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贝法和光辉进行激烈的乳头交合,然后和皇家舰娘们疯狂性爱把她们全都变成媚屌婊子
“噗呲……噗呲……” 斯库拉被我按在树干上,她痴笑着,看着自己的乳房被操得像两个装满水的水袋一样乱晃。
她的双乳已经被玩坏了,乳孔大开,随着抽插不断带出白色的泡沫。
凌晨三点,克里奥佩特拉的声音已经哑了。
她趴在地上,浑身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我骑在她的身上,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控制着她。
肉棒插在她右侧的乳孔里,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悲鸣。
“我是……我是主人的……精液艳后……” 肉棒在六个乳孔之间轮转,没有片刻停歇。
射精。
拔出。
换一个洞。
再射精。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她们高潮了多少次。
直到最后,她们的乳房都已经不再像人类的器官。
那些曾经粉嫩羞涩的乳头,此刻全部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深紫色,肿大、外翻、松弛。
乳晕周围的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的乳腺组织已经被彻底捣烂、重组,变成了一条条只会吞吐肉棒的淫乱通道。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刺破黑暗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狂欢终于落下了帷幕。
清晨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借着晨光,这幅地狱般的景象终于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原本翠绿的草坪,此刻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到处是压倒的草痕、泥泞的脚印和干涸发白的大片斑点。
四具肉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草地上,陷入了深度昏迷般的沉睡。
斯库拉侧躺着,身上缠绕的最后一点绷带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她的乳房像注水气球一样鼓胀着,乳孔里甚至还塞着一团凝固的精块,防止里面的液体流出。
晨露凝结在她银白色的睫毛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卡律布迪斯仰面朝天,那对超级巨乳向两边摊开,彻底失去了弹性,像两滩融化的雪糕。
两个火山口般的乳孔大张着,正随着她的鼾声,像吹泡泡一样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她的下身,那原本紧致的花穴和菊穴,此刻也因为之后的混战而被灌满了精液,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身下的草地上汇聚成一滩小水洼,吸引了几只早起的蚂蚁。
克里奥佩特拉则是趴着的姿势,那肥硕的黑皮臀部高高撅起,像是在梦中依然保持着求欢的姿势。
阳光照射在她那油亮的古铜色皮肤上,反射着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光泽,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涂满了釉彩的、被遗弃在荒野的堕落神像。
不远处,几个早起晨练的驱逐舰小妹妹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后吓得捂住嘴巴尖叫着逃跑了。
但那尖叫声并没有唤醒沉睡的三人,反而成了这幅淫乱画卷最完美的注脚。
我把三女丢在原地,就让她们被港区的姑娘们看光吧。
我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在通往指挥部的路上。
昨晚那场通宵达旦的野外调教消耗了不少体力,但我并没有感到疲惫,反而因为体内那股被彻底释放的暴虐因子而感到精神亢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斯库拉她们三个身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这股属于雄性的标记气味,此刻正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铠甲,笼罩在我的周身。
“轰——轰轰——!!” 一阵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一辆加长版的黑色防弹豪车如同深海巨兽般从后方呼啸而至,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啸。
伴随着一阵橡胶烧焦的气味,这辆钢铁巨兽以一个极具攻击性的漂移,横蛮地横停在我的面前,直接封死了我的去路。
车窗漆黑,看不清内部,但那种透体而出的压迫感,我知道是谁来了。
“咔哒。
” 车锁解开的声音。
并没有人下车,车门只是微微弹开一条缝,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去。
“有意思。
”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没有停顿,我径直走上前,伸手一把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防弹车门。
“既然这么想见我,何必搞这么大阵仗?” 车门大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昂贵香水、皮革气味以及那掩盖不住的、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发酵出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车厢内,四双眼睛在昏暗中死死盯着我。
伦敦坐在门口,她摘下了那副呆板的圆框眼镜,换上了一副锐利的无框镜片。
那身英伦风的秘书制服被她穿出了一种特工般的冷冽感,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教鞭。
“指挥官,您迟到了。
”伦敦的声音冷硬,试图维持着审讯者的威严,“而且您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斯库拉那种低贱女仆的骚味,隔着车门都能闻到。
” 坐在深处的罗德尼,那张平日里温柔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身上那件紧致的白色低胸礼服几乎要被那对传说级的“Big Seven”巨乳撑爆,那两团雪白的肉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仿佛在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您宁愿把精液射给那种只会打扫卫生的女仆,也不愿意留给我们这些主力舰吗?”罗德尼的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看来需要给您一点‘教训’……” 角落里的皇家橡树缩着身子,披着宽大的风衣,眼神躲闪却又贪婪地盯着我的胯下。
而另一侧的约克公爵,则像个吸血鬼女王一样舔着红唇,眼中的血光毫不掩饰。
看着这群试图用气势压倒我的女人,我眼中的暴虐光芒更甚。
“教训?就凭你们?” 我不等伦敦做出反应,猛地一步跨上车,反手“砰”地一声狠狠甩上车门,将整个世界关在外面。
下一秒,我并没有像她们预想的那样被动,而是直接出手,一把掐住了离我最近的伦敦的脖子,将她狠狠按在真皮座椅上! “唔!——” 伦敦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教鞭还没来得及挥舞就被我夺下,随手扔到一边。
“伦敦,你的眼镜换了,但脑子还没开窍吗?” 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只掐住她脖子的大手微微发力,不仅没有让她窒息,反而精准地按压在她颈动脉的敏感点上。
“我是你们的指挥官,是这港区唯一的雄性。
你们这群发情的母兽既然把车停在这里,不就是求着我来操你们吗?” “指……指挥官……”伦敦原本冷冽的眼神瞬间慌乱了。
那股从我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昨晚激战后残留的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此刻正因为距离的拉近而疯狂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征服者的味道,是足以让任何雌性腿软的催情毒药。
“怎么?湿了吗?” 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那极短的苏格兰百褶裙底。
“啊!!” 伦敦浑身一颤,原本想要反抗的手无力地垂下。
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她那层薄薄的半透黑丝裆部时,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嘴上说得这么严厉,下面的小嘴倒是很诚实啊。
” 我用沾满她淫液的手指,在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抹了一把,然后转过头,看向车厢深处的另外三个女人。
“还有你们。
摆出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给谁看?” 我松开瘫软的伦敦,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狮子,大马金刀地挤进了罗德尼和皇家橡树中间。
“罗德尼,你那对奶子都快垂到地上了,不想办法让它们爽一爽,还有空在这里吃醋?” 罗德尼被我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气场震慑住了。
她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威胁台词瞬间卡在喉咙里。
看着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她感觉自己那引以为傲的“Big Seven”火力在真正的雄性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我……我们只是……”罗德尼的气势弱了下去,眼神开始游移,脸颊泛起红晕。
“只是什么?只是欠操了。
” 我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罗德尼那硕大无比的左乳。
那手感简直惊人,沉重、柔软、充满了液体的晃荡感。
我五指用力,狠狠扣进她那雪白的软肉里,像是抓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捏。
“唔嗯!——” 罗德尼发出一声娇媚的鼻音,原本挺直的腰背瞬间酥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在我的怀里。
“对……就是这样……指挥官的手……好烫……” “哼,真是一群贱骨头。
非要我动粗才肯老实。
” 我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
“既然你们这么嫉妒斯库拉她们,那我就成全你们。
今天,这辆车就是你们的刑房。
我会用这根东西……” 我解开皮带,“滋啦”一声拉开拉链。
那根已经在昨晚经历了千锤百炼、此刻依然狰狞恐怖的紫黑巨龙,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般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直指天花板。
“……把你们所有的洞,尤其是那几对不知廉耻的奶头,统统操烂。
” 看到那根凶器的瞬间,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四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马眼微张的肉棒。
那不仅仅是一个性器官,那是她们的神,是她们存在的意义,是她们灵魂的归宿。
“啊……这就是……指挥官的圣枪……” 一直保持着高傲姿态的约克公爵彻底崩溃了。
她那吸血鬼般的优雅伪装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像是看到了鲜血的饿鬼,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跪在我的脚边。
“给余……快给余……” 她伸出双手,颤抖着捧起我的肉棒,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
那张苍白妖艳的脸庞凑近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那股尿骚味和精液味吸进肺里。
“哈啊……好浓……好臭……这就是雄性的味道……余要疯了……” 约克公爵伸出那条鲜红的长舌,疯狂地舔舐着柱身。
她没有像斯库拉那样讲究技巧,而是充满了野性的贪婪,恨不得把它连根吞下去。
“别急着吃独食,约克。
” 我一把抓住约克公爵那粉色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看向两边的罗德尼和皇家橡树。
“这根东西,今天主要是用来喂你们上面的嘴的。
” 我转过身,面对着皇家橡树。
这个平日里社恐的战列舰,此刻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那双瞳里却写满了渴望。
“把衣服脱了。
现在。
”我冷冷地命令道。
皇家橡树浑身一抖,根本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拉开了那件风衣的领口。
“哗啦。
” 风衣滑落。
正如我所料,里面一丝不挂。
那一具雪白到近乎透明的丰满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因为长期缺乏阳光照射,她的皮肤白得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
那对巨大的乳房软绵绵地垂着,乳晕是那种因为长期自我玩弄而沉淀出的深褐色,两颗乳头大而突出,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真是个暴露狂骚货。
平时就这么想被我看吗?” 我伸出手,毫不客气地用手背抽打了一下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啪!” “咿!……是……橡树……橡树想被指挥官看……想被指挥官玩弄……”皇家橡树带着哭腔,身体却主动凑了上来,用那对大奶蹭着我的手臂。
“那就给我摆好姿势。
罗德尼,你也一样。
” 在我的淫威下,这四位强大的舰娘彻底沦为了听话的玩物。
我靠在宽大的后座上,像个帝王一样张开双腿。
“罗德尼,伦敦,你们两个负责夹住它。
皇家橡树,约克,你们在旁边看着,好好学学什么叫服侍。
” 罗德尼闻言,立刻乖巧地爬了过来。
她不再是那个嫉妒的怨妇,而是一个急于讨好主人的母狗。
她扯下自己礼服的肩带,将那对“Big Seven”巨乳完全释放出来。
“指挥官……我的乳房……很大……很有力气……” 罗德尼跨坐在我的左腿上,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谷。
而在另一边,伦敦也爬了过来。
她脱掉了那件碍事的苏格兰短裙,只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上衣和性感的吊带黑丝。
“虽然我的不如罗德尼前辈大……但我的技术会更好的。
” 伦敦跪在我的右腿上,也解开了上衣扣子,露出了一对虽然不如战列舰宏伟、但形状完美、挺拔圆润的蜜桃乳。
“夹住它。
用你们的乳沟,给我弄硬它。
” 随着我的命令,两对顶级的皇家乳房同时向中间合拢。
罗德尼的巨乳从左边,伦敦的美乳从右边,四团白花花的肉球像四座大山一样,将我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中间。
“唔……好热……指挥官的肉棒……好烫……” 那种触感简直是天堂。
罗德尼的乳房软糯陷手,伦敦的乳房紧致弹滑。
四团软肉在我的指挥下开始上下套弄。
“滋滋……滋滋……” 肉棒在乳肉的海洋中穿梭,被挤压得变形。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还不够。
光是夹有什么用?我要插进去。
” 我一把按住罗德尼的脑袋,凑到她的耳边低吼: “听说你想和斯库拉一样?那就把你的乳头贡献出来。
” 罗德尼浑身一颤,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是……是的!请插进来!请强奸罗德尼的乳头!!” 她发疯似地调整姿势,将左侧那颗硕大的、深褐色的乳头,硬生生地挤到了我的龟头面前。
“给我破!” 我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呃啊啊啊啊!!!——” 罗德尼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极度欢愉的尖叫。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
我那粗大的龟头就这样硬生生地挤压在她那颗敏感脆弱的乳头上。
她那尚未经人事的乳孔在暴力的碾压下被迫张开,粉嫩的内壁肉被无情地撑开、撕裂。
“好痛……好痛啊指挥官……但是……进去了……头进去了……” 罗德尼流着眼泪,双手却死死抱着我的腰,不让我退出来。
战列舰的强悍体质让她承受住了这毁灭性的扩张。
她看着那根紫黑色的柱体一点点陷进自己的乳晕里,看着自己的乳房变成了吞噬肉棒的怪兽,那种心理上的背德感让她瞬间湿透了底裤。
“轮到你了,伦敦。
” 我没有厚此薄彼。
趁着罗德尼还在适应,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伦敦那颗粉红色的乳头,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她的乳孔。
“既然是秘书官,那就该学会怎么用乳头替我处理‘公务’。
” “唔!……是!请……请狠狠地使用我!把这里变成您的专用笔筒!” 伦敦主动挺起胸膛,将那颗被我抠得红肿的乳头送到了我的手里。
车厢内,淫靡的气息浓度爆表。
约克公爵和皇家橡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口水直流。
“太美了……这就是……肉体的结合……”约克公爵喃喃自语,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那对被束胸挤压的乳房,隔着衣服疯狂揉捏。
“我也要……指挥官……不要忘了橡树……橡树的乳头也想吃……”皇家橡树急得在座位上扭动,那对赤裸的大奶甩来甩去,乳孔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呐喊。
“别急,路还长着呢。
” 我一边在罗德尼的乳房里狠命抽插,感受着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一边看着这群彻底沦陷的战舰。
“今天,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这辆车停下来之前,你们所有人的奶头,都要被我灌满精液。
” 加长版防弹豪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钢铁猛兽,在港区蜿蜒的沿海公路上开始了狂野的冲刺。
车厢内,一场惨绝人寰的肉欲风暴正随着车速的飙升而同步爆发。
“咕滋……咕滋……咕滋……” 这不再是普通的性交声,而是像搅拌机在搅拌浓稠浆糊时发出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润闷响。
封闭的车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风声,却将内部那些淫靡的声响——肉体撞击真皮座椅的“砰砰”声、乳房相互挤压的“叽咕”声、以及四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濒死浪叫声——无限放大,形成了一首堕落的交响乐。
约克公爵是第一个崩溃的。
这位平日里高傲的吸血鬼女王,此刻正如同一只饥渴的母蝙蝠,被反身按压在车窗玻璃上。
她那套繁复的黑色哥特裙早已被撕成了碎片,那苍白如纸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车窗,胸前那对被束胸挤压变形的雪白乳房,此刻正承受着最为残酷的刑罚。
“唔唔唔!!——进……进来了……汝的桩子……凿进余的乳腺里了!!”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利用车身过弯时的巨大离心力,将那根如烧红铁杵般的肉棒,狠狠地钉进了她右侧那个早已充血红肿的乳孔之中。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快感。
车轮碾过路面减速带的瞬间,整辆车猛地一颠。
“砰!” 借着这股震动,我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向深处猛凿了一寸。
“嘎啊啊啊啊!!!——顶……顶到了!!!乳根……乳根要被戳烂了!!!” 约克公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张印在车窗上的脸庞瞬间扭曲。
透过玻璃的倒影,可以看到她那双血红色的眸子猛地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淌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因为没有润滑,肉棒与乳腺内壁的摩擦粗暴到了极点。
每一次颠簸,龟头上的棱角就会狠狠刮擦过她娇嫩的乳腺导管,将那些原本紧致的软肉强行撑开、碾碎。
她的乳房在肉棒的抽插下剧烈变形,那个被强行撑开的乳孔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仿佛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腐烂的恶之花。
“换人!伦敦!”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股红白相间的粘液,还没等约克公爵滑落,就一把抓过了旁边的伦敦。
这位秘书官早就已经在旁边自慰到高潮了。
她那件英伦风的衬衫敞开着,下身那条极短的苏格兰裙被推到了腰际,露出了那双包裹在半透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和中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地。
“躺下!把腿架在车顶上!” 伦敦顺从地躺在两排座椅中间的过道上,那双穿着黑丝吊带的美腿高高举起,脚尖抵着镶嵌着星空顶的车顶棚,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
但这还不够。
“我要操的是你的奶子,不是你的逼。
把胸挺起来!” 我跪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身体前倾,将肉棒对准了她左边那颗粉嫩挺拔的蜜桃乳。
车子正在高速公路上飞驰,路面的细微震动通过底盘传导到伦敦的脊背上,让她浑身的软肉都在微微颤抖。
“噗滋——!!” 肉棒借着重力,像是一枚垂直发射的导弹,精准而残暴地轰入了她的乳孔。
“噫!!!——” 伦敦的身体猛地像弓一样弹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指甲几乎要抠进车底板里。
相比于战列舰的厚重,伦敦作为重巡洋舰的乳房更加紧致、富有弹性。
当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时,她的乳房就像是一个高弹力的橡胶套,死死地箍住我的肉棒。
“动起来!别像条死鱼一样!” 我抓住她的两团乳肉,像是在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同时腰部开始高频率的打桩。
“啪!啪!啪!啪!” 我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的乳房下沿,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车身的震动,形成了一种双重共振。
“啊啊!……震……震到了……车子在震……肉棒也在震……乳头……乳头要被震碎了……哈啊……我是指挥官的乳穴秘书……专门用奶子处理精液的……” 伦敦一边翻着白眼浪叫,一边随着车子的摇晃而摆动身体,试图用乳房里那条被撑开的甬道去套弄我的龟头。
而在旁边的角落里,皇家橡树和罗德尼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角力。
皇家橡树那件风衣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赤身裸体地缩在真皮座椅上,那具惨白丰满的肉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恐惧而泛起了一层粉红。
她看着我正在狂操伦敦的乳头,眼神迷离,竟然伸出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自己那对硕大下垂的巨乳乳孔里,开始疯狂抠挖。
“不够……手指不够粗……要那根……要那根大铁棍……” “过来!两个一起!” 我从伦敦身上爬起来,身上沾满了她的乳汁和汗水。
看着那两个渴望的眼神,我直接坐回了主座,张开双腿。
“坐上来。
面对面。
罗德尼在下,橡树在上。
” 这是一个极度考验人体工程学的姿势,也是只有舰娘这种超人体制才能完成的“叠罗汉”式乳交。
罗德尼率先爬了过来。
她那件白色礼服已经变成了破布条挂在腰间,那对“Big Seven”级的超级巨乳像两颗即将爆炸的水雷。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捧住自己的乳房,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指挥官……我的乳房……是最强的……夹断你……我要夹断你……” 她将那个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孔对准肉棒,狠狠坐了下去。
“咕叽!!” 肉棒瞬间消失在她那深不见底的乳腺深处。
紧接着,皇家橡树颤颤巍巍地爬到了罗德尼的身上。
她背对着我,跨坐在罗德尼的肩膀上,将她那对软绵绵的巨乳倒垂下来,正好覆盖在罗德尼的乳房之上。
“指挥官……够……够得着吗?” “只要你想吃,就够得着。
” 我双手穿过罗德尼的腋下,一把抓住皇家橡树那垂下来的乳房,用力向下一拉。
“噗呲!” “动!!车震加上人震!都给我动起来!!” 豪车驶入了一段崎岖的沿海山路。
剧烈的颠簸让这叠在一起的三具肉体像果冻一样疯狂晃动。
“啊啊啊啊啊!!!——” “唔哦哦哦哦!!!——” 罗德尼和皇家橡树同时发出了尖叫。
车子每颠一下,我的肉棒就会在她们两人的乳房连接处狠狠捣弄一下。
那种失重感配合着体内被异物贯穿的充实感,让她们的理智彻底崩断。
“烂了……真的烂了……乳腺管搅在一起了……” “太深了……直接顶到喉咙了……奶头要连着食道一起被操通了……” 车窗上早已布满了白色的雾气,那是她们身上蒸腾出的汗水和淫靡的热气。
透过模糊的玻璃,只能看到车内一团团白花花的肉体在疯狂蠕动,像是一个巨大的、由脂肪和欲望构成的肉球。
时间在这种疯狂的活塞运动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更久。
我的肉棒已经在四个女人的八个乳孔里轮转了无数遍。
每一个乳孔都被强制开发成了熟透的性器官。
“我要射了!全部给我接好!!” 最后的高潮时刻来临了。
我猛地将瘫软的皇家橡树和伦敦踢开,一把抓过此刻状态最亢奋、耐力最强的罗德尼和约克公爵。
“一边一个!给我夹死它!” 我将肉棒横在两人中间。
罗德尼用右乳,约克公爵用左乳,两颗已经肿大到如核桃般的乳头死死抵住肉棒两侧的马眼。
“轰!!!” 积蓄了整整一车程的浓精,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射了……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是精液的味道……滚烫的生命精华……灌满余的乳房吧!!!” 两女同时发出绝顶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