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孤独摇滚世界和喜多做爱做的事~
“呜噫?!等、等等!今天上了体育课,出了汗,至少…让我洗个澡…”当喜多敏感的阴蒂被玩弄时,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不安分地在三浦悠怀里扭动着,好似还有点难为情。
“怎么会呢,我的喜多明明是香香的软软的~” 三浦悠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粗糙的手指抚摸着阴蒂,连绵的快感让喜多紧咬下唇,一抹红晕攀上脸庞,呼吸也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身体下意识地配合着三浦悠。
三浦悠另一只手则顺着喜多软弹的大腿一路向下,抚过那细滑的肌肤,把喜多小巧精致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喜多没说谎,今天她确实上了体育课,而且应该出过不少汗液,洁白但略微有些潮湿的泡泡袜严丝合缝地黏在了喜多的足弓上,那只嫩足纤细优美的轮廓清晰可见,显得黏糊糊的,而那纤纤玉趾正随着三浦悠玩弄阴蒂的动作微微颤抖着,每当三浦悠用力欺负喜多的小红豆时,喜多便会发出可爱的娇吟,娇躯也随之绷直,而那几根玉趾也会好似花朵开花一样张开,细细抚摸,还能感受到它们在娇颤,可爱的想让三浦悠把它们吃进嘴里好好品尝一番,至于你说喜多今天出汗了会不会有味道? 笑死,不知道他穿越前是玩明日方舟的吗! 三浦悠伸手抓住袜子边缘慢慢往下褪去,那迷人的小脚丫便完全暴露了出来,足根与足掌娇嫩的肌肤之中透出红润的颜色,白嫩的足心向内蜷曲,挤出一道道白嫩敏感的肉褶,几根脚趾也不停地伸张与蜷缩,好似在邀请三浦悠玩弄它一样。
当三浦悠用指甲在喜多敏感的足心肉褶之间游动,突如其来的瘙痒让喜多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连忙用手抓住三浦悠的手腕。
“哈哈哈!好痒!不要弄啦悠君~真的好脏,我去洗个澡先…噫啊~”喜多在三浦悠怀里扭动着想起身,然后三浦悠玩弄阴蒂的手指用力一挑,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喜多不自禁发出呻吟,柔软的娇躯也颤抖了一下。
“喜多真是不听话呢,要好好惩罚一下~” “嗯啊~悠君又在欺负我~亚达哟~!”喜多娇嗔道,但整个人却依赖地躺在三浦悠怀里。
三浦悠见喜多脸色潮红,在快感的作用下内裤上也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水渍,便扯掉喜多的内裤,露出少女那饱满嫩弹的白虎蜜穴,用手分开紧紧夹在一起的阴阜,就可以看见一道道粉嫩肉褶之间的隐秘通道,直通少女的身体深处,如今正点缀着点滴晶莹的液体,随着主人因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一张一合着。
喜多的小穴非常的娇嫩,未经太多人事的它容纳一根手指都毕竟吃力,三浦悠用中指在肉穴上爱抚了几下,粘稠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随即对准穴口,直接用力插了进去。
狭窄,紧致,这就是三浦悠的感受。
才刚插进一根手指,那湿热的肉壶就好似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缠绕上来,一道道肉环不停地收缩挤压想把这擅自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弄出去。
“悠…悠君…慢、慢点…嗯啊~!”喜多双手反抱着三浦悠的脖子,在三浦悠的攻势下娇喘不停,双眼之中泛着浓烈的媚意。
慢点? 怎么可能慢点! 三浦悠把第二根手指也插进了喜多的嫩穴中,时而快速抽插,时而手指曲起,贪玩地扣弄着喜多敏感的G点,惹得喜多淹没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之中,双眼好像失去了高光一样呆滞,小嘴微张,但却只能发出一下接一下的媚吟,当浪潮达到巅峰,喜多便会猛地弓起纤细柔软的腰肢,身体颤抖着从花径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淫液,把三浦悠下半身的衣服都打湿了。
而三浦悠也发现了,喜多貌似很怕痒,每当他抓着喜多肉润丝滑的嫩足在手中把玩,指尖划过足心时,那几只珍珠般的脚趾便会胡乱伸张、蜷缩,意图逃出三浦悠的魔掌,小穴也会随之痉挛,蠕动着吮吸深陷其中的手指。
放开玩弄喜多嫩足的手,改成抓住手臂把它抬起来举过头顶,短短的衣服袖口滑落,露出白里透红的肌肤。
因手臂被举起,光滑不见一丝毛发的腋下也被挤压出一道道肉褶,不知道是因为喜多今天上过体育课还是因为快感导致浑身香汗淋漓的缘故,腋下嫩肉溢汗黏腻,宛如涂了蜡一般晶莹闪烁。
在三次元,要是正常的女人像这样出汗还闷了许久,那味道叫一个上头,但现在三浦悠来到二次元的世界了,又会怎么样呢? 三浦悠看着喜多光滑细腻又色情的腋窝,抱着探索精神,低下头,在喜多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伸出舌头在腋穴的中心舔了一下,随即双眼猛地一亮。
“咿呀!悠君你在干什么呀~!好痒哈哈哈!不要啦~!好脏的!”喜多想把手放下来,却被死死抓住。
“怎么…会呢…吸溜…哈啊~喜多浑身上下都是香的!” “但、但是这也太奇怪了哈哈哈哈!!!不、不要舔这么快,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喜多笑的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而三浦悠则是忘我地品尝着喜多的腋窝。
该说不愧是二次元的世界吗,喜多的腋肉完全没有一点不好的味道,虽然汗液黏腻,但却有种别样的芬芳,舔舐起来还有种特殊的奶香,让人爱不释口。
三浦悠每一下都尽可能地用舌头贴合在腋肉上,仔细舔弄着嫩滑的肌肤和肉褶,把自己雄臭的唾液好似发情的公狗示威一样覆盖在喜多腋下的每一处,还时不时用舌尖挑逗着最敏感的地方,让喜多笑的喘不过气来,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控制不住地挣扎着。
舔了好一会儿,三浦悠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喜多,看着喜多被自己舔到泛红发烫的腋窝,不由得舔了舔嘴角。
喜多的胸膛不停起伏,水光淋漓的双眼泛着盎然春意。
三浦悠也不在玩些前菜了,把餐桌上的碗碟推到一旁,把喜多抱到餐桌上仰躺下,虽然刚吃完饭,但三浦悠也不介意再享用一下自己的饭后小甜点。
喜多双眼迷离地任由三浦悠摆弄,衣服褪下,雪白透粉的娇躯肆意散发着自己的魅力,虽然略显平坦的鸽乳有些残念,但嫣红的小樱桃还是那般迷人。
三浦悠把喜多的双腿抱在怀中,让那对早已垂涎已久的一双嫩足在脸前晃荡,方便食用。
然后三浦悠掏出早已勃起的狰狞肉龙,炽热的肉冠抵在泥泞不堪的穴口上,还未插入,就已经被不停张合的小嘴喷出浓稠的淫液浸润,紧接着三浦悠下半身用力一挺,粗壮的肉棒在喜多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在了深处的花蕊上。
“呜啊……太、太大了…停…停一下…让我适哦啊啊啊啊!!!!” 喜多的身体随着肉棒的进入而剧烈震颤,娇小的身躯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棒插入一样。
本来饱满高耸的阴阜被粗壮的肉棒硬生生扩张成一道通红肿胀的肉环吸在肉棒上,而肉棒进入的湿软甬道狭窄又紧致,仿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包裹着肉棒,层层叠叠的淫媚嫩肉热情地蠕动吮吸着,分泌出大量蜜汁。
“呜…啊…慢、慢点…呜…” 喜多十指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本能地弓起纤细的腰肢,使得身体呈现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痉挛着,一双莲足绷直,紧致的脚趾蜷缩着,在足心处挤出一道道白嫩的肉褶,看的三浦悠食指大动,把大半只小巧的嫩足含进嘴里,每一根玉趾都好像棒棒糖一样细细吮吸,奶香四溢又嫩滑无比,更绝的是每当用舌尖舔过足心的软肉,强烈的瘙痒感令喜多的小穴痉挛不停,带给三浦悠更强烈的快感,让三浦悠实在是爱不释嘴。
腥臭粘稠的唾液在玉趾之间流动,又顺着足弓流下,在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而那在紧窄嫩穴中肆意妄为的肉龙更是插得喜多腰酥腿颤,发出的呻吟也愈发淫媚甜美。
“唔啊~好痒…太大了…不要~呜呜~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喜多宛如在风暴中的一叶扁舟,如海浪般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三浦悠犹如打桩机一般不断挺动着下半身,皱巴巴的卵袋不断拍打在软弹的臀肉上。
宛如处子般紧窄的蜜穴被无情地开发着,三浦悠可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肉棒在喜多的身体里驰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每一下都狠狠的撞在最深处的花蕊上,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小腹上更是被龟头不断顶出一个又一个的隆起,直接在雪白的肚脐下方顶出一块粉润的腹肉,更显得涩情十足。
“啪!啪!啪!啪!啪!啪!” “喔哦哦哦~!!!不要…噫啊~!那么快…要、要死了嗯啊~!!!” 雪白饱满的蚌肉如今变得通红肿胀,被扩张到极致,通红的阴唇就像绽放的玫瑰一样裹住肉棒。
狰狞的肉棒不知疲惫地享受着喜多娇嫩的小穴,棱角分明的肉冠刮蹭着每一处淫媚软嫩的肉粒,像是要把肉穴中的肉褶都刮平一样,每一下都把肉褶中分泌的大量爱液刮出体外,而攀附在茎身上蠕动吮吸的嫩肉也因为吸的太紧而被粗暴地扯出体外,又被肉棒再次顶回体内,强烈的快感让喜多感觉魂魄都仿佛被随之扯出去了。
而脆弱又敏感的宫口更是被重点照顾,灼热坚挺的肉棒狠狠蹂躏着子宫口,粗黑的龟头每一下都捣打在那块娇嫩的软肉上,子宫不断在挤压中被捶打成肉饼,喜多的娇躯好似风暴中的孤舟,在三浦悠的粗暴玩弄中不停地痉挛娇颤,整个人都好像被玩坏了一样露出阿黑颜,媚眼翻白,眼角含泪,俏脸上出现变态般的潮红,黏糊糊的口水在嘴唇上拉出一道道银丝,又顺着嘴角流下在桌面上形成一汪水潭,发出一道道破碎淫荡的呻吟。
“哦哦哦!!!!!好大~!噫哦哦哦~!要死…了!!!悠君~~!噢~!要、要尿了噫啊啊啊~!!!” 喜多回到家后就没有上过厕所,而随着时间推移,膀胱中也续满了尿液,被肉棒隔着一道薄薄的肉壁刺激个不停,强烈的尿意混合着越发高涨的快感浪潮,让喜多的大脑几乎要融化了一般,最后肉穴在一阵强烈的痉挛后,从花径的深处涌出一大股阴精浇灌在龟头上,又顺着肉棒和小穴的缝隙喷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射在三浦悠身上。
“喜多~真是个淫荡的孩子呢~这么快就高潮了?” 喜多堪称名器的嫩穴在高潮时对着肉棒一阵强烈的吮吸,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达大脑,爽得身体一抖,三浦悠也不再忍耐那股克制喷薄的欲望,精关一松,肉棒一阵抖动后,把一股接一股浓稠腥臭炽热精液射在敏感宫口上,灌进幼小子宫之中,炽热的雄精烫得喜多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绷紧痉挛,而原本平坦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直到最后变成一个小山包后才停了下来。
“哈啊…哈啊…好烫~呜~好涨…好饱…悠君的…suki❤️~~” 啵! 三浦悠艰难地把肉棒从跟章鱼吸盘一样的肉穴里拔出来,发出一下清脆的声音,随即浓稠的淫液混合着腥臭的精液慢慢流出。
松开抱着喜多大腿的手,失去了支撑,一双滑嫩的玉腿无力地砸在桌子上。
喜多的双眼呆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桌子上,胸膛随着呼吸不停起伏,因快感而充血嫣红的樱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痕迹。
白皙娇嫩的皮肤如今泛着粉红的肉润,娇躯也是香汗淋漓,看起来就和水晶一样晶莹剔透,运动最激烈的小腹上甚至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泛着粉色的肚脐里甚至都蓄起了水库,看起来格外涩情。
不过三浦悠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于用力的缘故,喜多肚子上那块经常被肉棒撞起来的肌肤如果透着怪异的紫红色,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不过有一说一,看起来更色了。
而少女最为隐私的地方也因为大腿无力合拢被三浦悠看得一览无遗,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变成了残花败柳,经过三浦悠的蹂躏摧残,穴口几乎已经变成了三浦悠肉棒的形状,红肿不堪的小嘴大张着根本无力合拢,甚至可以看见肉穴中的嫩肉还在随着喜多的呼吸不停痉挛,每次收缩都能吐出一大股白灼,仿佛还沉迷在吞吐肉棒的快乐之中。
“喜多,真是个H的坏孩子呢~坏孩子可是要收到惩罚的哦~” 三浦悠笑着说道,同时摆弄着喜多柔软无力的腰肢,让她侧躺在桌子上,一条腿自然地垂到地上,白嫩的足尖堪堪触地,另一条腿则是再次被三浦悠抱在怀里,小腿弯曲搭在肩膀上,整个人侧躺着摆出一字马的姿势被三浦悠抱在怀里,这种姿势下,喜多红肿的阴唇自然地向两侧张得更开,露出更多娇嫩穴肉。
接着沾满淫浆的龟头再次抵在了痉挛的肉穴上,下半身的炽热让喜多浑身一抖。
“不…不要……”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碎的电流般在喜多的身体的流窜,情雾弥蒙的翠黄眼眸迷离失神,贪欢于这极致的满足之中,担当喜多回过神来感受到三浦悠的动作,小脸一白,但酥软脱力的身体已经不支持她做出什么像样的动作了,抬起手指都费力,但想到刚从发生的事还要经历一次甚至好几次,身体便忍不住战栗起来。
现在这种敏感度的身体,结果…不行!会坏掉的!真的会死的!喜多刚想开口,但三浦悠的动作显然要更快一步。
“等等!悠君…哪怕让我休息一下哦哦哦哦哦哦!!!” “脑子要坏掉了~!!要死了~!!!!!” “妈妈~!!!救命~!!!呜哦哦哦哦哦!!!!” 三浦悠下半身用力一顶,狰狞的巨根‘噗呲’一声再次插入温暖湿热的嫩穴,顶在了那被精液浸润得泥泞柔软的子宫颈上,滚烫的肉冠仿佛要把娇嫩的花蕊烧坏,而粉润小腹上也撑起恐怖的凸起,龟头的轮廓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清晰可见,喜多大脑倏地一滞,随后不受控制地发出混合着呻吟的求饶声。
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现如今格外的敏感,被肉棒贯穿的瞬间,喜多粉媚的娇躯以前所未有的幅度痉挛着,足尖用力蜷缩起来颤抖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圆弧,足背青色的血管也因为过于用力泛白而清晰可见。
但如同泄了力的弹簧就很难再恢复原样一般,喜多如今的小穴可以说是根本无力阻止这根庞大异物的操弄,如果说之前是幼女般紧致害羞,现在就是成熟美妇的热情多汁,肉棒在肉穴里插得汁水横溢,温润的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三浦悠的男根吮吸着,令他爽的差点没忍住又直接射出来。
“喜多嘴上说的和身体怎么不一样呢~明明喜多的小穴很欢迎我进来呢~喜多明明也想要吧?嗯?!”说完,三浦悠下半身重重一顶,几乎要叩开子宫口的大门。
“呃哦…停…啊~又~又要去了~” 这一下带来的快感差点没给喜多大脑烧掉,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露出坏掉了的阿黑颜,第二次战斗还没开始多久,竟然就直接又达到了高潮。
又是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这次三浦悠没忍住,再次射了一大股精液进喜多的子宫之中,小腹再度膨胀,这下看起来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悠…君……求…求…停下…”喜多可怜兮兮地看着三浦悠,三浦悠心一软,差点直接答应下来。
“好吧~既然是喜多酱的要求的话…” “真的吗~?!”喜多顿时露出解脱的表情,但三浦悠接下来的一句话又让她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那就再做一次就好了~” “诶!亚达!!!真的会死的~!!!” 三浦悠托着喜多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的腰肢把她抱了起来,让喜多整个人都插在肉棒上,依靠着肉棒支撑着身体。
就这样抱着喜多往走廊最深处的房间走去,一路走,淫水也顺着三浦悠的大腿留的到处都是,但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劳让喜多没撑几步,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三浦悠见状也有点心疼,于是来到久留代门前,敲了敲门,说道:“别听墙角自慰了!出来收拾干净,我要陪喜多睡觉去了。
” 随后无视房间里传来的噼里啪啦的被吓到的声音和一些无力的反驳声,也有点累了的三浦悠就这样抱着喜多柔软温暖但是却因为香汗淋漓而黏糊糊的身体躺到了床上,保持着肉棒插在喜多小穴中,堵住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来的姿势,进入到了美好的梦乡。
“呜……好胀…肚子好难受……完全…动不了…” 幽静的月光透过薄纱般的窗帘,在卧室内洒下朦胧的月辉,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水、淫液、精液以及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而三浦悠那根刚刚还把她杀的丢盔卸甲的巨物如今还坚挺地放在她的体内,喜多甚至甚至还可以感觉到它随着三浦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摩擦。
三浦悠整个人好似八爪鱼一样抱住怀中软玉,双腿死死钳住喜多的下半身,这种姿势让喜多小穴里的肉杵始终抵在敏感娇嫩的花心上,肉棒稍微动一下,臌胀地好像一个水球一样的子宫就会随之颤动,小穴也下意识地收缩蠕动,给喜多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这种快感又不至于让她像刚才那样爽到昏厥,但是又让她难以入睡。
“呜…顶到子宫了……哦…不行…呜啊~好困…睡不着…” 关键的是三浦悠的睡相可以说是非常的差,喜欢动手动脚,但他对怀中手感绝佳的抱枕爱不释手,这也导致了每当喜多好不容易适应了小穴中传来的微妙快感和难受的胀痛感,即将要睡着的时候,三浦悠就会故意的一样抱着喜多翻个身,或者活动一下大腿,耸动屁股寻找更舒服的睡姿,但是与此同时,肉穴里的不速之客也会无意识地对着子宫捣弄一番,强烈的快感立即让喜多睡意全无,娇躯颤动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阴精,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呜…又没有高潮…好难受…好歹…让我高潮…啊~呜哦~” 但是这种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犹如无根之浮萍,三两下强烈的快感后肉棒便停下来静止不动了,寸止的感觉让喜多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一样难受,酥痒难耐,但三浦悠死死抱着让她几乎无法动弹,最大的活动幅度也就是微微扭动一下屁股,让肉棒在子宫颈上研磨一小下,这样确实有一些快感,但这种快感不亚于隔靴搔痒,饮鸩止渴,永远无法达到高潮的真实,反而加重了寸止的感觉。
喜多感觉大脑要疯掉了,泥泞的小穴里的淫媚嫩肉痉挛着缠住茎身,疯狂的吮吸着龟头,连带着鼓起来的小腹都一颤一颤的,分泌出大量淫液,渴求着更加猛烈的绝顶快感,但最后的最后,只是一位达不到高潮的少女无用的挣扎罢了。
漆黑的夜晚,传来一声声似哭似笑的呜咽声。
———— “嗯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三浦悠脸上,让他悠悠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怀中睡得正香的女孩,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起床啦小懒猫,太阳晒屁股了~”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的三浦悠轻轻拍了拍喜多软弹的臀肉,笑着说道。
“嗯~~好困…再睡一下……”喜多皱起可爱的眉头,嘟囔着说道。
“不行哦,再睡就要迟到了~” 三浦悠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喜多,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三浦悠翻身把喜多的身体压在下面,粗壮的肉棒再次深入浅出,肏得嫩肉外翻,淫浆四溅。
“哦哦哦哦哦~!!!这么突然~!!!!” “好爽~啊~要去了~!” 这招果然有效,喜多迅速地醒了过来,并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到达了高潮,这是为什么呢? ———— “悠君~啊…现在知道…呃啊…为什么…了吧……” 画面一转,喜多双腿分开跪坐在三浦悠腰胯上,用饥渴的蜜肉死死绞杀着粗壮的肉龙,用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作为支点,纤细的腰肢缓慢的扭动摇摆,上下运动着。
喜多的身体抖得跟个筛子一样,每当身体缓缓起来,肉棒慢慢往外拔出时,似乎对她是个莫大的挑战,浑身痉挛、颤抖,一层层粉嫩的媚肉也随着肉棒一起外翻,然后娇颤的双腿放松,任由身体被重力裹带着直接坐下,重重地坐在肉棒上,娇嫩的一圈肉环几乎套在了龟头上,顶的小腹凸起一个恐怖幅度的隆起,子宫里的精液也波澜晃荡。
“喔哦哦哦哦!!!!要、要去了~!!!!” 喜多银牙紧咬,露出淫媚下流的表情,纤细的柳腰弓起,十只青葱玉趾死死扣住床单,小穴和肉棒之间不停喷出浓稠腥热的白浆,俨然直接达到了高潮。
在一整晚的寸止地狱折磨下,喜多的身体早已敏感到了极点,就像是干柴遇上烈火,轻轻一点就会燃起来。
“嘤…呜啊~嗯~” 喜多犹如红玛瑙一样白里透粉的娇躯好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酥软地趴在三浦悠怀里,脸上带着幸福满足的笑容,带着淫媚的的潮红,下半身虽然不再起伏抽插,但也还是下意识地蠕动着可爱的小屁股,酥软糜烂的子宫贪婪急切地在龟头马眼上吮吸着,似乎不把它吸干誓不罢休,给三浦悠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嗯~komiji…高潮…终于…” “嘛~喜多酱~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但是…你似乎快要迟到了哦~?” “……诶?……诶?!!!!” 少女的房间中顿时发出尖锐爆鸣。
———— “呜~!我还是第一次迟到,都怪悠君啦~!” 少女快速地洗完澡,擦拭着身体,浑身上下香喷喷的,洁白滑嫩的肌肤上带着点点滴滴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完美无瑕的娇躯好似一具艺术品。
“而且这肚子可怎么办哦,让别人看见了会怎么看我…”看着自己洗澡时怎么扣也没办法排出被子宫口死死拦住的一肚子精液,无奈地说着。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现在喜多每走一步,装满精液就好像一个气球一样的子宫也会微微摇晃,肚子里无时无刻都传来好像被热乎乎的感觉,让喜多感觉连卵巢都似乎被泡在了精液里,如果走的动作太大,还会传来酥麻难耐的快感,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填满,沉甸甸地好像要脱出她的身体一样,但小穴里却空无一物,小穴羡慕得直流口水,不停地颤抖蠕动着,希冀有什么东西能填满它,就这么一会,一丝丝晶莹的银丝就已经顺着大腿流下,这穿多少条内裤都不够用啊! “简单,这样不就行了~” 三浦悠倏地拿出一根比自己肉棒小一号的假阳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松地挤开湿软泥泞、微颤着期待插入的穴口嫩肉,一路深入直接抵在了花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