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因为魔阴身而有了超强性欲的镜流,到底是开拓者的肉棒,还是剑首大人千年的小穴更胜一筹呢?

怎么一见到她穿得仙气飘飘就鸡儿邦硬、见她吻过来要来脱自己衣服就开始用勃起的阴茎来替代大脑的思考了啊! “……别再撕我衣服了,我自己会脱。

” 她被穹充满戏谑的话语逗笑了。

笑成月牙状的嘴角好看极了,给这位冷冰冰的美人儿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温度。

“我会温柔一点的。

我尽量。

” “至少给我留一件完整的裤子吧。

” 话音落下,他的裤子就被镜流拽了下来。

当然她信守了承诺,并且非常温柔的帮他叠好脱下来的裤子和内裤。

她身着的服饰似乎是仙舟古时女子所着的古装,一袭白衣仙气飘飘,满满文雅知性的气息让穹不禁在她身上感觉出了一股贤妻淑女的风韵。

可一旦联想起昨夜的疯狂,这身轻薄的布料就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白里透粉的肩颈令他回想起玉体散发的迷人芳香。

细如柳条的手臂隐于通透的外衬长袖之中,穹很难相信,这般细腻如柔荑的玉肢能够爆发出足以压倒自己一个大男人的力量。

“轮到你了。

” 轻柔的声音让他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只见镜流牵起他的双手置于自己腰肢前方,而后静静地等待着。

她想要让穹亲手解开这条用来固定衣物的束衣腰带,没有什么深层次的理由,只是他犹犹豫豫的羞涩模样让这位大姐姐萌生了想要挑逗他的兴趣罢了。

“愣着干什么?” 见这个青涩的小傻瓜无动于衷,镜流忍俊不禁,只好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提醒了他。

“捏住这条带子,扯下来。

” 不知穹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激烈斗争,总而言之最终的结果是小头战胜了大头,拽下了那根带子。

没有了腰带的固定,只需轻轻拽动,布料便会顺着盈盈一握的细腰滑落,漏出凝脂般的雪肤。

亲手解开衣物的感觉让穹血脉偾张,没了衣物的遮盖,诱人玉体上残留着数不尽的咬痕与唇印清晰的映入了穹的眼中,昨夜疯狂的痕迹与镜流魅惑的笑容则更是叫他欲罢不能。

“唉…”,没想到,镜流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昨夜被我干傻了吗?是还需要我手把手一步步教你怎么做么?——啊,难道说…” 话音未落,镜流恍然大悟般的对他笑了笑。

“你更喜欢…昨晚那个疯了的我,是吗?” 给你主动的机会你不抓住,那你也就别怪姐姐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了! 她抓住了那根男性身上共有的“把柄”,用一记深吻把穹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此时的穹就像漫无目的漂泊在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镜流则是毫无预兆袭来的风暴。

他任由狂风攻击着薄弱的弱点,放任身躯被源源不断的雨点拍打。

——他心甘情愿的接受着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摇摇欲坠的危机感慢慢化作了享受刺激的快感。

挺翘的软糯雪乳被他握在了手掌之中,难以形容的美妙触感让他无法自制的加重揉捏的力道,把两团乳球抓在掌中尽情把玩。

“怎么,一直色眯眯的盯着看,是还没咬够吗?”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咬的……” 这么畏手畏脚的,莫不是昨夜真的把他吓到了? 镜流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她直接把他的头按进了胸前的沟壑之间,给这个可爱的小弟弟提供了一次温暖的洗面奶服务。

“……啾。

”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没有第二种选项可以选。

该爽就爽,爽完了要杀要剐随便了吧! 穹做好了视死如归的觉悟。

能和这么一位如同清冷孤月的仙女姐姐水乳交融,这辈子虽然挺短的,但也算没白活吧! 香甜的乳香让男孩彻底放弃了思考。

如同初生嫩芽的浅粉肉粒被穹一口含进了嘴里,像是婴儿吃奶似的使劲吮吸。

粗砺的舌苔反复磨弄,镜流的情欲也就此被挑逗到了新的高度。

她将玉乳送上前去,让刚刚还经由那双大手揉捏变形的巨乳更加彻底的挤压在穹的脸颊上。

幼嫩的乳球挠痒痒似的厮磨着侧脸,像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在娇嗔争宠,问他为什么只顾着疼爱另一边的乳房。

左侧的粉嫩乳尖已然被穹的津液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装饰,而他也立刻抓住了另一边尚未得到爱抚的乳头,先是轻轻在挺立圆乳的落下一吻,嘬吸出了一道绯红痕迹以表歉意,随即便以同样的招式,对这粉嫩嫩的乳尖进行了一番细致的疼爱。

“哈啊…小弟弟,真棒……” 满是乳香的嘴唇结束了对乳尖的疼爱,又马不停蹄的抬头吻向了她细腻如玉的锁骨,爬到了雪颈上舔舐起来。

“我可没允许你能随便乱舔,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狗狗……” 镜流捧起他的脸,径直吻了上去。

“喜欢舔吗?来,继续。

” 被单方面挑逗了一会,镜流无处释放的情欲在此刻终于有了能够释放的方式。

犹如打算再次延续昨夜的接吻比试,赤身裸体的两人紧紧相拥,激情无比的深吻缠绵起来。

他们闭上了眼睛,屏蔽所有不需要的感官,即使晶莹的唾液在舌头缠绵的过程中不停渗出,打湿了脸颊,沾满了下颌,两人依然在忘我的用舌头索取对方口腔中的一切。

“呼……” 良久,是镜流主动拉开了距离。

唇与唇之间牵起了一道淫靡至极的银丝,就像两人意犹未尽的情欲。

接吻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上瘾,但再这么亲下去实在是没完没了,于是镜流思考了一番,随即蹲下了身子。

“给你舔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

” 她低头凝视着那根肿胀的肉茎,经过了激烈的缠绵,龟头已经溢出了几缕粘稠无色的先走汁。

镜流灼热的视线仿佛让它回想起了昨夜的压榨,而当肉茎被那双带着凉意的玉手握住时,穹的腰肢几乎脱了力,好险是背靠墙壁撑住了,不然他就会狼狈不堪的被这股刺激爽得一屁股摔在地上了吧。

“我怎么觉得,这根东西比昨天还精神了不少呢?” “……你老是问这种话,是打算让我怎么回答啊。

” “你不回答也可以。

我只是很喜欢这种时候你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很可爱。

” 拿来了衣物垫在地上,镜流跪坐在穹身下的,轻轻握住肉茎末端撸动起来。

她先将残留的先走汁挤出尿道,伸出丁香小舌轻抿龟头,把那些汁液吸的干干净净。

她微微仰头,见穹一脸享受止不住的发出呻吟,镜流的嘴角瞬间勾起了雀跃的弧度,也就收起了调戏小弟弟的心思。

灵活的小舌头在尿道口来回挑逗,让分泌的唾液涂满了龟头,紧接着便把雄壮的肉茎吞入了口中。

嫩粉的薄唇向下挪移,箍住了冠状沟微微磨弄了几下,立马就继续往下吞噬,直到整根粗壮的肉茎都被口穴包裹。

口交的姿势让镜流的脸颊拉长成了淫荡的模样,光是看上一眼,卵袋里的精华就争先恐后的活跃起来,激起了一阵强烈的射精欲望。

然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口穴中的软肉紧贴着躁动的肉茎蠕动起来,灵巧的舌头也同时绕着肉棍持续舔舐。

轻柔且温和的快感延绵不绝,但随着一轮吞吐,唇瓣忽然用力的包住了肉棍,继而迎来了一阵狠狠的吸吮。

强烈的刺激使得穹小腿发颤,下意识捧住了身下镜流的脑袋,顺着快感的浪潮挣扎似的挺腰抽送。

粗壮的肉茎深入咽喉,但比起魔阴身带来的痛苦,这种欢淫中的轻微不适反而显得极其的舒爽。

深深凹陷的香腮配合着抽动的腰肢使劲嘬吸着,她一支玉手轻轻托住卵袋,指腹按压睾丸柔缓地把玩起来,无以言表的舒爽让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进一步膨胀。

“哼嗯……~❤️” 最终,在镜流一声刻意诱惑的骚媚娇哼的勾引之下,穹抓着她的脑袋,腰肢向前猛地一顶,白浊的精液一股脑的涌出尿道,在那温润美妙的口穴最深处爆发释放了出来。

雄性腥骚味溢满了鼻腔,喉咙与口腔到处都被浓稠的弄得黏黏糊糊,但镜流并不觉得厌恶,相反,她的头脑满盈着极致的快乐。

“咕……啾咕……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吗…咳、好浓……” 镜流咽下了那些白浊淫汁,手指仍在妖娆的揉捏撸动着射精完的敏感肉茎,抿着嘴巴反复回味着残留在口腔中的浓郁腥味。

“还是这么精神,真棒。

” 她站起身来,满眼爱欲的贴在了穹身上,让裹满唾液与精液的粘稠肉茎抵住了湿漉漉的小穴口。

“这大白天的…你也不怕叫出声让外面听见……要不,换个地方吧?” 穹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有点野外露出的特殊癖好。

“我不想浪费时间。

”,镜流凑近了脸颊,轻轻托起了他的下颌。

“而且,你也得有能让我忍不住叫出声的能耐。

” 相信是个男人听见这种嘲讽都不会无动于衷,穹欲言又止,瞪着她回想起了昨夜的激情。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骑在我身上嚎了一整晚——” “少废话。

” 两人的角色好像颠倒了一样,但镜流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琐事。

她只想随心所欲,在这个男人身上尽情的攫取令她沉醉的快乐——这世上也只有体内拥有着星核这一特殊性的穹才能够给镜流带来如此这般始料未及的快乐。

只见镜流把脱下的衣服铺在地上当作垫子,然后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借势以温柔的动作将穹推倒。

“我没记错的话,呻吟哀嚎的好像不只有我一个吧?” 镜流分开他并拢的大腿,竟然抱着膝窝抬起,让穹的下身朝上撅了起来。

屁股朝天的姿势简直羞耻感爆炸,但镜流没给穹发表意见的机会,站起身用手掌握住肉茎,引导巨根朝上抬起,微微屈膝,让雌穴慢慢吞没了龟头。

“呜~♡” 穹很想吐槽,这疯批女人是哪学来的体位啊! 但他已经被满满的羞耻感弄得面红耳赤,这种体位比起普通的女上位,会更有一种强硬的被人侵犯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半蹲的姿势让阴道的肌肉力量更加紧凑,湿漉漉的穴道就好像钳子似的,一紧一缩不断旋拧绞压着肉棒,他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怕是开口就会哼出不堪入耳的呻吟。

“小弟弟,舒服就尽管射出来吧,不用忍耐。

” 穹的羞愤被镜流紧接着的动作碾碎的一干二净。

她的纤纤玉手抓住了穹的脚踝,身体向前微倾,即刻摆动起腰部。

肉棒插的很深,被紧致的肉壁绞住不断碾压,缓慢的压榨带来的是一层更比一层高的沉甸甸的快感,穹不禁闭上了双眼,紧绷的身体也就此放松下来,彻底的交给那冷冰冰的美人儿支配。

“呜呜~♡” 看着身下俊朗的男孩按耐不住发出轻声嘤咛,镜流看似没有过度的情绪起伏,实则内心冰湖的一角早已被开满了被名为满足感的情愫催化而绽放的花朵。

他饥渴的呻吟、挣扎着的肉茎,让一种陌生的欲望油然而生。

她想要把他困住,囚禁起来,让他身上那份蓬勃甜蜜的力量,在往后千万年时光中只供自己一人独自享用。

下压的腰臀不断捶打着胯间,湿腻闷热的暖流缓缓从膣腔深处流淌而出,又被那根鼓胀的肉茎一次次的搅动,连同这块小小的湖心都被捣得粉碎,进而全部如海啸决堤般冲出了身体。

“呜啊啊啊!——❤️❤️❤️” 迎来高潮的雌穴一松一紧,如同挤奶一般,蛮不讲理的榨出了男根中储藏的精浆,溅出的洪流在骚穴中奔涌,灌得白嫩的小腹微微发胀。

看来这根不知羞耻的坏东西很喜欢被强奸羞辱呢。

——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邪恶啊! 明明鸡八硬挺得比手臂还粗,却是这副欲拒还迎的弱势模样。

再退一万步说,哪怕自己是强奸了他,可他一个星核精不守男德大半夜出来勾引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过错吗? 这种被强奸了却在心里暗爽的龌龊雄性就该被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给我做好觉悟,我会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没等穹平复喘息,镜流腰肢再次扭动起来。

“镜流…姐姐、你饶了我吧…至少换个姿——哈啊啊啊!” 管你有没有缓过来,反正老娘歇息好了。

他的求饶听起来如此悦耳,狼狈与羞耻表现得淋漓尽致,配合着尽力压抑的呻吟声,甚至可以说有些滑稽,逗得镜流笑出声来。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软媚与促狭,握住脚踝的玉手悄悄挪移到男人的脚心,食指指腹如同蜻蜓点水般落在了脚心正中,然后漫不经心的画起了圈。

“哈哈、呜……别、求你了……” 强烈的瘙痒感使得穹的双腿不住地挣扎,下意识的动作却是让硬挺的肉棒随之猛烈的搅动着。

软腻蜜壶中的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能与肉茎上暴起的狰狞青筋紧紧嵌合,一来一回的抽送不会有丝毫滞涩,顺畅的快感在性器之间循环往复,给予交合的两人至高的享受。

她没有打算停下挑逗,逮住了穹怕痒的弱点,青葱玉指在脚心跃动,轻盈而调皮的舞动了几个来回。

脑内神经被强烈的刺激着,穹为了抑制反射性的笑声,艰难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的还有来自被裹缠的下体,他侥幸抑制了发笑,极度紧张的神经却没能让他锁住精关,立马被那肏干得微微发红的肉鲍给榨的泄出了精浆。

“哈……小弟弟,怎么这就不行了,昨晚的你可表现得更好呢。

” 明明镜流也迎来了高潮,可当快感的余韵在体内回荡时,她的模样看起来比穹要从容许多。

这大概就是经验的差距吧。

正因如此,镜流才会觉得这个小弟弟看起来是如此的惹人喜欢。

“是这种姿势让你感觉很爽吗?还是说……是我的原因?” 镜流看穹哑口无言,连连发出受气满满的呻吟,她又是满脸愉悦的使劲压下了腰部。

“啊啊、刚射出来,又这么弄的话——” “我不会笑话你的,想射就随时射出来,给我射到没有为止。

” 俯下身去,她温软的唇扑向了穹。

高潮过后的镜流浑身散发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媚态,让穹心醉神迷,只恨自己嘴笨,没办法赞美怀中美人儿的盛世美颜,只能想办法说出两句丢下了自尊心的露骨情话:“好……镜流…姐姐好棒……太爽了……榨死我吧……” 交合的声音再度响起,穹就这么被压在镜流身下侵犯,一如昨夜。

腰胯碰撞之间,阵阵爱液与白浆被翻搅而出,肉体缠绵厮磨,他们任凭最原始的本能冲动宣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啊啊、不行…又要射了!——” 粘稠灼热的精液失去控制似的,在淫穴无止境的绞动压榨下浇灌着饥渴的子宫。

她抬起腰身,裹着爱液的肉茎滑落。

玉手纤指轻轻撑开私处,那白嫩嫩的肉鲍鱼阴唇被肏干得微微向外翻开,一张一合翕动之间,白浊的男浆从骚穴中流淌而下,给会阴涂满了淫靡的色彩。

只见仙女姐姐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眉梢微调,粉润的樱桃小嘴贴向他的耳边,留下一声娇媚入骨的低语: “我向你保证小弟弟……一滴,都不会给你剩下的…❤️” 两人完全没有休息的心思,就这么无休无止的欢爱到高潮,一心沉溺在淫荡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朝着下一个高潮攀登。

内心的饥渴在一次次的做爱中愈发变得无穷无尽,他们把能用的姿势全用了,甚至不在意声音是否会从巷子里传出,去往人声鼎沸的街道。

他们究竟做了多久,没有人清楚——就连穹本人的记忆也相当模糊。

性爱几乎是镜流单方面压榨的粗暴交媾。

无论是正常位时被那双修长大腿环绕腰身、亦或是后入位时被她扭动的翘臀与甜腻妩媚的呻吟惹得浑身酥麻,自始至终,穹都觉得自己是一只孱弱的小狗,被镜流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且说来丢人,穹最后被榨晕了,彻底昏厥,失去了意识,睡到了隔天中午才醒。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进浥尘客栈的房间里的。

还是隔天醒了以后厚着脸皮去找老板打听了才知道,是镜流把他扛过来的。

这仙舟之上的大伙都认得无名客,老板也没多问,直接就是一个刷脸认证,然后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至于镜流…… 穹醒来时,她早就已经没了踪影,只在床头留下了一封信。

信中没有字,没有任何隐藏起来的密语,单纯就是一张白纸。

随信封留下的,是一株红色的彼岸花,似乎是她随手摘下的一株。

而她留下的另一样东西……是一束剪断的银发。

“女孩自此杳无音讯,犹如人间蒸发。

” “他精心栽培着她留下的花,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打开珍藏在床头的匣子,静静地凝视着她留下的几缕发丝——” 粉发女孩深情的朗读着。

“喂,你们在听吗?” “这一路你已经给我们念了大半本书了,渴了吧。

” “是有点…谢啦丹恒。

” 她接过伙伴递过来的饮料。

“哎呀,我这不是好不容易找见一本特别中意的小说,忍不住想和你们分享嘛!” “你就先别说了,你看穹听得都快睡着了。

” “啊?哦没事,我在听呢。

是三月讲得太投入,我跟着听入迷了而已……” “我看你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她拍了拍穹的肩膀,丝毫没有察觉他内心泛起的波澜。

“欸,但是我实在很好奇,那位仙女姐姐留下自己头发给男主角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丹恒你怎么看?” “这本书是仙舟很早之前出品的书籍了,读者普遍认为,寓意是断发绝念。

” “搞了半天原来你看过啊…不过那作者对这“断发绝念”的答案不置可否,还说了句“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那位仙女姐姐本人才知道了吧~”…唉,搞得神神秘秘的。

” 说完,她看向了身旁的穹。

“你觉得呢?” “我吗……” 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意味深长的顿了顿。

“我觉得那作者说的没错。

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吧。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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