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青莲宗门女执法仙子,怎么会被绿帽奴宗主拱手送给下贱肥猪作授种母猪
全1章
玄天宗的执法堂偏殿。
空气中弥漫着肃杀之气,此时的执法堂下却见跪着三人:一名面色惨白、神情屈辱的瘦弱男弟子,一名衣衫不整、却仍有些风韵的女修,以及一名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壮汉。
这三人便是今日这桩丑事的主角了。
堂内气氛僵持不下,此时便听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紧接着幽冷却又带着奇异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
“都在吵什么?” 伴随着慵懒的声音,那道身影跨过了门槛。
来人正是执法堂首座长老,洛清寒。
她这一现身,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执法弟子们,眼珠子瞬间就直了,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
这具由混沌青莲所化的肉身,简直就是这天下最为难得的尤物! 那洛清寒身穿着紧窄的素白执法袍,可是肉眼可见本该庄重的衣物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岌岌可危! 那胸前丰硕巨乳圆润饱满、硕大得惊人,硬生生将领口撑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随时都会挣脱这布料不靠谱的束缚弹跳出来,纤细的腰肢人见了都只是叫人觉着只手可握,但是那夸张的胯骨下却是骤然撑开。
女子一迈步,便能见被布料紧包裹的骚气身形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肥美臀肉左右摇曳有如磨盘,荡漾起层层肉浪,虽说这女子那副神态虽是冷淡,可眉眼间流露出的媚意,牢牢吸引着每一个男人的视线,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死在那石榴裙下,在那满身软肉里死得干干净净! 洛清寒走到主位上,却并没有正襟危坐,看这样子却反倒是慵懒地斜倚着,修长诱人玉腿交叠在一起,大腿肉浑圆却是极具弹性,从裙摆开叉处露出一抹晃眼的腻白,此刻在布料的轮廓下微微被挤压得白肉外漏,叫人只是见了一点都难遏心中浮想联翩之意! 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堂下三人,心中只有腻烦。
“说吧,怎么回事?”来之前其实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只不过是明知故问罢了。
那壮汉梗着脖子,一脸横肉乱颤:“回长老!俺和苏师妹是在探讨‘阴阳互补’的大道!这姓赵的小子自己修为不行,嫉妒俺们,这才血口喷人!” 那女修也哭得梨花带雨,衣领半敞着,露着大片白腻:“是啊洛长老,我和赵师兄虽然结为道侣,但我也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绝无苟且之事啊!” 只有那个姓赵的苦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着两人却说不出话来。
“探讨大道?”洛清寒讥讽道,笑了,笑容在气质有若清冷天仙的女子脸上却是看着妖冶,“还需要当着道侣的面,探讨到床上去?” “没有!绝对没有!那是误会!”壮汉和女修异口同声地否认。
“呵,不到黄河心不死。
” 洛清寒懒得再听这些废话,玉手一挥,一块黑漆漆的留影石便悬浮在大堂中央。
“既然你们嘴硬,那就让大家一起欣赏欣赏你们的‘大道’。
” 随着灵力注入,留影石光芒大作,一副极为清晰的画面投影便如动作所愿浮现在半空之中。
画面背景正是那苦主赵师兄的洞府卧房。
只见那壮汉赤身裸体,浑身肌肉虬结,正如野兽般压在那女修身上疯狂耸动。
那女修双腿大开,被撞得白花花的肉浪翻飞,口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浪叫:“啊……好大……师兄弄死我了……比那个废物强多了……用力……” 而在画面的一角,那个赵师兄正被几根捆仙绳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那女修甚至在浪叫间隙,还故意冲着丈夫抛媚眼,一脸沉溺于背德快感的淫荡表情。
那壮汉更是每一次挺动都带出大片浑浊的淫液,拍打声“啪啪”作响,伴随着极其粗俗的污言秽语:“看着!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老子的大屌操开花的!爽不爽?啊?爽不爽!” 画面极其直白,性器官的结合处更是毫无遮掩,那粗大的肉棍进出红肿花穴的细节被放映得清清楚楚。
大堂内瞬间一片死寂,只剩下留影石里传来的激烈肉搏声和淫靡水声。
周围的执法弟子们一个个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眼神不由自主地在画面和洛清寒那丰满的身段之间来回游移,这是想都不用想了,必然是在思考着自己若是有朝一日能将这坐在坐上的骚货如此戏弄会有多爽…… 只是这些意愿应当是没有被她察觉。
“怎么?这下承认了?” 洛清寒冷冷地收回留影石。
那壮汉和女修早已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不敢狡辩半句。
“拖下去,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洛清寒嫌恶地摆摆手。
处理完这一地鸡毛,洛清寒从椅子上站起身,那丰硕的臀肉又是一阵令人眼晕的颤动。
无视了周围弟子们火热贪婪的目光,女子就如此径直离开了执法堂。
走在回峰的路上,洛清寒心中满是不解。
“这些低贱的蝼蚁……”她心中暗自腹诽,“为了那二两肉的摩擦,为了那种低级的快感,竟然能搞出这种丑态。
什么阴阳大道,不过是发情的野兽罢了。
真不知道这具身体……这具混沌青莲身,将来若是……” 想到这里,有点不对劲,但是她还是甩了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给丢掉了。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
说到底,她终究还是有些不习惯这具身体带来的麻烦。
这具肉身乃是天地至宝“混沌青莲”所化,本意是为了练就一具不沾因果、无垢无漏的完美分身,好替闭关的本体处理宗门俗务。
可谁承想,化形之时或许是受了天地阴阳之气的干扰,竟化作了这副媚骨天成、招蜂引蝶的女体。
走起路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累赘总是随着步伐乱颤,重心不稳不说,还得时刻忍受那些蝼蚁般男弟子黏糊糊的淫邪视线。
她脑子里装的可是太上忘情宗宗主几千年的记忆,那可是俯瞰众生、杀伐果断的强者思维,如今却要顶着这副随时能引发男人犯罪的皮囊招摇过市,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时常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羞耻。
不过,若说这副身体全无是处,倒也不尽然。
洛清寒下意识地抿了抿红唇,脑海中浮现出每每回到忘情峰顶,与本体“共修”时的场景。
虽说她与本体无法实时通感,平日里就像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但在那静室之内,当她卸下这一身束缚,赤条条地被本体压在身下肆意征伐时,那种滋味……确实是令人食髓知味。
这具青莲肉身天生便极度敏感,且极为契合本体的气息。
每一次交合,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战栗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都能让她暂时忘却身为分身的尴尬,沉溺于纯粹的肉欲极乐之中。
虽然拥有着男性的宗主记忆,但在被本体贯穿的那一刻,她身体原本的雌性本能便会彻底占据上风,那种被征服占有的快感甚至让她有些期待每日回去复命的时刻。
正因为自己深知这种肉体交融带来的极致快乐,她才更加无法理解刚才那个案子。
那姓赵的弟子明明是被迫的,被捆在那里哭喊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道侣被别的男人强占,那分明是极度的痛苦和屈辱。
可那对狗男女,却偏偏以此为乐,仿佛当着苦主的面施暴能带来多大的刺激似的。
“真是无法理解……” 她心中冷哼一声,完全搞不懂这种玩法到底爽在哪里。
在她看来阴阳和合本该是顺应天道、身心愉悦之事,像她和本体那样灵肉合一才是正途…… 把好好的双修搞得如此乌烟瘴气,建立在另一人的痛苦之上,除了满足那点变态的破坏欲之外简直毫无美感可言! 什么?你说她? 她可没有这种奇异的癖好。
说到这儿,想到原身,洛清寒心里也是忍不住有些犯嘀咕,觉得这本体实在是不怎么争气。
最近这阵子,每回她食髓知味、兴致来了想要索取的时候,原身胯下那二弟就愈发没了精神,要么是半天硬不起来,要么就是硬度不够,在那磨磨唧唧的,叫她好生扫兴…… 有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具混沌青莲的身子太敏感、欲望太强烈了? 毕竟是天地至宝化形,需求大点好像也正常? 可这也差太多了吧,感觉本体都要被她给榨干了似的,甚至叫她都是生出了廉颇老矣的错觉…… 画面一转,忘情峰顶的静室内,空气里还弥漫着股淡淡的腥膻味。
又一次事毕。
盘坐在蒲团上的本体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把积压的火气都泄了个干净,这会儿正一脸惬意地闭目养神,显然是舒爽到了极点。
可洛清寒披着件半遮半掩的纱衣坐在一旁,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泛着潮红的身子,眉头微蹙,心里那是相当的不得劲。
忽地觉得体内那股子火才刚被撩拨起来,正如那隔靴搔痒一般,痒处刚被蹭了两下,还没止住,对方就完事了。
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心里直骂,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意犹未尽地并拢了双腿,在大腿根处轻轻磨蹭了两下,面红耳赤,目若秋水,惹人怜爱。
没办法,求人不如求己。
既然本体那不争气的家伙已经偃旗息鼓,洛清寒也只能咬了咬牙,在这欲火焚身的当口,自己寻个法子把这股邪火给泄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随意裹了一件单薄的轻纱雪袍,也没系带子,就这么敞着怀赤着足走出了静室。
穿过回廊,她来到了偏殿的一处寒玉床上。
这里本是用来辅助修行、镇压心魔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宣泄私欲的温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山风呼啸,洛清寒那一颗作为“宗主”的高傲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肉体的空虚感击碎。
她颓然地坐倒在寒玉床上,冰凉的触感透过薄纱渗入滚烫的肌肤,激得她娇躯一颤,体内的燥热却是烧得更旺了。
“我可真是……不知廉耻……嗯啊……” 嘴里低声咒骂着自己淫荡的身子,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刻也没停。
洛清寒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玉枕上,右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自己胸前那一团硕大绵软的雪乳。
那沉甸甸的分量溢满掌心,她五指收紧,用力地揉捏起来。
白腻的软肉在指缝间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粉嫩的乳尖在粗暴的把玩下迅速充血挺立,殷红若处女之血。
“嗯……” 与此同时,化作了一摊骚浪软肉的女子双腿却是难耐地死死夹紧。
丰腴的大腿肉紧紧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花心深处如同蚂蚁啃噬般的瘙痒。
但很明显不够…… 根本不够。
根本无法弥补女子日益旺盛的欲望。
左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两腿之间的蜜穴。
那里还残留着本体刚才射入的些许浊液,混合着她自己泛滥的蜜水,滑腻得有些挂不住手。
“滋咕……” 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充血的蚌肉,直捣黄龙。
中指狠狠地扣进了那张正一张一合求欢的小嘴里。
“啊……哈啊……” 异物入侵的瞬间,洛清寒忽的急促喘息一声,一边用力揉搓着胸前的豪乳,一面疯狂地加快着手下的动作。
修长的玉指在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快速抽插、扣弄,指尖刮搔穴壁与媚肉,挤压得有若那海边的玉蚌一般,仅仅只是轻轻一撵,便有大量的水被挤压而出。
身子实在是太过敏感,仅仅是两根手指的作乱,就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直达脑髓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疯狂乱窜,洛清寒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早已迷离失焦,满是潋滟的水光。
她再也维持不住哪怕一丝一毫的矜持,修长的脖颈向后仰,一头青丝散乱在寒玉床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词浪语。
“哈啊……不够……根本不够……呜……好空……” 她一边疯狂地加快手指抽插的频率,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捣得汁水飞溅,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
“给我……我想被操……呜呜……大鸡巴……好想要大肉棒狠狠干进来……操死我这个骚货……” 若是让执法堂那些敬她如神的弟子们听见,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洛长老竟然躲在这里,哭着喊着求大鸡巴操弄,怕是道心都要当场崩碎。
可洛清寒此刻哪里顾得上这些,她只想被填满,极度的空虚感逼得她几近发疯。
“要……要到了……啊!!” 伴随着指尖狠狠扣过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一股灭顶的快感瞬间炸开。
洛清寒猛地绷直了身子,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饱满鲜红的下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骚叫。
“滋——噗滋——” 在那剧烈的痉挛中,大股透明清亮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浊白,如决堤的洪水般从那红肿绽放的穴口狂喷而出,尽数洒在她不断颤抖的手指和大腿根部,甚至溅湿了身下的寒玉床单。
良久,剧烈的抽搐才缓缓平息。
洛清寒显然是高潮被去了力气,瘫软如泥地倒在寒玉床上。
她双眼无神地望着屋顶,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着,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张,露着那一地狼藉的春光,整个人散发着糜烂至极的情欲气息。
她望着虚空,眼神还有些涣散,手指无意识地在身下那摊黏腻的水渍里画着圈,感受着那渐渐凉下去的液体触感。
“唉……” 一声幽幽的叹息从红肿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几分未散的情欲和浓浓的遗憾。
“要是……原身能再争气一点……该多好……”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幽怨,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明明境界通天,修为盖世,怎么偏偏那话儿就跟不上这身子的瘾头呢?才刚有点感觉就泄了,还得让我自个动手才算完……” 话音刚落,洛清寒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原本就潮红未退的脸颊,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红色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淹没。
天呐,她这是在想什么?! 她可是堂堂太上忘情宗宗主! 是那个威震修仙界、一心向道的渊玄真人! 怎么如今换了个女人的壳子,心性竟然堕落至此? 不仅仅沉溺于这种低级的肉欲快感,甚至还像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样,躲在背地里嫌弃“丈夫”——也就是嫌弃原来的自己不行?! 这种“自己嫌弃自己阳痿”的荒谬念头,让她觉得既好笑又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愤。
“洛清寒啊洛清寒……你简直是……不可救药……” 她羞愤地抬起手臂,用那沾着淫液的手背死死遮住眼睛,不敢再看自己这副淫乱狼狈的模样。
可那颗因为高潮余韵而依旧狂跳的心,以及身体深处那种对更强烈撞击的渴望却怎么也骗不了人。
这具混沌青莲身,似乎正在一点点蚕食掉她身为“男人”的尊严与傲骨,正潜移默化地将她改造成一个彻头彻尾只知道渴望大肉棒填满的荡妇…… 画面一转,视线回到了忘情峰顶那间古朴幽暗的静室内。
渊玄真人依旧盘坐在蒲团之上,周身缭绕的仙气散去了些许,露出了那张看似道骨仙风、实则眼底涌动着浑浊暗流的面孔。
确信洛清寒已经离开去偏殿“自行解决”后,这位威震一方的宗主,淡漠如水的表情瞬间崩塌,却是浮现出来急切与亢奋。
他颤抖着手从袖中摸出了那块洛清寒刚刚处理完公务带回来的留影石。
随着灵力再次注入,那荒唐淫靡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虚空之中。
壮汉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耸动,女修浪荡无边的呻吟,还有那被捆在一旁、满脸屈辱与绝望的赵师兄…… 这一切在洛清寒眼里是“低级”、“无趣”甚至是“恶心”的丑态,此刻映在渊玄真人的瞳孔里,却仿佛变成催情药。
“呼……呼……” 渊玄真人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原本那一派宗师的气度荡然无存。
他死死盯着画面角落里那个痛哭流涕的苦主赵师兄,看着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占有,那种极致的无力感和羞辱感,竟然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瞬间点燃了他那原本已经沉寂下去的枯竭欲望。
若是洛清寒此刻在场,定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因为她刚刚还在心里抱怨乃至嫌弃“不争气”、“没精神”的那话儿,此刻竟然在渊玄真人的胯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狰狞怒涨,高高顶起了宽大的道袍前摆,甚至比方才与她双修时还要坚硬几分,青筋暴起,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
“妙……实在是妙啊……” 渊玄真人双眼通红,喉结剧烈滚动,贪婪地注视着画面中那淫乱的一幕幕。
他根本不是身体不行,也不是年老体衰,纯粹是因为几千年的修道岁月让他对寻常的男女之事早就腻味了。
哪怕是洛清寒那具完美无瑕的混沌青莲身,若是只有单纯的肉体交缠,也难以让他维持长久的兴奋。
可这充满了背德感、羞辱感,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绿帽”戏码,却如同惊雷狠狠劈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变态到连他自己都不敢对外人言说的隐秘大门! 洛清寒千算万算,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她那个只保留了“昔日荣光”记忆、在她心中依旧是高傲霸气代名词的“原身”,竟然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悄然扭曲,沾染上了这种令人难以启齿的绿帽情节。
他一边看着留影石,一边伸出手,隔着道袍狠狠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扭曲笑容。
此刻的洛清寒,只当自己是因为这具肉身太过淫荡、本体太过疲软才生出这些许的怨怼。
她哪里能知晓,她这番“恨铁不成钢”的心思,早已在她那位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内心早已扭曲的本体算计之中。
她更无法预料到,那位她视为归宿、甚至在潜意识里还存着几分依恋和敬畏的“自己”,早已为她精心编织了一张充满恶意的网。
在那张网里,没有她期待的灵肉合一,没有她渴望的所谓“正统双修”,只有无尽的堕落与被当做物件般随意赠予他人的绝望。
未来的她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执法长老,甚至不再是宗主的禁脔,而会沦为一个满身肥油、猥琐不堪的男人胯下最卑贱的母狗,被彻底剥夺尊严,在令人作呕的肉欲泥潭中永世不得翻身。
但现在,她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是有些疲惫地整理好凌乱的纱衣,遮住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诱人娇躯,甚至还带着几分对本体的愧疚,想着是不是待会儿该去寻些滋补的灵药给原身送去,好让他重振雄风。
真是可悲又可笑的天真啊…… …… 洛清寒在偏殿的寒玉床上平复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压下体内那股尚未散尽的余韵。
她施法蒸干了那一身令人羞耻的香汗,又仔细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襟,直到确信自己看起来又是那个凛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执法堂首座后,这才深吸一口气,起身往主静室走去。
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枚刚刚特意去取来的滋补丹药,心里竟生出几分像是凡世小媳妇去见夫君时的忐忑。
其实,这不仅是因为她刚背着本体做了一番荒唐事而心虚,更因为那个特殊的“对外设定”。
为了掩盖“分身”这一惊世骇俗的秘密,不让修真界察觉出洛清寒其实就是渊玄真人的一部分,两人在外界面前维持着一种极为微妙的关系——恋人。
而且,并非是那种相敬如宾的神仙眷侣,而是洛清寒这位执法长老对他这位宗主情根深种、死缠烂打,甚至不惜主动献身追求的“倒贴”戏码。
只有这样,她频繁出入宗主禁地、甚至在宗主静室过夜的行为,才能在宗门内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而不引人怀疑这背后的真相。
“本体若是服了这丹药,应该能好些吧……” 她一边想着,一边推开了静室的门。
然而,屋内空荡荡的,蒲团上早已没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宗主?” 洛清寒轻唤了一声,无人应答。
空气中只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檀香,那是本体平日里最爱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显得格外冷清。
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走了? 莫非是自己刚才去偏殿的时间太久,让本体觉得厌烦了?还是说,因为刚才那场并不完美的双修,让他心中不悦,所以故意避开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她有些意兴阑珊地垂下拿着丹药的手,正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蒲团旁边的地面上,有个东西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一抹冷光。
那是…… 洛清寒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块黑漆漆的石头,正静静地躺在本体刚刚打坐的位置旁边——正是她之前在执法堂用来审判那桩丑闻的留影石!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明明记得自己回来时随手收起来了,怎么会……怎么会掉在本体的打坐之处? 难道是刚才意乱情迷之际,宽衣解带时不慎滑落出来的? “糟糕!我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落在这里了……” 洛清寒死死攥着那块留影石,纤细稚嫩若玉的指节此时颜色亦是泛白如玉,应当是攥着石头的力道有些大。
想起这石头里记录的那些画面——壮汉粗俗的抽插、女修淫荡的浪叫、还有苦主那绝望的哭嚎……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宗主纤尘不染的静室里。
她的脸颊瞬间像是被火燎过一般,滚烫得吓人,那股羞耻感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让她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如果不慎被本体看到了……” 本体是何等光风霁月的人物,若是知晓她随身带着这种记录别人苟且之事的脏东西,定会觉得她这具分身不仅肉体淫荡,连心性也跟着堕落了。
但…… 她忽然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侥幸,目光紧紧锁在手中这块完好无损的石头上。
“若是他真看到了,以他的性子,恐怕早就一道雷火将这腌臜之物化为灰烬,或者直接传音斥责我了吧?怎么会任由它完好无损地躺在地上?” 没错,应该是这样。
这留影石并未被损毁,也没有被移位,多半是自己方才意乱情迷、宽衣解带时,不小心从袖袋里滑落出来的。
而本体恰好在那之前就已经离开了静室,又或者是走得匆忙,根本没注意到地上多了这么个不起眼的黑疙瘩。
洛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脏稍稍落回了肚子里。
“但是……” 她贝齿轻咬着鲜红欲滴的下唇,眉头轻蹙,心里终究还是有些不踏实。
万一呢? 万一他看到了却引而不发,只是在心里默默对她失望了呢? 这种不确定感让她如坐针毡,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被看见了,她在本体心中那完美的形象怕是都要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