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脚征服了我老婆
全1章
“迷雾剧场”剧本杀店二楼,“老宅”主题包房。
灯光昏暗,空气里廉价香薰混着灰尘味。
DM囡非歪在门口太师椅上,175的身高瘫坐成一滩泥。
紧身黑T恤,破洞牛仔短裤短得遮不住什么,最扎眼的是脚上那双黑色塑料人字拖——街边十块钱的货色。
她的脚大剌剌踩在水泥地上,脚型瘦长,脚趾匀称,黑色指甲油斑驳剥落。
长期穿不透气的廉价拖,又不爱穿袜子,趾缝和脚底边缘能看见暗沉痕迹。
随着她翘二郎腿、脚丫一晃一晃,一丝混合塑料和酸涩汗味的气息,似有若无飘散。
她嘴里叼根细长香烟没点,眯眼打量陆续进来的人,眼神不耐烦,像看脚底随时能碾一下的虫子。
窗边矮榻上,小夏低头玩手机。
亚麻灰短发,一排耳钉,白色背心加工装裤。
她脚上穿着干净白棉袜,没穿鞋,一只脚抬起来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慢悠悠把袜子褪下。
褪下的脚背很白,皮肤细腻透淡青血管,脚趾圆润小巧,趾甲修剪整齐透健康粉色。
刚脱袜,脚心微汗湿,在昏光下泛细微光泽。
她随手团了袜子扔一边,光脚轻轻晃着,脚底对门口方向,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像无意识展示什么。
王牌DM枪已端着零食托盘走进来。
178的身高显眼,米白亚麻长裙,长发松松绾脑后,脸是带着古典疏离感的美,鼻梁高挺,嘴唇弧度标准,眼神平静专业。
她把托盘放八仙桌上,声音温和:“大家稍等,人齐就开始。
”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落在房间里光脚或穿拖鞋的人身上。
先是囡非踩脏地板、涂剥落黑指甲油的脚,人字拖带子勒趾缝。
枪已目光停一下,喉头极其轻微滚动一丝。
她很快移开眼,但指尖微不可查蜷缩,握托盘边缘指节发白。
紧接着,目光像被磁石吸到小夏正晃悠的光脚上。
那只脚在昏黄光线下白得晃眼,脚弓弧度优美,脚趾像排小珍珠。
尤其看到脚心那点疑似汗湿微光,放松舒展透健康粉色的脚趾时—— 枪已身体猛地一僵。
脸颊不受控制烧起来,耳朵根发烫。
一股强烈、酥麻、带羞耻难言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窜起,直冲头顶,蔓延四肢百骸。
宽松长裙下,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她能清晰感觉下身隐秘处传来突兀潮湿热意,内裤一下子变得黏腻不堪,紧贴皮肤。
心跳又重又快擂鼓般撞击胸腔,耳朵里嗡嗡作响。
“冷静……不能被人看出来……”脑子里有声音尖叫,但更大更蛮横声音疯狂叫嚣:“看啊……多好看……囡非的脚……脏兮兮的也……小夏的脚……那么干净……好想凑近了看……不……不只是看……” 眩晕,强烈羞耻感和更强烈几乎破体而出的渴望撕扯她。
她拼命维持脸上僵硬微笑,指甲深掐掌心,用疼痛提醒场合。
这时君茶扭腰肢走进来,紧身粉包臀短裙,亮片小吊带,妆容精致。
一进来目光像探照灯扫一圈,精准落在正低头努力平复呼吸的枪已身上。
君茶嘴角勾起抹了然又恶意笑,几步走到枪已身边,声音不大但足够附近人听见,甜得发腻虚伪:“哎呀,枪已姐,你脸色怎么有点白?是不是又低血糖?还是……”故意拉长语调上下打量,“又想到什么‘好事’,自己偷偷兴奋了?” 枪已浑身一颤,头垂更低,刚才因见美足泛红的脸血色尽褪变苍白。
不敢看君茶眼睛,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有,君茶你别乱说……就是有点闷。
” “闷?”君茶不屑嗤笑,突然伸手,不是扶,而是用两根手指,非常嫌弃地、用力捏住枪已下巴,强迫她把脸抬起来面对自己。
“我看你是骨头又轻了,欠收拾吧?昨晚让你转的钱,怎么少了五十?你偷偷买什么了?还是……藏私房钱想造反?”声音压低,只有枪已和她自己能听清,但羞辱掌控意味弥漫两人间空气。
枪已被捏得生疼,眼眶瞬间红了,不是哭,是混合恐惧、顺从和……一丝难察兴奋生理性泪水。
嘴唇哆嗦不敢反抗:“对……对不起,可能是手续费……我……我今晚就补上……” “今晚?”君茶松开手,像丢脏东西,顺手在枪已米白长裙肩膀部位擦擦手指,“今晚你有‘安排’,忘了吗?店里打烊后,老地方,‘清理马桶’。
工资卡呢?现在,立刻,给我检查。
” 枪已脸色更白,身体微抖,手伸进裙子暗袋摸出钱包,动作迟缓颤抖抽出工资卡递过去。
整个过程不敢再看小夏或囡非脚一眼,刚才灼热冲动被冰冷恐惧羞耻彻底覆盖,却又诡异交织,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发热。
这一幕被坐在矮榻上小夏看得清清楚楚。
她撇撇嘴没说话,眼里闪过抹看透一切不屑嘲弄。
转过脸看向门口刚进来一对男女——田冲和高佳丽。
高佳丽174身高显眼,但人很瘦,体重约一百一十斤出头,穿素雅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温和但拘谨笑容,一看就是生活环境简单、有点书卷气“正经”女人。
身边田冲个子比她矮点,长相普通戴眼镜,看起来沉默甚至有点唯唯诺诺,一直小心翼翼跟高佳丽身边半步位置。
小夏看到他们,脸上笑容变真切些,没起身,只把那只光脚放下踩地上,然后对田冲勾勾手指头,语气随意像叫狗:“田冲,过来,鞋柜那边有一次性拖鞋,给我拿一双,我脚底沾灰了,不想走过去。
” 田冲身体明显僵一下,飞快看一眼身边高佳丽。
高佳丽脸上露一丝疑惑,只当他们是什么老朋友,轻轻推他一下小声说:“去帮人家拿一下呀。
” 田冲低下头应:“……好。
”走到鞋柜边拿双崭新白一次性拖鞋,走回来蹲下身,不是递过去,而是直接把拖鞋放到小夏脚边。
动作熟练甚至带点恭敬。
小夏却没立刻穿,用光脚趾碰碰拖鞋,皱眉:“这拖鞋底太硬了,硌脚,你用手帮我撑开,撑软和点。
” 田冲顿了顿,还是伸出手握住那只一次性拖鞋,用力捏揉鞋底部分。
头埋很低,几乎碰到自己膝盖,让人看不清表情。
高佳丽在一旁看着,眉头微蹙,她觉得小夏要求有点……过分,但看田冲没说什么,她也不好开口,只觉不舒服,下意识挽住田冲另一只胳膊。
小夏看高佳丽这动作,眼底恶意几乎溢出来。
等田冲“加工”好拖鞋,才慢悠悠把脚伸进去,仿佛自言自语又像说给田冲听: “还是你会伺候人,上次让你‘清理’我运动鞋里面的东西,你做得就挺干净。
回家……也没‘浪费’吧?”说“清理”和“浪费”时语气格外意味深长。
田冲肩膀剧烈抖一下,没敢回答,只低头站起来退回高佳丽身边,握住高佳丽手。
高佳丽能感觉他手心里全是冰凉汗,心里疑惑不安更重,忍不住小声问:“冲,她说什么呢?什么清理?你帮她打扫卫生了吗?” 田冲喉咙发干声音沙哑:“没……没什么,就是……以前帮过一点小忙。
” 这时最后两位客人也到。
张等佳一进门目光就像刀子死死钉在高佳丽和田冲握一起手上。
她长相明艳,但此刻眼神里嫉妒恨意几乎喷出来。
她胸口起伏深呼吸几下,才勉强扯出扭曲笑容,走到离高佳丽最远位置坐下,眼睛还是剜着高佳丽,眼神真像恨不得把高佳丽生吞活剥。
跟着张等佳进来小河流,打扮花枝招展浓妆艳抹,一进来就大呼小叫:“哎哟,这什么破地方,灯光这么暗,剧本不好玩我可要骂人啊!”眼睛滴溜溜转,很快发现正被君茶低声训斥、一副可怜相枪已,立刻来兴趣。
走过去二话不说,抬手对枪已后脑勺轻蔑拍一下,像拍打不听话宠物:“喂,你,枪已是吧?傻站着干嘛?赶紧开本啊!耽误老娘时间,扇你信不信?” 枪已被拍得趔趄差点摔倒,咬住嘴唇对君茶投去哀求一瞥。
君茶却抱胳膊好整以暇看着,脸上满是享受表情,仿佛小河流替她做了她想做事。
囡非终于把嘴里没点烟拿下来手指间转着,看眼前暗流涌动各怀鬼胎一屋子人,尤其看那个还蒙在鼓里显得格格不入高佳丽,嘴角咧开兴趣盎然笑容。
她用力踩踩脚下人字拖,塑料拍打地面发出“啪嗒”脆响。
“行了,人都齐了。
”囡非声音带烟熏般沙哑,“咱们这个本,《深宅旧闻》,讲就是一座老宅子里,表面光鲜内里肮脏,把人变成鬼,把正经人……变成别的‘东西’故事。
” 她顿了顿,目光特意在高佳丽脸上停留一瞬,然后扫过眼神躲闪田冲、一脸嫉恨张等佳、跃跃欲试小河流、似笑非笑小夏、惶恐又隐隐兴奋枪已,完全掌控局面君茶。
“我看,各位‘人设’都带得挺足。
”囡非咧嘴笑,黑指甲油脚趾在拖鞋里动动,“那咱们……这就开始?”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灯光似乎更暗。
高佳丽本能感到一阵寒意,更紧抓住田冲手。
而田冲的手,依旧冰冷,汗湿,且不易察觉颤抖。
游戏进行到一半中场休息,囡非打哈欠说去拿点水晃晃悠悠出去。
小夏伸懒腰从矮榻上站起来,光脚房间地板上走几步然后“哎哟”一声坐回榻上,对正低头帮田冲按摩腿高佳丽说: “这老地板真硌脚,走两步就不舒服。
高姐,我看你手挺软,能不能帮我捏捏脚?刚才穿那硬拖鞋,我脚踝有点酸。
” 高佳丽一愣抬头脸上满是错愕,帮一个刚认识不久甚至有点让人不舒服女生捏脚?要求太突兀。
她下意识看向田冲,田冲却立刻避开她目光头埋更低,手指紧攥剧本边缘,指节发白。
“我……我不太会按摩。
”高佳丽委婉拒绝笑容勉强。
“没事儿,随便捏捏就行。
”小夏却不给她拒绝机会,直接把那只光着白净脚伸过来几乎碰到高佳丽膝盖。
那只脚就在高佳丽眼皮底下,脚趾微蜷,脚心肌肤细腻甚至能看微微纹路,脚踝确实看起来很纤细。
离得近,高佳丽能闻到股很淡味道,不是臭味,是混合棉袜纤维和一点点……汗液体味。
这味道不冲但存在感强,直往高佳丽鼻子里钻。
高佳丽身体微后仰脸上闪明显抵触尴尬,她爱干净、有边界感,这种近距离接触陌生人脚让她生理心理都极度不适。
“小夏妹妹,你还是自己活动一下。
” 这时囡非拿几瓶水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她当即会意,把自己手里喝一半矿泉水瓶随手一放,踢掉一只人字拖,把那只涂斑驳黑指甲油脚也翘起来,脚底板直接对高佳丽方向。
脚趾缝里有些明显污垢,混合塑料汗液味道更浓烈些,用充满调侃语气: “哟,高姐还挺矜持,捏个脚怎么了?我们夏姐脚,多少人想碰还没机会呢,你看看,多好看一双脚,白白嫩嫩,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还是说……高姐你觉得我们脚‘脏’,不配让你碰啊?”说着还故意动动脚趾,黑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下反光。
高佳丽被两人一唱一和弄得面红耳赤又气又窘。
她感觉被逼到墙角,周围其他人目光似乎也若有若无飘过来。
君茶在冷笑,张等佳一脸看好戏恶毒,小河流不耐烦翻白眼。
枪已低头耳垂通红呼吸有点乱。
“我不是那个意思……”高佳丽艰难开口。
“那就帮夏姐捏捏呗。
”囡非步步紧逼,“就当体验生活了,咱们这剧本不也有丫鬟伺候主子情节嘛,提前入入戏。
” 最终在无形令人窒息压迫下,高佳丽极不情愿象征性伸出手,用指尖非常轻非常快在小夏脚踝侧面按两下,然后像碰烫手东西一样迅速缩回,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好了。
”高佳丽声音干涩脸上火辣辣,感到深深屈辱。
她完全没从这所谓“玉足”上感受任何美感诱惑,只有强烈冒犯。
小夏似笑非笑收回脚,也没说谢谢,只意味深长看一眼满脸羞愧痛苦、始终不敢抬头田冲。
她知道,对高佳丽这种正经女人“正面引诱”初步失败,但这反而让她更有“挑战”欲望。
堡垒往往从内部攻破,而田冲就是那个裂缝。
休息时间结束游戏继续,但气氛变得更诡异,高佳丽心神不宁,田冲如坐针毡。
终于剧本杀临近尾声大家开始投票指认凶手。
小夏忽然捂肚子小声对旁边田冲说:“田冲,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刚才喝冰水了,你能不能扶我去一下走廊那边洗手间?这边黑,我怕摔。
”声音不大但足够旁边高佳丽听见。
高佳丽立刻看向田冲,眼里有担心也有疑惑。
田冲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看小夏。
小夏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点命令意味。
“我……我去吧。
”田冲几乎机械站起来声音沙哑。
不敢看高佳丽低声说:“佳丽,你……你先玩,我马上回来。
” 高佳丽想说什么,但田冲已经扶小夏胳膊快速离开房间。
高佳丽心沉下去,不安感达顶点。
走廊尽头洗手间旁边,有堆放清洁工具小杂物间,门虚掩着,小夏根本不是要去洗手间,她直接拉田冲闪身进杂物间反手关上门,狭小空间里堆拖把水桶。
光线从门上高窗透进一些,勉强照亮小夏冰冷脸和田冲惊恐绝望表情。
“跪下。
”小夏命令声音没一丝温度。
田冲没有任何犹豫,双膝一软“噗通”跪在冰冷肮脏水泥地上,甚至顾不上地面可能有水渍灰尘,他仰头看小夏眼里满是乞求。
小夏靠墙上,先将一只脚抬起来,穿干净白袜脚直接踩田冲肩膀用力往下压。
“废物,今天看到你老婆那副假清高样子就烦,怎么,她嫌我脚脏?”说着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这次她用脚底直接贴上田冲脸。
田冲被迫歪头,脸颊被那只穿袜子脚底紧压,能透过薄棉袜模糊看小夏脚趾轮廓。
刚才在高佳丽面前还较淡味道,此刻因密闭空间和运动后微发热变清晰浓烈,是棉袜被脚汗微微浸湿后特有、带点酸馊温热皮肤混合气味。
“舔。
”小夏命令。
田冲浑身一抖但顺从伸出舌头,隔那层潮湿白棉袜开始舔舐小夏脚底,舌头上传来棉布粗糙纤维感,紧随浓重咸涩汗味,混合一点点灰尘洗衣液残留奇怪味道充满口腔。
他甚至能感觉袜子下面小夏脚心肌肤在微发热出汗。
舔一会儿,小夏似乎不满意,她把脚收回来,然后当田冲面慢条斯理脱下那只已被舔湿漉漉白袜子。
袜子被她随手扔田冲腿上。
现在那只光洁白里透粉脚毫无遮挡出现田冲眼前,脚趾圆润,但脚趾缝里和脚掌靠近脚弓纹路里能清晰看到一些灰白色湿润絮状物。
那是脚汗蒸发后留下盐分棉絮混合污垢。
刚下脱袜,脚心还泛湿润光泽,那股酸热体味变得更刺鼻。
“现在,舔干净,用你舌头,把我脚趾缝里‘东西’,还有脚底板汗,都给我舔掉。
”小夏声音带冷酷不可违抗命令感。
田冲闭眼,巨大羞耻感让他几乎晕厥,但身体却有自己意志,他颤抖凑上前伸出舌头,先小心翼翼舔过小夏脚背,然后深入脚趾缝,视觉被近距离脚部细节占据,一股浓烈汗酸味将他包围,舌头上传来更浓重数倍咸酸。
他能清晰用舌尖感觉那些细微颗粒状脚泥被自己卷走吞咽下去。
“鞋呢?”小夏等他舔差不多用脚尖踢踢旁边她脱下来一只白色运动鞋。
田冲立刻明白,他爬过去捧起那只鞋,鞋里面还残留体温闷一天脚汗味,鞋垫上能看到深色汗渍。
他低头把脸埋进鞋口伸出舌头开始舔鞋子内衬。
那种味道更复杂闷浊,皮革橡胶浓重汗臭混合一起熏得他头晕眼花。
“好了。
”小夏看他舔差不多命令道,“裤子脱了。
” 田冲僵住,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但他还是哆哆嗦嗦解自己裤子拉链把裤子褪到膝盖处。
小夏走过去没用手,而是抬起她那只刚被舔湿漉漉还有些反光脚,用穿另一只干净袜子脚底直接踩田冲软垂阴茎上。
先轻轻带侮辱性质碾压,然后她换那只刚被舔过还沾唾液脚。
那只白嫩脚踩男性最脆弱器官上,形成极具冲击力屈辱感画面,田冲自己体味、小夏脚上残留汗味唾液味混杂,他能清晰感觉那只脚底皮肤温热湿滑,脚掌施压力。
小夏开始用脚掌有节奏揉搓踩踏,力道逐渐加重,田冲疼得闷哼出声额头冒冷汗,但伴随疼痛,在那极致屈辱无法反抗暴力下,他身体竟可耻起反应,阴茎在小夏脚底逐渐充血变硬。
“贱不贱?嗯?”小夏一边踩一边辱骂,空着的手狠狠扇田冲一耳光。
“啪”脆响在杂物间回荡。
“被女人用脚踩着鸡巴都能硬,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狗?你老婆知道你这么贱吗?” 田冲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疼,眼泪鼻涕不受控制流下混合一起,他啜泣说不出完整话。
小夏脚继续动作时重时轻,并时不时打骂两句。
终于,在持续踩踏辱骂刺激下,田冲到极限,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白浊液体喷射出来,大部分白浊溅小夏脚背脚踝上,一些滴落到肮脏地面。
小夏嫌恶“啧”一声但没立刻把脚拿开,她反而用脚背脚侧将那些黏腻精液连同她自己脚上原本残留唾液汗渍脚泥一起胡乱涂抹田冲已瘫软阴茎周围毛发上。
“听着,”小夏把脚收回,就昏暗光线看自己沾满污秽脚,然后将自己穿过袜子随手丢田冲头上,冷冷盯像破布一样瘫地上田冲。
“这些袜子等你晚上回去以后,我要你跟高佳丽做爱,做之前你要让自己下贱肉虫染上我味道,然后让她用嘴把你肉虫和我汗水全部舔干净咽下去,听明白了吗?” 田冲目光涣散只本能点头。
“还有,”小夏俯身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要让她怀孕必须怀上,我要让她怀孩子从血液里就流着我脚汗。
” 她说完从旁边抽几张粗糙卫生纸随意擦擦自己脚,然后拉开门走出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剩田冲一人赤裸下半身瘫污秽中,身上脸上混合精液汗水等种种痕迹,眼神麻木。
晚上十一点多公寓只亮盏昏黄床头灯,高佳丽已洗漱完毕穿保守棉质睡衣靠床头看书,心里却始终萦绕白天剧本杀店里种种怪异,尤其田冲扶小夏离开后苍白脸色和回来失魂落魄。
她几次想问都被田冲躲闪眼神含糊言辞挡回来。
田冲在浴室待很久水流声哗哗作响,他站淋浴下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黏皮肤上浸入骨头里肮脏耻辱。
小夏命令像烧红铁烙他脑子里。
他看自己已仔细清洗过却总觉得仍有异味下体,手抖厉害。
最终他没使用沐浴露重点清洁那里,只用清水胡乱冲冲仿佛完成形式。
出浴室前他做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那团被小心折叠仍带强烈汗味棉袜打开,将它紧紧捂自己口鼻上深吸几口气。
那浓烈到令人眩晕酸咸气味再次激活他身体里驯服记忆隐秘冲动,也压下最后犹豫愧疚。
然后他按照小夏指示“配方”,将这只几乎被汗水浸透过丝袜揉成一团塞进干净玻璃杯底部,再倒入高佳丽每晚睡前必喝热牛奶。
丝袜纤维迅速吸收牛奶颜色变深,那股特殊味道也随之丝丝缕缕溶解扩散开。
他盯杯子看几秒,用勺子将丝袜捞出藏洗手池下,然后端起那杯看起来洁白如常识已悄然“加料”牛奶走出浴室。
“佳丽,喝牛奶。
”田冲将杯子递高佳丽声音有些沙哑不敢看她眼睛。
高佳丽接过道谢,心思还在白天疑惑上没太留意田冲异常。
她习惯性吹吹喝一小口。
温热牛奶滑过舌尖,浓郁奶香之后一种极其细微难以言喻后味隐隐浮现。
有点像……咸?又带点微酸涩,还有一种奇怪类似潮湿皮革或剧烈运动后贴身衣物未干透复杂气息。
味道很淡被牛奶香甜掩盖大半但又确实存在,甚至勾起她一丝模糊又似曾相识感觉。
她皱眉又喝一口仔细品味。
那味道更清晰一点,并不让人讨厌,反在奶油顺滑衬托下形成奇特略带刺激性风味组合,莫名地有点开胃? 她想起白天囡非和小夏伸她面前脚似乎也有点类似气息,但立刻又觉这联想太荒唐太恶心,自己怎么会把牛奶和那种东西联系? 她甩甩头只当田冲换新牌子牛奶或自己味觉出点问题。
“这牛奶味道好像有点不一样?”她随口问。
田冲身体一紧含糊:“哦……可能是……是新开这一箱,牌子一样,也许批次不同。
” 他心跳如鼓赶紧转移话题,“佳丽……今晚,我们……我们做吧?”他主动提出,这在最近一段时间疲软回避之后显得有点突兀。
高佳丽有些惊讶脸微红,但丈夫主动求欢毕竟冲淡些许白天阴霾,她放下还剩半杯牛奶点头声音轻柔:“嗯。
” 田冲靠过来吻她动作有些急切甚至粗暴带破釜沉舟绝望感。
高佳丽回应但总觉得丈夫今晚不同寻常,吻里少温情多近乎啃咬力度,手也在她身上游走得格外用力。
亲吻逐渐下滑,田冲将高佳丽头轻轻向下按去。
高佳丽顺他力道半推半就俯下身。
当她嘴唇靠近他那已然有些反应部位时,一股比牛奶中强烈数倍复杂数倍气味扑面而来。
那不仅男性本身味道,还混合沐浴露清香,以及那股今天似乎无处不在让她感觉熟悉困惑特殊味道。
这一次味道直接浓郁,那是咸涩带皮肤腺体分泌物微腥,混杂一种类似剧烈运动后闷鞋袜里汗水反复蒸发浓缩后深沉酸醇,甚至还有一点点类似老旧皮质或某种微生物发酵难具体形容奇异味道。
这复杂“佐料”与她记忆中丈夫原本相对单纯气味截然不同,却奇异……并不让人作呕。
反而,在口腔即将接触敏感前夕,这强烈充满“信息素”味道像一把钩子猛地拽动她潜意识某根神经。
白天杂物间门外隐约声响、小夏那只白净脚、若有若无气息……碎片闪过,但在脑海中无法拼凑,生理上唾液却开始加速分泌。
她张嘴含进去,味觉体验立刻压倒一切思考,熟悉男性体味作基底,但那层浓郁咸酸交织的外衣却占据主导。
她舌头不可避免舔舐缠绕,那味道强势渗入味蕾。
是咸,带生物体液特有厚重咸鲜,也有像乳酸菌过度发酵后产生略带刺激性醇酸。
一种……浓烈到几乎具有实体感人的味道,充满汗液酸涩味。
高佳丽眉头先蹙紧,这是对陌生强烈气味本能抗拒,但很快在持续吞吐舔舐中,抗拒感竟慢慢消融。
那味道初尝怪异但适应之后,其强烈存在感和独特风味层次竟开始刺激她感官,带来一种异样近乎辛辣美食般刺激感。
她吞咽混合对方分泌物这复杂味道唾液,喉咙里发细微呜咽,说不清难受还是别的什么。
一种微妙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生理性兴奋,随这味道渗透从口腔黏膜悄悄向身体深处蔓延。
她舔更深更用力了,仿佛想用舌头解析捕捉那让她困惑又着迷味道来源,那味道像一种隐晦烙印通过最亲密接触侵入她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