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废嫡皇女到校园JK的美脚侍奉
“嗯——!” 这一声叫得很急促,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门外立刻有了动静。
椅子响动的声音,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
“秋雅同学?!又怎么了?是很疼吗?” 男生关切的声音几乎贴着门缝传进来。
秋雅疼得浑身发抖,那个东西就卡在她的小穴口子上,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太可怕了。
她看着手里那团湿漉漉的棉布,又看了看那扇门。
如果不想让那个男生破门而入看到这一幕…… “没……没什么!”她对着门喊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生气,“我都说了是在拉伸!痛是正常的!你……你能不能闭嘴!” 门外的男生沉默了一下,显然是被女神的怒气给吓到了。
“对、对不起……我只是担心……” 趁着这个空档,陈浩再次用力捏了一下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往门的方向推。
意思很明确:给他。
现在。
秋雅咬着牙,那种屈辱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爬下来,双腿之间还夹着那根时刻威胁着要完全贯穿她的东西。
她不得不撅着屁股,保持着一种极其淫乱的爬行姿势,慢慢挪到了门口。
每一次膝盖的移动,都会牵动双腿之间的肌肉,让那个卡在那个入口处的大玩意儿摩擦得更加剧烈。
“那个……外面那个……” 她蹲在门后,声音细若游丝,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你……你还在吗?” “在!我在的!”男生的回应快得就像是一直屏着呼吸在等。
秋雅深吸一口气,把手里那只已经被她捏得皱巴巴的原味袜子,塞到了门下面的缝隙处。
“我……我这只袜子……湿透了,很难受。
” 她闭着眼睛,不敢去想自己正在说什么鬼话。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它拿走处理掉?我不想要了,但我不想现在去扔……你去帮我扔到……扔到哪里都行,哪怕是你自己留着……” 最后那半句话完全是被那个隐形的手指掐着大腿肉逼出来的。
门缝下面的那一小块光亮被一只手挡住了。
那只手动作极快,几乎是在抢一样,一把抓住了那团白色的袜子。
“这……这是……” 男生的声音有些发颤。
隔着门板,秋雅能清晰地听到那种粗重的、压抑不住的急促呼吸声。
那是闻到了某种致命诱惑后的野兽才会发出的声音。
那是女神刚脱下来的袜子。
还带着那种温热的体温,湿漉漉的汗水,甚至可能还残留着脚趾的形状。
“我……我知道了!秋雅同学你放心!” 男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狂热。
“我会‘好好处理’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这就交给我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被贪婪地塞进口袋里,或者……是直接捂在了鼻子上。
“哈啊……哈啊……” 那喘息声变得更加沉重了,甚至开始带上了一点黏糊糊的水音。
秋雅像虚脱一样背靠着门板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
而就在这一刻,一直等待着时机的陈浩终于没有了任何顾忌。
那个卡在门口的巨大龟头,趁着她全身放松、注意力都在门外的那一瞬间,对着那个刚刚分泌出一点点爱液、稍微湿润了一些的甬道,毫无保留地、一插到底。
“噗滋——!” “呃啊啊啊——!!!” 那一声尖叫被秋雅硬生生地咬碎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而颤抖的呜咽。
她猛地挺起腰身,双手指甲在木门上划出几道刺耳的声音。
那根粗大的异物此时正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和高温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这种极致的填满并没有持续太久。
几乎是在彻底贯穿到底的下一秒,那个隐形的暴徒就如同把玩一件玩腻了的道具一样,毫无留恋地将那根东西拔了出来。
“啾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原本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甬道瞬间变得空虚。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刚刚被带出来的体液,顺着那个还没来得及闭合的小红色洞口,淅淅沥沥地流到了她的屁股底下,把木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还没等她那口气喘匀,那两只大手再次袭来。
将她那双刚刚才因为剧烈疼痛而本能蜷缩起来的脚,强行拽到了半空。
陈浩显然还没玩够这双脚。
刚才那一下深深的插入,仿佛只是为了给这根干涩的肉棒上一层最天然的润滑油。
现在,那根沾满了秋雅私处爱液、亮晶晶湿漉漉的紫色巨物,再次贴上了她的脚心。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阻涩感。
那种滑腻粘稠的液体在脚底皮肤和滚烫肉柱之间形成了一层完美的油膜。
肉棒顺着那道高耸的足弓沟壑,一路畅通无阻地滑到了脚趾缝隙。
秋雅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恐惧而还在微微发抖的小脚,被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夹在中间,然后开始疯狂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串银丝,那是她自己的淫水,现在正被均匀地涂抹在她最引以为傲的脚上。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几乎崩溃,但更让她绝望的是门外传来的动静。
那个拿走了她袜子的男生并没有走远。
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板,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身体正紧紧地贴在门的外侧。
一阵阵急促粗重喘息声,清晰地钻进秋雅的耳朵里。
门外,走廊昏暗的灯光下。
毫无疑问,那个男生并正贪婪地把那团依然带着体温的湿布料,整个捂在自己的脸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在缺氧窒息前最后一次呼吸空气那样用力。
那双眼睛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通红,布满了红血丝。
那可是女神刚脱下来的味道! 酸涩的汗味,橡胶鞋底的胶味,还有那股只有少女皮肤才会有的独特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裤子里疯狂套弄起来。
“哈啊……好香……秋雅……这是秋雅的味道……” 男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他一边把脸埋在那只袜子里蹭来蹭去,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湿气,一边想象着这只袜子刚才包裹着的那只脚是多么的柔软白嫩。
如果他知道,此刻门内,他心目中那双圣洁不可侵犯的玉足,正被另一个男人当成飞机杯一样肆意使用,恐怕会兴奋得直接血管爆裂。
陈浩显然很享受这种“隔墙有耳”的刺激感。
他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
那根肉棒不再只是在脚心摩擦,而是开始去顶撞秋雅的脚踝骨。
“啪!啪!” 虽然秋雅看不见,但那两块凸起的踝骨被坚硬的龟头撞得生疼。
那种肉对肉的拍击声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唔……别……别出声……” 秋雅慌乱地想要那双脚缩回来,但她的脚背被那双大手牢牢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拼命并拢双脚,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减小那种羞耻的声音。
但这反而正中陈浩下怀。
当她的双脚从脚跟到脚尖完全贴合在肉棒上的时候,那种包裹感简直比真正的做爱还要紧致。
陈浩抓着她的脚腕,把这双脚当成了两个把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腿间进出。
龟头每一次冲出来,都会把那十根白嫩的脚趾撞得东倒西歪。
那些趾缝里现在全是那种黏糊糊的液体,随着快速的摩擦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声。
门外那个男生显然把这些声音当成了别的。
“那是……是在用力拖地吗?” 他一边快速撸动着自己的下体,一边对着门缝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狂热。
“秋雅真的好爱干净啊……这么用力……我也要用力……我要射给你看……射在你的袜子上……” 随着一声低吼,门外传来一阵身体撞在墙上的闷响。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抖动声,还有液体喷溅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
秋雅的脸瞬间煞白。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而就在这一刻,她感觉脚心一热。
那个在她双脚之间快速抽插的东西似乎也到了临界点。
那根肉棒猛地顶开她的脚趾,那个巨大的龟头从她的脚趾尖探了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即将喷发的恐怖热度。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冲鼻腔。
就在秋雅闭紧双眼,准备迎接那劈头盖脸的热液洗礼时,顶在她脚尖那个滚烫的硕大蘑菇头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陈浩从刚才那种近乎狂暴的抽插中瞬间静止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喷打在秋雅的脚背上。
他冷冷地看着身下这具因为过度紧张和期待落空而不知所措发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还没玩够呢。
现在射给她,太便宜她了。
他那两只大手慢慢地松开了这个像钳子一样卡住秋雅脚踝的姿势,把那双满是体液、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脚扔回了沙发上。
“咳……咳咳……” 失去了支撑,秋雅狼狈地瘫倒在沙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茫然地看着虚空,双腿之间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后的空虚酸胀感,脚底板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
“结束……了吗?” 她有些恍惚地想。
但下一秒,那个看不见的恶魔就开始在休息室里翻箱倒柜。
角落里的几个储物柜被无形的力量拉开。
那是其他成员存放在这里的私人物品。
很快,一双并不是秋雅风格的袜子被扔到了她的脸上。
那是一双极其普通的纯白棉袜,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土气。
但这双袜子的主人秋雅认识——这是社团里那个有着严重洁癖、每次都要穿两层袜子才肯穿舞鞋的副社长。
这双袜子显然也被穿过了,袜筒松松垮垮的,上面还带着一股子陈旧的薰衣草洗衣液混合着淡淡脚汗味的气息。
『穿上。
』 命令再次在脑海中炸响。
秋雅颤抖着拿起那双袜子。
“这……这是副社长的……”她本能地抗拒。
『只穿一半。
套住脚趾和前脚掌就行,把脚后跟和足弓露出来。
』 这种半吊子的穿法简直就是天才。
在刚才那种极端暴力的调教下,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成了奢侈品。
她咬着嘴唇,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把那双别人的旧袜子套在了自己那双刚被狠狠干过的脚上。
因为脚上全是爱液,袜子套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很滑稽的溜溜声。
湿漉漉的液体很快就把那层干燥的棉布给浸透了,在袜底洇出一块块深色的痕迹。
她按照要求,把袜子只拉到了足弓的一半处就停下了。
现在她的脚看起来极其怪异且下流——白色的棉袜紧紧包裹着前面的脚趾和前掌,却把红润的足弓和圆润的脚后跟完全裸露在外。
那层薄薄的袜口勒在脚背肉上,挤出一点点肉感。
『腿张开。
』 秋雅顺从地再次张开了双腿。
这一次,那根久违的肉棒再次抵了上来。
那个坚硬滚烫的龟头,极其刁钻地顶在了她右脚脚底板和那只半穿的袜子之间。
也就是那个因为只穿了一半而形成的、紧贴着前脚掌皮肤的缝隙入口处。
“不……那里很紧……塞不进去的……” 秋雅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脚。
那只袜子虽然有些旧了,但弹性还在。
陈浩根本不管这些。
他一只手捏住那个勒在脚背上的袜口边缘,猛地往外一扯,强行拉开一个豁口。
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着那个被拉开的只有一条细缝的入口,狠狠一顶。
“滋——啪!” 那个巨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进了袜子和脚底肉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呀!好……好挤!袜子要撑破了!” 那层粗糙的棉织物被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根纤维都在绷紧,死死地勒在那个入侵者的柱身上。
而肉棒的另一面,则是直接紧贴着她娇嫩的前脚掌皮肤。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一边是棉布那种粗砺的摩擦感,一边是肉壁那种滚烫的压迫感。
陈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紧致的飞机杯。
袜子强韧的束缚力把他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而秋雅脚底那层带着体温和汗水的软肉又提供了完美的触感。
尤其是被挤在那个狭窄空间里的脚趾,因为受到压迫而蜷缩起来,正好剐蹭着敏感的冠状沟。
“动起来……你自己动……” 他不需要说话,只是用那个还在袜子里没有完全进出的肉棒狠狠顶了一下秋雅的脚心。
秋雅没办法,只能一边哭一边开始晃动自己的右脚。
被迫在给这根插在自己袜子里的肉棒做活塞运动。
脚掌每一次下压,都会被那根硬梆梆的东西顶起来。
“咕滋……咕滋……” 因为里面之前的润滑液还没干,加上这种极度封闭的环境让脚汗瞬间冒了出来,那种水声变得更加沉闷且羞耻。
门外的男生似乎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贴着门板疑惑地问了一句: “秋雅……你是在……是在擦鞋吗?声音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塞进去了……” 秋雅吓得脚下一抖,那根塞在袜子半截里的肉棒趁机往里狠狠一钻,直接顶到了最前面的袜尖,也是她的脚指头前面。
那种触感就像是有人直接在隔着一层布用铁棍捅她的脚趾缝。
“没……没有!” 她带着哭腔大声否认,双脚却被那种快要撑开的饱胀感逼得不得不更加卖力地前后套弄。
“只是……只是鞋子有点紧……我在试鞋!你别管了!” 门外的男生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令,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
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走廊那块阴暗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两条腿不自然地岔开。
那只属于秋雅的白色运动袜,现在正遭受着灭顶之灾。
他把袜子的一头塞进了嘴里,用牙齿死死咬住那个带着蓝色条纹的袜口,就像是一只因为护食而发出呜咽的野狗。
剩下的部分被他的那只大手紧紧攥着,包裹在他那根早已硬得像石头的阴茎上。
“呼哧……呼哧……” 每一次快速的上下套弄,那层吸饱了汗水的棉织物都会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摩擦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可是秋雅穿了一整天的袜子啊。
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女神贴身穿过的东西。
现在,这东西就在他的肉棒上。
他甚至能感觉出袜底哪一块比较硬,因为那里磨损得最厉害;哪一块比较湿,因为那里是容易出汗的脚掌心。
“秋雅……秋雅……” 他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女神的名字,一边疯狂地撸动,一边把耳朵死死贴在墙壁上,贪婪地捕捉着那一墙之隔传来的任何一丝声响。
“吱嘎——吱嘎——” 门内传来的声音很有节奏。
那是某种橡胶或者是织物在一起被挤压摩擦的声音。
听起来很像是新鞋不合脚,在用力往里硬塞。
这声音在他听来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氛围。
他脑补着那个平时高冷的秋雅,现在正为了穿进一双漂亮的新鞋子,在这个深夜无人的房间里,努力地绷直脚背,甚至因为太紧而发出那种忍耐的哼哼声。
“再紧一点……再用力一点……” 男生双眼充血,想象着被袜子包裹的其实不是自己的肉棒,而是正在被那只看不见的紧致舞鞋挤压。
而在门的那一侧,真相远比他的幻想更加残酷且堕落。
“呜……不行了……袜子要裂开了……” 秋雅仰着头,后脑勺抵在沙发的靠背上。
陈浩的那根硕大肉棒此时完全充当了那个所谓的“脚”。
它强行挤进了袜子与秋雅脚底板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里。
每一次挺进,那个巨大的龟头就会沿着她的脚底板一路平推。
先是碾过足弓最柔软的那块嫩肉,把那里的皮肤磨得发烫;然后狠狠撞上前脚掌那层带着薄茧的肉垫;最后,那个不知死活的大家伙甚至还会试图把她的五个脚趾也一起挤进袜尖那个狭小的死胡同里。
“滋溜——啪!” 因为袜子里已经灌满了之前秋雅流出来的爱液,还有被这种高温环境闷出来的大量脚汗,那里现在简直就像个装满了润滑油的气球。
陈浩每抽出来一次,就会带出一股拉丝的粘液,发出那种极富羞耻感的水渍声。
袜子那原本有些松垮的罗口,现在被肉棒撑得死死的,每一次进出都在狠狠地刮擦着秋雅娇嫩的脚背皮肤,留下一道道充血的红印。
“这不就是你要的‘紧’吗?” 陈浩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裸,把这条因为常年练舞而线条优美的小腿高高架起,展示那种被暴力撑开的美感。
他看着那个圆润饱满的脚后跟完全暴露在外面,随着活塞动作一颤一颤。
而脚的前半部分却被白袜和隐形的肉棒撑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脚趾在里面拼命蜷缩,却无处可逃。
“啊……啊……太深了……脚趾要断了……” 秋雅哭叫着,那种痛并快乐着的错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就在她的脚底板下面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像是在给她的脚底做一次深度按摩,只不过这种力度足以让人崩溃。
门外的男生听到这声带着哭腔的叫喊,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了。
“秋雅……你也觉得紧吗?是不是很舒服?” 他把脸埋在墙上,那种隔空对话的背德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我也好紧……你的袜子好紧啊……” 他对着那只被他在手里揉成一团的破袜子低吼,把那上面残留的味道深深吸进肺里。
在他的幻想里,他现在正和女神进行着一场精神上的性爱,而这只袜子就是连接他们的桥梁。
陈浩听着门外那令人作呕的意淫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
他猛地加大了力度。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拔出来,而是把龟头顶在秋雅的脚心正中央——那是脚心的位置,也就是足底神经最密集的地方。
然后,开始快速地左右旋转、研磨。
“呀——!不行!那里……那里好痒!” 这种这可不是普通的痒。
那是隔着一层薄薄的湿透了的袜子,被那个布满青筋的热铁棍直接钻探神经末梢的酸爽。
那个粗糙的马眼还在故意一张一吸,像个小嘴一样去吮吸她的脚心肉。
“哈啊……哈啊……不要钻了……求你了……” 秋雅拼命扭动着脚踝想要逃离,但这只让她那层包裹在脚上的袜子在肉棒上缠绞得更紧,那种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从脚底板吸出来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试鞋……对,是新鞋子太紧了。
” 秋雅还沉浸在刚才那慌乱的圆谎中,试图让门外那个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家伙相信这一切荒谬的声响。
但就在这时,那根刚才还在她脚底板疯狂钻探的肉棒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只手绕过她的脚踝,以前所未有的轻佻姿态,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滑,最后停在了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猛地一掐。
一条新的指令如同电流般直接烧进了她的脑子里。
『问他。
』 『问那个正在拿你袜子打飞机的废物,那双袜子舒服吗?味道好闻吗?』 『问他,爽不爽。
』 秋雅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种问题……这种简直就是妓女才会问的问题,怎么可能问得出口?而且还是对一个……一个把自己当成女神的同学? “不……我不问……” 她拼命摇头,泪水顺着脸颊甩到锁骨上。
但陈浩根本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
插在袜子里的那根肉棒突然毫无征兆地膨胀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像是个吸盘一样死死吸住了她的脚心,开始小幅度地疯狂震颤。
“呀啊——!!” 那种要把脚心肉都吸进去的吸吮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别……别吸了……好痒……要死了……” 她崩溃地抓着沙发垫子,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因为极度快感而变得软糯甜腻的声音喊道: “那……那个……” 门外那阵疯狂的撸动声并没有停,反而因为听到女神的声音而变得更加急切。
“怎……怎么了?秋雅?”男生的声音都在发飘,显然已经快到极限了。
秋雅闭上眼睛,感觉脚底板那根硬物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像是在催促。
“你……你拿着我的袜子……” 她咬着嘴唇,把那句羞耻到极点的话硬生生挤了出来。
“那双袜子……味道好闻吗?你……你用的……爽不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
门外的走廊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是一声像是野兽被困住时发出的、压抑到极点的低吼。
“爽……太爽了……秋雅……你的袜子……哈啊啊啊!!!” “砰!” 重物撞击门板的声音沉闷地响起。
“呲——呲——” 那是液体喷射的声音。
哪怕隔着门,秋雅都能想象出那个男生此时正把整张脸都埋在她那只脏袜子里,浑身都在因为射精的快感而剧烈抽搐的样子。
这种声音对于此刻的秋雅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就在同一时刻,她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异样。
陈浩再也忍不住了 那道一直紧紧勒在她脚底和袜子之间的肉墙,突然像是决堤了一样。
没有丝毫预兆,甚至连抽出来的动作都没有,就那样把自己那根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在那只半穿的旧袜子里,对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脚心,开始了疯狂的喷射。
“唔!唔!!” 秋雅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右脚。
那只原本紧贴着脚面的白色棉袜,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第一股滚烫的热流打在她脚心上的瞬间,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
那种温度太高了,在那狭小的密闭空间里根本散不出去。
“好烫!脚要烫坏了!” 她想把脚缩回来,但陈浩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脚后跟,根本不让她动弹分毫。
“噗滋……噗滋……噗呲……” 一股接着一股。
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在巨大的压力下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先是狠狠撞击在秋雅娇嫩的脚底皮肤上,然后迅速填满了袜子里的每一个空隙。
那只白色的袜子像个正在充气的气球,被撑得圆滚滚的。
原本只是半穿在脚掌上的袜筒,现在因为里面灌满了液体,开始变得沉重下坠。
那些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唯一的出口——也就是陈浩肉棒插入的那个缝隙,还有袜口边缘开始往外溢。
大股大股乳白色的浓浆,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脚汗,从她的脚背上漫了出来,顺着那些青色的血管纹路,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咕啾……咕啾……” 陈浩终于舍得动了。
他在这个注满了精液的“袜子囊”里,最后又狠狠地抽插了几下。
每一次搅动,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脚趾缝里钻来钻去,把她的脚趾彻底泡在了男人的精液里。
“哈啊……哈啊……” 陈浩那粗重的喘息声就在她耳边,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余韵。
而门外。
那个男生似乎也结束了。
“呼……呼……”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扇被他弄脏了的门。
“对不起……对不起秋雅……” 他看着手里那只已经变得湿哒哒、黏糊糊,沾满了他自己腥臭精液的袜子,脸上露出一种既绝望又满足的扭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