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巷

作者:龍衣少手

(一)

已經是上一個世紀的事了,話說江南水鄉某鎮有一戶姓施的人家,施宅的大門口面對綠荷清池,後院門口與周姓及李姓另兩戶宅院相向成巷,當地人稱之為三家巷。

本故事就由小巷三家宅院中的一位年輕人講起。

施家大宅中有大小廳房十餘間,卻因家人俱出外遠居南洋,祇住著二X歲施家的獨子施世韶和平時照顧他起居飲食的一個老女傭。

世韶有兩個在小巷裡由小玩到大的孩伴,名喚周海山和李銘澤。

銘澤和世韶同庚,海山比世韶小兩歲,雖住在小巷的周家,卻經常睡在施宅。

海山雖是個男孩子,卻生得比女孩子還可愛,所以世韶和他有個特殊關係,日頭同窗共學,夜裡睡在一起,就像小兩口一般。

這一年,施母為兒子的婚姻大事回國幾天。有三姑六婆介紹鎮東人家的女兒麗鵑,年方十八,生得白白淨淨、又嫩又俏,十分標致。

世韶雖和海山有不可告人的勾當,但對女人一樣也有性趣,相見之後便動了淫心,於是也不經自由戀愛、互相了解一番,就把這椿親事定了,擇吉日用花車迎娶過門。

新婚之夜,賓客散去後,新房中遂成二人世界。燈下細看新婚妻子容貌美如花,世韶心裡非常喜慰,親手替她卸下新娘子打扮,更加嫵媚動人。

祇見她長髮披肩,水汪汪雙目黑白分明,canovel.com配上一對柳葉蛾眉;粉面桃腮,恰似出水睡蓮;小口櫻桃、紅唇薄薄;十指尖如嫩筍,腰如楊柳、搖曳生姿;一對腳兒生得小巧玲瓏、腳趾齊整的露出拖鞋,步履輕盈、搖曳生姿。

麗鵑就燈光之下秋波一轉,看見世韶也是個英俊美貌的男子,心中暗自得意。夫妻二人滿心歡喜,各自脫去外衣上床,熄燈鑽入棉被。

世韶性慾狂發,淫興勃勃,底下的一根肉莖硬如鐵扦。

用手把新娘子一摸,渾身與棉花相似,酥胸已袒露,兩粒乳房飽滿彈手,祇是睡衣猶未脫下,摸至下身,那陰戶凸如小丘,由褲腰探入,更覺肥美可愛。

世韶道:“阿鵑,怎麼還不脫去睡衣內褲?”

麗鵑原是個知情的女子,在家做女兒時,早與她十X歲的小侄有些不清白的混賬,見丈夫問他為何不脫褲子,不由得心中一陣騷癢,陰戶裡頭淫水早已流出許多,卻假意說:“羞人答答的,人家怎麼好意思自己脫下來呀?”

世韶那管她三七二十一,忙用手替她褪了下去,把陰戶再一摸,觸手恰似一個剛出籠的大白饅頭,熱烘烘、軟綿綿、鼓蓬蓬,十分可愛。

世韶牽著麗娟的小手兒,讓她把陽物握在手裡,約有五、六寸長,又引導她認準自己的陰戶,然後用力挺身直入。

麗鵑“哎呀”一聲,猶如被古蛇咬了一口似的,覺得十分疼痛,把手中肉莖再一摸時,如一條火棍又熱又硬,一截已入自己體內,還有三寸在外。

麗鵑吃了一驚,暗想:“我雖被侄兒弄過,但那小子差多了。”

正在暗暗思量,世韶已經慾火燒身,將麗鵑的兩條腿架在自已的肩上,抖擻精神,把身子望前直聳,一根六寸多長的傢伙整條捅進陰戶。

麗鵑連聲叫苦,世韶卻不顧好歹,恣意狂浪,那顧得惜玉憐香,直幹到三更半夜,才一洩如注,二人四唇啜吻,交股而眠,說不盡的姻韌纏綿。

第二天清晨,夫妻二人各自起身,祇見床褥上有一點血跡,麗鵑的陰戶還是白裡透紅,腫漲未消。麗鵑嬌嗔:“老公,你昨晚好狠心,把人家千般蹂躪!”

世韶把麗鵑一看,開苞後的妻子楚楚可憐,比昨天還可愛,便笑道:“阿鵑,誰叫你生得這麼俊俏,美女自然多被男人愛,你我已成夫妻,日後少不了要夜夜幹你了!”

麗鵑道:“哼!初夜難免被你欺侮,日後才不怕你哩!”

自此以後,倆夫婦之間,你愛我的風流,我愛你的美色,真是如漆似膠,成了一對男貪女愛的好夫妻。

世韶因眼見妻子美貌,初夜落紅,心裡十分滿意,婚後雖有傳言說那麗鵑曾經與她的小侄有染,也去不計較從閑人口中聽來的非議了。

麗娟過門後,那位一直以來服侍世韶的老女傭,也因老邁而被自己家人接回鄉了。

麗鵑有兩個表妹阿香和阿梅,阿香年僅十X歲,阿梅還要少X歲,因為父母雙亡,姐妹又多,被送到施家幫忙家務,兩姐妹和她很要好,麗鵑也待她們情同親生姐妹。

這海山的屁股常被世韶弄幹,自然也經常在施家大屋走動,世韶從來都不忌惟,祇當他為自家人看待。

海山自幼父母雙亡,幸得守寡的姨母將他養大成人。他娘姨十X歲上就守寡,恰好她的婆家也是姓周,就把海山當自已兒子。

家中產業豐厚,對海山學業,卻照管得十分謹慎,海山也對她很孝順。

這一年,世韶二十X歲,麗鵑十X歲,海山也十X歲,娘姨亦祇有二十X歲。

娘姨見海山漸漸長大,意欲替他成婚,海山道:“兒還年少,慢慢再說也不遲。”

娘姨見她不肯,也就沒有再提了。

海山依舊和世韶玩在一起,平時見到麗鵑時,心中暗自喜歡她:這樣嬌俏的婦人,美貌中還帶著點風騷,如能和她赤條條上床亂玩一番多好!

麗鵑也愛海山年少英俊,心裡都在尋思:這樣俊美的男子,如能把我剝盡衣衫,抱著輕狂欺侮,再將我用強弄幹,那怕僅是一次,也該多有趣哩!

二人眉來眼去,彼此都“十月芥菜”,起了心。

有一日,世韶與海山喝酒,世韶喚麗鵑也來同坐。

麗鵑搖頭不肯:“你們兩個男人喝酒,卻叫我去陪坐,這…不太方便吧!”

世韶笑道:“哦!這不要緊的,早先你還沒嫁給我的時候,他跟你現在一樣,都是我玩過的啦!”

麗鵑掩口笑道:“你和他鬼混,跟我甚麼關係,怎好意思過去與他同坐呢。”

世韶再三推她,麗鵑才走過來坐在一起。

三人一齊吃喝,海山和麗鵑不時調情偷眼,兩人都萌生了慾念。

海山把自己的右腳從鞋子裡拔出來,悄悄去碰觸麗鵑穿在拖鞋上嫩膩的肉腳背,并有意的來回摩搓,麗鵑也不縮腳,微微一笑並不作聲。

海山見勢,更將腳趾伸到麗鵑腳底去搔弄,搞得她打了個寒噤,但也仍未徊避。

世韶在旁,當然看得海山和老婆二人在你來我去,卻也不動聲色。

又有一日,世韶和海山在書房裡開懷暢談。世韶興致上來,把桌子一拍嘆道:“假如可以同一、兩個出名的歌影視女星上床打真軍,也不枉今生了!”

海山道:“大哥太貪心了!要論阿嫂的樣貌,那會比那些娛樂制作公司力捧出來的女星遜色!況且阿嫂的風情,誰人能比?”

世韶嘆道:“阿嫂初來時當然新鮮有趣,如今玩熟玩厭,也不覺得有啥特別了!”

海山道:“依我看來,你就是把那些美女明星玩遍了,也不夠阿嫂標致可愛。”

世韶笑道:“呵呵!你既然覺得我老婆可愛,敢上她嗎?”

海山正色道:“當然不敢!我要是調戲嫂子,就對不起大哥了!”

世韶笑道:“呵呵!我還不是一向調戲阿弟,難道就不許你調戲阿嫂?”

海山受寵若驚:“啊!謝謝大哥的好意,卻不知阿嫂肯不肯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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