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假期下的隐秘任务
尿道棒一路向下探入,直到触及到前列腺的位置。
西拉见特里亚适应良好,便开始了抽插的动作。
尿道棒以波浪般的轨迹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刮擦过特里亚最脆弱的地方。
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特里亚忍不住发出断续的呻吟。
“唔…妮丝好爽…好痛…不要…停…”特里亚痛快的喊着,那是对快感的追求。
西拉置若罔闻,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尿道棒越插越深,甚至进入了膀胱内部。
这时的特里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马眼被扩张带来的酸胀感让他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西拉注意到特里亚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调整了角度,让尿道棒能够更好地刺激到特里亚的前列腺。
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全部抽出。
特里亚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
尿道被侵犯的羞耻感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情趣体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尿道棒在体内移动时的形状,每一处波浪形的球状结构都能带来不同的刺激。
西拉时而旋转尿道棒,时而前后抽送,花样百出地玩弄着特里亚的尿道。
她能感觉到特里亚的小兄弟在贞操笼内跳动,前端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液体。
特里亚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尿道被扩张的胀痛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让他欲仙欲死。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需要释放,迫切地需要释放。
然而西拉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她坏笑着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浅浅的戳刺。
这样的刺激虽然不至于让特里亚崩溃,但却足够维持他始终处于高潮边缘的状态。
“求…求你…”特里亚乞求着看向西拉,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深插打断。
前列腺被重重碾过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西拉满意地看着特里亚崩溃的表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尿道棒在特里亚体内横冲直撞,带给男人无上的快感。
特里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突然,西拉猛地将尿道棒推到底部,同时按压着特里亚的小腹。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彻底击溃了特里亚最后的防线。
他的小兄弟在贞操笼内剧烈跳动,大量精液被强行堵在尿道里。
特里亚尖叫出声,整个人陷入了剧烈的高潮。
前列腺被压迫产生的强烈快感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他的瞳孔涣散,大脑一片混沌。
特里亚瘫软在床上,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强烈高潮。
他的意识模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被拘束的小肉芽还在不停地抽搐,马眼处缓缓溢出一小股浊白的精液,但大部分都被尿道棒阻拦在尿道里。
西拉轻轻取出尿道棒,特里亚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没了异物的堵塞,大量的精液开始逆流,既痛苦又欢愉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
西拉坏笑着用尿道棒的尖端剐蹭着马眼周围娇嫩的皮肤,让特里亚忍不住发出阵阵哀鸣。
“看来我们的贵族大人还没有学会好好控制自己呢~”西拉一边说着,一边从床头柜拿出几个小巧的工具。
特里亚虚弱地抬头望去,只见西拉取出一把精细的镊子和几枚小巧的鳄鱼夹。
特里亚刚想开口求饶,就被西拉掐住了要害。
她的纤纤玉指隔着CB锁熟练地玩弄着特里亚最脆弱的部位,时不时施加一些巧妙的压力。
特里亚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但这次的勃起明显比之前更加困难。
西拉娴熟地用镊子夹住特里亚尿道口周围的包皮组织,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拉扯。
这个动作牵动着整根阴茎的神经末梢,引发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特里亚咬紧牙关,努力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这只是开始哦~”西拉说着,开始将一枚枚鳄鱼夹逐一夹在特里亚阴茎的各个位置。
这些金属小夹子并非随意分布,而是形成了特定的图案,专门针对最能引起快感的部位。
特里亚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个夹子带来的压力,这种轻微的痛楚反而加剧了他本已高涨的性欲。
他的小肉芽在CB锁的牢笼里不停地跳动,被夹住的部分更是涨得发紫。
西拉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她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其中一个夹子,特里亚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西拉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开始新一轮的刺激。
她用长长的假指甲轻轻搔刮着特里亚的龟头表面,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配合着其他夹子的作用,却带来了堪比电击的快感。
特里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西拉变换着方式继续着她的’惩罚’。
有时用温热的舌头舔舐被夹住的部位,时而又换成冰凉的金属道具轻触。
特里亚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本能地扭动着身体。
忽然,西拉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她抓起一支细长的按摩棒,对准特里亚被夹住的龟头开始猛攻。
高速震动的按摩棒刺激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特里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失控,膀胱里的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动。
西拉察觉到这一点,立刻加大了刺激的强度。
特里亚的视野开始发黑,强烈的快感和痛楚让他近乎昏迷。
他的小兄弟在CB锁里疯狂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液体。
西拉则变本加厉地加重了所有刺激,务必要将特里亚逼到极限。
就在这时,特里亚的身体猛地绷直。
他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呻吟,大量滚烫的精液终于突破了CB锁的封锁,喷射而出。
但因为刚才的积累,这次射精异常持久。
特里亚感觉自己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水库,源源不断地释放着存货。
西拉看着特里亚在极度高潮中挣扎的样子,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纤长的十指灵巧地解开了CB锁,让特里亚那可怜的小肉芽终于得以重获自由。
特里亚刚从上一轮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西拉正跨坐在自己身上。
她那完美的酮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科摩罗族特有的荧光纹路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变换着颜色。
“准备好接受更多的快乐了吗,大人?”西拉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特里亚耳边响起。
还未等他回答,就已经扶着他的小兄弟坐了下来。
特里亚倒吸一口冷气。
西拉的甬道温暖潮湿,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
那些看似柔弱的媚肉实际上拥有极强的弹性,能够完美地包裹住每一个细节。
西拉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无数技巧。
每次升降都会精准地照顾到特里亚最脆弱的部位,或是研磨,或是挤压,或是套弄,花样繁多地玩弄着这根可怜的小肉芽。
特里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身汇聚。
被过度使用的马眼传来阵阵酸胀感,但西拉却在此时突然加快了速度。
她的腰肢像蛇一般扭动,每次都确保特里亚的阴茎能够得到最强烈的刺激。
“啊…就是这样的快乐…给我…”特里亚无力地呻吟着,但他的身体却很迅速地做出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兄弟又开始充血胀大,显然又要迎来新的一轮高潮。
西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
她立刻改变了自己的姿势,采用了骑乘位中最深的一种。
她的阴道完全吞没了特里亚的阴茎,甚至连两个囊袋也被她的蚌肉温柔地包裹住,毕竟这位贵族的东西实在小的可怜。
这种体位让特里亚感到无比的充实。
他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西拉的宫颈口上,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而西拉则利用自己超强的核心力量,让特里亚的阴茎能够在她体内画出各种复杂的轨迹。
“看,你又硬了呢~”西拉俯下身,在特里亚耳边轻声细语。
她故意收缩着下体,给予特里亚更强烈的刺激。
特里亚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直窜上来,马眼不受控制地张开,第二股精液喷薄而出。
但西拉并未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她保持着交合的姿态,转了个身变成背对特里亚。
这个过程中,特里亚的阴茎一直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感受着一圈圈媚肉的蠕动。
新的体位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
西拉的后壁要比前面更加紧致,而且能够产生更强的吸力。
她微微抬起臀部,让特里亚的龟头正好卡在一个特殊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是西拉体内最要命的开关。
只要稍微碰触就能让她欲仙欲死,更别说现在的状况。
特里亚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吮吸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接连不断。
“嗯…又要射了…爽过头了…”特里亚的声音已经模糊不清。
但他的话语不仅没能换来西拉的怜惜,反倒是激起了她更强的征服欲。
西拉开始大幅度地扭动腰肢,每一次都确保特里亚的龟头能准确地碾过那个弱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特里亚觉得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终于,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特里亚再次攀上了顶峰。
这次的射精比之前的都要强烈,以至于他产生了短暂的晕厥感。
但西拉并没有停止,她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
第三波、第四波…特里亚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
他的阴茎早已麻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西拉的热情。
而西拉却愈发精神,她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反而愈演愈烈。
特里亚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极度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只能听见自己不断重复着’太多了’这样的话语,却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西拉却像是要把这几天的份都补回来似的,变着法儿地折腾特里亚。
有时候是纯靠腰力,有时候又会加上一些道具辅助。
特里亚的小兄弟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马眼都被磨得发红发肿。
等到西拉终于尽兴,特里亚·杨已经昏迷过去。
西拉·妮丝重新披上斗篷将自己所有灵族特征隐藏,她离开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毕竟谁会阻拦一个贵族的舞女呢。
当泰图斯和杜鲁斯结束午餐后,他回到了教堂,见到托卡正好再给工人进行简单的治疗仪式。
泰图斯向托卡询问:“这些人怎么了?” “回禀大人,这些人因为食物问题而生了小病,帝皇在上,他们的病在虔诚的祈祷下会好起来的。
” “等等待我穿好动力甲后带我去看看那些食物。
” 随后泰图斯在房间里在机仆的侍奉下穿好动力甲,拿起链锯剑和爆弹手枪确认正常运行后他走出了房间。
“走吧。
”此刻的泰图斯在他人眼中仿佛真正的帝皇天使行走在人间。
来到工人的住处,泰图斯检查着那些食物,淀粉没有问题,而那些肉沫引起泰图斯的注意。
举起肉沫轻轻嗅闻,没有特殊的臭味反倒是肉腥味和一点奶香味,看起来应该是上等的肉类。
不过底层贫民怎么买得起上等肉类呢,拨开肉沫更加仔细的分辨气味,那是极不易察觉的腐烂恶臭,来自亚空间的腐化。
泰图斯当即询问这些工人:“你们喜欢这些肉吗?” “当然大人,这样的上等的肉我们从来吃过,那种美味的滋味真是令人难忘。
”其中一个工人毫不迟疑地回答。
“对于你身上的病痛呢?” “虽然很痛苦但这是慈父给予我们的试炼,只要熬过去就能获得承认了。
” 在工人心中,他的慈父联想到的是帝皇只是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说出慈父,或许帝皇在他们的心中就是一名慈爱的父亲,病痛只是暂时的试炼,若是带着病痛继续工作那他们一定能获得注视。
倘若是口头上的改变还不足以让泰图斯确认工人们是否被腐化,可工人藏在衣服下身体出现的裂口和牙齿却躲不开他的眼睛。
就在他们来的路上,风吹过那一闪而逝的瞬间让泰图斯得出来判断,剩下的就是利用他们最后的价值。
泰图斯向工人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谁给你们这些肉的,还有谁也分到这些肉?” “我只知道别人叫他加纳大人,之前还在下水道那分肉,我只知道这些。
” “愿帝皇保佑。
”泰图斯说完瞬间拔出链锯剑。
链锯剑轰鸣转瞬间那些被腐化的工人头颅飞出,鲜血洒满房间。
“托卡将这段时间找你治疗的人的名字告诉我,腐烂的肉应该被剔除。
”泰图斯眼神冰冷蕴含不可言说的愤怒。
混沌将恶爪伸向帝国字面,那它们就要随时准备接受来自帝国的怒火。
托卡从泰图斯的眼神中看到神圣的责任,不由得下跪赞美帝皇和他的死亡天使。
现在全是坏消息,存在未知的圣器、基因窃取者、疑似来自疫病之源的混沌腐化,好在这些都未成气候,一定要在腐化扩散前将混沌清除。
同时他也让托卡找来缪卡和西维尔,他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回到教堂后,战斗修女姐妹们都外出去了,正好泰图斯也能和缪卡谈谈“疫病”的事情。
“您的意思是混沌已经开始腐化这颗星球了吗?”缪卡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任何一颗星球都有可能被混沌腐化,自己管理的里卡德在整个帝国也算得上好的,什一税从未差过,也导致贵族生活糜烂底层工人压榨更加严重,作为混沌温床极为适合。
“当然女士,为了不让这颗星球被腐化你必须找出托卡名单上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家,更重要的是叫加纳的人。
”泰图斯说的话虽然冰冷,可他却在安抚缪卡,“趁着一切还未开始扩散,我们还能补救。
”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情绪波动可能导致的后果非常严重,身体有问题倒是小事,给混沌腐化的机会才是大事。
“给我老实进来异端。
”只见莉莉她们押送着一个男人回到教堂。
“泰图斯大人很高兴在这个时候遇到您,我们碰巧遇到这个在城市散布药剂的人。
”魏娜向泰图斯说明情况。
“姐妹们你们刚刚遇到了这个男人在散布药剂是吗?”泰图斯再次确认,就在他刚刚发现疫病之时怎么会有人在发放药剂,一切都不是巧合,或许腐化的开始比自己预想得更早。
“是的大人,”迪妮莎进行补充说明,“我们在调查时发现了他正在悄悄向城市内居民发放一些药剂,说是能治疗他们身上的病痛。
” 说完迪妮莎拿出几瓶药剂,无色透明的药剂看起来如同清水一样,没有人能从上面感受到任何不对。
等泰图斯看清那人脸之后神色有些凝重,这个人正是科纳·杜鲁斯。
“杜鲁斯我需要你解释为何向病人发放药剂。
”泰图斯对于有腐化嫌疑的人十分愤怒且警惕,但他也不会放弃对方是忠诚的可能性,毕竟自己也曾遭受怀疑可自己依旧是忠诚的。
杜鲁斯显然没有见过如此阵仗,不过经受贵族教育的他还是能应对这个场面:“泰图斯大人我只是不忍看到下层百姓受到病痛折磨,恰好我最近读过的书籍里记载着古老的药方,这才发放药剂给那些病人。
” 泰图斯无法辨认杜鲁斯话语中的真伪,他是一名学者,看到和医药有关的知识也很正常,现在确定他的药物作用更为重要。
“缪卡女士,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那个名为纳卡的人,我会去检验杜鲁斯药剂的功能。
”泰图斯给出建议,现在需要兵分两路,比起贵族腐化还是目下平民被腐化的事情更为重要。
“泰图斯大人,我们愿意和您一起,我们恰好也有些事情需要问他。
”莉莉警惕地盯着杜鲁斯,她始终怀疑杜鲁斯的目的。
泰图斯点头肯定后说:“我们走吧。
” 很快他们就来到第一户得到杜鲁斯药剂的那家人,见到是星际战士与战斗修女的到来那家人是感受到无比的荣幸与恐惧,荣幸在能同时见到星际战士与战斗修女,恐惧在不知他们为何而来。
泰图斯沉默着来到那个病人床前,仔细观察者病人。
“你们是否通过一个叫纳卡的人获得过上等的肉?”泰图斯尽可能的温和,在不确定对方是否被腐化时没必要过于严厉。
病人回想了一会后回复:“是的大人,只不过我吃了一点就受不了了,幸好得到一位贵族大人的药,帝皇在上,或许是帝皇指引那位贵族大人给我们发放药剂,我的身体在一次腹泻后好多了。
” “站起来,将你的衣服脱光让我们检查一下。
” “遵命大人。
” 病人稍微挣扎了一小会就站了起来,他简单的脱下身上少有的几件破旧衣服,向帝皇的天使展示他的身体。
毫无畸变,从病人的言语中也听不出有任何精神腐化迹象,现在还不能排除被腐化的可能。
泰图斯没有多说什么为了这家人的未来,他不能明说自己的想法,只要他说出这家人有腐化的可能,身旁的战斗姐妹就可能当即将这家人净化。
“将那些肉沫交于教会处理,如果有纳卡的消息立刻报告给教会。
”这是泰图斯给予这家人的最后命令。
一连将所有接受杜鲁斯药剂的家庭全都检查了一遍,所有病人都没有被腐化的表现,但生命力异常的虚弱,也许是那种药剂的副作用,哪怕是延迟腐化对于现在的情况都是好的。
走到了某处田野,泰图斯向战斗姐妹们问道:“姐妹们,你们找杜鲁斯是为了这颗星球上可能存在的某样圣器吗?” 风吹麦浪如金色的海浪在翻涌,战斗修女们一时惊讶得不知说什么,五人相视一会后也不知泰图斯是如何知道的。
短暂的寂静后,迪妮莎还是选择说出来。
“是的泰图斯大人,那件圣物名为生命融灵,具体效果不知。
曾是这颗星球几百年的贵族所有后被一支灵族抢了去,再就是一场大战后不知所踪。
”迪妮莎并没有遮掩什么,有修士兄弟的帮助无疑会减小许多压力。
莉莉有些疑虑,她不知这位高大的修士兄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不过她没有隐藏在心中而是坦率地问出来。
“姐妹们,杜鲁斯与我说过,而且银圣骸布修会通常与圣遗物有关。
”现在的泰图斯学会了隐瞒一些事情,他并不是不相信他人,而是有些事只有他自己去面对会更加方便。
让姐妹们与杜鲁斯谈谈有关圣遗物的事情,泰图斯自己要去探查其他可能的腐化,譬如之前那位喜欢科摩罗族舞蹈的贵族。
帝国里不少贵族有着特殊的爱好,包括对异形文化的爱好,由于某些原因贵族们的小爱好不被举报也就不会被处理,成为潜在的威胁。
夕阳将下,余晖洒落此刻麦田如同血海,泰图斯不由得停下思考,如果自己不能及时处理这颗星球的腐化,那么里卡德会化为尸山血海吗? “尊敬的大人您在想什么?”一位年迈的老人艰难地抬头看着高大的星际战士。
泰图斯转过来低头看着老人,自己几百岁的年纪面前的老人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个孩子,即使如此他依旧保持该有的谦虚:“我只是在想这颗星球还能和平多久。
” “哈哈哈,”老人爽朗的笑声是旧钟发出悦耳之声,“大人我都一把年纪了,能活到这个岁数已经是帝皇保佑了,未来的事我可看不到,只是能多见到几次丰收就好了。
” “去年丰收了吗?” “当然,去年收获可丰盛了……”老人不断说着自己收获的粮食,甚至提到了自己孙女。
而泰图斯也在老人的述说中感受到他对帝皇的忠诚,据他自己说他幼时见过帝皇行走人间,虽然只是一瞬那也足以让他一生都为之奉献。
听着老人的描述,泰图斯也想起来了曾经自己的家园,尚未经历过那件事之前的泰图斯也同老人的孙女一样快乐,可那之后他就成了满心愤怒之人。
他的怒火绝不对帝国民众随意释放,导致百姓受到苦难的混沌和异形,帝国的腐败在那些之后。
要想保护帝国甚至是保护整个人类现在必须忍耐那些腐败,等混沌和异形滚出银河系后才是清算腐败之时。
忽的老人语气有些不同,比起之前活力四射的样子此时多了不少疲惫:“孩子,你会保护人类吗?” 泰图斯下意识地回应:“我会为了人类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和灵魂。
” 老人又回到健朗的笑声,朝着远方走去。
此刻的泰图斯再看去田野,太阳血色余晖中依旧有着金色不是吗? 鲜血是必要的,无论是自己还是敌人的,为了帝国也是为了所有人类。
泰图斯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即使被审判官拷问的时候他也没有背叛过自己的信念。
他从未见过帝皇,但帝皇的真理却是指引他前进的明灯,原体的圣典是优秀指导。
正因泰图斯见过太多的堕落、背叛、腐化、屠杀,他才意识到帝皇的先见之明,忠于帝皇不仅仅是忠于帝皇本身更是忠于他爱人类的信念。
他很快就回到的了教会,在房间里他开始冥想,复盘这段时间来所经历的一切包括可能存在遗漏的地方。
不过战斗姐妹的到来提前结束了他的冥想,不知为何他第一次以男女之间的视角来观察姐妹们。
莉莉拥有一头如熔金般纯粹耀眼的长直金发,常规矩地梳在修女头巾下,碧蓝眼眸透出近乎天真的热忱;魏娜则是严肃的黑发姑娘,乌木般的齐耳短发一丝不苟,深邃的黑色眼眸锐利如鹰,东方化的面部轮廓线条分明;图娜一头亮眼的火焰般红铜色卷发,为肃穆的装扮注入一丝奔放活力,脸庞上常挂着跃跃欲试的笑容;迪妮莎银丝般的及肩短发泛着冷冽光泽,衬得她苍白的面容愈发缺少表情,灰眸深邃沉默,宛如冰层下的岩石;另一位金发少女露可则显得更为灵动,她的金发带着更温暖的蜜糖色调,扎成一条利落的短辫从头巾侧方探出。
“姐妹们此刻到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泰图斯并不知道战斗姐妹到来是为了什么。
此时的修士已然脱下自己动力甲,冥想时没有动力甲他能更专心。
其他姐妹们都有些羞涩,不过露可倒是洒脱说道:“泰图斯大人,我们来是有些与腐化相关的问题想问您。
” “姐妹们请问,但凡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回答。
” “性你觉得和腐化有关吗?” “当然不,姐妹们。
”泰图斯很好奇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问题,“人类需要繁衍,而繁衍就需要性,帝皇不会因此就觉得这是堕落的,只要不是过于追求极致快感就好。
” “比如说追求一根30厘米的阴茎呢?” “应该还不算极致追求吧。
”泰图斯忽然反应过来。
莉莉默默锁上了房门,眼神游离。
“我们知道您曾数次直面亚空间能量,甚至能抵抗腐化力量,我们特意前来寻求您的指导。
”图娜真诚的眼神让人找不出一丝破绽,“帝皇一定会理解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