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不可言的枕頭
這幾年經濟不景氣,很多人的失業或者凍薪,但是舒雅老公阿青的公司搞高科技搞得不錯,每年都賺很多錢,因此反而略有加薪,臨近年尾,公司還搞了一個雞尾酒晚會,邀請所有員工攜眷參加。
舒雅老公是個很要面子的人,同時又是他們公司的高層,一定要舒雅打扮得漂漂亮亮赴會。所以今天她已下班回來就早早沖涼,挑了一件比較「閃」的窄身吊帶晚禮 服,準備用來赴會。天氣寒冷,舒雅沒有理由穿高跟涼鞋,所以挑了一對絨面尖頭高跟鞋,再挑了一雙在sogo買的黑色包芯絹絲絲襪搭配。這樣,外加一件羊毛 披肩,舒雅自己照鏡都覺得自己很有韻味,很有光彩。
其實舒雅和她老公這幾年感情都相當淡,舒雅三十出頭,需要自然多些,但無論怎樣打扮和暗示都挑不起他的興趣,很多時候只是例行公事,他似乎對高科技產品的 興趣比舒雅還大,每天回來掛在網上直到深夜,舒雅現在也沒有興趣挑逗他了,兩個人之間都是那種柴米油鹽夫妻而已,所以很久都沒有刻意去打扮成為貴婦。不過 外人都說舒雅天資好,生來就很有淑女的味道,即使不用什麼打扮看上去也很舒服,舒雅也省得向她們公司的師奶同事那樣天天圍著各種化妝品討論過喋喋不休。
7點,阿青開著那部97年雅閣來接舒雅,催她匆匆上車,也不多看她一眼,急急忙忙開去灣仔君悅酒店,好在她都習慣了這種態度,也不多說話。去到酒店,就會 已經開始,好像公司高層都講完話了,阿青為遲到對大家說抱歉以後開始活躍起來,介紹舒雅給他的同事認識,初次見面,他們開口第一句話往往就是稱讚她老公好 福氣,娶了一個又美麗又高貴的女子做老婆,阿青自然很得意,舒雅不熟悉這些人,一番寒暄以後就拿著一杯「哭泣瑪麗」走到大廳的角落找個位置坐下獨處。坐在 舒雅旁邊的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高高瘦瘦,三X歲左右的男人,他微笑著望著周圍來來往往互相寒暄的人,並沒有參與其中。見舒雅坐下,禮貌性地欠 了欠身子,她也點頭示好。
周圍的人熱烈談笑,剩下舒雅和他在角落獨自沈默,的確比較尷尬,他首先打破了沈默,輕聲輕語地自她介紹他叫tony,舒雅也自我介紹說她叫susan,然 後他說他為人比較沈靜,在這麼多人中穿來穿去好像蝴蝶撲花似的跟大家聊不是很習慣,所以躲到這裡來,舒雅笑著說她又何嘗不是。於是她們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起 來,感覺上這個人很好人,很斯文,雖然不是那種英俊瀟灑令人傾心的人,但是個人的印象很好,很舒服。不過女性的直覺告訴舒雅,他的眼睛並不是很安分,她仔 細看看自己,穿著晚禮服的身體曲線的確比較誘人,但是在羊毛披肩的掩護下遮得嚴嚴實實,並沒有什麼不妥,再仔細留意一下他的延伸,原來正在盯住舒雅的腳欣 賞。
舒雅今天穿得比較密實,只有穿著高跟鞋的腳裸露在空氣中,她的腳本來就很好看,高跟鞋的鞋形也很優雅,加上在明亮光線下泛著肉光的黑色水晶絲襪,舒雅自己都覺得很有美感。他這樣看著她的腳,她既有一點不安又有一點興奮。
要是其他「色友」看到她肯定將腳收回在裙底下,但是對著這個令人有好感的「好好先生」舒雅卻反倒很放心,很開心地繼續維持她的坐姿。她們好像彼此都知道對方的心意,一個繼續看,一個保持原樣,這樣愉快的聊下去,看來再談多兩小時都沒有問題。
忽然阿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了出來,見到舒雅就埋怨她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但是當他一看到tony就很興奮,說tony原來在這裡,害得他到處想找tony打招呼找不著,還向舒雅大聲介紹說:「tony,我們的ceo」
原來他就是阿青的頂頭上司?舒雅有些詫異,但是tony一把按住阿青,笑著叫他不要這麼大聲,阿青這才回複常態說:「哦,sorry,我忘了說,tony 其實為人很低調的。」於是阿青又花了一番唇舌介紹舒雅給tony認識,和其他人不同,tony沒有說她老公好福氣,而僅僅說她是一個很有氣質的人。
阿青很快又給其他人拉走聊天去了,剩下舒雅和tony繼續聊天,tony忽然笑了笑,說有她這麼一個人,不僅是阿青的福氣,其他人都有福氣,因為她給人的 感覺很舒服,很成熟文雅,和她相處是一件很愉快的事。雖然平時聽到很多人說舒雅漂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出自tony的口,她覺得很真誠,很令她高興。
晚會的高潮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都是平時常見的抽獎,tony上台代表公司感謝員工的辛勤工作,抽出大獎以資鼓勵。一等獎是高級音響,價值上萬元的,其餘 的獎包括健康用品和家庭用品等,都是比較高貴的名牌貨,阿青也走運,被tony抽到,中了兩套一對裝的磁性保健枕頭。不知道為什麼,舒雅總覺得tony有 些奇怪,其他人被他抽中的時候,他總會把寫著名字的字條象徵性反過來讓大家看看,以示公正,雖然明知大家離他站的地方很遠,但總記得給大家一個交待,但是 輪到阿青被抽中的時候,卻沒有這樣做,不過阿青中的都不是重要獎,也沒有什麼人計較了。
回家以後,阿青說他今天很累,要先洗澡上床睡覺,舒雅也由得他,他洗完澡以後很快就回到房間,拿出其中一套磁性保健枕頭,有點歡喜對她說正派上用場,看能 不能促進睡眠效果減少疲勞,然後拿走她們原來的那兩個枕頭,換上新枕頭以後就蒙頭大睡了。舒雅看了一會兒電視,也有點睏了,決定再洗一個澡以後就睡覺。
當熱水從花灑噴出來射到舒雅乳頭和陰部的時候,她覺得很癢,慢慢來了感覺,一邊欣賞著自己相當細膩完美的皮膚,一邊搓著自己的敏感部位。很舒服。
快樂的感覺好像被壓抑的火山,一旦爆發的話沒有到達不到的邊際,鮮嫩的乳頭正在不斷充血,越來越顯得嬌豔,忽然腦海裡面出現了tony那副斯斯文文甚至有 點害羞的樣子,幻想著他赤裸著身子從後面抱住她,一隻手從後面輕輕搓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滑落到她的股間輕輕撫摸著,令她開始呻吟,然後他在舒雅的耳邊吹著 氣,輕輕說著:「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淑女,我喜歡和你享受這種很溫柔的滋味。」然後他轉到前面來,扶正分身,慢慢地,輕輕地,插了進來,很暖,很溫柔,舒雅 陶醉了…
忽然覺得水溫有點熱,舒雅這才清醒過來,回憶起剛才那副的幻想,有點臉紅,但是有很興奮,她不是那种放蕩的女人,她也不喜歡新婚時看多了三級片的阿青那種 狂野的抽插,她喜歡的事就像剛才的幻想中tony那種溫柔,慢慢來的感覺,即使只有一點的溫柔,她也足夠了,可惜她現在什麼都沒有…噢,不想了。舒雅趕緊 查擦乾淨身子,拿風筒吹乾頭髮,換了件睡衣回房間睡覺。
剛進房間就覺得有點不妥,嗯,不習慣吧,阿青平時熟悉的打鼾聲沒了,一切靜得出奇。忽然從背後有人偷吻了舒雅的脖子,一雙手緊緊將她抱住。舒雅嚇得驚叫起 來,阿青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老婆,不要怕,是我呀,你那個心肝寶貝老公啊。」說完他又輕輕從脖子小心翼翼吻到她的面頰,吻到她的耳朵,還不斷地輕輕吹 氣。舒雅驚魂未定,心有餘悸說:「你搞什麼鬼?不是睡了麼?」阿青一隻手已經突破舒雅的上身防線,溜進她寬大的睡衣中遊蕩了,一邊還在她耳邊吹氣說: 「呼,我睡不著覺,那個枕頭令我越睡約有精神,想起你今天晚上簡直是美豔絕倫,高貴動人,優雅嫵媚…呼,我好愛你啊,心肝老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