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姐姐想要骑驴

绳索勒过她那仅剩残破黑丝包裹的肉体,将那一对丰盈的乳肉勒得高高隆起,黑丝长手套包裹的手臂被反剪到背后,犯由牌被无情地插进后颈的绳结之中,高高耸立。

“上驴!” 由于佩拉身材过于娇小,两名体格强健的铁卫一左一右架起她,将她高高托起。

佩拉那双被黑丝裤袜包裹的纤细大腿被强行掰开到了极限,那两根冰冷、粗大且布满凸起的驴棍正对着她那红肿外翻的私处和微微张开的菊穴。

“不……啊……太大了!” “坐下去吧!”铁卫大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呀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极度快感的淫叫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沉重的重力让佩拉的身体狠狠砸落在木驴背上,粗大的驴棍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前面的主棍带着不规则的凸起,碾碎了所有阻碍,直抵子宫口;分出的支杆则精准地顶在了她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激烈地磨压着;后方的驴棍则暴力地撑开了那处窄小的褶皱,将直肠彻底填满。

佩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镜在剧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摇摇欲坠。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具娇小的肉体被两根木棍死死地钉在木驴背上,每一根神经都在快感与剧痛的边缘反复横跳。

“起程!游街示众!” 随着铁卫的一声令下,木驴底部的轮子开始缓缓转动,沉重的木轮在石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随着车轮的转动,两根驴棍在佩拉体内开始了有节奏的上下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水声和佩拉绝望的浪叫,粘稠的汁水顺着驴棍和黑丝的缝隙不断滴落。

游街的队伍缓缓驶入铁卫军营,这里曾是佩拉最熟悉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最深重的地狱。

佩拉赤裸的脊背上,粗糙的犯由牌被麻绳死死地勒入皮肉,木牌的边缘随着颠簸不断摩擦着娇嫩的背部。

牌面上用冰冷的黑墨写着“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

“枪决”被特意用红圈圈出,而“佩拉”这两个字上,更是被刺眼地打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红色的墨水如鲜血般渗入木纹,象征着她不仅被剥夺了身份,更被剥夺了生存的权利。

道路两旁站满了昔日的同僚,那些曾经对她恭敬有加的士官和士兵们,此刻正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淫邪目光打量着她赤裸、被勒得凹凸有致的娇躯,目光在那个刺眼的红叉与她不断扭动的臀部之间来回游移。

佩拉那颗几近崩溃的心猛地一缩。

本能的羞耻感和身为情报官的最后一点自尊让她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她咬紧牙关,甚至将唇角咬出了血丝,拼命地挺直脊背和纤细的腰肢,紧绷起大腿和腰腹的肌肉,试图将那两根不断往深处钻、精准地研磨着内壁每一道最敏感的褶皱的驴棍死死抵住,不让喉咙里那羞耻的呻吟溢出一分一毫。

但这种挣扎反而让两穴将驴棍咬得更紧,驴棍表面的不规则凸起更加清晰地刮擦着内壁,带出丝丝晶莹而淫靡的粘液。

“哟,我们的情报官小姐还在这儿摆架子呢?” 走在木驴后的铁卫发出一声狞笑,手中的皮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啪!” 几声脆响,皮鞭狠狠地抽在佩拉那被黑丝裤袜紧紧包裹、却因为贯穿而显得异常挺翘的屁股上。

“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佩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原本紧绷的胯下劲道陡然松弛,身体随着重力猛地向下坠去,重重地跌坐在木驴坚硬的脊背上。

“噗呲”一声闷响,那是肉体被木质利器彻底贯穿的声音。

两根粗壮的驴棍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瞬间插到了最深处。

前面的驴棍狠狠撞击在宫颈口,那些不规则的凸起将阴道肉壁撑得近乎透明;后面的驴棍则粗暴地顶开了直肠最深处的褶皱。

更令她绝望的是,前端那根特制的木质小枝,随着她身体的下坠,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阴蒂上,进行着近乎疯狂的压迫与碾磨。

“呀啊……呜哇!坏了……里面要被捅坏了!” 佩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淫叫,双眼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

大脑在这一瞬间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彻底淹没,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根磨压阴蒂的小枝搅成了碎片。

“快看!这淫妇受不了了!” 围观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抓起地上的残雪揉成雪球,劈头盖脸地砸向佩拉。

冰冷的雪球撞击在她滚烫、赤裸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颤抖,而这种寒冷的刺激反而让体内的敏感点更加疯狂地收缩。

“哈……啊哈……杀了我……快……” 佩拉的身体剧烈痉挛着,被五花大绑的手臂青筋暴起,那双戴着黑丝长手套的小手反剪在身后,胡乱地抓挠着空气,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抽搐。

随着木驴再次向前推进,两根驴棍开始进行更加残暴的交替抽插,不规则的凸起在佩拉体内疯狂搅动、刮蹭。

前方那根驴棍不断撞击着早已红肿的宫颈,那根小枝更是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随着抽插和颠簸在她的阴蒂上进行着高频率的研磨。

而塞在菊穴里的那根驴棍,此时正以一种近乎撕裂的频率在狭窄的后穴中横冲直撞,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禁地被搅动得汁液横流,黏腻的摩擦声在哄笑声中清晰可闻。

终于,在一次极其沉重的撞击中,两根驴棍同时顶到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佩拉的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背后的犯由牌剧烈摇晃,直肠和阴道肌肉疯狂地收缩、绞动,一股滚烫的淫水顺着驴棍与大腿根部的缝隙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将木驴的背部和她自己的黑丝大腿浇得一片泥泞,甚至滴滴答答地打落在雪地上,冒起阵阵淫靡的热气,迅速融化了一片残雪。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原本庄严的军营中心,被一具木驴玩弄到了失禁般的高潮。

昔日同僚们的嘲笑、雪球的撞击,以及体内驴棍持续不断的蹂躏,这些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和羞辱,让佩拉陷入了一阵又一阵失神的颤抖中,像个坏掉的玩偶一样,在木驴上随着节奏不断地迎合着那两根夺走她一切尊严的驴棍。

木驴的轮子在粗糙的矿渣路上磕碰前行,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这里是磐岩镇,下层区最混乱的中心,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的机油味和煤烟。

原本就长期对贝洛伯格上层及情报部门心怀不满的矿工和闲人们倾巢而出,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佩拉小姐如今被钉在木驴上游街,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嘲笑。

“瞧瞧这是谁?这不是咱们那位整天拿着文件指手画脚的情报官吗?”一个满脸胡渣的矿工大声调笑着,“怎么,今天不查封违禁品,改游街示众了?” 此时的佩拉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暴自弃的疯狂中。

她那副圆框眼镜歪斜在鼻梁上,镜片后满是迷离的水雾。

听到调侃,她非但没有羞愧低头,反而借着木驴上下颠簸的劲头,主动扭动起那纤细的腰肢,让体内的驴棍研磨得更加深,口中发出一声黏腻的浪笑。

“哈……啊……是啊,大叔……”佩拉断断续续地回应着,声音浪得让人骨头酥软,带着一种勾人的娇媚,“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最讨厌的情报官……现在只是个……被插得合不拢腿的淫妇……” “情报官小姐,那木棍滋味怎么样啊?比男人的活计好使吗?”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猥亵的哄笑。

“好使……哈啊……好使极了……”佩拉一边主动配合着驴棍的抽插有节奏地挺动小腹,一边歪着脑袋,眼镜架在鼻梁上摇摇欲坠,眼神迷离地扫视着周围的闲人,“它们能顶到……最深的地方……要把我的肚子都戳穿了……呜!” 这种毫无廉耻的对答和主动迎合,瞬间点燃了围观人群的情绪。

闲人们吹着口哨,甚至有人往她身上扔着廉价的硬币,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脱衣舞表演。

走在后方的铁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冷哼一声,伸手扳动了木驴侧面的机关,将前后两根驴棍的抽插频率调到了最高。

“还有力气调情?看来是还没喂饱你!” “咚!咚!咚!咚!” 木驴内部的齿轮疯狂咬合,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那根原本就在佩拉菊穴内肆虐的粗大驴棍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在那处窄小的褶皱中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深深地顶入直肠最深处,将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撑得近乎透明,边缘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翻出红肿的嫩肉。

与此同时,前方的驴棍也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捣弄。

那粗硬的木柱在狭窄的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没入都伴随着沉重的肉体撞击声,毫无怜悯地狠狠顶撞在那早已被捣得红肿不堪的子宫口上,几乎要将其撞入腹腔深处。

木柱表面那肉瘤般的不规则凸起如锉刀般疯狂剐蹭着娇嫩的阴道内壁,将每一褶软肉都翻开、磨平;前端那根专门研磨阴蒂的坚硬小枝更是精准而狠戾地反复撞击在早已紫红肿胀的阴蒂上,将这颗敏感的肉核撞得乱晃,表皮因为过度的充血和拉扯而变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下细微血管的痉挛。

小枝不仅是在撞击,更是在高速的往复中疯狂地磨压着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重压都将它死死地挤扁在耻骨边缘,随后又在弹起时带起一串连绵的银丝,几乎将这一粒娇嫩碾得糜烂。

剧烈的快感与钻心的剧痛交织在一起,配合着后方菊穴传来的阵阵钝痛与酸胀,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感官风暴。

“呀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救命……好爽……要死掉了!!!” 佩拉的浪笑瞬间变成了高亢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在双重冲击下彻底失控,激烈地扭动起来。

她那一对被麻绳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随着动作疯狂地上下晃动,带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汗水顺着乳沟飞溅而出;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长发此刻早已散乱,随着脑袋的前俯后仰在空中狂乱地飞舞,扫过背后犯由牌上打着红叉的名字;镜片后的双眼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看到一片涣散的白光。

“不……不行了……要出来了……呜噢噢噢!” 佩拉全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绷得紧紧的,紧缩的双穴因为极度的痉挛死死咬住了驴棍,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剧烈颤抖,脚趾在黑丝内拼命地蜷缩勾起。

随着前后两根驴棍一次沉重的深撞,一股滚烫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处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淋漓满地。

她发出一声悠长且近乎绝望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木驴坚硬的脊背上,脑袋无力地垂下,唯有那两根驴棍还在她那不断痉挛、前后失守的体内机械地抽动着,发出黏腻而混乱的滋滋声。

周围的围观者们报以排山倒海般的哄笑与喝彩,对着这个昔日高傲、如今却被玩弄到失禁喷水的女人指指点点。

木驴继续前行,在磐岩镇肮脏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混合着淫水与羞辱的水渍。

游街的队伍终于在一片喧嚣中驶入了行政区最繁华的中央广场。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原本圣洁的广场此刻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笼罩。

佩拉像是一个被彻底剥开、揉碎的玩偶,被钉在木驴上缓缓推进广场中心。

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在人群中绝望地搜索着,却撞上了一道道令她心碎的目光。

希露瓦正抱着电吉他,满脸复杂地看着她,眼神中既有痛心也有某种说不清的狂热;玲可紧紧咬着嘴唇,手中的探险工具微微颤抖;年幼的克拉拉被史瓦罗捂住了眼睛,却还是从指缝中露出了惊恐的目光;而最高处,大守护者布洛妮娅正冷冷地俯视着她,那目光如同利刃,将佩拉最后一丝自尊彻底绞碎。

“不……不要看我……求求你们……”佩拉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可发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浪叫。

“快看啊,这就是我们博学多才的情报官!”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在那根木头上扭得比谁都欢!” “啧啧,平时穿得那么严实,原来内里早就烂透了。

”几名贵妇人摇着折扇,眼中既有鄙夷,却又忍不住盯着佩拉那被勒得快要炸裂的乳房,暗暗夹紧了双腿。

这些议论声如利刃般划破佩拉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恨不得立刻被木驴插死。

身后的铁卫注意到了佩拉的战栗和情绪崩溃,狞笑着按下了木驴上的红色按钮——“变速模式”。

“呜——!” 原本规律的抽插瞬间变得诡异莫测。

当佩拉在密集的撞击下,身体绷直,脚尖蜷缩,即将迎来一次喷薄而出的高潮时,两根驴棍的抽插频率却同时突然慢了下来。

那原本疯狂撞击宫颈与蹂躏直肠的木头,此刻变得像两条粗大而黏腻的毒蛇,在佩拉体内极度缓慢地研磨、转动。

阴道内的那根精准地顶在子宫口缓缓打转,而菊穴中的那一根则撑开了每一道褶皱,在那处窄小的内壁上进行着近乎残忍的细致碾压。

这种即将登顶却被硬生生拽回来的空虚感,让她的身体发出了饥渴的悲鸣,小手下意识地向后抓挠,试图让那两根驴棍动得快些。

“求求你……动一动……快一点……啊哈……”佩拉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发出了求欢般的哀求。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这种渴求不得的空虚感比剧痛更折磨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粗长的异物如何一寸寸地撑开自己的肉壁,那种被彻底填满却又无法得到宣泄的焦灼让她几乎发疯。

就在她即将在这极致缓慢的研磨中拼命攀上双重高潮的边缘时,木驴却诡异地停滞了,两根驴棍死死地顶在她的最深处,纹丝不动。

“想要吗?淫妇。

”铁卫猛地一拉操纵杆。

“咚咚咚咚咚!” 正在她陷入求而不得的绝望时,频率瞬间飙升到了极限。

两根驴棍化作了两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在佩拉刚刚经历空虚的体内疯狂炸裂开来。

前方的驴棍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轰击着宫颈,而菊穴中的那根则如同失控的活塞,在狭窄的后穴中带起阵阵黏腻的“噗嗤”声,将那原本紧致的肉穴捣弄得泥泞不堪。

前端的小枝如同一柄重锤,以每秒数次的频率狠狠撞击在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要坏了!里面……要被搅碎了!呜哇——!” 佩拉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脑袋猛地后仰,深蓝色的长发扫过犯由牌,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她体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双重高频抽插的蹂躏下,大股大股的透明液体随着疯狂的抽插向四周喷溅,原本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被强行推向了更高的顶峰。

“滋——啪!” 在双重驴棍又一次近乎贯穿的暴击下,淫水与被捣成泡沫的肠液如同失控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前排围观者的脸上。

佩拉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那双原本充满知性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淫靡,整个人在机械的疯狂频率中剧烈抽搐,彻底沦为了受欲望支配的残骸。

广场上的议论声达到了顶峰。

不少男性看着这一幕,竟当众解开裤带,对着那具在木驴上疯狂痉挛的娇躯撸动起来;而更多的女性则在鄙夷的咒骂声中,面红耳赤地盯着佩拉那被驴棍撑得变形的小腹,广场上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且疯狂的性欲气息。

佩拉瘫软在木驴上,任由那变速的驴棍继续在体内搅动,她的尊严、她的过去、她的未来,都随着那不断喷溅的淫水,在昔日好友与民众的注视下,彻底化为了乌有。

中央广场的狂欢已经持续了数个小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血腥与石楠花气息的甜腻味道。

游街的队伍转到了最后一圈。

此时的佩拉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的清醒,失去了作为人的任何体面。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混合了唾液与血水的泡沫。

每一次驴棍的交替抽插,带出的不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混杂着粉色泡沫的粘稠液体——那是高潮过度的淫水与内脏受损的鲜血的混合物。

“咚!咚!咚!” 木驴的机关在铁卫的暴力操作下发出了濒临崩溃的尖叫。

随着他将最后一根拉杆压死,原本就在佩拉体内疯狂肆虐的驴棍,频率再次发生质的飞跃,那粗大的驴棍不再仅仅是玩弄,而是变成了致命的利刃。

在一次极深、极重的俯冲中,前方的木棍狠狠地撞开了早已稀烂的宫颈口,势如破竹地扎进了脆弱的子宫深处,生生捅穿了子宫底,顶到了腹腔深处;而与此同时,后方那根同样处于极速状态的驴棍也发出了沉重的闷响,与前方的驴棍形成了恐怖的双重共振,那窄小的菊穴被撑到了极限,暗红色的褶皱在高速的摩擦中几乎被磨平,由于频率过快且角度偏转,它在佩拉剧烈的痉挛中生生捅穿了直肠壁,带着黏腻的血浆直接撞向了盆腔深处。

两根粗长的木棍几乎要在她那破碎的腹腔内绞在一起。

“嘎……啊……” 佩拉猛地睁大双眼,双眼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口中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短促的尖叫。

那一瞬,那根针对阴蒂的小枝,在疯狂的研磨下,将那颗娇嫩的肉核生生磨成了血肉模糊的肉糜。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佩拉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双腿在空中最后一次剧烈地蹬踹,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在木驴的脊背上彻底软瘫下来。

她的脑袋歪向一侧,眼镜掉落在血泊中摔得粉碎,呼吸停止了,身体却因为体内驴棍的支撑没有倒下,它们依然在惯性的作用下带着她的尸体机械地上下起伏,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在那被磨得一片潮红的肩背上,那根由粗糙的松木削成的长条形犯由牌依然牢牢地插在她的肩胛之间,边缘由于沾染了汗水和飞溅的血迹而变得深暗发黑。

牌面上的字迹即便是在漫天的风雪中也依旧清晰可见,像是一道狰狞的符咒,将这位贝洛伯格曾经最优秀的情报官在众目睽睽之下活活插死在了高潮的余韵与极致的痛苦中,永远钉在了耻辱柱上。

“断气了?”铁卫冷漠地停下车,伸手探了探佩拉的鼻息,随即厌恶地啐了一口,“真不经玩。

” 几名铁卫粗鲁地抓住佩拉的肩膀和双腿,将她那具残破的尸体从木驴上抬起。

由于驴棍插得太深,上面的凸起挂住了内部组织,随着尸体被抬起,在一阵令人作呕的滑腻声响中,那颗早已被撞烂的子宫竟然连带着两侧的输卵管和卵巢,顺着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被生生拖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她的胯下,在寒风中冒着丝丝热气。

尸体被随手扔在了广场中心的雪地上。

那块写着“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的犯由牌依然顽固地插在她的背上,斜斜地指向她倒地的方向,仿佛在向过往的每一个人昭示她的罪名与下场。

贝洛伯格终年不散的严寒成为了最完美的防腐剂。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昔日高傲的情报官,成了全城居民发泄兽欲的公用肉便器,每天都有成群结队的闲人、甚至是一些衣冠楚楚的富商,在经过广场时停下脚步。

他们拨开佩拉尸体上覆盖的残雪,随意分开她那已经冻得僵硬的腿根,玩弄她那对被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的乳房,或者轮流侵犯她那早已被木驴扩充得无法闭合的残破身躯,每个人都能在这具插着犯由牌、挂着内脏的残骸上寻求瞬间的快感。

由于气温极低,她的尸体始终保持着那种诡异的“鲜活”感,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直到一个月后,这具尸体由于过度的凌辱而变得残缺不全、甚至连骨架都开始散落时,才被几名清道夫像处理垃圾一样扔进焚尸炉。

随着一阵黑烟升起,这朵曾经的贝洛伯格之花化作了一缕烟尘,彻底消散在永冬的寒风中,只剩下广场雪地上那片洗刷不掉的污渍,诉说着那场极致淫靡与残暴的终焉。

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虚拟空间的微光渐渐散去。

佩拉扶着舱门,双腿仍不由自主地微微打颤。

虽然已经恢复了作为情报官的干练姿态,但那股被木驴贯穿、撕裂、甚至连子宫都被拖出体外的幻痛,仍然如同附骨之疽般在她的神经末梢盘旋,让她的小穴不自觉地阵阵紧缩,淫水在湿透的内裤裆部粘稠地搅动。

“怎么样,佩~拉~姐~姐~?”舰长手里摇晃着一杯加冰的鸡尾酒,语气悠闲得像是在询问一场午后电影的观感,“这次沉浸式体验的感想如何?” 佩拉猛地一颤,那张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脸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双手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且断断续续:“很……很刺激……那种感觉,简直像要把灵魂都搅碎了……如果……如果在现实中真的被那样折磨……我一定会……一定会投降的……”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抑的娇喘,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高潮迭起的余韵中。

“哈哈,看来修行还是不足啊。

”舰长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闪烁着妖异紫光的储存卡,递到她面前,“这是你要的素材,这次体验的全程视角录像,包括你最后被活活插死时的特写。

” 佩拉颤抖着接过那张沉甸甸的储存卡,仿佛那是某种禁忌的契约。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羞涩得连头都不敢抬,声音依旧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谢……谢谢开拓者的指导,我会好好研究这些……啊!” 话音未落,她身后的空间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金色的虚数缝隙。

一只带着戏谑笑意的手猛地伸出,一把揪住了佩拉的领子,花火那充满混沌气息的笑声从裂隙中传来:“哎呀呀,这么有趣的玩具,可不能让小灰毛一个人独占哦~” 还没等佩拉反应过来,她便被那股怪力一把拽进了裂隙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舰长无奈地耸了耸肩,刚想转身回舱,却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不知何时,观星正摇着那柄似乎隐含杀气的羽扇,一脸阴沉地站在阴影里。

而在她身边,大月下正扛着那柄巨大的血色电锯,锯齿缓缓转动,发出令人胆寒的低鸣。

“给科幻同人志收集灵感和素材?”观星冷笑一声,羽扇猛地一抖,指向舰长,“孤已经查过系统记录了。

原来所谓的‘艺术创作’,就是把人家姑娘绑在木驴上玩到肠穿肚烂?” “那个……听我解释,观星,这只是为了——” “这种话,留着回船舱里跟我的电锯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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