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高贵的调香师也终究沦为我的精液母畜并诞下子嗣
她的外阴因为怀孕激素的影响,似乎也变得更加丰满、湿润。
我轻易地找到了那道缝隙,指尖探入,里面果然一片泥泞。
我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阴茎释放出来。
龟头 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不断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分开她瘫软在沙发上的双腿,将自己湿滑的龟头抵在了她同样湿滑的阴道口。
噗嗤——没有丝毫阻碍,粗大的阴茎便深深地埋入了她温热的阴道。
因为怀孕,她的阴道似乎比之前更加松软、湿滑,但那内壁依然紧致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不同于以往的、更加温存却同样销魂的快感。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在里面被温热的体液彻底浸润。
我开始了抽插。
动作比以往更加轻柔一些,仿佛怕惊扰到腹中的“小生命”,但这轻柔中却带着更深的占有和亵渎意味,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宫颈 的位置,感受着那里的变化。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在沙发上轻轻起伏,隆起的小腹也随之晃动。
我的手始终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壁下生命的律动,以及我自身阴茎在她体内撞击带来的震动。
这种感觉无比奇妙,也无比邪恶。
我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沾满泪痕的脸颊,还有那因为我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的乳头,以及随着我动作而晃动的腹部……一股更加强烈的欲望冲上了我的大脑。
我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温热的体液随着我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艾梅莉埃……我的……都是我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尽管她听不见。
最终,在一次次深入的撞击后,我将滚烫的精液再次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急着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精液的余温和她阴道内壁细微的收缩,以及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许久,我才缓缓退出。
用随身携带的纸巾仔细清理了她腿间和我身上的狼藉,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她的姿势,让她看起来只是因为伤心而蜷缩在沙发上。
最后,我喷洒了一些她常用的香水,掩盖住那暧昧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退后几步,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羞耻之中,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那一周,艾梅莉埃过得浑浑噩噩。
怀孕的消息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整日待在工坊里,对着那些瓶瓶罐罐发呆,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而我,则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体贴”的角色,每天都来看她,陪她说话,给她带些她喜欢吃的点心,耐心地等待着她慢慢“接受”这个既定的“事实”。
当然,最让她困扰和羞耻的,还是身体的变化,尤其是胸前那不时渗出的、带着淡淡奶香的乳汁。
这让她连换件干净衣服都感到难堪。
一周后,她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脆弱,但至少不再是完全崩溃的状态。
我抓住这个时机,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午后,看似不经意地提起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艾梅莉埃,” 我坐在她旁边,语气温柔,带着一种探讨艺术般的口吻,“我最近在想……你身上的这种……独特的香气。
” 我故意停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微微隆起的胸部。
她果然立刻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抱住了手臂,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低下了头:“周中……你别……” “不,你听我说完。
” 我打断她,声音放得更柔和,“这不是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艾梅莉埃。
这是……生命的气息,是母性的芬芳。
你不觉得……它很特别吗?不同于任何花香、木香或者树脂香,是一种……带着温度和故事的味道。
” 我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依旧低着头,但紧绷的肩膀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困惑和……被我说服的迹象? 毕竟,对于一个调香师而言,“独特的香气”总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在想……” 我继续循循善诱,声音如同蛊惑,“我们能不能……将这种独一无二的香气,捕捉下来?调制成一款……只属于我们的香水?就叫……嗯……‘母爱的摇篮’?或者……‘初乳之梦’?用来纪念这个……意外到来的小生命。
你不觉得……这很有意义吗?” 果然,听到“纪念小生命”,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神更加复杂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粉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和难以置信。
“用……用这个……做香水?”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反问,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艺术来源于生活,来源于最真实的情感和体验。
这股香气,是属于你,属于我们孩子的独特印记。
将它升华为艺术,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吗?” 她再次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羞耻感、对调香艺术的追求、对腹中孩子复杂的情感,以及……对我的信任和依赖,在她心中交织碰撞。
“可是……要怎么……收集?” 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上钩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个……我可以帮你。
” 看到她那副羞窘得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知道言语上的劝说已经到了极限。
是时候……动用一些更直接的手段了。
在她还在犹豫彷徨,试图找借口拒绝的时候,我的指尖悄然按下了手腕上的机括。
嗡—— 时间静止。
艾梅莉埃保持着那个低头绞衣角的姿势,脸上满是挣扎和羞耻的红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无法落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没有丝毫犹豫,我轻轻解开了她胸前的衣扣,然后是哺乳内衣的搭扣。
那对因为孕期和持续泌乳而胀得饱满滚圆的乳房便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比上次在医院时更加丰盈,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顶端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周围甚至能看到一些皮肤下清晰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网。
空气中那股甜美的奶香味更加浓郁。
我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烧杯。
然后,我俯下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果实。
手指模仿着婴儿吮吸的动作,有节奏地挤压着乳晕周围。
很快,一股乳白色的、带着温热气息的液体便从乳头顶端沁出,然后汇聚成细流,滴落在我下方的烧杯里。
我耐心地、轻柔地继续着这个动作,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那象征着母性与生命的乳汁被我“采集”的过程。
这不仅仅是在收集香料素材,更是在宣告我对她身体最彻底的掌控和占有。
这乳汁,本该是喂养我们孩子的,现在却成了满足我变态欲望的工具,成了我“创作”的原料。
我仔细地收集着,直到烧杯里积攒了大约小半杯的量。
我换到另一边的乳房,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她的乳房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排空而有些胀痛,即使在时间静止中,我也能感觉到组织的紧绷感。
随着乳汁的流出,那种紧绷感似乎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收集完毕后,我小心翼翼地将装着乳汁的烧杯放在一旁。
然后,我用干净的软布仔细擦拭干净她乳头上残留的乳汁,重新帮她扣好内衣和衣服,整理好每一个细节,确保不留下任何人为的痕迹。
最后,我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艾梅莉埃身体微微一动,似乎从刚才的挣扎中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或许是感觉到了乳房不再像刚才那样胀痛? 或许是察觉到衣物有被动过的极其细微的感觉? 但她很快摇了摇头,将这归咎于自己的错觉。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虽然依旧带着羞耻,但似乎……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无奈。
“那……好吧,周中……” 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如果你觉得……真的有意义的话……我……我试试看……” “太好了,艾梅莉埃。
” 我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指了指旁边那个装着乳白色液体的烧杯,“你看,刚才我们说话的时候,它自己就流出来一些了。
或许……这就是它在回应我们呢?” 我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她看到那个烧杯,脸再次爆红,几乎不敢去看,只是胡乱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极其不情愿,但在我的“鼓励”和偶尔“不经意”的帮助(当然,是在时间静止中进行的强制收集)下,她还是断断续续地收集了好几份带着她体温和独特奶香的“原料”交给了我。
每一次递给我那小小的样本瓶时,她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而我则在心中享受着这种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但是好日子终究没有多么长久,来自须弥教令院的通知如同晴天霹雳,打乱了我原本悠闲的“狩猎”节奏。
大贤者倒台引发的连锁反应波及到了我们这些在外研学的学生,通知要求我们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前往新的指定地点报到,否则学籍将被注销。
这意味着……我必须暂时离开枫丹,离开艾梅莉埃这个我尚未玩腻却又日益成熟甜美的“果实”。
真是麻烦……不过,这个消息,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我捏着那份烫手的通知,心中迅速盘算起来。
我选择了一个她精神状态尚可的黄昏,将这个“坏消息”告诉了她。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可能要离开枫丹,而且归期未定时,艾梅莉埃瞬间就崩溃了。
“离开?你要离开枫丹?!”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粉色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慌和绝望,“不!周中!你不能走!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会陪着我,陪着我们的孩子!”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腹中已经将近四个月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激动,让她的小腹绷得更紧。
她整个人都扑到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艾梅莉埃,你冷静点,听我说……” 我抱着她不断颤抖的身体,语气“沉痛”而“无奈”,“这是教令院的强制命令,我无法违抗……否则,我在须弥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 “那我怎么办?!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她哭喊着,用力捶打着我的胸膛,力道却软弱无力,“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们了?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说啊!” 她的情绪完全失控,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
看着她这副肝肠寸断、害怕被抛弃的样子,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不想要你们? 怎么会。
你们可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只是……在你如此绝望的时候,“安慰”你一下,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们。
” 我捧起她泪流满面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向你保证,等事情一处理完,我立刻就回来找你们。
相信我,艾梅莉埃。
” 我的“深情”表白并没有立刻让她平静下来,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她紧紧抱着我,身体因为激动和孕期的不适而微微痉挛。
而就在这时,我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呜咽。
这不再是时间静止中、她毫无所觉的侵犯。
这是在她意识清醒、情绪激动、身体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的状态下的……强行索取。
她一开始还在挣扎,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但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我抗衡,尤其是在怀孕四个月、身体本就容易疲惫的情况下。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带着酒气和奶香的津液。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滑入她的衣内,直接握住了她那对因为怀孕和泌乳而异常胀大、触感滚烫的乳房。
“唔……!放开……周中……不要……”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我的亲吻和抚摸,但她的反抗在我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饱满在我掌心变形,顶端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甚至有几滴温热的乳汁 不受控制地溢出,沾湿了我的手指。
那淡淡的奶香味混合着她泪水的咸涩,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气息。
我将她压倒在起居室那张柔软的长沙发上,她身上的家居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早已被泪水和溢出的乳汁浸湿的哺乳内衣。
我没有解开内衣,而是直接将它向上推去,让那对饱满颤抖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深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不……求你……现在不行……” 她还在哭泣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但立刻被我抓住手腕,压在了头顶两侧。
我的嘴唇向下移动,含住了其中一个不断渗出乳汁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甘甜的乳汁立刻充满了我的口腔。
我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
“嗯……啊……” 她的反抗在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丝奇异快感的呻吟。
孕期的身体异常敏感,我的吮吸和抚摸轻易就能点燃她体内的火焰,即使是在这种悲伤绝望的情境下。
我的另一只手则粗暴地褪下了她的家居裤和内裤,将它们褪到膝弯处。
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我眼前颤抖着,两腿之间早已因为情绪激动和身体的自然反应而一片泥泞。
我分开她还在微微挣扎的双腿,没有任何犹豫,挺起自己早已硬得发紫、沾满了她泪水和乳汁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滑泥泞的阴道口。
“不……啊——!” 在她短促的惊呼声中,我狠狠地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温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呃……呜……” 这一次,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感。
阴道内壁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敏感,紧紧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带来一种与时间静止中截然不同的、更加鲜活、更加刺激的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
我开始了律动,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颈。
她的身体完全被我掌控着,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泪水不断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与她胸前溢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
她的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拒绝,而是一声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抚摸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那个属于我的“小生命”的存在。
“艾梅莉埃……别哭……我会回来的……” 我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你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永远都是……” 这种在她清醒状态下的彻底占有,这种混合着她的泪水、乳汁和绝望的性爱,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最终,在一声粗重的低吼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与她体内已经存在的那个小生命一起,宣告着我的所有权。
这样的“安慰”,在那一周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有时是在她深夜哭泣时,有时是在她情绪稍稍平复、试图与我讨论未来时。
每一次,我都用这种方式来“证明”我的“爱”和“占有”,让她在身体的沉沦和精神的依赖中,彻底放弃抵抗。
一周后,艾梅莉埃似乎终于“想开”了,或者说,是被我彻底“驯服”了。
她不再激烈地反对我离开,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舍和担忧。
在我临走的前一天,她主动找到了我,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塞到我手里。
“周中……这些钱你拿着……”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圈也是红肿的,“外面不比枫丹,凡事小心。
如果……如果钱不够了,一定要告诉我,我会想办法……” 我掂了掂钱袋的份量,里面是数量可观的摩拉。
呵,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用钱就能留住我吗?不过,有总比没有好。
“放心吧,艾梅莉埃。
” 我收起钱袋,脸上露出“感动”的笑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照顾好自己,还有我们的孩子。
等我回来。
”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带着艾梅莉埃那沉甸甸的钱袋和更沉重的、虚假的承诺,我离开了枫丹。
回到须弥教令院报道的过程比我想象的要顺利一些。
或许是因为我研究的领域——古代语言与符文学——在这次大贤者倒台的风波中并不处于核心,又或许是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确实起了作用,我拿出其中一部分,不露声色地打点了几位负责学籍调动的书记官和导师,他们便不再过多为难我这个“在敏感时期从枫丹返回”的学生。
最终的结果是,我的学籍得以保留,但需要服从新的安排——前往遥远的稻妻,进行为期至少一年的交流研学,研究方向也调整为与稻妻古代历史和文字相关。
稻妻? 呵,也好。
比起留在风暴中心的须弥,或者立刻回到那个黏人的、还怀着孕的艾梅莉埃身边,去一个全新的国度“开拓视野”,似乎更有趣一些。
我对这个结果并不反感,甚至有种摆脱了束缚的轻松感。
枫丹虽好,艾梅莉埃的身体也确实令我沉迷,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总会有些腻味。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调令和办理各种手续的这段时间里,我收到了好几封来自枫丹的信。
信封上是艾梅莉埃娟秀的字迹,带着她惯有的优雅,但那墨迹中却透着难以掩饰的焦虑和思念。
第一封信是在我离开枫丹大约半个月后收到的。
信很长,絮絮叨叨地写满了她这半个月的生活。
她告诉我工坊的生意如何,枫丹最近的天气,但更多的是关于她自己和……那个孩子。
“……肚子里的宝宝很乖,大部分时间都很安静,但偶尔会轻轻动一下,像是在回应我。
每次感受到胎动,我都会忍不住想,如果你在身边,能一起感受这份奇妙,该有多好……周中,我真的很想你。
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梦到你离开的背影,然后哭着醒来。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哪怕只是……回来看看我们……” 信的末尾,还提到了她的身体状况:“……胸口还是会胀痛,乳汁也总是自己流出来,让我很困扰。
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孕期反应,但我还是觉得很……很奇怪。
你不在身边,我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读着这些文字,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写信时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如同欣赏戏剧般的冷漠。
她越是痛苦,越是依赖,就越能证明我的“成功”。
至于她的身体不适? 那不过是怀孕的必然过程,是我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副作用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耐着性子读完了信,然后铺开纸,开始写回信。
我的回信总是写得“情真意切”,辞藻华丽,充满了对她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承诺”。
“我亲爱的艾梅莉埃,” 我这样开头,“收到你的来信,我的心仿佛立刻飞回了枫丹,飞到了你的身边。
请原谅我这边的身不由己,教令院的事务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但请相信,我心中无时无刻不牵挂着你和我们的孩子。
你的每一份辛苦,每一次不适,都让我心疼不已……” 我绝口不提自己即将前往稻妻的事,只是编造一些在须弥处理学籍问题的“困难”和“阻碍”,将归期描绘得模糊不清,却又充满了“希望”。
“……再给我一点时间,亲爱的。
等我处理完这边最后的麻烦,我发誓,我会立刻回到你的身边,履行我的承诺,给你和孩子一个安稳的家。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为了我,也为了我们的小天使。
不要胡思乱想,安心等我回来。
” 我将这些虚伪的甜言蜜语写满了几页纸,仔细地封好,寄了出去。
我知道,这样一封信,足够让她暂时安心,继续沉浸在我为她编织的美梦里。
随后的日子里,我又陆续收到了几封她的信。
信的内容大同小异,充满了对我的思念,对未来的期盼,以及孕期带来的种种身体和情绪上的变化。
她甚至开始在信里畅想孩子的名字,询问我的意见。
对此,我依然是耐心地、认认真真地回复着每一封信,用空洞的承诺和虚假的温情将她牢牢拴在枫丹,让她继续为我守着那个“家”,守着那个属于我的“成果”。
我偶尔也会在回信中夹杂一些关于稻妻风土人情的描述(当然是道听途说来的),暗示我可能需要去更远的地方处理“事务”,为我长时间不归做铺垫。
而我本人,则利用艾梅莉埃给的那些摩拉,在须弥过得相当滋润。
在等待前往稻妻的日子里,我甚至有闲心在智慧宫查阅一些关于稻妻古代秘闻的资料,或者在须弥城里寻找新的乐子。
至于远在枫丹的那个怀孕的女人? 她就像我远程操控的一个人偶,只要按时投喂一些虚假的希望,就能让她乖乖地待在原地,等待着我不知何时才会兑现(也可能永远不会兑现)的“归来”。
这种感觉,实在是不赖。
稻妻的研学生活远没有枫丹那般“多彩”,少了艾梅莉埃那个予取予求的玩物,日子都显得有些单调。
计算着时间,艾梅莉埃的肚子应该已经相当大了,差不多到了八九个月,正是行动最不便、身体最沉重的时候。
一个绝妙的念头在我心中升起——趁着教令院短暂的假期,回去“陪伴”我那可怜的、怀孕的“爱人”。
这既能彰显我的“责任感”,又能……好好享受一下孕晚期那笨重身体带来的别样“乐趣”。
当我再次出现在枫丹,出现在艾梅莉埃面前时,她的喜悦简直快要溢出来。
她挺着一个巨大滚圆的腹部 ,走路时需要小心翼翼地扶着腰,整个人都散发着浓郁的母性光辉和……一种任人宰割的脆弱感。
她看到我,几乎是立刻就扑了过来,动作却因为沉重的肚子而显得有些笨拙。
“周中!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喜极而泣,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的气息。
“我答应过你的,艾梅莉埃。
” 我抱着她温热而变得丰腴了不少的身体,感受着她腹部传来的坚实触感,脸上是完美的温柔笑容,“我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面对。
” 白天的时光,我扮演着完美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