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师尊被包皮垢大肉棒调教成发情肉奴
那处宛如花芯,四周软肉紧密环绕,竟泛着一层金色流光——微光如雾,如火非火,宛如灵气之焰自缝中涌出。
他瞳孔一缩,心中狂震:果然如此……这是她的宫门——飞升之锁,元婴之印! 若能破此一处,以阳气冲入,不但可令她彻底堕入凡体,失去升仙机缘,更能以此为媒,逆转灵契,反将她的神魂、功体、道种……尽数纳为己用! 而她,原本还沉浸在穴肉被舔得翻筋搅肠的快感中,忽觉那淫徒动作一顿、气息微变,心中警铃大作。
她猛地转头,喘息未定,便撞见那双灼热放光的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最深的宫口,像是盯住了天门钥匙一般炽热兴奋! 她陡然一惊,汗毛倒竖,终是反应过来:“你……你这淫畜,定是那日……吞了为师肛丹,看见了我体内一切……”声音未落便觉腹中猛然一跳,肠道余热未消,那肛丹之力果然早已为他所吸收,一切秘处……早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她羞愤交加,穴口却止不住地颤动抽搐,淫液“咕啾”翻滚,自阴道深处一涌再涌,像是在宫门被窥破的一刻,整个子宫都羞得发热、发湿、发疯…… 她喘息间忽地一笑,那笑不似羞、不似怒,反倒带着一种早知真相、反将一军的妖艳神色。
她缓缓转身,腰背仍微弓,穴口尚在滴水,却抬起头,眼神冷艳中透着一丝轻蔑,嘴角一勾,竟低声骂道:“你这……腌臜该死的淫畜。
”她声音带笑,字字如钉,“为师早知你贱种好色成性,不过是见肉起意、嗅骚发狂的小畜生……只是没想到,你这点禽欲之下,竟还藏着如此大的野心。
”她语气讥诮,眸光却带挑,仿佛在冷笑着说:“你以为你看破了为师,就能干破为师?” 徒弟神色一凛,本欲置之不理,心想她不过是垂死挣扎,自己既已看穿她宫口飞升印记,吞其肛丹,窥其道基,只要顶入一击,即可逆转主仆、夺她元婴,成就己道——可谁知,低头一看,脸色却微变! 只见那敞开的骚穴深处,那枚宫口原本散发柔和金光,此刻竟忽地灵气大盛,光芒炸裂,宛若一轮小日升起穴中! 一股极强的灵压自宫颈之内汹涌而出,直逼肉眼! 更骇人的是——那宫门外围,赫然环绕着一道道如锁般的金纹咒印,层层叠叠,宛如宫腔自成结界,将整个子宫严严封住。
那灵锁咒气化为百毒之拒,凡阳具近身三寸,便觉刺痛灼骨! 他阳根尚未靠近,龟头便已被那宫光灼得微涨泛红,前端汁液“滋”地一声化出薄薄烟雾,仿佛被那“子宫灵火”灼了一记。
他愕然后退半寸,心中震动:这不是凡胎肉壳……是她早年以飞升之灵,封印下的元婴禁宫! 这贱穴,竟自带一重天门,一重炼狱,一重封锁——是她百年升仙所留,亦是最后一关最深的陷阱! 徒弟望着那金光如焰的宫锁,心中掠过一阵冰凉,终于意识到:原来她早就知晓自身阴宫之中藏着飞升之印,也早就算到——这根“淫徒之阳”终有一日会试图入侵。
她不是不防,而是防得滴水不漏。
早在他服下肛丹那一刻起,便早早布下灵锁,将整个宫腔封成铁牢。
那儿不是任人采撷的花心,而是她以道印祭炼百年的升仙锁门,欲破此处,便如逆天登劫、化火入骨——岂是区区淫徒,一根肉棒便可撞开的? 他额角微汗,呼吸炽热,心中却第一次动摇:她……或许从未真正失控。
那些浪叫、那些高潮、那些撅臀喷乳、舔垢饮尿,不过是她纵欲之余、蓄力之下的松弛诱引。
到了真正的命根子时,她反而比任何时候都冷静如冰。
可眼下,他双手死死掰着她那对淫唇,五指仍陷入浓肉之间,穴口湿得发亮,汁液顺掌间淌落,香臭扑鼻,真真实实地提醒着他——她的肉体此刻是敞开的,是无力挣扎的,是……跪伏于他胯前的。
可那宫口之火,却实实在在灼得他龟头酥麻、心胆俱裂。
他不由得生出一念:若想以她肉身破关飞升,果真……没那么容易。
他僵在原地,肉棒仍硬得发胀,却不敢再贸然挺入。
那根兽阳悬在她阴门三寸之间,热得发红,硬得如铁,却动也不动——连他自己都不知,是该继续舔、继续硬,还是……该就此放下傲念,跪下认错。
只这一瞬,仙门弟子、肛丹继承者、肏肠制尊者的身分,竟被一朵紧闭的宫花堵在了半途。
徒弟越想越憋屈,胸口起伏如风箱。
他不是没肏过她,不是没把这冷艳师尊肏得脱肛翻眼、灌尿如犬,可每次临近真正的“逆天改命”,那贱人就立时反将一军,把他踩在脚下、堵在门外。
她就像一只淫得发疯的母兽,却偏偏在最紧要处还藏着利爪铁牙,次次让他败在临门一脚!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怒从心起,忽地低头一掀,啪地一声,粗大的肉棒猛地扒开包皮,那根早已胀红发热的兽阳乍一现头,龟头青紫欲裂,前端湿得淌汁,然其根部却堆着一层厚厚的黄色垢泥,夹着乳白与酱灰交融的包皮垢——浓厚、黏腻、久藏不散,堪比酱乳陈膏,带着一股扑鼻而来的野性雄臭,直冲鼻腔! 他不再迟疑,低吼一声:“若要破你这贱宫,便叫你尝尝我这最腌臜之阳!”师尊闻言一惊,方才还带笑的脸色瞬间僵住,目光落在他那翻皮露垢的阳根上,不由自主地心头一跳,喉头一紧,刚欲开口:“你……等等——” 话音未落,只见徒弟猛如疯虎,挺腰暴捅! 龟头粗猛地直捣骚穴,几乎不加润滑,直插深处,一路螺旋翻搅,连带着那圈浓臭包皮垢一同碾入穴道之中! 淫汁与垢浆瞬间搅作一团,沿着肉道汩汩下流! “呃啊啊啊啊啊——”师尊眼一翻,连叫都来不及叫,整具娇躯剧震,宫口登时被龟头正面撞上! “啪!!”只听一声钝响,仿佛金石交鸣,整根肉棒登时如撞铜墙,被那灵锁咒印狠狠反弹,一股灼热灵火从宫门炸起,直灼肉根! 那圈包皮垢首先受创,登时“滋”地冒起一股白烟,竟被宫气烫得化浆流淌,龟头上更是一片红肿翻裂! “唔嗷——!”徒弟闷哼一声,身子一个趔趄,险些从她体内跌出,却仍咬牙死挺不退,脸色涨得通红,精筋暴突,龟头顶住宫口死死不动! 而师尊,此刻竟连惨叫都发不出,喉头颤着,眼角泪水潸然,只觉那包皮垢夹灵火宫压之下,穴内翻江倒海,酸麻至极,脑中一阵阵空白翻滚! 徒弟死顶许久,只觉那龟头被灵锁之火灼得通红欲裂,连兽阳深处的经脉都隐隐作痛,冷汗湿透鬓角。
眼见那咒印非但未破,反倒越烧越盛,他一咬牙,终于不甘地将肉棒抽出。
“啵哧——”粗根拔出的一瞬,浓汁带着丝丝白烟从穴中抽离,拉出一条腥黄交缠的粘液线。
而最令他怔住的是——那被灼化过的包皮垢,此刻竟牢牢糊在师尊宫口上方! 那团垢,颜色黄白交错,半干半湿,像一块融化的腐脂,正贴在宫门咒印之上,轻轻冒着细烟,不断渗出一股腐蚀气息。
“滋……滋滋滋……” 下一瞬,异变突起。
只见那道道金色咒印,原本缠绕宫门、犹如天锁般坚不可破,竟被这团腥臭腐垢所侵,开始一丝一缕地溶解瓦解! 符文变得模糊扭曲,金光暗淡,仿佛那高洁不侵的仙灵禁阵,竟被这最不堪的垢物破开一道缝隙! 徒弟愣住半息,旋即瞪大双眼,眼中贱光炸裂,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这……怎会……竟是这包皮垢……破了宫锁?!”他整个人都像是疯了一般,脸颊因兴奋而抽搐,喉中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吼:“哈哈哈哈!贱师尊啊贱师尊,你苦修百年、布下飞升禁宫,终究还是……敌不过我这一层腌臜污垢!!” 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指蘸了蘸那团正腐咒的垢液,凑到鼻下猛吸一口,浓臭之气钻入脑门,顿时爽得浑身一颤,竟低声喃喃:“原来……真正能破神锁的,不是神通,不是天道……是我这根母畜专用的,腥臭不堪之阳。
” 而宫口深处,灵光晃动,咒文崩裂。
那曾经不可亵渎、不可触碰、不可顶入的仙门,终于……松动了。
师尊只觉穴道深处翻江倒海,咒印灵火节节溃散,那团腥臭垢浆仍在不断腐蚀她的灵根命门,她再也压不住心神,终于惊恐失声,羞叫出口:“你这鸡鸡……竟能……破为师之咒……啊……不、不可以……啊啊!!” 她声音凄厉,已不复冷艳掌尊模样,倒似一个被淫徒强行破身的母畜,在浪潮与屈辱中彻底失控。
可徒弟哪还听得进去? 他双目赤红,鼻息如牛,只觉全身灵力奔涌如潮,龟头在热穴中鼓胀得几乎炸裂,心念狂跳:这母畜……今日是再劫难逃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 “啪——轰!!” 一股灵气炸响,只见那层残存的宫口咒印轰然崩碎,金光四散,碎纹如蝶,整个飞升禁宫在一刻间土崩瓦解! 而那根兽阳龟头,则带着浓垢与兽力,猛然直捣宫口,强行顶入那片曾被千层封印的神圣之门! “呃啊啊啊啊——!!”师尊一声绝叫,宫腔震荡,整具肉体像是被雷劫灌入,当场失控爆颤! 可更加震撼的是——就在龟头没入宫腔的瞬间,徒弟只觉一股澎湃难御的灵力如泉暴涌,自她子宫深处蜂拥而出,尽数灌入他阳根之中! “唔嗷……这……这是——!!”他身形猛颤,连阳睾都陡然胀大了几圈,肉棒更是节节粗涨,棒身忽地生出数十条肉刺,像倒钩般猛然弹出,狠狠卡住师尊穴口四周! 那些肉刺交错绞动,将她阴唇、宫颈、穴道上下牢牢勾死,连带着残留灵印也被彻底绞碎! 整根阳根就像一把淫械妖器,将她子宫完全贯穿、扣死、吞噬! 师尊被生生卡在肉棒之上,肚腹高高鼓起,面色惨白,一张俏脸痛苦交织,喃喃低呓:“不……怎会……我百年修行……全、全数……全被这淫畜……抽走了……” 而徒弟则仰头长吼,发出近乎妖兽般的咆哮,只觉浑身法力暴涨,筋脉贲张,如夺天造命! 连周身灵气都化作一片血光灵雾,将师尊仙体彻底包裹,仿佛此刻开始,她不再是他的师尊,而是他修行的炉鼎、他的道种、他的升天之桥! 徒弟怎会满足?如今宫锁已破、灵力已夺,她这具曾经高贵的仙体,如今不过是一口能夹、能吞、能泌汁的淫炉,他怎肯就此收手? 他抽身退阳,又猛地一挺,整根阳根连同早已溶解的垢液一同捣入,咕啵一声直顶宫底。
他翻转她身,压于膝上,抬腿成剪,叉开淫穴,反手猛插;又将她抱起,如抱婴童,整根阳根自下而上贯入,在空中反复挺动,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乱颤、子宫翻卷。
乳房被捏得高肿发紫,乳尖像泄洪的泉眼,喷得乳汁四溅;穴口早已松垮不堪,却因肉刺倒钩每次进出都被生生绞紧,汁液混着血丝、垢浆与阳精不断淌落,沿着腿根滴满地面。
他转身将她翻身跪趴,后入暴肏,整根肉棒从背后捅穿,她脸颊撞地,舌头吐出,眼角泪痕交错。
肠道内残余的肛丹灵光仍在微微闪烁,却在龟头来回搅弄中一寸寸湮灭,最后连“飞升余火”都彻底熄灭。
精液早已喷过数次,每次都如灌浆倾倒,射得她腹中鼓胀、宫口泛白,连肚皮上都能隐约看到阳精流动的痕迹。
他的睾丸红肿滚动,如岩浆翻涌,仍未停歇。
每换一个体位,她便更软一分,更湿一分,更臭一分,连腋下、阴缝、脚趾都沾满垢渍与浓精。
她已无意志,整具身体如同柔软瘫烂的发情肉畜,张口垂涎、淫穴失控喷潮,每当他一挺,子宫便一抽,连小腹都猛地起伏,如同灵炉喷火,自动迎合。
他操她如疯,不知换了多少种姿势——翻身、压腿、横抱、吊起、盘骑、站干、脚顶、头枕、挂腰、搂颈……每一种都操出一阵剧喷,每一次都榨出一口污浪,每一个顶入都带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插进她体内的狂暴。
数十次出精,汁液溢满榻褥,她早已被干得子宫滑脱、穴道松弛、肠腔含精,整具掌尊之躯,从发丝到趾缝,皆是阳精包皮垢与骚水的混合臭液,活像一尊淫秽至极的“祭炼污像”。
而徒弟仍未止步,仍在用他那根早已涨得血丝密布的兽阳反复冲撞,誓要将这具淫躯彻底肏穿、榨干、焚尽——直至连魂识残渣都化作淫光归于他体。
阳根在骚宫中反复狠插,肉刺绞紧、龟头胀涨,徒弟一连数十次的喷精已将双睾榨得滚烫胀红,此刻只觉丹田中最后一股烈精如火山翻涌,即将决堤! 他仰首低吼一声,腰身猛挺,整根肉棒如嵌入般死死卡入宫底,一股浓白炽热的阳精暴涌而出,伴随睾丸猛烈收缩,尽数射入早已被肏得松垮变形的子宫深处! “噗嗤——!!” 浊精灌满宫腔,液浪如潮,一瞬间将她腹部顶得高高鼓起,穴口激颤,淫汁与垢浆混着精液从宫颈口四溢而出,沿着肛腹滴落,湿尽榻褥。
而徒弟在最后一次狂顶之后,眼中闪过一抹狂意,竟猛地一拔! “啵——嚓……” 阳根带出的一瞬,只听一声诡异而黏腻的脱响,只见整具肿胀滑脱的子宫竟被他活生生地连根拔出! 那团布满精液的淫器状宫体,被倒刺拉扯而出,仍带着蠕动的宫颈余韵,与她那肥厚翻卷的阴唇紧紧相连,如同一朵被彻底剖开的淫肉花蕊,向外颤巍巍地盛放着! 脱宫如神识碎灭般灵光溃散,那团子宫仿佛本就是她被开锁后的“道种形态”,此刻被抽出体外,完整如鼎,仍在一息息蠕动喷潮。
徒弟手握肉棒,龟头尚有余精,一抖便又喷出数股乳白,正好落在那裸露在外、翻卷暴露的子宫之上,如同献祭,溅得淫光乱颤,乳白交织,成一幅骇人淫图。
而师尊,已被彻底肏昏瘫软在榻,四肢无力,身下是被榨得变形的肉穴与外翻的子宫,肚腹微凹,穴口泛白;可脸上却毫无惨态,反而带着一种深沉又下贱的满足笑意,眼角尚挂余泪,嘴角张着,竟还在喃喃梦语:“……徒儿的肉棒……最深处的……是为师的道啊…………啊呃再、再肏……肏进来……啊……啊” 她连魂识都破碎得淫靡不堪,连昏死中都在念淫语。
子宫脱出后,宫口竟仍在一张一合,如泄洪之泉,不断喷出剩余阳精与宫内残浆,一股股白臭浓液,在师尊腿间如祭炉之油,流淌不止。
这是她肉体的终焉,却也是她作为“徒儿专用肉炉”的新生。
不知过了多久,榻上那一具淫躯轻轻颤动,师尊缓缓睁开双眼。
她的眼神不再清明,不再冷艳,亦不再有半分修者风骨,只剩下一片空洞淫靡的迷蒙——那是一种彻底被干穿、干坏、干傻的目光,仿佛脑中已无念可生,唯有一根……阳根的影子在反复翻滚。
她动了动身子,却发现四肢早已不听使唤,丹田空空如洗,灵气尽灭;而腿间仍有淫液不断溢出,穴口早已张裂成一滩软肉,甚至连被拔出的子宫也早已重新塞入体内,软塌塌挂在穴内壁上,被阳精浸得白泡翻滚。
她仿佛没有察觉自己修为尽失、魂台破碎,只是睫毛轻颤,嘴唇微张,喃喃出声:“徒儿的……鸡鸡……去了哪儿……?为师……想要……呜呜……为师下面空了……空得好寂寞……” 她声音娇软入骨,甚至带着些许哭腔,可那哭意却不带哀怨,反而更像发情时的委屈撒娇。
她努力爬动几寸,像只失控的母兽,拖着瘫软的双腿往徒弟胯下蹭去,鼻尖一下一下嗅着榻上的腥臭残垢,眼睛一亮,立刻用舌头伸出,舔起一滩干结的包皮垢与精液混痕,舔得细细碎碎,如同珍馐。
她舔着舔着,忽地媚眼一翻,整个人仰身躺倒,两腿大张,自发地撑开肥厚阴唇,露出那被肏烂的穴道与滑脱的宫口,还不住地翕动抽搐,自穴中缓缓吐出一缕浊精,淫水涟涟。
那姿态,不是掌尊,不是修者,不是女仙——那是一只彻底堕落成“徒弟专用发情肉奴”的母畜便器。
她舔着唇,喘息越来越急促,忽然用极轻极荡的声音呢喃着:“为师是你的……阳根的……贱穴永远都为你一人开着……你若不插……为师就……就会坏掉……呜呜……快回来肏为师……求你了” 她淫语连连,哪还有半分高傲? 整个人的灵魂仿佛已被阳精腐蚀殆尽,只剩下穴、肉、乳、舌、唾液、淫汗与无休止的发情,每日每夜,都在榻上等着徒弟归来、继续使用她这具淫炉。
她不再是云岚峰之主,而只是……徒弟用来泄欲、喂垢、练阳的贱穴奴、肉便器、精液收纳炉,穴被干烂,宫被拔出,魂识湮灭,连修为也彻底散尽。
可徒弟仍未放心,怕她那残余根骨有一日复燃,竟在她昏迷之时,亲手将一枚厚重铜环扣上她白净脖颈。
那铜环以炼狱之铁铸成,寒气逼人,锁口无缝,铆钉钉死,一旦扣上便再无可能脱落。
铜环之后,是一条粗重乌黑铁链,一端扣在徒弟掌心灵符之上,另一端死死系于她项圈之下,日夜牵着她,形影不离——如同一只被驯服至极、再无自我意识的发情母犬。
而她——竟毫无反抗,甚至在铁链牵动时,耳尖轻颤、双腿微抖,竟露出羞耻又满足的媚笑。
但徒弟最担心的,并非肉体不从,而是灵气复燃。
于是,他又亲自为她穿上一对封灵环——竟不是戴于手腕、足踝,而是……生生穿入她那对乳头之中! 那对原本便极为肥大、乳晕浓黑的奶子,如今因反复榨乳与凌辱,早已高肿柔软,乳头硬挺如指节,一旦夹入封灵铁环,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乳尖微红、血丝浮现,而乳晕处则缓缓浮现出符文阵图,灵纹密布,如封魔之印,深深嵌入肌肤。
这一对封灵环,左右吊坠,每走一步,便轻轻摇晃叮当作响,配着乳头一颤一颤,将她胸前那对硕大黑乳不断拉扯晃荡,羞耻至极! 只要脖颈的铁链一响、乳上的封灵环一震,就像被唤醒的发情母畜一般,双腿夹紧、穴口涌潮,湿得整日腥臭难耐。
师尊早已彻底沦为肉畜,乳尖挂着环,颈上锁着铜圈铁链,日日趴伏于地,被牵行如犬。
可徒弟仍觉不够,淫意未止,又为她那早已被肏得翻卷肿胀的淫穴加上新制—— 一枚拇指大小的银环,被缓缓穿过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硬挺如豆的阴蒂根部,轻响一声,一道符光闪过,便即嵌入肉中。
阴蒂一颤,立刻肿胀泛红,如同被点燃,微微颤动间便有淫水顺阴道淌下,香气四溢。
可更下贱的是——那对原本就极其肥厚、色泽乌黑的阴唇,也被徒弟一一拎起、扯开、钉入铁环! 两枚乳白细环穿透阴唇根部,左右对称,而在环与环之间,竟被徒弟系上了一条细长银链,链端再延伸而下,穿过双腿,最终扣入她脚踝皮带之上! 链子极紧,几乎绷直成线,稍有迈步,那两枚穿唇之环便猛地拉扯,将她原本就肥厚垂坠的阴唇生生绷得更长,向下牵拉如肉鞭抖动,每行一步,淫肉便大张外翻,穴口随之翻滚喷水! 而阴蒂环也在微步间不住摩擦,轻链颤颤作响,每一下震颤都宛如雷击般抽动她全身神经,让她低声浪叫、口吐淫音、双膝酸软。
就这样,她每日被铁链牵着如犬爬行,双乳晃荡,阴唇拉长挂链,乳尖滴乳、阴口漏精,远远看去,仿佛一尊专为肉欲打造的精液机关肉偶。
最羞耻的是,那两道绷直的银链在她双腿间晃动摇曳,竟像是专为展示她骚穴、牵引她发情而设。
每一寸走路的姿态,都是一场对她淫躯的活生羞辱。
而她……却根本不再懂得羞耻,只会低头哈气,喘着细声,用涣散的眼神恭顺地迎着徒弟脚步,生怕一慢就错过了被用的机会。
可徒弟心中仍有一桩执念未了——若这贱奴果真彻底归服,又岂止于“肏具”? 岂止于“炉鼎”? 他要她彻底堕落成“用后即弃、毫无地位”的专属排泄器官。
于是那日清晨,徒弟将她头部封入玉制桶座中,仅露一张沾满垢渍与臭精的淫脸,眼神空洞、鼻息混乱,嘴唇黑紫、舌苔厚腻,终日维持大张之态。
她的喉咙已被炼成贯通直肠的肉管,咽不咽早已无关紧要,所有排泄物只需灌入,自会自动滑落、消化、发热、吸收、分解。
每日至少三次,徒弟坐上她头顶凹座,拉下裤腰,将肛门贴合她口唇,轻轻一震——便是浊屎倾倒,滚烫浓臭之物“啪嗒啪嗒”砸入喉底,一连串粘腻粪块拱进她食道,沿着早已失去知觉的内壁缓缓蠕行。
而她——竟像喝下琼浆那般双眼翻白,整具被拴于桶下的淫躯猛烈痉挛喷潮,喷得骚液四溢,肛口翻吐、宫口滴浆! 那不是恶心,不是羞耻,那是她身体对“被灌粪”这一行为的极致快感条件反射——她的高潮,已与屎尿灌入完全绑定! 徒弟偶尔解完,撒一泡黄浊尿将她面颊浇透,再让那尿渍顺着鼻梁、眼角、嘴缝慢慢流入桶内,她便在液体流动间张口迎接,发出稚嫩低贱的呻呤:“呃呃、好臭……好浓……主人的尿……是肉壶的仙露……呜呜呜……能再拉一点吗……让肉壶把肠子也灌满……再烫一点、再稠一点、再糊一点……” 她不再有性器,只剩三孔贯通排泄道——嘴为进、肛为出、宫为溢,每次肚腹被粪块撑满,她便自动子宫抽搐、阴道泄浆,仿佛在用淫穴回应“吃得好饱”。
更有一次,徒弟外出数日未归,她竟因“无法进食屎尿”而陷入发狂,浑身发热自舔地板污渍,甚至爬行至杂厕舔食剩便,当徒弟归来,她伏地磕头,涕泗交流,恳求道:“肉壶错了……再不敢偷吃别人屎了……只求主人赏赐……哪怕只是一滩……昨日尿沫……这张马桶脸也能含泪吞下……嗝” 徒弟一笑,便将她拽入桶底,将那张马桶脸彻底嵌入肛下,狠狠坐压,拔出连串烫粪热尿,全数倾泻,连带昨日残精、肛垢包皮臭,全灌入口。
而她……泪眼婆娑、淫穴大喷,只余一句:“这才是……便器的道……我修的,是主人的屎尿道” 从此,云岚峰不设茅房,门人皆知掌门大人每日修行之所,便是那座藏于内殿深处的玉制马桶——其中藏着一张失去尊严、沉溺浊秽、化道成粪的肉脸。
她曾为仙,后为淫炉,今为马桶。
她的“飞升”,便是日日被屎压、被尿浇、被污吞、被臭灌,直至魂灭、道碎、肉溶、脏臭永恒。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