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的父亲准备再婚了,再婚了对象却是一头身材丰腴沃润的母猪,老实本分的父亲一定是被她的大屁股和大柰子给蒙蔽了,全然忘记了他以前是怎么受伤的,讨厌臃肿淫熟身体的我决心使用即堕肉棒将她们从父亲身边赶走!
全1章
我叫林洛林。
此时的我嘴角微微抿起,将弧度控制到恰到好处。
这是我精心练习过的笑容,既不会显得轻浮,又能恰到好处地展现我的魅力。
由于特殊体质的缘故几乎停滞的发育让我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即便已经16岁的我,身体却还带着14岁的稚气。
今天是爸爸再婚的日子,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作为爸爸伴郎的我,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爸爸的袖扣。
大家都说我的爸爸是一个大器晚成之人,我多少也懂得这背后的艰辛,爸爸终于在这个女强男弱的社会里,作为大家眼中一个励志单亲的男强人熬出头了。
爸爸伸手为我调整领结,虎口处的茧子擦过皮肤,忽然爸爸的拇指按了按我僵硬的嘴角。
“来,这样笑起来会更自然一点哦。
” “嗯。
” 我露出亲切的笑容。
随着司仪发出信号,音乐响起华丽的大门从两侧打开,婚礼现场,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金色的丝绸帷幔从天花板垂落,红毯两旁摆满了不知名的名贵花卉。
红毯两旁宾客们身着华服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低声交谈着。
我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审视、好奇,甚至还有几分不屑,其中的几个男性还有我上我也行的表情。
红毯比想象中漫长,我抬头看向爸爸,微微浮起的眼袋,渐渐后退的黑色发际线,厚实嘴角总是挂着一抹的微笑。
被时间染上的黝黑皮肤,暗红色的领带在他宽厚的脖子下方勒出深痕。
虽然爸爸现在身着得体的西装怎么看怎么都像一个猥琐又肥胖的中年大叔,但是她们不知道过去的爸爸也拥有着一头何等浓密如墨的黑发以及一张无可挑剔的帅脸。
只是时间是何等的无情,生活更是何等的残酷,夺走了爸爸脸上最后的一丝英容。
曾经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如今被一层厚厚的脂肪填满,肚皮上堆积的赘肉犹如像是一个沉重的沙袋,压弯了他原本挺拔的脊梁。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外在的变化并未改变他在我心中的地位,他仍是我心中的那个好爸爸,那位努力抚养我长大,为我付出一切的人——我心中所最崇拜的人。
随着音乐节奏我牵着爸爸的手,缓缓踏上红毯。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我的心上。
我抬头看向红毯的尽头,那里站着爸爸的再婚对象,我未来的继母白碧芸以及站在她身侧的女儿白琬媛。
只是注视着她们便会使我鼻翼翕动胸口泛起复杂的情绪,如同一颗石子被投入平静的水面,激起层层涟漪。
她们是一对身材极为引人注目的母女,就像我亲生的母亲那样。
继母白碧芸,一张精致艳丽的瓜子脸,眼尾点着一颗清冷妩媚的眼下痣,狭长的眉眼间总是带着一抹柔媚的微笑。
即便举止看起来端庄娴静,却处处透露着一股勾人心神香艳色气。
浑圆挺拔的巨乳成熟丰满,紧实的纤腰束出梨形般的曲线,陡然外扩的蜜桃肥臀格外肥硕最是显眼,极富肉感又不失紧致。
光是一眼看便知这幅性感的肉体,无论穿什么都带着一股淫熟色气的熟女风韵。
本该代表纯洁的白色婚纱穿在她的身上反而勾勒出她一身性感诱人的身姿,柔顺光亮的婚纱布料被她丰腴的身材撑得绷紧欲裂,那及臀的秀发反复随着水蛇腰肢的扭动扫着丰满摇晃的蜜桃臀,不断挑逗着周围视线,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头不折不扣的闷骚母猪。
而她的女儿——白琬媛,身着着米色伴娘服站着在她的旁边。
明明年龄只比我大两岁,却已经在超纲发育下拥有一种介于御姐与熟女之间的独特气质。
她的身材苗条,纤细的手臂和小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修长的大腿浑圆,腰肢纤细,充分锻炼的肌肉像是合身的丝绸舞衣,修长大腿却浑圆有力又不失肉感,纤纤细腰之上是厚度有如小山般壮观的饱挺硕乳,既充满着成熟女性之丰腴却又不丝毫显得余赘。
不出意料的话她以后也一定也会长成一头闷骚母猪。
看着这两位即将在未来加入的新家庭成员,我吞咽了一口口水低声对着爸爸问道,“爸爸,这真的是你自己的决定吗?”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
爸爸轻轻握了握我的手,温柔地说道:“洛林,爸爸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但碧芸她……真不一样。
她对我很好,也很尊重我。
你要相信爸爸的直觉,好吗?” 我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爸爸的信任让我无法再说什么,但心中的警惕却丝毫未减。
走到红毯尽头,脸上羞红的白碧芸已经情不自禁地伸出了穿戴着白丝手套的玉手。
看着她,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长相容貌性感俊美,还有着一身紧致的衣服都难掩的丰腴肉体的女人她真的能给我爸爸幸福吗? 我的记忆不受控制地又回到好几年前。
不知何时开始经常夜不归宿的高挑母亲有一天从家里消失了,但是记录母亲各种出轨经历的性爱录像带却被一卷卷地不停送来。
好几个夜晚,我都能听到爸爸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蹲在地上,抱着头,低声啜泣。
随着最后一卷的录像的寄来,身材与她同样丰腴性感的母亲正被黑人架在镜头前,母亲用一脸痴态的表情告诉了爸爸最后的真相——她跟爸爸结婚的真正目。
虽然爸爸是非常优秀的三好男人,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爸爸,和爸爸结婚是为了让享受自己在别的男人的身下被随意玩弄时内心深处能够萌生足够的强烈背德感,据说在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下,所产生的快感会高于平时数倍让她的全身上下的没一个毛孔都兴奋异常、敏感无比、高潮快感如同炸弹一样在全身各处炸开! 母亲正是为此才跟爸爸结婚。
她对爸爸最浓厚的的感情也仅不过是在将爸爸当做宠物罢了。
“你因背叛纯爱之罪,以赫尔上神之名在此赐你即堕之刑——即堕肉棒!!!!” 随着正义黑人发表对母亲的即堕制裁宣言后,抓住了母亲的双臂全力冲击,两人的肉体剧烈的碰撞着,眼镜还是从母亲鼻梁上滑稽地滑下半截,腰肢如同弓弦般绷紧,黑色的发丝粘在脖颈处,丰腴的身体随着跑黑人挺撞的节奏不断起伏。
母亲香艳肥厚的躯体在粗壮如腿的即堕巨根,疯狂蹂躏下,小腹到腹肌都被生生肏穿成为巨大鸡鸡的套子。
母亲在强烈的快感中疯狂浪叫着,眼眸激烈翻白,剧烈的高潮从脊椎蔓延到全身,吐舌呼吸的狼狈神情也被这波高潮震得停滞了一瞬,随后母亲那赤裸的娇躯在一阵剧烈颤抖中,眼睛里那最后一丝理性光芒消失了,一脸崩坏阿黑颜的母亲彻底在大肉棒下沦为了丧失自理能力的RBQ。
爸爸抬起头,眼神悲伤地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即便母亲背叛了他却仍还是他所真视的人,直到最后时刻他都仍在爱惜着母亲。
可是虚伪、自私、无情的母亲却轻易地在快感和欲望面前毫不犹豫地抛弃他,选择放弃思考主动陷入无尽高潮的思维地狱也在所不惜。
由于母亲是家里的经济支柱,毕业后就来到这个世界跟母亲结婚的爸爸只会做做家务充当母亲的后勤支持。
之后我们一家为了能够正常生活下去,一向温柔体贴弱气的爸爸重新踏入了社会,不得不去和那些不仅身体素质还有思维能力比他更强的年轻女性竞争岗位。
寻找工作、失业、再寻找工作! 在没有钱的日子里,我都会看见爸爸以一副凌乱的样子回来,年幼的我不懂还不懂为什么爸爸衬衫身上总会沾满意义不明的唇印,而脸上那些指痕又是什么? 某个夜晚我在巷子里口目睹了爸爸工作的真相,只见爸爸被三个高挑的女人围住。
她们穿着昂贵的皮草,踩着细高跟,手里拿着红酒瓶。
被剥的半裸的爸爸跪在地上求饶,但她们只是笑着,把酒倒在她头上。
“你这种小鸡鸡的下等男人去死吧。
”两个陌生的女人一人一脚就将高大魁梧的爸爸踢到在地。
“这个社会虽然讲人情世故,但是你鸡鸡居然不愿意为我们勃起那不就是跟没有一样吗?”为首的女人嘲笑着爸爸,用脚踩他的头上。
泪水流进我的嘴里,咸得发苦。
明明知道被女人抛弃是什么感觉,被背叛是什么滋味,可是为了在赫市生存,为了抚养我长大,为此甚至不惜对女人出卖身体。
看着爸爸继续卑躬屈膝地在这几个女人面前,想努力表现出更多的顺从,气愤的我从角落里冲了出来朝着她们丢出各种垃圾赶走了他们。
我抱着身形狼狈的爸爸,我心理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保护爸爸! 在经历那件事后我变得开始厌恶女人,同时也厌恶这个由女人主导不在乎男人成就只关注男人大小的世界。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红毯的尽头,继母白碧芸的目光温和而妩媚,洁白的婚纱包裹着她过于丰满的身体,因为重力微微有些下垂的奶球在呼吸间向两边微微外扩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爆乳细腰肥臀的映衬下散发着一股雌性荷尔蒙的性感。
就是这样的身材让我不禁让我想起我的亲生母亲,几年前她就这样双手挂在黑人脖子下面被对方当作母狗、婊子、飞机杯一样肆意的操弄。
我忘不掉母亲被肏得瞳孔上翻,口水淫水飞溅喔噢乱叫,不断摇晃求饶的恶心场景。
那副场景犹如印记一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得我生疼。
我每每看见拥有与母亲相同丰腴肉体的女人,我就会迫使我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哪怕是闭上眼睛,胸口也有会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厌恶感。
后来为了缓解这种厌恶感,当我遇到身材类似母亲的女人时,我的目光都要大致扫视一遍对方身上的每一寸细节,通过发现些许不同才能略微缓解。
而且因为爸爸的经历,我到现在我的内心到仍然打心底地认为拥有那种丰韵肉体的女人是绝不可能保持专一的,她们那身肉浪翻滚的肥大肉体就是自身纯粹的欲望能量在现实的投影。
“紧张了吗?”察觉我的手指在微微颤抖的爸爸,关切地问道。
我抬头看向声音表情温柔的爸爸。
摇摇头,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情不愿地将爸爸的手递到她的手中,扭头间无意注意到爸爸无名指的我微微一愣,以前那里一直戴着的是母亲留下的银戒指,不过现在只剩下一圈苍白的皮肤。
我的心中既是欣慰又担忧! 欣慰的是“爸爸终于放下那个女人了。
”担忧的却是“爸爸似乎忘记了那个女人跟母亲一样也长的那样一副圆润挺翘爆乳腰细肥臀的身体。
” 一想到这的我,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是我生怕爸爸再次受到相同的伤害的证明。
随着司仪的声音在宴会厅中回荡,婚礼仪式正式开始,宾客们的掌声此起彼伏。
爸爸无名指上经年累月的戒痕,被套上了另一枚庄重的新戒指,这一幕仿佛要刺伤了我的眼睛,让我的身体发出一阵不易察觉的颤抖。
随后爸爸为继母白碧芸戴上戒指,看着爸爸的脸上洋溢着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让我的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
这时身材同样高挑性感的白琬媛将我拉到了她的跟前,玫瑰香水的尾调,从两团雪白的酥胸间散发出来钻进我的鼻腔,她脸上好奇样子像捡到了一只的小猫,眼神里既天真又带着几分俏皮。
“以后你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了哦,而我就是你的姐姐,我们要好好相处,一家人要相亲……♡~” 她像是故意在司仪宣布接吻的时刻说完了这句话,仍由后半句融化在宾客的欢呼里。
我看向她,目光锐利如刀。
而她只是轻轻蹙起眉头,然后对我微微一笑,咧开的嘴角让右侧小虎牙咬住下唇,在唇肉压出浅浅的齿形凹陷。
一想到这对母女即将成为我的家人,我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厌恶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心里暗暗发誓绝不能让我的爸爸再次受到相同的伤害。
别在我胸前的玫瑰掉了一瓣,被我用锃亮的鞋尖踩在地上碾碎。
“吃早餐咯♡~,吃早餐咯♡~。
”继姐白琬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催促。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金色的短发,然后打开门。
爸爸再婚后我自然而然地跟着爸爸搬进了对方地段环境更好的住宅里,这就是这个世界下男女之间的差异,厉害的女人哪怕单亲状态也会比男人过得更好一点,我在心里想着无数次幻想着,如果我自己不是这幅身体就好了,如果我自己那会不是还在读书那就更好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去打工为爸爸做更多的事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开放式厨房,在开放式的厨房忙碌着做早饭的爸爸,站在厨房中央,腰间系着一条略显滑稽的卡通围裙,圆滚滚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宽厚。
锅铲在他手中翻飞,煎蛋的香气混合着烤面包的焦香,弥漫在整个客厅。
每每看到他准备早餐的身姿,我心中总会涌起一股暖流。
而我的继母白碧芸不知道什么何时悄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仅仅穿着一件丝质性感轻薄吊带睡裙的她就这么贴墙站立着,两团肥美的大肉臀更是将睡裙的后摆撑得高高翘起,映出双腿间朦朦胧胧的轮廓。
她的目光死死注视着忙碌的爸爸,丝毫不在意晨光打在身上会透出怎样一副肥腻媚熟的身材。
面色潮红的她脸上带着一副慵懒的笑意,仿佛还沉浸在晨间的梦境中。
爸爸依旧专注地忙碌着,她悄悄地扭动着比双肩还要宽出不少的厚熟肥臀,那对浪荡至极的豪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只见她无声轻步地走到爸爸的身后,双手突然环住爸爸宽大的背部,仍由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爸爸的背上压成肥软的圆形肉饼。
爸爸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怎么不多睡会儿?” 继母白碧芸将脸颊贴在爸爸的后背用力蹭了蹭,语气慵懒而甜蜜地说道:“人家闻到香味了,睡不着了。
” 那副肥腻下贱的身体仿佛挑逗勾引一般将胸部贴在爸爸的背上来回磨蹭起来。
爸爸有些羞涩地扭动着宽厚的身体,原本白皙的耳廓从根部泛起珊瑚色。
“别这样,两个的孩子都在看着呢。
” 继母白碧芸听到后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就像是乐在其中似的用着撒娇的口吻说道:“不要,我就想这样搂着你。
抱抱、贴贴、一整天。
” 爸爸无奈地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不好意思的他一边继续翻动着锅里的煎蛋,一边任由继母白碧芸贴在自己的背上。
受到宠爱似的继母白碧芸把秀鼻贴在爸爸背上猛吸,闭眸露出了一脸陶醉的表情。
“想到以后我们就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就好兴奋~。
” 明明她的声音温柔而甜美,可在我耳朵里听起来却像是某种挑衅一样。
站在楼梯口的我盯着那对硕大碍眼的乳房紧紧地压在爸爸后背上滚动,心中燃起了一股无名怒火,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拳头,任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洛林酱♡~,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你的个子看起来真的好小好可爱呀!晚上要是觉得寂寞的话可以跟我一起睡吗?” 和我打招呼的是坐在餐桌旁的继姐白琬媛,她已经开始吃着早餐了。
早晨的继姐白琬媛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衫,布料柔软而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肩线。
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短袖衫的领口略宽,隐约可见她锁骨下的一抹细腻肌肤,一对比蜜瓜还要丰硕的雪白肥乳就藏于其中。
下身则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短裤,丰韵的大腿几乎要将牛仔裤布料撑得变形,丝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圆润饱满的臀部,诱人的曲线紧致流畅,显得腰肢更加纤细柔媚。
也许是因为太过关注爸爸那边,没想到继姐白琬媛此时正饶有兴趣地盯着我,在注意到我的视线后,她反而意味深长地露出粉舌在我的面前的舔舐起了自己干燥的下唇,在唇珠位置留下转瞬即逝的水润光痕,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期待即将到手的猎物一样。
没想到被盯上的不仅仅是爸爸还有我吗?我下意识地咽下口水,喉管中发出极轻的“咕噜”声。
不出意料,我的继姐白琬媛就在当天的晚上悄悄地入侵了我的房间。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我察觉到动静就马上打开了灯光。
只看见白琬媛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睡裙在夜里偷偷地拿着什么溜进了我的房间! 她的头发柔顺而光滑,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她微微低垂的眼睛,她用中手指无意地将发丝拨到耳后露出精致漂亮的耳廓。
丝绸材质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柔光,细长的肩带轻轻搭在她浑圆纤细的肩膀上,深邃的锁骨在衣料的衬托下暴露出锋利线条。
本就极低的睡裙领口更是被丰硕诱人的果实撑得紧绷,一大片温润如玉的白皙肌肤暴露了出来,丰硕性感的乳肉正颤颤巍巍的抖动着。
微微卷起的睡裙边缘,露出一双轻盈而丰软的美腿,柔软而贴身材质微微勾勒出她火辣傲人的身材曲线。
也许出于亲眼看见母亲恶堕的过程,所以我看见任何高挑性感丰腴的身体只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厌恶。
“今天我想跟洛林♡~一起睡可以吗?” 她轻轻摇曳着高挑性感的身体,脚趾在地板上不断画着圆圈,狭长的淡褐色媚眼微眸着。
速干的内衣布料如同被雨水浸透的宣纸,晕出两团不对称的阴翳,她的身体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散发出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藏在身后的硕大双头龙更是暴露了她内心肮脏污秽的想法。
我冷笑一声。
“只是想和我一起睡觉的话不用带润滑液和双头龙的吧!” 白琬媛嘴角微微上扬,狭长的眼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媚意,唇角拉断的唾液丝在灯光下闪成银线。
“嗯♡~被发现了呢~。
但是这个只是增进情感的小道具捏。
我们今晚只是普通的一起睡觉也没关系。
” 果然长相丰韵熟美的女人全是性欲上头的雌兽没有例外。
现在跟体格比我更大的女人近身缠斗我是吃亏的,我的眼睛死死盯着唯一的出口,态度坚决地拒绝了她。
“对不起,我拒绝。
” 白琬媛迷惑地歪着脑袋,乌黑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嘴唇微微抿着,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诶,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这个太大了吗?,确实呢洛林的身体那么小,这么大的东西进去的话洛林说不定会坏掉的,那我用大的这段?” 就在对方分神查看双头龙的时候我果断掀起杯子盖住对方,抬关掉了房间灯,并将拖鞋体踢向门口,创造出了自己狼狈地逃出了房间错觉,借助灵巧的体格悄悄躲进了床底。
屋子里的白琬媛叹口气。
“真是的!居然逃跑了吗,难道我们不是一类人?我明明有这样的感觉,真奇怪。
” 冰冷的地板,带来一丝凉意,仿佛她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随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深吸一口气。
这次惊险的经历让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必须趁着现在时间还早,爸爸还没有对她们投入太多感情,向爸爸证明这对丰腴母女和母亲一样都是见到大吉吧就会发情不止暴露本性变得淫乱无比的下贱RBQ。
不过现在没有大吉吧的我还必须需借助一些外力。
每个学校都有看起来像是黄毛混混一样的角色,我所在的赫市D区第二中学自然也不缺这样的人才。
不过据说他们好像只在一群学校隐匿的地方才会刷新出来的小动物。
我算废了小一番力气,终于在学校后墙的角落里找到了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角落里堆积的垃圾散发出的腐臭,墙上布满了歪歪扭扭的涂鸦和用打火机烧出的黑色痕迹,地面上散落着十几个烟头。
三个染着黄毛的学生此时正倚在斑驳的墙面上。
他们穿着松垮的校服,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裤脚随意地卷起,露出脚踝上若隐若现的纹身。
为首的男生身材高大叼着烟,眯着眼睛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缓缓溢出。
个子稍矮的男生他的耳垂上戴着银色的耳钉,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老铁,借个火。
” “艹老子打火机,不是给你了吗?你顺走了老子多少个打火机了。
” 为首的男生高大男生生气地在对方的身上胡乱摸索着,捉弄得对方的身体像一条蛆一样。
“等等,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不用了、不用了。
” 第三个黄毛男生靠在墙边,低着头玩游戏机。
只有刘海染成了亮眼的金色的他时不时抬起头,警惕地环顾四周,生怕有老师经过。
关于如何让他们去我的家里把我那丰腴继母白碧芸和高挑继姐白琬媛给肏一顿我在这方面做了无数的假想。
比如怎么扮演一个弱者故意被他们盯上,一边忍受他们欺凌直到继母白碧芸继姐白琬媛注意到后主动找他们算账,这时我就可以事先下药让她们白给。
再或者跟假意他们交好,然后邀请他们来家里玩,然后再刻意引导…… 不过这些效率都太慢了,现在时间宝贵,有必要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于是我径直走了过去徒手掐灭了他们的烟头扔在地上,那个低头玩手机的男生,我则是当着他的面把游戏机强行关机后还给了他,结果他却露出了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站在他们面前,指尖上还残留着烟头的余温。
那个被掐灭的烟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最终停在了为首的黄毛男生脚边。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为首的黄毛男生直起身子,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一步步向我逼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如此不良渣男的气味让我甚是满意。
“小子,你他妈谁啊?”他的双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轻易地将我提了起来。
“老大,等等。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家伙……不对劲。
” 为首的黄毛男生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凶狠的表情。
“有什么不对劲的?”他冷笑道,“不就是个多管闲事的金发小正太吗?……” 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这个力量,不是,你,是!”强大的力道瞬间让他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原来狠狠瞪着我的眼睛霍然睁大。
尽管身体外表可能没有没有明显的成长,但是我这几年可不是都在睡觉啊,肉体经过锻炼的我,如今我的碗力足以将硬币对折两次。
我偏偏头用鼻子哼了一声,纤瘦的小手放开了对方的手腕,底下浮现出手掌形状的瘀青。
“现在知道力量差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