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因为魔阴身而有了超强性欲的镜流,到底是开拓者的肉棒,还是剑首大人千年的小穴更胜一筹呢?
穹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只觉得这个人果然是脑子有毛病吧? 修长的双腿横跨在他身上,玉臂素手撑着穹的小腹,另一手扶住肉茎缓缓蹲下身子,让圆硕的龟头抵蹭着被淫水染得泥泞不堪的水嫩蜜肉。
镜流的身体仍是如此冰凉,蜜穴轻轻磨蹭着火热的龟头,传来的热量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抗拒。
尽管是完璧之身,可镜流完全没有未经人事的羞涩,不如说此时的她像是着了魔的淫魔痴女般,迫不及待地压下腰胯,让那根有如自己手臂粗细的肉茎一股脑的顶入了肉鲍。
“哈啊、咕呜……哈……” 烈火般的巨棒一步步开垦着,千年紧闭的深宫被圆挺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而当那层似有似无的薄膜被贯穿之时,镜流的喉间不受控制的叫唤出了此生最为娇柔的呻吟。
几缕鲜红随之沿着缝隙漏出,让私处染上了独属于这位千年老处女的“毕业证明”。
“这种、感觉……哈啊~好棒……” 感受着肉茎突破了薄膜,进一步往深处钻入,冰凉的阴道逐渐被巨根的炽热欲望所占据。
镜流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稍稍抬起了腰身,雪臀左右扭动,好让插入的肉茎给自己带来给舒适的爱抚。
“哼啊啊…♡” 镜流的腰肢传来阵阵酥麻酸软,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沿着背脊撺上大脑,让她遗忘了矜持,尽情的放声浪叫起来。
而随着一声雌媚满溢的呻吟,魔阴身激发而来的性欲在星核力量的增幅下抵达了极致,蒙眼的黑纱也在此时化作一粒粒光点消散开来。
白璧无瑕的雪白俏脸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果真是如同仙子般的容颜,令穹看入了迷。
好美。
他差点就忘了,自己正在被这位仙女姐姐压在身下侵犯。
“呵……” 镜流冷笑一声,也许是看穿了穹的内心,又或许是在对自己这般下流无耻的行径感到唾弃吧。
空洞无神的红瞳凝视着男人,从那双如无底深渊般深邃的瞳孔中窥视不出任何一丝喜怒哀乐,但唯独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女人,已然被满溢的性欲催化成了一头遵循交媾本能的野兽。
淫靡的娇喘随着上下起伏的身躯延绵不断,也让她身下正在被侵犯的男孩难以自制的陷落在交媾的欢淫滋味之中。
眼前的美人儿揉捏起了自己的乳尖,香舌抿过樱桃粉唇,满面含春的俏脸又多了一丝妖媚。
丰腴美臀一起一落间,臀胯砸下得愈发用力,完全不顾及那根不断颤抖的肉茎感受如何,镜流只是忘我的沉浸于禁忌的的欢淫海洋,享受着这具冰凉寂寞的身躯被色欲火焰不断炙烤的畅快。
无尽的背德感伴随胯部碰撞发出的清脆淫响震撼着镜流的内心,可在那根无比雄壮的肉茎一次次顶撞之下,压抑已久的魔阴身诅咒如偿所愿的得到了交合的满足,进而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把她脑海中一切用来维持理智的思绪都染上了淫荡的气息。
“啊、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哈啊啊!~~” 在魔阴身病症的侵蚀下,镜流的身体远比普通人敏感,再加上镜流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压抑着这股“邪念”,以至于此刻打破了禁忌的她展现出了一种对于性交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小弟弟…你好棒……呃啊、哼嗯!~” 雌穴在肉茎的肏干下蜜液四溢,硬挺的巨根不间断的受到紧窄穴肉旋绞,源源不绝的快感给穹带来言语无法形容的享受,全身几乎都爽得脱力。
小腹开始传来一阵局促的紧张感,卵袋更是逐渐被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所包裹。
穹很清楚,被镜流以这般毫无怜悯可言的激烈动作摧残蹂躏,自己很快就要把持不住了——不如说,面对她狂轰滥炸般的攻势,自己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呃啊…啊、小弟弟…快……把你的……全部给我……快……” 激烈颤抖的肉茎让镜流有所察觉,她开始将毫无规律的骑乘榨取转变成了有一定节奏的压榨,并且每一次臀胯的落下都更加的用力,让肉茎能够准确的顶入深处猛击子宫,又再次随着玉臀的抬起抽出一半,裹着满溢的淫水刮蹭穴肉,然后被阴道收缩旋绞,循此往复…… 噗呲、噗呲。
僻静的小巷子里,不堪入耳的淫荡回声响彻不止,两人交合的私处淫水四溅,粘稠的白浆与处女血融为一体,染满了女子的会阴与男人的卵袋,淫靡气息浓密得仿佛连四周墙面地板的瓷砖都要被渗透了似的。
渐渐的,抽插的节奏不再来回循环。
蜜臀下压吞没巨根,镜流专注于深入的猛攻,双腿微微并拢,穴肉缓缓蠕动缩紧,死死夹紧了肿胀的肉茎,让这根宝贝无法逃离蜜糖般粘腻的爱抚,进而让子宫降下小嘴吸咬住了它,焦急地释放出雌媚满盈的诱惑信号,急切的想要迎来被雄骚精浆浇灌的高潮时刻。
“给我、给我♡~全都射出来!——” 镜流的手轻握住了穹的喉咙,但这次,那双手不再冰凉,而是被骚穴淫汁染得温热且湿滑,附着在洁白玉指上的蜜液涂抹到了男人的脖颈,让肌肤感到了陌生的舒爽,意外的让这掐脖子的动作变得温柔又充满诱惑力。
“咕……不行了……” 玉手握紧咽喉,雌穴与之一同施力紧缩起来,让抵达巅峰的快感与窒息感同时在男人体内沸腾,继而在下一瞬间以海啸般的汹涌气势炸裂开来。
灼热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粘稠的白浆在转瞬间灌满了淫荡的雌蕊,小腹处被难以想象的炽热所填满,摄魂夺魄的畅快满足接踵而至,高潮的刺激冲得镜流压不住藏在喉间的妩媚娇吟,她螓首微仰,不由自主地阖上双眼,娇躯连连颤抖,意识顿时被搅得一阵朦胧。
“哈啊……” 处女穴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被雄汁滋润的满足感让镜流有些恍惚,身子瘫软了下去,趴在了穹的胸前。
被两团柔软乳球挤压的触感相当美妙,可毕竟是被侵犯的关系,或许很难将这一幕称作事后的温存。
“…姐姐,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吗?” 镜流静静地睁开眼眸,可红瞳之中的情欲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是更旺盛了几分。
她的嘴角扬起弧度,笑容中透出一丝邪魅,吻上了同样面红耳赤,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乞求眼神的穹。
“别着急呀…夜,还长。
” 镜流注视着哑口无言的男人,双手环绕穹的脖颈,舒缓的扭动起了腰胯。
“而且,你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不情愿啊~”,她轻轻舔舐起了穹脸上的伤口,犹如一位渴求鲜血的魔女。
“你的那根……呵。
”,她犹豫了一瞬,似乎是脑海中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根巨物,但此时此刻,直白露骨的形容词或许才更适合氛围。
“你的这根肉棒,不是还和我一样兴致高昂着吗?” “没有……”,或许的确如镜流所言吧,但作为男人的自尊让他下意识的否定,并找寻着借口掩饰,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唔嗯!” 他的唇又一次被不由分说的堵住了。
“小弟弟,事到如今还想掩饰,未免有些过于难看了。
” “我、没有……” “你明明也很享受,不对吗?~” 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凭镜流夺走自己的嘴唇,一次次毫无抵抗的接吻让男孩所做的掩饰形同虚设。
始终维持着勃起插入在膣腔中的肉茎更是举手投降,诚实的表达着喜悦之情,替它不老实的主人回应了镜流。
“你逃不了,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 镜流解开了开拓者的束缚,也不再用任何方式拘束他,放任他的身体重获自由。
“和我一同……堕落吧。
” 包裹着肉茎的肉壁蠕动起来,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阴道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交合声,贴在胸前的两团乳球起起伏伏的晃动,丰腴脂肪摩擦的触感给予了绝妙的体验,穹的双手也就情不自禁移向女人的肩膀,在那白嫩光滑的雪背上小心翼翼地轻抚着。
被死死封印的嘴巴无法发出任何感想,女人细嫩的香舌不断纠缠、孜孜不倦的掠夺着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嫩滑的肌肤、紧贴的身体传导的体温、深吻缠绵的甘甜唾液与阵阵温热鼻息,还有不知不觉间溢满了鼻腔的雌性体香…… 感官传来的各种美妙体验在脑海中肆意驰骋,让穹浑身酥麻不断,看似宽硕的肩膀不由得激起连连抽搐。
此时的他情不自禁回想起镜流几声带有明目张胆的诱惑意味的淫语,再结合身上翘臀反复进行的活塞运动,穹更是颅内高潮不断。
极致的快感让束缚已久的双手不甘寂寞,不再满足于只抚摸肌肤,而是相当大胆的朝着正在上下摆动的丰臀移去。
略显粗糙的大手沿着光滑细腻的美背向下轻抚,这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却又拥有着身为习武之人经年累月锻炼而出的肌肉线条,令人都不知道是该惊叹仙舟人都这么会保养,还是镜流本人的底子好到惊人了。
“呼呜…我应该没有说过,你可以随心所欲吧?” 唇分,耳畔传来的低语让穹虎躯一震。
延绵不断的湿吻让大脑的反应有些迟滞,还没等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只看见镜流俯下身子,玉齿咬住穹的脖颈轻轻一吸,微微的刺痛过后,那上面便留下了一道绯红色的印记。
“这是惩罚……给我安分点。
” 话虽如此,她的邪魅一笑又让这惩罚染上了赤裸裸的勾引意味。
她…其实渴望我更加主动一些吗? 穹被性欲冲昏了的头脑支配了身体,这过于温和的惩罚让他大胆起来,双手遵循着欲望,抓住了两瓣正在运动的嫩臀。
圆润的双臀弹性十足,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与细腻的肌肤揉捏起来相当舒适,令人爱不释手。
“呵…开始得寸进尺了啊?” 嘴上说着,她却是缓下了抬腰的频率,好让穹的双手能够更加仔细的爱抚这肉感恰到好处的诱人美臀。
“呼…哈啊……这样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位“开拓者”的雄风吧。
” “咕…!” 被镜流的淫语煽动,穹不顾一切的吹响了反攻的号角,主动吻向了那迷人的红唇。
镜流当然也不甘示弱,男人的反抗将她的兴致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两人都爆发出一副要把对方吃掉的气势,唇与舌互相激烈的碰撞着,接吻与吮吸的“吧唧”声在鼓膜中回荡不止,像是一定要争个高低似的足足持续了几分钟。
即便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亲得发麻,他们也毫无退让之意,纷纷喘着粗气不情不愿的分离开来,忙里偷闲的吸上了两口新鲜空气,就又急不可耐的开始了下一轮较量。
她捧着他的脸,像是中毒上瘾了似的索求着男人的嘴巴。
他紧紧抱着她,见嘴巴功夫落于下风,只好挺动起腰部,让肉根给予助力,顶得女人卸下了几分力气,紧紧粘合在一起的嘴唇中漏出了香艳的嘤咛。
“……呼,呵呵——不错,我很中意你。
” “哈啊、哈啊…你、你个女强奸犯还在这说些什么怪话呢。
” “强奸犯?呵,那你又算是什么?被强奸却还乐在其中的猥琐变态男?” 以一轮针锋相对的嘲讽对话作为中场休息,这场激吻并没有急于进入下一轮比拼。
也许是两人都略感乏味了,他们只是非常默契的鼻尖相触,让彼此厚重的鼻息打在对方鼻尖上,就这么在咫尺之间四目相对着,无言持续了良久,唯有交合的水声与男女的轻声呻吟不绝于耳。
然而经历了高潮的骚穴异常敏感,没过多久,紧缩起来的穴腔就给穹带来了升天般刺激,非同小可的咬合力让肉茎快感的阈值濒临极限。
“怎么,这就又不行了?” 镜流轻声问道,尽管她淡然的语气并不让人觉得是在嘲讽,可作为男人的胜负心还是让穹拼了命的按下了想要释放的欲望,一言不发地吻上前去。
不曾想,镜流却伸手挡住他的唇,拒绝了他的索吻。
而后又笑盈盈的吻向穹的脖颈,就在他以为这是她打算再给自己脖颈添上几点印记的时候,镜流却是出乎意料的一口咬向了他的肩头。
“呃啊!” 镜流的贝齿毫不留情的咬住了穹的肌肤,更是如同啃食猎物的狮子般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啃咬着,突如其来的的疼痛使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苦闷。
“喂!你疯了啊——嘶!” 她松开口时,穹的肩头已经印上了一圈深深的带血牙印,然而她并没有停下的打算,无视了他的抗议紧接着又咬向了锁骨下方,只是这次稍微放缓了一些力道。
“你!……啧!” 见反抗无效,穹也不打算对这个疯批美人怜香惜玉,手臂绕到她背后揽住腰肢,另一手扶住她轻薄的香肩,也径直的朝她的雪颈咬了上去。
只是穹不像镜流的动作那般“疯狂”,动作中仍保留着几分温柔,轻轻的在她的雪颈上嘬了几下,吸出了几道香艳的痕迹。
眼看这一脸弱受模样的小弟弟终于有胆量奋起反抗,镜流也瞬间来了兴致。
你个小弟弟还挺有能耐,给你一点发挥的空间你还挺来劲,有个性! 她立马夹紧了大腿,阴道的肌肉急速紧缩,夹得穹和他那根生龙活虎的肉龙一下子就老实了下来,顾不上和镜流对啃,一副狼狈不堪的局促表情。
“……呵。
” 镜流促狭的笑容让穹羞红了脸,简直无地自容。
要不是镜流大发慈悲的停下了扭腰的动作,刚才那一下直接就能给他夹得射出来。
而自己只能全身僵硬的紧闭双眼,聚精会神好一会才把射精的欲望压抑下去。
“你在忍耐些什么?尽管射出来啊。
” “……” “难不成,你是觉得好不容易夺回了主动权,就这么再被我一个女孩子玩弄,太丢脸了?” 镜流洞穿了他内心的想法。
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如同一张白纸的无名客小男孩怎么能斗得过这位千岁大姐姐呢? “哈哈,你真的…有够可爱呢。
” “呜、闭嘴啊!你个女变态!” 他恼羞成怒,双手抱着镜流的身体忽然使力,让一直维持着女上位的她侧向一边。
镜流的身体十分轻盈,她没有任何抵抗,满心只想着看看这个小弟弟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
结果嘛,好像他也只是被自己戳破了内心的小九九,破防了而已。
看着他一副拼命扭腰没出息的样子,镜流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弟弟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条试图让主人臣服的小狗一样……” 他卖力的表情真的很滑稽,强忍着想要射精欲望的表情更是非常非常的有趣。
好久都没有这么愉快的心情了,镜流心甘情愿的配合着他的表演。
“来啊,射出来。
” 她直直对准了穹的胳膊,像是饥饿的野兽啃噬鲜肉一般,狠狠的咬了下去。
“让我感受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加油啊,小狗~” 回应她的是硬挺的肉龙一轮又一轮不间断的撞击,肉茎直抵花心,让这冷冰冰的骚穴心悦诚服的绽放了几轮高潮,随即将体内最为蓬勃的欲望倾泻而出,让镜流与她那不知廉耻的淫穴彻彻底底的灌满男性的精液。
“啊啊……真棒…射了很多啊。
” 子宫痉挛,体内涌出的刺激让镜流几乎失声。
但很快她便从快感中寻回理智,捏住了穹的乳头,告诉她这场胜负还远未结束。
“哈啊、哈啊……” “小狗…不会这就没劲了吧?” 没等穹缓过神来,镜流就抓住了他的肩膀摆动起了身体。
“我还没说结束呢!继续!” 稍显尖锐的指甲刺进了皮肤,但轻微的痛感几乎是在转瞬间就被性爱所带来的淫乐覆盖。
镜流看向穹的眼神让他心里直发怵,男孩片刻前爆发出的强势气场在她癫狂的笑声下愈发变得微不足道。
“想射多少都随你便,别给我停下……夜晚,还很长——” 斑驳的月光射进小巷,光滑的墙面投射出两人的影子。
没有人知道影子动了多久……月亮没能见证到结束的那一刻,而当太阳升起,附近的人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他们才猛然发现一条从头到尾散发着无法靠近的严寒,被骇人的坚冰冻结的小巷。
翌日。
三月七与丹恒睡了一觉起来,这才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看见了归来的伙伴。
一只全裸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带着血痕的牙印与吻痕的开拓者穹。
“老实给我交代!你这货昨晚到底干什么乱七八糟不知廉耻的事去了啊!” 总不能说是吃了顿晚饭,走在回家路上就被一个强的离谱的大姐姐强奸了吧? 碍于脸面,穹使用简短的概要告诉了自己的好伙伴:“我昨晚碰见了一位常年隐居世外桃源的武林高手,与她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切磋交流!” “然后磋着磋着,就磋到床上去了是吧?——这种一看就是现编糊弄人的说辞谁会相信啊!” 于是,穹被一脸欲言又止的丹恒带回了房间。
至于为什么需要丹恒帮忙,是因为穹两腿直发抖,根本站不稳,只能让丹恒扶着回去。
然后在洗漱一番之后,被莫名气鼓鼓方三月七痛殴乱打了一顿,紧接着就被丢出了列车。
短短二十四系统时里,被两个美少女欺凌,这无名客当的可真不容易。
唉,我这站都站不稳,三月也忍心把我就这么丢了出来…… 穹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子蠕动到不夜侯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老板娘梦茗见穹一脸虚脱,赶紧给泡了壶上好的千年人参招待。
你别说,仙舟的东西是真好,这一杯热茶下去,昨晚被掏空了的腰子好像就又补充了一些回来似的,整个人的精神气又回来了。
“唉…话说昨晚最后我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穹晃了晃脑袋,一回想起昨晚的事就有点头疼。
只记得自己每射一次,那女人的模样就越来越疯,周围也越来越冷…… “嘶…” 他缩紧了身子,莫名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窜出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造孽啊…咱这一个清秀的大男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贞洁…… 滴滴。
手机响了。
“——唔?我没买快递啊?” 接到列车长帕姆的短信,穹这就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列车。
“我不过是扫个地的功夫,这袋东西就出现了帕。
上面有写着穹乘客的名字,我就赶紧联系你了帕。
” 桌上摆着一袋东西,打开一看,那竟是几个热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仙舟点心。
以及一封信。
一封无字的空信封。
“……” 热浮羊奶、鸣藕糕、琼实鸟串。
小吃的种类与数量,穹印象非常深刻——这是昨晚离开小吃摊时,高阿姨送给自己的。
只可惜那些小吃在小巷被镜流猥亵的时候就撒了满地,全浪费了。
“唔…无字的信封……” 穹忽然想起丹恒曾经说过,有些书信会透过一些特殊手段隐藏起来。
他拿手指沾了几滴水,让水珠浸入纸张。
果不其然,一行笔墨随着水痕洇开——是一处地址。
“列车长,这些小吃你就和三月他们分享一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 “噢……记得早点回来啊帕。
” 穹直奔目的地而去。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女人寄来的东西。
他非常想知道,那个名叫镜流的女人到底是谁…… 抵达了目的地。
星槎海中枢,赎珠阁附近。
仙舟经过一轮动荡,星槎海中枢的人流减少了许多,大多数都是附近的本地人面孔。
冷清的氛围,选在这种地方碰面倒也算合适。
毕竟镜流无论是气质还是美貌,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相当引人注目吧。
时间过了许久。
由于信上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穹只能在这附近在长椅上坐下,就这么干巴巴的硬等。
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镜流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自己是被那疯女人耍了? 就在这时,赎珠阁侧边一条幽幽的小巷吸引了穹。
小巷宁静绵长,巷尾是死路,附近的商铺将此处用来搁置杂物,绝大部分时间里是无人看管的状态。
穹走近了巷子,巷口被有几盒纸箱虚掩着,稍稍侧身跨过杂物进去一瞧,整个小巷长廊意外的整洁,空无一物。
……而且,从中散发出了一股令腰子抽搐的寒气。
“镜——” 还没把她的名字叫出口,穹就被一股怪力拽向了墙边。
的确是她。
她没有蒙上那层黑纱,那双绯色的眼睛相比昨夜黯淡无神的非人模样莹润了不少,周身环绕的寒意也从冻人的坚冰融为了轻柔的雪花那般,令人感到柔和。
“昨夜过后,身子没有大碍吧。
” “托您的福,要不是去喝了口滋补的热茶,已经直不起腰了……” “…抱歉了,小弟弟。
” “呃、那您稍微离我远点好吗?” “怎么,怕了?” “怕了。
” 清冽的昙花香味萦绕在穹的鼻尖,使他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旖旎——她也是。
不比昨晚,镜流现在十分清醒,大脑清晰得像是回到了身患魔阴之前,那段无比美好的旧日时光。
“小弟弟,别怕。
我很快就要走了。
” “欸…啊,这样啊。
” 穹不知该如何回应。
别说感情基础,两个人甚至是昨夜先认识了身子才认识的人。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
” 她说着,红润的唇瓣就要直挺挺的贴上来。
“等等……你不会只是为了这个,才把我叫出来的吧?” “是。
就为了这个。
怎么,馋你身子,你还不愿意了?”,镜流拽开了他的领口,漏出脸上和胳膊上一个个香艳的痕迹,那是她昨夜留下的辉煌战绩。
“我没打算征求你的意见。
” 少年身上散发的香甜气味深深吸引着镜流。
她不明白,到底是魔阴身的副作用仍在持续,还是那星核的力量在作祟? 但或许,那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慢着慢着,在这?你打算在这里!?——” 她捧着他的脸,霸道的索取着他唇齿间可口的津液。
穹的抵抗还未来得及成型便被摧毁殆尽,只能交由身体的下意识迎合着她的所作所为。
穹其实很想阻止并告诉她,自己不是因为贪恋昨夜的缠绵才前来赴约,而是为了了解她的身份、以及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的缘由而来的。
但是他无法违逆身体的本能。
他一直瞻前顾后,其实也是不因为别的,毕竟都已经和镜流构成既定事实了,他也想丢掉理性来一次彻底的疯狂。
可他也怕。
对面这大姐姐要颜值有颜值、要武力有武力,人家无缘无故给你一个未曾谋面的家伙送福利,这难免还是会让人有些后怕的。
她给咱当成免费的炮机用,现在看着是挺乐呵的,万一爽完了就要给杀人灭口怎么办! 特别是她还说了什么“今天之后就结束了”这种话,这不是更吓人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穹本来都做好打算,都想好要说什么样的台词来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个疯女人的。
穹后悔啊、恨自己没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