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身为青梅竹马的同桌堕落成只会扣穴发情的肉便器母猪后,我又该如何去拯救她这一塌糊涂的人生呢?
全1章
我叫做阳皓。
我有一个异性挚友,我们是在12岁的时候恰好成为同桌认识的,后来我们相处了六年,所以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青梅竹马,她的名字叫许乐莹,是个成绩还不错的粉毛宅女。
她很符合我对二次元的定义,喜欢画画,沉迷艺术,屋里一大堆手办和周边,墙上全是性感帅哥海报,魔怔的时候说话都得带几句我完全不了解的动漫名梗。
一开始圈子不同我是不准备和她相处的,但是女孩子力气大就根本不讲道理,我只能强行被她绑定到一块了。
我们在一起做过很多无厘头的事情:从送我一条穿过的蓝白条纹胖次,再到一起去漫展骚扰cos老师,最后在年关将至前去大人三不管的地方搭土灶烤地瓜。
看着穿着二次元痛衣的她到处捣鼓柴火的样子,我原地发愣,她肯定觉得自己唐的没边了。
不过有一说一,我觉得一个会搭土灶、会烤地瓜的朋友是真的很厉害。
我们自始至终也没有交往,毕竟我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发于对彼此人格的倾慕,大概也只是一种你图我好玩,我图你有趣的感觉。
再加上少年时代的我们并不希望让遗憾浸透在彼此的心里。
这也没什么不妥的,毕竟智者是不入爱河的。
而且在这个女性随便一抓就能把男人摁墙角的世界,随便谈恋爱的话,可就要冒着掉小珍珠的风险。
我们一起追过各种恋爱番,无论故事是女主被黄毛NTR的BE结局,还是最后男女主角在一起的HE纯爱结局,我们总会对的这样戛然而止的故事结局感到怅然若失,并且不断地渴望着一个能代表幸福美好的真结局出现。
然而这些都渐渐因为我开始理性的思考而逐渐终结。
我知道每一对因为相爱在一起的恋人,最后都会经历快乐、幸福、争吵、和痛苦,但是即便克服了这些,收起了一切的棱角,也会在时间的无情打磨下,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所谓的幸福可能就是,可能两个人在十年甚至是二十年的生活里,渐渐没有了当初的激情,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相见时也无动于衷,却继续内心毫无波澜地生活在一起。
如果幸福真是这样的话,依我所见,幸福从始至终就不存在能代表美好的真结局,所谓的“纯爱”HE,或许也不过是另一段NTR情节开始时的铺垫。
假如承担掉眼泪的风险远大于感受到幸福的收益! 那么智者便不入爱河。
我猜她和我都是这样想的! 毕竟我们的关系可以不像朋友可以是不像恋人,但决不能是不像陌生人的陌生人。
让美好的记忆止步于过去,也不乏算是一种永恒不灭的幸福! 后来我们便在读大学的时候各自为了自己选择的未来,去了两所不同的学校。
因为她学业紧迫我们就少有联系了,再后来干脆直接就是毕业了两年都没联系,直到昨天我看到聊天列表里的她,我才想起来去拜访一下她。
在我还在赫市大学努力读心理学混学历我们俩还有点联系的那会儿,她好像就已经在赫市知名的艺术传媒学院里小有名气了,要知道那可是云集了天才的艺术传媒学院啊! 那时候她的作品因为色彩简约,线条干净,能直击人心,而深受欢迎! 只是没想到,当我见到她时,她的外貌竟然变了这么多。
只是这种变化并不是那种好的变化,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整天窝在窝里,对着屏幕上的二次元帅哥自慰抠穴、发情的肥宅母猪。
昔日纤细的身材如今养得丰腴肥白,两团肉感十足的巨乳,惊人尺寸与沉甸甸重量堆积在胸前,紧致而平坦小腹上隆起的赘肉线条,起伏如波,算是肉得恰到好处而不失肉感,充盈的肉腿托起的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股,晃晃荡荡的,让人稍稍觉得有些不知廉耻。
不过好在这些多余脂肪都长在了恰到好处的地方,并非无药可救,减减肥锻炼锻炼配合日常规律饮食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变回高中时期那副苗条可爱的样子。
现在的她赫市的某区里租了个房子然后就这么一直在家里宅着,每个月等着收家里寄来的钱。
不过还好,她家还是有点资产的,她只要不想着创业,她的家里人大概也不管她。
说实话,读了心理学还找到了一份相应的工作后,我也见过了太多自暴自弃最后堕落放弃的人,也了解她们是怎么为了涩涩放弃自我,最后成为肉便器母猪的过程,所以我实在见不得自己过去熟悉的人也变成那样! 为了把她从这滩烂泥里拽出来,重新回归正常的社会生活,我总是在工作之余或者有空的时候到她家找她,多和她接触。
…… “开门,开门!!许乐莹、许乐莹!” “外卖!” “快递!” “开门啊,许乐莹!你再不开门,你买的便携款核动力自慰棒我就擅自帮你签收拿走了。
” 在我连续地在门口喊了她半天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后,她家的大门这才吱呀一声被拉开一条缝! 许乐莹顶着一脸黑眼圈,邋里邋遢地站在门后。
她的个子还是和当年一样矮矮的一米六左右没变,长发黑得发亮,只是现在却乱糟糟地披散在肩头,发尾卷曲着贴在脖颈和胸前,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
上半身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衬衫,领口松垮,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扣子只随意扣了中间两颗,衬衫布料轻薄,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见里面乳头的轮廓。
半敞开的领口内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胸口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
她的下身则是一条纯棉的黑色四角裤,布料被饱满肥硕的臀部撑得紧紧,带有纹饰的布料边缘紧紧勒在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异常夸张的爆肉勒痕! 穿着棉袜的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粉色兔子拖鞋,绒毛长得夸张,几乎盖住了脚背,看起来像两只软乎乎的玩偶。
她原本的身材并不胖,只是因为长期窝在室内缺乏运动堆积了一些脂肪因而产生一种柔美的丰腴感,她的腰肢依然细得惊人,胸部却饱满得让那件宽大衬衫显得局促,臀部圆润上翘,大腿肉感却不过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整个人缩在门缝后面,像一只被主人养胖的大猫猫,警惕中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色气。
“都说了让我再睡一会的!” 她怨怨地说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有些在意地扭开视线,拿出手机让她看看时间! “不是,你昨天到底是几点睡的啊?现在都快11点了,你要是再这样继续堕落下去的话,以后会变成彻底废人,无法融入这个残酷的涩涩社会的!” “你不要管我了啦,就让我变成废物就好了!” 看她马上要把门重新关上的样子,我急忙将鞋卡进去。
“不行!我要改变你的生活习惯,让你多跟人接触接触,回归健康的生活。
” 嘴上说着这些的我强行挤了进去,她自然也在努力把我往外推,趁着她还没用上力量把我推出去,我自然是猛地一撞,结果不小心把她压在了身下! 我的脑袋贴着她柔软的身体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等一下等,我马上起来!” 我不自觉地将手撑在她耳侧,急忙撑起身子。
她的锁骨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衬衫扣子好像要随时要崩开的样子。
那件宽大的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当然还有那条被肥臀撑得变形的黑色四角短裤。
布料紧紧陷进肉里,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勒痕深得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挤出来。
我的视线不知不觉被她的身体吸引,看愣了半秒。
似乎发觉了我的视线她忽然语出惊人! “你,你这个家伙嘴上说的想拯救我,其实只是对我现在的身体感兴趣吧!” 她话一出口,我们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安静了。
她的脚开始不老实地蹭着我的小腿,毛茸茸的兔子拖鞋早就歪到一边,露出一双穿着棉袜的小脚。
眼看气氛不对我急忙解释着。
“乐莹……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长发散乱在地板上,像一滩浓墨,衬得她的皮肤更加雪白。
“那你是什么意思!明明咱们相处这么多年都没有做过,但是现在你总会在每周休息的时候,跑来积极地‘拯救’我!其实你性癖就是我现在这副堕落的样子!你只是对我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更有兴致吧!!!” “不是啦,我只是希望你能振奋一点啦!况且那时候我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咱们大家都是未成年吧!玩心很重的我们心思根本没放在那个上面,而且你不是还拉我去河边烤红薯。
” “好吧!随你怎么狡辩了,反正我现在已经堕落成了废物杂鱼母猪,你要是想看的话就看,想摸的话就摸吧,只要不太费劲的话,一些复杂的体位我也不是不能配合你。
” 她羞涩地扭过脸去,一边却大方地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羞耻姿势,扭动自己雪白丰腴的身体。
我真是彻底无语了。
“不是,我!……哎,你最近都在网络上刷了什么,以前我还能接一些梗,你现在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了。
” 她立刻委屈地哭起来: “那你现在不是想连同我女人的部分也否定吗!果然我就是一个没有用的废人!连当青梅竹马的专属肉便器的资格都没有!呜呜呜!” “别一口一个肉便器了!好吗!你是一个人啊!一个大人啊!” “呜呜唔唔呜!我不想当大人,我只想当一头无忧无虑的母猪,阿皓!你不是想拯救我吗!,如果你想真的想拯救我的话,那你就给我看小鸡鸡!!” “啊!让我把鸡鸡露出来给你看?这!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好歹也是一个恪守夫道的男人啊!” 要说以前许乐莹沉迷二次元的时候至少还有懂得些收敛,但是现在简直是一头毫无尊严的浪荡母猪! “唔唔!果然我就是一个喜欢对着二次元涩涩帅哥扣穴的社会垃圾、一个落后时代的废物肥宅、一个廉价的杂鱼母猪,我没有一点拯救的价值。
我不活了,我要去死!等你走了我就去浴缸里放猪血,让你后悔莫及!” “还在浴缸里放猪血,哎!你哪来这么多离谱的词汇量啊,行行行!我给你看,我给你看,行了吧!” 我点了点头,学过半吊子心理学后,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到内心变得敏感脆弱的她。
“真的吗?那你说话算数!” “真的,真的,你让我先爬起来啦!” 我拍了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勾在我屁股上一直不肯放开的小腿! 但是说实话刚刚那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心想我的脑子真是彻底乱了套,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答应她呢! 但是盯着身下的乐莹,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蛋,我又心软了,她好不容易有想要改变的想法,如果这能让她有点想要“改变”的动力,说不定能帮她从泥潭里爬出来一点。
我伸手去解皮带,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裤子滑下去一点,我刚刚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 “……哇。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你的东西……这么大啊。
” 我尴尬得想找地缝钻,可还没来得及拉上裤子,她已经动了。
许乐莹撑起上半身,宽大的白色衬衫因为动作彻底滑到腰际,饱满的胸部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跳出来,粉嫩的顶端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她跪坐到我的腿间,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她整个人又纯又欲。
“好了,你看也看到了!可以了吗!” “先,别动。
” 她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哀求的意味。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试探着握住了我的肉棒。
掌心温热又有点抖,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低头,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红透的耳尖。
“我有点好奇,鸡鸡是什么味道!” 我皱了眉头。
“喂,许乐莹,你可别得寸进尺啊!” 听到我这么说,她立刻露出失落的神情。
“唔唔呜,我就是一头没人在意的废物杂鱼母猪,阳皓你别管我了,让我用强力自慰棒把自己慰成一头失智母猪就好了,让我往后的余生都在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度过!唔唔呜!” 我只能叹了口气。
赫市肉便器治愈中心又不是养老院,她是不知道那些恐怖的痴女母猪突然暴起奸人有多危险。
“哎!行行行!总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同意!我自愿!你要做什么我允许了。
” 我话音未落,就看见许乐莹就张开她鲜红的红唇,将我那高高勃起,还在空中不断晃动颤抖着的肉棒含了上去。
“那我开动啦!” “喔!啊哈~哈~等下!” 含进去的一开始,她只是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像在试探什么,然后她慢慢吞进去了更多。
顿时肉根周围完全是被一股温暖湿热的腔道所包围,被一股强力无比的吸力紧紧吸住。
我的腿瞬间绷紧,手指下意识想要抓住什么。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我的肉棒,舌头笨拙却认真地打着圈,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不太熟练,甚至有点慌乱,牙齿偶尔还会剐蹭到,可是她仍在不断尝试熟悉着,可就是那股生涩的热情反而让我怕的要命。
要知道那可是人体最锋利的部位,我总是担心,我的龟头会不会被她一个不小心咬掉! 在这样的恐惧下,我浑身不禁颤抖不已,只能不断向后仰着头,口中甚至发出了丢人至极的粗重喘息声。
“唔……”她含糊地哼了一声,抬头看我一眼,眼底水汽弥漫,像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看到我有些失控的表情后,她似乎以为自己天生口技高超,得到了鼓励,胆子大了些,头慢慢往下,湿滑的舌头沿着棒身滑动,试图吞得更深。
我忍不住低喘,手指插进她乱糟糟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
她呜咽了一声,喉咙收缩,紧窄的喉穴箍住我的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她的粉舌滑入食道。
她吞咽的动作让整个口腔蠕动起来,像是活了的肉鞘,吸吮着我的茎根,青筋暴起的棒身在她红唇间进出,带出一缕缕银丝般的涎水。
“乐莹……你慢一点……不、不要含的太深,我有一点……怕啊,哈~哈~哈~!!!” 我喘息着提醒她,但她没停,反而加快了节奏,头上下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玉唇紧紧裹住冠状沟,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吮吸出更多滚烫的热流。
胸前的饱满乳肉随着动作晃荡,乳晕嫣红,乳尖挺立如樱桃,在薄薄的衬衫下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噗啾滋滋滋啾滋滋滋滋滋~~~ 她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吸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小声的呜咽。
黑色四角短裤因为跪姿绷得更紧,臀肉被勒得几乎要溢出来,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衬衫下摆早卷到腰上,露出细白的腰窝和圆润的臀线,雪白的皮肤在屋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光。
她动作越做越快,舌尖在敏感处反复打转,手指也配合着撸动根部,偶尔吐出来,用舌头从下往上舔一圈,再低头含住,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我低喘着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往前顶了一下。
我满脑袋都是快点完事! “乐莹……我……要出来了!你快吐出来啊!” 她明明听懂了,可是就是不松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鼻音,动作甚至变得更激烈。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舌头灵活地压在下方,吸吮的力度大得让我头皮发麻。
很快我感觉快感开始如潮水般涌来,精囊紧缩,蛋蛋鼓胀得发疼。
她察觉到我的变化,抬起水眸看我一眼,媚眼如丝,然后猛地一股深喉到底。
终于,喉管挤压龟头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随着肉根和阴囊的一阵颤抖,我绷紧了身体,在她的温软口腔里低吼着释放而出。
浓稠的白浊精浆直冲她的咽喉,乐莹没躲,甚至努力地吞咽起来,却仍有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在她的酥胸上,形成淫靡的精斑。
然后她慢慢退开,肉棒还跳动着,残精挂在她的唇边,她用舌尖舔舐干净,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味道……好腥……”她喃喃道,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态。
“……我做得还行吗?”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至少……我还能当个合格的母猪肉便器,对吧?” 我喘着气,把她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许乐莹,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母猪肉便器好吗……” “那我是做的不好吗!我是废物!唔唔!” 我安慰地摸摸她! “不是,你当然不是什么废物了……你别忘了,我们是多年的好兄弟、好姐们!咱们振作起来好吗!以后我有空的时候都会经常来找你的,奥利给!” “嗯!”她把红扑扑的脸蛋脸藏进我肩窝蹭了蹭,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谢谢你阿皓,谢谢你现在还记得来找我玩,我真的好开心。
” 现在胸口内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一起胡闹一样,这种悸动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你不做这些,我也会来找你的。
” 阳光窗帘之间漏了进来,照在我们拥抱在一起的影子上。
虽然赫市母猪肉便器太多,大多没有幸福结局,但至少现在我希望,这多少能为她的重新开始做些铺垫。
所以我们的故事还不能停留在这里,两周后的某一天。
门缓缓打开,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许乐莹脸上。
她仍穿着那件熟悉的宽大白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比上次多扣了一颗扣子,却依旧掩不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弧度。
黑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耳侧,衬得整张脸干净了许多。
黑眼圈淡了,眼下只剩浅浅青影,眼神也亮了些,像是睡了个安稳觉。
“阳皓……”她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醒的轻柔“我就知道你又来啦。
” “我给你带了外卖!”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
她侧身让我进去,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沙沙声。
屋里似乎比上次整洁了不少,桌面上只剩一台开了机的电脑和一堆零食包装袋,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洒在地板上,照得空气里的浮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把外卖放在茶几上,顺手把备用手柄扔给她。
“我带了‘FUK正常星期四’和手柄,咱们吃完打两把,今天不打完你不准缩回被窝睡觉。
” “你是我爸爸吗,管得真宽。
”她接过手柄,却忍不住弯起嘴角。
“对对对,快叫爸爸吧,爸爸我再不管你的话,你身上就要长出蘑菇了。
” 她没反驳,低头咬了一口我递给她的鸡排,酱汁沾在唇角,她伸舌尖舔掉,动作自然而可爱。
让我的胸口突然乱了起来,我赶紧移开视线,假装毫不在意地抓起手柄开机。
“还是老规矩,”她声音低低的,“我操控视角,你负责跳跃和解谜。
” “好。
” 这是我们高中时最爱的双人冒险解谜游戏,网友曾戏称“这是一款情侣玩完闹分手,夫妻玩完把吵架的离谱游戏。
” 开场动画还没播完,她就已经整个人靠过来,肩膀轻轻抵着我的手臂。
屏幕上的蓝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柔软的阴影。
游戏开始后,我们默契得像回到了高中时代。
她操控角色在场景里缓慢移动,我负责精准操作。
偶尔她会突然把视角转到一个离奇的角度,故意让我出丑,然后自己偷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地撞在我身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香。
我忍不住开口笑骂道。
“喂,喂,喂!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刚才没舔干净的酱汁。
“嗯!我觉得要保持一部分乱来的感觉,你才知道你在玩的是什么!” 她这话说的反倒像是我对游戏通关的功利心重了。
我伸出拇指蹭过去帮她抹掉没舔干净的酱汁,指尖碰到她柔软的下唇时,她忽然轻轻轻一口咬住一下我的指腹。
她把身体整个朝我靠过来,有几缕长发蹭到手脖子,我刚刚那只被她咬过的手掌被她抓住,她的手指凉凉的但是却很柔软,握得很紧,像怕我跑掉似的,她的舌尖轻轻含住我的食指,湿热一闪而过。
我的手柄一下掉在地毯上。
“乐莹!……你干嘛?” 她没回答,只是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双手抓着我的手掌,慢慢往上带,让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脖子上。
那里的皮肤热得发烫,又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喉咙滚动时的细微震动。
“乐莹……?” “阿皓,如果你喜欢我的话……可以不可以用力掐我,让我喘不过气……好不好?!” “为什么!” “其实我一直想试试这个!”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底水光更重。
像是怕我拒绝似的,一只娇小的手掌轻轻复上我的手背。
另一手熟门熟路地解开自己衬衫上的扣子,将自己那条黑色的四角短裤扯到膝下蹬掉。
随着她彻底打开衬衫,两团白嫩浑圆、富有弹性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就这样仰着躺在沙发上,然后支起自己两只浑圆雪白的大腿,像青蛙一样屈分开来,将大腿内侧的景象彻底展示出来。
小巧的菊穴、肥厚的耻丘,全是极淡的粉色,全是极淡的粉色,而那颗莹润的思春豆,正兴奋地勃挺着… 她用指尖轻轻剥开花瓣,修长的手指探入,内里粉嫩的肉褶被带出晶莹水光,像细滑的藕粉一样黏腻。
不久一会许乐莹呼吸便浓重了起来,她杏眼微瞇,唇缝间迸出细细的呜咽,低沉的嗓音简直是十分诱人。
“阳皓……不要松开……就算稍稍用力一点……也可以的……” 我脑子里嗡嗡做响乱成一片,竟不知不觉地照做了 轻微的窒息感让许乐莹雪白身子不住轻颤,如牛奶般嫩滑的肌肤上泛起鲜艳诱人的粉红,她指尖刚在腿心揉得水声唧唧,便急匆匆地揉捏上浑圆硕大的乳肉,白皙的乳肉溢出指缝,露出诱人的形状。
许乐莹似乎玩的极是尽兴,喘息之余,仍不住仰头呻吟,微翻着白眼,浑身汗津津的模样,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淫艳。
“嗯啊…嗯!还不够,还不够!阿皓!用力,用力一点!我希望你能用力一点、用力一点!嗬啊呃~嗯哼!!。
” 她浑身一怔,拱腰提臀,发出极度幽婉的呻吟,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媚态勾引着。
我竟也鬼使神差地加大了力度。
她享受地眯起眼,唇中迸出苦闷的低吟,俏鼻抽吸两下,哼出类似小猪的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