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的指令调教

冰冷的钟面贴上了浮士德的后颈,但丁紧贴着浮士德,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发硬的肉棒对准了浮士德还在收缩的蜜穴。

浮士德闭上了眼,臀部却诚实地翘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丝毫抗拒。

因为,这是她渴求已久触碰,也是她唯一触摸到那抹阳光的机会。

即使是这触碰是掠夺的、残忍的。

即使他早已忘记她是谁。

但她愿意这么做。

但丁没有犹豫,势大力沉,粗大的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几乎没有一丝阻碍,膨胀到硕大的顶部直接顶到那敏感的宫口,宛如久别恋人的疯狂拥吻。

贯穿身体和灵魂的快感顿时淹没了浮士德,阴道的肌肉死死裹住了但丁的阴茎,没有丝毫空隙。

浮士德发出尖锐却被闷住的哭叫,泪水从眼角渗出,又被苦行者的眼罩彻底吸收。

媚药让每一寸摩擦都像火烧,快感如同电流般从穴底直冲脊髓,让她下腹抽紧得几乎抽搐,热液“噗嗤”一声喷出,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白浊的淫水顺着他的卵袋淌下,滴在湿冷的砖地上。

而但丁丝毫没有怜惜,只是死死抓住了浮士德的细腰,指节深陷侧腰赘肉,像在操弄一个廉价的肉便器一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了子宫口,撞得她内脏发吗,穴肉反复翻搅,发出下流的咕啾咕啾声。

但丁的右手没有空闲,松开了浮士德的腰肢,转而抓向她那对雪白软糯的乳房。

他的右手先是轻轻抚过这对肿胀的奶子,感受着从乳肉中散发出的媚药的热浪。

随后他轻戳这对蜜桃,享受着这股饱满与弹性。

但丁的手指故意掠过乳夹边缘,一股火辣的快感直冲浮士德大脑,让她感觉双乳如同将要喷乳般刺痒。

痛楚混着奇异的快感使她的骚穴本能地夹得更紧,阴道壁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吮吸着但丁的阴茎, 让但丁更加难以忍耐。

但丁进一步加速,卵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更密集,更多的淫水从穴中喷出,溅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而肛塞随着每一次撞击更深地顶入后穴,底座摩擦着臀缝,像一根附属的假鸡巴在后门搅动,让她觉得像被前后夹击的双龙入洞,每一次捅插都让她穴壁痉挛,汁水喷溅得大腿内侧一片黏湿,混合着汗水和热液,让她整个下体像一个被操坏的淫泉,不断涌出白浊的浪潮。

而但丁的手也并没有停下,他拇指与食指夹住了乳夹边缘,故意晃动着,带动着整对双乳的运动。

这让浮士德的下体收缩得更为紧致,仿佛要将但丁彻底榨干。

随后,但丁终于收起了虐待之心,松开了乳夹,伴随着“啪嗒”、“啪嗒”两声,乳夹逐一掉落在地,乳尖瞬间弹回原形,却肿胀得发亮,表面布满细小的红痕,像两粒被虐待后的熟樱桃。

他立刻用双手揉捏那对解脱的奶子,手掌粗鲁地抓握、挤压,让乳肉从指缝溢出,指尖捏住乳尖反复捻转、拉扯,像在玩弄两个敏感的开关,温和的触感让乳尖更为硬挺,熟悉的感受让她那高潮边缘的小穴抽搐得更猛,分泌出更多淫水。

浮士德的身体颤抖着,泪水已经将眼罩彻底浸湿,她的身体一次次高潮,像接连不断 的浪潮,原先聪慧的大脑已经乱作一团,彻底屈服于身体的快感。

但丁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阴茎在穴中进一步膨胀,他开始无声地进一步加速冲刺——腰部像失控的机器般狂猛,每一下捅得更深、更重、更快,龟头如炮弹般撞击子宫口,“啪啪啪”的拍打声密集得像暴雨。

被这猛攻所刺激的浮士德的下体进一步收缩,淫水如失禁般喷出,淫穴疯狂吮吸他的阴茎,像要提前榨出他的精液。

终于,但丁达到了自己的极限,伴随着一声低吼,浮士德那头雪白的短发被他死死拽在掌心,她的头被迫仰起,感受着一股股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

被推上了自拘束以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很快,但丁将肉棒拔出了浮士德的小穴,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带出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像一缕缕残留的温暖,却迅速在风中冷却成冰冷的耻辱。

浮士德双腿一软,仿佛所有力气都被抽空,她无力地滑跪在地,膝盖砸在湿冷的砖面上,发出低沉的闷响。

她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刺骨的冷风中,骚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落在高跟鞋上,浸湿鞋垫,让那股黏滑的湿热像烙印般渗入她的皮肤。

她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操坏、操到失神的肉便器。

她的眼睛失焦,泪水横流,不仅是痛楚,更是那久违的触碰后涌起的复杂情感——满足的空虚、被占有的喜悦与失忆爱人的残酷温柔;口水从唇角滴落,混着泪痕,顺着下巴淌成银丝;乳尖肿胀得发亮,在冷风中微微颤动,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吐着残余的精液,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他的渴望与无可挽回的依恋。

这副模样,一般而言,没有任何男人能够抵挡住再来一发的诱惑。

可但丁只是将提起了自己的裤子,将钟表脑袋扭过,不再继续看向浮士德,他的指令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他不应该与这个危险的女人有更多接触,万一…… 他弯下腰,将先前扯下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身上,转身离去,像以往无数次传递完指令那般那样离开,准备走向更深的黑暗。

然而此时,浮士德动了,她不愿就此满足于这短暂的触碰,不愿这唯一的可能在她掌心就此消散,她用尽全力扭动被单手套勒紧的双臂。

皮革带发出“吱呀”的撕裂声,带扣在剧烈的挣扎中变形,最终“啪”的一声崩开。

她的手,她那双曾经紧握着他的手,终于自由了。

浮士德没有犹豫,扯下了自己的口球,将毫无防备的但丁扑倒在地。

“浮士德!!不要!” 但丁发出了尖锐的汽笛声,尝试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对方用膝盖死死抵住,挣扎的双手也被浮士德一只手按住举过了头顶,现在轮到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了。

“我……我只是遵从我收到的指令!求求你饶了我!” 浮士德没有像往常一样做出回应,仅仅只是她跨坐在他身上,将高跟鞋的鞋跟卡在他大腿两侧,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将右手直接探入他的裤子,握住那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用力套弄。

动作不像过往般温柔,而是带着报复般的粗暴,却又饱含一股近乎绝望的渴求。

“?!” “现在……轮到我了” 浮士德的唇部贴上了但丁的钟面,留下了一个深情而渴望的吻,鼻息喷在钟面上,瞬间凝成薄雾,像一层湿热的淫雾笼罩着他。

她抬起臀部,那圆润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汗光,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残余的淫水,对准了他那还未完全软下、却因她的触碰而迅速重新充血的性器,那根巨物已经重新因为欲望而勃起,肿胀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像在乞求她的吞没。

而她则缓慢却又毫不留情地坐下,每一寸吞入都让她感觉像是在反过来占有他,阴道壁贪婪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滚烫的阴茎,花心吮吸,吞吃着,为两人带来了潮水般地快感。

她的每一次起落,都让体内的一切同时被填满、被撕裂、被刺激,每一次的入侵都顶到G点,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直冲子宫深处,让她下腹几乎抽搐。

肛塞的饱胀感像铁锤般撞击后壁,那粗大的底座摩擦着臀缝,每一次坐下都让后庭被更深地撑开,与但丁的阴茎一并带来了丰富的快感,像是被夹击的双龙入洞。

汁水再度“咕啾咕啾”地涌出,喷溅在了两人的结合处, “慢……点……” 浮士德没有给但丁任何喘息的机会,只是进一步加快节奏,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他的性器顶到最深处,撞击着花心,像要撞碎她的内里,却又让她爽到颤抖。

热液溅出,发出湿腻的“啪啪”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喘息,像一只猎手在骑乘她的猎物。

她的左手按住他的双手,将它们固定在地上,指尖嵌入他的掌心,彰显着那属于她的、滚烫的欲望;右手按住他的胸口,指甲隔着布料抠进皮肤,像在标记他,让他感受到她的那股疯狂。

“看清楚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饱含着那独属于她的知性,又像在复仇般宣泄“不要忘记我……” 但丁的身体颤抖着,钟面不断发出尖锐的汽笛声,而又时不时地卡顿,加速,就在抗拒着超出预设地负荷,又像是在链接着过往的碎片。

浮士德没有停下,先前脑中Gesellschaft嘈杂的声音已经不见了。

而她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俯下身,咬住他的颈侧,在颈侧的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这是属于她的惩罚,也是她的标记。

但丁的身子一僵,射出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滚烫的热流再次灌入她的体内,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直冲她子宫深处,让她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精壶。

而她没有停顿,只是更加用力地压下,将那股热流连同棍棒一起死死锁住,像是要榨干但丁的魂魄。

“……还不够。

” 浮士德喘息着,破碎的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她的唇微微张开,残余的唾液从嘴角拉出银丝,滴落在但丁的衣物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像在用身体腐蚀他的伪装。

她仍在动着,身体爆发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她每次抬起臀部,那优美的曲线都会在灯光下泛着光,私密处微微开合,吐露着混合的湿润残痕,仿佛是在挑逗一般。

随后,坐下时,她又用尽全力,让他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击着敏感的花心,像一根炙热的铁棒要融化她的内里,却让她爽到全身颤抖。

她的每一次吞没都如烈焰般灼热,穴肉蠕动着,温柔而又贪婪地吮吸茎身的每一条纹路,轻柔而有力地爱抚着两个渴望的灵魂。

但丁的身体已经再度止不住地颤抖,钟鸣声已经彻底失序,时快时慢,就像是一台濒临崩溃的机器,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乞求更多,他在痛苦中享受着这淫乱的折磨,他的“心脏”仿佛在重新为她而跳动,在为这股淫欲而过载。

这一次,两人一同抵达了顶点,浮士德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母狗般仰头呜咽,沙哑而淫荡从喉底挤出,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的颤音;与此同时,但丁的身体也猛地一僵,将滚烫的热流再次灌入她体内,那股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灌入那早已充盈的子宫之中,让那隆起的小腹再度膨胀。

更多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出,混合着别的液体喷溅在了他的身体与钟面上,在但丁的身上重新留下了那属于她的气味。

但丁的视野被汁液所模糊,像一层淫靡的薄膜。

浮士德的身体仍在痉挛,媚药使得她高潮的快感被无限延长,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乞求着更多。

而但丁则被死死裹住,每一次的触动都让他阴囊紧缩,喷出一股精液,像是在回应她的淫欲,为这共同的巅峰而勃发。

“让我……休息一下” 但浮士德只是一味地抬起臀部,每一次都比先前更快,更深,更狠,而但丁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剧烈的颤抖,略显痛苦地钟鸣像在低吼着她的名字,又像在乞求她停下,却又无法抗拒这股淫欲的漩涡。

他无法再保持自身节奏,这一次的释放来得毫无预兆,她的高潮与他的同步,像两台机器在最后时刻终于合拍。

浮士德瘫软在他怀里,额头抵住了但丁的钟面,在上面留下了模糊的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她体内的热流正提醒着她,这一切,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带着痛与热的占有。

但丁的眼前一片恍惚,似乎是被过度榨取的后遗症,无数的碎片飘过了他的眼前,像破碎的镜片在虚空旋转——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那光之树的照耀下低语着他的名字;又在某个漆黑的夜晚,两人定下了永不分割的誓言:再是那场事故后的空白,他遗忘了,却在梦中反复看见她哭喊着自己名字的脸庞……这些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带着情感的碎片——爱、痛、占有、背叛——每一片都闪烁着不同的光芒, 他尝试出手触碰那些碎片,手指伸出,却只抓到虚空。

指尖掠过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触到她汗湿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反馈回他的钟表内部,更深的碎片飘来:她被他压在墙上,温暖的拥抱让她心跳加速;她压在他的身上,分享彼此的温暖, 他进一步伸出手,将浮士德拥入怀中,碎片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像洪水淹没了他的视野;在模糊中,她的声音在碎片中回荡。

“但丁……别忘记……” 那声音如幽灵般缠绵,低沉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从遥远的记忆深处爬出,先是模糊的呢喃,逐渐清晰成碎裂的祈求,与外界浮士德的呼唤所重合。

它不只是回荡在耳边,更渗入他的钟表内部,那声音携带着从前的温度、从前的泪水、从前的爱恨纠缠。

但丁的视野中那些碎片仿佛被这声音链接起来,像是一幅被撕碎的画在重新拼合。

无数的誓言像在用话语编织一张网,试图捕捉住即将溜走的记忆。

每一次“别忘记”都像一根细针,精准而缓慢地刺入他内心的枷锁;支离破碎的过往逐渐拼合起来,与身前的身影相融合,最后变得清晰。

“我……想起来了……浮士德……” 在这一刻,浮士德的内心如同风暴般涌动,不只是单纯的喜悦,而是混合着层层叠加的情感,冲破了她那阴郁的自我,拨散了心上的那层阴霾,为暗淡的她重新染回温暖的色彩。

有喜悦吗,当然,因为他终于回想起了这一切。

有愤怒吗,是的,为什么他会遗忘,让她独自去承受这股空虚。

有悔恨吗,也有,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反抗,为什么要如此迷信Gesellschaft里其他浮士德们的建议,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用身体的淫欲——去唤醒他,而不是用言语、用泪水。

但更多的,是爱,是那股深埋的、无法抹灭的爱,她认为的那早已不在可能获得的爱,让她即使哭泣,也要继续榨取他的一切,让他彻底记住她。

浮士德扯下了眼罩,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滴在他钟表玻璃上。

至少,在这时候,她并不是食指的苦行者,而是独属于他的浮士德。

此刻,她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带着情感的崩塌——从遗忘的绝望,到重逢的狂喜,从被占有的满足,到对未来的恐惧。

而这一切,最终交织成了一句低声的呢喃:“这一次,不要忘记我。

” 不过两人不可能一直做下去,地面忽然传来了微微的震动,将沉浸于快感的二人惊醒。

浮士德那聪慧的大脑迅速算出了一个事实:现在是A公司标准时间三点十分,距离后巷深宵只剩三分钟。

这震动,正是清道夫们出动的前兆。

她迅速俯身,从湿冷的地上抓起那件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的高领大衣,布料沉甸甸的,湿滑黏腻,掌心一触便能感觉到有液体在指缝间渗出。

她在短短数秒内披上了这件大衣,湿冷的内衬紧紧贴住她那滚烫的皮肤,冰凉黏滑的触感裹住胸口,淫水不断从衣角渗出,滴落在地上,显得额外色情。

但丁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裤子,他挣扎了一下,地上爬起,步伐有些踉跄,或许是记忆刚刚恢复的后遗症,又或许只是单纯地被榨干了。

浮士德没有思索太多,现在时间不多了,她拖起但丁,奔跑了起来。

“希望这次她们不要骗我……往前五十米,然后右转……” 浮士德的身子在微微颤抖,高跟鞋在湿地上打滑,她的每一次迈步都会让白浊从体内流出,让她双腿发软。

但她不能停下,现在的他们面对清道夫绝无胜算,她只能选择相信Gesellschaft内其他人给出的安全之处。

“到了。

” 浮士德和但丁撞开了半掩着的铁门,一同跌入屋内。

门在身后自动关上,将呼啸而过的清道夫隔绝在外,现在他们至少安全了。

但丁他低头看向还瘫软在地上的浮士德,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这里……似乎没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房间隔音效果好到出奇,能清晰地听到他自己的滴答声。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蜡烛味和布料的清新气味。

一张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单雪白平整,像刚刚有人精心整理过。

床头柜上,两根蜡烛正静静燃烧,火光摇曳,映照出温暖却又不合时宜的氛围。

但丁环顾四周,疑虑的钟声自钟表脑袋中传出。

为什么后巷中会有这样一间屋子,为什么着像被人特意布置过一样——干净、整洁,甚至带着一丝等待的意味。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没人? 浮士德靠在他身上,双腿还在轻颤。

她勉强站稳,目光扫过床边,忽地弯腰,从床头柜上捡起两张折叠整齐的纸条。

[b:【致堂吉诃德】【于后巷深宵前十五分钟,整理位于口口口街区的空屋,并留下所有的“纸条”】] [b:【致浮士德和但丁】【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期限:无限】] “看起来我们是到了别人负责的区域呢。

”浮士德轻轻一笑,抱住但丁一同滚上了床,雪白的床单瞬间被她湿透的大衣洇开大片痕迹,可两人谁也没有在意。

“现在,我们有了无限的时间。

”但丁俯下身,钟面贴到了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让一次,让我来。

” “好。

”浮士德仰头看向但丁,露出了最灿烂的微笑,主动分开双腿,邀请他“回家”。

(“我们要看的就是这个!” Gesellschaft内似乎有几个浮士德传来了这样计划通般的笑声。

) (“啧,今天是危险期,这家伙忘了我们的警告吗。

”Gesllschaft里还传来了这样的声音,只是她们的声音似乎也带着几分淫欲。

) 但丁不再粗暴,而是缓缓进入,像当年第一次占有她那样,缓慢而深沉,每一寸推进都带着珍惜。

浮士德轻轻呜咽,却抱得他更紧,指尖嵌入他的后背,像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但丁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却始终带着克制的温柔。

他每一次顶入都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像要把过去。

浮士德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双腿缠在他腰间,湿透的大衣早已滑到腰侧,露出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

最终,伴随着但丁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像要把所有积压的欲望都倾泻在她体内。

直到最后一点热流被她穴肉挤压干净,但丁才无力地瘫软下来,钟表指针终于恢复缓慢而平稳的节奏,却带着一丝颤抖的余韵。

“别动。

”浮士德缓缓抬起臀部,让他的阴茎从穴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汩汩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把床单洇开一大片湿痕。

她轻轻推开但丁,让他仰躺在了床上,然后自己撑起了身子,跪在了他两腿之间,低头看向了那根微微跳动的,沾满两人体液的粗大性器,不带任何犹豫地张开了嘴唇,一口含住了他那半硬的龟头。

“……嗯……”浮士德发出了满足的轻哼,舌尖温柔的舔过马眼,感受着那浓烈的交合气息,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却像品尝最珍贵的蜜液一样,缓慢而仔细地吮吸、清理。

舌头打着转,顺着棒身向下,一寸寸吞吐,把沾在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含进嘴里。

“慢……慢点……” 浮士德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似乎是刚刚收获了一些新的知识,更深地含了进去。

“嘶……” 但丁的身体颤抖颤抖了一下,看着浮士德将龟头含入更深的位置。

温热、紧致、湿滑的喉肉像一张活生生的丝绒手套,温柔却又贪婪地包裹住他。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长长银丝,在蜡烛那昏暗的光线里闪烁。

她喉头轻轻收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按摩他,又像在主动吞咽,将他整根性器一点点吞没进去。

龟头被缓缓推向她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的鼻尖轻轻抵上他小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催动着他的性欲。

每一次缓慢的吞吐,都让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轻微而暧昧的“咕噜”声。

那声音湿润、低哑,像最下流的邀请,却又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

紧致的喉肉像一张湿热的肉环,一次次反复挤压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让他感觉自己正被她整个吞噬、吮吸、融化。

但丁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手指嵌入浮士德那雪白的发丝,一点点将她的头向下压去。

起初的力道还带着试探,像怕伤到她,可当龟头再次深深顶进她柔软的喉咙时,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瞬间击溃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开始主动挺腰,将性器一次次送进她最深处。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像捧着最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占有欲,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间,腰部一次次前顶。

粗大的性器在她的喉咙里反复进出,龟头刮过紧致的喉肉,带出更多黏稠的口水。

紧致的喉肉像一张湿热的肉环,反复挤压、吮吸,让他每一次抽插都爽到脊髓发麻。

然而,就在但丁即将射精的前一刻,他低头看到了浮士德被他死死按在胯间的脸,她的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只是那双眼睛刺痛了他的内心,它湿润,温柔,却带着一丝隐忍的痛苦, “我……究竟在……做什么……” 但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指松开了她的头,僵在半空,不知该抱她还是该推开。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几乎是用对待玩具的方式对待她,那根本不是爱,那只是最原始、最自私的占有。

他开始尝试后退,想说什么来弥补,却被浮士德轻轻按住了腰。

她没有言语,只是开始主动吞吐,没有一丝责怪,只有温柔与近乎固执的坚定。

她喉头轻轻收缩,像在用最亲密的方式按摩,将他整根性器一点点重新纳入 “……咕噜……” “浮浮……你……”但丁刚想说话,却被快感冲击,只发出破碎的低吼。

而浮士德却没有停下,只是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然后带着不容拒绝的气氛更深地含了下去,喉头用力收缩,像在用整个喉咙在榨取他。

但丁颤抖着,双手重新按住了她的后脑,像是在抓着自己最后的救赎。

他轻轻听懂这腰肢,配合着浮士德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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