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师尊被包皮垢大肉棒调教成发情肉奴
全1章
云岚峰后山石室,午时三刻,静得只听得见炉火轻响。
徒弟盘膝坐于蒲团之上,浑身肌肉因炼体术而泛着热汗,皮肤浮起一层油亮的薄光。
双腿大张,粗壮的肉棒垂落在大腿根之间,像条半醒的蟒蛇般搭着,一阵阵浓郁的腥臭从他胯下升腾,弥漫满室,像是腐草发酵,又似兽穴余热。
那气味隔着几丈都直钻人鼻腔,更何况,她就站在他面前。
师尊立于炉侧,手中执一卷古经,却一字未读。
她一袭白袍斜披,下摆开叉极高,几乎垂至腿根,两条白嫩长腿隐约可见纹路细腻的肌理,赤足踏地,脚趾修长而净,偏又在练功间粘了点点尘泥,更添几分仙中带俗的风情。
未穿中衣也未裹胸,袍内空无一物,仅靠腰带勉强束住。
她每一次呼吸,胸前便起伏间露出大片雪白,那两团乳肉因经年无束,早已形制夸张,乳头如葡,乳晕紫黑宽大,隐隐渗着淡乳光。
她眉头紧锁,仿佛是在思索法理,实则喉间早已滚动数次,丹田处更有一股说不清的燥热缓缓升起。
她本是嗅觉极灵之人,早年误食“嗅魂花”,自此对一切体味都尤为敏感,向来厌恶污垢之气。
可不知怎的,自三日前这徒弟突破“裂阳体”,肉体气味大变之后,她便再也无法忽视那浓烈刺鼻的雄性臭味。
每一次入鼻,便像有什么东西在穴中缓缓搅动,麻得她两腿发软,尤其是今晨未行双修法,心火未压,此刻站久了,袍缝间早已湿黏成片,淫穴间的黑肉翻卷微涨,浓毛湿贴在两腿之间,连穴气都被那雄臭勾得涨鼓欲滴。
“师尊……弟子这屌腥得很,方才剥了下皮,还黏出白黄一坨……都热出酸味来了。
”他抬腿往她面前一送,笑得无邪,“您不是最怕脏?可我觉着您最近老看我下面,是不是……也想闻一闻?”说着便抬起腿来,微微一张,粗大的肉棒微勃起来,皮垂龟藏,深处还可见黄白交杂的垢液,厚厚积在包皮褶中,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随动作喷薄而出。
她猛地一颤,鼻间本能抽搐了一下,整张脸刹那涨红,仿佛怒极。
经卷应声坠地,她却毫未察觉,只猛地扬手,厉声呵斥:“放肆!你这孽障如此秽言秽行,简直不知廉耻!”声音清冷而肃,语尾却微微颤抖,像是怒火未稳,亦或气息未匀。
“弟子知罪。
”徒弟低头行礼,语气却毫无悔意,龟头依旧在那儿挺着晃动,包皮一缩一缩,仿佛故意抖出更多臭味来熏她,“师尊若罚,不妨现在开始?” 她一步踏前,俯视着他,目光如剑,却死死钉在他胯下那根粘垢垂皮的巨屌上。
怒火逼人,威压骤起,仿佛下一息便要祭出灵诀将其镇压,然而她的手却纹丝不动,只是紧攥成拳,指尖几乎陷入肉里。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未束的硕乳也在袍内隐隐抖动,一丝乳浆已自乳尖沁出,渍湿了内襟。
她死死咬着牙关,身躯僵得不能动弹,掌中早已湿冷一片,汗与淫意交缠,渗入衣袖之内。
她未曾转身,只硬生生站在原地,站在那腥臭中央、站在那龟头之前,袍角微颤,黑毛湿贴于腿根,穴口微张泛光。
只见她双目低垂,一言不发,仿佛仍在训斥,实则脑海早已混乱如潮,翻涌着那一口浓臭。
“你方才突破裂阳体,阳火浮躁,未免走火,先去后殿温泉净身静气。
”师尊声色俱厉,字字如冰,仿佛全然未将方才那场羞耻对话记在心头。
可她话一落音,便转身背对,眼不见他肉棒上那层包皮垢,还能喘得顺些。
徒弟恭恭敬敬地领命离开,离去前那根腥臭未净的肉棒在空中轻晃两下,像故意在她鼻端拂过似的。
她死死咬牙,闭目静坐于丹炉旁,双膝并拢,腰脊笔直,似在吐纳调息。
可不过盏茶时分,她眉头就紧蹙成一处——脑海中全是那根垂着包皮的肉柱,皮下那层厚重的垢,如腐汁般粘稠腥浓,翻出来时带着汁丝拉扯的黏响,还有那味,天杀的那味,直冲肺腑,至今仍盘旋在舌根未散。
她强迫自己凝神,试着念起口诀,可一吐气,却又仿佛尝出一丝熟悉的馊酸。
那分明是他胯下的味道。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有些后悔让他去洗——那臭,那腥,那浓得令人作呕却又让她穴口湿透的雄气,此刻若还能近闻一息,她怕是能直接破功泄身。
她低骂一声,忽地站起,袍下淫液已然润湿双股,走动时浓毛贴着大腿内侧,如藤蔓缠肉,触处皆黏腻难耐。
她一步步踱至内殿,关上石门,随即跌坐于榻,急促喘息间,手指已然探入袍下。
指缝拨开浓密湿毛,厚重的阴唇如破洞般肿胀翻卷,穴口一触便涌出腥水如注。
她咬唇低吟,指头猛戳其中,幻想那肉棒仍带着垢汁顶在她唇边,幻想龟头剥皮时浓臭一息喷她鼻端,她越想越湿,越抠越深,胸前乳肉也颤着震动起来,奶尖早已滴乳成线。
她终于娇喘一声,身子一抖,泄了。
可高潮不过片刻,那馊臭的影子仍如烙印未散。
她喘息着伏倒榻上,手指仍插在穴中未抽出,只觉得胸前湿、穴中软、心头烫,脑中却只有一念:他洗净回来时,怕是……更无味了。
榻上尚余淫水未干,师尊伏坐不起,指头插穴插得已失知觉,脸颊潮红未退,乳头涨得如火,仍渗着乳白,滴落在袍褶间染出晕痕。
她微喘着,忽抬起手来,将方才抠弄过阴缝的两指举至鼻端,试图寻回那令她失控的味道。
指缝间浓臭潮黏,是她自己的淫汁味道。
她小心嗅了嗅,却皱起眉来——不对,不是他那种臭法。
这是极酸、极骚、极阴盛之味,像腥月期间发馊的残血,又像深井里封了三年的狐腥,烈得扑鼻,却少了那分“臭男肉”的纯阳之气。
她竟觉失落。
她抿唇片刻,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指缝之间那滞留的穴汁。
汁液一入口,她竟打了个颤:又酸、又麻、又臭,像是自缝中流出的炼腐之膏。
她低喘几声,目光微散,脑中浮现出弟子此刻的模样——他是否已坐在温池中,剥开厚厚包皮,小心清洗那一团垢? 那污浊黄白一层层剥离,溶入池水,是否如鱼腥翻滚? 那味道……是否已淡了? “不……”她忽然低声嘶哑着道,“不能……不能洗净……”她忽地跪趴起来,双膝撑开,袍子往上撩起大半,露出一对被浓毛缠绕的臀瓣与穴口,淫缝乌黑泛光,已肿成一坨翻卷肉蚌。
她手指急切探入,宛如发怒,猛地抠戳起来,肉缝啪嗒作响,淫液成线。
她咬牙,边抠边低声嘟囔,像疯了一般。
“这淫畜……的大鸡鸡……怎会臭得我穴里直流……那包皮……那垢……呃呃呃……怎么会这么臭……怎么能……呃呃……呜呜呜……为师的骚穴……全是水了……快回来啊……快回来肏我……呜……不擦也没事……不翻皮也没事……让我舔干……让我吸掉……求你……用臭鸡鸡肏我……” 她声音断断续续,已成浪语。
穴内被三指齐插,抽出时带出一缕奶白,黏连如丝。
她身下已成一片腥臭水洼,浓毛湿透黏成一团,穴口翻得像要裂开,一抠就涌,一抠就射。
而此时,她未曾察觉,殿门外假山后,那名“奉命净身”的弟子,果然照命在后池洗净全身。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剥开,清水冲涮至里层的包皮垢尽数剥落,又在泉边抹上清香草汁,将臭味尽数压住,直到整根肉棒干净得几近无味,这才披了件粗布斗篷,赤足折返丹室。
他原打算径直回禀,却在殿外听见师尊喘息呻吟,惊觉有异,便悄悄藏身于石后窥看。
不料眼前所见,竟是那素来清冷威严的师尊,袍角撩至腰际,浑身汗透,双膝跪趴于榻上,浓密黑毛潮贴于腿间,三指猛插穴中,湿响不绝,口中还一边低骂一边泄身:“臭鸡鸡……快肏我……呜呜呜呜……” 徒弟目光震动,神色愈发火热。
他知自己早已洗净,甚至香气微生,可她却仍旧满脑子是他洗净前的味道,嗅不见却越想越臭、越臭越湿,终至疯癫。
这般模样,哪里还是什么仙门师尊? 分明是被他臭屌熏得欲火焚身的骚肉奴罢了。
石门“吱呀”一响,师尊猛地一惊,几欲破音,幸得修为极深,一息之间便调匀气息。
她迅速拂下袍摆,拢起鬓发,抹净下身淫液,翻掌一引灵气拂体,瞬间将那股浓烈腥骚隐于衣下。
再端坐于榻上时,神色已恢复如常,周身寒意森然,宛若从未动情过一般。
徒弟入殿,披着一件粗布斗篷,赤足而行,低首跪于榻前,恭声道:“弟子净身归来,特来请示。
”话音刚落,殿中便是一片沉默。
师尊垂目望他半晌,目光扫过他身上粗布之物,终于冷声斥道:“你这夯货,为师传你炼体之术,日日皆令你赤身修行,汲纳阳气,你怎敢私自披裳遮体?是在掩盖什么不堪之物?” 徒弟一愣,随即低头应道:“弟子知错。
”当即宽衣除裳,将斗篷一褪,整具肉体便显露于光下。
那根肉棒不但洗得干干净净,连垢痕都已尽去,剥皮在外,青筋突起,甚至因方才偷窥起了反应,显得更为粗硬挺翘,龟头泛着湿润的浅光,仿佛尚余余热。
她心中陡然一震,几欲失神:他洗净了,却更硬了。
那股熟悉的臭味不在,反倒令她更觉空虚,胸口忽有一丝莫名躁热升腾。
她强忍住目光的飘移,冷声道:“你若是修得阳火不稳,反遭反噬,岂非自毁道基?” 徒弟垂首,忽而抬目,眼神灼热,道:“弟子今已初破裂阳体,阳力翻涌,不敢独炼,愿献身于师尊,请师尊收炼——以解内火。
”话音未落,便跪行两步,挺着肉棒靠得更近,龟头已抵近她裙摆之下,热气扑面。
她眯眼盯着那根直挺的肉棒,只觉气息又热了几分。
她不语良久,终低声吐道:“也罢……你此番体质剧变,阳盛难抑,若不予以疏通,确是隐患。
为师便暂借你阳精,以稳其气。
”言辞依旧冰冷端正,语气却已动摇。
徒弟缓缓起身,挺着那根已洗净的肉棒站在榻前,阳火翻腾间,整根硬如铁柱。
师尊垂目一瞟,目光便再难移开——她伸出手去,五指并拢,自根握起。
哪知方一握上,指掌竟遮不住棒身之半,只觉掌心之下滚烫如铁,肉柱震颤生热,阳气透骨。
她又探手顺势握住全根,直至虎口贴至根部,手肘才得以轻轻贴住他的下腹。
只有真正一手握满,才能明白这具肉棒的“雄伟”二字,是何等不堪承受。
徒弟轻吸一口气,龟头微跳,低声问:“师尊,要……如何收炼?” 她一言不发,只静静望着那根热烫之物,指腹微颤。
众人皆以为她好洁成癖,不喜房事,谁知她早年便有一癖藏于心底——她从不喜以阴口纳阳火。
那处虽湿软方便,却总觉乏味。
她最贪的,是那种自后而入、贯穿肠道的剖体之交。
唯有那般阳精灼灼,撕裂直肠、贯穿脏腑,阳气四窜,痛中带麻,才足以令她从那层高冷仙壳中挣脱而出,化作一头喘息失控、涎液横流的淫兽母犬。
眼前这弟子,肉棒粗长,阳力未稳,正是破体最佳时机。
她只需转身,撩袍跪趴榻上,将肥厚臀瓣扒开露出那被阴毛掩住的紧致后穴,便能将这根干净得发烫的肉棒一寸寸迎入肠中——让他狠狠压进来,压住所有阳火,灼烫她的内壁,逼出她深藏的淫意。
她甚至想象到,那一插入,会有多少淫水自阴缝喷涌,那种从后被顶到发昏的快感,会如何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她尚未动身,只是微微眯眼,轻声道:“你……坐下。
”声音低得发哑,语调冷静,却藏着一丝近乎呻吟的颤抖。
徒弟未察觉她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淫意,只依言盘膝坐下,肉棒依旧挺立如柱,热气扑面。
而她的指尖,仍在他肉棒上缓缓摩挲,像是在试探,也像是在压抑。
她静默许久,终是缓缓站起,转过身去,袍摆随之而落,白光微闪间,她撩衣跪伏于榻上。
那对硕大饱满的臀肉随动作绷紧,丰圆紧致,肥而不垮,白腻如玉,微微颤抖间映出殿中炉火的红光。
袍角落下,仅及腰际,下身尽露,肛门隐隐可见于臀间肉缝深处,藏在浓密如藤的黑毛之中,仿佛一处幽闭之穴,引人窥探。
徒弟呼吸一滞,肉棒跳得厉害,终于再也坐不住。
他跪身榻上,双手猛然探出,狠狠抓住她两边臀肉,一掰即开,那股弹性之剧让他虎口发麻。
师尊吃痛,娇躯猛地一颤,低声急唤:“不……不可……——”她本想斥他“不可如此急迫无礼”,可话未说全,便因这突如其来的掰臀而被迫咽回。
她原以为自己尚可主导这场“收阳”之术,只消高高在上,设定节奏,便能掌控节度。
却未料这淫徒不仅污言秽语,竟还这般强横主动,掰得她双腿打颤,连呼吸都乱了。
徒弟并未理会她残存的矜持,他低头探近,双手用力将臀肉向两边拉开。
那团浓密黑毛间的肛门顿时完全显露,颜色深得发紫,紧致如花蕊,微微收缩,周围缠着卷曲的阴毛,像是多年未剃,几乎将肛口半掩。
那处本该干涩难开,此刻却已有薄薄湿意浮在穴边,映着炉火,竟有水光流转。
徒弟微微俯身凑近,一股极浓的骚臭扑面而来,不是屎气,不是汗味,而是一种只有“成熟母体”才有的腥甜骚臭,混着久积的阴气与乳香,如母兽产后未净的腔体余温。
他低声喘息,舌尖轻舔嘴唇,眼神贱得发烫。
而她,伏在榻上,双手死死攥住袖口,指节泛白,耳根烧红,却一动不动。
她知道她已经无力说“不可”,却只是轻轻一动,竟微微向后——更撅了一寸。
徒弟跪于她身后,双手仍掰着她那对浑圆雪臀,肉棒挺立如柱,微微颤抖。
他握住根部,轻轻一送,热烫的龟头便抵上了她的肛门。
喘息间轻轻一抖,仿佛感知到了逼近的入侵者,本能地排拒侵入。
他低笑一声,居然不急着插入,反而将龟头在那紧闭的肛缝间来回磨蹭,甚至——低头一看,竟“啪、啪”两下,故意用龟头轻敲她的肛眼,发出粘响作响的肉音,带着明显的挑衅与羞辱。
师尊本欲忍住不动,谁知那一下击中敏感神经,肠口猛一缩紧,忍不住从喉中溢出一声轻喘。
她立刻回过神,咬牙低喝:“你这贱畜……本次只是为扼制你体内阳火,不可胡思乱想,戏谑为师!” 可徒弟却笑意更甚,声音低哑道:“师尊这屁穴如此紧致,还微微湿了……不知师尊是否其实……就是个被阳气一冲便发浪的骚货呢?” “你……!”她刚欲怒斥,一字未完,徒弟已猛地一挺,整根龟头硬生生挤开她的肛门,火热的肉棒猛然冲破肛口,带着润滑不全的涩意,一寸寸撑裂肠道。
“呃啊——!”她一声撕裂般的淫叫脱口而出,语尾颤抖如泣,身子瞬间拱起,肩头狠狠颤抖,整个人几欲瘫软在榻上。
那突如其来的贯入,既痛又麻,像有千道阳气顺着肛道灌入五脏六腑,将她每一根经脉都点燃,穴中竟也应声涌出一股淫水,沿着大腿滑落至地。
她咬紧牙关,却根本压不住快感。
徒弟却在她耳边低语:“师尊……收阳,便要收得彻底些,肛道才是最纯净之口……您……喜欢我这样肏您吗?” 徒弟肏得越深,越觉这肛道之中肉纹紧密,圈圈环环,一收一放之间仿佛在吮吸他的精魂。
他已顾不得尊卑,只觉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被肠道生生啜住,差点射精。
那处湿而不腻,温而不滑,偏偏越顶越热,肏得他脑子发晕、口中低吼不止。
而榻上跪伏的师尊,早已被这粗长肉棒贯穿至深处,肠壁被拉扯出阵阵酸麻,每一下撞击都在冲刷她最深的禁区。
她娇喘难抑,却咬牙死撑,忽而低喝道:“你这淫畜……竟还如此满口污言秽语,目中无人!是在为师肛中修阳,还是在……在犯上作乱?” 徒弟被她这一声怒斥吓得一愣,动作却未停下,反而越发狂乱。
他喘着粗气,龟头顶入最深一环,忽然低声笑道:“师尊莫再装了……您屁穴里还在放骚味呢……是您先撅起来的,不正是想要弟子干您一肠才对?” 话音刚落,只听“咯噫”一声,他猛地抽出半寸,那肛口竟猝然一收——一股强劲的夹力自肠道深处猛地收紧,将他肉棒死死绞住。
他整个人打了个冷颤,几乎魂飞魄散,差点当场泄身。
“师、师尊……弟子知错……饶命……是弟子放肆……不该口出秽语……求您放松些……别夹了……”他赶忙俯下身,连连在她背后低语求饶,语气中带着惊惧与羞耻,汗水直流。
而她则静伏不语,肠道依旧咬紧,像是在以肉体惩戒他这不知分寸的淫徒。
她没有回头,却将腰更往下一沉,似在说:若再敢放肆,便夹断你这根乱语之物。
徒弟方才被夹得魂都差点断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便规规矩矩跪趴在她身后,不敢再有一丝轻薄之语,连抽送都缓了许多,生怕再惹怒了这位肛道如铁箍的师尊。
可他哪里知道,那股紧绞之力并未松懈,反而愈发深沉。
他汗如雨下,龟头被紧紧箍住,每一次欲动都似要被活吞进去。
几次试着后退,肛道就猛地一收,活像蛇涎缠柱,将他牢牢锁死。
他咬牙低声道:“师尊……弟子……求您饶命……肠口太紧……再夹下去……弟子要断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再柔缓,而是冷然带怒:“你这淫畜,次次犯上,次次屡教不改——今日便以‘家法’伺候!”语落之时,肛道骤然一紧,像是整条肠管都抽搐收缩,将他整根肉棒狠狠咬住,紧接着,她竟自发动作,腰部猛然一沉一抬,肠道带动,前后猛撞! “呃啊——!”徒弟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扑,龟头仿佛被她肠口生吞硬吸,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肛门深层的绞压感。
他本想咬牙挺住,可她的动作越来越狠,像是要用那肛肉生生把他撞断! 她骑在他身上,挺着雪臀,臀肉拍打他腹部,每一撞都精准撞上他的下腹与蛋囊,疼得他连连低吼。
那成对的卵囊被反复挤压,绵绵作痛,徒弟终于崩溃,忍不住仰头大喊:“师尊!弟子错了!求您饶命……求您别……别再夹了……呃啊啊!” 她却不语,只是腰臀如鞭,每一下都肛肉乱搅、肠纹裹卷,仿佛那条深肠才是操控全场的主角,根本不是他在肏,而是被肛道倒操。
用肛门施刑,一夹一撞,都像是在用肉穴惩戒这不知廉耻的孽徒。
“住嘴!”她一声怒斥,音调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发颤与气乱,“未曾射精,不得停!” 这一句落下,徒弟全身一僵,虽是命令,却听得他一身发麻、龟头更烫。
那肛门仍然死死绞着他肉棒,但她确实稍稍放松了夹力,只是轻轻一收一放,像是在缓解自己那肠道深处被巨根撑开的痛楚。
她不愿承认,这粗壮、滚烫、如铁似石的肉柱,已将她那素来洁净的后穴堵了个满满当当,肛管深处被生生顶成了奇异的痛爽交织。
她面色仍冷,身子却早已出卖了她的克制。
那段藏于肉中最深的肛道,此刻正一下一下自主收缩,像是在贪婪地舔吮这根入侵者。
每一次蠕动都带起一圈圈细腻黏滑的褶皱缠绕龟头,甚至有阵阵“咕噜咕噜”的肉响自深处传来,仿佛肠壁也在情潮中抽搐呻吟。
更可耻的是,那些早年修炼所排的肠中秘液,此刻竟也被这根肉棒活活搅了出来,一丝丝、一缕缕从肠壁滑落,与他的精液与她的淫水混杂在一处,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滑出,淌湿了他下腹与她的浓毛。
她死死攥着榻沿,牙关紧咬,试图保持端庄不动声色。
可她那紧绷的腰线微微颤抖,雪臀不自觉地向后抵送了一寸,又是一寸,像是在乞求更深的贯穿。
她不肯承认——这份夹力,不是为了惩戒,而是……快感太深,已难自控。
徒弟一边抽送,一边感受到她肛中情状微妙变化。
原本如铁圈紧绞的肠口,此刻竟变得湿润而有弹性,每一下抽入都带着一圈温热绵软的滑腻包裹,像是主动迎合。
更明显的是,那隐秘的肠液——一丝丝、一缕缕,源源不绝地渗出,沿着棒身流下,甚至润湿了他的胯根。
他伏身贴近,声音低哑地问:“师尊……您是在……享受吗?” 她闻言浑身一震,却并未回头,只低低开口:“住嘴。
”片刻后,又加一句,“快些……快些用力,将阳火尽数灌入我肠中。
” 语调依旧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意,尾音颤了。
她仍强撑着身段,妄图维持“为师收阳”的主导权,可她身下早已湿成水洼,阴唇溢出的汁液顺腿蜿蜒滴落,香腥热浪翻滚,宛若发情雌兽。
她说是“为你稳气”,却已分不清,究竟是谁在被谁夺魂。
徒弟心中一热,再无保留,猛然俯身,一把捏住她胸前那团硕大的乳肉。
乳肉沉沉地荡出波纹,乳尖早已硬挺如钉,一触即颤。
他指间揉搓不止,肉棒也加速抽插,撞得肛道深处咕哝作响。
“咿……咿咿咿咿咿……呃……”她终于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短促破碎,带着咬牙切齿的恼羞与快意。
她想压住喉咙,想咬唇死忍,可那根又粗又热的肉棒,正一次比一次更狠地撞开她的肠壁,乳尖被揉、肛道被顶、阴穴在自流,三重快感如潮般卷她神魂。
终于,在那一次顶到底的瞬间,徒弟一声闷吼,肉棒狠狠埋入肛管最深处,龟头高高胀起,炽热如火的阳精如山洪暴发般喷涌而出,灌满她整条肠道! “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她失控的浪叫脱口而出,音调尖利破碎,像是神魂被贯穿,整个人猛然拱起,浑身抽搐。
就在阳精射入肠道的同时,她的阴穴也猛然一紧,“啪嗒”一声猛烈潮喷,淫水自穴口喷涌如泉,将榻面彻底打湿! 她道心再高、功力再深,也抵不过这从前穴后穴双线爆发的淫乱高潮。
一瞬间,她甚至忘了自己是师尊,只知道那根阳具、那股阳火,正是她身体最深处渴求之物。
徒弟仍伏在她背后,满身大汗,心跳如雷。
方才那一泻如山洪之势几乎将他抽干,此刻已是精疲力竭。
可他尚未退出体内,那根仍微烫胀热的肉棒,正被师尊的肛道不住绞缠着——似不舍、又似依恋。
他缓缓向后退去,粗长如柱的阳具在肛道中每一寸移动都艰涩无比。
那肠道像蛇一样,一圈圈绞着不肯松开,他一退,她的身子便轻轻颤抖一分,像是魂魄也被一并牵扯。
直至“啵”地一声——肉棒终于整个拔出! 一瞬间,一股粘稠浓腻的白浊混着淡淡褐黄的肠液猛然自肛口喷出,像泉眼爆发,黏滑热浪满溢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