唔”了一声,手臂攀上他的脖子踮着脚回应他。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么轻柔试探,而是火热又饥渴。
旅行者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她被吻得腿发软,整个人只好挂在他身上。
他的手也没闲着,就那么顺着她的背滑下去,贴着腰窝揉捏那细软的皮肉,甚至一路往下抓住臀瓣。
那团肉又软又弹,被他揉得变了形。
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上来把玩奶子,拇指擦过顶端那颗硬挺的小珠。
“嗯……哈啊……”她在他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你怎么……这么熟练……” 他的手从臀瓣又滑到腿心,指尖触到那丛细茸茸的毛发,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
蓝砚浑身一颤,整个人嘤咛一声。
他用指腹轻轻揉着那粒藏着的珠儿。
那小东西早就肿起来了,硬硬的一粒被他揉得滚来滚去。
她在他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
她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花径深处涌出的热流顺着他的手淌下来。
她不甘示弱,手也探下去握住那根翘着的阳具。
她用指腹摩挲着龟头下面那道棱沟,那里最敏感,刚才含着的时候他反应最大。
果然他闷哼一声,吻她的力道重了几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唇舌交缠,手上动作不停。
银饰早就解下来了,只剩她腕上从不离身的细镯子。
它随着她的动作凉丝丝地碰着他的皮肤,冰凉舒服。
她揉着他的龟头,用掌心磨蹭那不知羞耻的东西。
那根东西渗出越来越多的清液,把她整个手弄得滑溜溜的。
他揉着她的小珠。
两根手指探进那道湿滑的缝隙里刮着里面软嫩的肉壁。
“空……”她松开他的嘴,喘着气,“底下……底下要……” “要什么?” “要……你……” 她的声音软得魅惑,眼睛里是一汪春水。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
他把她转过去。
那根硬邦邦的阳具抵在她腿心,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龟头擦过那粒肿着的小珠,擦过那翕张着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空……”她回头看他,眼里带着哀求,“别……别欺负我……” “不欺负你。
”他低头吻她的肩,“新婚夜才进去。
现在只在外头。
” 他握着肉棒继续用龟头磨着她,每一次撸动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另一手揉着她的乳。
她侧过脸跟他接吻。
那根阳具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次都擦过那最要命的地方。
洞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篝火烧得噼啪响。
蓝砚觉得自己也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腿心深处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渴望着什么填进去。
只能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外头磨着,用他的手揉着那粒肿得要炸开的小珠。
“空……不行了……我要……” “要什么?” “要……要尿了……” “那就尿。
” “不行……啊啊——”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腿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还在磨蹭的龟头上,浇在他的手上,顺着两个人的腿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洼。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烂泥。
他把重新抱在怀里,亲着嘴继续上下其手。
那根阳具还硬着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她懂了,于是就用两只手一起握着上下套弄。
指腹磨着龟头,指甲轻轻刮着冠马眼。
这是蓝师傅琢磨出的窍门。
“燕子真聪明。
”他吻着她的额头,“一学就会。
” 她红着脸专心致志地弄着那根东西。
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剧烈跳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她手心里和大腿上,白花花的一大片。
“这么多……”她傻傻地看着手上腿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又看看他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阳具,“都……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
”他笑,“心是你的,身子是你的,这东西也是你的。
射出来的当然也是你的。
” 蓝砚盯着那些白浊看了半天,忽然小声说:“像糯米浆……” 旅行者被她逗笑了:“饿了?” “有点……”她也笑,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
他把她抱到烤得半干的衣服堆上让她坐好,自己用水元素凝结了些水,用宽叶子捧着给她身体。
她乖乖坐着任他摆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她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两个人裹着半干的衣服,偎着篝火,听着洞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叫。
“空,”她忽然说,“我给你唱山歌吧。
” “好。
” 蓝砚清了清嗓子,开口唱: “哎——山上的藤蔓缠树根嘞—— 水里的鱼儿钻水洞嘞—— 哥是山上那棵大松树嘞—— 妹是藤蔓缠上身——” 唱到“缠上身”的时候,她突然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正缠在他身上。
手臂缠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藤蔓一样挂在他身上。
又想起刚才他说的“藤蔓缠树根,鱼儿钻水洞”。
她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她指着他,“你那时候就知道这歌是……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意思!” “哪个?”他装傻,“你倒是说清楚啊。
” 蓝砚气得想咬他,可转念一想,忽然又笑了。
“那我再唱一首,”她眼珠转了转,“哎——妹在河边洗衣裳嘞——棒槌打得水花溅嘞——远远看见情哥来嘞——手软脚软心慌慌——” 唱完,她盯着他:“这个呢?这个是哪个意思?” “洗衣裳嘛,”他一本正经,“棒槌打水,手软脚软,很正常的。
” “你骗人!”她戳他胸口,“洗衣裳的棒槌是捶衣服的,可是你这根……”她瞥了一眼他胯下,“也是棒槌……” 旅行者挑眉:“哟,蓝师傅悟性挺高嘛。
” “还有!”她来了兴致,掰着手指头数,“‘哥是山上大松树,妹是藤蔓缠上身’,这个是抱在一起亲嘴儿。
‘鱼儿钻水洞’,这个是……是那个……那个……”她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
“是哪个?”他坏笑着追问。
“是……是那个嘛……就是……新婚夜那个……” “哦,新婚夜那个啊。
”他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棒槌打得水花溅’呢?” “那是用手……”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还有什么歌?” 蓝砚想了想,忽然捂住脸:“完了完了,我想起来了,以前赶集的时候,那些婶子大娘唱的……” “‘郎的犁头进得深嘞,妹的田土水汪汪’……我那时候不懂,还问娘她们在唱什么,娘说在唱种地……” 旅行者笑得肩膀直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这些歌都是……都是那个意思!” “知道啊。
”他理所当然地说,“山里人唱山歌,不就唱这些?你以为那些爷们听见娘们唱山歌会心一笑,是笑什么?” 蓝砚傻眼了。
她活了十几年,天天唱山歌,从没想过那些歌词还有这层意思。
什么“藤蔓缠树根”,什么“鱼儿钻水洞”,什么“棒槌打水”,什么“犁头进田”…… 敢情自己从小就在唱这些? 她又羞又恼,捶他胸口。
“你、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干嘛?”他握住她的手,“让你提前知道自己以后要干啥?” 蓝砚哑口无言。
可不是吗?娘说的那些“女孩子出嫁前要知道的”,可不就是这些事?采茶歌、采藤歌、洗衣歌,原来都是在教这些……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空,那你刚才让我唱山歌,是不是就想看我……” “看你什么?” “看我自己发现这些……” 他笑而不语。
蓝砚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趴在他胸口,小声说:“坏死了……” “嗯,坏死了。
” “可我是你的人了。
”她声音更小,软软的,糯糯的,“心是你的,身子是你的……都是你的。
坏就坏吧,反正都是你的。
” 旅行者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燕子真乖。
” 两个人抱了一会儿,蓝砚忽然感觉到腿边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自己。
她低头一看,那根刚刚才射过的阳具,又翘起来了。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你怎么又……” “你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它能不硬?” 蓝砚想了想,伸手握住它。
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又烫了几分。
篝火渐渐暗下去,只剩一堆红彤彤的炭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