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假期下的隐秘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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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银河系边境有一颗名为里卡德的农业世界,今日迎来了极限战士的雷鹰炮艇,第一时间便引起巨大关注。
许多人究其一生未见过帝皇死亡天使的真容带着无比崇敬的心情前来。
也有担心意外的人,星际战士的到来往往象征着无尽的战火。
里卡德的行星总督缪卡便十分担心,星际战士们并不负责什一税的征收,她管理下也未出现混沌或是泰伦的报告,那么这位极限战士是为何而来。
前来的星际战士只有一人,他身高惊人全身MK10动力甲看起来有3米多,右手缠绕着漆黑铁链,蓝色头盔正中有一道红色,装饰其上的桂冠证明着这位极限战士曾引导指挥连队为战团获得重大胜利。
当他摘下头盔呼吸来自农业世界的空气时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有几百年都未曾感受到有家乡气息的世界了。
缪卡见这人额头和嘴角都有骇人伤痕更是有四颗服役金钉,毫无疑问,面前的巨人是一位百战老兵。
他斩首无数帝国之敌立下无数战功,刚刚完成任务的他得到短暂的休假。
“谁是这里的行星总督?”老兵看到缪卡走上前后自我介绍道,“总督女士我叫德米特里安·泰图斯,今日到来只是为了度过我短暂的假期而已。
” 面对星际战士的要求作为星际总的的缪卡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她只能恭敬的答应下来。
里卡德离扎乌依和卡达库并不远,在两次粉碎混沌势力入侵后泰图斯也得以修养,只不过卡尔加战团长给他的任务是以度假为名隐秘调查是否存在腐化现象,如果没有就当这次任务是个真正的假期。
舰船上的卡尔加也在祈祷着这个农业世界只是普通世界,如此泰图斯也能得到休息,帝国又有一个世界免遭混沌腐化。
若是不然,他也相信泰图斯可以处理。
这也是卡尔加的一点小心思,专门选择泰图斯一人来农业星球便是有让他休息的意思。
如果混沌真开始腐化这颗星球泰图斯也可以做出正确的判断,正如他在卡达库战役中表现的那样。
得知这里有个中型教会后泰图斯选择那作为临时据点,缪卡告知那里有几位来自战斗修女存在。
当泰图斯来到教会后,那些基层牧师与告解神父见到一名功勋赫赫的死亡天使到来时身体自主下跪礼拜,在他们眼中这位天使周身散发着血色金光,是帝皇之辉。
其中一名牧师声音颤抖着发问:“天使大人,请问您为何屈尊来此?” “起来宣讲者,我是为休假而来,为我准备一个房间,我会在这个星球度过一小段时间。
”泰图斯看着虔诚的牧师说道。
“大人请来,还有一个房间可供您使用,原先是预备给那些大人的,多了一个正好空出来给您,希望您不要介意。
” “无妨宣讲者,带路吧。
” 来到准备好的房间,泰图斯四处打量一翻,熏香蜡烛以及颅骨以及一张床,简洁而虔诚的布置。
这里还有能放置动力甲的地方,看痕迹才改造不久。
看到死亡天使满意的模样,这名牧师也放下心来在旁等待着天使的下一个命令。
“宣讲者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我们会相处一段时间。
” “托卡,大人我的名字叫托卡。
”牧师对星际战士想要知道自己名字感到无上荣光。
“托卡,我没待机仆来,从那里可以找到机仆?” “大人,尊姊们带了一批来,或许晚上时您和和她们协商一下?” “嗯,托卡给我这里地图,我要在晚上到来前四处走走。
” 托卡将里卡德城地图分享了一份给泰图斯,随后等待着天使大人下一步指令。
不过泰图斯没有在说什么而是独自一人外出,没有任何指令。
泰图斯独自一人朝农田走去,一路上他收到无数人的崇拜,一名死亡天使降临且是在他们没有遭受任何磨难的情况下遇到,这只有帝皇保佑才能遇到。
人们操作着机器在田野里耕耘丝毫不敢懈怠,谁也不知道什一税会什么时候被征收他们能做的只有努力耕作。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家园,那是奥特拉玛500世界中一颗平凡的农业世界,他的父母曾经也像那些人一样在田野里劳作。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满心愤怒的他被老头子梅陶罗士官选中,离开他的家园成为一名极限战士。
服役期间他英勇的表现让他获得桂冠,在图拉真连长牺牲后他继任二连连长职位,后来在格莱亚战役后他竟然被手下士兵怀疑并举报给审判庭。
被关押在静滞监狱长达百年,又加入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头上金钉也从那时二连长的两颗增加至现在的四颗。
修士兄弟们对他的怀疑以及审判官的行为让他对外的心有所封闭,可他对帝皇的忠诚从未改变。
也是在他回归极限战士后,和修士兄弟们在战斗中化解心结,再次得到象征荣誉的桂冠。
后来再次遇到老头子梅陶罗士官时,看上去他比之前更显老态了,任务中虽说身负重伤不过帝皇保佑还没让他那么早牺牲。
夜色将至,泰图斯沿路回到教会中。
迎接他的是五名战斗修女,她们看上去非常年轻,甚至没经历过几场战斗。
这是泰图斯通过她们的脸上看出来的,经验丰富的战斗姐妹脸上和动力甲上不会那么干净,多少都会有些伤痕。
“愿帝皇保佑你泰图斯兄弟。
”为首的金发波浪修女见到泰图斯后率先问候。
“帝皇在上,愿他保护你姐妹。
”泰图斯回以敬意。
“我们是银圣骸布修会的修女,我的名字是莉莉。
”莉莉并未穿着动力甲,而是修女服。
随后她依次介绍着其他几位姐妹,黑发的魏娜红发的图娜银发的迪妮莎和同为金发的露可。
莉莉对眼前这位死亡天使充满敬意,她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
虽然他曾数次直面亚空间能量,但从未受到腐化,她相信这是帝皇保佑的结果,也是对泰图斯忠诚的奖励。
其他的姐妹对泰图斯多少还有些怀疑,毕竟屡次暴露在亚空间能量下毫发无损之人凤毛麟角。
“姐妹,我需要借助你们的机仆替我卸下动力甲,我需要完成一些事情。
”泰图斯向莉莉提出自己的请求,而她们也是爽快答应下来。
在帝皇神像前,机仆们开始给泰图斯卸甲。
他那近乎恐怖的身躯也展示在众人面前,因源铸手术留下的伤痕加上神经元接口证实他是一名跨过源铸界限的士兵,健硕饱满的肌肉体现作为改造战士的强大,更令战斗姐妹们吃惊的是修士兄弟们的大屌更是惊人。
她们未曾想过作为帝皇死亡天使的星际战士阴茎单是目测就有30厘米长手腕粗,如此巨物居然在星际战士身上有些可惜。
不过她们知道星际战士并非生殖能力不行,而是心理上,因为很多星际战士都有不同的缺陷,且因为帝皇忠诚使得他们从未考虑过任何男女之事。
客观来说他们无时无刻不是在战斗就是在战斗的路上,完全没有休息时间,也就不会去思考男女之事。
泰图斯换好自己的衣服,准备前往城市里的酒馆一趟。
他知道任何世界酒馆都是人群聚集处,喝酒后的人很容易在不经意间说出有用的信息,而且腐化也容易在那进行。
想要知道有没有腐化的可能,前往酒馆就知道的一二。
即使没有穿着动力甲其他人也能一眼看出这是星际战士,两米多的身高硕大的身形谁能认不出呢。
当他出现在酒馆的一瞬间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巨人出现,直到他继续前行时那些人才想起自己是来喝酒的。
目前看来一切正常,没有贩卖毒品或是跳脱衣舞的人,这两样是欢愉信徒常见的腐化手段。
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可没机会接触艺术,毒品和色情是底层人最容易获得的快乐,也是躲避现实的最方便方法。
超凡的听力使得泰图斯对其他人的窃窃私语也一清二楚,还没听到向疫病屈服之人。
污秽的腐败之源信徒也常以信“慈父”可摆脱疫病痛苦来诱惑人堕落,酒馆里常有家人受病折磨自己只能来酒馆和朋友述说的人,他们就是污秽信徒的猎物。
不过这些都只是表象,泰图斯还是点了一份酒和食物,等到服务生浑身颤抖着端送过来时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服务生面对泰图斯第一反应是对他的恐惧,随后是兴奋与荣耀,能给死亡天使服务的经历可不是谁都有,传闻中只有怀有对帝皇无比忠诚之人才有资格。
凡人的食物上一次吃还是在几百年前,那时自己还是一名军校生,不过这些东西更接近自己家乡的味道,由帝国底层民众自己种植食物再加以改造后的味道。
与巢都世界不同,农业世界多少都有些保有粮食以供星球上人们食用,这种味道称不上美味却已是底层人们能吃到最好的东西。
将泰图斯从回忆拉回的是一名男人,他的眼神明显与其他人有所不同,看到自己的一瞬间明显是在躲避自己。
只见那个男人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立刻逃离似得离开酒馆,泰图斯并不着急,吃完后付钱才离开酒馆。
期间酒客和服务员之间的谈话被泰图斯听到一清二楚,那个男人名为尼卡有着妻子和孩子,在他们家都快揭不开锅的时候还有孩子降生,使得整个家庭直接饿一顿饱一顿的,可是忽然间又能买得起大量的食物和婴儿用品,且每个见过尼卡孩子的人都说那孩子好得不想样。
有意思的是那些人提到了一点,本来讨厌尼卡的亲戚去过一次后先是厌恶孩子突然间就喜欢上了,还说那是可以信仰一辈子的东西。
这些东西可不能忽视,帝国唯一能信仰的只有帝皇,对于他们可视为信仰的东西必须以混沌腐化重视起来。
为避免误杀以及扩大影响,泰图斯决定亲自去查看,不是混沌还能酌情处理,如果是混沌腐化自己也能第一时间“处理”。
泰图斯已经记下那个男人的样貌,自己只需要向缪卡提供信息让她替自己找出来更方便快捷。
没有修士兄弟们的支援自己就要合理应用任何可以利用的一切,包括这个一脸笑意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她自黑夜中走来里,栗褐色长发被风掀起碎金般的光泽,发尾蜷曲的弧度像未燃尽的星火。
洗白的灰布外套裹着清瘦肩线,磨亮的铜徽在领口晃着暖铜色光斑,衬得脖颈线条如振翅欲飞的白鸽。
深褐色的眸子盛着整个破碎星环的倒影,卷翘睫毛在鼻梁旁投下蝶翅似的淡影——唇是干枯蔷薇的浅粉,却抿出倔强的弧度,唇角那抹笑意像裂缝里开出的花。
“尊敬的泰图斯大人我的名字叫西维尔,是您的临时秘书,请问我能提供什么帮助吗?”女人尽可能的压制自己的恐惧与兴奋和巨汉交流。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又是谁派你来的?” “是缪卡大人,请您放心我会给予您这颗星球所有的帮助。
” “西维尔我需要你立刻提供这个人的信息地址给我。
”随后泰图斯向西维尔描述那个男人的样貌。
很快西维尔的通讯器就收到了回应,在她的带领下泰图斯很快就来到那家人门前。
礼貌性的敲门给房子内的人带来的却是恐怖的震撼,当那个男人惊恐的打开大门时,他看到的是美丽的西维尔她的身后才是恐惧的根源。
“尼卡是吗,极限战士二连副官泰图斯大人要见你。
”西维尔温和的说着,不想让面前的男人过于惊恐。
泰图斯温热的推开西维尔,对男人说着:“我想看看你们的孩子。
” 不等男人反应他已经挤进“狭小”的门内,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走出一个女人,她见到泰图斯的反应也是害怕。
泰图斯第一眼看上去整个家和普通家庭没有任何区别,破旧的沙发,老式餐座椅,甚至夫妻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能看出穿得很久了。
“女士你们的孩子在哪,我只是想看看,我听到酒馆里的人谈起你们的困难。
”泰图斯以他们的家庭问题为突破口,对于底层人民来说哪个家里没有苦难的。
提到孩子的时候尼卡眼中闪过一丝担心后便是一种莫名安心,西维尔并没有捕捉到尼卡小小的变化,不过这些都逃不过泰图斯的眼睛。
尼卡及其恭敬地说:“大人请不要为了我家里的这些小事而浪费心思,我家的事情我可以解决。
” “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泰图斯不是在征求意见,而是通知。
他观察四周可疑之处,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符号或是痕迹。
当他来到厨房时,那些用具让久经异形战斗的他发现可疑的地方。
刀叉厨具都十分正常,可是某些婴儿用品可不是那么对劲,婴儿瓶明显有轻微刮痕。
抬头通过厨房窗户向外看去,恰好能看到尼卡一家在外晾晒衣服的地方。
那些衣物被套一类的东西里没有一件是人类婴儿用的,更像是五六岁的小孩。
为了能更加确认其他问题,他仔细检查着屋子里的一切,没有可疑的符号连一本书都没有,他们也没有奇怪的变异或是疫病,只是和婴儿有关的东西都偏大不少。
拥有如此体型的婴儿并不可能是人类婴儿,泰图斯立刻想到尼卡一家或许不是被混沌腐化而是遇上了基因窃取者,他们的“孩子”只能是基因窃取者幼体。
正巧女人抱着孩子从育儿房里走出来,那个体型明显大了许多。
婴儿感受到泰图斯身上传来寒冷的杀意,以特殊的意念方式传达给自己的父母,尼卡悄悄拿起一把菜刀。
明显女人怀抱中的婴儿是基因窃取者的子嗣,尼卡已经举起菜刀准备从泰图斯身后袭击。
他们低估星际战士的实力,何况泰图斯在死亡守望服役近百年,对异形行为了如指掌。
抛开经验不谈,普通人的速度对于星际战士来说和电影里的慢动作没有任何区别。
泰图斯一个转身右手直接擒住尼卡的脑袋再用力朝地面一甩,伴随着骨骼碎裂脑浆血液四溅的场景,尼卡的生命宣告走到终结。
那个女人试图抱着孩子逃离,却被泰图斯直接撞飞到墙上,随后一拳了解婴儿和女人的生命。
“西维尔,通知缪卡将这家人在这个星球上的亲戚包括亲近之人都找出来,统一处理。
”泰图斯无法确认到底有多少人被这个异形婴儿所影响,最保险也是杀戮最少的方案就是即刻消灭这家人的亲人。
西维尔还在震惊当中,刚刚的事情只在一两秒就完成了,三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即使她意识到这家人被异形所感染,也不由得感叹帝皇死亡天使的恐怖与神圣,所到之处便是帝皇赐予死亡和净化。
“西维尔?”泰图斯再次呼唤她,“抱歉让你看到这一幕,对于你来说这样的场景过于血腥了。
” 反应过来的西维尔强忍呕吐的感觉向缪卡汇报此事,很快就有一批人被带走秘密处决。
第二天也不会有人感觉少了什么,毕竟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随时少个谁也不奇怪,只要自己还活着就好。
西维尔现将泰图斯带回自己的家中,以替他清洗衣服的名义将他留下。
在泰图斯洗澡的时候,西维尔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她也见证了帝皇造物的伟大之处。
而经历了刚刚恐怖一幕的西维尔竟然向泰图斯靠近,突然靠近的女人让泰图斯意识到不对劲。
那是源于生物的本能,对繁殖的本能。
西维尔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身影。
昏黄的灯光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细腻。
她纤长的十指缓缓抚过自己的锁骨,顺着曲线向下滑动。
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栗,但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抚摸下去。
修长的玉葱般食指点在樱粉色的唇上,轻轻摩挲,另一只则探入早已湿润的口腔搅动。
她闭上眼,任凭幻想驱使身体。
想象着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晶莹的涎液自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又被揉搓着抹开。
“嗯…”西维尔发出一声轻吟,空闲的那只手游移到胸前。
柔软的乳肉被握住,拇指来回拨弄着已经变硬的乳尖。
她的身子向后弓起,像是要将自己的弱点更多地呈献出去。
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全身。
她配合着水的韵律扭动着腰肢,另一只游走在平坦小腹上的玉葱向下探去。
“啊……”西维尔跪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双腿张得很开。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慢慢插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处。
温热的水流注入体内,激得她浑身一颤。
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这么做。
她的食指也加入其中,三根修长的指头在紧致的甬道里屈伸。
“哈啊…太舒服了……”西维尔仰起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玩弄着已经胀大发红的乳尖。
三根指头已经可以轻易进出,西维尔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换上了自己的手掌,弯曲的手掌部正好抵在充血的阴蒂上。
“唔……不够……还不够……”她喃喃自语,将膝盖打得更开。
模仿着即将到来的粗暴对待,快速地抽插着自己的私处。
西维尔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她不得不用力扶着墙面来维持平衡。
水流还在不停地涌入她的身体,混杂着透明的爱液流出。
突然泰图斯开口了:“西维尔你这是在引诱一名修士?” 她慌忙想要站起来,却不小心跌坐在地上。
这时,一根狰狞的肉棒出现在她眼前。
足有三十公分长,青年小臂般粗细。
上面布满了跳动的青筋,前端还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根巨大的东西就已经挤开了她准备好的入口。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喊出声来。
“放松一点。
”那个声音说道,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两条白皙的腿被迫分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泰图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带丝毫怜悯。
他慢慢地把自己推进更深的地方,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西维尔的身体在本能地排斥。
修士兄弟们的生殖系统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对帝皇的忠诚压过生殖本能,在精神上他们已经放弃生育这一项任务。
“不…等等…粗大了…我会被撕裂的…”西维尔虚弱地抗议着,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迎合上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撑到了极致,周围的皮肤都被绷得发白。
泰图斯置若罔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直到大半没入,那已是西维尔所能接受的极限。
他停顿了一会,给西维尔适应的时间,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相击的啪啪声。
西维尔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疼痛、快感、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痕。
但在意识模糊之间,她仍然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变化。
那根滚烫的铁棍不仅在摩擦她的内壁,还在不断地涨大。
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狼藉。
泰图斯保持着稳定而沉重的节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西维尔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
即便是这样温柔的对待,对他来说也过于粗暴了。
“嗯…啊…啊…啊…这种感觉…哦~”西维尔的呻吟声逐渐拔高,她白皙的脖颈向后仰起,优美的线条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汗水顺着他精巧的锁骨滑落,消失在起伏不定的胸部。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欣赏着身下女人痛苦而沉醉的表情。
每一次抽出时,都会稍微改变方向,确保每一寸柱身都能充分摩擦过每一处褶皱。
这样的技巧很快让西维尔陷入疯狂。
“太快了…要坏了…啊…啊…不要…啊…啊…啊…真的…要坏了…啊…”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重复着意义不明的词语。
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下,划过修长的颈部,在锁骨凹陷处积聚。
突然,泰图斯托着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西维尔本能地收紧了双腿夹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更加紧密,也让泰图斯进入得更深。
“不行…这个姿势…会坏掉的…唔…唔…坏掉了…啊…”西维尔徒劳地摇头,却无法阻止自己在他身上起伏。
每一次起落都带动体内的巨龙变换角度,带来新的快感浪潮。
他们调整了一个新的姿势。
西维尔趴在墙上,翘起圆润的臀部。
泰图斯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晃动,就像风暴中的小船。
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前后摇摆,时不时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啊…又要去了…”西维尔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嘶哑。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泰图斯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立即减缓了抽送的速度。
但这并没有减轻她的感受。
相反,放慢的动作给了她更多时间体会快感。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愉悦的信息。
“还不够吗?”泰图斯的声音冷酷而平静。
他稍稍改变了角度,让龟头直接撞击在G点上。
这个小小的改动立刻带来了灾难性的效果。
“不!停下!太多了!”西维尔尖叫出声,但泰图斯置若罔闻。
他保持着稳定的频率,持续刺激着那个致命的位置。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来,西维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体内流淌。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
“还要继续吗?”泰图斯问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他的动作依然从容不迫,就像在进行一场优雅的舞蹈。
西维尔说不出话来,只能通过点头来表达同意。
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现在的她只想获得更多、更多的快感。
泰图斯满意地笑了,随即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西维尔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回合,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几次高潮。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深的冲刺后,泰图斯将自己埋进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浇灌着饥渴的子宫,引发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
“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离开了西维尔的身体。
失去支撑的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不过泰图斯没有轻易放过西维尔,下一轮紧接着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半小时。
西维尔已经记不清时间的概念。
她的神志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变得忽明忽暗。
就在她即将昏迷的时候,泰图斯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他一把抓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看向镜子。
透过迷蒙的水气,她看见了自己的样子:沉迷情欲,满脸泪痕,口中不住地吐露着淫言秽语。
最终,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她感觉有什么彻底击破防御,淫液伴随尿液喷涌而出。
经历大战后的泰图斯将西维尔放到床上,自己穿好已经清洗干净并烘干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