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岁的父亲准备再婚了,再婚了对象却是一头身材丰腴沃润的母猪,老实本分的父亲一定是被她的大屁股和大柰子给蒙蔽了,全然忘记了他以前是怎么受伤的,讨厌臃肿淫熟身体的我决心使用即堕肉棒将她们从父亲身边赶走!

” 看着这几个黄毛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我满意地点了几下头。

由于他们只是我利用完就会随手丢掉的工具,所以我对他们的名字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为了方便区分,姑且还是用1号黄毛、2号黄毛、3号黄毛,来称呼他们。

“那个老大,我们来了!” 巷子深处,三个黄毛少年准时地出现在我的跟前,没有一分一秒的迟到。

他们的打扮就像是从某个叛逆青春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良”的气息。

为首的高大男生是一号黄毛。

他顶着一头刺眼的亮黄色短发,刘海用发胶抓得根根直立,像是一把锋利的梳子。

耳垂上戴着夸张的银色耳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站在他左边的男生是二号黄毛,染了一头蓬松的金黄色长发,发尾挑染了几缕紫色。

他的刘海长得几乎遮住了眼睛,时不时需要甩头才能看清前方。

第三个男生就是三号黄毛,留着寸头的他,染着一头荧光黄,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重的银色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看着他们整齐一色的不良黄毛打扮令我非常满意,美中不足的就是觉得他们的身体上缺少一些类似骷髅头或者扭曲符号的个性纹身。

似乎是因为怀着对未知的不安与困惑,一号黄毛擅自就开口问道:“那个,老大我们要去打架吗?” “不是!”我摇摇头。

三号黄毛嘟哝着。

“那我们,要做什么?” “来我家,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语气淡淡的。

二号黄毛以呻吟一般的声音低声问到: “诶。

就,这样吗……。

” 我不会理会他们的反应,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

毕竟没有什么意思不能靠点头表达! 我的计划简单而纯粹,专门挑选了继姐白琬媛和爸爸不在家里的日子将他们三人喊到家里,我会故意在中途故意找个借口临时出门,这样家里就只会身下他们和我的继母白碧芸,接下来将事情的就交由他们临场发挥,我对他们的命令就是在我回来之前他们决不许离开,我就不信身材那么丰腴性感的女人不会对这些黄毛做点什么。

当然如果只有一两次可能不会发生点什么,但我相信只要他们来家里的次数足够多最后总会发生点什么刺激的事情。

第一天他们有些生涩拘谨地进到了屋里,进屋的时候甚至还礼貌地在门口拖掉了鞋子,这让我觉得非常掉画风。

因为这里并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家所以觉得弄脏了也无所谓,但是也许他们是出于对我尊重我才这么做,姑且就没有再说什么。

继母白碧芸此时正在屋里忙活一些家务,头发被她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一副看起来随性又温柔模样。

她的上身穿着宽松的棉质家居服,腰间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一对雄伟高耸的胸部宛如两个肉质饱满的柚子般悬挂在胸口。

而下身则是一件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牛仔裤被她丰韵大腿撑得异常鼓胀,就连肥厚阴户部位也因此变得格外明显。

“洛林带朋友来家里玩吗,真是的怎么不跟阿姨说一声呢。

” 看到我带“朋友”回来的她表现出相当的热情地出来招待,步伐轻快而利落。

脚上那双柔软的拖鞋甚至在地上擦出咕吱咕吱的声音。

“那个老大,你们家的wifi密码能告诉我一下。

” “那个老大,我带了漫画书以拿出来看吗?” “那个老大,有充电的地方可以充电吗?我的游戏机要没电了。

” 虽然不想理睬他们,但是要在继母白碧芸面前做好伪装,我将他们在客厅安顿好后,按照计划装有事情出门,在出门前我威胁他们必须等到我回家才能走。

第一次什么也没有发生,这完全在我的预料中,我并不惊讶。

第二次我将他们喊到家里,我甚至提前了几十分钟回家,家里空气中甚至没有出现半点应该出现的气味。

第三次无论是我的继母白碧芸还是他们除了在泡茶聊天外依然什么也没有做,这我的心中隐隐升起一丝焦躁。

于是第四次、第五次…… 当我再将他们喊出来时,发现他们竟然把曾今的黄毛给染了回去,身上的首饰也全部摘掉了。

她们整齐穿着校服的模样已经完全看不出过去半点不良黄毛的模样,就连原来充满戾气的狠辣眼神现在竟然清澈的像是山涧中流淌的溪水。

眨了好几下眼睛,一度怀疑我的眼睛被感染了会将黄毛不良看成好好学生的认知过滤形有害模因。

“怎么回事,你们头发和装饰呢?” 黄毛一号咬紧下唇随后说道。

“那个老大,我们想通了,我们以后不追求个性了。

” “阿姨跟我们聊了很多东西,让我们明白了什么是缺爱的人。

” “我们其实只是渴望得到关爱的迷途羔羊而已。

受到阿姨开导我们以后要做一个不再逃避、不再放纵自己的人。

” 感受着他们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

我蹙起眉头地看着变化巨大的他们。

“你们是认真的吗?” 说实话我今天我还想逼迫他们跟我那个继母白碧芸告白呢。

不过看着他们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新生的纯净,我便知道他们已经失去了作用黄毛的利用价值了。

“那你们今天不再是我的手下了,你们自由了。

” “那老大,我们以后还能去你家玩吗?” “随便,反正我不是你的老大了,而且那里也不算是我家,我只是刚好和爸爸住在哪里而已。

” 我插着兜无视着站在我身后一脸纳闷的他们离开了。

晚上我一边研究着手头上的资料一边写着NTR失败的总结报告。

也许是这三个黄毛不良身上的雄性荷尔蒙不够根本无法勾起她的兴趣,也许是那个女人精通一种催眠洗脑的模因类的手段可以将整个过程牢牢控制在手心里不让任何人发现,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继母白碧芸确实有些难办,段位比我想像的要高很多。

突然,门外想起了砰~砰~砰~的声音“洛林~洛林~,姐姐我想和你一起睡觉,求求你开门呐。

让姐姐给你暖床可以吗?” 那是我继姐白琬媛的声音,她似乎对我有着异常的执着,每晚都会来我这里闹腾几下,还好我特意将门锁给换了。

突然我的心中有了一个不错的新计划,也许不一定要先从继母白碧芸那里下手,强的不行不如从弱的下手,换个方向或许也能实现目的。

总结了失败的教训后,就是对工具的选择了,一个好的工具事半功倍! 不良黄毛也有不良黄毛的局限,对付这种故作矜持的母猪还得选用职业的家伙。

夜色渐深,我来到了赫市D区的霓虹街,站在街口的那些职业化黄毛他们目光涣散、无精打采,一副透支过度的模样,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一点纯粹为了涩涩而涩涩的快乐。

我很清楚当某些兴趣爱好变成工作后就会变成这样。

这些职业黄毛他们比不良黄毛打扮的更加细心,他的头发染成醒目的金黄色,穿着风格偏向街头潮流,宽松的印花T恤搭配破洞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漂亮的球鞋,手腕上戴着几条金属链饰。

在客人靠近时才会抬起头来,做出自己那张轻佻又放荡不羁的模样,用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态度来吸引客人。

可惜的是无论是发色装饰或是更加显眼的小麦色肤色,在我眼里这些都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精神图腾。

虽然他们结实的胸膛和俊俏的容颜确实能让大部分女人无法拒绝,精湛的性交技巧足以让女人日思夜想心不在焉。

可惜的是她们早已失去了过去NTR黄毛的精神本质,更多的像是付费炮友、一次情的对象,任何女性与他们所有的关系都会在性交易结束后终止,而且他们一般也不会主动介入客户的私人生活。

这幅为金钱而涩涩的工作态度太容易被人看出来是受人指使了,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开始找的不良黄毛而不是这些职业黄毛的原因。

突然我感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紧紧锁定着我,那视线如同冰冷的刀刃,悄无声息地刺入我的后背,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一个未知的猎手正隐藏在黑暗中。

很快这种感觉又从身上消失,我试着寻找着隐蔽起来的猎手,对方正躲在阴暗的巷口,昏暗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那是一个黑人小哥,他的身躯如同铁塔般矗立,宽阔的肩膀几乎填满了狭窄的巷口。

他的皮肤在阴影中泛着深沉的黝黑,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那双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静静地靠在墙边,像一头潜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靠近。

他的胸膛厚实如城墙,随着低沉的呼吸缓缓起伏,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的肌肉虬结,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钢铁,每一块都充满了爆发力。

脖子上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树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如同被雕琢到极致的神像般的肉体时时刻刻都在蒸腾着出极度危险性的雄性荷尔蒙。

危险、非常危险,我的本能正在将他当做一种可怕的威胁,时刻刺激着我的神经。

有句话说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

从小大大在赫市看到所有的艺术作品里,都把黑人描写成一群视NTR为艺术的纯爱杀手,他们会如同美食家品味菜肴般“品味”着女性恶堕成RBQ的模样,为了结构嘲讽所谓的“纯爱”亲手搭建残酷的NTR现场,遵从着心中“纯爱毁灭的美学信念”享受着目睹着他人因为纯爱破灭而陷入精神绝境时所诞生的愉悦快感。

因此这些黑人在我们的眼中基本都是是享受NTR的愉悦犯。

任何男性若是轻易接触他们就会给人生带来名为NTR的绿色不幸,所有人面对黑人时唯恐避之不及的程度已经到了,据说连巷子里的风见到他们都会绕开了他,空气中尘埃更是不敢轻易落在他们的身上! 由此可见他们的恐怖。

可是我手上却有一本名为《黄毛修炼指南2》的特殊书籍,里面从另外一个角度简述赫市黑人这个群体的过去。

在遥远的过去赫市有着一段被称之为性奴贸易的罪恶历史,一开始只是为了寻找开垦新种植园的廉价劳动力的金发大洋马们,无意间在发现新大陆上发现了一群身材高大魁梧的黑皮肤土着。

也许是由于某些特殊的气候或是地理原因,她们惊奇的发现在这些强壮黑皮肤的土着男性身体素质居然要强于他们的土着女性,而且他们还在力量上也与她们旗鼓相当不分伯仲。

再加上由于文明相对封闭他们的文明在发展上也相对滞后,他们的思维也相对单纯善良,他们非常热情地招待了这群远道而来的女性客人。

面对这片土地上如此单纯热情的原住民,金发大洋马她们兴喜不已,认定了这群人岂就是她们所追求的完美廉价劳动力! 于是这些金发大洋马们以,拐、骗、强迫,等千奇百怪的手段,开始了持续几百年的奴隶贸易,由于是被用于种植园业务的政策,被捕获的他们的身上纷纷被打上“农具”的烙印后,发往赫市各地的种植园。

然而航海的路程需要在浩瀚无垠的大海上漂泊数月之久,日复一日的海上生活单调乏味至极,为了排解旅程中的孤独和无聊以及大洋马她们天性强烈的生理需求,这些“农具”的新用途便被意外发现! 这种用途那怕到了种植园后也从未停止! 于是这场奴隶贸易也被称之为x奴贸易。

据部分赫市图书馆的史书记载,由于她们整日地在船上疯狂性交,粘稠的淫水导致船体的各处甲板光用刷子就能刷出腥臭恶心的泡沫。

他们肤色特殊,再加上地位特殊的缘故,那些性瘾金发大洋马自持身份高贵,对外绝从不承认是她们主动骑到了落后的奴隶身上,非得说是这些黑皮肤的奴隶使用了某种原始而可怕的巫术勾引诱惑了她们,此后拥有黑皮肤的他们便在历史中一直深受到刻板印象和偏见。

而模因具说是一种因信则有的俺寻思之力,强大的认知观念加上时间足以修改现实法则。

随着不断有人为其添砖加瓦,最终导致他们全员升魔变成了性欲化身,其神话程度已经到了可以通过性交来控制支配女性的思维,与传说中的哥布林有得一比。

虽然他们中有一部分人想要逆转设定改变现实,恢复成正常人生活,但是“正义黑人”这种设定的目前传播范围还相当有限。

我咽了咽水,毕竟没有什么可以保证我从书上看到的内容就一定真的。

但是如果找黑人的话效果肯定会比这些职业黄毛更加强势百倍,若是因此导致的个人风险也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一个上班族的女白领不由自主地被所他的目光吸引,她脸颊绯红,金丝眼镜下拉丝一般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犹豫和渴望,理性却仿佛在挣扎着,不断犹豫地迈出一步停下一步,缓缓地朝黑人靠近。

黑人男子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美女今晚需要床伴吗?” 被黑人搭话的瞬间她双腿微岔挺起腰背,一对爆硕而挺拔的美乳将白色的商务衬衫是绷得紧紧的,似乎在下一刻就要马上从纱衣之中蹦跳而出,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内那对丰韵诱人个巨大无比的轮廓正在不自觉地左右摆动着,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媚熟诱人的气息,很明显她的身体已经经入了发情状态。

脸颊微微泛红的她带着一丝不确定语气发出相当微弱的声音问道:“那个,你……你一个晚上怎么收费?可以包月吗?” “滚开,母猪!我先来的。

” “诶!诶!诶!对不起,对不起~” 我厉声赶走了挡在我面前犹豫不决的碍事白领母猪,走到了他的跟前。

“小子,你把我今天的客人吓跑了呢。

” 他淡定自若地将香烟点起,态度看起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首先我不是小子,其次钱不是问题,我的目标是这两个女人。

” 我将照片交到了他的手上。

“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一边抽着香烟,一边端详着照片。

“算是我的继母白碧芸和继妹吧!” 黑人小哥冷漠地说道。

“给我一周吧。

搭讪勾引诱惑都需要时间。

” “你不是黑人吗?为什么不能即堕,我想1w字以内的剧情,就看到结果。

” “那得加钱。

”他的声音十分冰冷。

我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嘴角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弧度。

印象中记得这招好像对女性来说好像屡试不爽的。

“我是学生,只有100块,大哥哥,你可以当做好事吗!反正黑人ntr什么的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嘛。

” 黑人小哥重新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冰冷而锐利,随后挥着手里的照片,对我抱怨道。

“哈!???才100块,我是黑人不是黑奴啊。

无论是肏人啊,还是拍成视频,这些我都是要剪辑的,而且我的生活时间都因为和女人涩涩都被额外占用了,你是学生,就算不劳动也不能把占用别人的时间看的这么廉价啊!得加钱,还得给小费打赏。

” “喂,别的黑人都是免费的,你是在坐地起价吗?” 我非常不满的说道。

在我眼里什么黑人搞ntr即堕什么的,不就是掏出大吉吧就能轻松解决的事情吗? 黑人小哥似乎从我眼里和口吻读出了什么,然后若有所思后叹息道。

“哎~什么免费黑人,警惕海量个例啊!那些都是赫市的痴女渴望被淦在涩涩小说里瞎写的。

那怕赫市有,也都是她们在主动诱惑,我们其实也是受害者好吗,逛街的功夫天天被女人骚扰。

”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底也多少有点同情起他来。

“没办法,你也知道赫市的痴女就是这么让人厌烦,反正我只是想把这两个跟我毫不相干的女人从我家里赶出去,你别想那么多,把他们统统肏进肉便器治愈中心要多少,钱什么的我课余时间去洗盘子、刷厕所都会给你凑够。

” 我眼神坚定,为了将这两个女人赶出去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赶出去?这怎么说。

你不是绿帽奴吗?” 什么绿帽奴。

我一听到这个词就生气地剁脚,心理就莫名的火大。

“你才绿帽,你全家都绿帽奴。

” 没想到听我这么一说,他突然缓缓蹲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般低伏下来,即便如此,他的头顶依然高过我的视线。

让我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好几步。

他掐灭了香烟,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我说道。

“你讲讲事情经过,我看情况给你开个优惠价,甚至免费帮你都可以。

” 于是我便将爸爸过去的经过和再婚的过程都告诉了他,我这么做的理由全是为了守护爸爸的幸福,因为我不想看他再被这些母猪RBQ给伤害了。

他的态度专注而认真,仿佛我的每一个字都值得他用心倾听。

最后没想到黑人小哥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告诉我这单生意他愿意免费帮我。

现在的这些黑人怎么想我无所谓,既然可以利用那他们就是我手头上清理母猪所需要的重要工具了。

之后我们用赫信联系,为了提高效率我将继姐白琬媛的喜好甚至是三围都发给了他。

她绝对不会想到这个黑人小哥其实是我给她准备的美男计吧! 现在我已经在期待着某一天我的继姐白琬媛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将她的黑人男友带回家,让继母白碧芸大吃一惊的表情了。

对此这个开头非常满意的我回了三个大拇指表情,不过黑人小哥却发了一个绿帽子表情包给我,对此相当生气的我回以一个NO字表情包,要知道我可是纯爱的坚定拥护者,是血浓于水的那种。

之后在只要继姐白琬媛出门前我都会礼貌地询问她去哪里,然后再将信息发给黑人小哥,好让他自己设计邂逅剧情。

很快他们两个人的合照就被黑人小哥发来了,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继姐白琬媛,正亲密而自然地站在黑人小哥的身侧,她的手中轻轻握着一束小花,脸上带着一幕淡淡的微笑。

只是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全部都是邂逅的照片! 黑人小哥都把手搂在继姐白琬媛的肩膀上了,暗示这么明显了,继姐白琬媛都不为所动吗? 随着黑人小哥反复发来和继姐白琬媛重复邂逅聊天的照片,渐渐的我都有些麻痹了。

因为我想看的根本不是这个,黑人小哥就不能直接一点嘛? 我要的是进展,我要的是插得哦哦哦乱叫我都不会嫌弃他水字数的那种进展,而且最好是继姐白琬媛在即堕大肉棒下露出阿黑颜模样的照片! 我闷闷不乐地抖着脚,如何换别的黑人说不定现在早就已经开始受孕播种了,种付位冲刺打桩了,怎么黑人小哥还在和我继姐白琬媛进行着从友谊到恋人的相处模式? 难道免费的就是差一点,真是那样的话,那我纯属活该了。

晚上回来,爸爸在厨房里准备着与往常一样丰盛的饭菜,他的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而继母白碧芸站在爸爸身边,偶尔伸手帮爸爸递过调料瓶,或是轻轻擦去他额角沁出的细汗。

袅袅升起的热气,弥漫在他们两人之间,两人的身影在厨房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和谐,仿佛有着多年的默契与恩爱。

目睹着这一幕我瞬间就失去了食欲,为了不暴露自己过多的情绪,被她人有所察觉,我只能静静地坐下。

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可我却完全没什么胃口。

就在我还没在把屁股坐热时,门轻轻便被推开,今天继姐白琬媛是最后一个回家的人,她脱下外套,随手挂在衣架上,嘴里哼着一首轻快的旋律。

等她走到餐桌旁,看着一眼桌上丰盛的饭菜,眼睛微微睁:“哇,今天的饭菜好香啊,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捏。

谢谢新爸爸!”她的嘴角轻轻上扬,脸上既柔弱又惹人怜爱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看着心情愉悦的她。

我心底冷哼一声,期待起她被即堕大肉棒肏得像个母猪一般哦哦哦乱叫的下场。

晚上开饭继姐白琬媛突然开口说道。

“那个新爸爸还有妈妈那个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不错的人。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 “是怎么了吗,那个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爸爸和继母白碧芸对视了一眼后露出了一脸担心的表情问道。

“就是生理上喜欢的人不太一样心理上喜欢的人不太一样怎么办!” 果然黑人还没上垒的原因就在这里,这个脚踏两只船的性欲母猪,心里还着有别人。

看见继姐白琬媛指尖微微颤抖,孩子犹豫不决的样子我急忙起身语气强硬地开口说道。

“当然是选择生理上的喜欢了!” “诶!”看见我这么说的她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我没好气地抱着胳膊扭过头。

毕竟她可是计划里重要的一环,借由她将黑人小哥带进这个家里才方便继续进行针对继母白碧芸的第二步计划。

这时,温柔的婉转女声在我身旁响起。

“洛林说的没错哦,当然是要选择生理上的喜欢了。

” 我不敢相信我的继母白碧芸竟然会赞成我的说法,还当着我爸爸面说。

“只不过是因为心理上和对方有着情感或者价值观的共鸣的那种喜欢,总有一天会在两个人会因为不同的观点产生矛盾冲突,最后就会产生裂痕而分手,这样的喜欢妈妈觉得是不可能持久而稳定的。

” 白碧芸捏着筷子继续说道。

“但是捏,生理上的喜欢就不一样,这种喜欢通常会在交合过程里伴随着强烈的幸福感,永远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分毫。

那是基于生理上的反应和所产生的情感体验,与个人感官享受密切相关,即便心理非常讨厌这个人但是身体就是会无法控制地离不开对方,而且妈妈觉得这才是纯爱捏。

” 此时我再看向爸爸,爸爸沉默了半晌后也默认了这个说法似的附和地点了点头。

白琬媛的两根食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会后,眼神坚定像是下来某种决心一样,镀上了一层鉴定的光辉。

“嗯,我明白了。

” 随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像是终于找到方向的似的对着我轻声说道:“我不会后悔的。

” 我假模假样地露出弧度恰到好处的微笑。

对,千万别后悔,然后赶紧恶堕然后把黑人小哥引狼入室地带回家介绍给你那个骚货母亲:“妈妈、妈妈,这是我新交的精壮男友哦!”你们最好当晚就发生一些描述起来就让火热刺激的故事,好让我爸爸彻底认识到你们的本质。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第二天黑人小哥就给我发来消息说他被拒绝了,自己酝酿了那么多天的情绪告白失败被拒绝了导致他很受伤,因此还给我发了一个QAQ的表情。

黑人也会失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继姐白琬媛背地里喜欢着某种颇具帅气的型男?我感到非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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