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电话与出差社畜
一个星期过去,对电话突然响起的恐惧反倒逐渐浮现。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了年底。
“你上次出差的报销单已经报上去了,只不过现在公司财务比较紧张,可能要等年后才能批下来钱,我们也没办法。
” “……行吧” 走出办公室,陆雪诗在心底将老板痛骂了一顿:“贪财的活畜生!有钱租星级酒店开年会,没钱给员工报销是吧。
” 才骂了两句,手中的手机突然有了动静,而看到 “未知号码”四个字,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反倒消失不见。
“你,你好,我是玛丽,玛丽小姐,我现在在西安。
” 听到电话那头上气不接下气,甚至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陆雪诗心中的不满顿时少了几分,嘴角也忍不住向上翘起。
不管怎么说,更多的信息总是好的。
在等玛丽小姐回到上海的日子里,陆雪诗又出了一趟差,不过没有影响到对方的行程。
年关将至,即使在加班最严重的部门,领导也开始对略显放肆的摸鱼视而不见。
和商量着回家计划的同事们不同,陆雪诗打算留在上海国内。
一方面,在小县城里,针对玛丽辗转腾挪的空间要局限不少。
另一方面,留在上海不仅能省去回家的开销,还能赚不少加班费。
这能给她自己,更是她的父母减轻不少负担。
自幼便跟着大人做生意的陆雪诗当然明白,在老家端稳一个饭碗究竟有多难。
在众人都没钱消费的情况下,做生意的人就更没钱赚了,而这进一步导致大家不敢花钱。
这样的恶性循环之下,但凡和自己一样有脑子的人早就跑了。
可即使是上海这样的大城市,和萧条的小县城又有什么根本区别呢? 自己这样的打工牛马,看似不低的收入甚至连自己产出的一半都买不下来,再刨去房租,能够贡献的消费微乎其微。
“别说钱的事情了,加班加成这样,除了哪些快要吃灰的玩具,我这几个月好像什么大件都没买过。
” 摇了摇头,甩去了脑中的悲观想法,可这种难受立刻转化成了更具体的情景。
“应对那布娃娃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回去之后又是催婚,然后就是借钱。
一听我在上海,便把我当成有钱人扑上来。
我还没回去呢,就已经加我微信,让我帮他买东西。
” “哎……” 心中千头万绪,最终只化为一声长叹。
谁能想到,自己对过年的期望竟只剩下了年后的报销款。
在玛丽的追杀下,东躲西藏的春节结束了。
看着工资条上整整六千块的加班费,陆雪诗不禁想起了大学时期看到的那个知乎问题——如果有一只触之即死,且永生不灭的蜗牛不断的追杀你,给你一亿元你接受吗? 去西安的差旅费不出意料的拖到了三月份才发,而剩下的则更是没影儿。
公司中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了下来,就连加班间隙的闲聊都少了很多。
就连陆雪诗本人参与的项目也频频折戟,一连两次出差,都没能拿下客户。
玛丽对精神的持续消耗,让屡屡与奖金失之交臂的她愈发烦躁,甚至在上班的前一晚都开始自缚解压。
转眼间,便到了炎热的六月。
来自西太平洋的副热带高压卷着热浪逼近,却全然无法撼动格子间的低气压。
打了个哈欠的陆雪诗少见的听到了同事的议论,于是便放下手头的活儿,侧耳偷听。
“你知道吗,我们的老对家破产了……老板直接从他家的大平层里跳了下去。
他们家的副总裁都跑来我们这儿求职,这可是人事处的天阳哥和我说的,你别往外传。
” “什么?不会吧,他前段时间不才从我们手里抢了一标。
” “这点钱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生意不行,他还不肯降本,所以借钱硬抗,最后嘛……” 听到这里,陆雪诗已经无心继续。
被自己一直嫉妒的大老板竟然先一步死去——自己那条本就狭窄的升职之路,再往上,也未必通向什么。
虽然她没有天真到以为自己能独善其身,可谁知仅仅是一个礼拜后,降薪的坏消息便从天而降。
看到通知中,减少三成工资换取不再加班的说法,陆雪诗不禁冷笑一声。
活儿当然是不会少的,这只是老板想省下办公室电费的小巧思。
纵然看出了背后的陷阱,早就偷偷投了几十分简历的她还是咬着牙签了新的合同。
毕竟对本就不怎么花钱,或者说没什么机会花钱的陆雪诗来说,剩下的收入仍然足够她在这座城市生存下去。
然而祸不单行,六月底,交了最后一次房租,准备续约的陆雪诗震惊的发现,自己的月租涨了一千块。
“我一年都没出事儿,所以这房子就算洗干净了?没涨到均价是担心下一任租户没我命硬是吧。
” 愤怒的她对此却毫无办法。
只要房东拒不承认,拿灵异事件当论点只会让自己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在存款被通胀稀释的同时,自己的命也跟着一起贬值! 一番开流节源之下,陆雪诗瞬间变成了月光族,还是紧巴巴过日子才能勉强维持的月光族。
也只有银行卡里存下的几万块血汗钱算得上她唯一的后盾。
万幸,取消加班后,派下来的活儿真的同步减少了,这让陆雪诗的开支不再极限,也给了她难得的自由时间。
在礼拜五的晚上思考人生,这一学生时代无比平常的事情,对此刻的陆雪诗反倒是昂贵的奢侈品。
平心而论,如今的社会中,一个大学生怎么都不至于挨饿受冻。
可在生存与生活之间,仍然隔着一层透明的天花板。
看着新的租房合同,她只觉得写下陆雪诗三个字的自己无异于签下条约的李鸿章。
要离开这里的想法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全力掐断。
“我的自我,我的爱好,我的未来!我是陆雪诗,不是什么没有思想的工作机器!” 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自己的追求,她决定先从最简单的爱好开始,逐步回归大学时的自己。
从书架上取下《战争与和平》,拂去表面的薄尘。
嵌在约莫三分之一处的书签昭示着因毕业而暂停的阅读进度。
看着映入眼帘的娜塔莎,多洛霍夫和罗斯托夫,她完全想不起来这些人对应的故事,只好撤下书签,从头开始阅读这本巨著。
第五次被文字中夹杂的法文打断了阅读,耐心耗尽的陆雪诗“砰”的一声合上书。
拿出手机,重生小说的ai配音随即取代了拗口的俄国人名:“上一世,嫂子要纯素喂养婴儿,就连怀孕时都坚决不碰肉蛋奶……” 听到一半,陆雪诗突然身体一愣。
回不来了。
那个喜欢阅读,拿书一看就是一下午的陆雪诗已经永远的留在大学的宿舍里,再也装不进这局牛马的躯壳之中了。
不到一年的时间,自己的人格就已经濒临破碎。
需要注意力的爱好在无止尽的加班面前犹如螳臂当车,甚至连追求快乐的性癖都被扭曲为了解压工具:她已经四五个月没有欣赏过色文,本子甚至是单张色图,只是机械般的用跳蛋发泄。
丢下手机,陆雪诗直挺挺的倒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直到深夜,自动接通的电话才让她直起身来。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公司楼下。
” 在上次出差后,玛丽的电话被跨市移动调整到了十一点。
听着已经非常虚弱的女声,她完全没有取得突破的喜悦,而是一步一步挪到了洗手间,死死盯着着镜子里的自己。
“陆雪诗啊陆雪诗,我能不能不逃了?” 站了半晌,也不知道有没有答案的她又将自己的身躯拖回床上,缩成一团。
听着嗡嗡作响的空调声,心乱如麻的陆雪诗发了一个晚上的呆,直到突如其来的尿意将她赶去了洗手间。
扫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里的手机,此刻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要逃离玛丽的追踪,陆雪诗理应马上去其他区接电话,然而这次她只是看了一眼门扉,便瘫坐在椅子上。
再度响起的电话,将混乱的思绪强行拉回了现实。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你家楼下。
” 听清电话的内容,头一次离玛丽如此之近的陆雪诗长叹一口气。
“就算跑掉了,又能怎样呢?反正我早就烂掉了,赖着不死有什么意义?干脆让她快点动手吧。
” 想到这里,她索性让房门虚掩着。
而没过几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电梯口。
” 愈发拉近的距离,让恐惧死亡的本能短暂占据了上风,迫使陆雪诗拉上了房门。
“我得找到跳蛋……至少,至少最后得爽一次吧。
” 刚刚摸到布袋,扬声器中就自发传出声音。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你家的门口。
” 快,要快! 耳边有几分欢快的声音堪堪散去,未知号码四个字紧跟着就在屏幕浮现。
这一次,玛丽的声音直接从她身后传来。
“你好,我是玛丽小姐,我现在——在·你·身·后·哦~” 手中的布袋摔落,里面的玩具散了一地。
如卡壳的人偶般,一点一点将头扭向身后。
可只转了一小半,一抹寒光突然映入陆雪诗的眼中! 身体比意识先动,战或逃的本能反应竟倒向了战斗一端! 腰腹发力,白嫩的大腿之下隐隐现出肌肉的痕迹。
右脚站定,蓄势待发的左膝精准无误的锁定了最脆弱的小腹。
“当啷!” 看着掉落在地的利刃与倒飞而出的淡粉色身影,陆雪诗只感到一阵恍惚。
被踢到床上的,不出意外是一个小萝莉的身形,从残留的触感来看,她比看起来幼小的身躯还轻几分。
散落在一旁的金色双马尾,蔚蓝的双瞳,略高于膝盖的淡粉色连衣裙,洁白的白色裤袜与下端黑色带蝴蝶结的玛丽珍鞋,和那落灰的布娃娃简直一模一样。
放大的身形与被踢落的刀具更揭开了红色花纹的来源——来自前一个受害者的血迹。
“跑——?” 趁着玛丽起身的功夫,陆雪诗快步跑到了门口。
按下门把手的她却没有逃之夭夭,而是将手上的力气一点点卸去,眼睁睁看着把手逐渐弹回,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只是片刻,从卧室中走出的玛丽已然从虚浮不堪的氢气人,变为了挤压在萝莉外壳内的猛兽。
看着走向自己的恶灵,陆雪诗卸下了一切防御,将双手背在身后,两眼紧闭。
“结束吧。
” 被刺穿的疼痛迟迟没有袭来,反倒是清凉又略带粗糙的触感包裹住了她的手腕。
“为什么不杀我?” “姐姐为什么不跑?” 听到身后传来完全同步的声音,睁开眼睛的陆雪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腕上套着的,正是袋子里的手铐。
固然,一副情趣手铐在她们的力量差距前显得微不足道,可只有双臂真的失去自由时,无法反抗的概念才在她的脑海中有了实感。
“为什么要杀人?只有维持一种我会死的错觉,才能让人产生更多的绝望。
把人弄死可是一种暴殄天物的行径哦。
” 陆雪诗嘴角一抽,想要回答对方的问题,可被恐惧搅得更碎的思绪让她根本理不清思路。
“因为……” 勉强开了个头,玛丽冰凉的小手便沿着陆雪诗上衣的缝隙,捏住她圆润饱满的翘臀,把还未成型的话语按回了喉咙中。
“倒是姐姐很自觉哦,明明我还什么都没做,绝望的情绪就已经满到溢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姐姐刚才为什么没有逃跑,不过现在姐姐可以断掉这个念想啦!这个房间,是玛丽的私·人·空·间呢。
” 背着手的玛丽转了个圈,一蹦一跳的转到了陆雪诗身前,拉住了她的领子。
“既然姐姐对玛丽这么好,那玛丽当然要给姐姐一点奖励啦!” 毫不在意陆雪诗的反应,衣领传来的巨力拽着她一路小跑,随后将她抛回床上。
“姐姐不会乱动的,对吧?” 玛丽眨了眨眼,接着就从陆雪诗的视线中凭空消失。
无边无际的恐惧姗姗来迟的涌入心头。
玛丽精致可爱的萝莉外表下,驱动着她的却是无法理解的非人思维。
“暴殄天物”与“奖励”的说法更是两朵萦绕在陆雪诗头顶的雷云。
“结束?事到如今,或许死掉才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连自杀的想法都升不起来,且不论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当面展现的灵异力量更是意味着在玛丽面前,自己占不到任何先机。
“姐姐的绝望又溢出来了!” 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个比玛丽幼小躯干还要大一圈的包裹。
从眼缝中,耐不住好奇偷看了一眼的陆雪诗赫然发现,玛丽取出的不是什么恐怖刑具,而是一个她在网上见过无数次,甚至在购物车里躺了很久的东西:一只单手套。
刚要睁开双眼,陆雪诗便被玛丽信手摆成了向里跪坐的姿势,身上单薄的衣服也在转眼间变成了碎片。
虽然面对着全然未知的前景,背后的玛丽也只有人类的外表,可心脏的砰砰直跳中,还是悄然混入了另外的感觉。
皮革的套筒抹上陆雪诗的双臂。
摩擦引起的短暂温热并没有随着套筒的到位而逐渐消散。
在红黑交错的包裹之下,这温度沿着血管的脉动,已然扩散到了雪白的脖颈。
没有丝毫挣扎,头颅也一动不动,盯着床头柜的陆雪诗从余光中隐约看到了固定套筒的胸衣。
即使只是余光一瞥,她也能看得出这东西的尺寸远超常见的皮带。
不敢扭头细看,陆雪诗只好用身体感受胸衣的细节。
两条宽厚的皮带分别从胸上胸下绕过整个躯干,与身后的套筒连接在一起,将本就难以动弹的大臂进一步固定在背后。
而在胸前,这两条皮带又主动分节,形成了两个正三角型的交叉。
与皮带衣极其相似,深深的挤入乳沟的熟悉触感,让陆雪诗不由得深吸两口气。
胸上的节点各自延伸出一条皮带,从上方咬住套筒,彻底掐灭了她将单手套甩下的可能。
完成穿戴后,下一步自然就是收紧与调整。
套筒中的系带被快速抽出,手腕与肘关节上下的三圈皮带也逐一收紧,上锁,于是陆雪诗的两条胳膊便形成了一个完美的“Y”字 “好紧……等等,为什么一点都不难受?” 毫不在意陆雪诗的心中所想,玛丽只是继续着她手中的活儿。
冰凉的触感不时出现在柔软的胸脯外,甚至偶尔会拨弄到不知何时挺立起的乳头。
冰冷与火热的界限愈发难以区分,恐惧之中越来越多的杂质竟驱使着她,发出愈发难以遏制的喘息声。
与自缚截然不同的奇特体验不时牵动陆雪诗紧绷的神经。
手铐与单手套的双重封锁不仅令她失去了对手臂的控制,甚至连套筒末端,握拳贴合的每一根手指都丝毫无法动弹。
“姐姐现在才没那么害怕嘛……明明玛丽都说了这是给姐姐的奖励。
” 说着安抚人心的话,玛丽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陆雪诗并在一起的双手被拎起,与整个胸脯密不可分的束带迫使她向前倒去,只剩下一丝不挂的屁股高高撅起。
涌入头部的血液令她脸颊发烫。
而环绕腰部,很快又将整个胯下包裹的冷硬触感非但没有给她降温,反而让脸上的绯红更鲜艳了几分。
“贞操带?” 不用看,陆雪诗也能猜得出这新的道具大约是什么,只是本该被遮挡的位置传来的丝丝凉风让她有点奇怪,这与贞操带的本意截然相反。
似乎是自己的思考引起了玛丽的不满,陆雪诗突然听见“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痛随即从右臀传来。
“呜哦!” 吃痛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于是混乱重新接管了她的思维。
不知不觉间,混入惊恐之中的渴求与羞耻已然占据了半壁江山。
不仅如此,由尿道口,小穴与菊穴依次传来的凉滑粘腻更是进一步压制了前者。
“这,这是……” 最私密的地方被依次侵犯,即使大概猜出了玛丽的要求,陆雪诗仍然不小心开了口。
果不其然,插入菊穴两根手指当即打断了她的提问。
“玛丽好像,没有允许姐姐说话吧?” 两根细小的手指稍微分开,撕裂般的感觉便从陆雪诗那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地传来。
凉滑的液体从中涌入,稍稍缓解了菊穴被撑开的痛楚。
又是一番搅动,越来越难以形容的感觉迫使陆雪诗咬紧牙关。
手指抽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根硬棒。
括约肌本能的想要将异物挤出,可不管怎么努力,坚实的触感却始终如一的向里深入。
难受,憋屈,撕扯,疼痛——可在这些感受以外,一种别样的快感却悄然浮现,甚至连带着小穴口的两瓣软肉都微微张开。
粗长的肛塞终于抵达了终点,而安装的步骤并没有结束。
又顺时针转了半圈,肛塞这才彻底卡在贞操带的缺口。
全新的扭动刺激将舒爽与难受同步放大,在陆雪诗额头引出几道扭曲的沟壑。
而大腿时隐时现,毛茸茸的刺痒将一个词语送入她的脑海:尾巴。
来自后穴的复杂感受还未褪去,早已张开的小穴口也传来了同样坚硬圆滑的感觉。
多次的自行开发与充足蜜汁的润泽,使得这根震动棒的插入丝毫没有阻碍。
新闯入的纯粹快感并没有完全覆盖来自肛塞的刺激,而是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直接点燃陆雪诗那屈从于恐惧的欲火。
旋转固定的震动棒榨出了些许蜜汁,在贞操带的边缘留下些许晶莹的亮点。
尿道塞的插入打破了陆雪诗拼尽全力维持的平衡。
反向排尿的不适伴随着步步深入的刺痛,引得她腰间一阵发抖,这样的动静自然带动了另外两穴中的摩擦,让新生的欲望节节攀升! 突然的扭动,让本就开始崩坏的平静瞬间破碎。
下身的痉挛将自发产生的快感拔高了一个档次,而刺痛更是将意志力的阻挠撞了个稀碎。
“齁哦……呜嗯!!!哦嗯!!!” 陆雪诗高潮了。
纵然没有持续的刺激,这憋屈的高潮只持续了几十秒。
可强烈的快感还是让发自内心的娇喘突破了紧咬的贝齿,不受控挣扎的肌肉也让她的精力几乎消耗殆尽。
“姐姐好废物呀,只是安装玩具就能高潮,还叫的那么大声。
” 俏皮的语气无法掩盖言语中的羞辱,不过玛丽也丝毫没有因此而恼火,只是一蹦一跳的上了床,坐到陆雪诗的面前。
“果然姐姐需要一点帮助呢~” 有些朦胧的意识仍然能理解玛丽的言外之意。
即使身体没有脱力,她也不打算反抗对方的行为。
看到眼前的红色硅胶球,陆雪诗用残存的力气张开嘴。
待玛丽将口球塞入口中,扣好马具般的复杂皮带网,两片阴影随即出现在她的视野两侧。
还没等她发现这小小的不对头,熟悉的包裹感便沿着双脚一路爬上大腿。
丝袜对脚趾的拉扯刚一停下,一股更严密,也更硬的材质紧跟着包住双腿,强迫她踮起脚尖。
大约是床上的道具已经穿戴完成,陆雪诗的视野突然自发旋转,身子被一股找不到来源的力拽了起来。
即使她的双腿已无力提供支撑,她还是稳稳当当的笔直站定。
拉紧黑色马蹄长靴的系带,锁好末端的锁扣,陆雪诗的腰间被套上一只黑红配色的束腰,并同样系紧系带。
来自腰间的压迫进一步彰显了下身三根玩具的存在感,而对小腹空间的占用则让一种新的感觉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憋尿的烦躁。
突然出现的尿意与塞头对尿道的占据夹击着她的膀胱。
面对逐渐涌起的鼓胀感,陆雪诗只好夹紧双腿以排遣不适。
看到她的反应,善解人意的玛丽只是笑了笑,将她的两条大腿彻底并在一起。
马蹄靴在膝盖以上的部分刚好塞得下一只束腿套。
扣好大腿后方的三根皮带,陆雪诗的大腿便合在一起,与此时唯一能活动的小腿共同构成了倒过来的“Y”字。
然而,玛丽终究没有放过仅剩的小腿。
在长靴包裹的脚腕以外,银白色的脚镣还是夺去了她最后的自由。
不过出乎陆雪诗的意料,这对铐环间的链条有将近30厘米,对有充足被缚经验的她来说,这个长度完全能够小步行走。
舒爽伴着轻微的压痛忽然出现在胸前。
下意识扫了一眼黑红皮带之外的胸脯,陆雪诗惊讶的发现一对按摩器竟悄然咬住了她的乳尖,而蹲在身前的玛丽也跑到了自己背后。
冰冷的项圈扣在脖子上。
明白拘束已经完成的陆雪诗反倒感觉一阵轻松。
既然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不断高潮,那么肩上背着的重担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完成啦!这就是玛丽送给姐姐的马年礼物哦~姐姐的喜好玛丽都看在眼里的。
” 礼物! 这个并不算陌生的词,却如一道闪电般击中了她的灵魂,给乌云蔽日的心底带来了拨云见日的希望! 快感,恐惧,疲惫都在这冲击之下退居二线。
吃尽颜值红利的陆雪诗理所应当的收到过无数礼物。
可即使抛开不能示众的紧缚爱好,她仍然没有收到过哪怕是一件心仪的礼物。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被莫名其妙的诅咒折磨了大半年后—— 彰显挺拔胸型,又将碍事双手收至背后的单手套;塑造出诱人身体曲线的束腰束腿;马蹄长靴之上,约莫四指宽的残余黑丝与黑丝之上的洁白大腿共同构成的双重绝对领域;附带马耳与挡板的红色马具口球;脖颈,腰胯,脚腕三处的银白金属;粉嫩乳头之上的点缀…… 落地镜中的陆雪诗再也不是没有自我的打工牛马,而是一个绝美又绝对无助的完美马奴! 胸中的千言万语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句子,而塞满口腔的硅胶球反倒让她的思维不再受困于单薄的言语。
泪水沿着脸上的皮带成股流下,陆雪诗扑向了拉着裙摆的玛丽小姐,用自己的身躯将恶灵按在了床上。
“喜悦……与感激!?” 要躲开扑面而来的马奴,这对玛丽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可在泪流满面的脸颊之下,不带一丝一毫负面成分的情绪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以至于此刻的恶灵真的变回了十二岁的小姑娘。
大为震撼的玛丽只好甩脱脚上的玛丽珍鞋,转身将陆雪诗压在身下,并且无奈的打开了所有玩具的开关。
陆雪诗的强制高潮惩罚只持续了三个小时,玛丽便不再以全功率刺激各处敏感带。
不过即使是休息时间,玛丽的白丝小脚仍然不时踩过她的正脸,抑或是拨弄一下夹在乳头的按摩器。
拘束是不会脱的,排尿当然也是不可以的。
在玛丽的私人空间,她可以不允许陆雪诗离开,自然也可以不允许污秽和代谢废物入内——只要消耗微不足道的绝望。
充盈又不会撕裂的饱满尿意,三穴与乳首的不时传来的细微刺激,几乎完全无法动弹的身躯……每一项都是足以令人崩溃的刑罚,可它们组合起来的效果却让陆雪诗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直到深夜,陆雪诗才悠然转醒。
还没睁眼,玛丽的脚趾就戳到了她的脸颊。
“姐姐大懒虫!奖励已经结束了,现在该处理姐姐害我满世界空跑的事情啦。
” 精神饱满的陆雪诗挣扎着慢慢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