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园的少女与堕落的剑士

全1章

伊迪斯城的夕阳逐渐沉入地平线,给亚拉密斯高等学校涂上了一层粘稠的橘红色,校舍在夕阳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仿佛某种巨兽的爪牙。

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玲·布莱特独自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件青绿色的西装外套紧紧裹着她已经发育得极具曲线的身材,白色的翻领衬衫扣子被撑得有些紧绷,蓝白格纹的领带垂落在隆起的弧度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她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正从脊髓深处蔓延开来。

过去从未真正离开过她,尽管她现在拥有了布莱特这个温暖的姓氏。

每当独处的时刻,这种在“乐园”中被刻进骨子里的病态欲望便会像附骨之疽般苏醒,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理智。

这种躁动并非单纯的心理渴求,而是身体在长期承受高强度、非人道的过度开发后,产生的生理性戒断反应。

玲迈动双腿,深灰色的格纹百褶短裙随着她的步伐在腿根处摇曳,边缘时不时摩擦过那双被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

极薄的尼龙材质在残阳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油亮光泽,勾勒出她浑圆结实的腿部线条。

每走一步,黑色长筒高跟靴的根部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都像是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敲击。

“得赶紧回去才行……”玲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

她已经提前在校外的安全屋组装好了一台高功率的自制炮机,那是她利用导力技术改装的杰作。

她渴望那种冰冷的金属撞击声,渴望被不知疲倦的机械贯穿的快感,那是她用来对抗昔日阴影的唯一方式。

为了避开热心的亚妮艾丝和敏锐的范恩,玲特意避开了正门,选择了学校后山一处偏僻的侧门。

然而,当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小铁门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原本冷清的侧门街道,此刻停满了各种昂贵的高级导力轿车。

那些平日在校园里端庄淑雅的大小姐们,此刻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她们穿着和玲相似的校服,却故意剪短了裙摆,拉低了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像商品一样任由那些肥头大耳、满身铜臭味的男人们在她们的黑丝大腿上肆意揉搓。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草以及一种名为“交易”的腐烂气味。

“真是恶心。

”玲冷笑一声,别过脸去。

这些生长在温室里、为了几件装点虚荣的奢侈品或是一时的欢愉刺激就主动出卖肉体的女孩,在玲眼中不过是些自甘堕落的玩物。

她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却在模仿着地狱里的姿态。

她加快了脚步,黑色长筒高跟靴在柏油路上踩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仿佛在逃离某种令人作呕的瘟疫。

她迅速转过街角,避开了那些混乱的视线。

就在她即将踏入阴影的瞬间,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熟稔感的男人声音,从街角的黑暗中幽幽传来: “好久不见了……我的‘小猫’。

” 那声“小猫”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玲的脊椎一路爬上了天灵盖。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右手下意识地按向虚空,那是她召唤巨镰的习惯动作。

在这一瞬间,这位亚拉密斯的学生会长、曾经的“歼灭天使”,心中涌起的第一个念头是彻底撕碎阴影中的一切,将这个声音的主人冲进共和国的下水道里。

杀了他,就能让那段名为“乐园”的肮脏记忆再次埋深几分。

玲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在街角路灯照射不到的暗影里,停着一辆款式老旧、漆面斑驳的导力车。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略显沧桑但依旧能看出往昔俊朗轮廓的脸。

“程先生……”玲冷冷地吐出这个名字。

记忆的闸门被强制打开。

在“乐园”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这个男人是唯一会对着她温柔微笑,甚至在疯狂之后会轻轻抚摸她头发的男人。

比起其他那些只会施虐的野兽,程先生更喜欢让她长时间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玩一些带有羞辱性质的服从游戏。

在那个地狱里,这种程度的“温柔”显得格外讽刺。

玲紧绷的杀意逐渐松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快感。

她迈开步子,优雅而从容地走向那辆老旧的导力车,黑色长筒高跟靴在柏油路上踏出清脆而充满侵略性的节奏。

“我还以为‘乐园’的余孽都死绝了,没想到还有一条漏网之鱼。

”她走到车窗前,单手撑在车顶,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张开,深邃的沟壑在蓝白格纹领带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怎么,失乐园的毒蛇,又想寻找新的伊甸园了?”玲嘲讽地勾起嘴角,眼神轻蔑地瞥向不远处热闹的侧门,“亚拉密斯的侧门就在那里,现在的女学生可比我们那时候方便多了。

无需加入达官贵人的朋友圈,也无需各种千奇百怪的繁琐审核,只要给够钱,她们甚至愿意在车后座就为你张开腿。

怎么,程先生现在的品味已经堕落到需要来这种地方打野食了吗?” 程先生看着眼前的少女,当年的幼猫已经发育成了致命的黑豹。

他的目光在玲那双被黑丝包裹、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丰腴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后发出一声落寞的叹息。

“新乐园虽然到处都是,但跟我这种落魄的流亡者已经没关系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一股颓废的死气,“我只是路过这里,想在死前追忆一下往事而已。

看到你还活着……而且长得这么出色,我就放心了。

” 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丝熟悉的贪婪与克制,小腹处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黑丝裤袜包裹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磨蹭,隔着薄薄的尼龙材质,她能感觉到私密处的泥泞已经湿透了内衬,那种急需被填满的空虚感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既然机械无法完全慰藉这种源自灵魂的饥渴,那么用这个曾经熟悉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男人来解决,似乎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追忆往事吗?真是令人感动的落魄戏码。

”玲忽然轻笑出声,眼神变得迷离而挑逗。

她伸出手指,轻佻地勾起程先生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毁般的疯狂,“既然你这么怀旧,那现在就有一个不要钱的便宜往事摆在你面前,让你一次追忆个够……就是不知道,你这副老骨头还受不受得了?” 没等男人回答,玲已经径直绕到副驾驶位,粗暴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随着车门“砰”地一声关上,车厢内狭窄的空间瞬间被少女身上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与强烈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填满。

玲将那双包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长筒高跟靴在狭窄的空间里碰出一声闷响,裙摆因为坐姿而进一步缩短,露出了黑丝裤袜最顶端那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

“开车。

”她命令道,声音沙哑得厉害,“去我的安全屋,动作快点。

” 老旧的导力车在夜色中颠簸,最终停在了郊外一处毫不起眼的红砖瓦房前。

玲粗暴地拽着程先生的衣领,将他一路拖进了这间充满冷硬导力零件气息的安全屋。

随着“砰”的一声重响,房门重重关上,她反手锁死,随即将这个男人一把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灯光亮起,映照出这间充满违和感的屋子。

程先生支起身体,目光扫过屋子中央,在那里,安置着一台造型夸张、充满了导力技术美感的机械——那是玲自制的“慰藉工具”。

粗壮的连杆、泛着冷光的金属基座,以及那根硕大而狰狞的硅胶按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工业暴力感。

程先生看着那台仿佛某种刑具般的炮机,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满脸惊愕与无语:“玲……你平时就用这种东西?” 玲没有回答,她站在床边,那身整洁的亚拉密斯校服在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那种属于“歼灭天使”的凌厉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深入骨髓的顺从。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裤袜中的膝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后沉重地撞击在地板上。

“……请,爱护我。

” 玲低声呢喃着,声音颤抖而卑微。

她挺直了腰背,却低垂着眼帘,双手乖巧地叠放在丰满的大腿根部。

随着她双膝跪地的动作,深灰色的格纹百褶短裙向上缩去,裙摆被腿根撑得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黑丝与蕾丝内裤衔接处的绝对领域,黑丝裤袜紧紧地绷在丰腴的大腿根部和圆润的膝盖上,尼龙纤维被撑开,露出底下白皙透红的肌肤纹理,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内侧因为过度的情欲而渗出的湿痕。

玲抬起头,用那种曾经在“乐园”里练习过千百遍的、楚楚可怜的眼神仰望着程先生,金色的眸子里溢满了令人心碎的哀求。

“程先生……玲已经忍受不了了……”她用甜腻得发苦的声音呢喃着,像一只濒死的小猫,“请像以前那样,爱护玲吧……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玲都会听话的。

” 这熟悉的姿态,瞬间唤醒了程先生记忆中最阴暗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下身那根沉睡已久的肉棒在西装裤下迅速膨胀,顶起了一个硕大的轮廓。

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变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她露出一抹淫靡的微笑,像小猫一样跪爬到男人的两腿之间,黑丝裤袜在地板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她没有动手,而是直接凑近那鼓胀的胯间,微微张开湿润的小嘴,用那整齐洁白的贝齿咬住拉链的拉环,缓缓地向下移动。

“滋——”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一根由于极度充血而变得紫红、狰狞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几乎打在玲那张精致的脸上。

玲并没有躲闪,反而露出了陶醉的神色,她贪婪地凑近,鼻尖轻轻蹭过那满是青筋的柱身,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从根部开始向上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仿佛在品尝一根甜美的冰棍。

唾液顺着黑亮的肉棒向下滴落,在黑色的阴毛与紫红的龟头间拉出晶莹的丝线,她用舌尖在那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马眼处轻轻地打着圈,将那股浓郁的男人味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

随后,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顶端一口含住,一边吞吐着,一边用迷离的眼神向上窥视着程先生的反应,然后猛地一低头,将整根硕大全部含进了湿热、狭窄的口腔深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她一边深吸着,一边在快感的浪潮中彻底沉沦。

狭窄的房间内,充斥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润声响。

导力灯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将玲跪在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射在冰冷的墙壁上。

“咕哝……嗯……唔……” 湿润而粘稠的吞吐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那张精致的脸庞,此时正埋在程先生的胯间,卖力地起伏着。

她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不仅在用舌头灵活地挑逗着冠状沟,更是在喉咙深处制造出强力的真空吸力,试图将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榨取干净。

她纤细的双手死死抓住程先生的大腿,膝盖抵着坚硬的地板跪着,由于黑丝裤袜的材质十分丝滑,她的膝盖在摩擦中不断变换着位置,长筒高跟靴的尖端随之无意识地在地板上乱踢。

青绿色的西装外套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滑落至肩头,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湿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衬衫,蓝白格纹的领带扫在程先生的小腹上,带来一阵阵酥痒。

程先生靠在床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他像多年前在“乐园”里那样,伸出粗糙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玲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

他的手指穿过发丝,偶尔还会像逗弄小猫一般,轻轻挠挠她那白皙精致的下巴。

“真乖……玲,一点都没变啊。

” 这种熟悉的、带着支配感的温柔让玲的身体微微颤抖。

那种生理性的躁动在男人的抚摸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安稳感。

她眯起金色的眼眸,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像幼猫一样的娇哼,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用舌尖挑逗着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

程先生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猛地按住玲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要……出来了!”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滚烫而浓稠的白浊在玲的口腔深处爆发开来。

玲的瞳孔骤然放大,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层泪花,那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一阵痉挛。

带着腥膻味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咙,她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将每一滴喷涌而出的精液都收集在口中,直到那根肉棒在剧烈的抽搐后逐渐疲软。

玲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牵丝的银液,将它从口中吐了出来。

玲缓缓抬起头,仰起那张潮红的俏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

她那双被情欲染得湿漉漉的眸子盯着程先生,带着一种挑衅而又卑微的淫靡感,慢慢张开了小嘴。

那条粉嫩的小舌完全伸了出来,上面盛满了浓稠、白亮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秽的光泽。

“程先生的味道……玲全部都接住了哦。

”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在程先生灼热的视线中,故意做出了一个夸张的吞咽动作。

“咕噜。

” 喉咙纤细的线条清晰地上下起伏了一下,那一大团污浊的液体被她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残留的白痕一并卷入口中,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淫靡而满足的微笑,仿佛刚刚品尝的是这世上最美味的甘露。

咽下那口浓稠的精液后,玲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而狂乱。

那种被旧日阴影支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并不满足于此,那股从腹部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依然在叫嚣。

“程先生……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玲还没办法满足呢。

” 她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双手摸向了自己的衣领。

修长而灵活的手指解开了蓝白格纹领带,随手扔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

紧接着是青绿色的西装外套和那件紧绷的白色衬衫,随着纽扣一颗颗崩开,少女那白皙如瓷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最后,随着一声清脆的搭扣响动,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也被她褪到了肘部。

玲那对发育得初具规模、顶端点缀着如红樱般娇嫩乳晕的双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她跪在程先生两腿之间,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

那两团柔软的肉球瞬间将程先生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中央。

“嘶……”程先生倒吸一口凉气,感受着少女乳房间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的触感。

玲开始激烈地上下起伏身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白皙的乳房在肉棒的挤压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深邃的乳沟被撑得满满当当。

她那头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飘扬,口中偶尔发出一两声甜腻的呻吟。

“唔……好热……程先生的这里……又变硬了呢。

” 她一边卖力地进行着乳交,一边贪婪地凑过头去。

在肉棒从乳沟顶端冒头的瞬间,她会迅速伸出湿润的小舌,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打圈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边缘。

乳房的挤压感与舌尖的挑逗交织在一起,让程先生的理智迅速崩塌。

“玲……我要……又要射了!” 程先生猛地挺起腰,双手死死按住玲的肩膀。

玲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扬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故意凑到了那根剧烈颤抖的肉棒面前。

“噗滋——!” 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搐,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再次喷薄而出。

这一次,白浊的液体没有进入她的口中,而是像箭簇一样狠狠地射在了玲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

浓稠的精液溅在她的额头、鼻尖,顺着她长长的睫毛滑落,甚至有一股直接射进了她那双迷离的金色眼眸里。

玲被这股冲击力激得微微闭眼,但很快又睁开,任由那些腥臭的白浊在脸上横流,将她那张原本高傲的面孔涂抹得一片狼藉,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呵呵……哈……程先生……玲现在……是不是变得更像‘乐园’里的样子了?”她舔着流到唇边的精液,发出了崩坏的笑声。

程先生看着满脸白浊、眼神崩坏的玲,内心深处那股施虐与占有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他粗暴地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重重地摔在嘎吱作响的旧床垫上。

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紫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间,脸上未干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滑入鬓角。

程先生坐到床尾,布满老茧的大手毫无顾忌地攥住了玲那双包裹在黑色长筒高跟靴中的纤细小腿,粗暴地将其拉向自己。

“嘶——啦——” 随着一声刺耳且充满侵犯意味的拉链声,紧绷的皮革被强行豁开,玲那被束缚已久、线条优美的小腿从那道裂口中弹了出来。

程先生粗鲁地攥住靴跟用力一拽,伴随着皮革内衬与丝袜摩擦产生的粘滞感,长靴被无情地剥离,重重地摔在地上。

刹那间,一股被靴筒密闭空间发酵已久的、混合着昂贵皮革香气与少女足部微汗的甜腻气味,伴随着靴内残留的滚烫体温,如潮水般在空气中炸裂开来。

那是独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淫靡与堕落气息的“足韵”,混合着尼龙纤维的化学气味,瞬间钻入程先生的鼻腔,让他那浑浊的眼神变得愈发贪婪。

呈现在程先生眼前的,是一双被极薄的黑丝裤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足。

由于长时间在靴筒内受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纤弱玉足显得格外紧致。

黑色的尼龙材质薄如蝉翼,在微弱的光线下透出足尖处淡淡的粉色,玲那玲珑剔透的足弓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不安地蜷缩、舒张,勾勒出一道令人疯狂的弧线。

程先生那双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凌辱的占有欲,猛地握住了玲那盈盈一握的脚踝。

“呜……啊……” 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背部不由自主地弓起。

那种被粗糙指茧隔着滑腻丝袜摩挲的感觉,瞬间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程先生的手指顺着足背一路向下,恶意地在娇嫩的足心处打转,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过那层湿润的纤维,带来阵阵钻心的酥痒。

这熟悉而又令人作呕的触感,让玲瞬间陷入了恍惚,仿佛回到了在终日不见阳光的“乐园”中,用这双脚去取悦那些肥腻权贵的日子。

“程、程先生……那里……不可以……太脏了……” 玲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与压抑的喘息。

然而程先生并没有停止,他变本加厉地将粗糙的手指钻进玲那纤细的脚趾缝间,隔着丝袜恶意地搅动、拨弄。

下一秒,程先生低下头,在那惊恐而又迷离的目光注视下,直接含住了她那蜷缩的足尖。

“唔嗯……!” 粗糙的舌头隔着被汗水浸湿的黑丝,贪婪地舔舐着每一个趾缝。

唾液迅速浸润了纤维,原本只是略微湿润的丝袜变得深邃而湿滑,紧紧地吸附在脚趾娇嫩的皮肤上。

程先生用力吮吸着那枚大脚趾,牙齿轻微地啃咬着趾甲的轮廓,那种混合着尼龙味、体液咸涩味以及男人粗重气息的感官冲击,让玲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那双黑丝长腿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动着,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紧紧绷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这具早已被调教坏了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渴求更多。

随着程先生那双粗糙的大手在足心反复搔刮按压,被薄透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开始了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那双小巧的玉足在男人的掌控中无力地挣扎,脚趾在湿透的尼龙布料下疯狂地蜷缩、抓挠。

“唔……啊……哈啊……” 玲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那双高傲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汹涌的暖流正从下腹部深处疯狂奔涌而出,单薄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湿冷的爱液彻底浸透,再也无法阻挡那决堤般的渴望。

程先生变本加厉地含住那湿漉漉的足尖,舌尖在指缝间肆意搅动。

与此同时,大腿根部那滑腻、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腿部的曲线缓缓下滑,在黑丝的边缘迅速晕染出一片淫靡的深色水渍。

那片水渍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淫光,像是一道耻辱的烙印,宣告着这位“歼灭天使”已经在这种针对足部的亵渎中溃不成军,身体诚实地沦为了程先生手中任他摆布的俘虏。

程先生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双刚刚玩弄完黑丝足的大手顺着她丰腴的大腿一路上滑,粗暴地掀开了那条早已凌乱不堪的深灰色短裙。

“唔……啊……”玲瘫软在床单上,身体因为极度的空虚而微微痉挛。

程先生的一只手精准地覆盖在玲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乳房上,五指张开,像揉捏软泥一样将那团白皙的软肉挤压变形。

他恶劣地用指尖掐住那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头,反复地揉搓,时而拉扯,时而碾压,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直接探入了那层被爱液浸透的黑丝裤袜之中。

指尖隔着湿冷的蕾丝内裤,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粉色珍珠。

程先生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他在“乐园”里曾无数次这样玩弄过她,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频率能让她彻底崩溃。

“不……那里……程先生……要疯了……” 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

程先生的中指灵活地拨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忽轻忽慢,忽深忽浅,指尖甚至带起了一阵阵湿润的搅动声。

这种刺激让玲的大脑瞬间过载,她那双金色的眸子剧烈收缩,瞳孔涣散,原本紧绷的脚趾此时在黑丝里疯狂地蜷缩。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程先生的指尖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在敏感的阴蒂上打着圈,随后猛地用力一按。

玲的身体猛然僵直。

她的阴道壁发生了阵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积蓄已久的透明液体,如同被推到顶峰的洪流,顺着阴道口猛然喷发而出。

“噗滋——!” 大面积的透明爱液瞬间冲破了蕾丝内裤的阻拦,将裆部那层黑丝彻底打湿,甚至形成了几道晶莹的水柱,直接喷溅在程先生的手掌和床单上。

玲的身体如同缺水的鱼一般在床上剧烈起伏着,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布满了潮红,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还在生理性地微微打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玩坏、完全沦陷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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