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戏(周也)
他双眼发亮,眼底的贪婪彻底被兴奋取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盯着床上的周也,一边在心底感慨这份唾手可得的“猎物”太过诱人,一边抑制不住地兴奋——他终于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牢牢攥在了自己的掌控之中,这种从云端将人拉回尘世、肆意窥探私密的快感,远比金钱带来的诱惑,更让他着迷。
刘伟心底的阴暗与卑劣愈发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他不再满足于远远观望、拍照记录,而是伸出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摆弄着毫无意识的周也,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扭曲的掌控欲与快意。
轻轻抚上周也的脸颊,那肌肤细腻光滑,却透着一丝刚睡醒般的微凉触感,像上好的凝脂,触感绝佳,可他的动作里没有半分温柔,只有粗鲁的摩挲,仿佛在把玩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
随后,他俯身凑近,拇指轻轻捏住周也的下巴,力道不大,却足以固定住她的脸庞,另一只手的指尖,带着几分恶意,轻轻翻开她的眼皮——长长的睫毛被拨开,露出眼底紧闭的瞳孔,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这份毫无反抗的顺从,让刘伟心底的阴暗愈发膨胀。
他就那样捏着她的下巴,翻看着她的眼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颊上,均匀又绵长,与她冰冷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份鲜活的气息,配上她毫无意识的模样,更让他觉得快感倍增,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的卑劣与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松开捏着周也下巴的手,转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相机,镜头对准床上毫无意识的周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快门。
他变换着角度,拍了一张又一张,每一张都清晰地记录下她熟睡如“死猪”般的模样——微微张开的小嘴、均匀沉重的呼吸弧度、毫无防备的眉眼,还有被他摆弄后略显凌乱的发丝,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精准捕捉。
他将相机随手放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床上毫无意识的周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扭曲的快意与肆意践踏的恶意。
这片满是少女心的卧室里,奶白色的墙面、粉色的床品、床头整齐排列的毛绒玩偶,还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馨香,每一处都透着柔软与纯粹,藏着周也不为人知的娇俏。
可刘伟偏要撕碎这份美好,他俯身,粗暴地揪住周也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硬生生将她从柔软的大床上拽了起来,又狠狠往床上按去,强迫她摆出跪趴的姿势——双膝被迫弯曲着,膝盖抵着柔软的床单,上半身重重伏下,头被他死死按进蓬松的枕头里,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她的脸庞,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和软塌塌的后背。
周也毫无意识,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他摆布,连一丝微弱的挣扎都没有,只能以这样屈辱又卑微的姿态,趴在属于自己的、满是少女气息的床上。
一边是温馨柔软、藏着少女心事的卧室,一边是被肆意摆弄、头埋枕头、狼狈不堪的周也;一边是干净纯粹的私人空间,一边是肮脏卑劣的恶意践踏,这份极致的反差,像一根刺,愈发凸显出刘伟的阴狠,也更让他心底的病态快意愈发浓烈。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这副模样,指尖时不时轻轻戳一下周也的后背,看着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嘴角的阴笑愈发刺眼,享受着这种将“神女”踩在脚下、肆意玷污她私人领地的快感,那份姿态,既诡异又令人不齿。
周也的形体被保养得极好,哪怕是这样屈辱的跪趴姿态,也难掩骨子里的惊艳与优越。
她双膝跪着,纤细白皙的小腿绷出流畅的线条,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瓷感光泽,连膝盖处都没有半点暗沉,看得出来平日里精心呵护。
优越的臀腰比在母狗跪趴的姿势下被极致凸显,腰肢纤细柔软,线条流畅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臀部线条饱满圆润,弧度优美,被宽松的卡通睡衣轻轻包裹,却依旧能看出绝佳的曲线感,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娇俏与性感。
长发下的后背线条纤细流畅,脊椎的弧度柔和好看,连肩胛骨微微凸起的模样,都透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最动人的莫过于她的双脚,小巧精致,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着淡淡的粉晕,脚掌白皙细腻,没有一点老茧,脚踝纤细纤细,线条优美,像精心雕琢的玉制品,哪怕只是随意垂着,搭在柔软的床单上,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可就是这样一副被精心保养、极具美感的躯体,此刻却被刘伟肆意摆布。
刘伟盯着眼前这副极致反差的模样,理智彻底被心底的卑劣与快意冲破,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急促粗重。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快步上前,俯身弯腰,睡裤已经完全扯下,只留睡衣,粗糙的双手径直抚上周也饱满圆润的臀瓣——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时,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掌心贪婪地摩挲着,感受着那份被精心保养的细腻触感,眼底的痴迷与恶意交织在一起,愈发扭曲。
周也的臀瓣线条优美,感受到绝佳的弧度与弹性,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瓷感光泽,与他粗糙厚实的手掌形成刺目的反差。
而唯美的私密之处,毛并不多,应该是有特意修剪过,粉粉嫩嫩。
他把玩了片刻,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随即双手分别按住两个臀瓣,猛地发力,朝着那柔软的肌肤狠狠拍打下去,“啪、啪”的声响在满是少女心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打破了原本的静谧。
每一次拍打,都让周也软塌塌的身体微微颤动,臀瓣上瞬间泛起浅浅的红痕,像洁白的玉璧上被硬生生染上了肮脏的印记,那份极致的美丽与被肆意糟蹋的屈辱,让刘伟彻底失了理智,他一边用力拍打着,一边发出粗鄙的嗤笑,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嘴里还喃喃自语:“真软,不愧是被千万人捧着的女神,连这里都这么娇贵……” 拍打声接连不断,红痕渐渐加深,而毫无意识的周也,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一切,连一丝微弱的反抗都没有,那份全然的顺从,更让刘伟心底的卑劣与掌控欲得到了极致宣泄,彻底沉沦在这场践踏尊严的罪恶之中。
拍打声渐渐停歇,刘伟盯着周也臀瓣上愈发明显的红痕,眼底的病态快意丝毫未减,反而生出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俯身,指尖粗暴地揪住周也宽松卡通睡衣的领口,借着一股蛮力,硬生生将睡衣从她身上褪去——布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转眼间,那件藏着她少女心的睡衣便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褪去睡衣的周也,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恰到好处。
腰肢纤细柔软,脊背流畅挺拔,连腰腹间都没有半点松弛,肌肤依旧是那副羊脂玉般的瓷感光泽,从脖颈到腰臀,再到纤细的双腿,线条连贯流畅,没有一丝瑕疵,看得出来平日里极致的保养与自律。
这份毫无赘肉的精致体态,本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是镜头前清冷气质的底气,可此刻,却成了刘伟肆意欣赏、肆意践踏的对象。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摩挲着每一寸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紧致无赘肉的触感,眼底的痴迷与恶意愈发扭曲,嘴里还粗鄙地喃喃:“真是半点赘肉都没有,不愧是女明星,保养得可真够好……”他的手掌肆意游走,从脊背到腰腹、到胸部,再到饱满的臀瓣,每一处触碰都带着十足的恶意,仿佛在把玩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却又刻意用粗糙的动作,去破坏这份完美,享受着这份掌控与糟蹋的快感。
刘伟的手掌在她紧致无赘肉的躯体上肆意游走,目光死死锁住那具毫无保留暴露在灯光下的身体,理智彻底被心底的贪婪与卑劣吞噬。
他猛地将周也翻转过来,强迫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褪去睡衣的周也,仰面躺着的模样愈发惊艳,四肢自然舒展,腰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线流畅利落,从胸口到腰臀,再到纤细白皙的双腿,每一寸线条都精致得恰到好处,像精心雕琢的玉像,肌肤泛着淡淡的瓷感光泽,连细微的毛孔都清晰可见,却依旧毫无瑕疵。
这份极致的精致与纯粹,彻底冲垮了刘伟的最后一道防线,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与失控,呼吸粗重得像是要喷火,双手胡乱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衣物被随意扔在地板上,与周也那件卡通睡衣堆在一起,格外刺眼。
褪去衣物的刘伟,身形粗壮黝黑,皮肤上布满粗糙的纹路,与周也白皙细腻、毫无赘肉的躯体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他几步冲到床边,猛地掀开被子,粗暴地扑到床上,伸出粗糙的双手,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纤细白皙的双腿,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腿掰断,随后,他缓缓的跪在周也的两腿中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毫无意识的脸庞。
周也依旧双目紧闭,眉眼舒展,毫无反抗之力,躯体柔软得像一滩温水,任由他肆意摆布,那份极致的美丽与全然的被动,让刘伟眼底的恶意与快意彻底爆棚,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具毫无赘肉、精致动人的躯体,呼吸愈发急促,仿佛要将这副模样,刻进自己的骨子里。
理智彻底崩塌,刘伟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贪婪与卑劣,他死死盯着周也仰面躺着的绝美躯体,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纤细白皙、毫无瑕疵的美腿上。
那双腿线条流畅笔直,肌肤白得发亮,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没有一丝暗沉与瑕疵,连腿腕处的肌肤都透着淡淡的瓷感光泽——这分明是耗费了百万、千万级保养才有的状态,是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精致。
他缓缓俯身,粗糙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扶起她的美腿,指尖刚一触碰到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便像被触电一般,浑身微微一颤,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痴迷与扭曲的快意。
那触感柔软又紧致,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精心呵护的细腻,连指尖划过的痕迹都格外清晰。
刘伟喉咙滚动了几下,呼吸愈发粗重急促,他死死攥着周也的美腿,强行将它们分开,眼底的恶意与占有欲彻底失控,没有丝毫犹豫,将扶起自己的罪恶,狠狠的插入了周也的私密之处。
身体接触的那一刻,那种极致的细腻与紧致,再次传来触电般的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被千万级保养滋养的躯体,每一寸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而这份极致的美好,此刻却被他用最卑劣的方式玷污,这份反差带来的罪恶快感,让他彻底沉沦,眼底只剩下肆无忌惮的贪婪与肆意践踏的快意,早已将所有的顾忌,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因异物的侵入,下意识地微微抽搐,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那份全然的被动与脆弱,更让刘伟心底的卑劣愈发膨胀,愈发享受这场亵渎女神的罪恶盛宴。
刘伟彻底沉沦在这份极致的反差快感中,再也无法克制心底的贪婪与卑劣,腰身猛地发力,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让自己的罪恶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周也的私密之处。
“啪、啪”的撞击声,在满是少女心的卧室里格外刺耳,打破了原本的静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肆意践踏的恶意,每一次发力,都在肆无忌惮地亵渎着这具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躯体。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柔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微微颤动,腰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感光泽,哪怕被这样粗暴对待,依旧难掩那份精心保养的精致。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不断地摩擦着,刘伟粗糙黝黑、布满纹路的肌肤,蹭过周也细腻光滑、宛若羊脂玉的肌肤,极致的触感反差,让他浑身发麻,眼底的痴迷与快意愈发浓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也身上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紧致,那是耗费了千万级保养才有的状态,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紧致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摩擦,都像触电一般,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愈发沉溺,愈发肆无忌惮。
他死死攥着周也纤细白皙的手腕,将它们按在柔软的床垫上,腰身不断起伏,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摩擦的幅度越来越烈,仿佛要将心底所有的扭曲与恶意,都宣泄在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上。
周也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瞬间软塌,喉咙里溢出微弱又细碎的闷哼,软糯又被动,与她镜头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场毫无尊严的亵渎,这场带着罪恶的撞击与摩擦,在温馨的卧室里疯狂上演,一边是千万粉丝追捧的清冷偶像,一边是被肆意糟蹋的被动躯体; 刘伟彻底沉溺在这份极致的快感中,腰身的撞击愈发猛烈,愈发蛮横,每一次发力,都带着他肆意践踏的恶意,每一次摩擦,都让他感受到周也躯体的极致紧致与细腻。
他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躯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肤都紧致Q弹,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恰到好处,连肌肤相触时的触感,都细腻得让他浑身发麻,仿佛触电一般,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愈发失控。
那份千万级保养滋养出的紧致,不是刻意紧绷的僵硬,而是浑然天成的细腻与弹性,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感受到这份极致的触感,这份美好与他卑劣行径的反差,让他心底的罪恶感彻底消散,只剩下无法抑制的贪婪与躁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燥热与冲动越来越强烈,罪恶的欲望在心底疯狂翻涌,早已冲破了所有的克制与顾忌,即将喷泄而出。
他死死攥着周也纤细白皙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腰身的撞击愈发急促,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与失控的痴迷,嘴里粗鄙地喃喃着:“太紧了……真是太紧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身子……” 他彻底被这具紧致精致的躯体裹挟,再也把持不住,心底只剩下一个念头——将自己的精华,尽数灌入这具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躯体里,将这份极致的美好,彻底玷污,彻底据为己有,任由那份失控的快感,将自己彻底吞噬。
宣泄过后,他眼神扫过卧室,又落在客厅的方向,一个更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俯身,粗暴地抓住周也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将毫无意识的她从柔软的大床上拖了下来。
周也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他拖拽,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嘴角还残留着细微的弧度,依旧是那副毫无防备的模样。
刘伟一步步将她拖到客厅,径直走到那张昂贵的大理石茶几前,猛地一推,将周也按得趴在茶几上——冰凉光滑的大理石贴着她温热的脸颊,柔软的身体与坚硬冰冷的茶几形成鲜明对比,那份狼狈又无助的模样,让刘伟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
随后,他走到客厅的电视柜前,按下电视开关,指尖快速切换频道,最终定格在周也主演的《很想很想你》播放页面。
电视里,周也穿着精致的衣服,眉眼清冷又温柔,饰演的角色灵动又耀眼,被众人追捧、被爱意环绕;而电视前的茶几上,周也却毫无意识地趴着,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玩偶,与电视里那个光芒万丈的自己判若两人。
刘伟拿起相机,镜头对准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快门声接连不断地响起,他变换着角度,将电视里的周也、茶几上的周也一一捕捉,每一张照片都透着极致的反差——一边是聚光灯下、万众瞩目的女演员,一边是毫无意识、任人摆布的“猎物”。
他要的就是这份反差,这份能让照片卖出更高价钱、能让他的掌控欲得到极致满足的反差,嘴角的阴笑,始终没有褪去。
拍够了反差感十足的照片,刘伟依旧不满足,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关大雄的电话,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赶紧上来,带几部单反摄像机和绳子,越快越好,别被人发现。
”电话那头的关大雄立刻应声,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从奥迪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三部单反摄像机,又翻出一卷结实的尼龙绳,借着王进福的掩护,悄悄溜进单元楼,刷卡上了顶楼。
推开周也家房门的瞬间,关大雄彻底愣住了,目光扫过宽敞奢华的客厅、窗外绝美的江景,最后定格在茶几上毫无意识的周也身上,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几乎要流出口水,鼻血都快要喷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压低声音惊呼:“伟哥,这房子也太大太豪华了,江景也太好看了……还有周也,她也太美了吧!”语气里满是惊艳与贪婪,全然没了往日的笨拙,眼神死死黏在周也身上,挪都挪不开。
刘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厉声呵斥:“少废话,赶紧过来,把摄像机都支好。
”关大雄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抱着摄像机快步走到客厅中央,按照刘伟的吩咐,分别在客厅的不同角落支起摄像机,镜头全部对准茶几上的周也,确保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捕捉到她的一举一动。
刘伟则站在一旁,目光阴鸷地盯着周也,又检查了一遍每台摄像机的角度,确认无误后,嘴角勾起一抹卑劣的笑。
此时的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趴在冰凉的茶几上,长长的睫毛安静垂着,呼吸均匀又沉重,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依旧像一只温顺无助的小绵羊,任由这两个卑劣的狗仔摆布,即将被他们用摄像机,记录下更多不堪的画面。
摄像机全部调试完毕,镜头稳稳对准茶几旁的周也,而电视里依旧循环播放着《很想很想你》,画面里的周也眉眼温柔、气质清冷,弹幕飞速滚动,密密麻麻全是赞叹她美貌的话语:“周也的颜值太能打了吧,每一帧都在发光”“这眉眼谁看了不迷糊,清冷女神实锤”“救命,颜值天花板无疑”。
看着屏幕上被万众追捧的周也,再看看眼前毫无意识、狼狈不堪的她,刘伟眼底的快意愈发浓烈,一股扭曲的兴奋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不顾周也柔软的身体,粗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和后颈,猛地发力,将她从冰凉的茶几上托起。
周也的身体毫无力气,像一滩软泥任由他摆布,发丝被扯得更加凌乱,脸颊蹭过茶几边缘,却依旧毫无反应。
刘伟拖着她,走到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狠狠一按,强迫她双腿弯曲,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又伸手掰过她的脑袋,让她的面部正对着电视屏幕——屏幕里,她光芒万丈、被人奉为女神;屏幕前,她无意识地跪着、狼狈不堪,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把绳子拿过来,反绑住她的手,绑紧点”刘伟头也不回地对关大雄呵斥道,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蛮横。
关大雄立刻放下手中的摄像机,连忙拿起带来的尼龙绳,快步走到周也身后,粗鲁地抓起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交叉反绑在身后,绳子一圈又一圈紧紧缠绕。
此时,电视里的弹幕依旧在疯狂刷屏,全是对周也美貌的盛赞与偏爱,那些滚烫的、真诚的赞美,透过屏幕传来,与眼前这个无意识、头发凌乱、被反绑跪在地上的周也,形成了刺目的反差——一边是万众追捧、清冷耀眼的荧幕女神,一边是任人摆布、毫无尊严的“猎物”;一边是满屏的偏爱与赞叹,一边是暗地里的卑劣与算计。
刘伟站在一旁,看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拿起相机,再次按下快门,将这极致的反差,一一定格在镜头里,他要的,就是这份病态的对比,这份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能让他的掌控欲得到极致满足的画面。
摄像机稳稳运转,将周也被反绑跪地的模样全程记录,偌大的豪宅里,没有丝毫周也平日里的温馨气息,反倒处处透着刘伟和关大雄的肆意妄为,仿佛这座价值不菲的江景大平层,本就属于他们二人。
刘伟缓步走到沙发边,大大咧咧地坐下,姿态慵懒又傲慢,完全一副主人的模样。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心里清楚,刚才用的剂量,足够让周也昏迷至少六个小时,也就是说,他还有整整六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不用有丝毫顾虑。
坐了片刻,他起身走向厨房,目光扫过整洁的橱柜,随手拿起一根新鲜的黄瓜,指尖擦过冰凉的瓜皮,又慢悠悠地走回客厅沙发,再次坐下。
他当着关大雄的面,毫无顾忌地咬了一大口黄瓜,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刺耳,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也毫不在意,随意用手背擦了擦。
就在这时,他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毯上、毫无意识的周也,眼底突然闪过一丝恶意的灵光,一个更卑劣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周也面前,一把揪住她散落着发丝的脸颊,力道粗暴,硬生生将她的头拽了起来,让她的脸正对自己。
随后,他拿起手中咬过一口的黄瓜,抬手就朝着周也的脸颊轻轻拍打下去,“啪、啪”的轻响接连响起,冰凉的黄瓜触碰着她温热的肌肤,反差格外刺眼。
关大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不敢上前阻拦,只是死死盯着周也的脸,嘴角依旧挂着贪婪的涎水。
刘伟一边用黄瓜拍打着周也的脸颊,一边阴恻恻地笑,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掌控的快意:“高高在上的女神又怎么样?还不是任由我摆布?这黄瓜,都比你金贵。
” 他的动作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每一次拍打,都在肆意践踏周也的尊严,而昏迷中的周也,依旧毫无反应,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这两个卑劣之徒在她的家里,发泄着心底的扭曲与恶意。
刘伟依旧揪着周也的脸颊,力道丝毫未减,粗糙的指尖几乎要嵌进她细腻的肌肤里。
被硬生生拽起头颅的周也,毫无意识地张着小嘴,像是缺氧一般,喉咙里不自觉溢出微弱的气息,原本软糯的呼噜声也被打乱。
这副毫无反抗的模样,彻底点燃了刘伟心底的恶意,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不再满足于用黄瓜拍打,猛地将手中咬过一口的黄瓜,粗暴地朝着周也张开的嘴里插去。
动作凶狠又急促,没有丝毫顾忌,每一下都狠狠戳到喉咙深处,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