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当着旅行者面狂肏草神纳西妲与树王
全1章
空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头脑一片混乱。
被化身正机之神的散兵打败之后,他就被抓到教令院的地牢里去了,派蒙也不知去向,然后就像其他人一样,在那冷酷无情的散兵手上,在他那成神的“游戏”中死去吧? 但幸运的是,此刻大慈树王她却把自己从那里救了出来! 没错! 是那个美丽的智慧女神! 就像是纳西妲长大之后的模样! 但是她的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孤寂的气息,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寂寥的感觉,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此时对于空来说,仿佛是希望又一次到来了他的身边,只要还有反抗的力气,那就决不能向散兵臣服。
然而再次来到净善宫时,她却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就连纳西妲也是如此,只是默默地去把净善宫的门锁好… “你,到底……” 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究竟是什么打算? 无数的疑问在空的心里盘旋。
尽管之前和正机之神的战斗中,散兵对她们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对她们进行了生理上的侮辱,但是作为超越人类的魔神,这种事情真的有必要在意吗? “好久不见了……” 大慈树王优雅的低下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树王……大人?你……” 一只穿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纤手,制止了空的话语。
“请不要有所顾忌,我们曾并肩战斗过……如今是再次需要你的时刻……” 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净善宫中回响,空忽然觉得一股凉气从背后升起。
但是,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树王周围的气息好像变得柔和起来。
“需要我……那个,我该怎么做?” 考虑到自己的处境,明显眼前的树王才应该是计划主导者,无论是在须弥的地位,亦或者是对抗散兵的方式。
而自己完全没有任何能够得到主导理由。
“虽然这样可能会对你不太好,但是我们也别无办法了……” 这么说着的纳西妲回来后,和树王一起又沉默了下来。
“……” 于是,空也只能闭上了嘴巴。
过了很久之后,树王才再次开口道: “散兵对我们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吧?” 见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有些脸红,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了,树王又接着说道: “简单来说,散兵在我们体内……嗯……射了精液……嗯……就是说,对我们有污染和侵蚀,我们打算先净化体内的污秽……这需要你的帮助……因为你不属于这个世界,在消耗那些侵蚀能量的同时,你自己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我?” 空勉强猜到了一些,于是想了想后说道: “我大概明白……是要和我做?” 见树王和纳西妲蓦然不语,只是脸红点头,空挠了挠头说道: “好吧……我明白了……” ………… 空被树王和纳西妲带着离开,一路悄悄的离开了须弥城,带到郊外一间石头做的房间,简直就像监牢一样的地方。
纳西妲说好第二个轮到她后,便出去看守外面望风了,只留下了大慈树王和空两个人。
此时尽管阳光从装有铁栅栏的小窗中照进来,可室内仍然一片昏暗。
“中间,是这里……吗?” 空按照树王说的那样,站在了房间的中央,这个时候,从天花板上传来了哐啷哐啷的声音。
那是两个末端上带有手铐的锁链…… “咦……!?哇啊!” 空完全反应不过来,双手一下子就被手铐扣住了。
身体被“Y”字型吊了起来,完全没办法反抗。
树王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右手还按着墙上的开关。
无需置疑,这个陷阱就是她启动的。
“怎么还要这样?为什么……!树王小姐……?” 空睁大眼睛,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
可是手臂被锁链扣着,完全没办法挣开。
“抱歉……我被侵蚀之后,就忍不住做爱和榨精的欲望了,想要除掉它,就必须要先接受才行……也是为了不让你反悔……毕竟有些激烈了呢……” 那一瞬间,空看到了树王露出了从来没见过的另外一副表情。
像冰一样冷,仿佛对一切事情都毫不在乎的表情。
就像是散兵一样的表情! 像看不起人似的目光,以及像正在欣赏着空那狼狈的样子的态度。
树王毫不掩饰自己被侵蚀后的欲望本能,就像被禁忌知识给污染了一般,也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模样。
“衣服,真碍事……” 树王轻轻抬起右手,就像拿着看不见的刀一样往下一挥。
就在这时,空的衣服一下子变成了四处飞舞的碎片。
“啊,衣服……” “没问题的,之后替换的衣物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空的下半身赤裸裸的暴露在面无表情的大慈树王面前。
因为双手被吊起,连遮掩也没办法做到。
树王看着他缩得小小的阴茎,扑哧的笑了。
“树王小姐……?要……要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 伴随着冰冷地话语,树王不知什么时候将一个瓶子里的液体倒在手上浸湿,再稍微搓了搓,从指间带着银丝的样子来看,好像是某种充满黏性的液体。
树王就这样走到了空面前。
“什、什么……难道说……” 要用那个液体来涂抹自己的身体!? 空的直觉告诉他的确是这样。
“总要保证成功才是,为此必须要你……一刻不停地勃起呢……这是我的体液,或者说,树汁?如果你这样理解会好受一些的话……” 树王说着,微微皱起了眉头,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还是说……你要放弃我们吗?让我们和须弥,都变成散兵的玩物?” “你也用不着这样啊……” 树王冷的让人心疼的视线盯着一边说一边挣扎的空。
“就像我说的,总要有所保证才行……” 然后,将纤细的手掌按上了他的右肩。
黏滑黏滑的液体紧紧贴着肌肤…… “啊!!” 那个感觉,让空忍不住叫了起来。
“那么,开始了……” 树王开始慢慢地移动着手掌。
黏黏滑滑的弄湿了他的身体,树王用手掌在他身上来回擦拭。
从右肩到右手,左肩到左手…… 沾着像润滑液一样粘滑的液体,在他的身上来回擦拭。
“啊……!等一下……!” 那种黏滑的感觉让空难以忍受。
像爱抚一样地用手掌欺负,舒服的让人吃惊。
“请不要乱动……” 树王沿着空转圈,仔细的擦着背部和腹部。
当她的抹布来到胸前,在乳头上面轻轻的捻捏着的时候……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袭击乳头的刺激让空发出喘息。
“啊?乳头变硬了呢……” 树王微微皱了下眉。
“难道说,因为被手掌欺负的事情而变得兴奋了吗?” 树王一边说,一边重点照顾空变硬的乳头。
一边擦一边隔着手掌轻轻的夹捏,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乳头。
“啊啊啊,树王小姐……!” “嘛,真是个可爱的男人……” 树王低声说着,但是对乳头的刺激一点也没有放松。
轻轻的在表面擦拭,有时又隔着手掌用力捏一下的刺激…… 感受这乳头的爱抚,一种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在空的身体中扩散。
乳头的欺负终于告一段落,树王的手掌开始向下半身移动。
以肚脐为中心慢慢的转动,然后涂抹膝盖和小腿…… “呜、呜呜……” 空的身体随着手掌的黏滑爱抚而不停的抖动。
然后是擦拭大腿,手掌慢慢地滑进敏感的大腿内侧。
“啊,啊呀呀!” 手掌在大腿内侧来回的刺激,空努力扭动着身体。
“啊啦,很痒吗?还是说……” 在耳边轻轻的说着,树王的视线落到了空的肉棒上面。
因为身体不断受到手掌的爱抚,再加上树王体液的影响,那里已经硬的几乎到达了极限。
透明的先走液慢慢从顶端渗出,简直就像在恳求更多爱抚一样。
“呵呵……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树王微微皱着眉头,露出了魅惑的表情。
期望着阴部的刺激,空几乎放弃了抵抗。
“树王小姐……请,请对那里……” “那里,是指什么呢?我不知道,请说清楚一点” 树王面无表情的说着。
“啊……” 空完全说不出口。
但如果不说的话,这个美丽的大慈树王说不定真的会停下来,毕竟散兵那恶劣的侵蚀和他原本的性格如出一致…… 想到这里,空的心中似乎触动了一下,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空根本没办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这时,空屈服在树王所带来的快感之下。
“继续下去……好吗?” “……” 回答是无声的默认。
明白了他的意思,树王的手掌移向了空的臀部。
就那样沿着屁股的缝隙咯哧咯哧的来回擦拭,空充分的感受到充满润滑液的手掌那种黏滑黏滑的感觉。
“呜,呜咕……” 承受着被擦拭屁股这种极限的屈辱,空的身体忍不住哆嗦起来。
就在这时,树王将手掌按进了肛门。
“啊!哈啊!!” 树王纤指的触感透过身体传了过来,空因为这意外的刺激呻吟起来。
“怎么了?居然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 那块手掌,就像要将里面彻彻底底的弄干净一样吱熘吱熘的转动。
就这样,连屁股的孔也被大慈树王清理了。
一边承受着这样的屈辱,一边发出快乐的喘息…… 空品尝着从未尝试过的兴奋与羞耻并存的感觉。
“还有前面哦……” 树王仔细地把会阴部擦干净,然后用手掌轻轻包住玉袋。
树王的手隔着手掌缓缓地揉捏着…… “啊,啊呜呜……” 甜美的刺激让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
树王正在仔细的搓揉着自己的玉袋,这样的快乐让他沈溺其中。
就连现在只是擦身体这件事情也忘记了。
接着需要用手掌弄干净的地方,就只剩下肉棒这个地方了…… 想像着接下来的快乐,空快乐的颤抖着。
“现在……” 树王将手掌上再次倒了一些黏滑的润滑液后,又放纵侵蚀欲望的魅惑说道: “那么……就把最重要的地方好好唤醒吧!” 然后,树王的手掌卷上了肉棒。
黏滑的触觉,踏踏实实的覆盖着坚硬的肉棒。
“呃!树王……!” 被手掌裹紧肉棒,空忍不住发出兴奋的声音。
就像回应这个声音一样,树王的手慢慢的动了起来。
肉棒泡在黏滑黏滑的液体中,咕啾咕啾地摩擦着。
擦拭肉棒表面涂抹的动作,但对于空来说,和爱抚手交没什么两样。
咕啾、咕啾咕啾、吭哧吭哧…… “啊、啊呜……哈呜……” 树王灵巧的动作慢慢将空的快感推向最高峰。
简直就像肉棒被小穴紧紧地吸着的快感。
而且用手来擦肉棒的倒错感,让快感加倍提升。
就这样,在手里…… 但是在手的刺激下就直接射精这种事情,作为男人的自尊心是绝对无法容许的。
“啊唔,唔呜……” 他拼命地抵抗着快乐的感觉,但是快乐的呻吟仍然从口中漏出。
“你怎么了?连唾液都下来了……” “啊……啊啊……” 但是这样的快乐根本让人无法抵抗。
龟头被黏滑的手掌咯哧咯哧的擦着。
就像在做着十分平常的事情一样,树王面无表情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手指也缠上了敏感的龟头…… 然后,开始慢慢用力压迫,而且像拧瓶盖一样旋转。
“啊啊啊!树王……!哈啊啊啊!!” 让人无法忍受的甜美刺激,空终于被推上了绝顶。
咕嘟、咕嘟、咕嘟…… 就这样在手掌中达到高潮,没有比这更加快的射精了,但对于这样的小肉棒来说也是正常。
“……怎么了,空?” 好像完全没注意到空已经射精的事情一样,树王悠闲的说着。
达到绝顶的肉棒在手掌中跳动,这种事情不可能不知道吧。
但是她却好像完全不知道一样,继续用手掌揉擦这肉棒。
“啊啊……!树王……那样的……!” 喷射着精液的肉棒依然被手掌毫不放松的刺激着。
隔着更加湿滑的手掌紧紧地搓揉,尿道中残余的精液被持续挤出…… “啊,啊唔唔唔……” 在手掌中屈辱的射精了,空就这样品尝着射精的屈辱快感。
射精结束后,树王马上拿开手掌,然后迅速地摊开。
上面满是粘煳煳的白色精液。
“……很棒,确实有效……” 树王低声说着,将手中的精液混合自己的树汁,全部吞入了口中,她能感觉到侵蚀消失了一些,而且没有转移到空的身上。
但她还是有些不满意…… “只是擦拭性器官,这样就射了吗?” “……” 屈辱的感觉让空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像很愉快的样子嘛……接下来还要继续射哦……还要好好的榨干每一滴才是……” “哎……?你要弄死我吗!适可而止啊!哪有直接榨干的!” 空在差点沈沦下去的时候,选择了否定。
“呵呵……不愧是旅行者,面对何人都要反抗呢……” 树王那漂亮的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表情。
不过,那也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是……也别无选择了,你可一定要比斯卡拉姆齐更厉害,更粗更大,射的更多才行……不然就消除不了侵蚀的……” “这……这是、什么意思?” 树王笑着没有回答的同时,拘束着手臂的锁链解开了,被强行吊起来的空获得了自由。
“不、不要……!那样的……!” 就像要逃离树王身边一样,空以跌坐倒在地上。
他的肉棒,虽然已经射过一次,但在树王体液那丰富的草元素生命之力的滋养下,又再次变硬了。
树王慢慢地向他走近,撩开自己的白色裙子,对准正在瑟瑟发抖的空,有着白色淡淡耻毛的名器前端慢慢靠近肉棒…… “那么,失礼了……” 树王就那样将龟头吸进了美穴中。
肉棒的前段瞬间进入阴穴,在肉壁不断的震动下,开始强烈的榨取。
“啊……!呜哇啊啊啊啊!!” 嗡嗡∼∼嗡,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啾噗……! 自己的肉棒承受着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吸力。
像跳蛋那样激烈的震动,整个肉棒舒服得发麻。
在肉棒和穴口之间的空隙中吸入的空气,带来特殊的震动感觉。
肉棒被吸入,被蹂躏……那是非常强烈的快感,没想到树王的美穴居然如此强劲有力,和她那纤细的外表极具反差,也就只有和那对巨乳有所雷同。
“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过分强烈的刺激让空放声大喊。
就像要把整个人都吸进去的强大吸力和那特殊的震动。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
空两腿发抖,强烈无力感从腰部升起…… “那么……旅行者,请在我的子宫里,射出可以净化侵蚀的精液吧……” 说着,树王一下子把肉棒整根吸入,但是那短小的肉棒根本不能触及子宫,倒了一半多的位置再也没办法前进了! 对于树王来说可太糟糕了,不能直接射入子宫,那就需要大量的精液来填满宫颈口,将其撑开,可是旅行者空刚才射在手上的第一发也才这么一点,真的能满足树王的要求吗? 但是对另一边的空来说,原本只是作用在龟头部的简直让人发疯的刺激,现在一下子袭击着整根肉棒,让他爽的起飞了! “啊唔!呜啊啊啊啊啊!!” 啾噗,嗡嗡嗡∼∼,啾噗噗噗噗噗噗噗…… 空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肉穴里面跳动。
大慈树王美穴那特有的震动不断袭击着肉棒,还有那像要吸干榨尽一样的吸引…… “啊啊啊啊……这,这样的……” 在这样的刺激下,空连头脑都快要麻痹了。
第一次感受到头脑变成一片雪白的感觉。
甚至可以看到自己股间的东西在噗噗的跳动。
在那吞噬整根肉棒的震动中,空几乎无意识的射出了精液。
“啊!啊!啊啊啊……!!” 精液断断续续的在树王的肉穴中溢出。
“高潮了吗……被这样的吸出精液,真是不像样子呢……” 对于被美穴吸出精液的空,树王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只期待他能多射出一些来,不要让自己的计划落空…… 所以她努力的套动着,就像玩弄射精的肉棒一样,将杨柳的腰身连同体内的肉穴弯曲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 被树王的肉穴那样的玩弄,空几乎哭喊出来。
就这样,用肉穴吸取空的精液。
用肉穴将那些白浊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吸得干干净净。
那个倒错的快感,让空浑身发软…… “射了好多呢,还是能达到预期的……加油!难道一定要让我怀孕,消除散兵的侵蚀哦……” 树王脸上浮现出鼓励的微笑。
手掌按着空单薄的胸膛,肉穴一刻不停地玩弄着空的根本没有软下去,射完后继续梆硬的肉棒。
也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
“哈,哈……!啊啊啊!” 空的肩膀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发抖。
刚发射过的肉棒完全没有变小,随着美穴的吸取而跳动着。
“啊……加油,再来一次!” 树王低声说着,毫不留情的继续进行着榨取的工作。
挤压着肉棒的美穴由纤纤细腰带动着上下移动,做着灵巧的活塞运动。
啾噗,啾噗噗…… 不断发出吸取的声音。
“啊……啊唔、啊啊,啊呜!哈呜,啊啊啊……!” 那样的刺激,使空发出奇怪的叫声。
啾噗啾噗地吸着肉棒,承受着激烈的振动,难受又让人无法抗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全身。
“树王,树王……!不要,不要这样……!” “如果想结束的话,就快些帮我和草王消除侵蚀……快把全部精液都射出来吧……为了你着想……那么,我要稍微加强榨取的力量了哟……” 说着,树王从跪着的姿势变成了蹲起,翘起那肥美的肉臀,身体的核心正在蓄力待发…… 忽然,美穴的吸力瞬间增加,毫不客气的将空的肉棒吸进肉穴里面! 嗡嗡嗡嗡∼∼!啾噗,啾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穴的叽咕声、吸取肉棒声、空的悲鸣声在房间内回响。
“加油……旅行者……我……我也来感觉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被小肉棒抽插的树王终于是来了感觉,虽然那样温和的说着,但是对空的榨取却一点也没有放松。
肉棒被肉穴玩弄,空发出快乐的喘息。
就连分泌出的先锋液体也被毫不留情的吸走,一步步将空逼上顶峰。
身体簌簌发抖,腰部酸软无力,脑海再次变得雪白…… 就像上次射精的那种感觉。
在这甜蜜的麻痹感中,空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啊啊……!唔啊啊啊啊啊……!!” 空的精液在肉穴中咕嘟咕嘟的迸发出来。
树王就像看不到一样,继续着美穴的工作。
“……又出来了吗?辛苦了……我们继续吧……” “不、不要这样啊……”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还需要好多好多的精液,才能把侵蚀消除呢……” 树王将身体抬起,用穴口阴唇重点的照顾着龟头部分,还时不时用自己的耻毛剐蹭敏感的冠状口。
刚刚才吸完精液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欺负着空的龟头。
在啾噜啾噜的声音中,空战战兢兢地抖着身体。
“不全部吸出来的话,就不能结束哦~” “怎,怎么这样……!啊啊啊啊……” 空战战栗栗地承受着快乐的吸取。
本来应该射精变小的肉棒,因为那不间断的树汁刺激而强制变大。
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一次又一次的强制勃起。
换句话说,这样的榨取说不定会一直的持续到自己坏掉为止…… “这样……没法停止啊……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休息够了才来啊……” “抱歉……因为我也等不及了嘛……不能对须弥的明天坐视不理呢……” 树王的确有说过那样的话。
“所以,把精液全部交给我吧……” “怎么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像强行让空闭上嘴巴一样,树王收紧了自己的腹部! 吸引力一下子变得极大,激烈的欺负着可怜的肉棒。
“啊,啊呜……!啊呜,啊呜呜……” 敏感的地方被大力吸进肉穴,空瞬间被推上高潮。
同时,头脑变得一片雪白…… 在那绝顶的感觉中,比上次更多的精液被吸了出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那个,用美穴吸肉棒的快感…… 本来应该抵抗的空,不知不觉的沈醉在那个快感里面。
被美穴榨取精液的屈辱,被快乐的感觉所取代。
想继续体验这种感觉…… 希望继续用美穴榨取精液…… 空心情的变化,没有逃过树王的眼睛。
“……沈沦侵蚀了吗?不……你应该只是太舒服了……呵呵……看来我的身体让你很着迷啊……” 用耻毛磨了磨龟头,树王嘟囔着。
“不行…………那样的……我不行了……” 他一边苦闷的大叫,肉穴内一边持续喷出精液。
“停止……快停止……” “应该说了……到全部吸完精液为止都不能结束……全部,射出到子宫里面……” “啊,呜……哎呀……” 这样,好多次好多次的强制迎接绝顶…… 在射精超过了5次,终于将精液灌入子宫的时候,也终于空丢失了意识。
………… “啊…………” 空醒来的时候,那里是热气弥漫的空间。
脚下是大理石的地面,周围弥漫着热气和湿气……马上,空发现这里是浴室。
虽然打算起来,但是立刻又摔倒在地。
刚才被狠狠地吸精疲劳,好像一直延伸到脚趾了。
“唉呀,要注意一些……树王她也太恶劣了……” 穿着稻妻式浴衣的纳西妲,对醒来的空那样说。
她拿着淋浴器,调整着水的温度。
“是,什么……” “要清洗身体上的树汁,这样才能好好恢复……唉……没想到你……算了,慢慢来吧……” 那样说着,纳西妲强行将空按在浴室的椅子上。
消费相当的体力的他连反抗的精力都没有,坐在了那里。
“如果水太热请告诉我……” 那样说着,纳西妲用来自淋浴的开水开始冲洗空的全身。
空在过分激烈的肉穴榨精下,已经疲劳不堪了。
也只好将一切委托给正在洗身体的纳西妲。
只是,那个洗法好像有哪里不对,那样的感觉。
“呃,纳西妲……” “怎么了?淋浴热吗?” “不……” 用淋浴冲洗空的身体之后,用沐浴露淡泊地涂抹他的全身的纳西妲。
那是虽然谨慎认真,但是极为粗鲁的洗法。
空被自己简直像化为猫狗一样的错觉填满着。
只是单方面地被洗存在…… 实际的地方,说不定几乎同样。
应该只是没什么经验吧? “……那么,前面也要洗……” 注意到背和身体都被冲洗过,留下的只有胯股之间…… 总算悟出那个。
之后要被这个漂亮的萝莉妲洗胯股之间…… 也就是说,她不是来帮自己放松的…… 她是第二个来榨精消除侵蚀的! 理应抱着接受狼狈的耻辱拒绝心情的空,残留的确实并非如此,简直像期待一样的沸腾感情。
“请稍微打开脚……” “……” 空,坐在浴室的椅子上慢慢的张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