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当自强
第204章 博大精深的剑道
(?) 所谓救人。
处理伤口,愈疗隐患,防止伤势加剧蔓延都只是一个方面,唤醒目标的求生意志,让她重新恢复想要活下去的信念,才是至关重要。
苏新鸿所需要负责的任务其实比较简单,不过是彻底抹消月儿神海之中的剑道伤痕,并且用一些微不足道的方法维持她的生命力,不至于让她的身体先一步承受不住,在剑道之中崩溃。
付出的也仅仅只是一点点的体力和精神力,对于修士来说,这些都算不了什么。
可姜毓瑶这边就考验她心态了。
因为她所做的事情,简直就像是主动给自己心里添堵一样。
类似于那种好日子不想过了,非得给头上抹点绿的行为。
换作是过去,她绝对不可能做这种失了神智、自讨没趣之事,可很多事情的发展却是远远的超出了她的预料,让她不得不对现实妥协。
她没有想到一场通缉竟会牵扯进天尊这个境界的大人物;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暂时躲避一下,一向稳重的徒儿居然会如此不管不顾; 她更是没有想到那惊世骇俗的剑光落下,会让姬泠月沦落至此。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先前所有的计划打算成了无用之功。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抛却过去不切实际的天真幻想,在这个前提下想些新的应对之法。
而如今采用这种方法救治姬泠月便是打的这个主意。
因为当年的事情,或许有人习惯于称呼她为神女,但她终究只是叛逆,作为自己的徒儿,苏新鸿未来去了四天之上,不免要顶着叛逆之途的标签,说不定姜家也不会放过他。
若是中间有姬泠月这位司命神女的护持,那么一切都将变得不太一样。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便是…… 她需要防患于未然,有些时候多一个自己人总比多一个对手来的好。
趁着姬泠月如今的状态,她不介意让这女人尝到点甜头,有了这层关系,能够大大方方,以后又怎么会去做那些偷偷摸摸的行径。
况且两人有过这么一段合作被通缉的经历,自己又这么大度,容忍她的所作所为,姬泠月日后自然会与她站在统一战线,帮她去一块提防其他居心不良的女人。
比如祝萦彤之类。
是选择一个人看住逆徒,既要防止这小混蛋招蜂引蝶,又要提防着外面那些狂蜂浪蝶的袭来,包括且不限于祝萦彤、姬泠月这些身份不一般的女人;还是分一点给姬泠月,让她同样上上心,一块面对祝萦彤那个同样别有用心的老朋友…… 这种选择题,姜毓瑶还是拎得清的。
想到这里,女人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还在研究手中书籍的逆徒,面无表情道:“徒儿,还愣着干什么,再磨叽下去,你的姬仙子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 “好的,师尊。
”苏新鸿合上《大乐赋》,手上还有点发抖,语气也显得格外沉重。
“怎么,你不乐意?” “没……没有。
”师尊大人幽幽的目光,看的他混身发毛。
“咚!” 一根手指敲在他的额头,姜毓瑶冷笑一声:“为师还没有不乐意,你在腻歪个什么?有这种好事你就偷着乐吧,趁为师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你最好抓紧时间,否则,我如果不想救她了,你就看着你的姬仙子身死道消吧!” “我马上……” 面对师尊这样的威胁,苏新鸿不得不沉下心来,长剑出鞘,直面神女殿下。
好吧,或许是因为被同一种剑道刺激的关系,如今月儿神海中的剑痕再不复往昔那般平静,可以供他尽情参悟,一点点的消磨。
始一进入,那至高的剑道就如同受到刺激一般,化作一股无比庞然的压力扑面而来,浩浩荡荡的剑气从四面八方呼啸碾压,一时间只觉得天宇四方的空间都在被挤压,密密麻麻的剑光无所不在无所不至,充塞着每一个角落,即便苏新鸿同样剑气锋锐,剑光蓬勃,铮铮作响,可依旧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一式完整的剑招递出,迎接他的却是血光绽放,洒落在长剑之上,显得格外凄艳。
“什么情况?” 姜毓瑶瞪大了眼睛,看着徒儿满头大汗,不断抽吸,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没……没事……” 苏新鸿抹了把冷汗,呼吸急促道:“师尊,你趁现在唤醒姬仙子就是,如今她体内的剑气狂躁不休,过去的方法已然失去效果,我也只能竭尽所能与之应战,用最简单,最普通的方式将这最后一道剑痕抹去。
” “那好,你……你注意一点?”姜毓瑶看了一眼反应同样“激烈”的姬泠月,她不管那么多,神识涌动,沉入对方眉心识海,准备唤醒她的灵识。
短暂的休憩过后,苏新鸿重新鼓足勇气和力气,胸怀激荡,直面那恐怖的剑道。
过去好几个月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是扮演着一位求学者,参悟者,在那茫茫的剑道之中感悟属于自己适合自己的剑道,用自己的理解来阐述自己的剑道,可当有这一天,自己也要与这至强的剑道硬碰硬比试高下时,他才明白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怎样的一片浩瀚的剑道世界。
对,即便只是一道剑痕,当它彻底崭露锋芒之后,恍若一个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展现。
时而剑光炽盛,如烈日当空,盖满天地,压迫的他身子骨都在嘎嘣作响;时而剑意又如潺潺水波,簌簌流淌,变换多端,没有定性,难以招架;时而又有剑鸣声格外嘹亮,所过之处叫人筋骨酥软,不敢面对;当然,也会有剑气长河汹涌澎湃,呼啸而来,所过之处,一切都是那般的摧枯拉朽。
面对这都不是本人动手,只是一缕剑痕的本能反击,苏新鸿也如同被逼迫到极限的弹簧,危急关头,不得不尽可能得压榨体内的潜力,咬牙死撑不退,同时也要绞尽脑汁,主动开动脑筋,调动自身的智慧,从最基本的剑道剑招出发,诸如:抽、带、提、击、刺,点、搅、压、劈等方面,于危机溃败关头,找寻一条可以坚持下去的生路。
另外一边,姜毓瑶神识进入姬泠月的识海之中,看着那道映照在对方识海中若隐若现的剑道烙印,心悸之余,悄悄地绕开这个方向,选择一个安稳的角度将自己意识与姬泠月的意识缓缓相连。
那是一片漆黑与虚无的精神世界,没有任何波澜,没有任何色彩,仿佛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死寂一般,半点生气都没有。
姜毓瑶寻觅了良久,也没有在姬泠月的意识之中察觉到半点波动,无奈之下,她只能平心静气的缓缓出声:“喂喂,姓姬的,你还在睡吗?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醒过来?” “我都亲自来救你了,你怎么也得给点反应行不行?” “你这女人,平时也就一张嘴硬了,关键时刻怎么总是给老娘掉链子,你知不知道现在我逆徒在干什么?” “不就是一道剑伤么,你我都沦落到这份上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你还在意这些?” “……” 任凭她诚心诚意的呼唤,可这漆黑的精神世界都如同死去一般,没有给予半分回应,姬泠月的精神意志也仿佛烟消云散一般。
姜毓瑶无奈,沉吟良久之后,换了个方式缓缓开口:“算了,姬泠月,你死了就死了,反正我也不会给你掉眼泪,就是以后别人提起你来,最多也就把你当成天宫叛徒,死不足惜。
” “你的司命神女之位会被别人顶掉,你姬家也懒得给你正名,你所做的一切都会是白费功夫。
” “哗!” 隐隐约约之间,一道无形的涟漪在这死寂之中回荡,似乎有了点滴的波澜。
师尊大人视而不见,继续自顾自说道:“实不相瞒,祝萦彤那女人对我徒儿似乎也有点意思,没关系,司命神女没了就没了,我徒儿应该不会伤心,反正不是还有璇玑天女作为替补的么?哦,对了,忘记了,你应该知道祝萦彤有两个女弟子吧,她们对我徒儿也别有用心,师徒三个啊,我都觉得棘手。
” “哗!” 又是一重涟漪划过,这回更是有星星点点的光辉闪烁。
姜毓瑶不疾不徐的继续开口:“也有可能我那逆徒会偶尔想起和你有过一段比较亲密的时光,但那又如何,他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小男人,我自会给他想要的温暖,当然,若是偶尔厌倦了,本座也不介意幻化出你的模样,为我们师徒之间增添几分情趣,也算是让你有点参与感,你觉得如何?” “哗啦!哗啦!” 连着两重浪花席卷而来,为这漆黑的精神世界带来轰隆的声响,不用眼睛去看,都能感受到一股浓烈的神识波动正在恢复。
女人没有半分欣喜,依旧不为所动,淡淡开口:“对了,我想好了,你就放心的去吧,为了防止我那逆徒忘记你这个有过一段情缘的女人,也为了防止我忘记你这个曾经与我交手多次互为劲敌的女人,要不这样吧,以后我和新鸿若是有了女儿,就将她取名泠月,也算是纪念你了。
” “轰!” 话都没有说完,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精神世界之中,炽盛的光焰冲天而起,金灿灿的火光之中,一只闪耀的金乌振翅高飞,光芒大盛,黑暗退去,光辉萦绕。
“姓姜的,你在说什么?” 金乌散去,姬泠月那清冷孤傲的绝美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就是原本一张娇颜冷若冰霜,杀意腾腾。
别说她还没有死,就算是死了,听到死对头这嚣张的话语,她估计自己都得气的活过来。
“哟,这不是还活着么,怎么不继续装死了?才说几句话,你就受不了了?” “你……你过来干什么?” 姜毓瑶玉手一摊:“当然是救你啦,你这么快认命,让我一个人顶缸,你当我傻?” 姬泠月心中一动,神色有些微妙,还是叹了口气:“你……你……你救不了我的,在那剑道面前,我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 “我明白,天尊剑道嘛,你我只是仙君,哪有活路?” “那你还说?” “所以我喊我那徒儿帮忙了啊,现在他正给你疗伤呢,你要不神识归位,出去感受一下?”师尊大人眨了眨眼睛,有股撺掇与蛊惑的意思。
“新……新鸿吗?”神女殿下心中莫名,只觉阵阵暖流涌上心间,带来莫大的温暖,也顾不上这女人先前那挑衅的话语了,身影消散,神识归位,要见一见心心念念的小男人。
然后…… 仅仅过了一个呼吸,她便面红耳赤颤颤巍巍的重新自闭回精神世界。
“姜……姓姜的……你……你……这……这到底是怎么……回……回事……为什么……为什么……” 姬泠月话都说不连贯了,她本是抱着满心的欢喜掌控身体的,可都没来得及与新鸿报个平安,那凌厉又霸道的剑术在第一时间就将她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大脑一片空白,现在都嗡嗡的,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稍微一想脑海中便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足以将她身体贯穿,大气磅礴的无双剑道,元神都要崩溃了好不好。
“什么为什么,我不都说了,是给你治疗啊!” “哪有这样的治疗方法!”神女殿下羞愤的娇喝出声,忍不住跺脚。
就算要治疗,也不能趁人之危,在她昏迷的时候啊! “这能怪我,谁让你自己伤成这样。
”姜毓瑶耸肩,但也玩味的笑了下:“干嘛装自闭啊,赶紧出去参与参与,这种事情是要讲究配合的,你一直装死,效率很差的,你想累死我徒弟吗。
” “你……我……我不出去……” 姬泠月晶莹的耳根子都红了,这种时候出去像什么样子,若是被新鸿知道,她……她哪里还有脸。
“那我出去?” “别……姓姜的,你别走。
” “你拉着我干嘛?我是来救你的,不是来你这受罪的。
” “你陪我说说话,我怕……我怕……” “你怕个屁啊,这有什么好怕的,最痛苦的时候你都睡过去了,现在正是你享受的时候。
”姜毓瑶看着她,一副过来人的姿态。
“享受?这能享受吗?”姬泠月匪夷所思的看着她。
就苏新鸿如今这剑道,简直出神入化,招招直击要害,痛击弱点,根本防不胜防,堪称效果拔群,她如果精神与身体一块体会,那不是遭罪么? “……”姜毓瑶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这女人。
“诶诶,你那什么眼神?”神女殿下不乐意了,总觉得对方在嘲讽她。
“……”姜毓瑶还是不回答,仍然用那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着对方,亏她还觉得这女人能堪大用,结果原来是个光会口头上叫唤的废物? 当初你是怎么跟我炫耀的。
“行行行,我……我出去还不行吗?” 面对老对手那轻蔑的目光,神女殿下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用力一咬牙,果断重新神识掌控了身体。
然后这回坚持了两个呼吸。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姬泠月刷的一下缩在精神世界的角落里,双手抱住身子,瑟瑟发抖,脸上更是充满了呆滞与茫然。
新鸿的剑道修为愈发可怕,剑气如龙,剑芒如织,横贯天日,所过之处更是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恐怖威能,仿佛直入骨髓和灵魂,让她身心都收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这怎么可能挡得住? 眼见姬泠月菜的难以置信,姜毓瑶都懵了,你内力可以不够强劲,你招式可以不够纯熟,但你这上去没坚持两下就认输投降是什么意思? 丢我们女人的脸好不好? 她琢磨一下,试探性的问道:“你这样一直也不是事啊,要不你先上去假意求饶,让我那逆徒暂时放你一马?然后恢复少许之后,再重整旗鼓?” “嗯?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战术。
” “有什么用吗?”神女殿下不明所以。
“你觉得呢?” 老对手这么一搞,姜毓瑶反倒觉得自己不正常了,她居然在这上面进行指点? 这是造了什么孽? “那我试试……”姬泠月鼓起勇气,试着重新掌控身体。
这回撑了十个呼吸。
“啊!不行……不行了……不行了……” 一道流光闪过,姬泠月直接蜷缩起来,浑身上下都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
“姓姬的,你又怎么了?”姜毓瑶也要抓狂了,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女人,你要不以后别混了,菜成这样我羞于你为伍啊! “我……我就是……”姬泠月满面羞红的抬起头,欲言又止。
要怎么说呢,浩瀚的剑芒吞吐,璀璨的剑光炽盛,灼热的剑罡一往无前,刹那间的奔涌而出的庞然剑意一个照面将她冲击的神志不清,脑袋空白一片。
姜毓瑶:“!!!” 与此同时,苏新鸿缓缓收剑回鞘,感受着月儿神海之中已然不见了踪影的剑伤,长长出了口气。
怎么说呢,不愧是世间流传最广的剑道啊! 源远流长,历史悠久,博大精深,只得每一个剑道修士用一生去钻研,去探索,他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起码现在还差的有点远,需要更进一步的磨砺。
不过,效果也是显而易见的,起码月儿平稳和呼吸和恢复了红润的面庞,都意味着自己的付出没有白费。
“师兄,师兄,你在吗?果然被你说中了,朱琳姜琦她们过来拜见了呢!” 屋外突然传来师妹雪茵那清脆的敲门声。
苏新鸿:“……” 姬泠月:“???” 姜毓瑶:“!!!” 不是吧,在这个时候? 师尊大人神识瞬间回归本体,蕴着涟涟水色的眸子严厉警告着徒儿,赶紧把那逆徒打发走。
神女殿下也是身子一阵哆嗦,顾不得那些,瑟瑟缩缩的依偎在小男人怀里,有种做坏事要被当场抓住的紧张和恐惧感。
苏新鸿抬头看着天花板,一阵牙花子疼,雪茵啊,师兄该说你来的不是时候了,还是来的正是时候? “凌姑娘,公子应该还在闭关,这事就不要打扰他了。
” 突然,屋外又有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孔鸾在这个时候出现,笑着开口:“昨日公子一剑压得诸多真仙抬不起头来,今日这些真仙宗门的弟子前来拜见,怎能让公子出现,这不是让公子自降身份么,怎么也得是真仙亲临才行吧,凌姑娘你觉得呢?” “这……这倒也是……” 凌雪茵歪了下头,虽然不喜欢这孔雀一族的公主,但这话说得没有问题,真仙来了或许要给点面子,但是朱琳她们也配? “那我现在就回绝她们?” “凌姑娘不急,昨天苏公子不是说了他的目标吗?你亲自面见她们,将公子的想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不就得了?”孔鸾主动为她支招。
“啊!这……真的可以吗?我……我能代表师兄?” “苏公子是鸿雪宗宗主,作为副宗主的你,哪里没有这个机会?” “那好吧,我试试!”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屋里一阵剑道切磋的三人皆是松了口气,悬着的心都放了下来。
苏新鸿更是好奇,雪茵拥有道心通明,竟然真的一点都没有怀疑,这不太对劲啊! 他心念一动,点开子系统一看,只见属于姬泠月的那一栏上,数据突然下降了一大截。
【姬泠月:50%(刀剑相向,胜负难分)】 “……” 这个就。
小曦你终于开窍了是吗?知道用你的方式给我打掩护了。
苏曦没有回答,更不想回答。
“姓姬的,还不快起开,放开我徒儿!” 这边,凌雪茵的脚步声刚刚远去,姜毓瑶便冲着姬泠月轻斥出声。
都什么时候了,刚才像只弱鸡,现在你还要扮可怜吗? 谁吃你这套啊! “哦哦……” 神女殿下瞬间回过神来,羞红的脸颊要将小男人推开,但苏新鸿却没有同意。
“月儿,再让我检查一下!”。
番外:里番(姬泠月)
“月儿,月儿……你听我解释……” 苏新鸿有些尴尬的拍了拍女人光洁如美玉的脊背,似乎是没有预料到这位神女殿下事后竟然是这种反应。
“我不听,我不听……呜……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 绝色佳人趴在床上,臻首埋于锦被之下,发出娇柔婉转的嘤嘤呜咽。
光洁的脊背如同美玉一般,带着淡淡的粉色,修长笔直的腿儿随意的搭在床上,玉光致致。
姬泠月没有在意自己形象,只觉得要没脸见人了。
身受重伤她明白,小男人为了救她也可以理解,但是……但是…… 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当着姜毓瑶这女人的面啊? 一想到自己先前那狼狈又丢人的模样被姓姜的全程目睹,自己那语无伦次的尖叫一声不拉的全都进了她的耳朵,姬泠月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就现在还是床上,否则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月儿,你听我说啊,刚才是形势所迫,我和师尊也是迫不得已,没有顾上你的想法,其实我也不想这么……” 苏新鸿抚摸着女人的香肩,想要安慰安慰,女人嘛,她说不听又不是真的有多么不生气,只是遭遇了这种事情,心里一时间难以接受罢了,不知道怎么过去这个坎,多说两句好听的,哄上一哄,半推半就间也就默认了。
只是,一旁同样劳心劳力的姜毓瑶哪里见得爱徒这般柔声细语的安慰自己死对头,瑶鼻一嗅,柳眉一挑,便抬起腿儿给了徒儿一脚。
“唉?” 一脚踹在腰间,让苏新鸿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穿着半透明薄纱的师尊大人此刻正靠着床头,裸露在外的修长双腿交叠着,一只精巧秀美的莲足正对着他。
“师尊?”没搞清楚情况的他不解出声。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一声轻哼,姜毓瑶娇嫩莹白的玉足又是一蹬,不轻不重的将逆徒踹倒在床上。
不等徒儿有所反应,她便翘起了又白又长的美腿儿,丝毫不顾身边还在埋头呜咽的姬泠月,两只柔软细腻的脚丫踩在他身上,灵活的足趾交错勾连,一颗颗的划开徒儿未能全部解开的上衣,并伸了进去。
“师尊,你这是?”苏新鸿当即脸就涨红了,心虚的看着身边仿佛没有察觉的佳人。
一对玉足软软的贴在肚子上,不光是那软绵的触感,就是那温热的气息,都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干嘛对这姓姬的这么好脾气,别忘了,我们可是在救她。
” 姜毓瑶倚在床头,两条藕臂环抱在胸前,那如珍珠般精致玉润的白嫩脚趾却从逆徒的肚皮移到他的胸口,一下一下轻轻重重的来回按压。
她漫不经心道:“没有我们救她,她现在早就小命都没有了,不对我们感恩戴德,还好意思闹脾气?” “师尊,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两码事……” 苏新鸿脸上面不改色,但实际上他已经在强忍着了,温润的足心带着淡淡的清香踏在他的胸腔上,此情此景,格外旖旎。
而当他说完这句话时,他自己的乳头又被师尊大人控制的足趾轻轻夹着,并且滑腻的足尖还在打着旋。
这绝对是能够让人热血沸腾的亲密动作,只是从她越发用力的动作中,苏新鸿能感觉到师尊好像很不满意,像是在发泄教训一般,是自己过于为月儿说话了吗。
“什么叫两码事,救她一命让她付出点代价都不愿意吗?我都没意见,她哭个什么劲?” 姜毓瑶的一只脚轻轻附在苏新鸿的脖子上,足心贴着他的喉结,脚掌扬起他的下巴,如此大胆动作,尤为撩人。
苏新鸿甚至只要微微斜一下目光,就能循着师尊抬起的玉腿一路向上,最后望见那薄纱无法彻底掩盖的绝美风景。
“咳咳,师尊……” 苏新鸿瞥了眼似乎停止抽泣的女人,也不想就此打扰她,只得干咳两下,大义凛然道:“师尊,即便事情紧急,可救人一命与趁人之危可不能相提并论的,月儿她也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嘶……” 他的话都没有说完,姜毓瑶便听不下去了,冷冷的瞪他一眼,然后那原本托着他下巴的精致玉足便一路向下,探进了逆徒的双腿之间,面无表情的看着徒儿一瞬间就弓起的身子,却也没有停止,继续控制着双腿缓缓律动着。
苏新鸿差点没有忍住,抬手就要去抓住那粉雕玉琢的娇嫩金莲,他是真的受不了师尊这种动作。
然而姜毓瑶一个狠厉的眼神就制止了他的念想,接着很不高兴的将两只柔软的足心并拢,包裹住徒儿那还带着姬泠月体液的坏东西,滑滑腻腻的按压起来。
苏新鸿猛地一个哆嗦,要不是刚才将生命的精华浇灌在了姬泠月体内,现在肯定要喷薄而出了。
感受着逆徒腰间的颤抖和嘴便强忍住没能发出的呻吟,女人的语气这才舒缓了些:“什么趁人之危,什么救命之恩,你跟我一个女人讨论这些?刚才她叫的那么开心你是没看到还是没听见,那小腰扭的,那屁股晃的,你觉得是趁人之危,我怎么觉得是这女人在故意勾引你呢!” 趴在一旁的姬泠月身子一僵,刚刚好不容易褪去粉意的脊背之上再度迅速的染上一层绯红的胭脂。
“啊,有吗,有吗?” 苏新鸿恍惚的回答着,根本就没有听的进去,此刻他已然顾不得师尊的呵斥,双手大胆的抱住师尊白嫩纤细的小腿,来回律动,享受着这双绝世美足的伺候。
师尊足弓贴合,中间的窄小温暖缝隙里套弄着他的巨龙,精巧而又灵活的足趾则是拨动着他的冠状沟,让他忍不住挺动身子贴上去寻求更多的快感。
“你这是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 看着他的神情,姜毓瑶冷笑一声,就要收回她的脚。
“听,当然要听。
“苏新鸿回过神来,连忙回答。
听到了徒儿这敷衍的回答,姜毓瑶倒也不生气,只是双足猛地一夹,足心足掌用力揉按着那已经变得滚烫坚硬的坏东西。
而苏新鸿瞳眸一瞬间瞪的滚圆,再也没有忍受的住,浑身哆嗦了一下,猛地用力将两只玉足裹在巨龙顶端,一股白色的洪流伴随着他沉闷的低喝,在师尊温润美腻的足心彻底爆发。
一股淫靡的味道瞬间在房间里再度弥漫开来。
呼—— 几个呼吸之后,苏新鸿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有些无神的看着师尊大人弯下腰肢,红润的薄唇微微抿着,一脸嫌弃拿出丝绢擦拭着他射出的精华,明明过去是让她放声尖叫的生命精华,此刻却成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弯腰之际,鼓胀的美乳在薄纱间溢出莹白的一片,看的他小腹处又燃烧了一团邪火,伸手便要拉过这肆意挑逗逆徒的魅惑师尊就地正法。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心有所感,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旁边,只见先前还将脑袋埋在被褥之中,盖的严严实实的神女殿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一只水汪汪的眼眸正充满好奇的注视着这对师徒先前那过分淫乱的行为。
这两个人是师徒啊,姜毓瑶这贱人竟然用脚给新鸿的那玩意…… 苏新鸿老脸一红,脸上有点挂不太住,而正在忙活手里事物的姜毓瑶则是不解的顺着徒儿的目光看去,与那埋在被褥下面偷窥的眼神对个正着。
!!! 空气似乎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姬泠月甚至受不了这滞涩的氛围,准备重新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不过姜毓瑶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善罢甘休的女人,当场嗤笑一声:“看就看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神女殿下呢,这种事情居然还要偷偷摸摸的躲在被子里,真是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苏新鸿大汗:师尊,你别这样。
可师尊大人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啧啧出声:“废物,被捅两下就要死要活的,我用两只脚就让这逆徒乖乖投降,真是没用的女人。
” 苏新鸿:(ー_ー)!! 不要这样刺激吧! 然而最了解女人的还要属女人了,面对师尊这么一通贴脸嘲讽,从刚才开始一直在做缩头乌龟的神女殿下那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没有开口,也没有从被褥中抬起头来,只是当着两人的面,有样学样的抬起一条肤光玉嫩的腿儿,然后将一只白皙如美玉的莲足缓缓落下,试探性的在小男人大宝剑上轻轻点了一点。
神女探足,玉趾拨弄,如此令人兽血沸腾的画面苏新鸿实在没控制的住,错愕之下,巨龙瞬间再度昂扬起来,龙首抬起,直顶神女殿下羊脂玉似的足心,还来回滑动一下。
“啊!” 一声轻呼,完全没有预料会发生这样的变化,神女殿下瞬间又把美腿收了回去,扯过被子重新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呼!” “呼!” 可是好不容易挑起性欲的男人又怎会如此善罢甘休,重重的喘息两下之后,他不再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念头,一把抓住月儿还露在外面的莹白足裸,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怀中。
“新鸿,不要!” 姬泠月又惊又怕的娇唤出声,绝美的面庞上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如果是一开始苏新鸿还有几分怜惜的意思,可现在嘛…… 神女殿下都开始学着师尊主动调戏我了,还能放过你! 他都没有怎么过脑,俯下身子一张嘴就含住了女人鲜艳的红唇,开始大肆的品尝着属于神女的甜美芬芳,馨香甜腻,沁人心脾。
“呜……” 唇缝之中飘出几缕娇吟,姬泠月本想抗拒一下,可张嘴便是小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味道和气息,一瞬间便让她心乱如麻,呼吸娇软,有气无力。
香津甜腻的唇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小男人的舌头紧紧缠在一起,分泌出更多的津液。
渐渐的,神女殿下双眼变得凄迷,鼻息也急促起来,刚刚的担忧与惧怕全都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热烈与沉迷,两人互相吸吮,双唇相合,热烈的吻、吸、吮、含,交换彼此的唾液,仿佛又欲望的火焰在两人之间升腾。
良久之后两人唇分,姬泠月早已是香汗淋漓,媚眼如丝,她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少年,却表现的像是欲拒还迎。
“新鸿,不要……不要……” “为什么不要,月儿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诱人?” 苏新鸿揽着神女殿下的腰肢,将她抱在怀中,此时遮掩在她身上的薄被也是脱落大半,任凭女人慌乱中想要做最后的补救,向前紧紧贴在男人胸膛,让那松落的被子夹在中间,捂住胸前的傲人玉峰。
之时眼下神女的身体又软绵又娇柔,根本无力抗拒,苏新鸿只是随便轻轻一扯便将那轻薄的被子撤下,甚少接触阳光的白玉胴体立刻暴露在柔和的光辉中,两只白嫩的玉兔也是蹦跶出来。
只见美人的胸前,坚挺柔嫩的雪乳坚强挺立着,合乎黄金比例的乳房充满匀称的美感,淡粉红色的乳晕娇媚,微微挺立的乳头诱人,平坦的小腹上襄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直叫人看得血脉贲张。
再往下则是一片的迷人芳草,萋萋之处令人怦然心动,恨不得马上剥开草丛,一窥销人灵魂的神秘地带,青葱似的雪白修长双腿交叠,斜坐在男人腿上,另外一边曲线优美的玉臀滚圆饱满,不论色泽、弹性,均美的不可方物。
苏新鸿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然后一双手主动按在了神女的胸口,手掌回旋抚弄她那圆润鼓胀的双峰,揉捏着她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的一对椒乳,只觉触手温软富有弹性,说不出的舒服,左手更进一步攀上了玉峰蓓蕾,轻轻揉捏,美丽的粉红色乳晕虽还未被触及,却已圆鼓鼓地隆起,预示着女人身体的渴望。
“月儿,你这是想要了吗?”苏新鸿撩拨着雪峰上鲜艳的红豆,在她耳边吞吐着热气。
“没……不是……新鸿,你别……”姬泠月本能的脱口而出,只是话到嘴边吐气如兰,说不出的娇嗔。
“怎么没有,你看这里都涨起来了呢,还不是想要?没想到月儿这里比师尊还要大上一点呢?平日里还真的看不出来!”苏新鸿玩味的笑了下,这个时候说话都没有怎么过脑。
然而,他的一句无心之言,却像是碰到了什么敏感词一般,让在场两个女人瞬抬起了娇颜,目光湛湛的注视着他。
“徒儿,你说谁的比较大?” 事实证明,即便是姿容绝丽,风姿绰约的仙女也免不了攀比之心。
苏新鸿这边还在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言而大感懊恼,想着要怎么回答师尊的送命题,那边姬泠月已经和姜毓瑶较起劲来,两双眸光对视,隐约之间可见电光火花在跳动。
神女殿下先声夺人,也顾不得此刻被小男人搂在怀中的羞人模样,胸膛一挺,嗤笑道:“新鸿都说了,姜毓瑶你还嘴硬什么呢?” 随着她的动作,胸口两座饱满的玉峰高耸挺拔,如雪球般圆润,即便因为男人的手而挤压在一起,可乳峰高翘,乳沟深邃白腻,乳肉充满弹性,泛着奶白盈润的光泽,诱人无比。
“他那是昏了头了!” 师尊大人磨牙,脸色发黑,同样顾不上逆徒在一边觊觎,抬手便脱去身上最后一缕丝物,大大方方,毫不怯懦的与死对头正面比试。
轻纱落下,露出姜毓瑶通体晶莹的肌肤,宛如一块纯净的美玉,腰细臀丰,一双圆润修长的美腿,无不散发着赤裸裸的诱惑。
而师尊胸口两团饱满丰润的乳房,形似水滴状,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比例呈现在眼前。
随着她的呼吸,雪白丰满的胸脯不住轻晃,颤起一片诱人乳浪,与紧致弹性的小蛮腰拧成一抹柔媚修长的诱人曲线。
“姓姬的,你自己看看,谁大谁小不是一目了然?”师尊大人眯着眼眸,冷笑出声。
“姜毓瑶,你也就会死鸭子嘴硬了,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新鸿的话不是比你更有可信度?” 神女殿下圆臀轻移,曲线曼妙,同样不甘示弱。
并且作为占据地利优势的她还主动按住小男人的手掌,在自己胸口揉按了几下,粉脸羞红,娇声开口:“新鸿,你来告诉你师尊,究竟谁的比较大一点?” 娇挺丰软的神女峰峦被主动送入掌心,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令苏新鸿浑身一阵激灵,浑然忘记了此刻师尊与月儿火星四射的场面,他用力一握也堪堪掌住半个怒耸的圣洁雪乳,细嫩无匹的滋味让他忍不住尽情的把玩,揉捏。
五指抓拢收紧间,甚至可以惬意的享受到那大力挤压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夸张的溢出,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
“嗯,新鸿……你轻点……” 姬泠月还想再和姜毓瑶较劲一下,可胸口那别样的滋味传来,一瞬间而已就将她心气彻底打散,整个人软绵绵的倚在了小男人怀里,媚眼如丝,娇喘呢喃。
“轻点,月儿,我可轻不了!” 此时此刻,苏新鸿哪里还听的进去,师尊与月儿如此这般在他面前争奇斗艳,每一个都仙躯挺秀,婀娜多姿,只要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好嘛。
别说轻点了,快要欲火焚身的他一把就将怀中的神女殿下重新推着趴倒在身前,双手攀上了姬泠月的两片臀瓣,将那饱满的臀儿向两边扒开,露出中间早已春水涟涟的娇艳花瓣,准备提枪上马。
“新……新鸿……不……不要……” 似乎是预感到什么,神女殿下颤颤出声,腰肢扭动,臻首向后甩动,俏脸也有些发白,想要阻止那让她有心理阴影的大宝剑冲撞。
“噗嗤!” 然而,苏新鸿胯部稍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锋利坚硬的宝剑便已经深深的刺进月儿体内。
“啊……” 姬泠月娇媚的发出一声长吟,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臻首后仰,双手紧抓着床单,白皙如玉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她本能的呜咽出声:“新鸿,不要……你出去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月儿你这是想让我出去吗?” 苏新鸿挺了挺被神女殿下花宫蜜穴吞下的巨龙,想要抽出时,那紧窄的玉道却是死死将其咬住,就像是抢到喜欢食物的孩子,不肯松口。
他觉得仿佛进入了温热的泉水里,紧致而湿热的阴道将肉棒含住,里面无数蠕动的褶皱像吸盘一样,不断缠绕着棒身,而尽头微凸起的蜜壶宫颈,更是像一张吮吸的小嘴,不断亲吻着他充血炽热的龙头。
“月儿,你再说一遍,真的想让我出去吗?”他俯下身来,在神女殿下耳边轻轻吐着热气,吻住她的脖颈。
“我……啊……新鸿……我……啊……” 不知什么时候,姬泠月的脸上已是春意盎然,绯红一片,声音也更多了几分美腻和吟哦。
“看来月儿还是挺喜欢的么……那我可就更用力了!” “不……不要……啊!” 神女殿下慌乱的娇呼声刚刚响起,苏新鸿便已经猛烈的冲刺起来,每次冲击都让坚硬火热的利剑突破紧致阴道的重重阻碍,顶到她最敏感的花蕊上,在她满月般的翘臀上荡起阵阵臀浪。
“啊……啊……嗯……新鸿……啊……慢点……” 姬泠月半个身子趴在床上,发出呢喃的呻吟,蜜穴花唇之中感受着那股刚经历不久的充实感,想要争辩什么,可是接下来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撞击抽插,却让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月儿还想要我出去吗?” 苏新鸿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抽的越来越长,插的越来越深,似乎要把整个下体全部塞进姬泠月紧致滑腻的腔道里。
“啊……不……不要……新鸿……轻点……人家要……啊……” 姬泠月玉道的嫩肉在剧烈摩擦下急剧收缩,把男人的坏东西吸吮的没有半点缝隙,并且随着男人的抽插,娇艳的花唇翻进翻出,幽谷里滚烫粘滑的阴液就越涌越多,润滑着那根粗硬滚烫的大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热粘的阴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得阴水四射,唧唧的向外漫溢,将两人身子底下的地毯都浸淫湿透了一片。
“啊……不行了……新鸿你……饶了我吧……”天鹅般优美的雪颈扬起,神女殿下发出如泣如诉的。
“月儿怎么能不行呢?你看看在你身边的又是谁?那可是你的老对手啊。
” 苏新鸿一边剑挑神女,将她送上身体上的极乐巅峰,同时也不忘在心理上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不……新鸿不要……啊……” 果然就像他想的那样,本来已经神志不清、被欲望快感冲昏了脑袋的姬泠月听到这话顿时打了个激灵,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嘶!” 苏新鸿也是冷气直抽,就在那一瞬间身下神女的玉壶宫口猛地收紧,似乎是想要将他绞死在里面,鼓鼓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出来,浇灌在龙头顶端,销魂的美妙滋味让他如登仙境。
“小混蛋……” 神女殿下忘乎所以,尽情的扭动着身子,而另外一边的脸颊绯红,春情荡漾,娇吟出声。
尤其是亲眼看着他将那坏东西捅入姬泠月体内,将死对头干的神魂颠倒,淫声浪叫,她又如何能不受影响? 刚才只是用脚给徒儿发泄,小混蛋倒是用那肮脏的东西涂满了她的足心,可是她自己没有得到半点安慰…… 迷迷糊糊中,姜毓瑶站起了身子,来到逆徒旁边,那丰满的胴体赤裸裸地贴着贴在小男人身上,红着俏脸将两只颤颤巍巍的美乳包裹住了徒儿胳膊,让其陷入温软而又弹性的乳沟之中,一片温腻,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从侧面夹着徒儿一条腿,伸长舌头在她耳边轻咬舔舐。
“嘶……我的好师尊……你这是看着老朋友被徒儿欺负,想要为她分担压力了?”苏新鸿有些意外,但眼神却越发炽热。
“你这欺师灭祖的逆徒!”师尊大人却是娇声软语,说不出的撩人。
“师尊,我冤枉啊,我哪里欺师灭祖了,我这分明是给您出气呀,你的老对手被徒儿这么欺负,难道你不得意吗?” “得……你这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呜……” 不等师尊说完,苏新鸿果断探出那只被玉乳包裹的手臂,一把揽过美人师尊的纤腰,让她雪白傲人的酮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同时低头就对着那火热鲜艳的芳唇就是一阵激吻,舌头放肆的搅动,不住地吮吸美人香甜的津液。
“呜……呜呜……” 姜毓瑶哼嘤一声,情欲棉棉的她渐渐迷失在徒儿侵犯的舌吻中,唾液交缠,身子又下意识微微扭动起来,纤臂越来越无力,而后双臂环绕,圈在逆徒的颈脖上,忘却了一切,一心一意回应着徒儿的热烈。
而在接吻的同时,苏新鸿手掌顺着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落师尊丰挺的臀儿,在上边一阵揉捏按压,刺激的师尊欲罢不能时,又顺着她的股沟摸到了那早已湿漉漉的幽谷。
“呜……嗯……嗯……” 只听噗嗤一声,一根手指透入了水淋淋的蜜穴里,在师尊越发剧烈的扭动中,扣挖得她呻吟不断。
“呜……小混蛋……就知道这么作弄为师……呜……” 姜毓瑶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嗔怨一声,但下一刻又被逆徒吻住了红唇,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两人胸乳相贴,苏新鸿只觉理智都要丧失了。
感受着师尊晶莹娇乳变形之后的柔软和滑腻,手指的动作又将她激的浑身轻颤,蛮腰扭动如蛇,更是令他欲火狂烧,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有着使不完的劲。
玩弄师尊之时,他的胯部越加猛烈的甩动,挺送着大宝剑,来回抽插着身下风华绝代的神女,让她臀波乳浪,秀发飘飞。
………………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师尊,有些十多年深厚的师徒情谊,一个是天宫的神女,高高在上,皎洁如同神月。
但此时此刻她们两个全部光着身子,一丝不挂地在他的身边,不顾伦理道德与他进行着世间最为极乐的男欢女爱。
“啪啪啪啪……” 房间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从未停歇,苏新鸿仍将他的阳物在月儿紧夹收缩的幽谷中抽插挺动,小腹拍打着她雪白的臀瓣,荡起一阵阵雪白臀波,同时又抱着师尊激烈亲吻,手指改不忘绕到了她腿心扣挖这她的幽谷,美人的呻吟,师徒的身份,朋友敌人对手的关系,更进一步点燃苏新鸿的欲望火焰,同时也进一步打破了她们的下限。
“啊啊……新鸿……慢点……啊……我真的快要……快要……啊……” 姬泠月当着老对手的面被她的弟子肏弄得浑身无力,双腿早已发软,上半身趴在床上,最敏感的花心被小男人无数次侵犯撞击,将她矜持保守的内心给彻底撞开。
她能够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条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柔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越插越深,下体异物粗鲁的插入居然让姬泠月的臀部开始间歇性地颤抖起来,下身本能地在给娇嫩的身躯带来强烈的快感。
“好师尊,你的老对手快要受不了了呢,你要不做点什么?” 眼见月儿早已承欢无力,苏新鸿抽出玩弄师尊的手指,玩味着开口。
“你这小混蛋……” 姜毓瑶娇嗔一句,又瞪了眼这不孝逆徒,却也没有更多的抗拒,只是遵循着身体的渴望,在姬泠月的身边软软的伏下已经忍耐的快要受不了的身子,两人并排趴在一块。
两对浑圆的腿儿莹洁笔直,两对饱满的臀儿不分上下,各有千秋,此刻一块呈现在他的面前,在这绝美的风景中,苏新鸿都快要窒息。
拍了拍月儿的玉臀,他忽的轻笑出声:“我的神女殿下,你还招架得住我的剑道吗?要不给个机会,让我师尊也领教一下?” “啊……啊……” 一声长长的尖叫从诱人的红唇之中吐出,姬泠月臻首高高扬起又软绵绵的落下,唯有余韵绵远悠长。
不过即便如此,听着男人的意见,她也是强行支撑着身子,抬起那水波粼粼的瞳眸,瞅了身边同样媚眼如丝的娇魅女人,咬着唇儿娇喘着开口。
“不……不用……新鸿我一个人受得了……你继续就好了……我不用这女人给我分担……啊……啊……新鸿……轻点……慢点……我……啊……” “神女殿下,现在呢……” “给她……给她……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啊……新鸿,你去捅你师尊啊!!!” …… “师尊,你觉得我剑道长进如何?” “嗯……嗯……一……一般……一般……啊……” “好吧,那我加把劲,用点力。
” “小混蛋,就你这点道行……啊……姬泠月,你在干嘛……啊……快住手……” “新鸿,快点……捅死你师尊……让她嘴硬……看她还能嘴硬道什么时候……让她知道你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