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的电话与出差社畜

玛丽没有催促,只是不时凭空出现的推力给了几乎无法自理的马奴一些小小的帮助。

勉强站定,有些发干的嘴里自发涌出了矿泉水。

虽然流出的速度并不快,但源源不绝的供应仍然逼着她喝了个顶嗓子眼儿。

正当她以为玛丽要加强尿意来惩罚自己的时候,陆雪诗却发现膀胱中的压力突然归零。

眼前的恶灵微笑着向她展示了一个写有一升容量的超大尿袋,紧接着将其引出的软管插入尿道塞的接口。

“一码归一码,只要姐姐也体会一下被逼着赶路的感觉,玛丽就原谅姐姐哦~” 将这显然是床用的尿袋挂在陆雪诗大腿,玛丽跳到床上,轻轻抚过她头顶的马耳:“只要姐姐把袋子装满,惩罚就结束了,姐姐要加油呀!” 头顶的右手一路向下,隔着单手套捏了捏陆雪诗瘦弱的胳膊,又戳了戳她纤细的腰肢,随即,玛丽长叹一口气。

“姐姐的身体……实际上很杂鱼呢,算啦,也不指望真的能把姐姐当马儿使。

” 挂好尿袋,出发前的准备便已经完成了大半。

将牵引绳挂在项圈后方,如缰绳般轻轻一甩,玛丽仍然感觉缺了点什么。

环视四周,有了主意的玛丽向门口的方向轻轻一拉,陆雪诗的工牌即刻出现在她的小手之中。

社死的风险同样影响不到如今的陆雪诗。

玛丽再次甩动缰绳,她丝毫没有迟疑的向着门口走去。

下一个瞬间,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

上海的夏夜丝毫算不上凉爽,而东南方向若隐若现的积雨云更是让这份闷热雪上加霜。

不过这一切都与陆雪诗无关,在她的周身,气温始终与凉爽的空调房别无二致。

只以脚尖着地的步态本就极其费力,而束腿套与脚镣对步伐的严密限制进一步加剧了她的消耗。

才走出四五步,陆雪诗的呼吸就开始变得沉重,脸颊也涨的通红。

并不只有双腿在吞噬她的体力。

每迈出一步,三穴中便会同时传来不太一样的刺激。

在鼓胀充实的底色之下,快感,刺痛与撕扯相互交织,伴随着腿部的运动,一浪一浪的涌来。

在软嫩胸脯的带动下,夹在乳首的按摩器一上一下的摆动,不时挑动着陆雪诗已然上涌的情欲。

眼珠快速扫向身前的细管,透明微黄的液体连导尿管都没有充满,更不用说干瘪的尿袋了。

口球下的双唇扭出一个严重变形的苦笑:玩具一个都没启动,现在的“赎罪”之旅就连开始的开始都算不上。

走了一小段路,身后的玛丽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陆雪诗的视野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小道上。

虽然这是前往地铁站的必经之路,但盯着石砖上的纹理,她竟然连一丝熟悉都感知不到。

朦胧的黑暗中,陆雪诗很快便走到了直路的尽头。

身体的惯性令她又迈出几步,走到绿化带前才站稳。

不再将全部的精神耗在操纵身体,一片星星点点的紫红色随即闯入了她的视野。

“是花?这是……什么时候开的?” 碧绿的叶片中,是无比显眼的三角花瓣。

看着这陪伴了自己许久,却完全陌生的邻居,陆雪诗感到无比的庆幸。

“若是没有成为马奴,我会不会一辈子都注意不到这艳丽的花朵呢?” 转过身去的她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在看路的同时,也在如幼儿般,用自己的双眼观察这座熟悉又模式的城市。

陆雪诗的身上的满足逐渐盖过了身体疲惫的痛苦,而她身后的玛丽却眉头紧锁。

这当然不是因为玛丽想要陆雪诗时刻处于痛苦之中,而是她发现,在风平浪静的小区中,居然在各处都弥散着淡淡的绝望。

第一次漫步在街头的恶灵看着无边无际的食粮,迈出一半的右脚终于扎根在原地,将开心的陆雪诗拽停。

一阵光影变化,陆雪诗眼前的景色变为了她更加熟悉的商务区。

被认出的风险大幅上升,可她的眼睛只是盯着上方唯一的繁星:近百扇亮起白光的窗户。

感受着陆雪诗身上骤然减弱的喜悦,嗅到了周边没那么零散,却更加浓郁的绝望,玛丽额头的沟壑更深了几分。

草草走了几十步,街景再次变幻。

外滩,东方明珠塔,步行街,静安寺,森林公园……在三个小时内,陆雪诗逐一完成了屡次因加班与出差而流产的旅游计划。

大腿旁的尿袋也不再是等待下课的痛苦读秒,而是化为了周日睡前的依依不舍。

与想要憋尿来延长旅途的陆雪诗相反,无论怎么走,都能找到食粮的玛丽小姐越发的心不在焉。

以绝望为食的她对自己的猎物向来没什么恶意,这超乎寻常的折磨甚至让没什么人类情感的她,感到心中五味杂陈。

以超凡的视力看向东南方的雷云,玛丽突然心有所感,意识中浮现出四个大字: 风暴将至! 下一刻,玛丽小姐无视了才半满的尿袋,带着陆雪诗回到了她的“私人空间”,把缰绳拴至衣架,任由意犹未尽的小马奴靠墙放松。

“玛丽会遵守诺言的啦,等姐姐装满袋子玛丽才会走的。

” “玛丽走之后,这些锁会自动打开,再之后姐姐直接搬走就可以,玛丽不会继续纠缠姐姐的。

” 听了她的话,陆雪诗身上不仅没有出现摆脱诅咒的欣喜,甚至连先前的开心也即刻被痛苦取代。

有些不知所措的玛丽立马改口,却又不慎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玛丽也不会抛弃姐姐的啦。

这套衣服又不会消失,只要玛丽收集的绝望够用,姐姐穿一半的时候玛丽就会出现在姐姐背后哦~下次再把玛丽踢飞的话,还会给姐姐惩罚的。

” 回应玛丽的是沉默与愈发凝实的负面情绪。

“所以,姐姐一刻都不想离开玛丽吗?即使身上的束缚永远都不会减少?” 刻意提了个刁难人的要求,希望陆雪诗能打退堂鼓的玛丽等来的却是捣蒜般的点头,以及对方绝对没有说谎的实证:逐渐退散的绝望。

沉思片刻,玛丽眨了眨眼睛。

她的眼神中不再是萝莉外壳自带的天真无邪,而是换上了近乎要透出光芒的坚毅。

“安心啦,玛丽不会真的拿姐姐当性奴,不过作为代价——” “姐姐要帮玛丽搞明白,这个世界上产生如此之多绝望的原因哦。

” —— 完 ——。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