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当着旅行者面狂肏草神纳西妲与树王
他的阴茎,由于好多次被榨汁了的原因保持着缩小。
纳西妲将它在手掌上充分涂满沐浴露。
观察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手中起泡的情况,空变得无法控制住上升的兴奋。
之后要用那个泡沫,用那个小小的手掌洗肉棒…… “失礼了……” 就那样转到空背后,纳西妲搂住一样地伸展了在胯股之间的手。
用右手和左手和善地握住阴茎和阴囊袋,充分厚厚的涂上泡沫。
“呃,纳西妲……!” 空的阴茎,在她的手中开始变大。
光滑的触感,纳西妲的体温连泡沫中也传递了温度。
用那个轻轻地包住了阴茎。
被白色的泡沫掩盖的自己的东西面前,空兴奋的震动着身体。
“还以为全部吸出来了,原来还有留下来呢……还是说恢复了一些,这样的话我的也足够了……” 纳西妲一边蹙眉,一边进行洗阴茎的运动。
用沾满泡沫的双手夹挤阴茎,充分地用两手掌包进去使之上下颠倒…… 肉棒的干的部分被提高,同时刺激缝缝。
“呃,纳西妲……!出,出……!” “忍住哦……还没到榨取的时候……” 纳西妲断然的说着,却又转而说道: “可是,即使这么一点点的连刺激都不能忍耐的话,我也没有办法,请按你喜欢的那样射精……我可以吃下去……这些泡沫也是我的体液,放心好了……” “呃,纳西妲……啊!!” 唔、阿阿阿阿…… 空的阴茎被沾满泡沫的手玩弄,胯股之间下流的肉声回响着。
他的表情扭曲了,体味着那个快感,那个界限,太简单地被达到了。
“哎呀!纳西妲……唔!!” 对上下脉动颠倒的刺激屈服,咕嘟咕嘟…… 空在纳西妲的手中喷出了白浊的液体。
阴茎上泡沫和精液纠缠在一起,留下了淫乱的线。
“谢谢款待……” 一阵摩擦阴茎之后,纳西妲张开了精液纠绕附着的手指。
手指和手指之间白浊的液体与泡混合在一起吞下…… 自己露出了的东西,那么污染了纳西妲的漂亮的萝莉小手掌,在那个景像里他喘不上气。
“……空的蝌蚪,满满地在我的身体里游泳呢” 那样说着,纳西妲没有停留地舔舐着在手掌里粘到的精液。
在空胯股之间,淋浴的开水冲洗了残余的泡沫和精液的混合物。
这样,胯股之间的就结束一次了,她应该要比树王好一些,毕竟只是萝莉嘛…… 空那样想着。
“那么,要开始第二次了,下面请忍耐……” “哎……?” 没预料到的纳西妲的发言,居然比树王的休息间歇还要少。
空惊愕着不久,纳西妲再次用手掌包进空的阴茎,简直像捋一样开始洗,或者说直接就是在撸管…… “呜呜呜……嗯嗯,哎呀……!” 对光滑的泡沫带来的独特的快感,空身体再次苦闷了。
纳西妲像从背后抱住一样地摁着自己身体。
“请别闹腾……” 被纳西妲从背后紧抱,胯股之间纳西妲的双手持续动着。
那个娇小的手指婉转地纠缠着在被泡沫覆盖的龟头…… 空由于纳西妲给予的刺激再次兴奋了。
“要多忍一会,多射一些哦……” 对失去力量的空,纳西妲那么宣布道。
那个柔软的手掌,集中地洗着被泡沫涂满的龟头。
与言词相反,那手的运动一点一点地逼迫着空。
“哎呀阿阿阿……!” 纳西妲娇小地柔软的手指,慢慢地沿着包皮的部分爬动,并把那个交界处的纤腰,男人最敏感的部分捕捉了。
满是泡沫的手指擦了粘液和沟的瞬间,空的界限爆发了。
“啊……哎呀!!” 被纳西妲从背后紧抱,肉棒跳动四肢无力…… 在那个开放感和飘飘欲仙感中,空陶醉了。
空再次被纳西妲手指弄到绝顶。
明明确确的是为了给予空快感,为了要引导空到快乐的世界的动作。
“啊!!…!!” 纳西妲有技巧地摩擦,巧妙的刺激马眼,右手一边好好的握紧并上下运动起来。
并且左手的手指,一边准确的刺激着龟头的性感带。
手指在龟头下方的那一面,变化多端的抚摸着,给予着不由得对方的,强制给予的快感。
仅仅开始了数秒,空感到无法控制的强大射精感袭来。
“纳西妲……啊呀…” 空的腰拱起,身体向后仰,表情因快感变的扭曲,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了纳西妲。
空的表情松缓下来,成为沈醉在其中的表情,在这一瞬间感觉到自己冲上了快乐的顶端。
“啊!!!” 咕噜咕噜… “唉呀…还有这么多…” 纳西妲用左手的手指,玩弄着喷出精液的马眼口。
右手则更加快节奏搓弄着阴茎,直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在纳西妲的手里射出,品味了最高品质的射精,空就这样整个人涣散了,完全无力的躺在地上。
“支撑了不到五秒喔……” 纳西妲露出笑容说着,一边舔食着手上的精液。
“呃…呃……” 自己射出的精液,单单只是成为纳西妲的药物,由于这样的兴奋,下半身再次起了反应,肉棒隆起。
“亲眼见到自己的精液变成别人的食物,被这种事勾起性欲了吗?即使不露出那样期待的眼神,我也会尽量的吸食你的精华喔……毕竟我也要消除侵蚀啊……” “吸食……” 那从现在开始能被纳西妲搾取精液,想着这样的事。
如果能被她吸干精液,说不定也是很值得期待的,已经没有任何顾虑的空,放弃抵抗了。
“开始真正的搾精吧,用我的小穴充份的搾取。
” 虽然是面无表情的说着,但是纳西妲展现出非常艳丽的气氛。
“啊………” 能够与这样充满魅力的萝莉肉体交缠,被摄取精液……-这样的期待占满了空的脑中。
空压在躺卧的纳西妲身上,迅速的用手推开稻妻浴衣并脱掉内裤…… 连把肉穴口的缝用手拉开好利插入都不需要,空非常兴奋的,将他怒气冲天的肉棒,一口气狠狠的插进那已相当湿润的蜜壶里。
“呵呵……主动了…旅行者…果然我还是比树王厉害一些……” “啊………!呜啊,啊啊啊啊啊…………!!” 插入还没几秒,空的脸色大变。
又黏又滑的感觉,简直像陷入了泥泞之处一样。
又好像把自己的肉棒塞进熔炉那样,又闷热又黏煳的感觉。
萝莉的小穴实在是难以想象的紧致啊! 就这样,一瞬间就要在快感中被溶化了…… “啊,啊啊……” 因过份的快感而惊慌的空,本能性的打算拉腰…… 却没办法抽出? 纳西妲肉穴的入口,坚固的将阴茎牢牢夹住,拔不出来。
“怎,怎么会?!” “我虽然不会使用树汁体液,但还是要保证才行……你不射满我的子宫,是不能拔出去的……用了些法术而已……” 纳西妲好像事不关己般的,淡淡的解说着。
“什么?!怎么会!” 空这才明白,也就是说,如果不满足纳西妲的要求,肉棒就会一直被锁在纳西妲的肉穴里,没办法脱困。
“啊,啊啊……” 空拼命的拉腰,打算逃跑,不过他的努力不过是白费力气。
在这期间,纳西妲的肉壶也结结实实的,一点一点地紧缩着压搾肉棒。
肉穴内粘粘的肉壁紧贴着肉棒,一点一点的增加紧固的程度。
这样的运动,非常确实的将空逼向射精的道路。
肉穴蠕动压搾肉棒的淫秽声不断传出…… “啊,呜呜呜……” 空因着纳西妲萝莉的下体给予的快感,四肢无力。
这是把男人赶进射精的过程中! 很快的空向快感屈服,在纳西妲体内发射了。
“唔,啊啊啊……” 咕噜咕噜的吐出精液,空将白浊的黏液注入到肉穴里头,好在纳西妲的萝莉美穴不够长,空是可以解除子宫的,但是那一点点精液也不够灌满子宫。
纳西妲在空身下,温和的抱着沈浸在肉穴内飘飘欲仙射精感的空。
“唔……” 已经射过一次,应该不会马上再射…… 空一边忍耐着,抗拒着纠缠肉棒的肉壁给予的快感,一边慢慢的摆动腰,打算先缓一缓…… “呃……哎,咦…?呜啊啊啊…!!” 只是作了几次抽插,那在纳西妲肉穴内的新的感觉使空吃惊。
与肉穴肉激烈的摩擦产生的快感,在那一瞬间突然加倍。
由于这意外的快感刺激,空全身瘫软,颤抖着,腰也使不上力了。
“什么…这是……” 纳西妲的肉穴紧紧的抓住空的肉棒,肉壁给予相当的反击,强烈的刺激马眼。
虽然空只是抽插了几次,返回来的快感却是非常激烈的畅快。
魅肉环好好的把龟头颈锁在里面,并且贪图肉棒般的挤压着肉棒。
好像被上下不停的手套弄一样的刺激。
并且,肉穴内的皱折也渐渐变的强起来。
“啊,呃…!呃啊啊……” 对那无法抵抗的快感,实在是没办法动腰。
纳西妲的肉穴内壁渐渐的紧缩,不急不缓的一紧一缩着,有智慧般的,选择在龟头的表面不断摩擦。
“啊,呜……” 从两人下体连接的部位,咕噗咕噗的淫乱声音回响着。
听见从自己的阴茎处传来的声音的空,一转眼地被逼进了绝顶。
“啊啊啊啊啊…!!” 全身大力的抖动,他紧紧的抱住纳西妲。
在肉穴内,咕噜咕噜的放出第二次的精液。
正在射精的期间也被肉壁充份的捆紧着…… 是过份甜美的射精。
“唔……” 结束第二次的射精,空稍微恢复了平静。
仅管如此,在那仍然无法抵抗的快乐里,空只能紧紧抱住纳西妲而不能动。
“旅行者?快点吧……早点结束,你也可以早点休息啊……” “呃,嗯嗯…” 空用尽全力,想办法重新开始对纳西妲下体进攻。
往她的里头刺进去,打算用阴茎攻击她的最深处…… 深深地把腰插进去,用肉棒的尖端攻击了肉穴里头。
在肉穴深处,空感觉到有柔软的什么东西。
而且很有弹力的东西。
“呵呵,碰到了子宫口了……” 在空身下的纳西妲面带笑容的说着。
但是刺激了纳西妲子宫口的反击,正准备施加到他的阴茎上。
被龟头攻击了的子宫口立刻反击了龟头。
“呃!唔啊啊…” 从龟头传来的过份舒爽的快感,使空一转眼就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力气。
子宫口不仅是包住阴茎,像是扭干手掌一样的拧着,而且在阴茎尖端,像是有什么嫩肉把龟头尖端包了进去,龟头被正对着的子宫口好好的吸黏着,然后受到整个肉穴与子宫口的收缩。
“啊啊…!呜啊啊啊…!” 光是针对阴茎尖端作的那个运动,也已经足够强制让空射精,男人虽然忍耐,但这连串的刺激毫不怜悯他的继续强攻,啾啾的被吸着,空的全身松缓,四肢无力…… 格外强力的被吸着,空被强迫的射出精液。
噗咻,噗咻,噗咻… 一边紧抱住纳西妲,一边品味着那使人飘入云端的快感,被子宫口一边吸着一边射…… 那是天堂般的快乐。
就这样整整的一周,纳西妲和树王翻来覆去的榨取着旅行者空,最终导致空的肉棒彻底废掉了,再也无法勃起,变成了阳痿男,精液也只有如同白水般的漏出…… 可即便如此,纳西妲和树王还是没能彻底消除侵蚀,反而因为侵蚀消耗过快被散兵发现了…… 于是在空绝望的眼神与被榨干的颤抖中,肉棒比他大三倍的散兵,开始了对纳西妲和树王的惩罚“游戏”…… ………… 当空昏昏沉沉的醒过来时,发觉周围的光芒是一片翠绿色,而他自己已经来到了净善宫里…… 在这圣树的顶层,清冷的绿芒透过琉璃洒在地板之上,房间内里其中精致的装潢自不必说,作为神明的房间,这里的评分也都是顶级的。
只不过与这优雅环境呈现反差,是一大一小的两个白发女子坐在一张床边,那原本是属于智慧之神冥想的地方,而现在却变成了一张柔软的大床。
而在空模糊的视线里,他看着两个白发女孩羞红的脸色,似乎也察觉到整个净善宫也似乎散发着浓郁的气息气息,他哀叹了一声,也能够想得到稍后会发生什么…… “不是吧……我已经一滴都不剩了……” “当然不是,你只是来旁观的!” 回到空的不是这两个女孩的任意一个,而是一个满是骄傲与恶意的少年声音,空循声看去,发现了两个女孩身后的那个小矮子,和他差不多高的邪笑家伙…… 他的身上穿着短袖外套和短裤,紧绷的花纹布料极为清晰地勾勒突显肉棒轮廓,但这更加彰显出男人身材的矮小程度,如同孩童一般,但那粗硕凸起形状,彰显出他那颇为强悍的性能力。
散兵! 他此时在一大一小两位智慧之神中间,无论是装束还是风格,都明显和净善宫的气氛格格不入! 而他的手正按在那柔软大床上的一边坐着的,那一位坐立不安的素白熟女的巨乳上,她油亮素白的秀发扎成辫子,看起来成熟而妩媚。
她精致面庞之上时刻散发着浓烈的厌恶感,面临着身旁矮小男人那肆无忌惮的视奸与手奸、表现出坐如针毡般极为不适的模样,很显然她心中对此时此刻并不情愿。
只不过单从身体皮肤的红晕来看,她那肥熟丰腴的身段,那足以令任何男性夜不能寝身体,此刻正散发着兴奋的意味,也难怪那矮小男人会如此侵略性地时刻抚摸着这副肥熟肉体的酥胸。
比起整体而言显得极为丰腴肥美的熟女身材,那柔韧紧实的纤柔柳腰,更是仿若极度反差般彰显着美感。
更不用提那‘爆乳’尺寸的巨硕奶瓜,有着极为厚实的可怖重量、高傲挺立,呈现水滴般圆润肥挺形状,将连同紧缚着厚重奶山之上,朱红色的轻薄布料也撑得极为紧绷,即便那淡粉的肥厚乳晕也深深勒入布料,却也仿若摇摇欲坠般会随时脱落的模样。
而散兵的手所蹂躏的,正是那暴露在外,白腻至极凝如羊脂的厚实奶肉,时刻映射着诱人光泽,仿若等候品尝。
而那小草神,更是一股极度美丽的反差洪流,精致的展现着与熟女截然不同的,同样令人深刻的萝莉之美。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处,在净善宫角落处的昏暗里,空看着眼前这一幕,对散兵的话一时却没能反驳,他正傻傻地望着面前这画面,这一男两女在床铺上坐着的景象…… 很显然,这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大戏! “又……又要开始了?” 他望着面前颇为暧昧的画面,不由得攥紧拳头。
“你……你这家伙……” 空呢喃着画,作为她们的贤者,望着这副自己神明和邪恶愚人众共处一室的场景,空的心跳却愈发加快。
他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相当濡湿,遍布着指甲印与汗液,从攥拳的力道来看,他此时的心情应该无比的愤怒与复杂。
但反常的事情却是,他跨间那整洁长裤在裆部呈现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形状,很明显…… 他勃起了! 但是却只有不到五厘米长! 之前那大小草神齐上的净化仪式,已经把他本来就不算大的鸡儿给榨废了! 硬都只能硬一半起来! “好小……” 小草神不由得在心里哀叹…… “不如散兵大……” 大树王暗暗在心中比较…… 但是下一刻两女醒悟过来后,又低下了头,不再看空的“倒霉肉棒”,也掩饰了自己那充满情欲的眼神,因为她们不想堕落于散兵大肉棒! 然而她们说了不算! 不仅散兵这样认为,她们自己的身体,那已经发情的身体也是这样认为! “又……又来了?” 尽管这样的事情令空十分苦闷,却也完全无可奈何。
而在另一边,作为须弥的神明之一,大慈树王很显然十分讨厌身边这个面带淫邪笑容的愚人众执行官。
不如说,除了她心中那位已然逝去的沙漠之王,别的任何男人,光是如此的赤裸相对就足够引起她的反感了,更不用多提那来自身体背叛,与心灵相矛盾的快感了…… “该死……我为什么要想散兵的肉棒……这种……该死的……堕落的……肉棒……” 此刻散兵和她距离很近,大慈树王能清晰地察觉到身旁那如同孩子一般的矮小男性那毫不遮掩的欲望,对于这种篡夺了自己的权柄,下贱得堪比蛆虫般令人作呕的恶心愚人众,大慈树王面对他时毫不掩饰那仿若藐视虫豸般的冷冽绿眸,温软薄唇轻蔑撇出鄙视神情。
白腻藕臂也本能轻缓揽住那对巨硕奶山、引起仿若厚腻布丁般的肥美奶肉剧烈凹陷震颤,仿若只是为了遮掩对方来回揉捏的色爪。
但很显然,面前这人妻熟女般的须弥神明,其的肉体本性如何,也早已完美地呈现在了散兵的眼里,就如同那天将她和小草神一同征服的战斗一样。
“呵呵~挺会说啊?那一会我可要好好用这根堕落的肉棒,把你按在床上狠狠操出母狗的叫声啊~” 散兵轻薄的话语配合着他伸手揉搓裤裆,把那根超级人偶巨棒掏出来的动作,无不在给大慈树王提供“这个愚人众执行官是毫不怜香惜玉”的感觉,而散兵早已充分勃起的,比旅行者那半软蠕虫庞大的多的粗大肉根,在察觉大慈树王厌恶的视线时,甚至挑衅般的抖了抖,随后如利剑一般正对着她,似是在对这雌熟的女神发起挑战。
“我才不会……做你的母狗……绝不!” 与之回应的是大慈树王更加蔑视的话语,高傲的视线不断扫过男人胯下那粗硕可怖的巨茎,仿若毫不在意般微微侧眸,一旁的小草王也是如此表现,但是比起成熟的树王,她的怒视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但是,尽管大慈树王表现出的态度如何高傲,但其肉体淫靡的模样也呈现着显着的反差,似乎她本人并不知晓,自己的肉体会对于散兵已经如何的屈从了,单从她尽管怒视,却从未移开过看向大肉棒的视线就足以证明,也间接表示了散兵精液侵染对她的影响到底有多大! 而空的存在,让这股由羞耻而生的杀伤力,对于大慈树王而言也更加有效,明亮的智慧宫内呈现出来的画面变得如同妓院一般暧昧,更何况大慈树王身上那仿若情趣服饰般的轻薄衣服、只会加剧散兵将其压在身下种付,给旅行者表演神明活春宫的欲望。
而旅行者空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大慈树王和小吉祥草王已然踏上了无法回头之路的如今,也不由得回忆起了那天的事,几乎和现在这一刻一模一样…… 那一天是对抗正机之神的战斗时刻,他和小吉祥草王费劲力气,模拟了上百次才终于打败了那巨型的人造神明,然而散兵还留有后手,他脱离出来之后,直接使用本体开始了第二场战斗,而这一次,他和小草王根本不是其对手…… 就在散兵打败二人的时刻,世界树突然有了变化,那原本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就在那一刻,一身纯白的大慈树王出现在了净琉璃工坊,加入了对抗散兵的第二场战斗之中…… 只是存在于空记忆中的那个结局,实际上却一点也不美好,变成了一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悲剧…… ………… 绿华如练,清冷地泼洒在静谧的净善宫冥想庭院里,给精致的白石小径、沉睡的虚空数据丛与沉默的古典石雕,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辉。
空气里弥漫着树露的清甜与花朵残余的幽香,本该是 令人心旷神怡的所在,此刻却被一股紧绷的杀意撕裂。
大慈树王,属于须弥的第一代神明,也是沙漠三王的一员,此时一身浅白镶翠边的长袍,在绿光下流淌着神秘的智慧光泽。
她纤细的手指紧握着那根顶端镶嵌着硕大草种子的树枝劝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双平时总是沉静如秋水的眼眸,此刻却燃着两簇冰冷的怒火,死死锁定着前方那个如同鬼魅般飘忽的身影。
散兵…… 那个恶名昭著、在好几个国度都留下极恶之名的愚人众执行官,就站在离她数步之遥的地方。
他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令人牙痒痒的轻佻笑容,一身便于行动的短裤黑衣,还有几乎要融化在净善宫庭院的阴影里,只有那双亮得惊人的恶毒紫色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戏谑而危险的光芒,就像一只锁定猎物的猛禽。
“啧啧啧,须弥最初的魔神?世界树的化身?” 散兵的声音滑腻如蛇,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轻易刺破了智慧的宁静。
“不好好睡你的觉,跑来打扰别人的魔神战争?真是煞风景啊。
” 他摊开双手,姿态轻松得如同在花园里散步。
“不如放下你的那根烧火棍,我们来聊聊神明的战利品?比如说布耶尔,也比如说……你?” 而回应他的,是大慈树王体内骤然爆出的、 一束急促而精明亮的绿色光芒。
树枝顶端的草种子瞬间光芒大盛,磅礴的生命力量凭空凝聚,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厉啸,三支完全由草元素凝结而成的箭矢,呈品字形撕裂空气,带着冻结灵魂的低温,直射散兵的咽喉、心脏和小腹! 冰箭所过之处,空气都凝结出细碎的白霜。
散兵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带着一丝慵懒。
就在草种子即将洞穿他身体的刹那,他整个人仿佛失去了重量,又像一缕被疾风吹散的青烟,以完全违背物理常理的诡异角度,轻飘飘地向左后方“滑”开,彻底脱离正机之神后,他初步摸到了“风”的秘密。
草种子擦着他身体的残影掠过,狠狠钉入他身后一座精美的仙女石雕,“噗噗噗”几声闷响,石雕瞬间被厚厚的苔藓层覆盖,在绿光下反射出浓重的黑。
而他消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重新凝聚,已然出现在大慈树王的右侧,近在咫尺! 一股冰冷的触感,毫无征兆地落在了大慈树王因愤怒而微微发烫的左脸颊上。
散兵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带着夜风的凉意,竟带着几分情人般的轻柔,沿着她绷紧的下颌线缓缓抚过。
“呃!!!” 大慈树王浑身一僵,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混杂着被亵渎的愤怒猛地冲上头顶。
“呵呵……瞧这脸蛋儿,气得都发烫了。
” 散兵那令人作呕的调笑声如同毒液,直接灌入她的耳中,带着灼热的呼吸。
“可惜啊树王大人,你的攻击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准头差得让人心疼呢!果然和布耶尔一样,你也不擅长战斗啊……” 那指尖还在她颊边流连不去,恶意地感受着她肌肤的微颤。
“滚开!” 大慈树王从牙缝里挤出怒吼,羞愤交加。
身体猛地向左侧旋转,试图拉开距离,同时树枝爆发出刺目的绿光,一个旋转的草元素光球在她杖尖迅速成型,狂暴的能量剧烈波动着,竟然自燃起来,发生了燃烧反应,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升温。
火炎辅助的草元素光球呼啸而出,直扑散兵的面门,灼热的气浪甚至掀动了大慈树王额前的碎发。
然而,散兵仿佛早已预知了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