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师父被最信任的弟子设计
全1章 new
玉清琉璃宗,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明珠,镶嵌在连绵起伏的苍翠山脉深处。
此地灵气充沛,四季如春,门内弟子皆为冰清玉洁的女子,她们修习玄妙功法,不染凡尘。
宗主苏清荷,人如其名,就像一朵独自盛开的雪顶清荷,不仅修为高深莫测,容颜更是绝世,宛若九天玄女降临凡间,令人不敢逼视。
她身着素白长裙,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圣洁气息。
那双凤眸总是淡漠疏离,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她眼。
她那如瓷般的肌肤,在月华之下更显莹润,纤细的腰肢在素裙下若隐若现,行走间自有莲步生香之态。
宗内弟子数以百计,其中翘楚者,便是大师兄叶逊。
玉清琉璃宗虽只收女徒,但叶逊身份特殊,他是苏清荷早年游历时带回山门的唯一男弟子。
他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如松,平日里待人温和谦逊,处事公正严明,修为在年轻一辈中更是无人能及。
宗内所有师妹,无不对这位光风霁月的大师兄敬爱有加,甚至暗存倾慕。
就连苏清荷,对他也是信任备至,宗内许多事务都放手让他处理。
然而,无人知晓,在那温润如玉的表象之下,叶逊的心中,潜藏着怎样汹涌的墨色欲念。
他每日望着那些身姿娇小的师妹们,她们牛奶般的肌肤,她们不经意间露出的香肩,都让他心头燥热。
尤其是他那高高在上、圣洁如雪的师父苏清荷,更是他欲念的终极目标。
每当苏清荷那纤细的身影从他面前走过,裙摆拂动间带起的幽香,都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下腹的邪火。
他渴望撕碎她那身象征圣洁的素白长裙,玷污那份不容侵犯的清冷,将那高不可攀的仙子狠狠压在身下,看她在自己粗糙又炽热的手掌下浑身颤抖,看她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凤眸染上情欲的迷离与屈辱的泪光。
他想听她用那清冷的嗓音发出呜咽与哀求,想看她那白皙的娇躯因为自己的蹂躏而印满红痕。
“师父啊师父,你可知你看似最信任的弟子,却日夜肖想着你的身体?” 叶逊常常在深夜无人时,指尖捻动着一枚温热的玉佩,那是苏清荷曾无意间遗落,被他悄悄拾起的。
玉佩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清香,那香气如同最烈的春药,总能勾起他最原始的冲动。
“很快,很快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失神,让你身体软烂,让你的眼中只映出我的影子。
” 他抚摸玉佩时,脑海中浮现的是苏清荷在宗门大典上威严冷漠的样子,他想象着那样的她在自己身下被顶弄得神智恍惚,发出高昂的媚叫,那是何等刺激的画面。
… 这一日,玉清琉璃宗平静的氛围被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
一名唤作柳依的外门女弟子,被人发现昏迷在后山僻静的竹林中。
她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雪白的颈项上,赫然留着几道深色的指痕,仿佛曾被人狠狠掐过。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的肚兜被撕裂,白皙胸口上,那对尚显青涩的椒乳上,留下了几个模糊的唇印,隐约可见被蹂躏过的痕迹,娇嫩的乳头似乎还微微红肿。
她的双眼紧闭,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与惊恐,显然在昏迷前受到了极大的侵犯与惊吓,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涎水。
消息传开,整个玉清琉璃宗顿时人心惶惶。
这等恶行,在向来纯净的宗门内,简直是闻所未闻,几位年长的执事女冠匆匆赶到苏清荷清修的玄冰殿,将此事禀报。
玄冰殿内寒气逼人,苏清荷端坐于冰莲蒲团之上,听闻此事,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中,终于掠过一丝寒意与震怒。
“查!给本座彻查!究竟是何方宵小,敢在我玉清琉璃宗放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玉清琉璃宗是她毕生守护的净土,如今竟被如此玷污,这让她感到一种信念被挑战的恼怒。
“宗主,柳依师侄她……她似乎被人薄幸了,只是她神志不清,问不出什么。
”一位执事面带忧色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对那不知名凶徒的愤恨。
苏清荷玉手微攥,指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说道:“先将柳依带回,好生照料,命丹堂长老为她诊治。
此事暂且封锁消息,莫要引起更大恐慌。
” 大殿内恢复了寂静。
苏清荷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眉头紧锁。
她的宗门,她守护的这片净土,竟然出现了如此污秽之事。
这不仅是对宗门清誉的玷污,更是对她权威的挑衅。
念及于此,她唤来最信任的弟子叶逊。
叶逊很快便来到玄冰殿,依旧是一身白衣,风度翩翩。
“弟子叶逊,拜见师父。
” 他恭敬行礼,目光清澈,看不出丝毫异样。
他心中暗自冷笑,表演的时刻到了,他享受这种双重身份的切换感,在苏清荷面前扮演完美弟子,而内心深处却在盘算着如何将她彻底掌控。
“逊儿,柳依之事,你可知晓?”苏清荷的声音略带疲惫。
“弟子刚有所耳闻,正待向师父禀报,并请命彻查此事。
”叶逊一脸正气凛然,语气停顿拿捏得恰到好处,“此等狂徒,竟敢潜入我宗门,行此禽兽之举,弟子定要将他揪出,碎尸万段,以慰柳师妹,以正宗门清誉!” 苏清荷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慰藉。
“好,此事便交由你全权负责。
务必尽快查明真相,给本座一个交代,也给宗门弟子一个交代。
”她信任叶逊,不仅因为他的能力,更因为他是她一手教导出来的,她相信他的品性。
“弟子遵命!请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辱使命!” 叶逊朗声应道,眼底深处,却划过一抹无人察觉的诡谲笑意,一闪即逝的偏执念头让他心跳微微加速。
“师父啊,这只是个开始。
一场为你精心准备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与绝望。
你那圣洁的娇躯,最终会属于我。
” … 叶逊领命之后,表面上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调查。
他调集了宗内执法队的弟子,在山门内外四处巡查,盘问了所有可能接触到柳依的人。
他表现得忧心忡忡,对柳依的遭遇痛心疾首,赢得了众师妹更多的敬佩与同情。
然而,这所谓的调查,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一场迷雾。
真正的线索,早已被他不动声色地抹去。
他对细节过分严苛的要求,让一些弟子感到不适,但他总能以“为宗门负责”为由掩饰过去。
几日过去,调查毫无进展。
宗门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女弟子们晚上不敢独自出门,就连白日里行走,也都是三五成群,神色戒备。
那无形的恐惧,像一张大网,笼罩在玉清琉璃宗的上空。
… 就在此时,第二起事件发生了。
这次受害的是内门弟子慕清风。
慕清风在宗内颇有声望,她性子虽然不如小师妹温心月那般活泼受宠,却也是个品貌端庄、修为不俗的女子。
她身段婀娜,尤其是一双修长匀称的玉腿,行走间摇曳生姿,那软糯的大腿在裙摆下时隐时现,不知引得多少男修侧目,若非玉清琉璃宗门规森严,怕是求亲的都要踏破山门了。
慕清风是在自己的房间内遇袭的。
当同住的师妹发现她时,她衣衫尽褪,赤裸的玉体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与暧昧的红痕,显然经历了比柳依更为粗暴的对待。
她的嘴被布条塞住,双手被丝带反绑在床头,美丽的脸庞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眼神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那平日里清冷的闺房,此刻却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床单上点点落红与不明的湿滑液体,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不堪的暴行。
她的花径似乎还微微红肿,玉瓣娇嫩,却被粗暴地侵犯过,隐约可见爱液的痕迹。
这次,那神秘的“魔头”留下了一行字,用不知名的血色液体写在墙上: “苏清荷,你的弟子很美味。
下一个,会是你更心疼的人。
若想她们平安,你知道该怎么做。
” 字迹张狂而邪异,充满了挑衅与威胁。
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在玉清琉璃宗。
苏清荷闻讯赶到慕清风的房间,当她看到自己平日里也算喜爱的弟子被如此蹂躏,那丰腴胸脯上满是掐痕,娇嫩的乳头红肿不堪,那张清冷的玉容瞬间覆满了寒霜。
她扶起瑟瑟发抖的慕清风,为她披上衣衫,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告诉本座,是谁?!” 慕清风早已泣不成声,她蜷紧身体,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那魔头的可怕。
那人身形高大,蒙着面,力量强横,她根本无法反抗。
他在她身上肆意施为,揉捏她的饱满乳球,舔舐她的粉红娇嫩的乳头,口中还不断念叨着对宗主苏清荷的渴求,言语污秽不堪,仿佛要将苏清荷也一同拖入地狱。
他甚至拨开她的媚肉,探寻她紧窄的蜜穴,让她感到触电般的酥麻与极致的羞辱。
“宗主……救救我们……那魔头……他说他要的是您……”慕清风死死抓住苏清荷的衣袖,眼中满是哀求。
苏清荷心痛得无法呼吸,她看着墙上那血淋淋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刺向她的心脏。
那魔头,目标竟然是她! 他用这种残忍的方式,逼迫她,羞辱她。
她感到自己的权威和信念正被一点点蚕食。
叶逊“恰时”赶到,他看到房内的惨状,以及墙上的血字,脸上露出“震惊”与“愤怒”交加的神情。
“师父!此獠竟敢如此猖狂!弟子无能,未能及早将其擒获,累及清风师妹受此奇耻大辱!” 他单膝跪地,语气沉痛。
“做得好,我的‘魔头’。
”叶逊心中冷笑,“清风师妹,你的牺牲,会让你敬爱的师父更快地投入我的怀抱。
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眼角,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他偷偷瞥了一眼苏清荷那剧烈起伏的白皙胸口,心中升起一股畸形的满足感。
他渴望看到她那傲人双峰在自己掌中变幻形状。
苏清荷扶起叶逊,声音沙哑:“不怪你。
此魔头行事诡秘,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他是在逼我。
”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那血字上,眼神复杂难明。
有愤怒,有屈辱,也有一丝不为人察觉的动摇。
她开始怀疑,是否自己真的无法保护弟子,是否自己的坚持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
“师父,您千万不能被他要挟!”叶逊“急切”地说道,“弟子这就加派人手,封锁山门,掘地三尺也要将他搜出来!我们玉清琉璃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苏清荷看着叶逊“忠心耿耿”的模样,心中稍感安慰,但那份沉甸甸的压力,却让她如溺水一样艰难地呼吸。
她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这个魔头,似乎对宗内的一切了如指掌。
她甚至本能地感觉到一丝违和,但对弟子的担忧让她忽略了这些细微的疑点。
当晚,苏清荷在玄冰殿枯坐了一夜。
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宗门的百年基业,想到了数百名弟子的安危,也想到了那个神秘魔头的目的。
难道,真的要牺牲自己,才能保全这一切吗? 她那颗坚如磐石的道心,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甚至闪过一个极其阴暗的念头,想要与那魔头玉石俱焚,但弟子的安危让她生生止住了这个想法。
而叶逊,则在自己的静室中,仔细擦拭着一双黑色的手套,以及一件带着兜帽的夜行衣。
手套上似乎还残留着女子肌肤的滑腻触感和淡淡的幽香,那是慕清风的香肌留下的。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诡计得逞的微笑。
“师父,你的挣扎,你的痛苦,都是我最美妙的享受。
很快,你就会明白,反抗是徒劳的。
你那圣洁的玉体,注定要被我这‘魔头’彻底染黑,我会让你在我身下高潮迭起,潮吹不止。
” … 接连两起恶性事件,让玉清琉璃宗彻底陷入了恐慌。
往日里仙乐缈缈、鸟语花香的宗门,如今变得死气沉沉。
女弟子们不敢再轻易踏出自己的居所,即便是日常的修炼也多有懈怠,生怕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自己。
流言蜚语四起,有的说那魔头是百年前被镇压的邪修怨魂所化,有的说是有外敌趁虚而入,目标直指宗主苏清荷。
苏清荷心力交瘁。
她一方面要安抚门下弟子,维持宗门秩序,另一方面则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那魔头点名要她,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愤怒。
她身为一宗之主,何时受过这等胁迫? 但一想到柳依和慕清风的惨状,她们失神的双眼,她们被蹂躏的娇躯,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那些都是她的弟子,她有责任保护她们。
叶逊依旧扮演着他那“正直可靠”的大师兄角色。
他每日向苏清荷汇报“调查进展”,言辞恳切地表示自己定会尽快缉拿凶徒,但实际上,他只是在巧妙地引导苏清荷的思路,让她相信那魔头神通广大,难以对付,并且目标明确,就是她本人。
“师父,弟子连日追查,发现那魔头行踪极为诡异,竟能避开宗内所有禁制和巡逻弟子,仿佛对我宗了如指掌。
而且,他似乎只对年轻貌美的女弟子下手,手段残忍,其目的……恐怕真如墙上血字所言,是冲着师父您来的。
” 他说话时,眉头紧锁,语气沉重,仿佛真的为此事忧心如焚。
他暗中观察着苏清荷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她越是痛苦,他内心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苏清荷听着叶逊的“分析”,脸色愈发苍白。
她何尝不知那魔头的目标是自己,但要她为了保全弟子而屈从于一个不知名的淫魔,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那份骄傲,那份坚守,让她在痛苦中挣扎。
她的内心充满了对名誉清白的看重,以及对屈服于淫威的极端厌恶。
而在这压抑的气氛中,苏清荷最疼爱的小弟子,温心月,成了她心中最大的担忧。
温心月年方二八,正是豆蔻年华,生得冰肌玉骨,容颜娇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动可人,性格天真烂漫,是宗内所有人的开心果,更是苏清荷的心头肉。
苏清荷待她如亲女,对她倾注了无数心血。
她那娇小的娇躯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酥胸微微隆起,纤腰不盈一握。
如果连温心月也遭到毒手……苏清荷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她特意将温心月叫到身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最近不要乱跑,安心待在自己的“清月小筑”,并且加派了信得过的内门弟子轮流守护。
温心月拉着苏清荷的衣袖,带着哭腔说道:“师父,月儿好怕……那魔头会不会也来抓月儿?月儿不想像清风师姐那样……” 她说着,眼泪就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那娇嫩的脸蛋上满是恐惧。
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微微颤抖,胸前刚刚发育成熟的饱满随着呼吸起伏,更显楚楚可怜。
苏清荷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月儿不怕,有师父在,师父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 她口中安慰着,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的保护可能在那神秘魔头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叶逊看着温心月在苏清荷怀中哭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小师妹,你可是师父的软肋啊。
不动你,怎么能让师父彻底绝望呢?你的恐惧,你的眼泪,都会成为压垮师父的最后一根稻草。
很快,你就会体验到比清风师姐更‘深刻’的滋味了,我会让你那小穴也尝尝被填满的滋味。
” 他心中盘算着,如何才能完美地将温心月也拖入这场精心策划的“狩猎”之中。
他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完美的借口,让苏清荷彻底崩溃。
几日后的一个深夜,玉清琉璃宗内巡逻的弟子比往常更严密了数倍。
叶逊以巡查为名,悄然来到了“清月小筑”附近。
他早已摸清了此处的防卫部署,那些守护的弟子在他眼中,不过是些摆设。
他如一道鬼魅般的黑影,轻易避开了所有耳目,潜入了温心月的闺房。
房间内点着安神香,温心月睡得很沉。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亵衣亵裤,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
那张天真无邪的睡颜,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隐约可见的娇嫩花园轮廓,那无毛的纯洁性器区域散发着处女的幽香。
叶逊,或者说此刻的“魔头”,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立刻惊醒她,而是仔细打量着这具即将被他“玷污”的纯洁玉体。
他伸出手,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温心月娇嫩的脸颊,然后是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柔软,感受着那弹跳的乳房的触感。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粉红娇嫩的乳头在自己口中被吮吸的模样。
“小师妹,你的师父很快就会来救你了。
”他低声呢喃。
温心月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安地蹙了蹙眉,嘤咛了一声。
叶逊不再犹豫,他迅速出手,点了温心月的睡穴,让她睡得更沉。
然后,他开始在她身上布置“现场”。
他撕开了她的亵衣,让她大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拿出特制的药膏,涂抹在她的颈项、酥胸、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制造出被狠狠蹂躏过的痕迹,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她几处穴位上轻轻刺了几下,这种手法不会留下明显伤痕,却能让她在醒来后感到身体极度酸软无力,仿佛被榨干了所有精力。
他没有真正侵犯温心月的身体。
因为他的目标,始终是苏清荷。
对温心月的“玷污”,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摧残和视觉上的冲击,足以让苏清荷崩溃。
他甚至在她的大腿根部,伪造了精斑的痕迹,那成块的白浊足以以假乱真,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抽插。
做完这一切,他还在温心月的床头,留下了一块染血的白布,以及一行更为嚣张的血字:“苏清荷,你的宝贝徒弟,我已经替你‘享用’了。
滋味果然不错,那紧窄的小穴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明日午时,洗净你的身体,穿上你最美的衣裳,戴上禁魔法环,独自到后山断情崖。
若敢失约,或带帮手,下一次,就轮到你亲眼看着你的弟子们,一个个被我玩弄致死,让她们的蜜穴被肉棒贯穿。
记住,我只要你!” 布置完毕,叶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清月小筑”,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回到自己的静室,换下夜行衣,恢复了那个光风霁月的大师兄模样,静静等待着明日好戏的上演。
“师父,你最心爱的弟子已经‘失陷’,这一次,我看你还能如何嘴硬。
断情崖,将会是你彻底断绝过往,投入我怀抱的开始。
你那丰满胸部,那诱人的乳沟,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的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光芒。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清月小筑”时,负责守护的弟子发现了温心月的“惨状”。
尖叫声再次划破了玉清琉璃宗的宁静,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令人心胆俱裂。
苏清荷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温心月的房间。
当她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浑身布满暧昧的痕迹,那娇嫩的臀肉上甚至还有指印,床头那块刺眼的染血白布,以及墙上那触目惊心的血字时,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
“月儿!月儿!”苏清荷扑到床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颤抖着手,探向温心月的鼻息,感觉到微弱的呼吸,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和无边的绝望。
温心月悠悠转醒,看到师父,又看到自己身上的狼藉,以及周围弟子们惊恐同情的目光,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撕心裂肺。
“师父……呜呜……月儿……月儿不干净了……那魔头……他……他对月儿做了……呜呜呜……”她语无伦次,只知道抱着苏清荷痛哭。
她感到身体酸软无力,私密处更是传来阵阵异样的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让她羞愤欲死。
苏清荷紧紧抱着温心月,心如刀割。
她看着徒弟身上那些伪造的痕迹,尤其是大腿根部的“精斑”,以及那块“落红”的白布,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她对温心月的贞洁看得极重,如今……她感到自己的道心正在被一点点碾压地粉碎。
“魔头!本座与你势不两立!”苏清荷仰天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她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坚硬的梨花木桌案瞬间化为齑粉。
叶逊“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幕,他“痛心疾首”地跪倒在地:“师父!弟子罪该万死!未能保护好心月师妹!请师父责罚!”他演足了戏码,那份自责与悲痛,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他心中却在狂笑:“哭吧,叫吧,师父,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兴奋。
很快,你就会在我身下发出同样的娇叫和呻吟了。
” 苏清荷此刻已经心乱如麻,她看着墙上的血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嘲笑着她的无能。
那魔头点名要她去断情崖,并且以所有弟子的性命相威胁。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无力感包裹了她。
“都……都出去……”苏清荷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她的牺牲决断,此刻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对名誉清白的看重、对屈服于淫威的极端厌恶、对弟子安危的极度焦虑,以及那份挥之不去的“如果我能更强…”的自我怀疑,在她脑海中激烈交战。
待众人退去,房间内只剩下苏清荷和仍在抽泣的温心月。
苏清荷轻轻为温心月擦去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月儿,别怕,师父会为你讨回公道。
你先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 安抚好温心月,苏清荷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清月小筑”。
她没有回玄冰殿,而是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寝宫。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那魔头的血字,温心月的哭泣,柳依和慕清风的惨状,交织在一起,让她痛不欲生。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出选择了。
是为了自己的清白和尊严,眼睁睁看着更多的弟子受辱,还是……牺牲自己,保全整个宗门? 答案,似乎早已注定。
她缓缓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憔悴却依旧美丽绝伦的容颜。
曾几何时,她是高高在上的玉清琉璃宗宗主,是受无数人敬仰的苏清荷仙子。
可如今,她却要为了保护弟子,去赴一个屈辱的约会。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取出了宗门内的特殊法器——禁法玄环。
这是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一旦戴上,便会禁锢佩戴者全身的法力,使其与凡人无异。
这是玉清琉璃宗用来惩罚犯下重罪的弟子的刑具,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亲手将它戴在自己雪白的颈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