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玉谷少女蓝砚的山野恋歌,从此一生相伴

蓝砚摸了摸挂在旁边的衣裳,已经干了,带着篝火的暖意和淡淡的草木灰味儿。

她把衣裳递给旅行者,自己也背过身去穿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安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站在洞口,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快落山的太阳把天边的云烧成一片橘红。

明天看来是个适合晒茶叶的好天气了。

蓝砚伸手给他整理衣领,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顿了顿,没缩回去。

旅行者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

“走吧。

”他说。

“嗯。

” 两个人手牵着手下山。

山路泥泞潮湿,有青石板的路段滑溜溜的,泥地则是一脚深一脚浅。

蓝砚走两步就扭头看他一眼,看一眼就笑,笑得眉眼弯弯又不说话。

旅行者豪情起来了,索性把媳妇背了起来。

“笑什么?” “没笑什么。

”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就是想笑。

”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放开他的手,往前跑了几步,转过身来倒着走,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空,我给你唱首歌吧。

” “唱什么?” “唱……”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开口唱: “哎—— 太阳落坡西山黄嘞 妹送阿哥下山梁 双手拉着阿哥手嘞 心里话儿慢慢讲——” “送哥送到三岔路嘞 问哥几时回家乡 初一十五月圆夜嘞 妹在路口望断肠——” 她唱到这里,忽然停下来,跑回他身边,仰头看他: “空,你什么时候再来?” 旅行者看着她被晚霞染红的脸,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你想我什么时候来?” “我……”她想了想,“我想你的时候就来,行不行?” “那你怎么让我知道你想我?” 蓝砚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边跑边唱: “哎—— 山上藤蔓缠树根嘞 藤蔓缠得紧又深 妹想阿哥睡不着嘞 半夜起来唱山音——” 她跑得快,裙摆扬起来,像只在山间跳跃的小鹿。

银铃似的歌声洒了一路: “唱得月亮躲云后嘞 唱得星星眨眼睛 阿哥要是听见了嘞 顺着歌声找上门——” 旅行者在后面追,她跑得更欢了,笑声和歌声混在一起,惊起路边草丛里的野鸟。

“哎—— 门前流水清又清嘞 妹洗衣裳到河滨 棒槌捶得衣裳响嘞 一下一下捶在心—— 捶完衣裳抬头看嘞 阿哥站在柳树荫 手里拿着花手绢嘞 要给妹妹擦汗津——” 她跑着唱着,偶尔回头看他追到哪儿了。

山路弯弯,她的歌声也弯弯,绕着山梁转。

“哎—— 三月采茶茶发芽嘞 妹背茶篓上山崖 十指尖尖采茶嫩嘞 采得茶叶满篓归 采茶不忘抬头看嘞 盼着阿哥来品茶 阿哥若是尝一口嘞 保你明年还想它——” 蓝砚娘正坐在院子里编藤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山歌。

她停下手里的活,侧耳细听。

是女儿的声音。

那歌声越来越近,清脆亮堂,像山泉水一样从山路上淌下来: “哎—— 八月十五月儿圆嘞 妹做粑粑甜又黏 芝麻花生包里头嘞 糯米皮儿软绵绵 做了一对又一对我给谁吃嘞? ——” 蓝砚娘听到这里,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丫头,以前也跟着唱过这些歌,那时候唱得天真烂漫,只当是好玩。

可现在这调子里头,多了些东西。

软软的,糯糯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粑粑,黏牙。

她听见女儿又唱: “哎—— 石榴开花满山红嘞 阿妹心事阿哥懂 不用问来不用猜嘞 看妹眼睛就知胸—— 眼睛里头有团火嘞 烧得阿妹脸通红 这团火是谁点的嘞? ——” 然后是一个年轻男人的笑声,追着歌声跑。

蓝砚娘低下头,继续编她的藤筐。

手指头动了动,把一根藤条编得格外紧实。

丫头长大了。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唱着歌,在山路上跑,后面跟着个人追。

那时候她娘也坐在院子里编筐,也是这么听着,也是这么笑着。

她把手里编好的藤筐放到一边,又拿过一根新藤条,嘴里轻轻哼起一首老歌: “哎—— 生女莫留到十八嘞 女大不中留在家 留来留去留成仇嘞 不如早早就嫁他——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嘞 嫁个好汉心开花 若是嫁个懒汉汉嘞 一天三顿打嘴巴——” 哼着哼着,她自己先笑了。

这歌是当年她娘唱给她听的,现在她又唱给自己听。

唱给谁听呢? 唱给那满山的晚霞听,唱给那归巢的鸟听,唱给那个跑得气喘吁吁、眼里只有她闺女的傻小子听。

蓝砚的歌声越来越近,已经快到院门口了: “哎—— 山里藤萝架上爬嘞 缠了槐树缠桂花 藤萝老了根还在嘞 来年开春又发芽—— 阿妹送哥送到家嘞 哥问阿妹想啥嘛 阿妹低头不说话嘞 ——” 歌声停了。

蓝砚娘抬起头,就看见女儿站在院门口,脸红气喘。

她身后站着那个金发的旅行者,也是气喘吁吁,脸上带着笑。

“娘……”蓝砚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

蓝砚娘看看女儿,又看看她身后那个年轻人,笑得了开了花。

“回来了?” “嗯。

” “衣裳换了?” 蓝砚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是旅行者的衣服,宽宽大大地罩在她身上。

她脸更红了,蚊子似的“嗯”了一声。

蓝砚娘没再问,只是冲屋里喊了一声:“她爹,多烧两个菜。

”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编筐。

藤条在指尖穿梭,编得又快又密实。

她听见女儿领着那个年轻人进屋的声音,听见她爹在灶房里应了一声,听见那个年轻人有礼貌地喊“婶子好”。

她没抬头,但嘴角一直弯着。

编完手上这根藤条,她停了一会儿,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轻轻哼了一句: “哎—— 山歌一唱几多年嘞 唱完闺女唱孙孙——” 夜色深了。

蓝砚爹娘早早就睡下了——山里人起早贪黑的忙碌,所以天一黑就困。

隔壁屋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那声音一声长一声短,就像在拉锯。

蓝砚和旅行者并排躺在她的床上。

不大的床两个人躺着有点挤,肩膀挨着肩膀,腿碰着腿。

被子是新翻的棉花填充的,软和又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

蓝砚睁着眼睛看房顶。

房梁上挂着一串干辣椒,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得那些辣椒红彤彤的,像一串小灯笼。

她侧过脸,看旅行者。

他也睁着眼睛,正看着她。

蓝砚忽然笑了,又怕吵醒隔壁不敢大声。

她伸手,用手指头在他胸口划圈,一下一下又慢又轻地,后来更是一笔一划地写他的名字。

旅行者抓住她的手。

“不睡?” “睡不着。

”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豆腐,黏黏糊糊的,“你在这儿,我哪睡得着。

” 旅行者翻身面对她,两个人离得更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他身上那股味儿钻进她鼻子里——不是皂角的味儿,是他的气息——混着白天赶路出的汗,还有篝火熏过的草木灰味儿。

她深深吸了一口。

“闻什么呢?” “闻你。

”她老老实实答,“好闻。

” 旅行者笑了,低头要亲她。

蓝砚伸手挡住他的嘴。

“不行。

” “怎么不行?” 蓝砚的脸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耳朵尖红了。

她往隔壁努努嘴,声音压得更低:“我爹娘在隔壁……隔音不好……那什么……不行。

” “那什么是什么?” 她翻身趴到他身上,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胸口,痒痒的。

她低头,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那个……不能进……但别的……可以……” 旅行者喉结动了动。

蓝砚已经滑下去了。

她缩进被子里,脑袋一拱一拱地往下钻,挪到他腰那儿停住了。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手在解他裤带。

山里姑娘的手灵巧异常。

那茧蹭过他小腹的皮肤,略带冰凉,蹭得他浑身一紧。

裤带解开了。

他那根东西早就硬了,一下子弹出来打到她的手。

蓝砚在黑暗里轻轻“呀”了一声。

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握上来了。

五根手指握住他那根滚烫的硬邦邦的鸡巴。

她握得不紧不松,像握一根编了一半的藤条——熟悉它、摆弄它、知道怎么让它听话。

然后,湿热的口腔包下来了。

蓝砚的口活出乎意料的好。

下午吃了一次晚上就熟悉起来了。

她先是用舌头绕着龟头打圈,舌尖抵着冠状沟细细地舔,把那最敏感的地方舔得又湿又痒。

随后她就慢慢往下吞,一边吞一边用舌头抵住茎身下面的那条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

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喉肉在轻轻蠕动,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隔着被子都能听见她吸气的声音——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鸡巴齐根没入,龟头卡进喉咙深处。

“操!”旅行者没忍住大喊一声。

隔壁的鼾声停了一瞬。

他赶紧屏住呼吸。

鼾声又响起来了。

被子里的蓝砚听见他那一声脏话,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笑得浑身直颤。

她这一笑,喉咙也跟着颤,一颤一颤地裹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上下起伏,把那张嘴当小屄使,一下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

每一次吞到底,喉咙就紧紧卡住龟头,喉肉收缩着吮吸。

每一次退出来,舌尖就顺势舔过冠状沟,把那上面沾的唾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节奏不快,只是一上一下,一吞一吐,有条不紊。

旅行者伸手进被子,摸到她的头。

手指穿过她的头发。

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吐出之后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一张脸。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边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还有她眼睛里亮晶晶的笑意。

“夫君……舒服吗?” 月光下,她再次噙住了他。

蓝砚的嘴唇撑得圆圆的,两片唇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嘴角边溢出一缕唾液,亮晶晶地往下淌——他忽然想把她摁在床上狠狠肏一顿。

但他忍住了。

隔壁有她爹娘。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冲动,哑着嗓子问:“你这口活……太舒服了……” 蓝砚眨了眨眼,把他的鸡巴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她舔了舔嘴唇,把嘴角那缕唾液舔回去,笑得眉眼弯弯: “你教的好呀~下午让我吃了那么多,这会不认帐了,嗯?” 她重新低下头,伸出舌头,从根部慢慢往上舔,一边舔一边说,“你知道……我们沉玉谷……唱山歌的……” 她舔到龟头,用舌尖点了点马眼,把那上面渗出来的清液舔掉。

“唱山歌要练……嗓子……要会……用气……” 她又含进去了。

“唱高音的时候……要放松喉咙……让气……顺顺地……过……” 她说到“过”字的时候,正好吞到底。

龟头卡进喉咙,喉肉紧紧裹住它,她一发音,喉咙就震,震得他的龟头像过了电。

“唱低音的时候……”她退出来,用舌头抵住他的茎身,从上往下一路舔过去,“要用胸腔……共鸣……声音才……厚实……” 她舔到根部,把那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轻轻吮了吮。

“这些……都是……练出来的……”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红扑扑的,嘴角还牵着一道银丝。

她看着他,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都有大用处……” “什么用处?” 蓝砚没答话。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又深又稳,喉咙完全打开,让那根粗长的东西畅通无阻地滑进最深处。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整根鸡巴都含在嘴里,龟头抵着喉咙最深处——然后开始发音。

“嗯——” 轻轻的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来。

那声音闷在她嘴里,闷在被子里,闷在黑暗里,像山歌的尾音在山谷里回荡,一圈一圈,绕来绕去。

她这一发音,喉咙就震。

不是简单的震动,是那种唱山歌练出来的、有节奏的、能控制的震动。

那震动从喉咙深处传来,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同时舔弄、同时按摩。

旅行者的腰一下子绷紧了。

他抓着她的角,指节都发白了。

蓝砚感觉到他的反应,眼睛里笑意更深了。

她保持那个姿势,继续发音,把喉咙当乐器使,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共鸣、不同的震动方式来伺候他那根快要炸开的鸡巴。

“嗯——” 低音。

胸腔共鸣。

震动从底下往上涌,一层一层地漫过龟头,像潮水漫过礁石。

“哼——” 鼻音。

头腔共鸣。

震动从上面压下来,压得他的龟头像被攥住、被拧紧、被揉搓。

“唔——” 闭嘴音。

口腔共鸣。

震动集中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冲撞他的冠状沟,撞得他魂都要飞了。

蓝砚一边用喉咙给他“唱歌”,一边用手撸动他没含进去的那截茎身。

她手上有茧,糙糙的,麻麻的,配合着喉咙里的震动,上下夹攻,把他伺候得快要疯了。

他咬着牙,压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蓝砚……你他娘的……真是……” 蓝砚喉咙里发出轻轻的笑声。

那笑声震得他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忍住射出来。

她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牵着他的唾液,亮晶晶地挂着。

她看着他,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我们沉玉谷的姑娘……唱山歌唱得好的……将来嫁了人……夜里伺候男人……男人都舍不得下床……”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那缕唾液,笑得又甜又坏: “这是我娘说的。

” 旅行者喘着粗气,盯着她那张脸——月光下,她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他的味道,两只小角在头发里若隐若现,像山里的精怪,像林间的野猫。

他忽然翻身,把她按在床上。

蓝砚惊呼一声,随即捂住自己的嘴——怕吵醒隔壁。

旅行者压在她身上,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小腹上,烫得像根烧火棍。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 “你娘说得对。

” 蓝砚耳朵痒,缩着脖子躲,一边躲一边笑。

笑了一会儿,她忽然停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你还等什么?”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抵着下唇,像等着吃糖的孩子。

隔壁的鼾声还在继续,一声长一声短。

窗外的月亮悄悄往西挪了一点。

被子里,蓝砚又钻进去了。

这一回她唱得更久。

用低音、用高音、用鼻音、用喉音、用她能想到的所有办法,给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唱歌”。

她把喉咙当小屄使,让龟头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伴着不同的震动、不同的共鸣、不同的吮吸。

唱到后来,她自己先软了。

腿心湿得一塌糊涂,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她含着那根鸡巴,一边用喉咙震他,一边用手摸自己底下。

隔着裤子摸,不过瘾,就伸进去摸,摸得满手是水。

旅行者感觉到她的动作,伸手进被子,抓住她的手。

他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阳精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喉咙深处。

蓝砚一动不动,含着他的鸡巴,让那些精液全射进嗓子眼里。

她喉肉蠕动着,一下一下地吞咽,把那浓稠的、腥咸的、热乎乎的液体全咽下去。

她还舍不得吐出来,就那么含着他半软的鸡巴,用舌头轻轻地舔,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出来,钻出被子,趴在他胸口。

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边还挂着的一丝白浊。

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看着他笑。

隔壁的鼾声又停了。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咳嗽的声音,然后是她娘的声音,迷迷糊糊的: “砚儿……还没睡?” 蓝砚浑身一僵。

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用那种刚睡醒的、含含糊糊的声音应道: 蓝砚趴在旅行者胸口,憋着气,听了一会儿,确认那边没动静了,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抬起头,月光下那张脸红得跟房梁上的干辣椒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想笑。

旅行者看着她,嘴角也勾起来。

两个人捂着嘴傻笑,笑得浑身直抖又不敢出声,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笑够了,蓝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回自己那边。

两个人还是挨得紧紧的。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到下巴。

眼睛望着房顶,望着那串红彤彤的干辣椒。

“我娘知道了。

” “知道什么?” 蓝砚侧过脸,看着他,眼睛里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知道咱俩……那什么……” “我娘说了,男女之间,处对象处到一定时候,身子就自个儿想往一处凑。

这是老天爷定的,拦不住,也不用拦。

” 她抬起头,看着他:“她说,真到了那时候,别硬憋着,憋坏了身子不值当。

但要记得……要……要那个……” “哪个?” 蓝砚瞪他一眼,知道他又是故意的。

她咬了咬下唇,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要……要戴那个……套……别弄里头……” 说完,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死活不肯抬起来了。

旅行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伸手,摸她的头发,摸她的小角,摸她发烫的耳朵: “你娘教你这个了?” “嗯。

”蓝砚闷闷地应,“她说……没成亲就怀上……村里人会讲闲话……对姑娘家不好……” “那你还来撩我?” 蓝砚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理直气壮:“我又没让你弄里头。

” 旅行者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失笑。

蓝砚又趴回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圈,划了一会儿,小声说: “其实……我娘知道你今天来。

” “嗯?” “她早上就说了,‘那小伙子今晚得住咱家,你把屋里收拾收拾’。

”蓝砚学着她娘的口气,学得挺像,“我问她怎么知道,她说,‘你看他那眼神,跟山里的母麂子看见公麂子似的,撵都撵不走’。

” 旅行者苦笑不得。

蓝砚笑得浑身直抖,眼睛里水汪汪的:“我娘说,她年轻那会儿,我爹也是这么看她的。

” “我爹娘……当年也是处了好长时间才成亲。

我娘说,那会儿我爹半夜翻墙来找她,被她爹拿着扫帚撵了三条街。

” “后来呢?” “后来?”蓝砚眨眨眼,“后来就成了呗。

不然哪来的我?” 旅行者看着她,月光下那张脸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里映着窗外的月光,亮得像两汪清泉。

他心里忽然软了一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蓝砚。

” “嗯?” “等这次的事办完,”他说,“咱俩找个好日子把事办了吧。

”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天没说出话来。

“怎么?”旅行者逗她,“不愿意?” 蓝砚猛地摇头,摇得头发都散了。

她扑进他怀里,把他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愿意……愿意……” 她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有月光,有水光,还有笑: “那你可得好好说。

我爹话少,但我娘那关不好过。

” “怎么不好过?” 蓝砚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我娘说了,嫁姑娘得看三样。

第一,看人品;第二,看家底;第三……” 她顿了顿,脸红红的,声音小小的: “第三,看那方面……行不行……” 旅行者挑眉:“哪方面?” 蓝砚瞪他一眼,知道他又装傻。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伸手,在被子里摸到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握了握,小声说: “就……这方面……” 旅行者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在她手里立刻硬了。

蓝砚感觉到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嗯……这关……应该能过……” 蓝砚被口爆了两次,脑袋晕乎乎的,像喝多了山里的果子酒。

她趴在旅行者胸口,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那声音又重又快,跟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块儿,分不清是谁的。

可她底下还痒。

那种痒不是一般的痒,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痒得她腿心那儿一抽一抽地缩,缩一下就淌出一股水,把裤子洇得湿透透的。

她夹了夹腿,没用。

拿手按着,也没用。

那痒跟长了脚似的,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得她浑身发烫,奶子胀得疼,乳尖硬硬地顶在布料上,蹭一下就麻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旅行者。

月光底下他那张脸好看得不像话,眉毛眼睛鼻子嘴,哪儿都好看。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嘴唇,指腹按在他下唇上,轻轻往下按,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

“相公……”她喊他,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旅行者看着她:“还想要?” 蓝砚点点头,又摇摇头,咬着下唇小声说:“我娘说了,没成亲不能弄里头……” “那你还蹭?” “我忍不住……”蓝砚眼眶红红的,底下那儿的痒快把她逼疯了,“我就蹭蹭……不弄里头……就蹭蹭……” 她说着,已经往下钻了。

她把自己那条湿透了的裤子褪下来,褪到膝盖那儿,又把他的裤子也往下扯。

那根东西早就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龟头圆圆的,亮亮的,上面还沾着她刚才咽下去时流出来的口水。

蓝砚跪在他腿间,把自己底下那张早就湿透了的小嘴儿对准那根硬邦邦的鸡巴。

她拿手扶着,让龟头顶在自己那两片滑溜溜的肉瓣中间,抵着那颗痒得不行的小豆豆,轻轻蹭了一下—— “唔……” 她浑身一抖。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

龟头又热又硬,磨在阴蒂上把那颗小豆豆碾得扁扁的,又滑过去蹭过那两片肉瓣,蹭过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

每蹭一下,她底下就缩一下,缩一下就淌一股水,把龟头浇得滑溜溜的。

“舒服吗?”旅行者哑着嗓子问她。

蓝砚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舒服……相公……舒服……” 她蹭得越来越快,底下那儿的痒好像被磨掉了一点,但又好像更痒了。

她想要更多,想要那个硬硬的东西插进来,插到她最痒的那儿,狠狠地捅,把她捅穿。

可她还记得娘的话。

她只能蹭。

她一边蹭一边往下看,看着那根紫红色的鸡巴在她腿心那儿进进出出,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埋进她那两片肉瓣里头。

她看见自己底下那儿的肉都被蹭得翻出来了,红红的,湿湿的,亮晶晶的,黏着好多水。

她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儿,摸到自己那两片滑溜溜的肉瓣,又摸了摸那根正在蹭她的鸡巴。

两个东西都烫得吓人,碰在一块儿的时候她浑身都抖。

“相公……”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我想……” 她想说什么,忽然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她娘翻身的声音。

蓝砚浑身一僵,跪在那儿不敢动。

那根鸡巴还抵在她腿心那儿,龟头卡在她那两片肉瓣中间,顶着她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一动不敢动。

她竖起耳朵听。

那边传来她娘的声音,带着睡意:“砚丫头?” 蓝砚心跳都快停了。

她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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