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高贵的调香师也终究沦为我的精液母畜并诞下子嗣
全1章
自从在须弥那个雨夜,我意外拾得这块布满铜锈、指针倒转的怀表后,我的世界就彻底改变了。
它是我最大的秘密,也是我通往极乐的钥匙。
在教令院那些道貌岸然的学者还在为论文秃头时,我却早已在静止的时间里,品尝过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学姐们惊恐却凝固的泪水。
但此刻,站在枫丹廷这家名为“吉奥瑞丁”的香水店门前,我的手腕却烫得惊人。
怀表似乎在疯狂地振动,它在渴望,它在尖叫,它比我更想吞噬眼前这个猎物。
透过洁净得几乎不可见的橱窗玻璃,我贪婪地注视着她。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安静得仿佛与世隔绝。
艾梅莉埃小姐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深胡桃木色的调香台前。
午后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那身深绿与暗紫交织的裙装勾勒得如同一株在幽夜中盛放的美丽花朵。
她微微低着头,修长的脖颈在金色发丝的掩映下白得晃眼,脆弱得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红痕。
她戴着手套的手正持着滴管,动作精准、稳定,没有任何多余的颤抖,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而严谨的手术。
只有她一个人。
仅仅是这个念头闪过,我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如果我现在按下怀表,这一刻就会永恒。
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走进去,绕过柜台,站在她身后,把脸埋进她那金粉色的发间,深深地吸食她身上的香气;我可以解开她腰间那复杂的结扣,在那双仿佛看透世事的眼睛失去焦距时,一点点探索这具完美躯体的秘密…… “呼……”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疼痛强行压下了那股即将破体而出的暴虐冲动。
不,周中,冷静点。
这可是枫丹,审判之国。
而且,面对这样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直接粗暴地摧毁太过可惜了。
我要先作为“正常人”接近她,看着她在我的伪装下毫无防备,然后再……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换上一副须弥留学生特有的、带着几分书卷气与懵懂的谦逊笑容,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叮铃——” 门上的铜铃发出的并非清脆的响声,而是一种沉闷却悠长的低吟,像是在警告闯入者。
香气瞬间涌来。
但这并非我想象中那种甜腻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湿润木头、雨后苔藓,以及某种……像是经过化学处理后的洁净气息。
清冽,却又带着一种要把人的肺腑都洗刷一遍的侵略性。
调香台后的身影停下了动作。
她并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滴管放回架子上,又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轻轻擦拭了一下瓶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令人心痒的优雅与从容。
随后,她才缓缓转过身来。
当那双粉色瞳孔中闪烁着浅蓝星芒的眼睛真正落在我身上时,我感觉心脏猛地漏了一跳。
那不是欢迎客人的眼神。
那是一种……审视。
就像是一位高明的法医在面对一具需要解剖的尸体,或者一位清洁师在打量一块难以去除的污渍。
平静,理智,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并没有预约记录。
” 她的声音清冷悦耳,如同泉水撞击在玉石上,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她没有说“欢迎光临”,而是直接指出了我的突兀。
“抱、抱歉!” 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丝慌乱,像极了一个误闯禁地的冒失学生,“我……我是被香气吸引进来的。
我叫周中,是来自须弥的留学生。
刚才在街上闻到了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
” 我试图用眼神传递出我的诚恳和对她美丽的惊艳——这通常很管用,大部分女性都会对这种直白的赞美感到受用。
然而,艾梅莉埃只是微微歪了歪头,那几缕卷曲的金粉色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表情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上升半分。
“街上?”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最终停留在我的眼睛上。
那目光仿佛具有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心底那些肮脏的念头似乎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如果你指的是十分钟前我路过咖啡馆时留下的气味……” 她摘下了一只手套,露出了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搭在柜台边缘,“那不过是处理某些‘特殊原料’后残留的余味罢了。
并不是什么值得追寻的香氛。
” 特殊原料?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深意,那种神秘感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但在我闻来,那是枫丹廷最迷人的味道。
” 我大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幽香更浓烈了,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以此为中心困住,“不知道……我有荣幸知道那款香水的名字吗?或者,您能为我推荐一款吗?” 艾梅莉埃看着我靠近,并没有后退,但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冷淡气场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将我隔绝在外。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我是否具有作为顾客——或者说,作为一个“被观测对象”的价值。
终于,她淡淡地开口了,语气依然客气而疏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既然您执意如此……那边的架子上是试用装。
不过,我要提醒您,周中先生。
”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戴着怀表的那只手腕,那一瞬间,我感觉手腕上的皮肤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香水能掩盖气味,却掩盖不了本质。
有些味道一旦沾染上,可是很难洗掉的。
” 她转过身,重新拿起一个墨绿色的瓶子,只留给我一个高贵而冷艳的背影。
“请自便。
但请不要触碰柜台后的东西……有些东西,不仅危险,而且‘昂贵’。
”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种冷淡,这种警告,这种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太棒了。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背影,我缓缓抬起左手,手指轻轻抚摸着手腕上那块滚烫的怀表。
艾梅莉埃…… 你越是这样冷若冰霜,我就越想看看,当时间静止,当你那高贵的伪装被我一点点剥离时,你会露出怎样令人迷醉的表情。
“好的,我会……很小心的。
” 我轻声回应,嘴角在阴影中勾起一抹贪婪的弧度,拇指已经按在了怀表的启动键上。
既然你让我自便,那我就不客气了。
就是现在! 在她优雅地转身,纤细的手指伸向旁边陈列着各种奇异瓶罐的架子,去拿所谓的“新样品”时,我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如同奔涌的岩浆在血管里灼烧。
理智? 那是什么东西? 在艾梅莉埃小姐那带着评估意味的目光和那句“找到合适的人来感受”的话语中,我感受到的只有一种近乎原始的冲动和被手腕上冰冷钟表无限放大的占有欲。
我的,让她成为我的……哪怕只有这一刻! 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左手,手指在粗糙的表盘边缘用力按下那个不起眼的凸起。
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攫住了我,仿佛周围的空气凝固成了透明的琥珀。
世界失去了声音,失去了动态。
窗外飞过的鸟儿悬停在半空,街上行人的脚步凝固在抬起或落下的瞬间,阳光投下的影子也停止了移动。
而眼前的艾梅莉埃……她保持着那个微微侧身、手臂前伸的姿势,指尖距离一支淡蓝色的香水瓶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带着职业性微笑和一丝好奇的专注,粉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望着前方的样品,但那浅蓝色的星芒此刻却完全静止,失去了流转的光泽。
她就像一座精美绝伦、栩栩如生的人偶,被定格在了这一秒。
成功了…… 巨大的兴奋感和一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冲刷着我的神经。
工坊里弥漫的复合香气似乎在时间静止后变得更加纯粹、更加强烈,尤其是从艾梅莉埃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如同诱饵般的幽香。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在绝对的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声响,但这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我停在她身后,距离如此之近,甚至能看清她颈后几缕柔软的金粉色发丝。
那香气更浓了,不再是弥漫在空气中的缥缈存在,而是如同实质般萦绕在她周身,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难以形容的温热气息。
不是单纯的花香,也不是某种香料,而是一种……生命力本身的芬芳,被她的调香技艺升华、点缀,变得既清雅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我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让我立刻撕开她的衣服,占有这具完美的躯体,但另一个更谨慎、也更懂得“品尝”的声音告诉我,要慢慢来。
我伸出手,指尖几乎是虔诚地、轻轻地触碰她散落在肩膀上的一缕发丝。
那头发比看起来更加柔软顺滑,带着一丝凉意,但在指尖的捻动下,又仿佛蕴含着某种潜藏的温度。
我贪婪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脸凑近她的颈侧。
啊……就是这个味道…… 近距离下,那香气更加清晰。
混合着香水的前调、中调和她皮肤的基调。
有淡淡的、类似铃兰的清新,有如同雨后草地的湿润感,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麝香般的暖意,撩拨着我最深处的神经。
我的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细腻的皮肤,能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感受到那静止的、却依然鲜活的生命力。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动。
指尖掠过她深绿色的裙装布料,那是一种带有细微纹理的、略显厚实的材质,触感极佳。
顺着她背部的曲线,我能感受到衣料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轮廓。
她的腰身很细,被那件带有蕾丝边的黑色束腰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我的目光落在她腰间悬挂的神之眼上。
那紫色的宝石在静止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幽光,仿佛内里蕴含着某种力量。
如果我拿走它……她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我的注意力很快被更具诱惑力的目标吸引。
我的手沿着束腰的边缘向上移动,来到了她胸侧。
隔着那件暗夜紫色的紧身衣和外罩的白色荷叶边,我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了上去。
好软……好大……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弹性与份量依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掌心。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那种女性独有的、柔美而充满力量的弧度。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下腹部升腾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
我的手指试探着,找到了她胸前那件白色领饰下方的金色链条,链条连接着一个紫色的铃铛状饰物。
我轻轻拨动了一下那饰物,它纹丝不动,在静止的时间里,一切物理规则似乎都变得迟钝。
但这并不妨碍我的探索。
我的另一只手,壮着胆子,沿着她裙子侧面的开叉向上探去。
那条开叉很高,直接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层次分明的白色与浅绿色内衬。
我的指尖先是碰到了光滑的、带有凉意的丝绸般的布料,然后……我触碰到了温热的、细腻的肌肤。
是她的大腿…… 那皮肤如同上好的瓷器,光滑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
我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的紧实线条。
这触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美妙,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上滑动,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更加敏感。
香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浓郁,带着一丝更具情欲的甜腻。
我的欲望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犹豫。
指尖继续向上,轻柔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内衬…… 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细腻的肌肤,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衬,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欲望如同涨潮的海水,彻底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灵巧地勾开了那碍事的布料,将其轻轻拨到一旁。
终于……能看到了。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下腹的热流几乎要喷涌而出。
那因她主人姿势而微微敞开的、神秘的所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紧致地闭合着,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
顶端那小小的、珍珠般的阴蒂在静止的光线下也显得晶莹剔透。
周围稀疏的、颜色比她发色略深的阴毛被打理得非常干净。
这景象纯洁得近乎神圣,却又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我在枫丹科学院弄到的、可以拍照的留影机。
对着这从未有外人窥探过的风景,我贪婪地按下了快门。
从不同的角度,放大,聚焦在那紧闭的缝隙,在那诱人的阴蒂上……一连拍了好几张,直到我感觉留影机都有些发烫。
这些照片,将是我独享的、证明我曾征服过这位高傲调香师的秘密勋章。
收起留影机,我的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令人疯狂的区域。
光看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伸出手指,轻轻分开了那对柔软的阴唇。
里面是更加湿润、更加粉嫩的内里,以及那通往神秘深处的入口——阴道口。
我能看到一层薄薄的、带着些许褶皱的膜状组织覆盖在入口处。
是处女膜……她还是…… 这个发现让我的兴奋感达到了顶峰。
征服一个未经人事的、如此完美的女人,这种想法让我的阴茎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顶端泌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裤子。
不行,太干涩了。
即使她感觉不到,我也希望进入的过程能更……顺畅一些。
我没有犹豫,低头用舌头舔舐自己的龟头和柱体,将带着腥味的唾液和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均匀地涂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上。
然后,我将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探向那紧闭的缝隙,尝试着在阴道口周围涂抹,作为简陋的润滑。
指尖感受到的,是那层薄膜的轻微阻力,以及内里组织的温热。
她里面一定很热…… 我扶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将微微抬头的龟头对准了那被我用手指稍微湿润的、紧致的阴道口。
艾梅莉埃的身体依然保持着那个前伸的姿势,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粉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香水瓶。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更加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将粗大的龟头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一种清晰的、如同撕裂薄韧绸缎的触感和极其细微的声音(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仿佛听到了),伴随着剧烈的阻力传来。
龟头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屏障——处女膜。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 好紧……! 阴道壁如同拥有生命般,紧紧吮吸、挤压着我入侵的部分,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快感。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上细密的褶皱摩擦着我的龟头。
而与此同时,一抹刺目的鲜红,从我和她身体结合的部位缓缓渗出,沿着我阴茎的根部,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以及那被我拨开的内衬布料上。
血……真的流血了。
看到那鲜红的处女血,我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和满足感。
但我下意识地动作,迅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干净的白色手帕,笨拙地凑过去,试图接住那些不断渗出的血珠,并擦拭掉已经沾染在她皮肤上的血迹。
我不想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尽管……我知道在这静止的时间里,无人会发现。
手帕很快被染红了一小块。
我小心地将其折叠好,暂时收进口袋。
艾梅莉埃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平静得如同雕塑。
但她身体内部那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却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我的阴茎被那销魂的甬道紧紧夹住,龟头感受着处女地被开拓的每一寸触感,那湿热、紧窄、带着血腥味的包裹,让我愉悦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的阴茎还在不断地分泌着液体,混合着她的血液,让后续的进入稍微顺畅了一些,但每推进一分,都能感受到那从未被撑开过的稚嫩内壁带来的极致摩擦和吮吸感。
我几乎无法思考,全部的感官都被这具静止身体内部传来的极致快感所占据。
阴茎被包裹在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温热甬道中,每一寸肌肉纤维都紧密地贴合、吮吸着我的柱体。
那是一种稚嫩的、带着弹性的紧致,混合着处女膜破裂后血液的铁锈味和她体液的独特芬芳,形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催情剂。
不够……还要更深…… 我的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柜台上,巧妙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微微向后倾斜,以便我能更方便地动作,同时也能更好地“欣赏”我的“作品”。
她那件暗夜紫的紧身衣因为我之前的探索和此刻的姿势而有些凌乱,布料下的丰盈曲线更加明显。
我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她胸前的起伏上。
那对被衣料束缚的乳房形状饱满,即使在静止中也透着惊人的弹性。
一只手忍不住离开了柜台,绕到她的身前,复上她左边的乳房。
隔着那层紧身衣和薄薄的白色领饰布料,我感受到了惊人的柔软和沉甸甸的份量。
我的手指陷入那柔软的组织中,轻轻揉捏。
触感美妙得令人战栗,仿佛握着一团温热的、富有生命的凝脂。
我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顶端那颗小小的蓓蕾因我的揉捏而变得更加坚硬。
尽管她无法做出反应,但这物理上的变化依旧让我兴奋不已。
下身的动作并未停止。
我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黏腻感,阴茎上沾满了她温热的内壁分泌出的爱液和之前的血液混合物;每一次挺入,都要克服那紧致通道的层层阻碍,感受着内壁褶皱对我龟头的细密摩擦。
速度逐渐加快,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更为用力的撞击。
“嗯……” 低沉的、压抑的喘息从我喉咙里溢出。
在这绝对寂静的空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的阴茎在寻找着更深处的刺激,不断向着那温暖的尽头探索。
艾梅莉埃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颤动,但她的表情依然凝固,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强烈反差,让我的施虐欲和征服感达到了顶点。
就是这里……更深处…… 我能感觉到,阴道的尽头似乎有一处更加紧窄、带着韧性的阻碍。
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正常情况下,这里是难以触及的。
但此刻,在时间的静止和我毫不怜惜的冲击下,我渴望着能够突破这最后的屏障。
我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在柜台上,双手紧紧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固定住她,然后猛地将整个胯部向前狠狠一送!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那紧闭的宫颈外口,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强烈阻力和随之而来的、仿佛进入一个崭新秘境的空旷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龟头顶端传来,直冲我的大脑。
我知道,我已经抵达了最深处,那女性身体孕育生命的神秘所在。
“呃啊——!” 极致的刺激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抑制力。
我再也无法忍耐,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从我的顶端汹涌而出。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冲击子宫颈口,然后灌入那狭小空间的触感。
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射出,带着强烈的搏动感。
我死死地抵在最深处,确保每一滴精华都倾泻在她身体的最核心,一点点都没有浪费,全部被那神秘的腔体所吞没。
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满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逐渐平复下来,粗重地喘着气。
阴茎还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内壁在一阵阵无意识的、细微的收缩。
该清理了。
我小心翼翼地将阴茎从她湿热紧致的身体里拔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带着血丝和浓白精液的肉棒完全脱离。
一股混合着血液、精液和她体液的粘稠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流下。
我不敢怠慢,迅速拿出之前那块已经沾了血的手帕,先仔细擦拭自己阴茎上的污秽。
然后,我看向她腿间,那里的景象有些狼藉,混合的液体沾染在她白皙的肌肤和内衬上。
我皱了皱眉,找到旁边工作台上似乎是用来擦拭器具的干净棉布,蘸了一点旁边瓶子里可能是清洁用的无色液体(闻起来有点像酒精,但气味很淡),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腿根和私处残留的液体与血迹。
我动作很轻,尽量不留下擦拭的痕迹。
被侵犯过的私处显得有些红肿,原本紧闭的缝隙微微张开,还在缓慢地渗出少量液体。
我尽可能地将布料也擦拭干净,然后将用过的棉布和那块手帕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深处。
做完这一切,我快速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将那件被我弄乱的紧身衣和裙摆尽量恢复原状,虽然那被突破的痕迹是无法掩盖的。
最后,我退后两步,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腕。
是时候……回到现实了。
我按下了钟表上的另一个按钮。
嗡—— 凝固的空气仿佛瞬间恢复了流动。
窗外的鸟儿继续向前飞去,街上行人的脚步落下,阳光的影子开始移动。
艾梅莉埃小姐的手指自然地落在了那支淡蓝色的香水瓶上,将其稳稳拿起。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之前那种恰到好处的、带着探询意味的微笑,仿佛中间那段被窃取的时间从未发生过。
“抱歉,让您久等了。
” 她的声音依然轻柔但是冷漠,“这一款,是我最近在尝试的一种新的组合,或许……您会有兴趣帮我感受一下它的潜力吗?” 她将那淡蓝色的香水试样递向我,粉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的光芒,平静地看着我。
她的话音刚落,那双蕴含着星芒的粉色眼眸还带着礼貌的期待看着我,手中的淡蓝色香水瓶也稳稳地举着。
然而,就在下一秒,异变陡生。
艾梅莉埃小姐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那抹职业性的微笑在她唇边僵硬了瞬间。
我看到她拿着香水瓶的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些,脸色也好像比刚才苍白了少许。
她似乎想向前迈一步,将试样递给我,但就在抬脚的瞬间—— “唔……” 一声非常轻微、几乎被香气淹没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倒,或者更像是……体内突然传来的一阵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就想去扶旁边的柜台,但指尖只来得及刮擦过光滑的木质边缘。
“小心!” 我几乎是本能地喊出声,同时快步向前冲去。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