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妻一族
旁晚時分,蔣淑萍正在家裡洗衣服,天熱又是在家,只穿了短褲和背心,胸罩內褲都沒穿。生性勤奮,家裡條件又不好,她怕費電,很少用洗衣機洗衣服,都是搬個馬扎,擺上大盆搓板,坐在客廳地板上賣力地用手搓著洗。
門一開,蔣淑萍的老公沈德峰回來了,快放暑假了,不是班主任的他不怎麼忙,不用像平時那樣基本周末才能回來。他左手拎著一個帶包裝盒的燒鵝,右手裡拎著一個挺大的服裝袋,滿頭大汗地進了門,外邊天很熱。
看見老公進屋,蔣淑萍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接過沈德峰手裡的東西,把燒鵝放到陽台廚房,蔣淑萍打開了那個服裝袋。
「這什麼衣服啊?那來的啊?」蔣淑萍看到服裝袋裡是一件黑色女性職業制服裙,過膝短裙,翻領女性西服上衣,還配了一件白色花邊襯衣。
「學校裡給女老師發的衣服,我認識後勤的老劉,就讓他多給了我一套,拿回來給你穿,看看合身不?」「怎麼還有這個啊?」蔣淑萍從服裝袋裡又掏出了兩雙肉色長筒絲襪,還有一雙女式斜系帶黑色尖頭式高跟鞋,不知道怎麼回事。
「學校要求統一著裝,下學期女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要這麼穿的!你去試試合不合身!」蔣淑萍沒再多問,心裡挺高興,老公沈德峰幾乎沒送過她什麼禮物,今天給自己帶回來一件衣服,雖然不是買的她心裡還是很滿足。家裡條件不好,很少舍得買新衣服,她平時沒什麼像樣的衣服,有幾件比較新款的還都是自己妹妹送的二手衣服。
「別磨蹭啦!快去試試啊!要是不合身我明天還得去找老劉換一身哪!」蔣淑萍高高興興地來到臥室,先拿著那套衣服對著衣櫥鏡子比了又比,脫下短褲和背心,就是為了試試衣服,她沒再去穿內褲胸罩,直接套上了制服裙。沈德峰又讓她把鞋也試試和腳不,蔣淑萍蹬了蹬那雙新高跟鞋,感覺有點緊。
「這種鞋都是配著襪子穿的嘛,你光個濕漉漉的腳當然穿起來費勁了!canovel.com來把這個換上!」蔣淑萍本來想隨便找雙襪子,不想拆沒開封的新絲襪,想留著送給自己妹妹,妹妹老送自己衣服,條件不好,自己沒什麼回贈妹妹的。不過看老公好心好意送自己衣服,她也想穿戴整齊新衣服,讓老公高興一下。
蔣淑萍長得很漂亮,170左右的個子,尤其是腿很長,雖然今年已經三十X歲了,身材一點沒走樣,身形苗條秀美。換上這身嶄新的黑色女性職業制服裙,再配上下邊的肉絲絲襪和斜系帶黑色尖頭式高跟鞋,蔣淑萍容光煥發,簡直和換了一個人似的,從一個典型的家庭婦女變成了一個成熟典雅的職業女性。
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樣子,蔣淑萍也很高興,女人哪有不愛美的,看著自己煥然一新的樣子,透著成熟典雅的誘人魅力,她暫時忘記了生活的艱辛和日常繁瑣家務的勞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
沈德峰完全沒想到老婆換裝後變化這麼大,看著換衣服後魅力四射的老婆,他一時興起,拉住還在照鏡子的蔣淑萍,把她推到了床上。
沈德峰淫妻傾向很強,經常臨時興起,不管蔣淑萍在做著什麼,只要有感覺了馬上就要淫弄蔣淑萍。蔣淑萍下崗在家好幾年了,沒有經濟收入,一切都靠丈夫養活,在家地位很低,基本上對老公百依百順言聽計從,慢慢也就習慣了沈德峰對她突然性的淫弄。今天一看老公又來了那個勁,蔣淑萍只好乖乖地趴在床上,叉開大腿撅著屁股,等老公來操她。
看老婆穿了這身衣服,沈德峰很興奮,站在床下抱著蔣淑萍屁股,操得很猛。
淫妻傾向很強,但沈德峰性能力極其一般,加上今天又很興奮,操了沒幾分鍾,就在蔣淑萍逼裡射精了。蔣淑萍怕弄髒了新衣服和絲襪,趕緊翻身起來,捂著逼小跑進了衛生間。
射完精的沈德峰覺得挺鬱悶,淫弄老婆很長時間了,甚至連找別人當著自己面操老婆也好多次了,可老婆就是騷不起來,這次依然如此,自己這麼興奮,操得這麼猛,蔣淑萍都沒怎麼叫床。
蔣淑萍的性格就是這樣,她對性愛感覺很淡,思想觀念很傳統,是那種中國傳統型賢妻良母式的女人。沒工作沒收入,娘家條件更差,還有個上高中的孩子需要供,蔣淑萍在沈德峰面前家庭地位很低,又離不開自己的老公,只能是逆來順受。沈德峰找別的男人來一起玩弄自己,賈淑萍的感覺就是在痛苦地忍受,一點快感都沒有。
「我們學校又發了一只燒鵝,晚上一起吃了,我沒酒了,你去幫我打點白酒回來!」蔣淑萍在衛生間裡簡單地用衛生紙擦了擦精液,剛走出衛生間門,沈德峰就指著廚房的燒鵝對他說。
雖然剛剛又被突然淫弄了一次,老公送自己新衣服這件事,蔣淑萍還是覺得很開心,她草草地在裙子裡套了條內褲,胸罩也沒帶就拎著酒壺出去了。蔣淑萍本來是想換件衣服穿戴整齊後出去的,但一種女人天生的虛榮心感,無形中讓她很想穿著這件讓自己突然魅力倍增的新衣服到街上去走一下。
沈德峰酷愛喝酒,平時在家都是喝白酒,酒壺空了,最近要去離家三條街遠的菜市場去買,平時的散白都是在那個市場的小酒鋪裡買的。蔣淑萍家這邊是一片90年代蓋的老樓,要到那個市場最近的路,要先從家所在小區側牆一個便門出來,過了馬路,順著一個中學院牆外的窄馬路一直走,很快就能到了。
蔣淑萍個高身材好,腿非常的長,穿了這間黑色制服裙顯得成熟典雅,過膝短裙、黑色高跟鞋再配上肉色絲襪,更突出了她那條長腿,顯得魅力四射。蔣淑萍家所在小區是個開放性小區,人很多也很雜,不管認識還是不認識她的人,此刻都在盯著她看,女人們露出羨慕的眼神,男人們的目光裡充滿了慾望。蔣淑萍覺得有點害羞,同時又覺得很驕傲,快步走出小區,小跑過了馬路,走上了那條中學院牆外的窄馬路。
因為挨著學校,白天這條街很熱鬧,但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半了,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學生們早放了學,馬路上幾乎沒有行人。蔣淑萍的心情依然很愉悅,沒人注視著自己看了,她走的更瀟灑更輕快,斜系帶黑色尖頭式高跟鞋踩在馬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對面開過來一輛白色面包車,馬路很窄,賈淑萍趕緊躲到牆根底下。突然,面包車開到蔣淑萍跟前,猛一轉向,一個急剎車,貼著中學院牆斜向停下了,蔣淑萍被擠在了面包車和牆體之間的狹小三角形窄縫裡。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應,面包車跳下來兩個戴著黑頭套的男子,一個抓住她的兩只胳膊,一個在她嘴裡塞了一塊疊起來的毛巾,給她套上一個黑色布袋,把她拽上了面包車。
「……哥!你說的可真沒錯啊!這老娘們真不錯啊!看這腿!這長相!還跟昨天咱們玩那個小娘們兒一個打扮!嘿嘿!」坐在車裡的蔣淑萍嚇傻了都,她想大喊救命,嘴被堵住了喊不出來,女人的本能反應讓她拚命地掙扎,但都被死死地按住了。蔣淑萍頭上被戴著黑布袋,看不到綁架她的人什麼樣,也不知道車裡有多少人,只是能感覺到有三只手在狠狠地按著自己,還有一只手正在自己身上來回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