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青莲宗门女执法仙子,怎么会被绿帽奴宗主拱手送给下贱肥猪作授种母猪

“给你什么?洛长老不说清楚,小的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朱昌盛明知故问,脸上的横肉笑得乱颤,那双绿豆眼死死盯着她那张开合祈求的小嘴。

洛清寒浑身颤抖着,泪水决堤而出。

她知道,这一开口,她身为执法长老的尊严,她身为那个高傲仙子的一切就要彻底毁了! 可是……真的受不了了。

那处花心痒得她想死。

“我……我要……大鸡巴……” 她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曾经只会吐出冰冷律令的高贵红唇,此刻颤巍巍地张开,带着屈辱和渴望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两个字眼:“求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这辈子的力气,对着那头肥猪哀嚎出声:“求你……操我!!” “嗯?好啊!难得洛长老开了金口,小的怎敢不从?如你所愿!” 朱昌盛听到“求你操我”,整个人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发出狂妄至极的淫笑。

他猛地站起身,“哗啦”一声,迫不及待地解开了那条早已被肚腩撑得紧绷的油腻裤腰带。

伴随着那条沾满污渍的亵裤滑落,一根一直被肥肉堆掩埋的狰狞巨物,像是脱笼的猛兽一般,“崩”地一下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向半空,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

洛清寒原本已经迷离涣散的瞳孔,在看到那东西的瞬间,竟然因震惊而猛地聚焦了一瞬。

“这……怎么可能……” 她那混沌的大脑瞬间空白。

在那堆积如山的肥肉和令人作呕的黑毛丛中,竟然藏着一根如此骇人的凶器! 那东西通体紫黑,粗糙得如同枯树根,上面青筋暴起,盘根错节,最恐怖的是那个硕大无比的龟头,红得发亮,足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

那尺寸……竟然比她引以为傲的本体还要粗大上一圈,甚至比还要长出一截! 这头令她无比鄙夷的肥猪,居然有着如此惊人的雄厚本钱? “嘿嘿,吓到了吧?洛长老,这就让你尝尝它的厉害!” 朱昌盛看着她那副目瞪口呆的模样,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不再废话,两只肥手抓住洛清寒那被红绳勒得大开的胯骨,将那根带着腥风的巨物,狠狠抵在了她那还在不断吐着淫水的穴口上。

没有前戏,也不需要前戏。

那满桌的淫液就是最好的润滑。

“噗滋——”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阻碍,瞬间挤开了那层层媚肉。

“啊——!!” 洛清寒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太大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感官。

紧接着,朱昌盛腰部猛地一沉,三百斤的体重加上那股蛮力,将那根紫黑色的巨棒连根没入! “呲溜——嘭!” “呃啊!进……进来了……哈啊……撑坏了……” 洛清寒整个人被撞得在石桌上滑行了一截,若不是有红绳捆着,怕是都要飞出去。

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被那东西顶得鼓了起来,花心深处最娇嫩的软肉被那粗糙的大龟头狠狠碾压,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冲散了之前的空虚奇痒。

“嘿嘿,爽不爽?洛长老,小的这根贱肉棒,插得您舒不舒服?” 朱昌盛一边开始疯狂地打桩抽送,一边淫笑着问道。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如鞭炮般炸响。

“唔……啊!你……你这混账……哈啊……” 洛清寒被操得乱发飞舞,眼神迷乱,随着每一次那根巨物狠狠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她都能感到一股灭顶的快感在炸裂。

可她那身为执法长老的高傲自尊,让她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依然本能地想要维持那最后一点可笑的颜面。

她一边随着那肥猪的抽插而被迫迎合着扭动腰肢,一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的话语:“你……啊!轻点……你给我等着……哈啊……等……等这药效过了……噢齁!……等本座恢复了灵力……一定要让你好看……呜呜……顶到了……让你不得好死……啊!!” 这威胁听起来凶狠,实则软绵无力,夹杂在浪叫声中,倒更像是在变相的调情。

“你……啊!轻点……你这死猪……哈啊……你给我等着……” 洛清寒被那根巨物顶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甲都要崩断了。

她努力想要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找回一丝理智,那双迷离的泪眼死死盯着身上耸动的肥肉,拼尽全力嘶吼道: “只要……只要本座还能动……一定要……呜呜……要联合宗主……将你碎尸万段!!……宗主最疼我……他绝不会放过你……把你剁成肉泥喂狗……啊!!” 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个“深爱”她的本体身上。

在她看来,只要自己不死,只要哪怕有一口气见到本体,凭着两人那夜的恩爱,凭着本体的通天修为,定能将这只玷污她的蝼蚁碾成齑粉! 然而,听到这句“联合宗主碎尸万段”,正干得起劲的朱昌盛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噗哈哈哈哈!” 他猛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那一身肥肉随着狂笑剧烈颤抖,那双绿豆眼里满是嘲弄和怜悯。

“联合宗主?把你那心爱的宗主叫来杀我?” 朱昌盛伸出那只油腻的大手,啪地一声,毫不客气地甩了洛清寒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那张绝美的脸蛋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丝。

“我说洛大长老,你这骚货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真是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他俯下身,那张喷着恶臭口气的嘴贴在洛清寒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恶毒、足以摧毁人心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看来刚才那顿大鸡巴还没把你操醒是吧?那老子就实话告诉你吧——” “你以为老子怎么进得来这守备森严的听松阁?你以为是谁在那酒里下的药?你以为这捆仙索是谁给我的?” 洛清寒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不……不可能……你胡说……”她颤抖着否认,声音里却充满了恐惧。

“胡说?” 朱昌盛狞笑一声,腰身再次发力,那根紫黑色的男根捅进了她那还在痉挛的花心深处。

“宗主就在后面看着呢!就是他亲口吩咐老子,让我用这根又脏又臭的大肉棒,把你这个平时装得高高在上的骚货,狠狠地操成一条离不开男人精液的烂母狗!听懂了吗?是你那心爱的宗主,让我来操你的!!” “什么……?这……这不是真的……嗯哈!❤️” 洛清寒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甩动,那一瞬间的震惊让她甚至短暂地忘记了身下的被贯穿的痛楚。

可紧接着朱昌盛那故意的一记深顶,再次将她从思考的边缘狠狠撞回了肉欲的深渊,逼得她在那声否认的尾音里带上了一颗身不由己的粉红爱心。

“你撒谎!你这个……啊!……卑鄙无耻的……烂人!别想……别想坏我道心!!” 她死死咬着牙,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即便正被这头肥猪按在身下肆意奸淫,即便那羞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但她的内心依然筑起了一道名为“信任”的高墙,顽固地抵御着那个残酷的真相。

怎么可能是真的?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是她的本体啊!是和她本为一体、荣辱与共的存在! 前几日他们还一起去极北除魔,刚刚他还那般温柔地给自己斟酒,眼神里满是赞赏与关怀。

那样光风霁月、那样高高在上的渊玄真人,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满身油泥、恶臭熏天的低贱外门执事搅和在一起? 甚至……甚至还指使这头猪来强暴自己? “编……你继续编!……哈啊……我看你是……你是想死得更惨一点!……呜呜……太深了……拿出去……” 洛清寒一边随着那肉棒的抽送而痛苦又欢愉地摆动着头颅,一边在心里疯狂地自我暗示,试图用逻辑来击破对方的谎言: 他在骗我! 他一定是用了什么迷魂邪术,趁着宗主不在才偷袭了我! 他说的这些话,不过是为了羞辱我,为了击溃我的意志,让我心甘情愿地堕落! 对……一定是这样!宗主绝不会背叛我!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分身送给这种垃圾! “宗主……宗主是何等人物……岂会……岂会认识你这种……噢齁!……这种地上的蛆虫!……啊!!” 她试图用这种蔑视来找回一点安全感,可朱昌盛听了这话,却像是被挠到了痒处,眼底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信是吧?行啊,那我就操到你信为止!” 朱昌盛狞笑着,双手猛地抓紧她胸前那两团被红绳勒得发紫的豪乳,像是揉面团一样疯狂蹂躏,下身的动作更是变得如打桩机般狂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最敏感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令人胆寒的皮肉撞击声。

“那你就好好想想!为什么这听松阁平日里结界重重,老子却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为什么你那神通广大的宗主到现在还不出现?为什么这捆仙索绑得这么专业?嗯?你倒是给老子解释解释啊!” “不……我不听……我不听!……啊哈……你闭嘴!……呜呜……宗主是被事绊住了……他马上就会来……救我……哈啊……你这脏东西……滚出去……别射在里面……啊!!” 洛清寒绝望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脸庞。

她不敢去想那些漏洞百出的细节,不敢去深究为什么自己的呼救石沉大海。

她只能像个溺水的人死死抱住最后一根稻草,用那一声声破碎的“不信”,来维护自己心中那早已崩塌的信仰,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在敌人的胯下,被干得汁水横流,哪怕她的子宫正在那根带着腥臭味的肉棒撞击下,无耻地痉挛着,吐出一股股迎合的媚肉。

“杀了他?为何要杀了他?” 这道声音平淡、从容,带着平日里讲道时那股高高在上的慢条斯理,从那阴暗的屏风后方悠悠传出。

洛清寒那原本疯狂挣扎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得如同石雕。

那一瞬间,她眼中的泪水似乎都凝固了。

她缓缓转过头,脖颈僵硬得发出咔咔声,死死盯着那扇屏风。

只见那扇描绘着山水清音的屏风后,一只修长的手缓缓伸出,随意地抛出了一个空玉瓶——那是她今晚特意送去的“九转龙虎金丹”。

紧接着,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身影,背负着双手,步履闲适地走了出来。

渊玄真人面色红润,神情淡漠,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或心疼,只有正在戏谑。

“宗……宗主……” 洛清寒的声音都在颤抖,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绝望,反而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希冀光芒。

“你是被心魔控制了对不对?!一定是这该死的肥猪用了什么迷魂阵法!” 她拼命地想要抬起头,想要向那个男人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想要唤醒他,“渊玄!!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是清寒啊!!我是你的分身!!我们是一体的!!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看着这头猪玷污我而无动于衷?!杀了他!!快杀了他啊!!” 她不信。

她绝不相信。

几千年的记忆共享,那是刻入灵魂的羁绊。

那个孤高冷傲、一心向道的渊玄真人,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 这一切肯定是幻觉,是考验,或者是这肥猪的阴谋! 然而,渊玄真人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直接无视了她的哭喊,转头看向正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的朱昌盛。

“朱执事,停下来做什么?本座让你停了吗?” “这……”朱昌盛被宗主这气场震得一哆嗦,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

“继续。

”渊玄真人语气骤冷,“本座方才在屏风后看得正起劲。

你这根东西虽丑,但胜在粗大,捅进去的时候……这画面着实美妙。

” 这一句话,比刚才那所有的酷刑都要狠毒万倍。

洛清寒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她疯狂地摇头,发丝甩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你在说什么胡话!!渊玄!!你疯了吗?!我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密的人!!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为了这种恶心的快感……就把我扔给这种垃圾?!” “最亲密的人?” 渊玄真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他缓缓走到石桌旁,伸出手,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洛清寒那张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蛋。

“清寒啊,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正因为你是我‘最亲密’的分身,看着你这副高不可攀的圣洁模样被这头又脏又臭的肥猪压在身下,被那根带着尿骚味的鸡巴狠狠贯穿……你不知道,那一刻本座有多兴奋。

” 他低下头,凑到洛清寒耳边低语:“刚才在屏风后面,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在那求操,本座可是射了满满一裤裆呢……这可是几百年来,本座最爽的一次。

” “不!!!你闭嘴!!你闭嘴啊啊啊!!” 洛清寒崩溃地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她心中的神,她爱慕的本体,竟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我不信!!你是在骗我!!你是在试探我的道心对不对?!这只是幻境!!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这一对疯子!!”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哪怕那龟甲缚的红绳深深勒进肉里,勒出血痕,哪怕那根插在体内的巨物因为她的乱动而疯狂搅动,撕裂了她的内壁,她也像头发了疯的母狮子一样,试图用头去撞,用牙去咬。

“朱昌盛。

” 渊玄真人直起身,冷冷地看着还在垂死挣扎的洛清寒,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她太吵了。

而且……她似乎还觉得这只是个噩梦。

” “既然她不肯认命,那就操到她认命为止。

” 渊玄真人指了指洛清寒那还在不断喷吐淫水的结合部,冷酷地下令: “用你那一身肥肉,把她的傲气给我压碎。

不必把她当长老,甚至不必把她当人。

从现在起,她就是你泄欲的肉便器。

只要别弄死,随便你怎么玩。

” “得令!!” 朱昌盛听到这如同特赦般的命令,眼中的绿光瞬间暴涨。

他再也没有任何顾忌,看着身下这个还在试图反抗、还在骂骂咧咧的女人,心中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贱货!听到了吗?宗主发话了!你就是个肉便器!” “啪!!” 朱昌盛狠狠一巴掌扇在洛清寒的脸上,打断了她的咒骂,紧接着,那三百斤的肉山猛地压了下来,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在她身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放开……唔……杀了我……渊玄你这个畜生……我恨你……啊!!” “恨吧!叫吧!你越恨,老子操得越爽!” 朱昌盛狞笑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下身的巨根如同烧红的烙铁,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狂暴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猛烈的碰撞。

洛清寒还在试图反抗,她的手在背后死死抓挠,她的腿在空中乱踢,她的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畜生”、“魔鬼”。

她不肯放弃,她那身为宗门执法长老的骄傲不允许她就这样屈服,她要骂醒这个世界,骂醒这荒谬的一切。

可是,随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强奸持续,随着那药物的效力在剧烈运动中被彻底催发,她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处被巨物疯狂肆虐的花穴,在痛楚过后,竟然泛起了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乐快感。

“不……不要……别爽……该死的……呜呜……” 她哭着,骂着,可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每一次想要骂出口的脏话,在那根巨物顶到花心的瞬间,都会变调成一声羞耻至极的浪叫。

“啊!……我不……噢齁!……渊玄你……哈啊……好深……要死了……呜呜……别顶那里……啊哈❤️” 渊玄真人站在一旁,看着她在绝望的挣扎中一点点被肉欲吞噬,看着她从愤怒的母狮变成在肥猪胯下抽搐求饶的玩物,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扭曲。

这才是真正的堕落。

不是一瞬间的死心,而是在无尽的反抗中,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步步沦陷,最终连灵魂都不得不跪倒在那根丑陋的肉棒面前。

“啪!啪!啪!啪!” 听松阁内,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般密集,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朱昌盛那三百斤的肥硕身躯,就像是一座不知疲倦的肉山,死死压在洛清寒那具完美无瑕的娇躯上。

他满身的大汗混合着令人作呕的油腻气味,随着剧烈的动作甩得到处都是,甚至滴落在了洛清寒那张绝望、惨白却又因情欲而潮红的脸蛋上。

“滚……滚出去……啊!……太大了……要裂开了……呜呜……” 洛清寒还在哭喊,那是她身为太上忘情宗执法长老最后的倔强。

她在试图用这微弱的抗拒,来守住自己对本体那份已经千疮百孔的“忠诚”。

可是,随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次次蛮横无理地凿开她的身体,一次次将她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开到极限,一种令她感到毛骨悚然的变化,正在这具引以为傲的“混沌青莲身”深处悄然发生。

这具肉身乃是天地至宝所化,拥有着世间最顶级的灵性,也就是所谓的——“极强的适应性”与“记忆性”。

它本是为了承载大道而生,能包容万物。

而此刻,这份曾经让她修练一日千里的天赋,却变成了将她推向深渊的帮凶。

起初,那根带着腥臭味的巨物强行闯入时,她是痛苦的,那是撕裂般的剧痛。

但仅仅过了百余下的抽插,在那霸道的媚药催化下,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还在排斥异物的媚肉,竟然开始“妥协”了。

不,不仅仅是妥协,而是在主动地、谄媚地发生着形变。

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地记忆着这根巨物的尺寸、形状,甚至是那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纹路。

它们不再紧绷着抗拒,而是变得柔软、湿滑,主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来包裹、润滑这个粗暴的入侵者,只为了让它能插得更顺畅、更深入。

“不……不准适应……变回去……快变回去啊!!” 洛清寒在心底绝望地尖叫,试图控制这具不知廉耻的身体。

她拼命想要回想起与本体双修时的感觉,想要用本体那高贵的形状来覆盖现在的感觉。

可这一对比,却让她陷入了更深的自我厌恶与绝望之中。

虽然她深爱着本体,虽然在记忆里渊玄真人是完美的。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感官是不会骗人的。

本体的那话儿,虽然形状雅致,却……太细了。

哪怕是吃了她求来的壮阳丹,哪怕是昨晚那般“超常发挥”,与此刻在她体内肆虐的这根绝世凶器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根细弱的筷子对比一根粗壮的捣衣杵。

本体从未给过她这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撑满、每一寸空隙都被填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极致充实感。

“呃啊!……太深了……顶到了……那是……那是本体从来没到过的地方……噢齁!!” 随着朱昌盛一记狠辣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狠狠撞开了一道她从未被打开过的“禁门”——子宫口。

那一瞬间,洛清寒的双眼猛地翻白,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起身子,脚趾死死扣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欢愉悲鸣。

本体……从未做到过这一步。

本体太短了,也太软了。

他只能在那浅处徘徊,给她一些隔靴搔痒般的抚慰。

而眼前这头肮脏的猪,这头她看一眼都想吐的肥猪,却用他那根带着尿骚味的脏东西,轻而易举地征服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不行……不能觉得舒服……这是肮脏的猪……是强奸啊!!” 洛清寒在心里疯狂地辱骂自己,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是……可是它顶得好深……好硬……把那个连本体都从未到过的地方都撑满了……涨涨的……好热……”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具混沌青莲身正在欢呼雀跃。

被强行撑开的花房竟然像是在迎接久违的主人一般,贪婪地吸附着那颗硕大的龟头,甚至随着它的抽送而发出一阵阵“滋咕滋咕”的挽留声,仿佛在乞求它不要离开,乞求它就在这里面射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下贱……” 她看着上方那张满脸油汗、狞笑着的猪脸,看着那滴落在自己胸口、散发着馊味的汗水,心里恶心得翻江倒海,可下身却爽得一塌糊涂。

这种精神上的极致排斥与肉体上的极致沉沦,将她的灵魂撕扯得粉碎。

“怎么样?洛长老?我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享受啊?”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头猪呢。

” “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哈啊!……我不喜欢猪……呜呜……” “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哈啊!……我不喜欢猪……呜呜……” 洛清寒还在徒劳地否认着,试图用语言来抵挡那具正在背叛她的身体所传来的真实反馈。

“不喜欢?我看你的身子倒是很诚实嘛!既然嘴这么硬,那就让你好好看看现在的你是个什么德行!” 朱昌盛狞笑一声,忽然一把抓住洛清寒披散的长发,像是拖死狗一样,行将她的上半身拽了起来,把她的脸死死按向了石桌旁那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睁开眼!给老子好好看着!” “不……不要……我不看……”洛清寒紧闭双眼,拼命摇头。

她不敢看,她害怕看到那个堕落的自己。

“不看?那就停下来!” 朱昌盛冷哼一声,下身那疯狂耸动的动作骤然一停。

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将她的子宫口撑得满满当当,但却静止不动了。

“唔!!” 这一停,对此刻媚药攻心的洛清寒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股刚刚才被剧烈摩擦压制住的蚀骨奇痒,瞬间如反扑的洪水般卷土重来。

体内的媚肉因为失去了摩擦的快感,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绝望地乞食。

“动……动一下……求你……好痒……”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带着哭腔哀求。

“想让我动?那就睁开眼!看着镜子!”朱昌盛恶狠狠地威胁道,同时伸手在那两团红肿的乳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剧痛夹杂着快感,逼得洛清寒不得不颤抖着睁开了那双迷离的泪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击碎了她心中残留的最后一丝侥幸。

那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凛若冰霜的太上忘情宗执法长老吗? 镜中那个女人,全身赤裸,被羞耻的红色龟甲缚勒得皮肉翻卷,乳房和大腿根部红肿不堪。

她被一头满身黑毛肥油的猪压在身下,摆成了一个极为淫荡的、撅着屁股迎合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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