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犬与橘猫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野蛮开拓,粗粝的柱身刮擦着稚嫩的肉壁,龟头每次都重重撞上宫口——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软肉此刻正被迫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冲撞。
痛苦是真实的。
下身被过度撑开的酸胀感,处女膜破裂处被反复摩擦的刺痛,还有小腹深处被顶到发麻的钝痛——所有这些感受都让她眼泪直流。
但幸福也是真实的。
当阿黄俯身用力吻住她,犬牙轻轻啃咬她下唇时;当他滚烫的精液前液一股股浇在子宫口,烫得她内部阵阵痉挛时;当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她胸口的乳肉,拇指碾过红肿的乳头时——所有这些感受又让她四肢百骸都涌起令人眩晕的快感。
“痛……但是……好舒服……”她哭着说,手指在阿黄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阿黄……再用力……把我弄坏掉也没关系……” 这是她的青梅竹马,她从小追到大的黄犬少年,此刻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占有。
阿黄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汗水沿着他结实的胸膛滴落,和小橘的泪水混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小菊内部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从最初的紧张抵抗变成了饥渴的吮吸,每次拔出时都紧紧裹着他不放。
“小橘……里面吸得好紧……”他哑着嗓子说,腰胯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像要把我……全部吃进去一样……” “因为……因为是阿黄啊……”小橘断断续续地回应,琥珀色的眼睛蒙着水雾,却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只想……吃阿黄的……”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第二轮高潮来得比第一轮更凶猛。
大量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血丝,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黑丝裤袜的裆部完全湿透,深色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内壁的痉挛让阿黄也到了极限。
“要射了……小橘……”他咬紧牙关,犬尾绷得笔直,“全部……射给你……”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顶开宫口一个小缝,然后滚烫的精液便以近乎疼痛的力度喷射而出。
“啊——!好烫……灌进来了……!” 小橘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猫一样的哀鸣。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浓稠的热流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子宫深处,烫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被内射的饱胀感和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哭得更凶了。
阿黄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喘得厉害。
精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小橘的黑丝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白浊。
小橘虚弱地搂着阿黄的脖子,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轻微颤抖。
“好满……都是你的味道。
”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阿黄的背脊。
阿黄还留在她体内,半软的性器依然被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包裹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进去的精液正慢慢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混着她高潮时分泌的爱液,顺着她黑丝大腿往下流。
小橘的手指软绵绵地划过他汗湿的背脊,最后停在他尾巴根部,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
“阿黄……”她的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流出来了……你射的……好多……” 她稍微动了动腰,立刻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咦?”她眨眨眼,泪痕还没干,琥珀色的瞳孔却好奇地睁大了,“又……变大了?明明刚射过……” 犬族的恢复速度比猫族快得多。
阿黄低下头,犬牙轻轻叼住她耳尖。
“因为你还夹得这么紧。
”他哑声说,腰部微微往前顶了顶,“里面……一直在吸我。
” 小橘的脸又红了,但这次没躲。
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让内部肌肉更用力地绞紧那根还留在自己体内的性器。
“唔……”阿黄闷哼一声,犬耳抖了抖。
“喜欢吗?”小橘小声问,手指在他尾巴根部画圈,“我的里面……这么贪吃阿黄的东西。
” 她说话越来越直白了。
高潮过后,某种猫族特有的、慵懒又色气的本性慢慢显露出来。
阿黄没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不大,但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白浊的精液,每次进入又把那些液体重新顶回去。
“啊……慢、慢点……”小橘的呼吸又乱了,黑丝腿下意识环紧他的腰,“里面……还又酸又胀……阿黄的精液……好热……”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在自己身体深处被搅动,随着阿黄的进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床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血丝、爱液和精液。
阿黄俯身吻她,舌头撬开牙关,是一个带着占有欲的深吻。
分开时,两人嘴角都挂着银丝。
“小橘。
”阿黄看着她的眼睛,犬尾在身后缓慢摇摆,“我们……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 小橘的猫耳瞬间竖得笔直。
“每、每天?”她结结巴巴地重复,腿却不自觉地夹得更紧,“那……那我会不会……变成只知道和阿黄做爱的坏猫……”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却亮晶晶的。
阿黄笑了,犬牙在灯光下闪着光。
“那就变吧。
”他又开始加重力道,抽插的速度逐渐恢复,“反正……你已经是我的猫了。
” 阿黄低头吮吸小橘的乳头,像一只吃奶的幼崽。
这个动作带着点孩子气的依赖,却又因为当下的情境而显得格外情色。
阿黄含住那颗已经红肿的乳头,犬族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然后开始像真正的幼崽那样,有节奏地吸吮起来。
“嗯……阿黄……好痒……”小橘的声音软绵绵的,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轻轻抓挠,“又不是……真的奶水……”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被吸吮的那侧乳房似乎变得更胀,乳尖在阿湿热的口腔里硬得像颗小石子。
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的乳头则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阿黄吸得很认真,甚至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虽然吸出来的只有她皮肤上渗出的薄汗和之前留下的唾液。
但他似乎很满足于这种亲密的肌肤接触,犬耳放松地耷拉着,尾巴缓慢摇摆。
几分钟后,他换到另一边,同样含住,开始吮吸。
“啊……这边也要……”小橘小声嘟囔,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阿黄……好贪心……” 她能感觉到乳房被他吸得发胀,内部有种微妙的酸麻感,这种酸麻感顺着神经一直蔓延到小腹,让下面那张小嘴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阿黄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动静,抬起眼看着她,嘴巴却没松开。
那双属于犬族的深色眼睛在近距离看时格外清澈,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神里混合着满足、占有,还有未餍足的情欲。
小橘被他看得脸热,移开视线,却正好看见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她的黑丝裤袜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深色水渍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
而阿黄的性器依然半硬地留在她体内,随着他吮吸乳房的节奏微微抽动。
“别看了……”她小声说,伸手去捂他的眼睛,“太……太脏了……” 阿黄却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犬牙轻轻啃咬她的指尖。
“不脏。
”他的声音因为含着乳头而有些模糊,“是小橘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味道。
” 他说完,忽然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小橘浑身一颤,感觉乳尖被他吸得发麻。
“那……”她红着脸,另一只手悄悄往下,摸到两人交合处,“这里……也都是混在一起的味道哦。
” 她的指尖沾了点溢出的精液,举到阿黄嘴边。
“要尝尝吗?”她的琥珀色眼睛弯起来,像只使坏的小猫,“你自己的东西……从我里面流出来的。
”小橘大胆地将手指伸进阿黄嘴里,“不光要尝,你还要用舌头帮我清理干净哦。
”她喘息着,腰肢主动扭动,让体内那根半硬的东西又深入了几分,“就像小狗舔主人一样……把我里面都舔干净。
”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阿黄的瞳孔瞬间收缩,犬耳“唰”地立起,尾巴却反常地僵住。
小橘手指上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在他敏锐的犬族嗅觉里被无限放大。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某种野兽在挣扎。
然后他张开口,犬牙轻轻衔住她的手指,却没有立刻舔,而是用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指尖上那点白浊。
味道在味蕾上炸开——浓稠、微咸、带着她自己体液特有的甜味。
小橘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缩成细线,像是真正的猫在观察猎物。
“舔干净。
”她又说了一遍,腰肢又往上顶了顶,让阿黄的性器在她体内滑得更深,“用你的舌头……把我流出来的东西……都吃回去。
” 这命令带着一种天真的残酷,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刺激。
阿黄垂下眼,终于开始动作。
他粗糙的舌头像真正的小狗舔水那样,从她指尖根部开始,沿着指缝一路向上,仔细地、虔诚地舔舐每一滴体液。
舌尖刮过她指甲边缘时,小橘轻轻“啊”了一声。
她抽回手,转而抚上自己的小腹,轻轻按压。
“这里……”她声音发颤,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也有哦。
你射进来的……现在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 她拉着阿黄的手,让他掌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隔着皮肤,能隐约摸到里面那根硬物的轮廓,还有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
“感觉到了吗?”她喘息着问,“你的东西……在我肚子里面……” 阿黄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他低头,鼻尖抵在她小腹上,深深吸气——那股混合的味道更浓郁了,从她肌肤深处透出来。
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舔她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
从肚脐往下,沿着那条微微凹陷的线条,一直舔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
他的舌头又热又糙,舔过时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小橘的身体敏感地颤抖。
当他终于舔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时,小橘尖叫一声,黑丝腿猛地绷直。
“啊!阿黄……那里……太脏了……别……” 但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呻吟。
阿黄的舌头像真正的犬科动物清理幼崽那样,细致地、一遍遍地舔过她被撑得发红的阴唇,舔掉溢出来的白浊,舔进那张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他的舌头甚至探进去一点,尝到了更深处混合的味道。
“嗯……嗯啊……好痒……舌头……好粗……”小橘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手指抓紧床单,“像小狗一样……在舔……舔主人的……那里……” 这个认知让她下面又涌出一股爱液,正好浇在阿黄的舌头上。
阿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舔得更卖力了。
他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成小红豆的阴蒂,绕着它快速打转。
小橘的第二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几乎没给她任何准备时间。
她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腿间喷出一小股液体,全被阿黄舔进了嘴里。
等她喘过气,阿黄才抬起头。
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干净了。
”他哑声说,犬尾终于开始摇晃,“主人的味道……都吃掉了。
” 小橘看着他,忽然笑了,眼泪却掉下来。
“笨蛋阿黄……”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最喜欢你了……” 阿黄将肉棒退出小穴,转而抵住小橘的肛门。
“小橘……我还想,更多地占有你” 小橘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猫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巴“唰”地炸开一圈毛。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滑腻滚烫的肉棒,正从她湿透的阴唇移开,缓缓向后,抵住了另一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
那里紧致、干燥,和前面湿漉漉的小穴形成鲜明对比。
“等……等等……”她的声音在发抖,手向后摸索,试图抓住阿黄的手腕,“那里……不行的……没、没有润滑……” 阿黄的动作停住了,但没有退开。
龟头依然抵着那个羞涩的皱褶,能感觉到它在紧张地收缩。
“小橘。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犬族特有的固执,“你说过……你已经是我的了。
” 他俯身,犬牙轻轻咬住她后颈——那是猫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也是交配时公猫会咬住母猫的地方。
这个动作让小橘浑身一颤,尾巴软了下来。
“可是……”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了,“会……会很疼的……而且刚做完前面……那里还肿着……” 阿黄松开牙齿,转而用舌头舔她后颈的绒毛。
这是安抚,也是不容拒绝的暗示。
“我会慢慢来。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捏住那颗还红肿的乳头,轻轻一捻,“如果疼……就掐我这里。
” 小橘“呜”了一声,胸口传来的快感让她下面又渗出一点爱液。
她看着自己还湿漉漉的腿间,忽然有了主意。
“……那你先……用手指。
”她小声说,脸埋在枕头里,“用前面的……润滑一下后面……” 这个建议大胆得连她自己都脸红。
但说出之后,某种更深的羞耻和兴奋涌了上来。
阿黄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听见他低低的吸气声。
“好。
” 他的手指探进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里面依然湿热软烂,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啾”的水声。
他挖出一些混合的体液,沾湿指尖,然后慢慢挪到后面。
当沾满黏液的手指碰到肛门时,小橘浑身绷紧了。
“放松……”阿黄在她耳边说,犬尾轻轻扫过她小腿,“像刚才那样……把这里也交给我。
”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按进那个紧致的入口。
小橘咬住枕头,发出一声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比前面更明显,那里从未被开发过,每一寸褶皱都在抵抗。
但沾满润滑液体的手指还是慢慢滑了进去,一节、两节……直到整根食指没入。
“啊……好奇怪……”小橘的声音带着哭腔,“感觉……要被撑开了……” 阿黄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把那个干涩的入口渐渐弄得湿滑。
他能感觉到里面紧得可怕,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抽送了几分钟后,他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不行……太、太大了……”小橘的腰肢开始发抖,“阿黄……够了……已经可以了……” 但阿黄没有停。
他在她体内耐心地扩张,两根手指并拢又分开,模仿着性器进入时的动作。
当他感觉到那个入口终于变得柔软湿润时,才抽出手指。
然后,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抵了上来。
“小橘。
”他最后一次确认,声音哑得厉害,“我要进去了。
”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橘色的尾巴却悄悄缠上了他的小腿——这是猫族表示同意的姿态。
阿黄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顶。
阿黄的理智在那瞬间彻底崩断了。
犬族基因里最原始的本能汹涌而上——标记、占有、彻底掌控属于自己的伴侣。
他能闻到她恐惧的气味,能听见她骤然加快的心跳,能感觉到她括约肌在绝望地收紧抵抗。
但这一切都只让他更硬、更烫、更想把她钉死在床上。
“呜——!!!” 当龟头强行撑开那个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入口时,小橘的惨叫被枕头闷掉大半,只剩下凄厉的尾音。
她的身体像张弓般反弓起来,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床单上抓出刺耳的“刺啦”声。
痛。
比刚才破处时更尖锐、更撕裂的痛。
那个地方本就不是为了容纳这种尺寸的东西而存在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议。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野蛮地顶开,黏膜被摩擦得发烫,深处传来被侵犯到极致的钝痛。
阿黄只停顿了一瞬。
他听见了她的惨叫,闻到了她眼泪的咸味,感受到了她身体剧烈的颤抖——所有这些本该让他停下。
但他停不下来。
犬族的阴茎根部已经胀大了一圈,像栓子一样卡在她肛门口,进退两难。
而此刻后退只会让她更痛苦。
所以他选择了更糟的选项——继续前进。
腰部用力,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 小橘的哭喊彻底失控了。
她像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却被阿黄死死按住腰胯。
黑丝裤袜在她挣扎中被扯破,从大腿根部“嗤啦”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被勒出红痕的皮肤。
“阿黄……痛……真的好痛……”她哭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拿出来……求你……会死的……” 但阿黄没有拿出来。
他俯身,犬牙咬住她后颈的皮肉,用交配时公犬控制母犬的姿势固定住她。
唾液混着血丝——他咬破了她的皮肤。
然后他开始抽插。
缓慢的、不容抗拒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点肠液和血丝的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那个被开发到极限的甬道。
他能感觉到她肠道内壁在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柱身,又像在拼命抗拒他的入侵。
矛盾的快感。
疼痛让身体分泌出更多的肠液,加上之前小穴溢出的爱液和精液,渐渐形成了一种滑腻的润滑。
当阿黄抽插到第十几次时,那种撕裂的痛楚开始混合进一种怪异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小橘的哭声变了调。
“呜……阿黄……里面……好满……”她抽噎着,手却往后摸索,抓住了他的尾巴,“像……像要顶到喉咙了……” 她的括约肌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每次阿黄退出时,那里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次进入时,又会主动放松一点迎接。
身体在背叛她。
阿黄察觉到了这种变化,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更湿漉漉的“咕滋”声。
“小橘……”他喘着粗气,犬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摇晃,“后面……比前面还紧……夹得我……要射了……”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
房间里那股浓烈的、几乎让人窒息的性爱气味还在,但两人身上的某种尖锐的东西已经软化了。
阿黄先动了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半硬的性器,上面沾满各种体液,然后有点困惑地歪了歪头——犬族特有的那种,耳朵一边竖一边耷拉的困惑表情。
“汪?”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属于小狗的叫声,然后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小橘的脸颊。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情欲,更像是确认她是否还好。
小橘的猫耳抖了抖。
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那种狡黠的光。
“喵……” 她懒洋洋地回应,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摸了摸阿黄毛茸茸的犬耳。
指尖碰到他耳根时,阿黄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笨蛋阿黄。
”她小声说,声音还哑着,语气却已经回到了青梅竹马日常斗嘴的模式,“把我弄得……腰好酸……” 她试图坐起来,却“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不仅腰酸,后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传来一阵火辣辣的胀痛。
黑丝裤袜完全破了,从大腿根部裂开到膝盖,丝线凌乱地缠在腿上。
阿黄立刻紧张起来。
他跪坐起来,犬耳警觉地竖起,伸手想去碰她的腰,又犹豫地停在半空。
“疼吗?”他问,眼神里满是懊恼,“我……我刚才……” “现在知道后悔啦?”小橘瞪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刚才像只发情的野狗似的,怎么劝都不听。
” 她说着,却主动靠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
能听见他心脏还在剧烈跳动,咚咚、咚咚,和她自己的一样快。
阿黄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他的犬尾慢慢摇摆,扫过床单上那滩狼藉的体液。
“对不起。
”他闷闷地说,“但是……小橘说‘我的’的时候……我忍不住……” 小橘在他怀里蹭了蹭,像真正的猫在蹭最信赖的人。
“……原谅你啦。
”她小声说,“但是下次……要先说好。
后面……真的会死掉的。
” 阿黄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他低头,舌头舔了舔她耳尖——这次是很轻的、安抚性的舔舐。
“嗯。
”他答应得很认真,“下次会先问小橘。
”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躺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小橘忽然动了动鼻子。
“……好臭。
”她皱起脸,“都是你的味道……还有我的……混在一起……” 阿黄也闻了闻,犬耳抖了抖。
“……要洗澡吗?”他问,眼睛亮起来,“我帮你舔干净?” 这个提议让两人同时想起了刚才那幕——阿黄像小狗一样舔她腿间的场景。
小橘的脸“唰”地红了,猫耳贴着头皮。
“笨、笨蛋!谁要你舔啊!”她抓起枕头砸他,“去放洗澡水啦!要温的!” 阿黄挨了一下砸,却笑得很开心。
他跳下床——动作间,犬尾和犬耳都还在,但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性已经消失了,又变回了那只有点笨拙、却满眼都是她的黄犬少年。
“好~”他拉长声音答应,光着身子跑向浴室,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
小橘看着他跑开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各种痕迹——胸口牙印、大腿内侧的精液、后面还在隐隐作痛的那个入口。
她叹了口气,却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枕头里,偷偷笑了。
虽然痛死了……但好像……也不坏。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阿黄哼着不成调的歌的声音。
小橘慢慢爬起来,忍着酸痛走向浴室。
经过镜子时,她瞥了一眼——里面的橘猫少女头发凌乱,浑身吻痕,腿间还湿漉漉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她做了个鬼脸,推开浴室门。
“阿黄!水温太高啦!你是想烫死猫吗!” 晨光洒进教室时,阿黄和小橘已经并排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阿黄的犬尾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摇晃,此刻正从椅子后面探出来,悄悄缠在小橘的椅腿上。
而小橘的橘色猫尾则懒洋洋地搭在阿黄大腿上,尾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校服裤。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气场。
“阿黄~笔记借我抄一下啦。
”小橘歪着头,猫耳微微抖动,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昨天睡太晚……前半节课没听进去……”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只有阿黄知道她为什么“睡太晚”。
阿黄把笔记本推过去,犬耳也跟着抖了抖。
“这里,还有这里,老师重点圈了。
”他指着页面,手指不小心碰到小橘的手背。
两人同时顿了一下,然后相视而笑。
那种笑容太甜了,甜得前排的兔族女生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红着脸转回去。
课间休息时,小橘从书包里掏出两个饭团。
“给,你的。
”她把鲑鱼饭团递过去,“我早上多做了一个。
” 阿黄接过,犬牙咬开包装时,尾巴摇得更欢了。
“小橘做的饭团最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