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青莲宗门女执法仙子,怎么会被绿帽奴宗主拱手送给下贱肥猪作授种母猪

若是连这点闺房之乐都满足不了,两人这漫漫修仙路还要怎么熬下去? “罢了,为了两人能快乐……拼了!” 洛清寒深吸一口气,有若女将军即将奔赴战场,只不过这一仗是要在床上打的。

她裹紧了外袍,紧紧攥着那瓶药,快步走进了主静室。

一进门,她刚想把那“九转龙虎金丹”递过去,再顺便展示一下自己这身“战袍”来引诱一番,却没想渊玄真人今晚竟是一反常态。

未有像往常那样盘膝打坐、一脸性冷淡的模样,而是早早就睁开了眼,那双眸子里竟然燃烧着两团让她心惊肉跳的幽暗火苗。

还没等洛清寒开口,渊玄真人便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将她扯了过去。

“啊!” 一声惊呼,洛清寒直接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那件她还没来得及自己脱下的外袍就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身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情趣纱衣。

一声惊呼,洛清寒直接跌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紧接着,那件她还没来得及自己脱下的外袍就被粗暴地撕扯开来,露出了里面那身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情趣纱衣。

黑色的蕾丝紧紧勒进她雪白丰腴的肉里,将那两团硕大的色情丰乳挤得几乎要爆出来,下身那若隐若现的开档处更是直接暴露在渊玄真人眼前。

还没等她那句羞涩的“好看吗”问出口,男人滚烫的大手就已经狠狠掐住了她肉感十足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揉碎一般。

“呲——” 渊玄真人根本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就在这蒲团之上,一把按住她撅起的肥美臀部,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根早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巨物,借着她之前自渎留下的些许湿滑,蛮横无比贯穿了那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啊——!噢……噢齁!!” 洛清寒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媚浪叫,整个人瞬间绷紧,脚趾死死扣住了地面。

太深了……这一记直捣黄龙,简直要把她的魂都给撞飞了。

紧接着,便是如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抽送。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室内回荡,渊玄真人今日每一次挺送都用尽了全力,耻骨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臀肉上,撞得她花枝乱颤,硕润巨乳都是在身前甩动得不知廉耻。

“唔……啊!好……好深……宗主……慢、慢点……噢噢……” 洛清寒被操得意乱情迷,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助地摆动着腰肢。

她一边享受着这久违的极致填充感,一边在断断续续的喘息中,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哈啊……宗主……你……噢!你怎么……今天……这么猛……啊!” 她被撞得身子不断前移,又被男人抓着胯骨狠狠拖回来再次重重顶入,爽得她头皮发麻,声音都带着哭腔: “是……是因为……这身衣服吗?……啊哈……原来……原来宗主喜欢……这种骚浪的……噢齁!……顶到了……要坏了……呜呜……” 她哪里知道,埋头在她颈窝疯狂耸动的男人,此刻脑海里全是那个满身肥油的死胖子。

渊玄真人一边听着她在耳边浪叫着夸自己“猛”,一边在心里想着:若是那头肥猪压在你身上,这般用力地操你,你是不是也会叫得这么欢? 是不是也会觉得那身肥肉撞起来更舒服? 这种扭曲的念头越是强烈,他胯下的动作便越是凶狠,直把身下的洛清寒干得翻着白眼,只会张着嘴发出“呃啊、呃啊”的失神呻吟。

只手死死扣住洛清寒胸前那团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软肉,五指几乎陷入了那白腻的脂肪里,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绝美脸蛋贴在蒲团上。

“呼……今日……不知为何……” 渊玄真人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洛清寒敏感的耳廓上,就在说话的间隙,他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深顶,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一小块最娇嫩的媚肉,直把洛清寒顶得身子一阵剧烈痉挛,到了嘴边的疑问瞬间化作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就是莫名地……来了兴致。

”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股莫名其妙的邪火,是因为他脑子里正把身下这个高贵的分身幻想成正在被那个脏兮兮的朱昌盛随意玩弄的母狗呢。

“只要……哈啊……只要宗主高兴……” 洛清寒哪里分辨得出这其中的真假,她只当是自己这番精心打扮和那合欢花露终于起了奇效,或者是两人的契合度终于回暖。

听到这句“莫名有兴致”,她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被巨大的喜悦和肉体快感冲散了。

她努力在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中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身后那个卖力的男人,断断续续地娇喘着讨好道:“那……那就……狠狠用清寒……把这兴致……都泄出来……噢齁!……哪怕把清寒操坏了……也没关系……呜呜……好舒服……” 他一笑,心中暗道:放心,很快就会有更猛的东西来满足你了,到时候……希望你还能叫得这么动听。

哼哼哼…… 随即,便是更加疯狂的挞伐,直至深夜。

云雨初歇,静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余下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清冷月光洒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弥散。

洛清寒如一只被喂饱了猫儿般慵懒地蜷缩在锦被之中。

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与指印,尤其胸前那两团软肉和修长的大腿内侧,更是青紫交加,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但她睡得很沉,也很甜。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透着一股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光泽,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仿佛做着美梦的满足笑意。

长长的睫毛偶尔轻颤,呼吸绵长而安稳,早已没了平日里身为执法长老的那股子肃杀与清冷,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刚刚被心爱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小女人。

在半梦半醒的朦胧意识中,洛清寒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尤其是腰肢和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酸胀得厉害。

可这种痛楚,落在此刻的她心头,却成了世间最甜蜜的蜜糖。

“原来……他还是这般在乎我的……”她在梦呓般的心绪中喃喃自语。

之前的那些不安、猜疑以及对自己这具肉身是否太过淫荡的自我怀疑,都在今晚那场如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中烟消云散。

她曾以为本体是因为境界太高而断绝了情欲,又或者是对自己这个“分身”产生了厌倦。

可今晚,他那粗重的喘息、那恨不得将她揉碎嵌进身体里的力道、还有那一次次不知疲倦的滚烫灌溉,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对自己有着强烈的占有欲! 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洛清寒心中升起了归属感与安全感。

“即便没有通感又如何?即便我是混沌青莲重塑的肉身又如何?” 她在心底最深处,对着那个虚幻的“爱人”深情告白。

身体的交融让灵魂的距离似乎也被无限拉近,她甚至觉得,今晚的每一次撞击,都是本体在向她传递着无声的爱意。

她爱他。

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创造者,是她的本体,更因为他是唯一能征服她、填满她身心空虚的男人。

她对渊玄真人的依恋不是基于记忆的惯性,是真正从这具女性躯壳里生长出来混合着崇拜与肉欲的深沉爱意。

“只要能让你快乐……哪怕再粗暴些,我也愿意的……” 怀着这样卑微而又炽热的念头,洛清寒下意识地在睡梦中夹紧了双腿,似乎想要留住体内那属于他的温度,随后带着满心的幸福与餍足,沉沉坠入了更深的黑甜乡里。

她却不知,她这满腔的柔情蜜意,终究是错付了。

那让她幸福得落泪的“激情”,不过是另一个男人影子的投射,是她悲惨命运开启前最后的一点甜头罢了…… …… 数日后,宗门接到急报,位于极北荒原的一处上古封印近日频频异动,隐有魔气外泄之兆。

此事干系重大,恐有魔道巨擘暗中作祟,寻常长老无法定夺,渊玄真人遂决定亲自前往镇压,并点了执法堂首座洛清寒随行护法。

九天之上,罡风凛冽。

一艘通体碧玉雕琢的飞舟破开云层,如流星般划过天际。

洛清寒静静地伫立在飞舟的甲板上,目光并没有看向脚下那壮阔的万里河山,而是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紧紧黏在前方那道负手而立的背影上。

那是她的本体,也是她如今的“天”。

虽然此行是为了凶险莫测的封印之事,但洛清寒心底却并没有多少紧张感,反而泛着如蜜糖化开般的甜意。

平日里,本体总是闭关不出,而她也困守在执法堂处理那些琐碎肮脏的刑名之事,两人虽在一座峰头,却也是聚少离多。

像今日这般,只有他们两人,驾舟同游,虽说是办公务,但在她看来,倒更像是一场难得的私密约会。

看着那宽厚挺拔的背影,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被风吹乱的鬓角,心中暗自庆幸:“真好啊……不用去管那些烦人的宗门琐事,也不用面对那些或是畏惧或是贪婪的目光,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哪怕是去那极北苦寒之地,也是好的。

” 念头刚一冒出来,洛清寒自己先是一愣。

随即莫名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奇怪……”她微微蹙眉,心中泛起嘀咕,“我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小女子情态了?” 想她拥有的是渊玄真人几千年的记忆,那可是修道修成了精的老怪物,曾经的心境那是何等的坚如磐石、太上忘情? 按理说,就算换了具身体,看待事物也该是从大局出发,思考这封印异动背后的势力博弈、因果利弊才对。

可现在呢? 她满脑子想的竟然全是“能和他待在一起真好”、“他今天的背影真帅”、“晚上能不能再一起双修”这种情情爱爱的琐碎念头。

那种曾经作为上位者的深沉城府和独立思考的能力,似乎随着这具身体女性特征的发育成熟,正在一点点退化。

而后取之的是只要有那个男人在前面顶着,她就懒得动脑子、只想做个依人小鸟的惰性。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身若变,心亦变’?”洛清寒有些惊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变成女人之后,连脑子都变得简单了么?只会围着男人转了?” 就在她陷入这种自我怀疑,试图理清自己心性变化的时候,前方那道身影忽然动了。

“清寒。

” 渊玄真人并没有回头,声音透过凛冽的风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带着威严。

“到了。

下方魔气杂乱,你且先下去探查一番,清理掉周围的魔物,为本座布阵肃清场地。

” 这清冷的声音瞬间打断了洛清寒那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她身子一颤,那些关于“自我迷失”、“心性变化”的哲学思考,在听到本体指令的瞬间,就像是被风吹散的烟雾一样,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她立刻收敛了脸上的柔情,恢复了那副凛若冰霜的执法长老模样,恭敬地抱拳应道:“是,清寒遵命!” 管他什么变不变呢,既然本体发话了,那便去做就是了。

只要能帮上他的忙,只要能让他满意,脑子简单点……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念彻底甩飞,随后祭起断罪鞭,化作一道凌厉的青色遁光,义无反顾地朝着下方那翻滚的魔气冲去。

极北之行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那处封印虽有松动,但并未如情报中那般有大魔破封,仅是一些不成气候的魔煞之气外溢罢了。

有渊玄真人这位大乘期修士坐镇,甚至都不用他亲自出手,光是洛清寒祭出断罪鞭,配合着那雷厉风行的手段,三下五除二便将周遭清理了个干干净净。

随后两人合力加固了阵法,这场原本以为会惊天动地的“除魔卫道”,便这就样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回到太上忘情宗时,已是月上柳梢。

洛清寒刚落下遁光,正准备如往常那般躬身行礼告退,回偏殿去自行修整,却听得身前的渊玄真人忽然开口叫住了她。

“清寒,且慢。

” 洛清寒脚步一顿,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宗主还有何吩咐?可是那阵法还有疏漏?” 渊玄真人转过身,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总是板着的面孔,此刻在如水的月色下竟显得柔和了几分。

他背着手,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洛清寒那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清丽脱俗的脸庞,淡淡道: “此次极北之行,你做得不错,甚合吾意。

正好今夜月色颇佳,本座那还有一坛珍藏百年的‘醉仙酿’,若是无事,便随本座去听松阁小酌几杯,权当是为你庆功了。

” 这一番话,听在洛清寒耳中,简直如同一道平地惊雷,震得她半晌没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

这……这是那个不懂风情、一心只修大道的榆木脑袋本体? 这简直是铁树开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你不愿?”见她发愣,渊玄真人眉头微挑。

“愿!自然是愿的!” 洛清寒猛地回过神,急忙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一秒对方就会收回成命,那一贯清冷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与欢欣。

跟在渊玄真人身后往听松阁走的路上,洛清寒的心跳得有些快,嘴角更是止不住地想要上扬。

其实,这种“花前月下、对酒当歌”的戏码,自从她换了这具女儿身后,脑海里时不时就会冒出来。

以前做男人的时候,她(原身)对这种浪费时间、消磨意志的凡俗情调向来是嗤之以鼻的,觉得那是道心不坚的表现。

可不知是不是受了这具混沌青莲身的影响,还是变成了女人后天性使然,如今的她,看到宗门里那些年轻道侣在树下依偎、在溪边抚琴,心里竟也会生出些许羡慕。

她也曾无数次幻想过,不用总是硬邦邦地谈论修行、谈论公事,而是能像个寻常的小女人一样,被那个让她依靠的男人邀请,在温馨的烛光下喝喝酒,聊聊风月,享受一下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浪漫氛围。

只是这些念头,她平时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宣之于口。

毕竟她太了解原身了,若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搞什么烛光晚餐,怕是会被本体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斥责她玩物丧志不务正事,甚至还会怀疑她是不是被这具肉身同化得太彻底,连道心都坏了。

为了维持在本体心中得力干将的形象,她只能将这些属于小女儿家的旖旎心思死死压在心底。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份她想都不敢想的惊喜,竟然会由本体主动提出来! “原来……他也不是完全不懂嘛……” 看着前方那道伟岸的身影,洛清寒心中暗自窃喜,只觉得今晚的风都变得格外温柔了…… 她甚至开始琢磨着,待会儿是不是该趁着酒劲,表现得稍微柔弱妩媚一些,好让这难得的约会更加完美些许。

只可惜,沉浸在甜蜜幻想中的她完全忘记了,一个几千年来都不解风情的老怪物突然转性,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夺舍了,要么……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听松阁位于忘情峰后山的一处绝壁之上,四面松涛阵阵,头顶便是那轮皎洁孤月,端的是一处清幽雅致的绝佳所在。

洛清寒怀揣着如小鹿乱撞般的少女心思,脚步轻快地赴了这场约。

为了不辜负这良辰美景,也不辜负本体难得的“雅兴”,她特意在来之前稍微整理了一番仪容。

虽未像那晚侍寝时穿得那般露骨淫靡,却也褪去了那身冷硬的执法长老法袍,换上了一袭淡青色的流云纱裙。

轻薄的布料贴合着曼妙的曲线,腰间系带松松垮垮地挽着,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温婉与娇媚。

石桌上,早已备好了两只莹润的玉盏,那坛号称珍藏百年的“醉仙酿”刚一开封,浓郁醇厚的酒香便在这山风中四溢开来。

“坐。

” 渊玄真人亲自执壶,为她斟满了一杯。

那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洛清寒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那一刻,她看着对面那个与自己记忆同源、如今却让她满心依恋的男人,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了。

这一夜,两人并未谈论什么宗门大事,也没提那枯燥的修行瓶颈。

渊玄真人似乎真的只是想找人说说话,聊起了千年前两人还是一体时,在凡间历练遇到的一些趣事,偶尔还会点评两句她最近在执法堂的表现,言语间竟是少有的温和与肯定。

这种仿佛老夫老妻般的温馨氛围,让洛清寒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一杯接一杯地饮下那甘冽的酒液,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泡在蜜罐里,轻飘飘的,幸福得有些不真实。

然而,正所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当第三杯“醉仙酿”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后,洛清寒捏着酒杯的手指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 她秀眉微蹙,下意识地抬手扶住了额头。

一股奇异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丹田深处蹿腾起来。

这热流来势汹汹,竟不似寻常酒劲那般温润绵长,反倒像是一团被点燃的野火,顺着经脉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原本只是微醺的脸颊,此刻瞬间变得滚烫绯红,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带上了灼人的温度。

紧接着袭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

眼前的景物开始出现了重影,那清冷的月光仿佛化作了扭曲的光斑在眼前乱晃,对面渊玄真人的身影也变得忽远忽近,模糊不清。

“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大……” 洛清寒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可那脑袋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脖子软绵绵的,竟然有些支撑不住那颗绝美的头颅。

她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虽然这具混沌青莲身重塑未久,不曾经过太多酒精考验,但好歹也是元婴期的修为,怎么才喝了三杯,就这般不胜酒力了? “难道是因为太高兴了……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在迷离中傻傻地想着,眼神迷蒙地望向渊玄真人,红唇微张,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水: “宗主……这酒……好生厉害……清寒觉得……身上好热……头也好晕……” 她根本没有往别处想,只当是自己不胜酒力在本体面前出了丑,羞涩之余,还有些撒娇的意味。

她哪里知道,这壶酒里,早已被她最信任的人,掺入了足以让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荡妇的强效迷药——“听话水”。

洛清寒一只手撑着沉重的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去抓渊玄真人的袖摆,想要寻求一丝支撑。

可那手刚伸到半空,便像是被抽去了筋骨一般绵软无力地垂了下去,“哐当”一声,衣袖扫落了桌上的玉盏,酒液泼洒了一地。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醉酒。

那股热流在体内迅速变质,化作了无数只带着火星的蚂蚁,顺着她的血管疯狂啃噬,最终全部汇聚到了下腹那羞于启齿的三角地带。

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和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那是比平日里任何时候都要猛烈的欲念,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在桌下紧紧夹住,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花心深处钻心的痒意。

“唔……好奇怪……灵力……怎么调动不了……” 她迷离地喘息着,想要运功逼出酒气,却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力如一潭死水,半点也提不起来。

不仅如此,那药效更是霸道,让她的神智迅速涣散,眼前的世界像是被泼了水的油画,光怪陆离,扭曲变形。

她努力想要看清对面的本体,想要向那个她最信任的人求救,却发现那张熟悉的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甚至…… 那模糊的轮廓似乎还在冷冷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伸出援手的意思。

“宗主……救……热……” 洛清寒瘫软在冰凉的石桌上,面若桃花,眼神却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扭动着滚烫的身躯,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娇媚呻吟。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断片、整个人陷入情欲与昏迷交织的混沌深渊之时,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沉重拖沓,每一步落下都带着震颤。

“咚、咚、咚……” 洛清寒费力地撑开只有一线缝隙的眼皮,透过那层朦胧的水雾,隐约看见从听松阁那阴暗的屏风后面,缓缓走出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身影并不挺拔,反而显得有些臃肿宽大,在月光的拉扯下投射出一团巨大的扭曲阴影,正一步步向毫无反抗之力的她逼近。

那道身影终于从阴影中彻底走了出来,借着皎洁的月光,显露出了真容。

并非洛清寒意识残留中那个风姿卓绝、让她满心爱慕的本体。

而是一座令人窒息的、散发着恶臭的肉山。

那一身被肥肉撑得几乎要炸裂的灰色执事袍,那满脸横肉、油光锃亮的硕大脑袋,还有那双被挤成一条缝、此刻正闪烁着淫邪绿光的豆豆眼…… 虽然视线已经严重模糊,虽然大脑昏沉得像是一团浆糊,但洛清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

毕竟那种令人作呕的油腻感和那种仿佛能透过衣服把人视奸一遍的猥琐视线,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正是前几日在外门广场巡视时,那个躲在角落里偷窥她屁股、被她视为垃圾和污点、甚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的外门死肥猪——朱昌盛! “怎么……怎么会是……你……” 洛清寒的瞳孔在药物的作用下涣散着,却依然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本能的厌恶而剧烈收缩。

一股混合着馊汗味狐臭味以及长久不洗澡的陈年油脂味瞬间扑面而来,霸道地驱散了四周原本清雅的松香与酒香。

这股味道像是毒气一样钻进洛清寒的鼻腔,让她那原本就因媚药而翻腾的胃里一阵痉挛,差点当场吐出来。

“嘿嘿……洛长老……洛仙子……” 朱昌盛站在石桌旁,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面色潮红、衣衫半解瘫软在桌上的绝世尤物,激动得浑身肥肉都在打摆子。

他那双脏兮兮的胖手在自己油腻的大腿上狠狠搓了两下,口水顺着干裂的嘴角“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没想到吧……嘿嘿,咱们又见面了……您这副模样,可比那天在广场上还要骚上百倍啊……” 恐惧,在这一刻终于穿透了欲火的迷雾,狠狠刺入了洛清寒的心脏。

她想要尖叫,想要唤出本命法宝将眼前这头肥猪碎尸万段,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媚药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而那被下了禁制的迷药更是让她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想要寻找本体的身影。

“宗主……救我……有……有脏东西……” 她发出微弱如蚊蝇般的求救声。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朱昌盛那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一只散发着恶臭长着黑毛的肥厚手掌,颤巍巍缓缓伸向了她那张绝美滚烫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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