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贝法和光辉进行激烈的乳头交合,然后和皇家舰娘们疯狂性爱把她们全都变成媚屌婊子
“唔……大鸡巴……打在……乳头里面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这唯一的反馈,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胸膛,试图用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去主动套弄我的龟头,像极了一只乞食的幼鸟。
我不打算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双手如同铁钳般狠狠掐住她乳房的根部,五指深陷进那堆积如山的软肉里,将这团巨大的脂肪强行固定在讲桌上。
随后,我腰部下沉,膝盖微曲,将那怒张的马眼,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还在颤抖、流脓的深红肉洞。
这一刻,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我的龟头直径甚至比那个已经被撑大的肉洞还要宽上一圈。
“现在,我要把这根东西插进你的乳腺里。
如果你敢吐出来,我就把你这身制服撕烂,把你扔到操场上去展览。
” “不……不要……老师会乖乖吃的……乳头会乖乖吃鸡巴的……求求你……插进来!!” “噗滋——” 没有任何润滑剂的辅助,因为她乳房里流出的体液已经足够泛滥。
当龟头那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表面强行挤压在乳孔边缘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湿润摩擦声。
尽管已经经过了教鞭的暴力扩张,但真肉棒那恐怖的维度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触感。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圈原本已经松弛坏死的括约肌。
紧接着,是一种极其生涩、艰难的推进感。
乳腺内部的构造远比阴道更加紧致、崎岖且充满褶皱,每一寸内壁都像是有无数张带着吸盘的小嘴,在疯狂吸吮、挤压、抗拒着我的冠状沟。
“嘎啊啊啊——!!!” 怨仇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下颌骨张大到极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尖叫。
随着我腰部持续且残忍的发力,她的乳房在肉棒入侵的瞬间发生了恐怖的形变。
那个肉洞被撑到了物理极限,周围原本白皙厚实的皮肤被拉扯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
透过那层绷紧到极限的皮肤,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根紫红色的圆柱体正在一点点往里钻! 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龟头边缘的每一道棱角,都在那层薄皮下凸显出来,仿佛是在她的乳房里植入了一根异形的骨骼。
“咕叽!……波!” 终于,在突破了重重阻碍后,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龟头顶端直接撞击到了她乳房深处最敏感的乳腺小叶和胸大肌筋膜,仿佛直接顶在了她的心脏上。
“顶……顶到了……这是……肉棒……” 怨仇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镜片早已被汗水和热气糊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霸道地占据了她乳房的所有空间,原本用来输送乳汁的细小管道被无情碾平、融合,那种饱胀感到了一种几乎要炸裂的临界点。
没有任何怜惜,我双手撑在讲台边缘,开始了高频率、大起大落的活塞运动。
“啪!啪!啪!啪!” 教室里回荡着狂暴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冲刺,我的耻骨都狠狠撞击着她的乳房下沿和坚硬的讲台边缘,将那团可怜的乳肉夹在中间疯狂研磨。
每一次拔出,那个被撑得极度扩张的乳孔都会被带出一截鲜红的软肉,像个翻过来的口袋,伴随着“啵”的一声空腔音;每一次插入,又会将大量的空气和外部的润滑液狠狠压进乳房深处,发出“咕滋咕滋”的粘稠水声,那是肉棒在搅拌乳汁与精液混合物时特有的淫靡声响。
怨仇整个人随着我的抽插频率在讲台上剧烈颠簸,像是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肌肉里,借此来分担那仿佛要将乳房彻底捣烂、搅碎的恐怖快感。
“我是……淫乱的老师……惩罚……”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这些破碎的词句,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经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咕嘟……咕嘟……” 随着摩擦生热,乳房内部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要把我的肉棒融化在里面。
那紧致到不科学的乳肉死死裹着我的棒身,那种吸附力简直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我看准时机,突然加快了速度,每秒数次的疯狂捣弄,让她的乳房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样剧烈翻滚、变形。
“呜……不……不行了……太深了……乳腺要烂了……啊啊!!” 在怨仇几乎翻着白眼窒息、浑身肌肉开始呈现出高潮前的僵直状态时,我也达到了忍耐的阈值。
我死死顶住乳房的最深处,将龟头嵌入那柔软的软组织中,腰部猛地一颤,不再动弹。
“轰!!!” 这一瞬间,仿佛积蓄已久的大坝决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这一瞬间疯狂地灌注进她那脆弱不堪、早已千疮百孔的乳腺深处。
“咿呀呀呀呀呀呀!!!——热!!!好烫啊啊啊啊!!!” 怨仇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顶浪叫。
她的十指在我的手臂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
随着数百毫升的浓精强行注入,怨仇那原本就被肉棒撑得透明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鼓大! 就像是被强行注水的气球,原本就已经紧绷的皮肤被进一步撑开,表面变得光滑发亮,甚至能映照出头顶的灯光。
皮下的紫色血管根根暴起,狰狞地爬满了整个半球,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内部的高压而炸开。
我在里面足足射了十几秒,每一股热流的喷射都伴随着怨仇的一声哀鸣。
直到将她的乳房灌得像个沉甸甸、随时会爆裂的水雷,我才停下射精的动作。
此时的怨仇已经彻底瘫软在讲台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啵……” 当我缓缓拔出肉棒时,那个被玩坏的乳孔再也无法恢复原状,变成了一个直径足有三厘米的黑紫色圆洞,完全失去了闭合能力,甚至能直接看到里面红肿蠕动的内壁。
“哗啦……” 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乳汁和少许被撑裂毛细血管流出的血丝,像瀑布一样从那个肉洞里倒灌而出。
液体流淌在深褐色的讲桌上,淋湿了那本早已破碎不堪的教案,也淋湿了怨仇那身象征着威严的黑色教师制服,将讲台变成了一片狼藉的精液沼泽。
怨仇失神地趴在那滩白浊之中,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
她呆滞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个还在冒着热气、不断流淌液体的恐怖肉洞,伸出沾满精液的手指,颤抖着放入嘴中吸吮,脸上露出了一个彻底坏掉的、属于母畜的痴笑。
就在这时,教室后方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毫无征兆地推开了。
“嗯?这种味道……”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但那股瞬间爆发出的强烈气场,却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
那是君主。
看着讲台上这幅极度淫靡、混乱、充满背德感的画面,君主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或厌恶。
相反,那双橙红色的瞳孔中,只有一种名为“竞争心”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她身上并没有穿着那套象征威严的红黑军装,而是换上了一套布料少得近乎侮辱性质的黑色系带比基尼。
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泳衣,这简直就是几根用来勒肉的黑色绳索。
那件黑色的比基尼上装仅仅是两片比巴掌还小的三角形布料,根本无法包裹住她那对宏伟傲人、甚至比怨仇还要紧致饱满的战列舰级巨乳。
大量的侧乳和下乳白肉被布料无情地挤压,像溢出的面团一样从边缘流淌出来。
黑色的细带深深勒进她丰腴的软肉里,将那雪白的肌肤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痕,仿佛随时都会因为承受不住那两团沉重脂肪的重量而崩断。
下身是一条布料极度节省的高开叉黑色三角裤,勒出她宽大骨盆和肥美耻丘的淫靡轮廓。
那条细细的裤带卡在她丰满的胯骨之上,勒出的肉棱充满了一种肉欲的张力。
两条修长有力、充满肌肉线条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那象牙般洁白的皮肤滑落,滴在地板上。
君主迈着那双赤裸的玉足,一步步踏入这间充满了石楠花腥臭味和雌性发情气味的教室。
她那双瞳孔冷冷地扫过讲台上一片狼藉的精液沼泽,视线最终定格在瘫软如泥、胸前挂着两个恐怖肉洞、浑身抽搐的怨仇身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开场白,君主眼中的妒火在看到怨仇那被“宠爱”到坏掉的惨状后,瞬间化为了实质般的行动。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讲台前,甚至没有看那个已经坏掉的女人一眼,直接抬起那条浑圆光洁的大腿,一脚踩在满是黏液的讲桌边缘,摆出了一副极度豪放、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姿势。
“啪。
” 君主那只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手,粗暴地抓住了自己比基尼上装的系带。
没有解开,而是直接暴力地向下一扯。
脆弱的布料在悲鸣中被拽到了乳房下方。
失去了束缚的瞬间,那对被勒得发痛的雪白巨乳“波容”一声剧烈弹跳而出,在空气中荡漾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浪。
那是与怨仇那种软糯下垂的形状完全不同的、充满了力量感与弹性的完美半球。
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中间那两颗尚未经人事的乳头,因为强烈的嫉妒心和空气中高浓度费洛蒙的刺激,此刻正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傲然挺立,表面甚至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透明油脂,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双手托起这对豪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颗充血勃起的乳头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那眼神中写满了挑衅与渴望,仿佛在说:操我,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操烂这里。
“指挥官,用我的。
比这个家伙更舒服。
” 仅此一句话,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加催情。
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伸手握住了君主那手感紧致得惊人的乳房。
战列舰的肌肉密度果然不同凡响,那软肉中蕴含着惊人的韧性,就像是包裹着丝绸的钢铁。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扩张,也没有涂抹任何润滑油,直接扶着那根刚刚从怨仇体内拔出、还沾满精液、血丝和拉丝粘液的紫黑肉棒,对准了君主左侧那个紧闭的粉嫩乳孔。
这是一场毫无怜悯的入侵。
腰部猛然发力,一记暴扣般的挺进。
“噗滋!!” “呃……哼……!!” 君主猛地仰起头,赤红的长发在空中狂乱飞舞。
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着极致痛楚的闷哼,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困兽的低吼。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没有像怨仇那样惨叫出声。
没有任何润滑,巨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压在那个细小的孔洞上。
战列舰级别的身体素质让她的括约肌异常强韧,但也正因如此,当这层防御被蛮力攻破时,那种撕裂感是毁灭性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冠状沟卡在了她的乳孔边缘,那圈粉嫩的肌肉在死命抵抗、收缩,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能被迫一点点裂开、外翻,发出了皮肤纤维被拉伸到极限的“吱嘎”声。
“咕叽……咕叽……波!” 终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湿响,那硕大如鹅卵石般的龟头残忍地挤开了那道紧窄的防线,带着一股巨大的压力滑入了她的乳腺导管。
那种紧致度简直令人窒息! 如果说怨仇的乳房是温暖湿润的沼泽,那君主的乳房就是紧密的液压钳。
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将入侵者绞碎。
乳腺管内原本干燥的壁肉被强行撑开,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粘膜,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痛感,但这痛感在君主的大脑皮层瞬间转化为了极度的快感。
为了证明自己比怨仇更强,君主竟然在承受着乳腺被撑开的剧痛时,还有意识地控制胸肌,主动收缩乳房内部的肌肉去“咬”我的肉棒。
“唔……夹住了……我夹住了……” 她满头冷汗,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是一种在战场上才会露出的凶狠表情,仿佛她不是在被操乳头,而是在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汇聚在锁骨窝里,又流向那被撑得变形的乳房上。
就在这时,地上那滩“烂肉”蠕动了一下。
怨仇被新的竞争者刺激到了。
她像条护食的母狗一样,不顾自己胸前那个还在流脓的烂洞,强行爬上讲台。
她那副破碎的金丝眼镜挂在耳朵上晃荡,眼神中早已没了理智,只有对肉棒的本能渴求。
她用那只完好的右乳在我的大腿上疯狂磨蹭,试图分一杯羹。
“不……不行……那是……那是老师的……那是我的大鸡巴学生……” “你这个婊子只知道勾引男人,明明自己的松垮垮的,只有我能让指挥官爽到!” 我反手给了君主和怨仇肥臀各一记清脆的巴掌,打得她们臀浪翻滚。
“够了!两头母猪,吵什么吵!” “既然都要,那就一起上。
” 我坐在讲台后的椅子上,命令两人一左一右跪在我的腿间。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成一幅极度淫靡的构图:左边是身穿黑色比基尼、红发狂野的战列舰君主,一脸不服输的傲气,胸前挺着紧致的巨乳;右边是衣衫褴褛、戴着破碎眼镜的航母怨仇,满脸痴态,胸前挂着松软的大奶。
我抓过君主的右乳,又抓过怨仇那还没被开发的右乳,将两颗形态各异的乳头强行并拢在一起。
“噗呲!” 肉棒先是狠狠扎进了怨仇那柔软温热的右乳孔里。
她发出了满足的浪叫,乳房像融化的黄油一样瞬间包裹住了肉棒。
抽插十几下后,拔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
紧接着,不给任何喘息机会,直接调转方向,捅进了君主那紧致生涩的右乳孔。
“唔!” 君主浑身一颤,黑色的比基尼泳裤勒进肉里,但她立刻调整呼吸,用乳房死死吸住肉棒,甚至主动挺腰配合我的抽插,试图榨出比怨仇更多的液体。
“咕滋、咕滋、咕滋……” 这场“乳穴耐力赛”迅速进入了白热化。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仿佛在操作两台精密的活塞机器。
空气中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肉棒进出乳孔的“咕啾”声、以及液体飞溅的“哗啦”声。
君主的好胜心完全体现在了她的乳房上。
每当我插入她时,她都会拼命收缩乳腺内壁,那种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要用乳头给我的龟头做按摩。
她的比基尼下装早已被从腿间流出的淫水浸透,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耻丘上,随着身体的抖动而摩擦着阴蒂,但这只会让她更加疯狂地用乳头去吞吃肉棒。
“唔唔唔!!……夹住……我夹住了……别想跑……” 而怨仇则是彻底的放纵。
她根本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能不能被填满。
每当我拔出时,她都会伸手去抓肉棒;每当我插入时,她都会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恨不得把整个乳房都献祭给这根肉棒。
“啊啊啊!……好快……好烫……要烂了……两边的乳头都要烂了……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四个乳孔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原本粉嫩的乳头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四个红肿、外翻、松弛的肉洞。
肉棒在四个洞之间来回切换,带出了大量的体液,将两人的胸部涂抹得油光发亮,到处都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粘液。
君主那原本紧致的乳孔,在数百次的暴力抽插下,终于也被玩坏了。
那粉红色的括约肌翻卷出来,变成了一个松垮的圆环,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里面的嫩肉被带出来一截。
“我要射了!” 那种双重夹击、四孔轮转的极致快感,让我的忍耐力瞬间归零。
听到这句指令,两人瞬间像疯了一样。
君主猛地挺起胸膛,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用那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巨乳试图锁死我的退路;怨仇则不甘示弱地扑上来,张大嘴巴想要含住,同时把自己的乳房往上凑。
在一片混乱的肉体纠缠中,我的肉棒狠狠地扎进了君主的左乳深处,直抵乳腺的最底端。
“轰!!!” 积蓄已久的浓精,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暴地轰进了君主的左侧乳腺。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黑色的比基尼被撑大的乳房挤压得变了形,细细的带子深深勒进肉里,几乎要被崩断。
原本白皙厚实的皮肤被内部激增的液体撑得几乎透明,上面的血管呈现出恐怖的深紫色,仿佛里面流动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沸腾的精浆。
她整个人向后弓起,脚趾蜷缩,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乳房还在随着精液的注入而一跳一跳地膨胀。
然而,精液量实在太大了。
当君主的乳房被灌满到极限后,多余的精液顺着肉棒的缝隙溢出,直接流进了下面怨仇那个张开的大嘴般的乳孔里。
“咕嘟……咕嘟……” 怨仇也不嫌弃,反而一脸幸福地接着上面流下来的“二手精液”,感受着那些滚烫的液体填满自己空虚的乳房。
良久,射精结束。
我疲惫地拔出肉棒。
“波。
” 随着那个仿佛瓶塞般的肉棒离开,君主左乳上那个被撑大的孔洞再也无法闭合。
“哗啦——” 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乳汁和少许被撑裂毛细血管流出的血丝,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肉洞里倒灌而出。
液体喷射在深褐色的讲桌上,溅射在君主那黑色的比基尼泳裤上,形成鲜明的黑白对比,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到了怨仇的脸上。
君主瘫软在左边的长椅上,黑色的比基尼上装挂在脖子上,已经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
怨仇则蜷缩在右边的地板上,浑身赤裸。
她的两个乳房都呈现出一种干瘪后的松弛状,乳头软塌塌地垂着,像两颗烂掉的葡萄,随着呼吸冒着白泡。
两人的胸部毫无遮掩,四个被彻底玩坏、像坏掉阀门一样的乳孔,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惨绝人寰的肉欲战争。
君主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同样狼狈的怨仇,伸出颤抖的手指,蘸了一点自己乳头上喷出来的精液,放进嘴里。
“哼……这种味道……果然……还是我赢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虚弱而满足的笑,随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只剩下胸前那两个还在流淌精液的肉洞,证明着她作为“乳穴肉便器”的身份。
与此同时。
皇家海军宿舍,本该是一幅优雅、静谧的画卷。
精美的维多利亚式装潢,空气中飘荡着大吉岭红茶的清香,穿着整洁女仆装的少女们井井有条地打扫着走廊。
然而,今天,这种虚假的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宿舍大门的橡木门扉被缓缓推开。
一股浓烈得几乎肉眼可见的异味瞬间涌入了大厅——那绝不是红茶或烤饼的香气,而是一股混合了高浓度雄性精液、雌性发情后的汗酸、以及某种由于过度性交而产生的独特麝香味。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枚无形的催情炸弹,瞬间让在场的所有女仆动作一滞。
“那是……指挥官大人的气味……” 正在擦拭花瓶的天狼星鼻翼猛地抽动,那双野性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火焰,仿佛嗅到了猎物气息的狼犬。
“好浓……就像是整个人在精液池里泡了一整晚一样……”黛朵抱着玩偶,不安地扭动着双腿,脸上泛起了病态的红晕。
在众人的注视下,贝尔法斯特和光辉走了进来。
她们的样子只能用“虽然穿着衣服,却比裸体更色情”来形容。
身为皇家女仆长的贝法,那身原本总是熨烫得一丝不苟的女仆装,此刻虽然已经整理过,但依然掩盖不住那种“事后”的凌乱感。
裙摆处有几块可疑的深色污渍,白色的吊带袜边缘勒出的肉痕还没有消退。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极其不自然的鼓胀——那对平日里就已经很丰满的乳房,此刻像是充了气一样把前襟撑得扣子都要崩飞,而且在布料之下,隐约可见两个如同硬币大小的圆形凸起,正在随着呼吸顶撞着衣物。
光辉的状态更甚。
这位优雅的航母小姐走路姿势有些奇怪,她双手下意识地托着自己那沉重得有些下垂的巨乳,脸上挂着一种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般的痴傻笑容,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干的白浊痕迹。
“贝……贝法小姐?光辉姐?” 胜利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两人的惨状,茶杯“哐当”一声掉在茶几上。
“大家都聚过来了吗?正好。
” 贝尔法斯特微笑着走到大厅中央,那个笑容依旧是标准的“完美女仆”式微笑,但配合她此刻浑身散发出的淫乱气场,显得格外的妖冶。
“作为女仆队,我们需要时刻精进侍奉主人的技巧。
昨晚,我和光辉大人有幸得到了主人的‘深度开发’,有些新的经验,我想有必要向大家展示一下。
” 没有任何羞耻的预警。
贝法抬起手,当着天狼星、黛朵、谢菲尔德、纽伦堡以及一众围过来的皇家舰娘的面,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胸前的纽扣,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虽然没有撕破衣服,但这粗暴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包裹在白色蕾丝胸罩里的巨乳,因为早已解开了背扣,在那一瞬间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波容”一声弹跳而出。
“天哪……” “这……这是……” 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在大厅里炸开。
此时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已经不再是她们认知中的“乳房”。
贝法的乳房明显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亮白色,皮肤被撑得菲薄透明,上面爬满了树根般狰狞的青紫色血管。
而在那乳峰的顶端,那个原本应该娇嫩羞涩的乳头,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暗红色的火山口。
那个乳孔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呈现出一个直径约莫两厘米的圆形空洞。
洞口的边缘是一圈外翻的粉红色烂肉,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撑裂后形成的褶皱,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甜甜圈。
洞穴深处,红肿的内壁清晰可见,正在随着贝法的呼吸而微微蠕动,仿佛一只无法闭上的独眼,正在贪婪地盯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清楚了吗?各位。
” 贝法用一种炫耀战利品的语气说道,眼神里满是狂热的自豪。
“这就是主人昨晚用那根举世无双的大肉棒,花费了数个小时,在这个乳房里进进出出数千次后,留下的‘勋章’。
” 她伸出手指,在这个恐怖的肉洞边缘画着圈,轻轻按压那些外翻的嫩肉。
“以前我也以为,乳头只是用来装饰,或者未来用来哺乳的。
但主人教会了我……这里,也是一个逼。
是一个比下面更紧致、更温暖、更能让主人快乐的‘上部阴道’。
” “上部……阴道……”黛朵喃喃自语,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肉洞,下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那相比之下显得“封闭而无用”的乳头。
“光辉大人,你也让大家看看吧。
”贝法转头说道。
光辉点了点头,像是接到了神谕的修女。
她解开了自己的礼服,将那对宏伟的装甲航母级巨乳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状况更加凄惨且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