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脚征服了我老婆

她没有去擦,甚至没睁眼。

只缓缓地重新低头,跪伏回君茶的脚边,脸上残留的尿液顺下颌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她沉默地等待下一个命令,仿佛脸上那屈辱的痕迹是主人赐予的最高荣耀勋章。

君茶垂眸,瞥一眼枪已双腿间的地面——那里因刚才极致的刺激与屈辱快感,早已汇聚一小滩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淫靡的光泽。

她抬起刚被舔舐干净的脚,用光滑的脚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枪已那湿漉漉、微红肿的阴唇上。

“啪。

”一声轻响,带着湿黏的水声。

“看见那摊水了吗?”君茶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今天,如果你能让高佳丽那条‘快要上钩的鱼’彻底放弃挣扎,自己把脖子伸进项圈里……晚上,”她脚趾恶意地拨弄一下枪已敏感的阴蒂,引得枪已一阵颤抖,“我就用这只脚插进你这里,好好‘奖励’你。

” 插进来…主人的脚…这承诺像最烈的春药,让枪已浑身过电般酥麻,子宫深处兴奋地悸动起来。

她猛地抬头,眼中燃烧着势在必行的火焰:“是!主人!枪已一定做到!” 为了这份“奖励”,枪已决定直接下猛药。

尽管不存在小说里神奇的“春药”,但利用某些药物干扰人的判断力、放大感官欲望,在隐秘渠道并非完全无法弄到。

恰巧她有机会和高佳丽同住一间房…… 然而,枪已所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高佳丽早已在欲望的泥沼中陷得太深。

药物的催化或许加速进程,但真正驱使她堕落的,是她自己那已然溃堤的、对特定气味与屈辱幻想的病态渴求。

她离主动跪倒在囡非脚下,仅差一个合适的契机,或者说一次彻底的“社会性死亡”与“自我放弃”。

当枪足以“田冲晚上可能打呼,想和你换个清净”为由,提出与高佳丽合住时,高佳丽的目光正不由自主地、隐秘地梭巡在枪已高挑火辣的身段上。

尤其当枪已背对她脱下外套,露出只着内衣的背部——那流畅的肩线、纤细有力的腰肢、骤然隆起饱满如熟透蜜桃的臀部……36D的巨乳在紧身内衣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视觉冲击是直接的。

高佳丽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非出于情欲,而是一种混杂了羡慕、自卑与一丝难言喻的被吸引的悸动。

她知道枪已身材极好,但如此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目睹,还是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自惭形秽的酸涩,迅速同意了合住的提议。

她并不知道,这具让无数男人垂涎的完美躯体,早已从内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器官都打上了“君茶所有”的烙印,只是一具服务于主人意志的美丽肉玩具。

枪已开始自然地整理行李,脱下鞋袜。

当那双白皙修长、足弓优美、足趾整齐、码数明显较大的脚裸露时,高佳丽假装看窗外风景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般猛地“钉”在了上面! 枪已的脚不同于小夏的精致冰冷,也不同于囡非的粗犷汗酸。

它大而匀称,皮肤光滑,脚趾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出健康的粉润。

或许因为刚脱鞋,脚底趾缝间带着极细微的汗湿光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枪已自身的、混合了沐浴露的清新与一点点女性体味的干净柔和气息。

这气息并不浓烈,却像一根最轻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搔刮在高佳丽那早已敏感到极致的、关于“脚”的神经末梢上。

“!”高佳丽像被烫到般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脸颊瞬间烧红。

羞耻感再次如潮涌上——我怎么又在看别人的脚!还是枪已!她跟小夏囡非不一样,她看起来……那么正常,甚至有些冷淡疏离…… 然而,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欲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仅几秒后,高佳丽的眼角余光又像不受控制的偷窥者,鬼鬼祟祟地再次飘向枪已那双放在地毯上的脚。

这一次,她看得更仔细。

脚踝的弧度,脚背隐约的青筋,圆润的脚后跟,还有那看起来……很有力的修长脚趾…… 一个疯狂下流、让她自己浑身发抖的念头如毒藤骤然滋生,紧紧缠绕她的思维: “如果……如果是枪已这双脚……这么大这么长……塞进我喉咙里……” “她的脚趾……会不会太长,直接捅到喉咙深处?甚至……碰到喉咙口?” “她的脚掌……这么宽,踩我脸上,是不是能把我鼻子嘴巴都完全盖住?让我一点都呼吸不到……只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 “枪已的脚……会是什么味道呢?看起来挺干净……但走路总会有点汗吧?是不是……淡淡的咸?还是……和她身上沐浴露一个味道?或者……有她自己独特的体味?” “要是她刚运动完,脚上出汗了……我再舔……会不会……?” “啊啊啊!我在想什么!!” 高佳丽痛苦地闭眼,双手紧攥床单,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但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象:枪已那40码的大脚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撬开她的牙齿,碾压她的舌头,深入她的喉管……窒息感、填充感,还有那未知的、属于枪已的味道…… 仅仅是想象,她的喉咙就开始剧烈地发痒收缩,空虚感抓心挠肺。

下身更可耻地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湿意,爱液悄然分泌,浸湿了内裤中心。

她不敢再看,却又忍不住再次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如最粘稠的糖丝,再一次偷偷地、眷恋地、带着无尽的渴望与羞耻,黏在枪已那双对她而言已然充满致命性吸引力的脚上。

高佳丽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在枪已裸露的双脚上贪婪怯懦地流连,这一切,背对她似乎正专注从行李箱取洗漱用品的枪已,从梳妆镜模糊的倒影里看得一清二楚。

枪已嘴角的阴影处,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弧度。

猎物已自己走进捕兽夹边缘,只差最后一步踩实。

她故意放慢动作,将一套干净睡衣放在床上,然后看似随意地从行李箱一个不起眼的侧袋里抽出两样东西——正是小夏那双穿过还没来得及清洗的薄棉短袜,和囡非那双运动后汗湿、颜色略深的船袜。

两双袜子松散地叠在一起,被她捏在指尖。

高佳丽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目光像被强光刺到,猛地从枪已脚上弹开,又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强大的、近乎魔性的力量死死拽回,死死盯在枪已手中那两双袜子上! 即使隔了一段距离,即使袜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浅色棉袜和深色运动袜,但高佳丽的鼻腔似乎已自动捕捉了某种熟悉的、令她灵魂战栗的信号——那是小夏袜子上可能残留的冷香微咸汗味交织的气息,囡非袜子上更直接、更粗犷的汗酸阳光泥土混合的味道! 这味道曾间接通过田冲的身体,日复一日地侵蚀她的理智,点燃她的欲望。

枪已仿佛完全没注意高佳丽瞬间僵直的身体和骤缩的瞳孔。

她拿着袜子,趿拉着拖鞋走向房间自带的卫生间,语气平淡自然:“走了半天,身上都是汗,我先简单冲一下。

” 她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却没完全关上。

门扉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透出暖黄灯光的缝隙。

“咔哒。

”轻轻的锁扣声响起,但门缝依旧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充满诱惑的邀请或陷阱。

高佳丽僵硬地坐在自己床边,耳朵却竖得尖尖的,全部注意力投向那道光缝。

卫生间里传来淅沥沥的水声,但很快水声停了。

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不像正常的脱衣擦拭身体。

好奇心与某种阴暗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渴望,像藤蔓缠绕高佳丽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屏住呼吸,踮起脚尖,像做贼一样,一点点无声地挪向那道光缝。

每靠近一步,心脏就擂鼓般狂跳一下,喉咙深处那该死的瘙痒感也越发清晰。

终于,她的眼睛贴近了门缝。

狭窄的视野里,她看到枪已背对门,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紧身黑色背心,但下半身……却赤裸! 那浑圆饱满如蜜桃的臀部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腿根深处隐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而枪已的一只手正拿着那两双袜子——小夏的短袜和囡非的船袜! 她将两双袜子卷在一起,揉成一团,然后…… 高佳丽猛地捂住自己的嘴,防止惊叫溢出! 她看到枪已将那团混合了小夏和囡非气息的袜子,缓慢而坚定地抵在她自己双腿之间那处……湿漉漉微开合的缝隙口! 然后腰肢款摆,臀部向后微送,动作竟是将那团袜子一点点深深地塞进自己的阴道里! “嗯……”一声极轻却充满情欲沉醉的闷哼从门缝里漏出来,钻进高佳丽的耳朵。

视觉冲击是爆炸性的。

枪已那具她刚刚还在暗自羡慕的火辣身体,此刻用最淫靡下贱的方式容纳亵渎了那两双代表高佳丽隐秘欲望与堕落源泉的袜子! 塞入的过程缓慢清晰,她能看到袜子布料被甬道一点点吞没,能看到枪已因异物侵入而不自觉绷紧的臀肉微颤抖的腿弯。

紧接着,枪已开始了动作。

她一只手按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支撑身体,另一只手……竟然伸到腿间,用手指隔着那团已进入体内的袜子,开始快速用力地抠挖按压自己的阴蒂阴唇! “哈啊……小夏姐……囡非姐……袜子……味道……好棒……”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呓语,伴随越来越响的手指在湿滑穴口袜子上快速摩擦发出的咕啾水声,毫无遮掩地传出来。

空气中,似乎连那股混合的汗味都变得更浓郁、更活色生香,仿佛通过枪已身体的加热摩擦,被彻底激发出来,透过门缝,丝丝缕缕钻进高佳丽的鼻腔,与她记忆幻想中的味道完美重合放大! 高佳丽大脑一片空白。

震惊、荒谬、恶心、羞耻……以及一种更可怕、更汹涌的——兴奋与认同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死死扒住门框。

视线无法从那个淫靡的画面移开分毫。

她看到枪已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腰臀摆动如同发情的母兽,插入体内的袜子似乎被她用阴道肌肉绞紧挤压,混合爱液的布料被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枪已的另一只手甚至粗暴地揉捏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掐拧挺立的乳尖。

“要……要去了……带着小夏姐囡非姐的味道……啊啊啊——!!”一声拔高的、颤抖的尖叫猛地爆发! 高佳丽清楚地看到,枪已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弓起,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爱液混杂着袜子被挤出的更深层汗渍,从她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淋漓而下,在灯光下闪烁淫秽不堪的光泽。

高潮后,枪已喘息着,缓缓将那团完全湿透、沾满混合体液、皱巴巴的袜子从体内抽出来。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满足甚至有些虚脱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向门缝——正好与高佳丽惊恐万状、无法置信的眼神对个正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枪已脸上没有惊慌,没有羞耻。

反而,她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混合了疲惫、堕落,甚至有一丝炫耀的诡异笑容。

她举起手中那团湿漉漉、散发着浓烈复杂气味的袜子,对门缝外僵化成石像的高佳丽,用口型无声地说: “你……也想要吗?” “轰——!!!” 高佳丽最后的理智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不是被“发现”的羞耻击垮,而是被枪已那彻底坦然甚至享受堕落的姿态、那句无声的直击灵魂的诘问,彻底击穿了所有伪装与挣扎!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原来可以这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快乐?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抗拒,所有的自我欺骗,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般的黑暗解脱,以及随之更狂暴、更不加掩饰的欲望洪流! 她没有逃跑,没有尖叫。

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颤抖却又坚定地伸出手,推开了那扇本就未关严的卫生间的门。

湿热、充满情欲、汗液与袜子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枪已斜倚在洗手台边,手里依旧捏着那团湿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幕。

高佳丽的目光先被那团湿袜死死吸住,然后缓缓上移,落在枪已那张带着慵懒笑意的脸上,最后不受控制地、贪婪地再次投向枪已那双赤裸的、刚支撑过一场淫秽表演的40码大脚。

喉咙里的瘙痒与空虚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几乎让她发狂。

枪已将手中湿漉漉的袜子随意扔在洗手池边缘,发出“啪嗒”轻响。

她向前走了一步,光裸的脚掌踩在微凉潮湿的瓷砖上,停在离高佳丽极近的地方。

“看到了?”枪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种奇异的磁性,“这就是真实的我。

也……是你心里一直想要的,对吧?” 她缓缓抬起一只脚,湿漉漉的、还沾着些许她自己爱液的脚掌,伸到高佳丽低垂的脸庞前。

那股混合了枪已自身干净的体味、沐浴露的清香、刚激烈运动后极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袜沾染来的属于小夏和囡非的复杂气息,霸道地钻进高佳丽的鼻腔。

“你刚才……一直在看我的脚。

”枪已的脚趾轻轻擦过高佳丽剧烈颤抖的嘴唇,“现在它就在你面前。

你幻想过吧?用它……堵住你这张发痒的嘴?” 心理防线彻底溃堤! 高佳丽最后的一丝犹豫与羞耻被这句直白的话碾得粉碎。

她猛地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放弃抵抗、臣服欲望的解脱的泪。

她没有回答,却用行动做出了最明确的回应。

她缓缓地、颤抖着屈下她曾经高傲的膝盖,跪在冰冷潮湿的卫生间瓷砖地上,跪在枪已的脚前。

然后,她仰起头,张开那张因渴望不住颤抖的嘴,吐出红润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与乞求,望向枪已,也望向那只悬在她唇边的、充满诱惑与征服意味的脚。

堕落的仪式,在这一刻潮湿昏暗的卫生间里,无声地完成了。

枪已看着脚下这具已然放弃所有尊严、只渴求被填满占有的新“作品”,眼中闪过一丝完成任务般的冷静,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同为堕落者的复杂共鸣。

她轻轻地将脚掌踏在高佳丽温软湿热的舌头上。

“舔干净。

”枪已命令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高佳丽呜咽一声,立刻迫不及待地用嘴唇包裹住枪已的脚趾,舌头疯狂贪婪地舔舐吸吮起来,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救赎甘泉。

咸涩的汗味、淡淡的沐浴露香、那丝萦绕不去的属于小夏和囡非的堕落气息交织在一起,如同最烈性的毒药,让她沉醉,让她彻底沉沦。

枪已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湿滑温热,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以及脚下那个正奋力吞吐自己脚趾、已然面目全非的高佳丽。

她知道,君茶主人交代的任务,已完成最关键的一步。

接下来,是将这只已学会跪下的新母狗,正式引荐给她的“新主人”——囡非。

而她,枪已,也将因此得到主人许诺的“奖励”——那只将她彻底插入填满的脚。

想到此,她小穴深处也不由自主地传来一阵兴奋的悸动。

枪已的脚掌带着微咸的汗味、沐浴露的余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却勾魂夺魄的、源自小夏和囡非袜子的复杂堕落气息,彻底覆盖了高佳丽的味觉嗅觉世界。

她像饥渴濒死的旅人终于寻到绿洲,不顾一切地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吮吸,用口腔包裹,喉间发出满足的卑微呜咽。

每一寸脚背皮肤,每一条趾缝的细微褶皱,甚至脚底隐约的薄茧,都被她虔诚狂热地清理品味。

那味道并非单纯的美好,而是一种混合了轻微的咸涩、洁净的皂感与堕落暗示的复杂集合,却恰恰精准地搔刮在她欲望的最痒处,带来一种罪恶的安宁与极致的快感。

枪已垂眸看着脚下这一幕,心中冷静地评估。

高佳丽的臣服彻底而迅速,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急切。

这很好,省去许多麻烦。

她微用力,将脚趾更深地插进高佳丽温热的口腔,甚至试探性地用脚后跟轻轻碾过高佳丽低垂通红的额头。

“够了吗?”枪已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居高临下的嘲弄,“这点味道,就让你舒服成这样?” 高佳丽的动作微微一滞,羞愧感再次灼烧,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被看穿的、近乎赤裸的难堪,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被更强烈的“味道”与“力量”填满的隐秘渴望。

她含着枪已的脚趾,含混地摇头又点头,眼神混乱迷离。

枪已抽回脚,湿漉漉的脚趾在高佳丽的唇边带出一道银亮的水痕。

“起来。

”她命令道,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冲洗自己沾满口水的脚,也顺便将那团已湿透皱巴的袜子随意揉搓几下拧干,然后像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这动作却让仍跪在地上的高佳丽心头猛地一揪,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那团袜子,直到它落入垃圾桶底部。

一股莫名的失落与空虚感取代了刚才被填满的餍足。

“看什么?”枪已擦干脚,穿上干净的拖鞋,走到高佳丽面前俯视她。

“那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大餐……在外面。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卫生门缝外,是客厅模糊的光影与隐约的人声——囡非、小夏、君茶她们都在那里。

高佳丽浑身一颤。

她知道“大餐”指的是什么。

对囡非那双粗犷汗足的恐惧与隐秘渴望,对小夏那双精致玉足的迷恋与畏惧,再次交织撕扯她的心脏。

“我……我不……”她试图退缩,残存的一丝理智做着最后无谓的挣扎。

“由不得你。

”枪已的语气冷下来,她弯下腰,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高佳丽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你自己走进来。

你自己跪下。

你以为跪下还能轻易站起来吗?”她凑近高佳丽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恶魔般的蛊惑,“想想你刚才的样子……想想你喉咙里的痒……想想你一路盯着她们脚看的眼神……你躲得掉吗?高佳丽,你早就想要,想要疯了。

”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高佳丽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她无力反驳,因为枪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小穴还因刚才的窥见、一切的舔舐刺激而缓缓渗出热流,喉咙的瘙痒并未因短暂的口交满足而平息,反而因中断而更焦灼。

枪已松开手,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心,仿佛刚才什么极端的事都没发生。

“洗干净脸出来。

别让‘主人们’等久了。

”她丢下这句话,拉开卫生间的门,径直走了出去,将高佳丽一个人留在原地。

卫生间的门敞开着,客厅里温暖的灯光、隐约的谈笑声,以及……那两道让她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气息,毫无阻隔地涌进来。

高佳丽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双手捂脸,泪水无声地从指缝滑落。

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彻底的茫然与被掏空般的虚脱。

她知道,踏出这扇门意味着什么。

那将是最后一点作为“正常人”的伪装,被亲手撕碎,丢进泥泞。

她在里面磨蹭了很久,用冷水反复拍打滚烫的脸颊,试图让眼神恢复一丝清明,但瞳孔深处的混乱渴望无论如何洗不掉。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像走向刑场一样,拖着虚软的双腿挪出了卫生间。

客厅里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门口。

囡非依旧大喇喇地占据最长的沙发,一双光裸的、麦色的、趾甲修剪得短而干净的大脚,毫无顾忌地直接搭在光滑的玻璃茶几上。

脚底因常年运动穿鞋,有清晰的颜色略深的茧痕,脚掌宽厚,脚趾粗壮,此刻微分开,散发一种混合了皮革、汗液、阳光暴晒后的独特微醺感、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正拿着手机打游戏,嘴里叼了根没点燃的烟,对高佳丽的出现只懒懒地掀了下眼皮。

小夏则蜷缩在单人沙发里,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只露出穿干净白色棉袜的双脚。

但毯子的一角滑落,一只脚从毯子边缘探出来,脚踝纤细,足弓曲线优美得惊人,白色棉袜包裹着玲珑的足趾,看起来纯洁无瑕。

然而,高佳丽的鼻子却敏锐地捕捉到,从那白色棉袜的纤维缝隙里幽幽散发出的、属于小夏的那种冷冽微咸又带着高级护肤品淡香的、独一无二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曾通过田冲的身体,无数次点燃她、折磨她。

小夏正在看书,对高佳丽的出现恍若未觉,但那只探出毯子的脚,脚尖却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像一种无声的撩拨。

君茶优雅地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手里晃着一杯冰水,脚上穿着一双柔软的室内毛绒拖鞋,看不出端倪。

但她看向高佳丽的眼神,却像精密的手术刀,冷静地解剖着她的每一丝情绪颤抖。

枪已已换上一套相对保守的家居服,坐在靠近门口的地毯上,背靠墙壁,闭目养神,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

空气中,囡非脚上浓烈的汗味,小夏脚上幽微的冷香,交织碰撞,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堕落氛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高佳丽。

她站在门口,进退维谷,手脚冰凉,喉咙干涩发紧,那熟悉的瘙痒感与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黏在囡非那双搭在茶几上的大脚上,然后是小夏那只毯子下探出的裹着白袜的玉足…… “杵在那儿当门神呢?”囡非头也不抬,粗声粗气地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动了动搭在茶几上的脚,脚后跟在玻璃面上“哐”地敲出不大不小的一声响。

“过来。

”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带着千斤重量、不容置疑的魔力,砸在高佳丽的心头。

她身体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脚步,低头,一步步挪向沙发。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如同聚光灯炙烤着她最后的羞耻心。

停在沙发前,离囡非那双脚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那股浓烈的、野性的、带着阳光汗水的气息更加直接霸道地冲入她的鼻腔,刺激得她几乎晕眩。

她能清晰地看到囡非脚趾上粗糙的纹路,趾缝间可能存在的细微污垢,脚底老茧深浅不一的颜色…… “跪下。

”囡非依旧没抬头看游戏屏幕,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粗糙的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

高佳丽闭上了眼。

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也在这一刻蒸发殆尽。

在君茶冷静的审视下,在小夏看似不经意实则洞悉一切的目光余光里,在枪已沉默的“榜样”面前…… 她屈膝,缓缓地,再一次跪了下去。

这次不是跪在冰冷潮湿的卫生间,而是跪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客厅,跪在所有人的面前,跪在囡非那双散发着强烈气息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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