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停止·高贵的调香师也终究沦为我的精液母畜并诞下子嗣

艾梅莉埃的身体失去了支撑,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和玻璃瓶摔碎的清脆声响,她整个人向侧面倒去! “砰”的一声闷响,她摔在了地板上,那只淡蓝色的香水瓶脱手而出,在地上碎裂开来,淡蓝色的液体和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一股更加清冽却又带着某种奇异暖调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艾梅莉埃侧躺在地上,精致的裙摆散开,露出一小截穿着浅绿色低跟鞋的脚踝,此刻正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她好看的眉头紧紧皱起,咬着下唇,脸上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失去了所有血色,那双粉色的眼眸中也蒙上了一层水汽,不再是刚才的从容镇定,而是充满了痛楚和一丝茫然。

怎么回事? 难道是……刚才太激烈了? 我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混合着惊愕、担忧(当然是伪装的)和一丝隐秘兴奋的情绪涌了上来。

是身体的反应上来了吗? 居然这么巧……不过,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艾梅莉埃小姐!您没事吧?” 我连忙在她身边蹲下,语气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同时小心地避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香水液体。

我的目光快速扫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那明显扭伤的脚踝上。

脚踝处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肿胀起来。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我的脚……”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明显的痛楚,“好像……扭到了。

” “您别动!” 我立刻按住她的肩膀,阻止她进一步的动作,“看起来扭伤了,可能很严重,需要去诊所看看。

” 我的眼神尽可能地表现出真诚的担忧。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因疼痛而显得有些脆弱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助和……感激? “可是……店里……” 她看了一眼狼藉的地面和敞开的店门。

“店里的事情不用担心,我来处理。

” 我立刻接口道,语气坚定,“现在最重要的是您的伤势。

您能站起来吗?我扶您。

” 真是完美的借口,既能展现我的“好心”,又能顺理成章地和她有更近距离的接触。

艾梅莉埃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脸颊因为疼痛和刚才摔倒的狼狈而泛起一丝红晕。

“……麻烦您了。

”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臂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用尽量轻柔的力道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温热的体温和那股熟悉的、此刻因为距离拉近而更加浓郁的体香,我的指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衣料下微微绷紧的肌肉。

她将大部分体重都靠在了我身上,一条腿悬空,受伤的脚踝不敢着地。

“还能走吗?” 我柔声问道。

她尝试着单脚跳了一步,但立刻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恐怕……不行。

” “没关系,我背您去。

” 我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然后便在她面前半蹲下来,“上来吧。

” 她似乎有些惊讶和不好意思,但看着自己肿胀的脚踝,最终还是没有拒绝。

她轻轻地趴在了我的背上,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温软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后背,隔着衣料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她呼出的气息带着香气,轻轻拂过我的耳畔。

这感觉……真不错。

我心中暗笑,表面上却稳稳地站起身,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柔软重量和那令人心猿意马的触感。

我快速地锁上店门,在门口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这是我刚才扶她时顺手从柜台下拿的),然后背着她朝着最近的蒸汽鸟报社记者——夏洛蒂小姐曾经告诉我的,枫丹廷最大的那家诊所走去。

去诊所的路上,我们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我的心思全在背上的美人和即将到来的“机会”上。

艾梅莉埃似乎因为疼痛和尴尬,一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偶尔发出细微的抽气声。

诊所的医生检查后确认是脚踝韧带扭伤,需要固定和静养。

在上药和包扎的时候,艾梅莉埃一直很安静,只是在涂抹药膏时疼得微微瑟缩了一下,被我“恰好”握住了手,给予无声的“安慰”。

当我再次背着包扎好的艾梅莉埃回到她的香水工坊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帮她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并把她安顿在店里一张看起来很舒适的沙发上。

“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周中先生。

” 艾梅莉埃坐在沙发上,受伤的脚踝垫高,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如果不是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麻烦您帮我处理店里的事,又送我去诊所……” “举手之劳而已,艾梅莉埃小姐不必客气。

” 我微笑着回应,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看到您受伤,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她看着我,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似乎是因为我的“热心”而对我产生了不少好感。

“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好好感谢您。

如果不嫌弃的话……明天晚上,可以赏光和我共进晚餐吗?就当是我的谢礼。

” 她微微侧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期待,发出了邀请。

晚餐?完美! 我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艾梅莉埃小姐。

” 晚上按照约定的时间,我来到了艾梅莉埃小姐香水工坊旁边那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餐厅。

侍者恭敬地将我引至二楼的一个包间,推开门,便看到了已经等候在那里的艾梅莉埃。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款式优雅,很好地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和那独特的金粉色头发。

她坐在铺着天鹅绒坐垫的椅子上,受伤的右脚踝被小心地放在一个软垫上,上面还缠着昨天诊所包扎的绷带,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却又无损她整体的魅力。

桌上已经摆放了几道精致的开胃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看到我进来,艾梅莉埃脸上露出了柔和的微笑,那双粉色的眼眸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周中先生,你来啦,快请坐。

” “晚上好,艾梅莉埃小姐。

” 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尤其是那受伤的脚踝,以及她今天精心打扮过的样子。

真是个尤物,即使受伤了也这么迷人。

不过,更好的是……她对我毫无防备。

“再次感谢你昨天的帮助,周中先生。

” 她率先开口,语气真诚,“要不是你,我昨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脚现在也好多了,医生说静养几天就好。

” 是啊,只是扭伤而已,但昨天你那副痛苦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摔倒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呢? 大概……不会吧。

我心里暗想,脸上却露出关切的神情:“能帮上忙是我的荣幸。

看到你没事就好。

”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随意地问道:“听你的口音,周中先生似乎不是枫丹本地人?” 来了。

我心中冷笑,她果然开始打探我的来历了。

不过,这不重要。

“嗯,我是从须弥来枫丹留学的学生。

” 我简单地回答道,尽量让语气显得平淡自然。

“须弥……” 她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那真是个充满智慧和知识的国度呢。

枫丹和须弥大不相同,你还习惯这里的生活吗?” 她还在继续说着什么,但我已经不太在乎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神态也很迷人,但这些只会让我更加渴望将她的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我放在桌下的左手,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手腕上的那块不起眼的钟表。

昨天在她工坊里的“体验”实在太过美妙,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处女的快感,让我食髓知味。

现在,在这私密的包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就是现在了。

在她再次开口之前,我的指尖毫不犹豫地摁下了那个熟悉的按钮。

嗡—— 熟悉的感觉再次降临。

包间内流动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桌上菜肴散发出的复杂香气被冻结在半途,窗外夜色中隐约可见的霓虹灯光也停止了闪烁。

艾梅莉埃停在了她说话的中间,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正要说出下一个词。

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带着对异国文化好奇的微笑,粉色的眼眸注视着我,但那眼神已经失去了焦点,如同两颗美丽的玻璃珠,她端坐的姿势,受伤脚踝的摆放,一切都完美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又一次……属于我的时间。

强烈的兴奋感再次席卷了我。

我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

近距离下,她身上的香气更加清晰,似乎是她自己调配的某种花香调香水,混合着她肌肤本身散发出的淡淡甜味。

我的目光落在她今天穿的这件淡紫色连衣裙上。

布料柔软,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里。

指尖触碰到的是温热而光滑的皮肤,细腻得如同丝绸。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急切。

今天,我要更“从容”地享用。

我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轻轻拨开连衣裙的领口边缘。

里面是同色系蕾丝边的内衣肩带。

我的目光向下,落在她胸前那被衣料包裹着的丰盈曲线上。

我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连衣裙和内衣,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轻轻揉捏,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能想象这布料之下,那对美丽的乳房是何等诱人,顶端的蓓蕾是否会因为这静止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我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向了她的下方。

连衣裙的裙摆并不算太长,很容易就找到了边缘。

我屏住呼吸,将手伸进了裙底。

我的手指先是触碰到了光滑的丝袜,包裹着她大腿的肌肤。

顺着丝袜向上,我轻易地找到了裙下的内裤边缘。

那是条同样淡紫色的丝质内裤,触感冰凉滑腻。

我的手指熟练地勾开了内裤的边缘,向内探索。

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我的指尖轻易地就触碰到了那湿润、柔软的所在。

经过昨天的开拓,这里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和容易进入了。

我能感受到内里还残留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湿滑,或许是昨天留下的痕迹,或许是她身体在无意识中的某种反应? 这细微的发现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硬得发烫,顶端甚至泌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

我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将早已昂扬的、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阴茎掏了出来。

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

我没有像昨天那样先用手指润滑,因为我知道,此刻她体内或许已经足够“湿润”。

我分开她的双腿——幸好她今天穿的是裙子,这个动作很容易完成。

然后,我扶着自己滚烫的阴茎,将龟头抵在了那微微张开、显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口。

粉嫩的阴唇因为我之前的探索而微微分开着。

噗嗤——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粗大的龟头便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比昨天更加顺畅,甬道内壁似乎因为昨天的“扩张”而变得更加柔软,但那销魂的包裹感和紧致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内壁的湿润而带来了一种更加滑腻、吮吸感更强的快感。

阴道壁紧紧地贴合着我的肉棒,细密的褶皱摩擦着柱体,将快感不断放大。

我挺动腰部,开始在这具静止的美丽身体里进出。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击在那敏感的宫颈口上,感受着那里的韧性和轻微的酸胀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混合着她体液和我分泌物的黏丝。

包间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外面静止的世界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艾梅莉埃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晃,但她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温柔的、带着好奇的微笑,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前方。

我的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感受着它们在我掌心变形又恢复弹性,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那颗已经硬起的小小蓓蕾。

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抚摸着她微微翕动的阴蒂,那里的敏感让她的身体即使在静止中也产生了细微的战栗,尽管她自己毫无所觉。

这极致的反差,这绝对的掌控,让我体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得更深、更用力。

阴茎感受着子宫颈口被一次次撞开,内壁被撑开到极限。

“呃……啊……” 我低吼着,将最后积攒的欲望狠狠地撞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

我能感受到那狭小的空间被我的精华填满、撑起。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和那温热紧致的包裹。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地将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粉白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我快速地用桌上的餐巾纸清理了自己和她腿间的狼藉,整理好她的裙子和内裤,尽量恢复原状。

然后,我回到自己的座位,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深吸一口气,抬起了手腕。

我按下了恢复时间的按钮。

时间恢复流动,世界重新染上色彩和声音。

艾梅莉埃那双美丽的粉色眼眸恢复了神采,看着我,正要继续刚才的话题:“……说起来,枫丹的气候和饮食,不知——呃……” 话语戛然而止。

她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发出了一个短促而古怪的音节。

原本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庞瞬间漫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好看的眉头蹙起,眼神中充满了突如其来的茫然和……一丝细微的痉挛? 来了……呵,身体的反应总是比意识要诚实得多。

我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嘴角几乎要扬起的弧度,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愉悦感。

看着她因为那迟来的、被强行注入体内的极乐余韵而失措的样子,比刚才在她体内冲撞时还要令我满足。

艾梅莉埃似乎想继续说话,但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发出含糊的“嗯……”声。

她下意识地将一只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有些无措地抓住了桌布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

那双动人的眼眸里水汽氤氲,似乎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异样。

过了好几秒,那阵突如其来的、席卷她全身的战栗感似乎才稍微平息了一些。

她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红晕稍退,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抱歉……周中先生,” 她重新看向我,声音还有些微弱和不稳,带着一丝歉意,“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刚才突然觉得……身体好热……” 热? 当然热了。

刚刚才被我彻底地、从里到外地疼爱过,能不热吗? 我在心里冷笑着,表面上却立刻放下水杯,做出关切的样子:“艾梅莉埃小姐?您没事吧?是不是伤口不舒服了?或者这里的空调温度太高了?” 她微微摇了摇头,眉头依然轻轻蹙着,似乎在努力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不是伤口……就是……很奇怪的感觉。

” 她似乎在斟酌词语,有些难以启齿,“就是……突然一阵燥热,然后……感觉,呃……肚子里……好像有水一样,涨涨的……” 肚子里有水? 亏你想得出来。

那可是我满满的精华啊,一滴都没浪费地灌进了你最深处。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幸好,之前在她腿间喷洒的那些她自己常用的香水掩盖了关键的气味,否则,以她调香师的敏锐嗅觉,恐怕立刻就能察觉到不对劲。

现在嘛……她只会把这一切归咎于莫名其妙的身体不适。

“是吗?那可能是因为扭伤后身体有些虚弱,加上药物反应吧?” 我“体贴”地为她找着借口,“或者是因为这家餐厅的香料用得比较特别?有些来自须弥的香料确实有温热身体的效果。

” 我故意把话题往须弥上引,试图让她将这种感觉与异国风情联系起来,从而忽略掉真正的原因。

艾梅莉埃似乎被我说动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是这样吗……可能吧。

毕竟很少有这种感觉……” 她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隔着淡紫色的连衣裙,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无法言喻的充盈感和温热感,让她颇为不自在。

“不用担心,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 我微笑着安抚她,眼底深处却充满了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得意,“我们慢慢吃,不着急。

” 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嗯,谢谢你,周中先生。

总是麻烦你。

” “不必客气。

” 我拿起餐具,准备开始享用这顿“来之不易”的晚餐,同时也在暗中观察着她是否还有其他的异样反应。

那顿晚餐在一种略带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

艾梅莉埃虽然极力掩饰,但那阵突如其来的身体异样似乎还是给她留下了一些后遗症,她的笑容里偶尔会掺杂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端着水杯的手指也显得有些用力。

当然,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如同欣赏一件被我亲手“调试”过的艺术品,观察它每一丝因内部变化而产生的颤动,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愉悦。

“时间不早了,艾梅莉埃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在恰当的时候提出,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

“嗯……好,麻烦你了,周中先生。

” 她似乎也有些疲惫了,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再次搀扶起她,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些许不同。

不再是之前趴在我背上时那种全然的柔软和放松,此刻她的腰身似乎有种轻微的、下意识的僵硬,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让她无法完全舒展。

她的体温也好像比正常要高那么一点点,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我的手臂上,带着一种……事后的余韵? 呵呵,看来我的杰作还在她的身体里发挥着作用呢。

走在枫丹廷夜晚微凉的街道上,她因为脚伤,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我身上。

路灯的光芒拉长了我们的影子,也照亮了她略显苍白的侧脸。

她似乎在努力忽略小腹那奇怪的坠胀感,偶尔会轻轻调整一下被我搀扶的姿势,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但那眉头瞬间的微蹙还是暴露了她的不适。

“还是不舒服吗?” 我故意“关切”地问。

“没、没有,” 她连忙摇头,似乎不想让我担心,或者是不好意思再提及那难以启齿的感觉,“可能是……晚餐吃得有点多,稍微有点撑。

” 她给自己找了个最普遍的理由。

吃多了?不不不,亲爱的艾梅莉埃,你身体里可不止有晚餐,还有我满满的爱意啊,一滴都没漏掉呢。

我在心里恶劣地想着,嘴上却说着:“那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尝尝须弥的清淡食物,有助于消化。

” 我顺势提出了下一次见面的引子。

她果然抬起头,粉色的眼眸亮了一下:“真的吗?那太好了……说定了?” 那种对异国文化的好奇和对我表现出的“善意”的信任,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当然,说定了。

” 我微笑着承诺。

很快就到了她的香水工坊门口。

我用钥匙帮她打开门,扶着她小心地走进去,将她安顿在昨天的沙发上。

“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周中先生,又送我回来。

” 她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下次……下次一定让我好好招待你。

” “好啊,我很期待。

” 我俯视着她,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眼神,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下一次该如何“享用”她了。

是在这充满香气的工坊里? 还是在她私密的卧室? 时间停止的能力给了我无限的可能性。

又寒暄了几句,我便告辞离开了。

关上门,将她的感激和信任隔绝在身后,我心情舒畅地走在回住处的路上。

夜风吹拂,带着枫丹廷特有的水汽和花香,但都比不上残留在指尖上艾梅莉埃的独特气息。

两次成功的“狩猎”,不仅没有满足我,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欲望。

她的身体,那紧致温热的处女甬道被我开拓的感觉,那在高潮后无意识的颤抖和迷茫……都让我回味无穷。

下一次……要玩点更刺激的。

而另一边,回到熟悉环境的艾梅莉埃,在送走周中后,独自坐在沙发上。

小腹那奇怪的饱胀感和温热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让她越来越在意。

凭借着从逐影庭学到的家族知识,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否有其他原因。

她仔细回忆着晚餐时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任何异常。

她甚至悄悄检查了自己的内裤,但上面除了正常的生理分泌物外,干干净净,只有一股她自己常用的鸢尾花香水的味道——那是周中在离开前,在她没注意时,“好心”地帮她在裙摆附近喷洒了一些,完美掩盖了其他任何可能存在的气味。

她也试图感知体内是否有异样残留,但除了那种“像水一样”的充盈感,并没有其他明确的证据。

最终,在缺乏任何直接线索的情况下,加上对周中“热心帮助”的信任,她只能无奈地将这奇怪的身体反应归咎于——大概真的是晚餐吃得太油腻,或者扭伤后身体有些紊乱吧。

她叹了口气,决定不去多想,先好好休息。

我则舒舒服服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艾梅莉埃那动人的身姿和被我侵犯时的种种细节。

手腕上的钟表仿佛也在微微发热,回应着我内心的躁动。

艾梅莉埃……下一次,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接下来的这两个月,我成了艾梅莉埃香水工坊的常客。

她的脚踝早已痊愈,但我“关心”她身体、以及“共同研究”枫丹特有香料的借口却从未间断。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学术交流和友谊,对我毫无防备,甚至会邀请我进入她位于工坊后方的私人起居室,讨论那些需要“更安静环境”来品鉴的珍稀香材。

这正中我的下怀。

我的手指早已熟悉了手腕上那块古旧钟表的触感,每一次按下,都意味着一段只属于我的、可以对她为所欲为的时间。

记得有一次,午后的阳光正好,工坊里有两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女士正在与艾梅莉埃讨论定制香水的事宜。

她们站在精致的柜台前,艾梅莉埃微微倾身,耐心地介绍着不同的香基和韵调,神态专注而优雅。

我则假装在旁边的陈列架上研究成品香水,目光却一直锁定着她。

那姣好的身段,说话时微微翕动的粉嫩嘴唇,以及空气中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多种花香的独特气息……都让我的血液开始升温。

就是现在,在这种地方,在她“服务”客人的时候……一定很刺激。

趁着她转身去取香水试纸的瞬间,我的指尖触碰了表盘上的机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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