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犬与橘猫
”他含糊地说,嘴角沾了粒米饭。
小橘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擦掉那粒饭,然后——在周围同学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
“喵~不能浪费。
”她眯着眼睛说,猫耳得意地竖起。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隔壁桌的灰狼族男生忍不住“啧”了一声,别开脸——他的尾巴却诚实地炸毛了。
后排的波斯猫族女生用力合上书本,发出“啪”的声响,耳朵紧紧贴着头发。
嫉妒。
羡慕。
还有单身狗/猫特有的酸楚。
这一切小橘都感觉到了。
她非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靠向阿黄,把头搁在他肩膀上。
“阿黄,腰好酸……”她小声抱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昨天某只坏狗……太用力了……” 阿黄的犬耳瞬间通红,却伸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校服衬衫下的肌肤,轻轻揉按。
“这里?”他问,声音也压得很低,“还是……更下面一点?” 这个动作让周围偷看的同学几乎要吐血。
午休时,两人在屋顶吃便当。
小橘把便当盒里的煎蛋卷夹给阿黄,阿黄则把自己便当里的炸鸡块分给她。
“对了,”阿黄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的。
” 小橘打开,里面是一条细巧的银色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猫爪印。
“昨天……弄疼你了。
”阿黄挠挠后脑勺,犬耳不好意思地耷拉着,“所以想……赔礼……” 小橘盯着项链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帮我戴上。
”她转身,撩起后颈的头发。
阿黄笨手笨脚地扣上搭扣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她颈后的皮肤——那里还留着他昨天咬出的浅浅牙印。
小橘轻轻“嘶”了一声。
“还疼?”阿黄立刻紧张起来。
“不疼。
”小橘转过身,项链的猫爪吊坠在她锁骨间晃动,“是阿黄的味道……留在上面了。
” 她凑近,鼻尖蹭了蹭阿黄的下巴。
“这样……所有人都会知道,我身上有阿黄的味道了。
” 屋顶的风吹过,带来远处操场上其他同学嬉闹的声音。
但这一刻,两人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彼此。
阿黄的尾巴摇得几乎要出现残影。
他低头,额头抵着小橘的额头,犬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嗯。
”他认真地说,“我的味道。
” 下午的体育课,两人更是形影不离。
打篮球时,阿黄每投进一个球,都会第一时间看向场边的小橘。
而小橘总会挥挥手,猫耳愉快地抖动——哪怕她其实根本看不懂篮球规则。
休息时,小橘拧开矿泉水瓶盖,却没喝,而是递给刚下场的阿黄。
“给,笨蛋阿黄。
”她嘴上嫌弃,眼睛却笑得弯弯的,“流那么多汗,臭死了。
” 阿黄接过来,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然后把剩下的递还给她。
小橘很自然地接过,对着瓶口喝完了剩下的水。
这个间接接吻的动作,让旁边几个正在喝水的单身同学同时呛到了。
放学铃响时,两人并肩走出校门。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阿黄的犬尾和小橘的猫尾在影子中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天……”小橘忽然开口,手指勾住阿黄的小指,“好开心。
” “为什么?”阿黄问,犬耳转向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了啊。
”小橘晃了晃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项链的吊坠在锁骨间闪烁,“阿黄是我的。
我也是阿黄的。
” 她说完,踮起脚,在阿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却在放学时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阿黄愣了几秒,然后整张脸“唰”地红了。
但他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搂住小橘的腰,低头在她头顶的猫耳上回了一个吻。
“汪。
”他小声说,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小橘笑了,把脸埋在他胸口。
“喵~” 身后,几个还没走的同学看着这一幕,默默掏出手机,在单身狗互助群里发了条消息: “救命,今天又被那对犬猫情侣闪瞎了。
” 下面立刻跟了一排回复: “+1” “+1”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点啊!”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实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肠道内敏感的褶皱。
小橘的哭叫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啊!那里……撞到奇怪的地方了……阿黄……慢一点……肠子……肠子要坏了……” 但她的话语没有任何阻止的效力,反而像催情剂。
阿黄在她肠道深处射精时,小橘也迎来了第三次高潮——这次是从未体验过的、从肛门直接窜上脊椎的诡异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前面湿透的小穴喷出一股爱液,后面被填满的肠道则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灌进来的精液。
结束后,两人都瘫倒在床上。
阿黄的性器慢慢滑出,带出大量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顺着小橘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下流。
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边缘红肿不堪。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小橘才虚弱地翻过身,眼泪还在流,却伸手摸了摸阿黄汗湿的脸。
“……坏狗。
”她哑着嗓子说,手指轻轻戳他鼻尖,“把我……弄成这样……” 阿黄抓住她的手,犬牙轻轻啃咬她的指尖。
“我的。
”他固执地重复,尾巴在身后缓慢摇摆,“全部……都是我的。
” 小橘看着他,忽然笑了,尽管嘴角还在抽泣。
“……嗯。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你的。
” 时间过去几周后,两人的性爱已经有了某种固定的节奏。
他们试过很多姿势——从背后位到骑乘位,从浴室到厨房,甚至有一次周末父母不在时,在客厅沙发上做过。
小橘的黑丝裤袜换了好几双,有次还尝试了吊带袜,结果被阿黄激动地撕坏了。
但最后,两人总会回到最原始、最亲密的正常位。
就像现在。
小橘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纠缠的两人。
她躺在印着小鱼图案的被子上,橘色长发散开,黑丝裤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做爱时总喜欢穿着丝袜,说这样“更有仪式感”。
阿黄跪在她双腿间,校服裤褪到膝盖,衬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犬耳因为兴奋而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快速摇摆,拍打着床垫。
他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先俯身,犬牙轻轻叼住小橘颈间的项链——那个猫爪吊坠。
他用舌头舔了舔银色的金属,然后顺着项链的链条,一路舔到她锁骨,再往下,停在她胸口。
“阿黄……好痒……”小橘小声说,手指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
阿黄没回答,只是用鼻尖蹭开她睡衣的领口,露出里面那对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他伸出舌头,像往常一样开始舔舐——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乳尖,带来熟悉的酥麻感。
小橘的呼吸很快乱了。
她的手滑下去,摸到阿黄已经硬挺的性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渗出的液体。
“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她眯着眼睛笑,猫耳愉悦地抖动,“明明还没进去……” “因为小橘的味道。
”阿黄抬起头,深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一闻到……就忍不住。
” 他说着,腰部往前顶了顶,龟头抵上她腿间已经湿透的入口。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正常位最棒的地方在于——能看到彼此的脸。
当阿黄缓缓进入时,小橘能清楚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犬耳因为快感而抖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却牢牢锁着她,那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眼神。
而当小橘因为被填满而仰起脖颈时,阿黄能看见她琥珀色瞳孔里蒙上的水雾,能看见她咬着下唇隐忍呻吟的模样,能看见她颈间那个猫爪吊坠随着撞击轻轻晃动——那是他送给她的,标记着她属于他的证据。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
阿黄的腰胯有力地摆动,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顶到最深处。
小橘的黑丝腿环在他腰侧,丝袜光滑的质感摩擦着他腰部的皮肤。
“阿黄……慢一点……”小橘喘着气说,手却紧紧抓着他肩膀,“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 “哪里?”阿黄故意问,动作反而加快了,“是这里吗?还是……更里面一点?” 他调整角度,龟头狠狠碾过她子宫口。
小橘尖叫一声,指甲陷进他肩膀的皮肤里。
“就是那里……坏狗……明知故问……”她哭着骂,腿却夹得更紧,“喜欢……最喜欢阿黄顶那里了……” 这句话让阿黄的理智又崩掉了一根弦。
他俯身用力吻住她,犬牙啃咬她的下唇,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和她交换着唾液。
接吻时抽插的感觉更强烈了。
小橘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退出时内壁被拉扯的微妙快感,进入时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阿黄的形状和节奏,会在他进入时主动放松迎接,退出时却依依不舍地挽留。
咕滋、咕滋—— 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床单早就湿了一小块,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阿黄……”小橘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为什么……最喜欢这个姿势?” 阿黄的动作顿了一下,犬耳抖了抖。
“因为……”他喘着气,汗水沿着下巴滴落,正好落在小橘胸口,“能看到小橘的脸……能知道小橘舒服还是难受……能……能接吻。
” 他说得很直白,却让小橘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湿润的嘴角。
“我也是……”她小声说,眼角渗出泪水——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更柔软的情绪,“能看见阿黄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能知道阿黄有多喜欢我……能……” 她没说完,阿黄又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温柔,和他下身凶猛的撞击形成鲜明对比。
高潮来临时,两人是同时的。
阿黄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
小橘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像有生命般绞紧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迸发,烫得她小腹阵阵抽搐。
而阿黄能清楚看见她高潮时的表情——眼睛紧闭,嘴唇微张,脸颊染着情动的红晕,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结束后,阿黄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么留在她体内,俯身抱住她。
两人浑身是汗,心跳却渐渐同步。
“阿黄……”小橘的声音哑哑的。
“嗯?” “下次……也这样做好不好?”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面对面……看着彼此做。
” 阿黄的尾巴轻轻摇晃,扫过她的小腿。
“好。
”他答应,犬牙轻轻啃咬她耳尖,“每次……都这样。
”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温柔的光斑。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谁也没说话。
直到小橘的肚子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阿黄抬起头,犬耳警觉地竖起。
“……饿了?” 小橘红着脸点点头。
阿黄退出她身体时,带出一些白浊的液体。
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先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往厨房跑。
“我去煮面!”他的尾巴在身后欢快地摇晃,“小橘等着!” 小橘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她轻轻摸了摸颈间的猫爪吊坠,笑了。
果然……还是最喜欢正常位了。
三年后。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连床单上印着的小鱼图案都没换——虽然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了。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阿黄已经比高中时高了一大截,肩膀宽了,手臂的肌肉线条也更明显。
但他睡觉时还是会无意识地把小橘整个圈在怀里,犬尾从被子下面探出来,松松地搭在小橘腰上。
犬耳放松地耷拉着,随着呼吸轻轻抖动。
小橘的变化更大些。
橘色的长发留到了腰间,猫耳还是那么敏感,此刻正贴着阿黄的下巴。
她穿着阿黄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太大,露出一边白皙的肩膀,上面还能看见几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牙印——那是阿黄某次特别激动时留下的。
两人都睡着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高中毕业典礼上的合照——阿黄穿着制服,犬耳竖得笔直,笑得有点傻;小橘挽着他的手臂,猫耳俏皮地歪着,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相框旁边是个小小的猫爪形状的戒指盒,盖子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因为戒指正戴在小橘左手的无名指上,在月光下泛着温柔的银光。
再旁边,是一张医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收件人写着小橘的名字。
而阿黄的建筑系学生证则压在通知书下面,照片上的他还是一副不太聪明的狗狗表情。
窗台上摆着几个多肉植物,是小橘养的。
其中一盆的叶片被阿黄的尾巴不小心扫掉过,现在长出了新的小芽。
一切都安静而温暖。
阿黄在睡梦中动了动,无意识地把小橘搂得更紧了些,鼻子埋在她发间深深吸气——这个动作他做了十几年,从两人还是幼崽时就开始了。
小橘在睡梦中“喵”了一声,猫尾轻轻扫过阿黄的小腿,然后也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
他们的呼吸渐渐同步。
月光慢慢移动,照亮了衣柜半开的门缝——里面挂着两套学士服,旁边是一件洁白的婚纱,和一套笔挺的西装。
婚纱的裙摆上,用橘色丝线绣着一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猫爪印。
西装的袖口内侧,则用黄色丝线绣着一个同样歪歪扭扭的狗爪印。
那是两人一起绣的。
小橘绣猫爪时扎了三次手指,阿黄绣狗爪时差点把袖子缝在一起。
最后成品虽然粗糙,却比任何名牌都珍贵。
夜风吹动窗帘,带进初夏夜晚清凉的气息。
阿黄的犬耳抖了抖,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小橘……我的……” 小橘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弯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他们,像在祝福这对跨越种族、从青梅竹马走到婚姻殿堂的恋人。
窗外,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颗紧贴在一起的心脏,以相同的节奏跳动着。
咚、咚、咚—— 永远,永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