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嫡皇女到校园JK的美脚侍奉

全1章

这里是整个东京都最古老、也最神秘的区域——旧皇居。

虽然已经变成了“联邦历史纪念馆”,但在其深处的一座不为人知的别苑里,依然居住着旧皇室的最后血脉——源千雪 此刻,是一间传统的和室。

拉门紧闭,只有庭院里的惊鹿偶尔发出一声清脆的敲击声,打破这里的寂静。

房间只有角落里的一盏行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淡淡的白檀香气在空气中缭绕,味道古老而沉静。

房间的正中央,一张矮桌前,跪坐着一位穿着素色和服的少女。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在练习插花。

手中的剪刀小心翼翼地修剪着一枝山茶花的枝叶。

这就是源千雪。

陈浩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张矮桌的下面。

矮桌下,源千雪正维持着标准的“正座”姿势。

她的双腿并拢,小腿折叠在大腿之下,臀部稳稳地坐在脚后跟上。

这是最端庄,也是最考验腿部柔韧性和耐力的坐姿。

因为在室内,她没有穿那种方便行走的木屐,而是套着一双雪白无瑕的足袋。

那是一种传统的二趾袜,大拇指与其他四指分开,专门为了配合木屐的系带而设计。

足袋的布料是那种厚实的棉布,虽然不如丝袜那样透肉,但却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此刻,这双白足袋正紧紧包裹着那传说中的“极品馒头脚”。

因为正座的姿势,她的脚背被完全拉伸开来,形成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脚后跟则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被压得微微变形,足袋后跟处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

陈浩凑了过去。

棉布被体温烘烤后特有的暖香,混合着蔺草的清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味。

源千雪特有的体香,被这双厚实的足袋闷在里面,经过长时间的跪坐发酵后,透出来的一丝丝甜腻。

陈浩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源千雪右脚的脚踝。

“啪嗒。

” 正在剪枝的源千雪手一抖,那朵名贵的山茶花连带着花瓶一起被碰倒在桌上,水流了一桌。

“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起身查看。

但就在她想要动弹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了。

那只看不见的手,正顺着她的足袋边缘,缓缓向里探去。

这种传统的足袋,后跟处是用几枚金属扣扣住的。

陈浩的手指熟练地摸到了那些扣子。

“咔哒。

” 第一枚小钩被解开了。

那种束缚感稍微松了一些,足袋的口子裂开了一道缝,露出里面一小块白皙细腻的脚踝皮肤。

源千雪的身体僵住了。

作为从小接受严格教育的皇女,她对于这种非礼的触碰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教养,让她没有像普通女孩那样尖叫,而是迅速捂住了嘴,眼神略显惊恐地扫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是谁……?” 她的声音颤抖着。

回答她的,是第二枚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陈浩并没有说话。

他就像是对待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包装一样,耐心地、一枚一枚地解开那些扣子。

随着扣子的解开,那只原本紧紧包裹着脚踝的足袋变得松垮下来。

陈浩捏住了足袋的脚尖部分,用力向后一扯。

这次没有那种丝袜被扯破的脆响,只有棉布摩擦皮肤发出的沉闷的“沙沙”声。

那只白色的足袋被一点点从源千雪的脚上剥离下来。

先是脚背,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时间被布料压迫而带着淡淡的红痕;然后是足弓,那里即使在正座状态下也依然保持着美妙的悬空弧度;最后是脚趾。

当整个足袋被完全扯下来的那一刻,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气终于得到了释放。

不像皮鞋那种浓烈的臭味,而是一股如刚出笼的馒头般的热气。

那双脚真的很肉感。

脚背上有肉窝,脚趾圆滚滚的像是几颗剥了壳的荔枝,脚底板更是粉嫩柔软得惊人。

因为刚刚脱下足袋,那双脚还冒着热气,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脚趾缝里有些许汗湿,让那几根脚趾看起来晶莹剔透。

陈浩没有犹豫,就像刚才在会议室里做的那样,他把那只还带着源千雪体温和味道的足袋拿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股极其纯粹的、带着少女特有甜味的发酵气息。

陈浩迅速把这只软绵绵的棉布足袋,套在了那根开始迅速充血抬头的肉棒上。

握着那只足袋,开始套弄。

这一次,只有一种被温热棉絮包裹的温柔。

“把另一只也脱了。

” 源千雪浑身一震,她显然没想到这个隐形的侵犯者居然还能直接和她对话。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向了自己还穿着足袋的左脚。

在那个命令的驱使下,这位尊贵的皇女,当着“空气”的面,开始笨拙地解开自己左脚足袋的扣子。

源千雪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能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扣。

每一次失败的尝试,都能感觉到旁边那股无形的视线变得更加灼热。

“咔哒。

” 最后一枚扣子终于松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了白檀香和自己身上因为紧张而散发出的淡淡汗味的空气呛进了肺里。

她捏住足袋的脚尖,像刚才那样,缓缓地向后拉扯。

随着白色棉布一点点剥离,那只一直被紧紧包裹着的左脚终于重见天日。

因为长时间的正座压迫和刚刚的紧张,这只脚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粉润色泽。

脚背上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顺着丰满的足弓蜿蜒而下。

那是真正的“馒头脚”,没有一丝多余的骨感,每一个转折处都被软肉填满,特别是脚趾根部,有着只有婴儿才会有的浅浅肉窝。

脱下来的足袋被随手丢在榻榻米上,和刚才那只右脚的足袋依然保持着刚脱下来的形状。

现在,只剩下那一双赤裸的、散发着热气的玉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隐形侵犯者的面前。

『并拢。

』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不容置疑。

源千雪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跪坐在那里,双膝微微分开,两只脚掌却听话地凑在了一起。

陈浩的手握住了她的双脚脚踝。

那种触感让源千雪浑身一激灵。

那双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像是两条铁链,瞬间锁死了她逃跑的可能。

“……请……请轻一点……”她发出了细如蚊呐的哀求,声音带着哭腔,“会……会被听到的……” 陈浩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握着那双脚踝,强行将它们拉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里,那根刚刚在另一个战场肆虐过、此刻依然昂首挺胸的肉棒正等待着新的祭品。

源千雪感觉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和一种极其浓烈的雄性气味。

那是她从未闻到过的、充满了侵略性和生命力的味道,瞬间冲散了和室里原本清雅的熏香。

紧接着,她的双脚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硬物。

“噫!” 她本能地想要缩脚,但脚踝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陈浩按着她的脚,让那两只极其柔软,肉感十足的脚掌心,一左一右贴上了柱身。

那层脚底板的肉实在是太软了。

刚一接触,肉棒就像是陷进了两团刚出炉的面团里。

那种软绵绵,毫无棱角的包裹感,瞬间让陈浩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叹息——这叹息声直接在源千雪的脑海里回荡,吓得她缩了缩脖子。

『夹紧它。

像你刚才夹着插花剪那样。

』 那个声音命令道。

源千雪只能照做。

她试探性地收紧了双脚,两只脚掌向中间挤压。

那触感太奇怪了。

那个东西表面有着粗糙的纹理和跳动的血管,又硬又烫,却又有弹性。

她的脚心肉被挤得变了形,完全贴合在上面,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陈浩开始动了。

他握着源千雪的脚踝,带动着她的双脚开始上下撸动。

这一动,源千雪才发现自己的脚心里全是汗。

那是刚才被吓出来的冷汗,也是被足袋闷出来的热汗。

这层汗水成了绝佳的润滑剂。

“滋咕……滋咕……” 一种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和室里响了起来。

那是肉棒在两只汗湿的肉脚之间抽插的声音。

因为源千雪的特殊脚型,挤压的时候会把空气和汗液一起挤出来,声音听起来格外粘稠。

源千雪羞耻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死死盯着地板上的蔺草纹理,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自己双脚间正在发生的暴行。

但陈浩并不打算放过她。

『看着它。

』 那个声音变得严厉。

『睁开眼,看着你是怎么侍奉主人的。

』 源千雪的睫毛颤抖着,慢慢抬起了眼皮。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她那身素净端庄的和服下摆处,露出了一双粉嫩赤裸的脚。

而就在这双平时连给外人看一眼都会觉得失礼的玉足中间,正夹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

那根东西被她的脚心肉挤压得紫红发亮,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那是她的脚汗。

随着上下的律动,鸡巴在她脚掌间进进出出。

每当龟头从脚趾那端冒出来的时候,就会顶开她紧紧并拢的大拇指。

那两根圆润饱满的大拇指被迫分开,贴着龟头的边缘滑过,然后在柱身处重新合拢。

这个过程就像是一朵肉做的话在不断地绽放又闭合。

“不……不要……”源千雪捂住了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种事……这种事……” 『这种事怎么了?很舒服吧?你的脚心一直在抖,是不是觉得那个东西又大又烫,磨得你很爽?』 那个声音带着恶毒的调侃。

陈浩突然加大了力度,开始让龟头去攻击源千雪的脚趾缝。

故意让龟头顶在她的二趾和三趾之间,然后用力往里塞。

那一块的肉特别嫩,被龟头这么一撑,直接陷了进去。

“呜!” 源千雪发出一声闷哼,脚趾本能地蜷缩起来。

这一缩,正好把龟头给“咬”住了。

那是五根脚趾同时发力,像是一张没牙的小嘴,含住了那颗巨大的蘑菇头。

那种软肉全方位的包裹和吸吮感,让陈浩爽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就是她这种脚型的优势。

肉多缓冲好,怎么玩都不会疼,反而那种肉挤肉的感觉特别充实。

源千雪的脚背被磨得通红,脚趾缝里已经被蹭得全是那种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混合着汗水,拉出了丝。

“啪叽……啪叽……”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下流。

源千雪的心理防线在一点点崩塌。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承受,再到现在……她感觉到一种诡异的热度正在从脚底板蔓延上来,顺着小腿,烧到了大腿根部。

『你的脚在发烫。

』 『刚才还是温的,现在烫得像个火炉。

你也动情了?嗯?高贵的皇女殿下,被一根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的鸡巴夹在脚里玩,居然会觉得兴奋?』 “没有……没有……”源千雪拼命摇头,发簪随着动作晃动,发出叮当的脆响,“我只是……只是太热了……” 『那就再热一点。

』 陈浩猛地将她的双脚压到了底。

这次龟头没从脚趾那头出来,直接顶在了她的脚心最深处 然后,开始疯狂地研磨。

冠状沟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刮擦,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给那个脚心做深度按摩。

源千雪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和服的领口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嘴里发出了不成调的呻吟。

“啊……嗯……那里……不要……磨那里……” 那种直通脊椎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像是在向那个侵犯者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分。

陈浩看着这副画面,眼底的欲望更加深沉。

他腾出一只手,捡起了旁边地上一只刚脱下来的足袋。

那只白色的足袋还保持着源千雪脚的大致形状,带着余温。

把那只足袋揉成一团,凑到了源千雪的脚边。

此时,那根肉棒正被夹在两脚之间,露出半个龟头。

陈浩拿着那团足袋,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一样,开始用粗糙的棉布面去擦拭那颗龟头,同时也擦过了源千雪柔嫩的脚趾内侧。

棉布吸走了部分滑腻的液体,带来了更直接的摩擦感。

那种带着些许粗砺的布料蹭过娇嫩肌肤的感觉,让源千雪又是一阵颤栗。

『这是惩罚。

』 陈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惩罚你不专心。

既然你的脚这么会夹,那就用这只你刚穿过的袜子,给它加点料。

』 说着,他把那团足袋展开,像是给那个露出来的龟头戴帽子一样,盖在了上面。

然后,再次握住源千雪的双脚,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重新开始了套弄。

这一下,触感完全变了。

原本滑腻的直接接触,变成了隔着布料的摩擦。

棉布的纹理清晰地印在肉棒上,也印在源千雪的脚心上。

那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加上那种把皇女的贴身衣物当成性玩具的背德感,瞬间将快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峰。

源千雪看着那只陪伴了自己一整天的、沾染了自己气味的白足袋,此刻正包裹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的双脚间进进出出,变得越来越皱,越来越脏…… “那是……我的……”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惋惜,“弄脏了……” 那个直接在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

随着这个念头的传达,陈浩握着源千雪脚踝的手掌猛地收紧,指腹粗暴地碾过那层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被夹在两只柔软脚掌之间的肉柱像是为了回应这份痛楚,极其凶狠地向上挺动了一下。

那颗包裹着脏兮兮棉布足袋的龟头,狠狠撞在了源千雪并拢的大拇指根部。

“唔!” 源千雪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一瞬间的撞击力太大,让她感觉双脚的关节都要被顶开了。

『只是弄脏一只袜子就让你这么心疼?』 『既然你这么在意这双脚,在意这种高贵的身份,那就用这双脚,做点更下流的事。

』 陈浩的手开始带动着她的双脚,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开始套弄。

那只皱巴巴的足袋在肉棒和脚心之间疯狂摩擦,粗糙的棉布纹理刮擦着娇嫩的足底肌肤,带来一种近乎于受虐的快感。

『骂他。

』 源千雪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自己那双正在被迫给男人撸动性器的脚,大脑一片混乱。

隐身的陈浩眼光里闪过一丝疯狂 “什……什么?”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说,用你能想到的最难听的话,骂这根正在强奸你脚的肉棒,骂这个把你按在地上的男人。

』 陈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剧烈。

他故意让那一团鼓囊囊的足袋去剐蹭源千雪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那种带着颗粒感的摩擦让源千雪浑身都在发抖。

『如果你不说,我就把这根东西直接塞进你的嘴里。

那双袜子上的味道,你应该很清楚吧?』 这个威胁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源千雪的头上。

她惊恐地看着那个隐形的暴徒,想象着那只沾满了汗水和某种透明粘液的足袋被塞进嘴里的画面……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骂人。

作为皇室长大的公主,她学过的词汇里只有敬语和礼节性的寒暄,甚至连稍微粗鲁一点的词汇都很少接触。

陈浩显然没有耐心等她做心理建设。

“噗滋——” 肉棒猛地向下一压,将她的两只脚掌压得完全摊平在榻榻米上,然后极其恶劣地在两脚之间旋转了一圈。

那只足袋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狠狠刷过她脚趾缝里那些最隐秘的嫩肉。

“啊!别……别动那里……”源千雪尖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快骂!不然我现在就插进你的喉咙里!』 那种逼迫感如山崩般压来。

源千雪绝望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变……变态!” 这个词对于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但陈浩显然不满意。

『太轻了。

你是没吃饭吗?这种程度也叫骂人?你是想在床上撒娇吗?』 肉棒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它不再顾忌任何技巧,只是纯粹野蛮的抽插。

带着足袋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源千雪的脚心,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股前列腺液的溢出,将那只棉布足袋浸得更加湿透。

源千雪感觉到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中又夹杂着一股越来越强烈的、无法忽视的痒意。

那是身体在本能地渴望更多、更重的刺激。

“下……下流……”她哭喊着,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无礼之徒……不知羞耻的……野狗……” 『这就对了。

继续。

看着它,看着这根东西是怎么玩你的脚的,然后骂它。

』 陈浩似乎被这些词语给刺激到了。

那根原本就已经充血到极限的肉棒,此刻更是硬得像铁。

他在源千雪的脚掌间快速进出,带出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源千雪又被迫地睁开眼。

视线里,那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正裹着属于她的那只纯白足袋,在她的双脚间肆虐。

那只原本洁白无瑕的足袋此刻已经变得灰扑扑的,上面全是褶皱,甚至有些地方已经被液体浸成了半透明状,紧紧贴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勾勒出那个蘑菇头的轮廓。

这简直就是视觉暴力。

“脏死了……”她抽噎着,身体因为过度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好脏……那种东西……那种恶心的东西……竟然……竟然敢碰本宫的脚……” 随着她口中那些侮辱性的词汇不断吐出,她感觉到那个隐形的男人似乎越来越兴奋。

那种套弄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她头皮发麻的热度。

『再大声点!骂我想把精液射在你这双高贵的脚上!』 那种被言语羞辱的快感,混合着那种把皇女踩在脚下的征服感,让陈浩处于爆发的边缘。

源千雪被那个可怕的念头吓住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

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试图夹住那根正在疯狂跳动的东西。

“只想……只想交配的……公狗……”她一边哭一边骂,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居然……居然妄想把那种……那种污秽的东西……弄在……啊!太……太快了……” 就在她骂出“污秽”两个字的时候,陈浩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把那根被足袋包裹的肉棒深深地埋进了源千雪的双脚之间,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脚心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膨胀感从那个顶端传来。

源千雪感觉到了危险。

那是某种滚烫的、危险的岩浆即将喷发的信号。

“不……不要……”她慌乱地摇着头,想要把脚抽回来,但那是不可能的,“不行……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就是那里。

接着骂啊!把你刚才想说的话说完!』 陈浩的声音变得极其粗重。

源千雪看着那根在她脚间剧烈颤抖的东西,看着那只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足袋,一种莫名的恐慌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那是……那是给……给下贱女人的……不是给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沉闷的爆裂声打断了。

“噗——!” 包裹在龟头上的那只棉布足袋,再也承受不住内部那股高压液体的冲击。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像是一发发滚烫的子弹,狠狠打在了源千雪柔嫩的脚心肉上。

即使有布料的缓冲,那种热度依然惊人。

“呀啊——!” “噗滋……噗滋……” 随着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的连续喷射,那只足袋彻底失去了阻隔的作用。

大量的白浊液体渗透了棉布的纤维,或者是从足袋的边缘溢了出来。

滚烫的浆液顺着她的脚心流淌,填满了她的足弓,然后漫过了脚背,流进了那几根紧紧蜷缩的脚趾缝里。

源千雪感觉自己的双脚就像是被浸泡在了一盆热热的东西里。

那种粘稠、滑腻、带着极高热度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好烫……好烫啊……” 她双手无助地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

“这种东西……这种脏东西……呜呜……真的射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但语气已经完全变了,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在无理取闹。

陈浩没有停下。

他在射精的过程中依然保持着压迫的姿态,让那只还在突突跳动的肉棒紧紧贴合着源千雪的脚掌,把每一滴精华都抹匀在那双尊贵的玉足上。

特别是那只作为鸡巴套子使用的足袋,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精液袋子。

每一次挤压,都会有更多乳白色的液体从布料里渗出来,把源千雪那双原本粉嫩干净的脚染上了一层色情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极其浓郁的石楠花气味,瞬间盖过了原本清雅的白檀香。

雄性荷尔蒙最野蛮的宣告,在这个象征着传统与禁欲的和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背德的刺激感。

源千雪看着自己那双变得一塌糊涂的脚,那上面挂满了这个不知名男人的体液,还有那只属于她的、现在却成了这副模样的足袋。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身体因为刚才那一系列强烈的感官冲击而微微抽搐着。

陈浩终于射完了最后的一点存货。

他慢慢地把肉棒从那只湿漉漉的足袋里抽了出来。

“波。

” 这拔出来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粘。

他捏起那只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精液的足袋,就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样,把它提到了源千雪的眼前晃了晃。

那上面全是白浊的粘液,混合着汗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热气。

『这只袜子,作为你第一次侍奉主人的纪念品,赏你了。

』 那个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话音刚落,那只足袋就轻飘飘地落下。

“啪嗒。

” 它掉在了源千雪敞开的大腿之间,正正好好地盖在了她和服下摆最深处的那个位置。

那股子热气和腥膻味瞬间扑鼻而来。

源千雪呆呆地低头看着那团污秽不堪的东西,就在离自己私处那么近的地方。

她想要把它扔开,但手却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抬不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木屐踩在碎石子路上的脚步声。

“千雪殿下?您还没睡吗?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那是一个年迈女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正朝着这边走来。

此时已近午夜,舞蹈社的专属休息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止汗喷雾香味,但这股工业香精的味道完全压不住另一种更浓郁更充满活力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年轻女性大量运动后的汗味、橡胶地板受热后的胶味,以及某种被闷了一整天的鞋垫发酵后的酸味。

“哈啊……累死了……” 一声毫无形象的长叹打破了安静。

长条软椅上,秋雅整个人像是一摊融化的冰淇淋一样瘫在那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宽松的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后背和胸前,勾勒出还在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身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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