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后在弑君者臭脚羞辱踩踏足交下被榨成除臭脚垫的新晋干员
全1章
“哟,我的好室友又跪在我脚下了?呵呵……怎么?又想舔主人的脚了嘛?” 拉普兰德轻蔑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她坐在床上将修长苍白是裸足从靴筒里抽出来,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我跪在她床下,定着那只修长苍白的酸臭裸足,她的脚趾在我面前动了一下,趾缝里的污垢被挤得往外翻。
我跪在地上用脸蹭着拉普兰德汗渍渍的苍白足底,呼吸着那熏人的酸臭味,吃醉的开口:“呜呜,是的……我明天就要去龙门郊外执行任务了,到时候就没法服侍拉普兰德主人的脚了……” “闭嘴,舔。
” 拉普兰德下达命令,我立刻捧住她的裸足,含住她的大脚趾。
舌尖钻进趾缝,挑出一坨黏糊糊的污垢,浓浓咸臭在舌面上化开,伴随着我的呼吸翻上来一股强烈的酸臭味,呛的我眼里直流,拉普兰德轻蔑的笑着,她的脚趾在我嘴里随意搅动,享受着我唇舌的柔软。
“哦?你要去龙门了?那你可别被那些整合运动的废物给撕了,”拉普兰德使劲把裸足往我嘴里插了插,在我嘴里洗着脚,“毕竟……像你这么好用的脚垫可不好找。
活着回来,然后继续用你的舌头把我的脚清理干净,明白了吗?♡” “唔唔~♡遵命!拉普兰德主人!嘶溜嘶溜~” 我叫兰弗德.李,是一名罗德岛的新晋干员,是来自拉特兰的萨科塔,有着严重的恋足癖好和抖M倾向,以上事情发生在昨晚的宿舍里,而回到现在,我已经被编入队伍,部署在了龙门郊外的一处桥边,阻止企图过桥的整合运动。
龙门郊外凉凉的微风轻轻拂过桥面,掠过脸颊时带来淡淡的凉意,桥下溪水潺潺流淌,水流冲洗着溪底的青石,我看了看手中紧攥着的西格绍尔P226手铳,部件已经过黑钢国际专业改装。
想来我自己并非毫无实战经验的纯新人,在切城的战斗里我也用这把铳杀死过整合运动的人,算上那些源石虫,我也足足杀了七个敌人了,可真当再次来到这实战战场,我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的加快,不过好在杜宾教官照顾我,今天编队里的队友都是资深干员,同时也都是我的女主人。
“呀吼~别检视武器啦,兰弗德,敌人来喽!”能天使俏皮的话让我猛的回过神。
桥面上赫然出现了两名整合运动士兵,手持长刀向我重来,我心头一紧,刚想抬铳应对,那帅气的德克萨斯早已如闪电般横在了我身前。
她身姿挺拔如出鞘的利刃,那双眼眸无比的冷静,面对冲来的敌人,德克萨斯腰身利落一拧,裹着黑丝的右腿狠狠踢在一个整合士兵的太阳穴上,那人瞬间被德克萨斯踢翻,整个人被踢的跌过桥边护栏,直直坠入下方小溪,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另一名整合士兵吓得僵在原地,德克萨斯上前一步猛的踹向那人小腹,那整合士兵的腹部肉眼被她踹的可见的迅速凹陷,德克萨斯运动鞋坚硬的鞋底狠狠陷进那人柔软的腹间软肉里,那人腰背被踹的弓起,躺倒在桥上用双手紧紧捂住腹部,身体蜷缩成一团抽搐着,再起不能。
就我惊叹德克萨斯的帅气动作时,头顶骤然响起无人机刺耳的嗡鸣,数架整合运动无人机快速飞来,我立刻举铳瞄准,但旁边桥墩上的能天使早已开火,一串维克托子弹破空而出,弹无虚发命中每一架无人机,破碎的残骸掉下来摔成废铁。
“对不起喽,兰弗德,手快有 手慢无哦~”能天使俏皮的朝我笑着。
“能天使,重甲敌人来了。
”德克萨斯冷静的盯着眼前桥上的敌人。
一个全身裹在黑色重甲里的整合运动重装防御者堵在了桥口,圆桶般的头盔扣得严实,巨大的防爆盾竖在身前,活像个会走路的铁墩子。
(敌方档案编号8,最早期的大盾哥,最初出场好像在2-1,你能很多关卡看到他) 我想都没想立刻抬手,用手里的P226连连射击,子弹敲在盾牌上全被弹飞,连一点划痕都没留下,眼看那重装兵一步步压近,雷蛇上前一步,稳稳挡在阵前,声音冷静有力: “停火,这种防御硬打没用,交给术士处理。
” 雷蛇话音刚落,桥墩上立刻喊出一声迫不及待的叫喊:“哈哈哈哈,终于轮到本大人出场啦!!” 伊芙利特开心的架起喷火器,橘红色烈焰轰然喷涌,那名重装防御者瞬间被火焰包裹。
“我操你妈啊啊!好烫!啊啊啊!”重装防御着怒骂着,高温穿透了他的盔甲,橘红色的火苗在他背上燃烧,他扔下盾牌拍着身上的火跑向了桥边。
那重装防御者刚跑到护栏边,能天使就跑到他身后轻盈的跳起,两只脚并拢一起使劲蹬在那重装防御者屁股上,直接把他狠狠踹掉进桥下溪水里。
“啊!!不——列——” 噗通!! 那重装防御者掉在水里扑腾半天,火总算被浇灭,他狼狈不堪的摘下头盔,露出那张凶神恶煞的脸,泡在水里指着能天使破口大骂:“操你妈的!敢踹老子?你小娘们儿活腻了是吧?给我等着!老子上去非把你那两条腿掰折了不可!” 能天使站在桥墩上,看着水里发狂的敌人,笑嘻嘻的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胳膊: “喂,兰弗德,试试你的小手枪?一枪让他闭嘴,怎么样?” 我站上桥墩看着站在水里狂喷垃圾话的重装防御者,抬起P226瞄准他那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保护的脑袋,扣下扳机。
“砰!” 子弹精准命中那人额头,骂声戛然而止,鲜血瞬间在水面晕开一抹暗红,重装防御者向后一仰,噗通一声躺进水里,咕嘟咕嘟沉下去躺在了水底。
“喂!你这家伙,竟敢抢本大人的人头!” 伊芙利特立刻鼓着脸凑过来,不满的叉腰瞪我。
“本大人好不容易有个烧人的机会,你抢什么人头?哼!回去就把脚塞你嘴里,罚你舔干净!” 雷蛇无奈的轻轻摇头,德克萨斯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能天使更是直接哈哈大笑出声,任务在一片轻松的笑声里正式落下帷幕。
撤离返程的路上,晚风依旧清凉,我想着回去舔能天使或者拉普兰德的脚,所有人的心情也都还算明朗,唯独伊芙利特还为刚才被抢人头的事耿耿于怀,鼓着腮帮子气冲冲的走在一旁,那气鼓鼓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抬起小臭脚往我脸上踩来泄愤。
从郊外一路撤回龙门外环的城镇,沿途的商铺堂口映入眼帘,这里本应是热闹喧嚣的街区,如今却被整合运动烧砸抢夺得一片狼藉,我看到一块残破的龙门裁缝店招牌时,忽然想起暗索之前跟我提过,这家店隔壁的糕点铺,有她一直惦记着想尝的点心。
“阿能,我想去那里看看。
”我当即跟身旁的能天使打了声招呼。
“哦~你要搜刮一下嘛?好吧,快点跟上来哦,别忘记撤离路线啦,”能天使叮嘱着,随后凑近我耳朵,“我还等着你回去用舌头给我按摩脚呢!” 我脱离队伍快步走到暗索说的位置,但糕点铺早已被洗劫一空,门窗破碎,货架歪倒,一点食物残渣都没剩下,旁边裁缝店也没能幸免,布料丝线散落满地。
目光扫过地面时,一把精致的金丝小剪子落入视线,造型漂亮,刃口还透着锋利,看上去像是件精巧的小工艺品,我将它捡了起来顺手揣进腰间的口袋,变准备继续追赶大部队。
(记住这把剪子) 就在我刚要追队伍时,小巷深处忽然传来尖利刺耳的怒骂: “你们两个下贱的感染者敢抢本小姐的名牌包!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我父亲可是有名的富豪兼慈善家!你们要是敢动……” 噗呲!! 一声沉闷的血肉斩击声截断了那大小姐的话,巷子里瞬间安静,紧接着是两个男人粗哑的交谈声: “我操了!大哥,为啥杀她呀……” “废话,臭娘们儿吵死了,不杀留着碍事?赶紧把她那包拿走!!” 我心头一紧,想都没想立刻握紧手铳侧身冲进小巷,巷子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尘,有些模糊看不清。
隐约间,我看见地上倒着一人,是个穿衣精致、腿上裹着白丝的富家女,此刻已经一命呜呼,鲜血在地面缓缓扩大,两个带着兜帽墨镜和口罩、手持短刀的男人正站在一旁,从装束和气息能明显认出,是整合运动的潜伏者。
(潜伏者,敌方档案编号C0,在被阻挡前无法被攻击,疑似弑君者部下) “住手!” 我喊了一声,同时立刻扣动扳机,朝着两人的方向连连射击,枪声响起,巷内的烟雾被子弹气流冲散。
清空弹匣我才收手,可眼前什么都没有,那两个潜伏者早已借着烟雾消失无踪,只有我射出的子弹,不幸打在了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上。
(哇还有鞭户) “哈哈,大哥!这小子怕是没听说过咱们整合运动潜伏者部队的名头吧?” 烟雾重新聚集,敌人戏谑又阴狠的嘲讽声从烟里传来。
“呵,毛都没长齐也敢管闲事!老弟你看好,看我就像割那娘们儿一样,把他喉咙也划开!” 话音未落,那带着口罩墨镜的持刀黑影已经借着浓烟猛冲出来,刀锋泛着冷光直逼我面门,我心头一紧,急忙去摸腰间弹匣准备换弹,可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情急之下,我摸在腰间一把攥住刚捡到的那把金丝小剪子,下意识的就朝着前面那人狠狠扔了出去。
噗嗤!!! 锋利的剪尖精准扎进对方咽喉,那人瞬间闷哼一声,捂着脖子痛苦倒地,鲜血从指缝不断涌出,我抓住这难得的timing,换好弹匣,对着地上挣扎的整合潜伏者的脑袋连开数枪,将其击杀。
“啊啊啊!大哥!!” 另一个敌人眼见同伴惨死瞬间崩溃,在烟雾里嘶吼着:“我要宰了你给大哥报仇!!” 我顾不上多想,伸手就去拔尸体咽喉上的小剪子,可那人已经猛冲出烟雾,我情急之下猛的一拽剪子,嘎巴一声,剪子中间的转轴被硬生生掰断,我只薅下来半片锋利的剪刃。
(半拉剪子,参考战服里缠流子的片剪太刀那样的一半剪刀) 顾不上多想,我抬手给这半截剪子狠狠甩了出去,半片剪刀避开他的墨镜,扎向他的眼睛。
噗呲!!! “喔呀!我的眼睛!啊啊啊!”剪刃精准扎进他的左眼,鲜血瞬间涌了出来,痛的这个潜伏者跌倒在地。
我毫不犹豫举枪对准他头部,连开两枪,直接将他击毙。
看着两具尸体,我喘着粗气,自嘲似的自言自语:“……也挺好,哥俩分家,这小剪子一人一股儿。
” “好在哪里?下手这般粗鄙不堪,手段无比残忍,也配叫好?” 烟雾里忽然响起一个沉稳又冰冷的女声,语调极其轻蔑,字字都带着居高临下的羞辱,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我心头一沉,立刻握紧手铳转身戒备,厉声回击:“残忍?你们整合运动滥杀无辜,才是真的残忍!” 烟雾缓缓散开,一位全副武装的少女出现在我面前,黑兜帽、黑口罩,露在外的红发刘海垂下,眼神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她冷笑着开口: “整合运动残忍?至少我们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哪像你,躲在罗德岛的旗号下,杀了人还要自我安慰,真是既可悲又可笑,不堪一击的废物。
”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瞬间吃了一惊,记得杜宾教官给我们看过照片,她正是整合运动干部,弑君者。
我立刻扣动扳机,可她张口猛的呼出一大团呛人的浓密烟雾,瞬间将我彻底吞没,视野受阻气味呛人。
“咳咳咳……这是!?” 还没等我反应,弑君者就已经冲到面前,她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左膝上,我饱经风霜的左膝瞬间传来刺骨的剧痛,使我难忍疼痛,当场单膝跪地。
“废物,连让我认真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 一记干脆的手刀重重劈在我的后颈,我当场眼前一黑,脑袋一沉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后脑勺的钝痛还未消散,我艰难的挣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身处龙门废弃的老式居民楼里,房间被改造成了整合运动的临时据点,斑驳的墙面上涂满凌乱的整合运动标识,弑君者慵懒的依靠在墙边磨着小刀。
“醒了?我还以为罗德岛的废物,会一直昏死在地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 弑君者依旧戴着那副黑口罩,猩红的刘海垂落,遮住了大半额头,只露出那双冰冷平静的眼睛,看我起身,她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狼狈跪倒的我,轻蔑的开口羞辱着。
“你就是……弑君者……”我跪在地上看着眼前戴黑口罩的少女。
弑君者直起身,缓步朝我走来,她那双原本纯黑的运动鞋此刻早已面目全非,鞋头和鞋侧沾满了干涸的黄褐色泥块,脏得不成样子,看的出来这双沧桑的运动鞋在弑君者的脚下踩了痕久。
“咚!” 弑君者抬脚,毫不留情的用那只沾满污垢的运动鞋鞋尖,狠狠踢在了我的胸口。
“咕……”那一脚力道极猛,鞋尖坚硬的橡胶防撞头直接砸在我的胸骨上,我向后倒在地上,胸口传来钻心的剧痛。
还没等我喘过气,弑君者整只脚狠狠踩在了我的胸口上,那只脏污的运动鞋底,此刻完完全全地印在了我的胸口,灰白相间的橡胶纹路与她鞋底的肮脏灰尘,全部蹭在我的罗德岛制服上。
“啧,真是不堪一击。
” 弑君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嘲讽,从上方传来。
她微微低头,兜帽下的猩红眼眸扫过我胸口那只肮脏的黑鞋印,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笑意。
弑君者的脚微微向下施压,鞋底在我的胸口随意的碾蹭,坚硬的橡胶鞋底带着毫不留情的重压,将我腹部的肌肉残忍地向下挤压。
柔软的腹部在那只粗糙战靴的碾压下深深凹陷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坑洞,肠胃被挤压的钝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你这家伙,刚才杀我手下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嘛?”她低沉沙哑的声音透过黑色面罩传出,透着刺骨的寒意与杀意,“用半截剪子扎穿眼睛,你下手倒是挺狠!” 我憋得面色涨红,艰难开口:“他们先对我动手,我只是自保……” 这句话显然触碰了她的逆鳞,面罩上方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她那只踩在小腹上的右脚猛的发力踩,左脚也抬起踩在了我腹部,双脚并拢一起踩在了我身上,我的腹部瞬间被她的全部体重彻底压扁。
“咳啊啊……” “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虐杀他人,你也配说自保?”弑君者站在我身上一脚一脚的跺着,两只肮脏的运动鞋底在我的肋骨和胃部疯狂碾压、摩擦,“你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弑君者那两只沾满污秽的运动鞋死死将我踩在脚下,将自身体重尽数压在我身上,她鞋尖在我胸口反复蹭动,鞋底的纹路深深嵌进皮肉,每一下摩擦都带着钻心的疼。
她的双脚在我身上随意乱踩,一会儿用力碾踩,一会儿随意揉搓,完全把我当成了一块任她摆布的擦鞋布。
“下手残忍,还对着死去的人说风凉话,哼!现在被我踩在脚下,是不是很屈辱?” 虽说弑君者每一脚跺在身上都钻心的痛,但对于我一个恋足的抖M来说,被她这样对待我还心里有些暗爽,我甚至能在她一脚接一脚踩踏下保持着思考,她似乎还不是想杀死我,单纯是想让我疼痛和屈辱,那我表现的痛苦一些或许能好点。
我立刻扭曲了五官皱起眉头,喉咙里发出极其凄厉、痛苦的惨叫:“啊啊啊!住手!停下……我的肋骨要断了!弑君者大人……咳咳……停下!” “呵,废物!” 弑君者垂眸看着脚下狼狈不堪的我,眼底的暴怒终于散去几分,涌上一股畅快的解气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又快意的弧度,她缓缓收回双脚,转身迈步,对着身后破旧的沙发一屁股坐了下去,身姿孤傲又肆意。
“喂,废物!过来躺到这儿。
”弑君者坐在那破旧的沙发上,看着躺在地上狼狈的我,用鞋跟点了点自己脚下的地面,“躺在这儿给我垫脚。
” “欸?”我微微一愣。
“怎么?我没有当场杀了你已经很便宜你了,你杀了我的人,我要让你记一辈子,让你记住你在我脚下是什么狼狈样子!滚过来。
” 我立刻爬到弑君者脚边躺下,她抬起两只穿着肮脏运动鞋的脚,毫无客气的随意踩在我的胸口上,鞋底板牢牢贴着我的衣服慢悠悠的轻轻蹭动,将之前留下的脏污鞋印踩得更深。
沉甸甸的重量压在胸口,弑君者的双脚随意的在我身上碾蹭,无意中将那穿着黑色棉袜的脚踝直直的抵近了我的鼻尖上。
一股浓郁的皮革闷臭和发酵的汗酸味,从弑君者运动鞋那破旧的网面和脚踝缝隙间散发出来,涌进我的鼻腔。
瑞柏巴少女长期被闷在不透气运动鞋里的浓郁汗臭冲击着我的大脑,这常人难以忍受的恶臭与极具侮辱性的姿势,让我这个恋足癖抖M瞬间兴奋了起来,但为了掩饰这份兴奋,我立刻紧紧皱起眉头,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拼命将头向后仰去,试图躲避那股直冲脑门的酸臭脚汗味。
“怎么了?罗德岛的精锐干员,连这点味道都受不了?”弑君者冷哼一声,脚踝故意向前送了送,几乎贴上了我的鼻尖,“这双鞋和袜子,可是跟着我在切尔诺伯格的废墟里摸爬滚打了大半个月,连脚都没洗过一次。
这味道,够你这娇贵的鼻子享受一阵子了吧?” “咳咳……不要……好难闻……”我装出一副被熏得眼泪直流、极度恐惧的模样,“弑君者大人,能不能不踩了……这味道……呕……” “哦?害怕这味道?”弑君者的眼神瞬间露出一丝兴奋,仿佛找到了折磨猎物的最佳方式,她毫不犹豫的蹬掉了那双肮脏破旧的黑色运动鞋。
啪嗒两声运动鞋落地,失去鞋子的束缚,那股原本被闷在鞋腔里的酸臭脚气如同爆炸般瞬间弥漫开来。
一双包裹在黑色棉袜中、因为长期捂湿而显得湿热黏腻的脚丫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袜底已经被浓厚的汗液和脚垢浸染得发硬,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与腥臭混合的酸臭脚汗味道。
脱下鞋子后,弑君者那双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黑袜双脚便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左脚踢掉了我鼻梁上的眼镜,那只沾满粘稠汗液和污垢的左脚足底重重的踩在了我的双眼上,粗糙的袜底死死压住我的眼皮,将我的视线彻底剥夺。
与此同时,弑君者的右脚粗暴的踩在了我的口鼻之上,脚心那块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坚硬、吸满了浓烈汗酸的袜底,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我的呼吸通道,湿热黏腻的触感瞬间传遍我的脸庞,那股浓缩到极致的酸臭脚汗味、发酵的臭袜味以及瑞柏巴少女自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狠狠灌入我的鼻腔和口腔。
我的整张脸被弑君者那双酸臭的脚底彻底包裹,浓烈的恶臭熏得我大脑一阵眩晕,但我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
我立刻配合的扭动着脖子,发出“呜呜”的沉闷声音,双手徒劳的在半空中挥舞,装出一副极度痛苦、快要窒息的模样。
“呜呜……放……放开……”我含糊不清的说着,每一次开口,都会将弑君者脚底那浓烈的酸臭味和湿黏的脚垢吸入肺腑。
我的挣扎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弑君者,她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她脚底板的狼狈样子,她冷笑着,双脚开始在我脸上肆意地揉搓、碾压。
粗糙的黑袜纤维摩擦着我的脸颊,将那些发酵了半个月的陈年脚汗和污垢一点点蹭在我的皮肤上,弑君者似乎嫌这样还不够过瘾,突然将左脚也从我的眼睛上移开,双脚并拢将两只散发着浓烈酸臭的黑袜脚底一起死死堵在了我的口鼻上。
“呜呜呜……呜咕……” 这一下,我的呼吸通道被彻底封死。
我每一次本能的吸气,都必须经过弑君者那湿热、黏腻、散发着令人作呕恶臭的黑袜过滤,伴随着呼吸,浓郁的酸臭汗味一点点填满我的肺部。
“好好享受吧,罗德岛的废物。
”弑君者双脚用力向下碾压着,脚趾在我的嘴唇上来回碾蹭,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羞辱,“你这废物就只配躺在我脚底下,当一个呼吸我脚臭的下贱擦脚布~!” “呼……呼……”我的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一片空白。
弑君者那双湿热黏腻的黑袜足底死死捂住我的口鼻,浓烈的酸臭汗味和瑞柏巴少女的体味疯狂顺着气管灌入肺腑,她那极具侮辱性的姿态和令人窒息的恶臭,让我的下体在裤子布料下迅速膨胀充血硬的胀痛。
但不能让她发现我很享受,我立刻死死咬住牙关,将这份狂喜掩藏在扭曲的表情下,装出一副极度屈辱、快要崩溃的模样。
“呜呜……弑君者大人……不要踩我了……”我在弑君者脚下含糊不清的说着,声音里刻意带上了一丝哭腔,“我的衣服全都被踩脏了……你的臭袜子……都快塞进我嘴里了……咳咳……” “哦?怕袜子塞进嘴里?好啊,那我成全你!” 这句原本为了装可怜的话,却仿佛给了弑君者施虐的灵感,面罩上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戏谑,她猛地抬起双脚,双手捏住那双吸饱了陈年脚汗和泥污的黑色棉袜边缘,粗暴的将其从脚上剥离。
“吧唧”一声湿响,黏腻的袜子脱落,露出了一双匀称而修长的裸足。
弑君者的双足匀称而修长,足弓高挑优美,尤其是那第二根脚趾微长于大脚趾,这希腊脚的特征使她的每一根脚趾看起来都修长有力,但因为长时间在恶劣的战场环境下奔波且没有清洗,那原本该是白嫩的玉足此刻呈现出被汗水泡发的红,她那每一个脚趾缝隙深处,都密密麻麻塞满了深灰色的汗泥与皮屑污垢,随着她脱下袜子后活动着脚趾,修长的脚趾张开,趾缝打开后,那瑞柏巴少女足底特有的雌性骚汗味和在趾缝里发酵的死皮泥垢,从她的趾缝里散发出熏人欲呕、却又让我大脑高潮的极致酸臭。
“你不是怕我的臭袜子塞进你嘴里吗?张嘴,含进去!”弑君者恶狠狠地命令着,将那只吸饱了浓郁脚汗、沉甸甸湿漉漉的酸臭黑袜直接怼到了我嘴边。
我假装纠结痛苦的缓缓张开嘴,弑君者便毫不客气直接将那团还带着她体温、浸透了浓黄汗液和腥臭泥垢的黑袜,粗暴的塞进了我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