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的指令调教

这一次的释放来得很快,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浮士德的食道,她没有咳嗽,也没有退缩,只是轻轻呜咽着,一口一口地将所有精液全部吞下。

白浊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她小腹用温暖填满。

直到最后一滴也被她吮吸干净,她才缓缓抬起头,唇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她用舌尖轻轻舔过嘴角,将最后一点也彻底清理,然后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龟头,像在盖上一个只属于她的印记。

浮士德重新窝回但丁的怀里,把脸埋进了但丁的颈窝,“还能继续吗……” “我会补偿回来的……” 屋外,清道夫的浪潮已经远去。

屋内,湿润的吞吐,钟表的滴答与破碎的喘息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摇曳的烛火把两人的缠绵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极长,像两条终于不再分离的丝线。

这一次,无关食指,无关指令,只有他们自己现在的永恒。

他们的未来,永不熄灭。

(完) **番外一:倒霉蛋醉汉** “这里是……”那个醉汉晃了晃自己晕晕乎乎的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这里不是他所熟悉的后巷,似乎是一个怪异的破房间。

不对,时间也不对。

他抬头看了眼房间的一角,那里挂着一个钟,已经早上六点了,后巷深宵已经过去了。

他的酒劲还没完全过去,只记得昨晚好像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一个裹得严严实实却骚得要命的女人,敞开大衣那一瞬,乳夹、项圈、湿痕……简直就是个极品骚货。

可下一秒,他就被一脚踹飞出去。

不对,那眼罩,那披肩……那tm是食指的苦行者。

靠,喝酒碍事,还好她没想杀了自己,不然的话…… 所以这里是……是有人救了我吗?听说最近后巷里出现了一个什么“生鱼”的组织,说不定是他们大发慈悲呢。

现在的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昨晚见色起意,结果色没起成,反而差点把命丢了。

“呦吼,你醒啦”一个头戴白帽的男性走进了破屋,手中的厨刀让醉汉的酒劲直接消退了几分。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认识一下,我是安罗斯餐厅的主厨,蕤安”说着,他一刀捅进了醉汉的小腹,“我的指令告诉我,我需要在后巷深宵前来到11号街区把一个昏迷的家伙带到这。

随后在其清醒后杀死他” “你可算是醒了,你的肉质不错,我的顾客会喜欢的” **可怜的牢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晨,都市的晨光从门缝中流入,洒在了凌乱的床上。

床单早已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布,边缘卷起,中央大片区域洇湿成深色的地图,体液的痕迹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将床反复浸透了数次。

蜡烛早在午夜就燃尽,只剩几滩凝固的白蜡,像泪痕般淌在床头柜上,旁边散落着被随意踢落的枕头与被子。

空气沉重而黏稠,浓烈的交合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浓郁的淫靡气息足以让每一个踏入其中的人发情。

现在,地板上、墙角、窗台上,到处是斑驳的水渍和干涸的银丝,仿佛整个房间都被他们的体液重新粉刷过一遍。

而但丁仍躺在床上,承受着浮士德的起落。

在最初口交刚刚结束之后,他还能保持自己的节奏,将浮士德压在身下,每次都能顶入她最敏感的深处,喷发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然而,情况很快逆转,浮士德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的身上,开始主动骑乘。

此时,但丁虽然仍能反击,仍能抓住浮士德的腰,也不断向上挺动,只是开始逐渐力不从心,彻夜的疯狂严重消耗了他的体力,射出的精液也越来越稀薄。

直到现在,但丁已经无比虚弱,他的滴答声几乎停滞,身上布满抓痕、吻痕、牙印和汗渍,性器早已红肿到发紫,龟头敏感得轻轻一碰就剧烈颤抖,却还是被她一次次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吞没、挤压、吮吸。

“不要……我快不行了……” “没关系……射不出来也没关系……我就是要榨干你……把你全部的……都给我……” 又过了很久很久。

但丁终于在一次近乎抽搐的颤抖中,射出了几乎透明的、稀薄到近乎不存在的最后一点精液。

浮士德却像得到最珍贵的礼物一样,下体温柔地收缩着将那一点也全部吞下,一滴都不肯浪费。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浮士德雪白的发丝散在他金属胸膛上,沾满汗水与泪痕;但丁的手环着她的腰,指节轻轻摩挲她汗湿的后背。

空气里满是两人一整天交合后留下的浓烈气味,床单早已湿透成一片狼藉,却无人在意。

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与心跳,温柔地交织在一起。

而就在此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比敲门声更先传来的是一个热情得几乎要炸裂的少女声 “在下食指传令员堂吉诃德,奉伟大指令之意志,向二位传达最神圣的指令!!请苦行者浮士德与传令员但丁立刻开门!如有不便,我以收尾人之名担保——不会耽误二人时间。

” 她没等里面的人回应便一脚踹开了门,金黄的头发在晨曦下闪耀,她高举着手中的纸条,准备宣布,然后她看到了。

“呜——哇哇哇哇哇!!!这、这这这……这简直是……骑士不该看到的景象啊!!!”她瞬间背过身,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间却偷偷露出一条缝,时不时偷看二人,“在下有多冒犯,但食指的指令刻不容缓!在下……在下什么都没看见!” 她拍了怕自己快要猫眼的脸颊,强迫自己转过身,打开了那张指令 “咳……咳(其实这里应该是小唐的标志性的ken ken,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直接用咳嗽替代了)[b:致传令员但丁与苦行者浮士德:定下永恒的誓言,期限:今日]” 堂吉诃德念完最后一句,眼中闪着小星星,将纸条与一个小盒子一同塞入浮士德手中,然后像逃命一样后退两步,捂着羞红的脸逃了出去。

“祝两位百年好合!!” 房间内重新安静了下来,但丁打开了浮士德手中的小盒,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对戒指,告诉着他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看来……都市允许我们了呢”。

“我们结婚吧,但丁。

” “嗯。

这一次,将是永恒。

” “继续?” “至少……让我……休息……一下……” 但丁惨遭榨干,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前传) 高塔般的大树从大地中绽出。

树梢不断蔓延,向世界洒落它的果实, 这棵大树生长于无限的可能性中,以前所未有的磅礴气势直抵苍穹。

巨大的光之树在灰暗的都市中绽放,那三天,笼罩都市的光芒渗入每个人的心间。

在那光之树的照耀下,一个传令员与一名苦行者相伴而行,他们间的关系早已在指令的间隙悄然生长,最后经由光之种而爆发,两人唇齿相依,呼吸交缠,似乎永不分离。

后来,天忽然黑了,光之种的发射出现了问题,人们称这段时间为“白夜黑昼”,都市似乎没有了明天,谁也不知道太阳是否会在第二天重新升起,恐慌在人们心中蔓延。

在这不确定下,两人的感情来到临界点,或许食指的指令明日就会将二人分开,或许都市明日就会崩塌,因此他们不再犹豫。

两人将绝望的恐惧融化于彼此的体温之中,以幸福的美梦构建了山盟海誓,他们就当这都市没有了明天,他们不希望留下任何遗憾。

然而,这沟槽的都市不会垂怜于任何一队恋人。

一场突然的袭击重创了但丁,为了活命,医生们只能换上这个义体头部。

浮士德每日守在他的身边,紧握着他的手,呼唤着他的名字。

然而她却在他清醒的前日收到了离开这里的指令。

她本想违抗。

然而,正如Gesellschaft所说,流向不可偏移,她终究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他的身边,只能在心中挂念。

再后来,光之树重新破土而出,尘封已久的情感自人们内心复苏,埋下了一颗种子。

但在这次光辉的照耀下,浮士德孤身一人,昔人不在,只留下一颗寂寞的心。

[b:(不行了,这种风格我写这样是极限了,换回正常笔法吧)] 在那不久后,浮士德的生活回归了单调的轨迹,如同一台一丝不苟的机器,每日执行着指令。

纸条一条接着一条地传来,都市的意志不容违背。

而她却只能将那段爱深埋心底,看着Gesellschaft内其他浮士德日日交欢。

在一个雨夜,她刚完成了上一个指令——[b:【在废弃的工厂中,聆听并模仿机器的低语直至后巷深宵前】。

] 连续三天,指令从未停歇,没有给予她任何休息时间。

她的嗓音早已沙哑,她的身体疲惫不堪。

雨水顺着屋顶的破洞流入工厂,淌过她的白发,打湿了她的制服,暴露出她那虚弱而曼妙的身躯。

脚步声从黑暗中响起,食指传令员来了,那是一个年轻的家伙,但已经当了很久的传令员。

准确来说,他就是浮士德的现在的传令员。

“致浮士德,新的指令来了。

” 浮士德抬起了自己酸胀的手,打开了那张纸条。

数日的不眠不休让她濒临极限,她将自己麻痹于此,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去怀念过往的幸福,不会去沉溺于Gesellschaft内他人的幸福。

[b:【致浮士德】【于原地,脱下衣物并跪地,承受他人的触摸】] 这道指令荒诞得出奇,即便没有Gesellschaft内其他浮士德的提醒,即便她的精神已经恍惚,她也知道这并非真实。

食指的指令虽然有时会很离谱,但绝不会如此露骨,这绝对不是都市的意志,这应该只是某人自己的意志,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私欲。

“苦行者,你也不想指令完不成被惩罚吧。

放心,我会帮你的。

” 他的手伸向浮士德的肩头,准备假以指令与帮助之名脱下她的衣物,以满足他那丑陋的欲望。

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却浇不灭他眼中贪婪的火焰。

在他的想法中,浮士德,一个食指苦行者,应当完全遵从指令,不会有任何反抗。

!!! “咳啊…”传令员的身子被浮士德一击击中,撞上了巷墙。

他捂着腹部,脸色煞白,试图反击,却被浮士德一脚踩住手腕。

他根本没想到经过了三天的消耗,浮士德仍有余力反抗,这一次,是他大意了。

“假的…”浮士德的声音如同雨水一般冰冷,却带着一丝虚弱。

“我……我只是遵从我收到的指令!” “制造虚假的指令,并发放给苦行者,并强奸其中一位……我可以找给你看!” “很有趣,但…指令之意想引导你的方向,似乎并非如此。

” “…什…” 浮士德从腰间抽出了她的长剑,强撑着握紧剑柄,对着他砸下,让他彻底昏了过去。

挥剑的动作让她全身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但她咬牙站直,将他拖拽到门外,任由后续的清道夫处理。

“不要过度受眼前所见之事物的影响。

” 雨还在下着,浮士德靠在仍在运作的机器边,疲惫感如山崩般压来,她看着冰冷金属表面那苍白的脸庞,意识逐渐模糊。

而在意识彻底模糊前,她嘴唇微微颤动,默念着那个不会遗忘的名字,“但丁…如果是你…那该多好…”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无尽的思念与心碎。

第二天早晨,伴随着“吱呀”一声,大门被人打开,新的传令员来了,是但丁。

然而,但丁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他冰冷得让浮士德感到陌生,冷漠得让她心痛。

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永远不 会质疑,他似乎已经是一个只知道指令的空壳。

他走上前,钟表发出着平静的嘀嗒声,递出了那张纸条。

在两人手指触碰的瞬间,一个声音在他内部回荡,撕开了一丝模糊的痛处,一个名字从那裂隙中闪过。

“浮士德。

” “你…叫我什么…”浮士德强压着泪意,保持着苦行者的平静,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一旁机器的轰鸣所盖过,像是在试探。

“只是你的名字罢了,你看,就写在指令上。

”他摇了摇头,只当是一个插曲。

“指令,只需执行。

” 浮士德没有再问,只是展开纸条看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向外走出,就和普通的苦行者一般,没有再提出任何问题。

然而,仅仅只是走过一个拐角,她就跪倒在地,死死捏住那张纸条,感受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触碰所留下的余温。

泪水从眼角渗出,又被眼罩所吸收。

她的心在滴血,却又只能将苦涩咽下。

另一侧,但丁看着浮士德远去,却感觉心头似乎缺少了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回荡着,但他什么也抓不住。

或许,这一切不过是他的幻觉。

然而,随着两人碰面次数的增多,看着她的白发,看着她的侧脸,看着她的动作,但丁感受到心头的缺口似乎越来越大,有一颗种子似乎在其中萌发,却又很快被都市的意志所碾压。

直到—— 那一天的到来。

…… (后续if线) **指令是投注** 先前地指令看似给予了他们无限的时间,然而这沟槽的都市是不会允许永恒的存在。

在最初的几个月中,他们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彼此。

虽然他们仍在进行着自己身为食指的日常。

浮士德结束了苦行者的身份,成为了一名代行者:而但丁在向她传递纸条时,会与她短暂相拥,让这触碰成为他们最温暖的记忆。

在每一个夜晚,浮士德都会用身体告诉但丁那些被遗忘的晚上,泪水偶尔会从她的眼角滑落,他们的每一次高潮,都是对过去的救赎,对未来的承诺。

再后来,指令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残酷,似乎是在考验属于他们的“永恒” [b:【在后巷深宵中幸存】【清剿拇指下属据点】【于郊区寻得一件“遗物”,并将其放置于口口口】【于脑叶公司支部废墟中获取金枝】] …… 虽然浮士德每次都能将其完美的执行,但她也感觉到越发吃力,可能还会受到很严重的伤,甚至有时连Gesellschaft内其他人也不能给予她一个完美的答复。

然而他们不能停下,违背指令的代价众所周知,虽说有时“不执行也是执行的一种方式。

”但这种方式并非时刻可行。

因此,他们开始“窃取”时间——在指令的间隙中,在无人知晓的角落,他们想用,相爱,相守。

他们不再奢望永恒,只乞求每一次重逢都是真实,每一次道别不是永别。

就当都市没有了明天,就当太阳不会照常升起,他们永不分离。

…… 直到那一天。

其他区域的传令员在一个夜晚传来了一张新的纸条,纸条上字数不多,却深深地刺痛了他们的心 [b:【致但丁和浮士德】【杀死你的爱人】] 她看着纸条,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墙角的缝隙里,然后抱住他,像抱住全世界。

“……这次,我们一起违抗吧。

” 但丁的指针轻轻转动,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城市不会放过他们。

但至少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独的传令员与苦行者。

他们是但丁与浮士德。

一对注定被都市吞噬,却拒绝被吞噬的恋人。

**指令不是猪** 自从两人重新立下永恒的誓言后,但丁仍在进行着传令的工作,只是他传令的对象,已经仅限于浮士德一人。

食指与指令不再是二人的枷锁,传来的指令也逐渐成为了两人间的情趣。

他们仍居住在那间堂吉诃德所清理出的小屋之中,这里纪念着他们又一次的重逢,又一次永恒。

在每一个夜晚,浮士德都像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纠缠,压榨但丁直至天明。

都市的河流永不停息,但属于他们的流向已经固定,两个灵魂在无尽的喧嚣中找回了彼此,无限的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但在每一个可能中,二人都不再分离。

(什么,你问后续,没了,再往下写什么?两人生娃吗)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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