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沉玉谷少女蓝砚的山野恋歌,从此一生相伴

就在这时,她娘那边传来下床的声音——她要起来! 蓝砚慌了。

她本能地想躲,想从旅行者身上下来,可她跪了太久腿早就麻了,一动身子就往旁边歪。

她慌乱中伸手去扶,却扶了个空。

整个人往下一坐。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本来正抵在她腿心那儿,龟头卡在那个正在淌水的小洞洞口。

她这么猛地往下一坐,“噗嗤”一声。

那个小洞就直直地把她整根吞了进去—— 蓝砚瞪大了眼。

那一瞬间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捅进来了,捅到她从来没被碰过的那个地方,捅破了什么,又胀又疼又麻,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她低头看,看见自己小腹那儿鼓起一个小小的包,是他那根东西捅出来的。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疼吗?疼。

但疼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满,那种满从底下一直冲到脑子里,把她所有的念头都冲散了。

她娘的声音又响起来:“砚丫头?” 蓝砚张嘴想应,可一开口就是一声—— “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媚,拉得长长的,像山里发情的野猫叫。

她听见自己这声叫,脸腾地红了。

她娘在那边顿了一下:“砚丫头?” “喝……喝水……”蓝砚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抖得厉害,底下的肉还在本能地一缩一缩的,把那根捅进来的鸡巴咬得紧紧的,“我……我喝水……”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蓝砚一动不敢动。

那根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火,把她从里头撑得满满的。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跳一跳的,像活物似的,跳得她里头又麻又痒,说不出的滋味。

“早点睡。

”她娘的声音传来,“明天你俩还要下地呢。

折腾太晚起不来怎么办。

” “知……知道了……哈啊……”蓝砚应着,可话音刚落,她底下那儿的肉又缩了一下,把那根鸡巴咬得更紧,她忍不住又哼了一声,“娘……” “砚丫头?” “呜噫……嗯?” 蓝砚捂住自己的嘴。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动——腰在一上一下地轻轻动着,让那根捅进她身体里的鸡巴在她里头慢慢进出。

那种感觉太要命了,疼已经过去了,只剩下一种又胀又满又痒的滋味,痒得她忍不住想蹭,想磨,想让那根东西在她里头多待一会儿。

她一边捂着嘴,一边慢慢地动着腰,让那根鸡巴在她处女穴里缓缓地套弄。

里头又紧又窄,每一寸肉都死死地咬着那根东西,像舍不得它走似的。

每套一下,她里头就缩一下,缩得那根鸡巴在她里头一跳一跳的。

“咕叽……咕叽……” 水声轻轻的,混在窗外的虫鸣里,听不真切。

她娘那边没再出声。

蓝砚不知道她娘有没有听见。

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只知道她底下那儿的痒终于被止住了,那根东西捅进来,把她从里头填得满满的,填得她脑子都晕了,只剩下一件事——动。

她慢慢地动着腰,让那根鸡巴在她处女穴里慢慢进出。

里头太紧了,紧得她每动一下都觉得那根东西要把她撑破,可撑破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得她浑身发软,只想一直这么动下去。

旅行者躺在她下面,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这丫头的处女穴太要命了——又紧又窄又热,湿得能拧出水来,每一寸肉都在吸他,像几十张小嘴在嘬。

他感觉自己快被她嘬射了。

“蓝砚……”他压着嗓子喊她,声音都哑了,“慢点……我快……” 蓝砚正动得舒服,听见他这话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看见他那根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龟头一会儿露出来,一会儿又埋进去,上面黏着好多水,还有一点点红—— 那是她处女血。

她忽然想起她娘的话:没成亲不能弄里头,会怀娃娃。

“等……等一下……哈啊——”她想停下来,可她底下那儿的肉舍不得,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那根鸡巴往里吸,“不、不能在里面……呜呜——” 她慌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子不听使唤,还在继续动着,动着,动着—— “出来……弄出来……哈啊……相公……快出来……弄出来……” 旅行者一把把她抱起来,那根鸡巴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水,混着淡淡的红。

他把蓝砚放在床上,握着那根快要爆开的鸡巴,对着她的小腹—— “噗噗噗——” 一股股白浊射在她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抖。

射了好多,一股接一股,从她小腹一直淌到胸口,黏糊糊的,热乎乎的,带着一股腥腥的味道。

蓝砚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愣愣的。

隔壁,她娘翻了个身。

她爹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 “没事。

”她娘说,声音有点含糊,“睡吧。

” 她闭上眼,却睡不着。

砚丫头那声叫,她听得真真的。

那哪儿是喝水的声儿,那是小丫头挨了肏的声儿,又软又媚,跟发情的野猫似的。

平时那丫头说话爽朗明快,刚才那声儿都拉丝了,肯定不对。

可她能说什么? 两个孩子已经订了婚,睡一屋是她自己同意的。

年轻人血气旺,处到一块儿忍不住也正常。

再说了,大晚上的,她能咋管? 总不能冲过去敲门吧?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暖洋洋地晒在两个光溜溜的人身上。

被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床下去了,蓝砚趴在旅行者胸口,脸贴着他的心口听着那咚咚咚的心跳。

蓝砚浑身酸得像被碾过一遍。

腰那儿最酸,酸得她翻个身都费劲。

她眯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太阳都挂到正头顶了,明晃晃的,刺眼。

她愣了两秒,猛地坐起来。

“相公!” “嗯?”旅行者被她这一声喊醒,睁开眼看她。

“咱俩……起晚了!” 蓝砚指着窗外,声音都变了调。

今天本来要炒茶的。

一大早就要起来帮爹娘采带露水的茶叶——露水一干,茶就差了一个品级。

她爹娘天不亮就该下地了,可他俩呢? 睡到了日上三竿! 旅行者也愣住了。

屋里静了两秒。

蓝砚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上还沾着昨晚干了的精斑。

她又看看旅行者——也是光溜溜的,胸口还有她昨晚啃出来的红印子。

“完了。

”蓝砚说。

旅行者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眉心:“我去给咱爹娘赔罪。

” “赔什么罪啊,”蓝砚拉他,“咱俩一块儿去。

我也……” 她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 “你刚才说啥?咱爹娘?” 旅行者愣了一下,耳根有点红:“说顺嘴了……” 蓝砚眨眨眼,忽然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亲得响响的: “是咱爹娘,好夫君。

” 两人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蓝砚套上那件皱巴巴的里衣,又套上外裙,头发随便拢了拢,用根簪子一别。

旅行者更快,裤子一套上衣一披,已经往外走了。

蓝砚拉住他:“等等。

” 她伸手,把他披着的上衣整了整,又把那个翻出来的领子翻回去。

整完了,她看着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是你的人了。

” 旅行者看着她。

阳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蓝砚明明害羞得不行,还要硬撑着站在他面前,给他整衣服。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住亲了一口。

“我知道。

” 两人出了屋。

堂屋里静悄悄的,灶房也静悄悄的。

蓝砚心里更虚了——不会吧,爹娘连灶房都不在? 难道真生气了,直接下地去了,连饭都不给他俩留? 她正想着,忽然闻到一股香味——明前茶的香气。

那是嫩叶子特有的清爽青气,从后院飘过来。

蓝砚一愣,拉着旅行者往后院走。

后院的大灶上,铁锅正冒着热气。

她爹赤着胳膊站在锅前,手伸进锅里一下一下地翻炒着青绿的茶叶。

她娘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个簸箕,等着接炒好的头一道茶。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一个翻炒,一个供料,默契得跟一个人似的。

她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那眼神从蓝砚脸上扫到旅行者脸上,又从旅行者脸上扫回蓝砚脸上,最后落在他俩牵着的手上,然后他转回去,继续炒茶。

“醒了?”她爹问。

蓝砚喉咙发紧:“……嗯。

” “锅里有粥。

”她娘头也不抬,眼睛盯着锅里的茶叶,“自己盛去。

” 蓝砚站着没动。

他俩肯定是天没亮就起来了。

下地采茶,赶在露水干之前把最嫩的叶子采回来,然后生火,烧锅,开始炒。

这一整套活儿,他俩干了一上午,而她…… 她昨晚在屋里,让一个男人压着肏。

蓝砚忽然鼻子一酸。

“爹……” “嗯?”她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蓝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爹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她爹混着茶叶的土腥味的汗味并不好闻,可她就是想抱着。

“我错了。

”她闷闷地说。

她爹僵了一下,手里的锅铲悬在半空。

过了两秒,他叹了口气: “错啥错?” “我……我起晚了。

没帮上忙。

” 她爹没说话。

她娘在旁边开口了,声音还是那样,不咸不淡的:“起晚就起晚了。

咱们家不差这一天。

” 蓝砚把脸埋在她爹背上,没吭声。

“年轻人贪睡正常。

再说了,头一回……第二天起不来也正常。

” 蓝砚脸腾地红了。

她娘这话说得,跟说今儿个天儿不错似的,可那“头一回”三个字,跟针似的,扎得她耳根子都烧起来。

她爹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去喝粥。

” 蓝砚从她爹背上抬起头,看见她娘正盯着她看。

那眼神不凶,也不气,就是平平常常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目光又转到她身后站着的旅行者身上。

“那小子,”她娘说,“过来。

” 旅行者走过去,站在蓝砚旁边。

她娘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儿到脚尖,一寸都没放过。

蓝砚在旁边看着,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昨晚折腾到几点?” “娘!”蓝砚跺脚。

“我问我女婿呢。

”她娘不为所动,眼睛还盯着旅行者,“几点?” 旅行者喉结动了动:“大概……子时……” “子时……”她娘点点头,“然后一觉睡到午时。

睡够本了。

” 蓝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娘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浅浅的,一闪就没了,可蓝砚看见了——她娘笑了。

“行了,”她娘摆摆手,“喝粥去吧。

锅里有肉末,自己加。

” 蓝砚愣愣地看着她娘。

她娘已经转回去,继续盯着锅里的茶叶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爹在旁边闷闷地来了一句:“那小子,下回早点睡。

别折腾太晚。

” 旅行者立正:“是,爹。

” 她爹手里的锅铲又抖了一下。

蓝砚拉着旅行者跑了。

两个人回到灶房,蓝砚盛了两碗粥,又从锅里把肉末舀了出来。

她低着头喝粥,脸还烧着,耳朵尖红得透明。

旅行者坐在她对面,也低着头喝粥。

喝了两口,他忽然说:“咱爹娘挺好的。

” “嗯。

” 蓝砚笑出声来。

她把自己碗里的肉末拨了一半到他碗里,小声说: “多吃点。

一会……还要干活呢。

”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灶房里飘着粥香和肉末的香气。

远处后院传来炒茶的沙沙声,一声一声,听着就让人觉得安稳。

“相公。

” “嗯?” “我想好了。

”蓝砚看着他,眼睛依旧是亮亮的,“明年这个时候,咱俩一起炒茶。

” 旅行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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