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嫡皇女到校园JK的美脚侍奉
几缕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潮红。
哪怕是最精力旺盛的辣妹,在连续跳了四个小时的高强度爵士舞后,也有些吃不消了。
此时,她的两条腿正极其随意地搭在软椅的另一头。
脚上那双经典的黑色高帮帆布鞋,鞋带已经被松开了大半。
左脚的那只鞋后跟半挂在脚上,露出了一大截脚后跟和脚踝。
而右脚的那只早在五分钟前就被她踢飞到了墙角。
那只光着的右脚,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陈浩有点愣住了 真是一双极品的美脚。
和源千雪那种养尊处优的肉感不同,秋雅的脚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虽然只有36码,小巧精致,但脚背上的皮肤紧致得像是最好的绸缎,下面隐约可见几条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的淡青色血管。
那是长期爆发力训练的结果。
足弓很高,弯出一道极具诱惑力的深邃弧度。
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指甲油,呈现出原本健康的粉贝色。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层覆盖在脚上的薄汗。
因为穿的是透气性极差的帆布鞋,又是没有穿袜子的裸足状态,这只脚就像是从蒸笼里拿出来的。
脚趾缝里全是湿漉漉的水光,脚底更是呈现出一种被汗水浸泡后的嫩红色。
随着她的晃动,那股子特有的带着橡胶味的少女脚汗味,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陈浩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凑近了那只悬在半空中的右脚。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股味道依然冲鼻。
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是毒气,但对于现在的陈浩来说,这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开胃菜。
他也是裸足派的坚定拥护者。
没有什么比直接舔舐这层原汁原味的脚汗更让人兴奋的了。
他伸出舌头。
直接对准了秋雅那个最为敏感、汗水积聚最多的足弓凹陷处,狠狠地舔了一大口。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下流的舔水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炸开。
“哇啊?!” 正闭目养神的秋雅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本能地抱住膝盖,把那只右脚缩到了身前。
“什……什么东西?!”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眼神里满是疑惑。
刚才那一下太真实了,那种湿热、粗糙、软趴趴的东西刮过脚心的触感,绝对不是什么错觉。
而且——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右脚足弓。
那里有一道极其明显的水痕。
那是被舔过后留下的口水,正反着头顶昏黄的灯光,亮晶晶地挂在粉红色的皮肤上。
甚至还有一小股液体正顺着脚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水……?”秋雅眨了眨眼,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哪来的水……刚才明明是干的……” 还没等她想明白,那种异样的触感再次袭来。
陈浩并没有因为她的躲避而停手。
相反,这种惊慌失措的小白兔反应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掠夺欲。
虽然还是隐身状态,但他那只大手却毫不客气地在虚空中一抓,精准地扣住了秋雅那只纤细的脚踝。
“诶?动……动不了?!” 秋雅想要把腿收回来,却发现脚像是被一只铁钳给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那种湿热恐怖的感觉又来了。
这一次,目标是脚趾。
陈浩张大嘴巴,像是在品尝一根美味的棒棒糖,一口含住了秋雅圆润的大拇指。
那种包裹感瞬间传来。
温热的口腔内壁紧贴着脚趾的皮肤,灵活的舌头开始围绕着那个大拇指打转,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那个满是汗水的指甲缝里钻。
“呀——!” 秋雅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椅垫子,指甲都要抠进皮革里。
“有人!有鬼啊!放开……放开我的脚!” 她看着自己的大拇指在空气中虽然没有什么异物覆盖,但那一部分的皮肤却诡异地凹陷下去一圈,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嘴给含住了一样。
还有那些不断从虚空中冒出来的、拉着丝的粘液,正把她的脚趾弄得一塌糊涂。
“救命……这到底是……呜……” 陈浩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喊,甚至觉得这种充满活力的尖叫声很助兴。
他松开了大拇指,发出一声令人脸红的“啵”声。
然后,舌尖一转,直接钻进了秋雅脚趾之间的缝隙里。
那里是汗味最重的地方。
积攒了一晚上的汗垢都在这里。
陈浩用力吸了一口气,那种浓郁到发晕的橡胶酸味直接冲进鼻腔。
然后他的舌头开始在这个狭窄的缝隙里疯狂进出,用舌尖去顶那个最深处的连接点。
“别……别舔那里……那是……” 秋雅的声音变了调。
那种剧烈的痒意混合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顺着脚底直冲脊椎。
她的另一只脚——那只还半挂着帆布鞋的左脚,开始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试图踢开那个看不见的变态。
“好脏……那里很脏啊……刚跳完舞全是汗……不要……啊哈哈……好痒……” 她一边哭着,一边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瘫软下来。
那种痒简直钻心,让她忍不住想要把脚趾张开,好让那个作怪的舌头舔得更深一点,哪怕那是极度羞耻的事情。
陈浩显然察觉到了她的配合。
他伸出隐形的双手,强行把那五根紧紧蜷缩的脚趾给掰开了。
就像是打开了一把折扇。
那五根脚趾呈扇形分开,露出了里面粉嫩发红的指缝。
这下更是方便了。
陈浩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个充满肉香和酸味的脚掌里。
他的舌头开始大面积地清扫战场。
从脚趾尖开始,顺着每一根脚趾的纹理往下舔,经过那个因为常年练舞而有些老茧的脚前掌,再到那个柔软敏感的足弓,最后是那个圆润厚实的脚后跟。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每一次刮擦都带走一层咸湿的脚汗,留下更多温热粘稠的口水。
“滋滋……咕啾……” 这种只有在深吻时才会出现的水渍声,此刻却密密麻麻地响在秋雅的脚底板上。
秋雅看着自己的右脚,此时已经完全变了个样。
原本只是因为汗水而有些微湿的皮肤,现在已经像是被刷了一层亮油。
那全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留下的体液。
那只脚在半空中无助地抽搐着,每一次舌头刮过足心,她的脚背都会猛地绷直,脚趾像是在抓空气一样狠狠抠紧。
“不行了……太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 她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花,嘴里语无伦次。
“为什么会有舌头……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而且……而且这种味道……” 她自己其实也能隐隐约约闻到那股被搅动起来的脚臭味。
那种味道在封闭的休息室里,混合着那种腥甜的口水味,通过那个看不见的人的一呼一吸,正变得越来越浓。
“我的……我的脚……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样……” 陈浩听到了她的抱怨,恶作剧心起。
他猛地抬起头,虽然秋雅看不见,但他把嘴凑到了秋雅的脚背上,对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一股带着热度和湿气的风吹在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脚背上,带来一阵极其敏感的凉意。
“咿呀!”秋雅浑身一抖,那个反应就像是被人在敏感点上掐了一把。
紧接着,陈浩张开嘴,对着那块脚背肉,慢慢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牙印的情趣式啃咬。
“疼……不,不疼……别咬……你是狗吗?!” 秋雅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虽然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要洗脚……那是汗……很脏的汗……别舔了……呜呜……” 回应她的,是这只脚被那种无形的力量抬得更高了,几乎快要贴到陈浩的脸上。
而她的另一只脚,那只还穿着鞋的左脚,因为身体的挣扎,那只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高帮帆布鞋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秋雅的左脚终于摆脱了束缚,本能地向上一缩,试图想要去踢那个看不见的袭击者。
那只被包裹在有些发黄的白色运动袜里的左脚,因为剧烈运动而不仅湿热,甚至还有些发涨。
但她的反抗完全是徒劳的。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左脚脚踝。
紧接着,那股巨力传导过来,把她的双腿狠狠压向了她的胸口。
“啊!” 秋雅发出一声尖叫。
作为一个舞蹈生,她的柔韧性确实远超常人,这种几乎要把膝盖顶到肩膀的姿势对她来说并不算极限。
让她尖叫的是那种绝对无法反抗的被支配感。
那双刚刚才获得自由的脚,现在被强行按到了她的鼻子底下。
距离近到她甚至无法聚焦。
一股极其浓烈、混合着酸涩汗味和刚才那个“怪物”留下的腥甜口水味的热浪,直接扑打在她的脸上。
自己的脚平时练完舞脱鞋虽然也会有点味儿,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冲。
因为那只右脚上全是湿哒哒的粘液,那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刚才留下的。
『舔干净。
』 那个魔鬼般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的脑子里炸开,冷冰冰的。
秋雅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那个力量没有给她任何质疑的机会。
那只抓住她右脚脚踝的手稍微往前送了一下,直接把那只满是口水和自己脚汗的脚底板,硬生生地贴在了她的嘴唇上。
“呜!” 滑腻、微凉,带着一股子发酵后的咸味。
那层粘液瞬间蹭到了她的嘴唇和人中上。
『你自己也嫌弃自己的脚脏?刚才不是还想踢我吗?既然不喜欢上面有别人的口水,那就自己舔干净。
要是敢留下一滴……』 那个声音顿了顿,带着恶意的笑意。
『哼哼……』 这种完全超乎常理的威胁瞬间击穿了秋雅这种普通JK的心理防线。
如果不照做,真的会被做更可怕的事。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
“我舔……我舔……” 带着哭腔,她颤巍巍地张开了嘴。
那只脚就在嘴边。
她只需要伸出舌头。
粉嫩的小舌尖试探性地探了出来,碰到了自己的脚心。
咸得发苦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
那是她自己积攒了一整天的脚汗,混合着那种不知名的男性唾液。
“呕……” 她干呕了一下,那种味道直冲天灵盖。
『继续。
要在五分钟内舔得干干净净。
连趾缝都要舔。
』 她的舌头被迫在那层粗糙的脚底皮肤上滑动。
从脚趾根部开始,一点点把那些亮晶晶的粘液卷进嘴里。
“咕啾……滋滋……” 那种水声再一次响起,只不过这一次的主角是她自己。
她不得不侧过头,用脸颊去蹭那个散发着浓郁味道的脚后跟,然后用柔韧的舌头去清理脚踝侧面的死角。
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展示了她惊人的腰腹力量,但此刻却只显得无比淫靡。
随着液体的减少,那只右脚慢慢恢复了原本的哑光色泽,只是变得更加红润,还带着刚被舔过后的那种特有的湿气。
“干……干净了……” 秋雅气喘吁吁地松开嘴,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银线。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嘴里全是那种下流的味道,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脚丫味。
『很好。
既然清理干净了,那就来做点正事。
』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正事”是什么,她的双脚就被猛地拉开了。
这一次,不是刚才那种柔韧性展示,而是直接把她的两只脚狠狠的并在了一起。
陈浩直接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虽然秋雅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源逼近了。
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如同烧红铁棍一样的东西,狠狠撞在了她的两只脚心中间。
“呀啊——!这是什么?!烫死了!” 完全勃起状态的肉棒上,什么润滑都没有,带着那种最原始的粗糙感,直接去顶撞那两块最娇嫩的肉。
陈浩这次直接用身体的力量,像是打桩机一样,开始在秋雅那双刚刚被舔干净的脚之间疯狂抽插。
JK的脚和那个皇女完全不同。
作为经常跳舞的舞蹈生,脚部肌肉自然非常匀称。
哪怕是在惊恐中,那些肌肉也会本能地绷紧。
这让陈浩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紧致感。
当肉棒挤过足弓的时候,那些硬起来的肌肉线条就像是一道道减速带,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不要……那是……那种东西……” 秋雅终于意识到那个在自己脚底板疯狂摩擦的东西是什么了。
那种形状,那种温度,除了男人的生殖器还能是什么?! “变态!色狼!有人在用……用……那个……我的脚!” 她双脚拼命合拢,想要把那个东西挤出去。
但这正好顺了陈浩的意。
当她的双脚用力向中间并拢,试图挤出那个入侵者的时候,那种压迫感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那是属于充满活力的、年轻少女的全方位挤压。
“滋咕……滋咕……” 虽然没有润滑液,但刚才秋雅自己舔上去的口水,加上因为紧张重新冒出来的冷汗,让这个“通道”并不干涩。
肉棒每一次挺进,都会把她的脚趾撞得乱晃。
那些原本修长有力的脚趾,此刻就像是狂风中的树叶,只能无助地蜷缩、颤抖。
陈浩故意让龟头去顶她的脚趾根部,那里有一层薄薄的老茧,磨起来特别带劲。
“不准躲!夹紧点!” 陈浩在心里咆哮着,动作越来越快。
他能看到秋雅的身体在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那个原本元气满满的马尾辫早就散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
她的那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自己双脚之间那片虚无的空气。
她看不到肉棒,只能看到自己的两只脚在空中做着极速的活塞运动。
脚底板上的肉被挤压得有点变了形。
“好烫……快停下……” 秋雅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却什么也抓不到。
“求求你……放过我的脚……我是跳舞的……脚坏了就不能跳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比凄惨,却更是刺激了陈浩的欲望。
一个视舞蹈如命的少女,她的这一双本该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最宝贵的脚,现在却沦为了发泄性欲的飞机杯。
陈浩甚至故意调整角度,让那根东西狠狠地去撞击她那个常年练习导致有些突出的拇外翻骨节。
“啊!” 一声惨叫。
那种硬碰硬的痛楚让秋雅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
这一下紧缩差点让陈浩直接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欲望,然后变本加厉地开始加速。
他抓着秋雅的小腿肚,那里的肌肉线条优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
“这双脚……真紧啊……” 正当他在秋雅两只脚狠狠抽插的时候。
“咚、咚、咚。
” 这三声突兀的敲门声,在只有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的休息室里,简直比惊雷还要响亮。
秋雅那双正在被隐形肉棒极速抽插的脚瞬间僵住了。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门缝下面透进来的走廊灯光被两只脚的影子截断了一小块。
有人。
而且就在门口。
“那个……秋雅同学?你在里面吗?” 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带着明显的紧张和讨好。
是隔壁班的男生,好像是学生会的干事,平时总是偷偷看她练舞,甚至还会帮她捡掉落的水瓶。
应该说是狂热粉丝。
“我……我刚路过,听到里面好像有什么声音……叫得有点……那个,怪怪的?” 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显得有些闷闷的。
“你没事吧?是不是练舞受伤了?需不需要帮忙?我可以进来帮你看看吗?” 秋雅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她现在的样子—— 整个人像是个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在沙发上,T恤撩到了胸口上面,露出大半个奶子。
那双她引以为傲的脚,正被一根看不见的粗暴肉棒顶在正中间。
最要命的是,哪怕现在动作停了,那根东西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两只脚之间。
龟头正死死抵着她的脚趾根部,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就会传出去。
如果让他进来……让他看到那个总是元气满满、高高在上的舞蹈社女神,居然在半夜对着空气张开大腿,脚上全是口水和那种液体…… 那就全完了。
“不……不要!” 秋雅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门外的男生显然被吓了一跳,脚步声往后退了半步。
“呃……秋雅同学?” “别……别进来!”秋雅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这很难。
因为那个该死的隐形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恐惧,不仅没有退出去,反而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的脚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慢慢抽插。
“我……我没事!”她咬着嘴唇,“我只是……只是在拉伸!对,拉伸太疼了才叫出来的!”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
舞蹈生的韧带拉伸确实有时候会叫得很惨。
“这样啊……”门外的男生松了一口气,语气立刻变得更加殷勤了,“那就好那就好。
那个,这么晚了还在练习,真的很努力呢!不愧是秋雅同学。
” 陈浩听着这番舔狗式的发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努力?当然努力。
他那只隐形的大手为了奖励她的“努力”,直接抓住了秋雅左脚的五个脚趾,用力向下一压。
“唔!” 秋雅闷哼一声,同时,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肉棒趁着她脚趾下弯露出的缝隙,狠狠往前一顶。
“啪叽。
” 一声清脆的水声。
那是龟头挤开两脚之间积攒的体液发出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对峙中,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极其暧昧。
门外的男生显然也听到了。
“咦?刚才那个声音是……”他疑惑地贴近了门板,“有点像……踩水的声音?里面漏水了吗?” 秋雅的心跳都要停了。
那确实是水声。
只不过那是她的脚被那个大东西操出来的淫水声。
“是……是拖把!”她脑子转得飞快,几乎是在胡言乱语,“我不小心打翻了水桶,正在擦地!真的是拖把的声音!” 为了掩盖接下来可能发出的更多声音,她不得不提高音量,试图用大声说话来压过身下那越来越放肆的动静。
“所以你快走吧!我现在浑身都是汗和脏水,很难看!不想被别人看到!” “啊……原来是这样。
”男生有些失望,但又觉得这是个表现的好机会,“那个,拖地这种累活让我来吧!我是男生力气大,而且我是粉丝嘛,能帮到秋雅同学我也很开心的……” 说着,门把手竟然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 幸好,她进来的时候锁了门。
但这一下转动简直要把秋雅吓得魂飞魄散。
她看着那根正在自己脚底板疯狂蠕动、似乎想要把脚心插出个洞出来的肉棒,眼泪哗啦一下就流了出来。
“别开门!你别开门!” 她带着哭腔吼道,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生怕那个男生真的进来。
“我说了不想被人看到!如果你真的是我的粉丝,就尊重一下我的隐私好不好!我现在……我现在衣服都没穿好!” 这句“衣服都没穿好”似乎终于起到了震慑作用。
或者是唤起了那个男生某种不可言说的羞涩和幻想。
“啊!对、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门外的脚步声慌乱地退开了几步。
“我不知道你在……那个……我不打扰了!我就在门外等你!呃不,我不等了,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听着那貌似急促远去的脚步声,秋雅才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瘫软下来。
但这场折磨并没有随着观众的离场而结束。
相反,那个一直沉默地侵犯着她的隐形暴徒,似乎对刚才那场“差点被发现”的戏码非常满意。
就在秋雅稍微放松警惕的那一秒,那根一直顶在她脚心的肉棒突然撤了出去。
还没等她把脚合拢,两只冰凉的大手就分别扣住了她的脚踝,以前所未有的暴力姿态,将她的双腿拉开到了极限。
紧接着,那个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双脚之间、那个完全暴露出来的、只隔着一层薄薄内裤布料的湿润地带。
门外的脚步声虽然远去了一些,但并没有立刻消失。
那轻微的鞋底摩擦声在地板上拖得很长,就像是那个男生内心此刻纠结的写照——既不敢违背女神的命令离开,又舍不得放弃这个能守在门外的机会。
“那个……秋雅同学,我就在走廊这边的长椅上坐着。
”那个男生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体贴,“你要是……要是拖地太累了,或者拉伸的时候需要人扶一把,随时叫我。
真的,我就在外面,哪也不去。
” 这句话彻底堵死了秋雅最后的退路。
她绝望地瘫在沙发上,双腿被那个隐形的暴徒大开大合地架在半空。
那根顶在她腿间的滚烫肉棒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那个硕大湿润的龟头,极其恶劣地在那两片紧闭的软肉缝隙上上下磨蹭。
“……好。
” 她不得不对着门外回应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知道了……你别说话了……我想……我想安静一会儿。
” 话音刚落,那个一直在她双腿间的隐形身体忽然动了。
一只大手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向下,摸索到了她左脚上那只还穿着的袜子。
那是只纯白色的运动短袜,罗口处有两条蓝色的杠。
因为刚才被踩在沙发上各种蹂躏,再加上之前四小时的高强度练舞,这只袜子现在的状态简直可以说是“极品”。
袜底被汗水泡得微微发黄,袜尖那种容易积汗的地方呈现出半透明的灰色。
陈浩的手指捏住袜口,即使隔着那层薄薄的棉织物,都能感觉到里面透出来的灼热体温。
“滋啦——” 一声布料被扯动的声音。
陈浩直接捏着袜口用力一撸。
这只在秋雅脚上待了一整天的袜子,就这样连着脚背上的汗水剥了下来。
湿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左脚皮肤的感觉,让秋雅打了个寒颤。
“你……你想干什么……” 她看着那只被隐形人拎在半空中的袜子。
它软趴趴地垂着,袜底那一块深色的汗渍显得格外刺眼,上面甚至还沾着几根条自己舔过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口水丝。
陈浩没有说话。
他把那只还带着热气的袜子直接塞进了秋雅的手里。
紧接着,他的手指在秋雅的手心里快速写了几个字: 『给门外的那条狗。
』 还没等秋雅理解这几个字的含义,陈浩又重重地点了一下她的掌心,然后指了指门缝。
『让他帮你处理一下。
』 意图瞬间清晰无比。
秋雅猛地摇头,眼泪甩得飞起。
“不……不行!那是……那是我的袜子!很脏的!而且……” 这是变态吧?绝对是变态吧?把这种刚脱下来的、臭烘烘的袜子给别的男生,这到底是想干什么?羞辱那个男生?还是羞辱她? 但陈浩可没那种耐心听她拒绝。
他那只刚刚腾出来的手,直接探到了秋雅的屁股底下,对着那两瓣即使在张开状态下依然紧致的臀肉,毫不客气地掐了一把。
与此同时,那根一直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狠狠撞进了那道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涩缝隙里,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瞬间让秋雅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