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拉姐姐想要骑驴

”大月下那双血红的眸子闪烁着偏执的光芒,她一步步走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等等!救命——!” 观星和大月下一左一右,像拖死狗一样揪住舰长的衣领,将他生猛地拖进了幽暗的船舱。

不一会儿,休伯利安号深处便传来了舰长那凄厉且充满快感的哀嚎声,伴随着电锯轰鸣与皮鞭抽击的淫靡交响。

回到贝洛伯格后的佩拉,依然是那位精干、严谨的银鬃铁卫情报官。

但在那身笔挺的制服下,每当布料摩擦过她那被磨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时,脑海中便会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木驴上的惨烈与疯狂。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万人唾弃的极度羞耻,竟然成了她深夜梦回时最深沉的渴望。

终于,在一个周末的午后,佩拉怀揣着那张禁忌的储存卡,来到了希露瓦的机械屋。

“希露瓦姐姐,我有个旧时代的加密数据包需要借用一下你的高保真投影仪……做一些情报分析,可以吗?”佩拉推了推眼镜,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没问题,小佩拉!东西就在后备储藏室,你自己去弄,我得把这把电吉他的电路焊完。

”希露瓦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

佩拉如获至宝,迅速钻进堆满零件的储藏室,反手扣上了门。

她颤抖着手将储存卡插入设备,随着一道微光,全息投影在黑暗的室内亮起。

全息投影瞬间铺满空间。

画面中,正是她在那场模拟中被投入地牢的片段。

画面里的“杰帕德”面无表情,正带着一队铁卫,将赤身裸体的佩拉按在冰冷的石地板上。

“不……不要……”画面里的佩拉在哀求,而现实中的佩拉,却坐在地上颤抖着褪下了内裤。

她一只手疯狂地揉搓着那对被制服勒得生疼的乳房,另一只手指则粗暴地捅进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杰帕德”用粗壮的阳具狠狠贯穿、被铁卫们侵犯到翻白眼的自己,佩拉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啊……杰帕德戍卫官……再快一点……把我也……也像录像里那样捅坏吧……” 就在画面播放到“杰帕德”抓住佩拉的双腿,准备进行最后一次狂暴的内射,而现实中的佩拉也正挺起腰肢,即将迎来高潮喷发的一瞬间,储藏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我都说了,那份公文我真的没看到,希露瓦,玲可,你们别……” “哐当!”一声。

储藏室那并不牢固的门被猛地推开。

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正是“杰帕德”狞笑着将佩拉的阴道撑到极限的特写镜头,伴随着淫靡的撞击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而地板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手指正深埋在湿透的私处、脸上满是情欲潮红的佩拉,正保持着那个极度放荡的姿势,缓缓转过头,呆若木鸡地看向门口。

门口,杰帕德正一脸惊愕地站着,他的目光先是落在衣衫不整的佩拉身上,随后死死地钉在了全息投影上——画面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粗暴地揪着佩拉的头发,猛烈地抽插着,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杰帕德·朗道!!!” 一声怒吼炸响。

希露瓦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一把拧住了杰帕德的耳朵,痛得这位戍卫官当场弯下了腰:“你这个畜生!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待佩拉的?你居然……你居然对她做这种事,还拍成录像?!” “哥……你太让我失望了!”玲可也满脸悲愤,眼眶通红,狠狠地掐住杰帕德腰间的软肉,“我一直以为你是全贝洛伯格最正直的人,你居然……居然在背地里这样凌辱佩拉姐姐!” “我不是!我没有!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啊!那不是我!我最近一直都在行政区处理预算问题啊!”杰帕德疼得冷汗直流,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但看着屏幕上那逼真到极点的画面,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而瘫坐在地上的佩拉,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听着那些充满误解的指责,只觉得五雷轰顶。

她想解释那是模拟录像,但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指和满地的淫水,她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晚了。

“完……完了……” 佩拉双眼发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流出。

银鬃铁卫的情报官在这一刻迎来了她人生中真正的、无法复活的社会性死亡。

她两眼一黑,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中彻底瘫软在地。

铁卫总部的审讯室内,空气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佩拉低着头,双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

在她面前,是大守护者布洛妮娅,以及依然怒气冲冲的希露瓦、满脸通红的玲可,还有坐在一旁,半张脸被打得红肿、贴着好几块胶布的杰帕德。

“……事情就是这样。

”佩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哭腔,“那……那些影像,并不是真实发生的。

是我……是我私下拜托了一个黑客朋友,利用尖端绘图技术制作的虚构CG……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才产生了这种扭曲的幻想……” 她刻意隐去了在休伯利安号上亲历的一切,将那场真实的噩梦包装成了一场荒诞的创作事故。

杰帕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仿佛从断头台上走了一遭。

他摸着被希露瓦拧得红肿的耳朵,语气哀怨:“佩拉……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大姐和玲可活活打死……” 布洛妮娅交叉着双手,湛蓝的眸子深邃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情报官。

她转头与希露瓦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随后缓缓起身,皮靴叩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佩拉,作为大守护者,我必须承认,我们在繁重的工作中忽视了你作为女性的‘基本需求’,这是我们的疏忽。

”布洛妮娅的声音冷静而威严,却透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掌控感,“但是,你制作这种严重损害铁卫高级军官声誉、甚至涉及侮辱上级的影像,还私自在机械屋这种公共场所进行淫秽活动,已经严重损害了银鬃铁卫的声誉,破坏了贝洛伯格的社会秩序。

” 佩拉娇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臀部因为恐惧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扭动。

“为了维护法纪,也为了彻底‘解决’你的问题,我宣布以下处理决定。

”布洛妮娅走到佩拉面前,用靴尖挑起她的下巴。

“从下周起,每周取消你的一天法定假期。

在那一天里,你将被剥夺一切人权,贬为营妓。

你必须无条件接受任何铁卫的泄欲要求,无论是暴力的、变态的还是群体的,你都不得拒绝。

此项决定列为军事机密,仅限在场人员及执行铁卫知晓。

” 审讯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杰帕德瞪大了眼睛,希露瓦和玲可则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那眼神中既有同情,竟还隐隐透着一丝“果然如此”的恶作剧感。

而跪在地上的佩拉,在听到“剥夺人权”、“营妓”这些词汇时,大脑瞬间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那不是恐惧,那是极致的、梦寐以求的狂喜。

那种被官方认可的、合法的凌辱,那种彻底沦为肉便器的未来,让她一直以来压抑的受虐欲望得到了最完美的救赎。

“谢……谢大守护者开恩!” 佩拉竟“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是喜极而泣的崩溃。

她拼命地向布洛妮娅叩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痉挛,甚至隐约可见制服裙摆下已经湿透了一大片,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尖锐。

“佩拉一定……一定好好接受处分……佩拉一定会……一定会好好服侍每一位铁卫战友!呜……谢谢……谢谢大家!” 看着佩拉这副彻底坏掉、却又感激涕零的放荡模样,希露瓦无奈地扶了扶额头,玲可则红着脸啐了一口。

杰帕德缩了缩脖子,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到了那天,他绝对要…… 铁卫营地最偏僻的角落,一顶特制的军用帐篷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杰帕德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已经观察了整整四个小时。

他亲眼看着一队又一队粗鲁的士兵掀开帘幕钻进去,然后提着裤子、满脸红光地走出来。

帐篷里不时传出的、那种被玩弄到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像一根带刺的羽毛,不断挠刮着他那颗严谨的心脏。

终于,当最后一队士兵离开,杰帕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暴虐的冲动。

他快步走过去,粗暴地掀开了帘子。

帐篷内的景象淫靡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充斥着浓稠的精液味和汗臭味,佩拉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满是污渍的行军床上,原本整洁的头发湿漉漉地粘在额头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淤青、齿痕和已经干涸或依旧湿滑的白色斑块,阴部被撑得合不拢,正缓缓向外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听到脚步声,她迷离的目光在看到杰帕德的瞬间骤然清醒,随即像是见到了救赎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到他脚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将那张满是泪痕和淫液的小脸贴在他的铠甲上。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亵渎了您的名誉……我是个下贱的婊子……请您惩罚我,求您……” 杰帕德低头看着脚下这个卑微到尘土里的女性,心中最后一丝怜悯被汹涌的兽欲吞噬。

他伸手猛地揪住佩拉那头乱糟糟的深蓝色长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情欲与泪水的脸,另一只手动作粗鲁地解开裤带,那根早已憋得发紫、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直接打在了佩拉的脸上。

“既然是营妓,那就拿出你伺候士兵的本事来。

”杰帕德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佩拉发出一声娇喘,她颤抖着伸出湿软灵巧的小舌,极其卑微地从肉棒的根部开始,一点点仔细地舔拭着那粗大的冠状沟和每一道跳动的狰狞青筋。

她将杰帕德的大腿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紧接着,她张开那张早已被磨练得极度柔软的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吃力地含了进去,卖力地吮吸起来,娇小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两颊深深凹陷。

为了讨好这位“受害者”,她不顾咽喉的刺痛,努力地做着深喉运动,任由那坚硬的顶端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喉咙。

“嘶……”杰帕德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俯视着佩拉,看着她那副戴着眼镜却一脸淫荡、正对着自己的胯下疯狂吞吐的模样,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佩拉的口腔内壁热得惊人,且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分泌了过量的唾液,湿滑无比。

他腾出手,按住佩拉的后脑勺,挺起腰胯,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佩拉卖力地耸动着头颅,不仅用舌尖疯狂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还利用口腔内的负压,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滋溜”声。

她那双戴着眼镜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向上凝视着杰帕德。

杰帕德的手劲越来越大,几乎要将她的头发扯掉。

他不再满足于佩拉的节奏,腰部猛烈地前后耸动,开始在她的口腔内进行残暴的抽插。

“哈……叫你乱画……叫你幻想……”他一边低吼,一边将肉棒狠狠捅进佩拉的喉咙最深处,直到她翻起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呜!呜呜——!” 佩拉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粗大的肉棒直捣食道深处。

她因为生理性的呕吐感而眼泪横流,却依然拼命地张大喉咙,试图容纳杰帕德的全部。

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粘稠唾液的喷溅,她的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整张脸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终于,在一次深及肺腑的猛烈撞击中,杰帕德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双手死死按住佩拉的后脑勺,将肉棒紧紧抵在她的喉咙深处。

“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积蓄已久、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佩拉的食道。

佩拉被迫承受着这股汹涌的冲击,喉咙剧烈起伏,上下吞咽着,发出清晰的咕嘟声,直到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尽数吞下,甚至在杰帕德拔出时,还贪婪地舔了舔马眼处残留的余滴。

杰帕德粗鲁地抽出肉棒,看着满面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白色污迹的佩拉,体内的火焰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一把将瘫软的佩拉横抱起来,粗暴地扔回那张满是淫迹的床上,整个人如野兽般扑了上去。

帐篷外,巡逻的铁卫听着里面传出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惨烈的娇啼,纷纷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整个营地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情欲的温床。

休伯利安号的舰长办公室内,香炉中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

舰长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

昨夜,观星那看似娇小却索求无度的纠缠,加上大月下那几乎要将他吸干的狂热渴求,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也感到了一丝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份来自贝洛伯格的特殊邮件摆在了他的桌头。

署名处,是那个熟悉而端正的字迹——佩拉格娅•谢尔盖耶夫娜。

舰长挑了挑眉,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封散发着淡淡油墨香气的信纸,以及一张被严密封装的储存卡。

“尊敬的开拓者: 见信如晤。

首先,请允许我再次向您致以最深切的谢意。

在休伯利安号上经历的那场模拟体验,虽然充满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砺,但那确实是我生命中最刻骨铭心的体验。

它让我撕碎了虚伪的假面,正视了灵魂深处那个卑微、肮脏却又无比真实的自己。

不得不向您报告一个遗憾的消息,回到贝洛伯格后,那张记录了我被处刑的储存卡,在我不慎疏忽下被杰帕德戍卫官、希露瓦和玲可发现了。

那一刻,我确实感受到了所谓的五雷轰顶。

不过请您放心,我并未透露关于您或‘极乐公馆’的半点消息。

我谎称那是委托黑客朋友制作的虚构CG,仅仅是为了满足我那扭曲的幻想。

虽然杰帕德戍卫官因此受了些皮肉之苦,但总归是将真相掩盖了过去。

” 读到这里,舰长忍不住摇头苦笑,自言自语道:“这种借口……佩拉啊,你太小看那几位的智商了。

恐怕用不了多久,你的这次模拟体验经历就会传遍整个熟人圈子,大家只是在陪你演戏罢了。

” 信的内容还在继续,字里行间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大守护者布洛妮娅大人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惩处。

她剥夺了我每周的一天休息时间,并下令在那天将我贬为营妓,服侍银鬃铁卫的战友们。

现在的我,每周都会在铁卫营地的帐篷里,迎接上百名士兵的洗礼。

舰长,您能想象吗? 当我跪在些粗鲁的战友们的脚下,任由他们践踏我的尊严、灌满我的身体时,我的内心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我的身心都已经彻底沦陷在这种‘惩罚’中了。

我知道您身边有观星小姐和月下小姐陪伴,她们的魅力远非我这具残破的躯体可比,或许您并不需要我的献身。

但我依然想要回报您的教导。

随信寄去的储存卡里,是我特意录制的一些影像,都是按照您在使用‘公馆’时表现出的喜好拍摄的。

希望这些画面,能为您在繁忙的航行中提供一丝消遣。

您卑微的学生:佩拉。

” 舰长放下信纸,看着那张黑色的储存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M属性一旦爆发起来,真是一点脸面都不顾了啊……” 舰长暗暗感叹,他再次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腰,自嘲地笑了笑。

虽然身体已经有些透支,但面对这份来自遥远冰原的、带着堕落气息的谢礼,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疲惫。

舰长拿起那张储存卡,“咔哒”一声插进了全息播放器。

屏幕闪烁了几下,一个昏暗、潮湿且充满了肉欲气息的画面缓缓展开。

舰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双眼微眯,静静地欣赏起这份来自贝洛伯格的、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特殊回礼。

全息投影在昏暗的舰长室内缓缓展开。

画面中,佩拉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依然是那身银鬃铁卫情报官的装扮:圆框眼镜、制服连衣裙、以及那包裹着纤细双手的黑丝长手套和紧紧勒住下身的黑丝裤袜。

她的呼吸急促而湿润,包裹着黑丝的纤手里攥着一支浸透了黑色墨水的粗笔,桌上摆着一根粗糙的木质犯由牌。

佩拉颤抖着手,在木牌上写下“枪决 淫贱女犯佩拉一口”十个大字。

每写一笔,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某种禁忌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接着,她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仪式感,换上红笔在“枪决”二字上狠狠地画了一个大圆圈,力道之大,甚至让墨水溅到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最后,她盯着自己的名字急促地喘息着,胸口的起伏几乎要将制服的纽扣崩开,右手猛地挥动,在“佩拉”两个字上打了一个硕大的红叉。

这一刻,作为情报官的她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等待处刑的玩物。

“请……请执行吧……”她丢掉笔,对着镜头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股甜腻的绝望,眼中满是迷离的期待。

两名身材高大的铁卫应声而入。

他们没有任何怜悯,粗鲁地将佩拉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其中一人猛地将佩拉的双臂拧到背后,按趴在桌上,纤细的腕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捆粗糙、带着倒刺的麻绳被甩了出来。

“唔……啊!” 绳索从她的颈后交错而下,狠狠地勒进她丰满的胸脯轮廓之间,将那对小巧的乳房勒得高高挺起,再顺着腰肢缠绕,每一圈加力,都让佩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绳索深深没入制服的褶皱和黑丝的质感中,将她的上半身勒得几近变形,粗糙的麻绳在黑丝手套包裹的手腕上缠绕,双臂被强行向后上方拉扯,形成一个极度屈辱且痛苦的挺胸姿态。

紧接着,那根由她亲笔书写的犯由牌被粗暴地插进了她背后的绳结中。

高耸的牌子立在她的脑后,打着红叉的名字和圈出的“枪决”二字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眼。

“还没完呢。

” 一名铁卫冷笑着,从腰间解下一副沉重得惊人的铁铸脚镣。

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铁环狠狠扣在了佩拉被黑丝裤袜包裹着的脚踝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佩拉打了个寒颤,十二公斤的重量瞬间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只能勉强靠在铁卫身上喘息。

“走!去你该去的地方!” 两名铁卫猛地推搡了一把。

佩拉发出一声惊呼,踉跄着被押出了营帐,来到了冰天雪地的室外。

贝洛伯格的寒风瞬间席卷了她单薄的身体,厚重的积雪没过了她的白色短靴,黑丝裤袜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每挪动一步,沉重的脚镣都会在雪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发出刺耳且迟缓的金属摩擦声。

周围早已聚集了一群围观的铁卫。

他们指着这个被五花大绑、插着死刑犯牌子的昔日长官指指点点。

佩拉低着头,镜片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任由犯由牌在背后晃动,那上面的红圈红叉在白雪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那被麻绳勒得几乎窒息的身体在雪地里艰难地挪动着,由于疼痛和羞耻而不断颤抖,每走一步,那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乳房便随之颤动。

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展示、被羞辱的极致体验,让她的双腿间再次不可抑制地流出了温热的液体,在严寒中升腾起一缕微不可察的白雾。

寒风呼啸着卷过荒凉的山坡,卷起阵阵细碎的冰晶。

沉重的脚镣在冻硬的土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两名铁卫粗鲁地推搡着佩拉,将她押解到了一处背风的斜坡前。

由于脚踝上那副沉重的铁镣不断碰撞,佩拉每走一步都显得摇摇欲坠,黑丝裤袜包裹的小腿在雪地里冻得微微发紫。

“跪下!女犯佩拉!”一名铁卫按住她的肩膀,用力向下压去。

然而,原本温顺的佩拉却在此刻展现出一种异样的执拗和决绝。

她用力扭动了一下被五花大绑着的身体,甩开了铁卫的手。

那张戴着圆框眼镜的小脸因为寒冷和亢奋而涨得通红,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她没好气地低声呵斥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跪。

” 在众目睽睽之下,佩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肺部,那被麻绳勒得几乎要溢出制服边缘的挺翘胸脯剧烈起伏着。

她在那片被踩实的积雪上站定,双腿紧紧并拢,随后,她缓缓地、极其庄重地挺直了脊背。

那根犯由牌随着她的动作在背后微微晃动,木板摩擦绳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慢慢弯下膝盖,任由那沉重的铁镣和包裹着黑丝裤袜的纤细双腿没入冰冷的积雪中。

佩拉并没有像丧家之犬一样瘫软,而是严格遵循着某种羞耻的礼仪,跪得极其端正:她绷直了脚背,让那双白色的小短靴靴底朝上,整条小腿平整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接着,她用力挺起腰肢,让大腿与地面呈现出完美的垂直角度。

由于双臂被五花大绑在身后,这个动作迫使她那对被麻绳勒得挺翘的酥胸更加傲然地挺立,制服领口被拉扯得几乎崩裂,背后那根犯由牌高高耸立,在风中微微晃动。

为了展现那卑微却又扭曲的自尊,她甚至刻意抬头挺胸,任由麻绳将她的乳沟勒出一道深邃的凹陷。

雪花落在她微微仰起的脸颊上,仿佛她不是在等待处刑,而是在进行一场圣洁的献祭。

“啪——!啪——!” 两声清脆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

一名铁卫大步上前,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佩拉两个耳光。

佩拉的脸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原本端正的圆框眼镜也歪斜着挂在鼻梁上,一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上。

她的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火辣辣的疼感却像是一剂强力催情药,让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阵淫靡的悸动。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块犯由牌在背后剧烈抖动,仿佛在嘲笑她最后的尊严。

“贱货,装什么有骨气?”铁卫唾了一口,粗鲁地捏住佩拉被扇得通红的脸颊,“你现在只是个被玩烂的营妓,摆出这副圣女的样子给谁看?”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而是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腰肢,一点点重新挺直了身体。

她再次恢复了那个极其端正、极其屈辱的跪姿,甚至故意将胸部挺得更高,让绳索深深陷入肉缝之中。

歪斜的眼镜后,那双失神的眼睛里写满了沉沦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跪得越端正,背后的犯由牌就越显眼;而她表现得越有“骨气”,这些施暴者就会用更残忍、更淫秽的方式将她彻底揉碎。

这种在死亡边缘、在众目睽睽下被剥夺一切自尊的极致凌辱,正是她此刻灵魂深处最渴望的“恩赐”。

寒冷的风在山谷间呜咽,仿佛在为即将执行的“处刑”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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