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师尊被包皮垢大肉棒调教成发情肉奴

她的肛门此时已彻底失控,褶皱翻开,红肉外露,虽在轻轻一缩一缩,却根本合不上口子。

灌入过多阳精与内力的肛道仿佛走火入魔,早已麻软不堪,只能眼睁睁看着汁液汩汩溢流,滴落榻间。

她伏在榻上良久,终于缓过气来,微微回头,面色苍白,唇角仍残着一丝潮喘与湿意。

她声音发虚,却强自镇定低斥:“快……快替我封住后穴……不可走漏阳气……再迟……恐有反噬……” 她一手捂住肛口,指尖已湿得发黏,回头望向徒弟,目光中不知是羞是怒,冷声压低,“快帮我涂封肛印膏……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你若吐露半字……为师……必亲手将你废去阳根!” 她语气仍狠,却腰下全是淫污。

浓精混肠液尚未止歇,仍一滴滴自那微张不合的肛口溢落而下,滴在她雪臀之下,染出一道道淫迹未干的污痕。

徒弟恭敬跪起,从旁取来封肛印膏,手心沉沉一罐,微微开盖便有淡淡草药气中混着奇异的麝香味扑鼻而出。

正要涂抹,却见师尊已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去,再次跪趴榻上。

不同于方才交合时的自然撑开,此刻她需配合他涂抹,只能极高地撅起雪臀,腰身曲成弓形。

她雪白丰满的臀肉被抬至极致,臀间淫迹未净、肛液犹湿,偏偏她还得伸出双手,亲自扒开那团浓密黑毛与红肿肛口,让整个肛道入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那姿势……简直淫荡至极。

她平日里端庄冷峻,一言一行皆是仙风道骨,此刻却撅着肥臀、亲手掰肛,姿态不似尊者,倒像个等着填满的下贱淫奴。

徒弟深吸一口,指尖蘸满封肛印膏,那膏体冰凉黏稠,带着极轻的麻感。

他将手指缓缓探向肛口,那处早被操得极度松软,褶皱已张得翻开。

他轻轻一送,指头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入其中,直到指节全没,才感受到一圈圈柔韧弹滑的肉壁贴了上来,轻柔却不松散。

这是他第一次用手感受她体内的肠壁。

那种触感与肉棒不同——温热、湿润、滑腻、会一圈圈包裹吸吮,仿佛有意识的妖物,叫人手指发颤。

他一边轻抹、一边缓慢旋转,指肚沿着肠壁均匀抹开,直到膏药遍布整个内圈。

师尊自始至终未出一声,只是身子微颤,手指更是死死掰着臀肉不松。

待他将手指抽出,那肛口还维持着半开的状态,淫液与封膏混合闪着亮光。

封肛印膏药效极强,不过片刻,那开得极大的肛口竟慢慢合上,褶皱渐拢,红肉渐收,终化作一朵微张微吸的湿润小花。

那处虽已闭合,却仍残留湿意,泛着温热黏滑,像在低语:“还想再要。

” 徒弟看得心头发烫,指尖仍残留她肠内的香腥与余温,不敢多触,只得跪地低头,轻声道:“师尊……已封妥。

” 一看时已黄昏,丹炉火光渐弱,石室之内香烟袅袅。

师尊重新披好袍衣,袖口拂过,灵气一震,袍下污痕尽去,衣襟整肃,素手理鬓,眉眼之间又恢复了那一贯的冰冷淡漠。

只是眸底光色未定,偶尔一闪深处,仍带着一缕未熄的情潮之意。

徒弟仍跪伏于前,仰望她。

她垂目望他片刻,终低声道:“你阳力极盛,今日之事,虽属炼体正途,然后效剧烈。

为师需闭关三日,调理融合。

” 语调平静如水,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但她那微敛的掌心内,却隐隐感到一股余热未散。

腹中仍残存那一整灌阳精,炽烈如火,在五脏之间翻江倒海、升腾冲撞,仿佛尚在体内作乱。

她不动声色,却早已下定决心——这三日闭关,不只是为修气,更是为将这股雄性烈阳彻底炼入经脉。

过往所收弟子资质庸常,阳脉浅薄,肉棒短小,一次交合尚未贯入便泄精倒地,甚至连烈阳体的门槛都未碰触过。

如今这名弟子,才初登道门不久,却一举破体成功、阳气澎湃至此,肉棒又粗又硬、阳根有余、灌肛成爆,实属异数。

而此刻,那名弟子虽浑身酸麻,却仿佛周身气脉贯通,体内经络宽展,正自胸腹间生出无穷热意。

他默默盘膝,自觉修为有所暴涨,心头欢喜,便俯身叩首,朗声道:“谨遵师尊法令。

弟子告退。

” 她淡淡点头,未多言语。

徒弟遂起身,步履虽仍有些虚浮,却满面红光、气息饱满,转身踏出石门,回归外殿卧房。

只留那云岚峰丹室中,师尊一人静坐榻前,目光垂落,掌心微抚下腹。

云岚峰后殿,结界封闭,丹炉火弱香沉。

师尊一人跪坐榻上,闭关调气,按道理,此等“阳火冲体”之术,只需三日周转、灵息归一,便可平稳过渡。

可自那日被徒弟阳精灌肠之后,她体内之热却始终不退,仿佛那一股雄烈之气,早已穿入五脏六腑,藏于经络之中,随念动即躁,随息动即湿。

闭关之时,照本门规矩,需全身赤裸以利灵气流转。

她除去袍衣,雪肌玉骨尽现,乳肉如峰高耸,阴毛如云遮缠,肛穴隐隐发红,尚未完全恢复。

而她每次入定不到一刻,丹田便涌上一股燥热,穴口便痒如爬虫啮咬,乳尖涨得发烫,涎液滑落指尖。

她起初还可咬牙硬撑,后几日却再也稳不住心神,只能以双手自抠阴缝,缓缓揉乳导气。

她本是仙门高人,却每日在闭关室中跪着赤身自渎,每回指入阴穴,乳汁与淫液便齐下而流,榻下已浸出大片水痕,甚至每夜入静前,她都必须插入数回才能暂稳气息。

她以为三日即可,结果第一夜便潮喷两回,第二日午间更是“未抠而湿”,连闭目吐息时都能感到体内肛道仍在咕噜微动,似在贪恋那日肉棒留下的痕迹。

七日已过,云岚峰后殿结界方才渐散。

室内香烟未褪,榻上那名本该高坐炼气的师尊,却伏于榻侧,双膝跪趴,长发凌乱披散,雪白玉体遍布汗迹与水痕,乳肉高悬下垂,阴唇泛红外翻,肛口微张未复,整个人如同被淫火灼炼七日七夜的肉炉,香艳至极,狼狈至极。

这七日,她每日皆赤身入静,欲静却不能,每一丝气息一运转,便激发腹中残存的阳精在脏腑之间灼腾翻滚。

初日尚可压抑,至三日已是每夜惊叫浪鸣,指入三穴、自揉乳尖,口中淫言秽语连珠:“呃呃……肏得太深了……再插一点就好……不要拔出去……呃呃……啊……好胀……好臭……这淫徒的屌……怎么这么臭还这么顶……” “嗯啊……精液……流不出来了……堵住了……都灌进为师肠子里了……啊啊……徒儿……快些……再灌一点……让师尊……师尊再烫一回……” 她边喊边抠,边揉边喘,乳汁流得满榻皆是,连肛口都被自己摸得红肿翻出。

第五日夜里,她更是一边浪叫:“呜呜……你那根臭屌……怎么还留在为师身体里……都化不开了……怎么还这么热……都七天了……呜呜……”一边高潮连喷,两腿痉挛,小穴止不住地涌出黏涎,仿佛修道千年只是为了将那阳根余味抠尽舔尽。

至第七日清晨,她方才将那灌肠之阳彻底炼散,可身子却早已虚脱不堪,穴口红肿发热,乳头酸麻胀痛,整个人仿佛被十数阳男轮番施暴。

更耻的是,她低头嗅见自身气味,不仅淫水未干,那股雌性酸臭之味竟更浓了几分,浓得几乎压住了香炉清烟。

她捂额低喘,指尖抚过自己泛红的穴口,喃喃道:“……这阳力……太过……这具身体……已难驭之。

” 可她心中,却并无半分怨怒。

相反,竟有一丝……欣然。

那徒弟虽满口污言秽语,行止不拘,喜好肮脏之欲,毫无礼数—— 但他的阳火之盛、肉根之力、淫性之勇,实是她修行百年来所未见之极才。

若此人加以调教、逐步驯化,他日或能成她肛炼双修之正途、肉根化丹之唯一。

第八日清晨,晨钟未响,云岚峰主殿内已静候一人。

师尊早早出关,素衣轻披,盘坐丹榻。

面色虽显清冷端庄,实则气脉尚未完全回稳,闭关七日所受淫耗未复,体内尚有余热未消。

不多时,殿门开启,徒弟赤足而入,略带困意,行礼之后便依言解下斗篷,坦然赤身跪伏于前。

师尊本拟以灵眼观其脉象,甫一靠近,鼻端却骤然一阵浓烈腥臭扑来,直冲脑门。

她美目微凝,下意识低语:“……你……这七日……未曾净身?” 徒弟却理所当然地一笑,撩起阳具,缓缓剥开包皮,露出那根粗黑肉棒,龟头尚藏未全,包皮内褶之中,竟赫然积着黄白交杂的垢汁一层。

他轻轻一掀,便“呲”一声带出浓稠液丝,气味瞬间如潮四散,腥臭浓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血脉贲张。

他低声道:“弟子……这几日功行繁重,汗多气盛,也未曾觉不适……倒是师尊……” 他话未完,鼻翼一动,忽嗅见一股不同于自身的酸涩雌香,隐隐自师尊衣袂下飘出——那是一种熟透肉穴、久淫不清的味道,混着乳香与汗腥,腻中带馥,甚至比他自己的包皮垢更浓。

他眯起眼,轻声笑道:“……弟子只怕是被您这股味儿勾得阳火未平呢。

” 师尊俏脸微变,怒斥:“放肆!” 可语声未落,她却已觉体内又是一热,穴中轻跳。

她心知这股味道,是她七日闭关日夜自渎所积,虽百般遮掩,却早已渗入肌骨,欲盖弥彰。

此刻与这臭徒对峙,雄臭与雌臭交缠空中,竟像唤醒了她肛穴深处那被精液灌染的骚魂…… 终于,她长袖一摆,冷哼一声:“……你……你如今阳体大成,烈阳入骨,已初显真火之相。

” 徒弟微怔,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她语气忽转,竟带出一丝傲娇之意:“本、为师赏罚分明……此番炼体有功……自然,应予嘉赏……” 话未落音,她竟主动起身,缓缓俯下玉体,跪伏至徒弟胯下,姿态之低、动作之快,连他也怔住。

徒弟尚未反应,阳具已被她凝视片刻后,猛地被一股温热鼻息所包围。

她竟俯首而下,宛如发情的母犬,鼻尖贴近阳具根部,深深一吸——“嗯……嘶……” 那一吸之下,腥臭入脑,包皮下的垢汁早已因汗热翻滚,透出一股浓得发腻的阳气与肉臭。

她非但未避,反倒眼神迷离,仿佛越闻越躁,竟伸手探上肉棒根部,五指并拢,一把扒开包皮——“啵……” 龟头未全裸,皮褶尚黏,她刻意将其翻开,只见黄白交叠的一团垢汁厚厚黏附其中,隐隐流光泛腥。

她瞳孔微缩,舌尖在唇边轻舔,眼中已有水意。

“嘶……怎……怎仍是这般浓烈……”她一边嗅,一边以指尖沿着包皮内缘轻抠,探入垢液深处搅动,似欲将所有腥臭搜刮殆尽,又似在挑逗自己心中的某种……癖欲。

徒弟望着她动作,阳具已然挺立如铁。

明明羞耻至极,师尊却面带倨傲之色,冷声道:“为师不过赏你一次……你莫要得意忘形……” 话虽如此,她却根本停不下手中动作,鼻息一重过一重,仿佛要将这根臭屌上的每一寸垢痕、每一缕雄臭,一丝不剩地吸入体内、刻入魂底。

师尊跪伏殿前,仿若未闻世事之人,整个人只余鼻息眼神,尽锁于那根臭气熏天的包茎肉棒之上。

她原本只欲赏一口气,哪知这“气”却浓烈成瘾,似有魔力,愈嗅愈躁,愈闻愈湿。

她忽地俯身,整张绝艳仙颜猛地贴上那粗壮棒身,自龟头顶端一路缓缓蹭下—— “呃……嗯……唔……这股……这股骚味……”她一边嘟囔,一边蹭得越发用力,那细白的鼻梁沿着龟头下缘蹭至包皮口,垢汁微涌,糊她整张鼻头与嘴唇,她却仿若未觉,反倒轻轻一舔,呻吟一声,眼尾微颤。

她顺势继续,额头与脸颊紧贴肉棒,顺着汗腥与垢臭滑到棒身根部,再向下探去,竟一路蹭至那对沉垂硕大的蛋囊。

“嗯……嘶……臭……怎这般……又黏又臭……”她低声呓语,竟将整张绝艳仙颜缓缓贴向那沉垂的肉囊,如同伏首香炉,又似朝圣灵丹,一点点地靠近、再靠近—— 终于,那两颗沉甸甸的肉囊就那般垂挂于她颊侧,她轻轻侧首,将整张脸托上去,细嫩雪颊紧贴其上,微微一蹭。

“唔……”一股与包皮截然不同的味道悄然入鼻。

它不若龟头之腥,也无垢液那般酸粘,却极其闷热厚重,仿佛是整袋熟肉用毛布焐过七日、再洒上汗液焐在腋下般的黏滞肉气。

它不猛,却一旦吸入,便如沉云压顶,死死盘旋不散,整个鼻腔都像被湿肉填满,连魂魄都被黏住了。

“嗯……嗯嗯……这……怎会……这般闷臭……”她轻轻吸了一口,眉头竟颤抖着蹙起,眸中迷意渐浓。

她竟越托越紧,越吸越深,整张脸像是要陷进这团臭肉中,沦为臭囊枕面舔奴,鼻头死死压在囊根毛缝处,嘴角被挤出黏液,神情几近癫迷。

丹田深处热浪翻涌,穴水啪嗒滴下,香艳至极,淫乱至极。

她脸上早已沾满垢汁,粉唇边、琼鼻下、雪颊侧,全是黄白痕迹,仿若涂上淫泥。

可那张原本高洁无双、冷艳动魂的脸,却因这满面垢污,更显出一种堕落极致、下贱破尊的淫靡之色。

徒弟早已阳具如铁,望着那尊高在上的仙尊竟如一头发情母兽般蹭着自己的臭屌,一时也是魂飞魄散。

他低笑道:“师尊……您脸上全是……弟子包皮垢呢。

” 她微怔,伸舌舔唇,舔到腥咸一片,却只是低低一哼,鼻息喷在肉囊上,双眼渐迷,仿若再多一些……便能破道入魔,化为那臭屌下永远嗅不够的忠犬母穴。

“唔——!!”徒弟忽然按住她头发与后颈,毫无预兆地将整根肉棒狠狠塞入她口中。

那一刻,师尊瞳孔剧缩,连喘息都未及,便被那根带垢阳具直捣喉咙。

“呃……呕、呃呃呃……”她喉中发出急促干呕,眼眶泛红,双手不自觉地抵住徒弟大腿,想推拒逃脱——可徒弟却根本不肯放开。

他俯身,唇贴她耳边,声音又坏又轻:“师尊……这臭味,您比我还爱吧?” 她全身一震,喉头剧颤,眼角滴下一行清泪,却分不清是窒息而出的苦泪,还是羞耻欲焚的淫泪。

徒弟语气愈发低沉,慢慢在她耳边轻笑:“我那日洗干净后……您是不是整夜都在想着这根原本没洗的样子?” “是不是一闻自己手指……就嫌不够臭,不够浓?” “是不是现在被我操喉……反倒比上次肏屁穴还要湿?” 她咬着牙,舌头却早已不听使唤地沿着龟头边缘舔动,像在舔某种熟悉又依恋的毒药。

明明憋得发晕,却硬是一点都不想退出来。

徒弟感受到她的喉咙不再反抗,而是一点一点收紧、吮吸、贴服,忍不住捧着她头又深插一记,低声喃喃“哈……还是您说得对……这臭屌啊——最适合赏给您这种……贱骨入髓的骚穴师尊了。

” 她膝跪殿前,鼻梁贴着根部不动,整张脸几乎陷在那片包皮与肉囊之间,唇口被塞满,腔内热浪翻滚。

那根肉棒早已深没入喉,龟头抵入食道,粗大之极,几乎将气息阻断。

她喉咙被撑得圆鼓,颈项之下竟浮起一道明显的柱形突起——那是整根阳具的轮廓,自喉口一路嵌入,甚至透过她玉颈的侧面,清晰可辨,仿佛整根屌已穿喉而过。

徒弟低头看着她那细嫩修长的脖颈,竟能一寸寸辨出龟头所在的位置,只见她喉结处微微鼓动,每一下吞咽,都带动整条阳具轻轻抖颤,像是在用喉管主动吮吸。

他目光发烫,低声喃喃:“师尊……您这张嘴,真是天生用来吞屌的。

” 她没有回应,只发出微弱呜咽,眼角涌出泪花,却不知是憋气还是淫意。

两手却早已悄悄探入衣襟之下,十指伸入股间,扒开湿得发黏的黑毛,狠狠按住穴口来回揉戳。

那淫缝早已翻卷肿胀,浓毛湿贴,指头才一进,便“啵”地一声涌出汁水如注。

她一边让那根臭屌贯穿喉咙,一边疯狂抠穴,手指陷得极深,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腻响,仿佛阴道也在学舌吞棒。

乳肉亦在颤动,乳头硬得如石,渗出乳浆滴滴作响,落在膝前石砖上,氤氲出淫香浓重一层。

整具玉体仿佛化作一座淫欲熔炉——喉吞臭屌、穴吸涎液、乳滴汁浆,仙风荡尽,只剩一身淫秽。

她竟是越插越湿、越吞越动,玉颈高高鼓起,像是生吞活物;手指愈发急切,已探入至掌根,连阴道深处都被搅得蠕动翻卷。

忽有一刻,她竟哆嗦着轻轻后仰,喉咙发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啵”地一声,整根巨阳自她喉中脱出,带出一串长长涎丝,牵连不绝,像是舌根与龟头仍恋恋不舍地纠缠着。

肉棒根部湿得发亮,光滑如新,方才覆满的垢痕竟被她舔得一丝不剩,仿佛这根被嫌弃的臭屌此刻竟被她当作宝物,细细舔净。

她喉咙遭猛抽,呛得剧烈咳嗽几声,却不退反俯,嘴巴本能地张得极大,嘴角涎液横流,口腔深处隐隐泛黄,一缕缕被刮落的垢渍混着唾液盘踞其间,连舌头上都沾了几道黏腻痕迹。

她半跪着仰头,口张如鱼,像在展示自己努力“清洗”的成果。

徒弟俯身凝视,只见她那小巧香舌正悄悄卷动,把残留的包皮垢往咽喉里送。

那股熟悉的酸腥味自她嘴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浓得像真能看到空气中升腾的黄雾。

他笑得极为猥琐,拍了拍她脑袋,低声道:“哈……舔得这么干净,是不是黏糊糊很难咽下去呀?”他顿了顿,忽然靠近她耳侧,语气低哑、猥亵入骨,“师尊……是不是想让我再尿一泡进去……帮您冲一冲?” 这句话一落,仿佛咒语炸开。

她身子骤然一颤,本能想怒斥一声“你这淫畜——!”可话刚涌上舌尖,唇间一动,却竟滑出口的是一句极度娇媚的浪语:“呃呃……尿……也好……给弟子……全都尿在师尊嘴里……冲进去……冲进去才咽得下……” 她自己都说完就愣住了,脸颊火烧般绯红,可双腿之间却早已泛滥成潮,浓毛滴水,肛门轻颤,小穴内淫液咕咕翻滚,像在欢呼迎接下一场更变态的施辱。

徒弟笑声低沉而兴奋,龟头在她唇边轻轻磨蹭,舌尖舔了舔,“乖嘛,那就张大嘴,再赏您一泡——让您这贱嘴,彻底尝尽弟子阳身所有味儿。

” 徒弟低笑着不再多言,一手握紧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根部,另一手却忽然探出,五指强硬地扣住她下巴,两指掐开她湿滑柔软的双唇,粗暴地迫使她嘴巴再次张得老大。

“既然嘴巴这么馋,那就赏你一泡——别浪费哦。

”他话音刚落,龟头一震,猛地一股滚烫热流自尿道喷薄而出——不是清亮之水,而是深黄泛腥,带着浓烈骚气与一股强烈雄腥的尿液,直接灌进她张开的口中! “呃呃呜呜呜——!”她猛地一颤,眉头皱紧,眼眸泛红,被这股滚热骚尿呛得浑身发颤,连鼻腔都弥漫着强烈的肉骚与尿臭。

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竟真的强忍着那份燥呛,一边咳着、一边死死咽下! 那泡尿又热又浓,几乎带着铁锈般的腥涩,将她口腔中尚未吞下的包皮垢与喉涎彻底搅合一处,她一口口咽得艰难,每一口都像灌火一样烫下食道,熏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终于,她再忍不住,“呛——”地一声剧烈干呕,捂着嘴剧烈咳嗽。

“咳咳……呜呜……你、你这……淫、淫畜……”她声音破碎,像是又羞又气,捂着嘴仰头,眼角含泪,幽怨却又难掩骚气地看了他一眼,那模样竟像是在抱怨他“尿太多、太烫”,又像是想再要一轮。

徒弟见她这副模样,龟头一抖,忽地坏笑着往她额头上轻点一下,然后猛然一提阳具,肉棒一跳——第二股尿流竟直接从她头顶泼下! “唰——”的一声,极浓极热的尿液像泉瀑般洒落她整张玉颜。

她眼睛未及闭紧,竟有一滴热尿溅入眼中,辣得她鼻尖一酸、嘴角一哆嗦,却又忍不住伸舌舔去滑入唇边的滴滴腥咸—— 整张脸都沐在这泡雄尿之下,香发湿塌、额头泛黄、涎液混着尿液流经鼻梁、嘴角、下颚,甚至沿着雪颈滴入乳沟与肚脐。

她本以为这场凌辱已至极限,正欲回神呵斥,谁知徒弟忽然一步逼近,双掌如钳,猛地从胸前探出,狠狠抓住她那对饱满高耸的巨乳—— “啊——!!!”她身子猛地一颤,乳肉在他掌中被攥成变形,仿佛要被生生扯下! 疼得她声音瞬间破音,修为一荡,气息大乱,终于再忍不住,怒喝出声:“你这——孽障!!如此轻薄为师,竟还……变本加厉!” 她音色如雷,仿佛仙威再起,目光如剑,正欲翻手祭出术法施以家法惩治,可灵气刚运至掌心,却忽然一滞,丹田竟如被什么压住,空空荡荡,只余一股热腥沉淀其中—— 她脸色微变,方才那满口的垢液与热尿尚未散尽,尤其那浓烈雄垢未净、尿液入腹,非但未能排毒清体,反倒如阴阳相冲、灼元蚀气,将她经脉所封灵海搅得一片混乱! 她心头一惊,猛然醒悟:非是她道行不济,而是那徒弟,肛泻火,裂阳体已然大成,阳脉贯通,雄气滚滚冲顶,全身热浪逼人。

可她自己却也主动张口纳垢、低头受尿,把全身护体灵气亲手熄灭。

而徒弟见她气息紊乱、面带怒容却并未给她半点喘息之机,她发愣之际,双掌已更加用力,将她乳肉死死攥住,手指陷入乳肉深处,五指一握,竟挤得两股乳白猛地自乳尖喷出—— “啵!啵!”两声轻响,乳汁像破堤的泉水一样滋滋射出,击打在他手臂与她下颌,甚至喷在尿液未干的雪颊之上。

她惊羞交加,双手颤抖地抬起欲挡,可气息虚浮,灵力失控,只能徒劳地撑住徒弟手腕,却连那股乳喷都止不住。

“孽……孽障……你……你竟敢……”她咬牙怒目,语尾却已发颤,奶汁自乳尖喷了两息才终于止住,可那片雪胸已是红肿泛乳痕,乳晕被捏得肿涨翻边,乳头硬挺如钉,还在微微颤动。

徒弟低头一看,嘴角泛起笑意,声音低哑道:“师尊……这两颗奶子,可比上次操肛时还要柔软……还更会喷了呢。

” 她脸色涨红,却已无力回话,只觉丹田处又是一阵骚热翻涌,竟像是那阳垢尿液正在腹中化开,催得穴口悄然泛水,浓毛间有粘丝悄悄滴落。

徒弟见那对雪白巨乳被自己一挤便喷涌成线,心头大动,忽地俯身而下,张口便狠狠咬住左侧乳峰,像野兽扑肉一般“呲”地一下咬得凶狠异常! “啊!!”她痛叫一声,娇躯猛颤,那团乳肉被咬得变形下塌,乳晕处早已被掐得发紫,这一咬之下更是血色浮现,宛如熟桃被猛啃,汁液横流。

他却丝毫不怜,只抬头低笑道:“师尊……您这等仙人之乳,奶水如此充盈,必是天地灵华所聚——弟子若能饮尽,定可功力大进,突破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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