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戏(周也)
周也的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抽搐,喉咙被异物反复刺激,只能发出“嗬、嗬”的沉闷声响,浑浊又微弱,像是濒死的小动物在挣扎,毫无半分往日的灵动与优雅。
而电视里,依旧播放着《很想很想你》,画面中的周也眉眼温柔,正轻声说着台词,声音清甜婉转;弹幕依旧在疯狂刷屏,“宝贝声音太苏了”“眉眼间全是温柔,爱了爱了”的夸赞此起彼伏。
一边是电视里光芒万丈、声音清甜的荧幕女神,一边是眼前被粗暴对待、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喘息的无意识躯体;一边是满屏的偏爱与赞美,一边是暗地里肆无忌惮的羞辱与践踏,这份刺目的反差,让刘伟心底的快意愈发扭曲。
他握着黄瓜,反复进出周也的嘴,看着她嘴角溢出的透明涎水,听着那刺耳的“嗬嗬”声,嘴角的阴笑愈发浓烈,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戏谑:“你不是高高在上吗?现在还不是任由我摆布?” 站在一旁的关大雄,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得急促,却依旧不敢上前,只是死死盯着这一幕,眼底的贪婪里,又多了几分怯懦的兴奋。
而昏迷中的周也,依旧毫无察觉,只能任由刘伟肆意糟蹋,喉咙被反复刺激得泛红,身体的轻微抽搐,不过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丝毫无法阻止这两个卑劣之徒的恶行。
刘伟粗鲁地抽出手中的黄瓜,随手丢在一旁的地板上,黄瓜滚了几圈,停在茶几角落,上面还残留着透明的涎水,格外刺眼。
他松开揪着周也脸颊的手,毫不留情地松开,周也的头失去支撑,重重地垂了下去,脸颊直接贴在了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发丝被蹭得更加凌乱,口鼻埋在地毯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却依旧毫无意识,只能保持着跪地的姿态,一动不动。
刘伟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瞥着她,眼底的快意丝毫未减,又生出一丝新的恶意。
他俯身,伸出脚,粗暴地摆弄着周也的双腿,指尖死死按住她的膝盖,强行将她原本弯曲跪地的双腿分开一些,又用力按住她的后背,迫使她的上半身彻底伏下去,肩膀贴紧地毯,最终形成一个跪趴的姿势——像一个做错事、低头认错的孩子,卑微又无助。
安排好姿势后,刘伟直起身,双手叉腰,缓缓走到周也的正前方,俯视着趴在地毯上的她。
灯光下,周也的身体软塌塌地伏在柔软的地毯上,脸颊贴着地面,长发散乱地铺在周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微微蜷缩,毫无反抗之力。
俯视着周也卑微跪趴的模样,刘伟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致宣泄,他慢条斯理地走回客厅的布艺沙发,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双腿肆意敞开,姿态傲慢又轻浮,完全一副这座豪宅主人的模样,眼神里的轻蔑与卑劣毫不掩饰。
他抬眼扫向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满脸贪婪的关大雄,厉声道:“把她拖过来,拖到我两腿之间!” 关大雄被呵斥得一哆嗦,立刻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好嘞伟哥”,快步冲到周也身边,毫无怜香惜玉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周也后颈的长发,力道粗暴,像提溜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猫一样,硬生生将她软塌塌的身体拖拽到沙发前。
周也的身体毫无意识,任由他摆布,长发被扯得凌乱不堪,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涎水,狼狈又屈辱,连一丝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关大雄按照刘伟的吩咐,用力按住周也的肩膀,调整好角度,让她的脸部正好填满刘伟敞开的两腿之间,冰凉的脸颊贴着刘伟温热的下体,卑微到了极点。
刘伟低头瞥着腿间毫无生气的周也,眼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开始了更进一步的言语侮辱,他抬起手,一边用掌心粗暴地拍打周也的脸颊,“啪、啪”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一边扯着嗓子,用极尽卑劣的话语辱骂着:“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荧幕女神吗?不是被万千粉丝捧着吗?现在看看你,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腿间,多下贱!”“平时装得清冷高贵,背地里还不是任人摆布?我看你就是个没骨头的废物,连条狗都不如!” “粉丝们要是看到他们的宝贝女神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疯掉?会不会觉得自己捧错了人?”每一句辱骂都像一把尖刀,肆意践踏着周也的尊严,每一次拍打都带着十足的恶意,而昏迷中的周也,依旧毫无反应,只能任由他肆意糟蹋,唯有身体在被拍打时,会发出轻微的、无意识的抽搐,更让刘伟心底的快意愈发浓烈。
站在一旁的关大雄,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愈发急促,眼底满是贪婪与怯懦,却始终不敢上前多说一句话,只能死死盯着,默默充当着刘伟的帮凶,见证着这场卑劣又肮脏的羞辱。
电视里依旧播放着《很想很想你》,弹幕里的赞美依旧此起彼伏,那些滚烫的话语,与客厅里的辱骂声、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刺目又诡异的反差,愈发凸显出刘伟和关大雄的卑劣与阴暗。
辱骂够了,刘伟停下了拍打周也脸颊的手,低头死死盯着腿间毫无生气的她,眼底的恶意与扭曲的快意丝毫未减。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带着几分冰凉的粗糙,粗暴地捏住周也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强行固定住她的脸庞。
随后,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毫不留情地掰开周也的牙齿,指尖蹭过她温热的齿间与柔软的唇瓣,动作蛮横又粗鲁,没有半分顾忌。
被强行掰开嘴巴的周也,毫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长长的睫毛毫无生气地垂着,脸颊依旧泛着被拍打后的淡红,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涎水,模样虽依旧美艳动人,却像个失去所有神智、任人摆布的美丽痴呆,没有丝毫灵动与反抗,只剩下全然的被动与无助。
刘伟盯着她被掰开的嘴巴,又看了看她空洞无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指尖在她的齿间轻轻搅动,眼底的卑劣与贪婪,又深了几分,仿佛在把玩一件独一无二、却毫无反抗之力的玩物,肆意挥霍着这份病态的掌控感。
指尖在周也齿间搅动了片刻,径直伸进周也的嘴里,精准地揪住了她柔软的小舌头。
那舌头温热又柔软,触感细腻,刘伟微微用力,便将它硬生生从周也嘴里揪了出来,无力地垂在唇外,格外狼狈。
周也毫无意识,只能任由他摆布,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微弱的“嗬”声,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刘伟盯着那被揪出的小舌头,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快意,嘴角的阴笑愈发刺眼,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细细把玩着手中柔软的触感,看着周也毫无反应的模样,才慢悠悠地松开手指。
失去力道的小舌头,顺着周也的唇瓣,轻轻滑回嘴里,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那场肆意的摆弄,只是一场卑劣的玩笑。
而刘伟,看着这一幕,笑得愈发肆无忌惮,边笑边说:“女神,真乖”。
刘伟眼底的恶意彻底翻涌,他猛地俯身,凑近周也被强行掰开的嘴边,喉咙里发出一阵粗重的闷响,随后恶狠狠地朝她张开的嘴里吐了一口浓痰——动作极慢,粘稠的痰丝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滑落,像恶心的银丝一般,慢悠悠地坠进周也温热的口腔里,还有几缕粘在她的唇瓣上,浑浊又刺眼。
他刻意放慢动作,眼神死死盯着那口浓痰落在她嘴里的每一个瞬间,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具“成就感”的恶事,肆意践踏着这具毫无反抗之力的躯体,也践踏着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信仰。
吐完痰,刘伟用手背粗鲁地擦了擦嘴角,浑浊的痰渍沾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毫不在意,反而径直将沾着污秽的手指,粗暴地伸进周也依旧被掰开的嘴里。
刘伟眼底的卑劣与恶意丝毫没有消退,反而被心底愈发强烈的掌控欲裹挟,身体的燥热再次翻涌上来,罪恶的部位重新挺起,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
他猛地俯身,一把揪住周也散乱的长发,强行将她的头往上拽起,迫使她微微仰着头,脖颈绷出纤细的线条,毫无意识的脸庞正对自己。
看着她依旧微微张开的嘴、嘴角未干的涎水,还有那份毫无反抗的顺从,刘伟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他就是要这样,一次次用最肮脏的方式,践踏她的尊严,撕碎她的骄傲。
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将自己挺起的罪恶,粗暴地插入了周也的口腔之中,动作凶狠又急促,没有半分顾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肆意糟蹋的恶意,每一次摩擦,都在肆无忌惮地羞辱着这具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的躯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口腔的柔软与温热,那份细腻的触感再次让他浑身发麻,可他在意的从来不是这份触感,而是这份掌控带来的快感——看着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腔里的屈辱,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看着她的尊严被自己这样肆意践踏,这份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反差,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他沉溺。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喉咙被反复刺激,只能发出微弱又浑浊的“嗬、嗬”声,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温热柔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粗糙的罪恶,周也毫无意识,舌尖却因本能,不由自主地轻轻舔舐着,动作青涩又被动,喉咙里还溢出几声微弱的“嗯、嗯”声,软糯细碎,和电视里她清冷的台词声判若两人。
刘伟的下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本能反应弄得一阵发麻,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病态快意,他猛地抽出,又狠狠插进去,反复几次,听着那细碎的闷哼,看着那被动舔舐的下体,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鄙又刺耳,在静谧的豪宅里回荡,满是肆无忌惮的卑劣。
笑够了,他俯身凑近周也的耳边,指尖轻轻捏住她柔软的耳垂,力道带着几分恶意的摩挲,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讽,声音又尖又细:“你看看你,多乖啊……你拍了那么多戏,吻戏床戏拍了不少吧?这种剧情,是不是从来没拍过啊?”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蹭过周也被涎水浸湿的唇瓣,目光扫过电视里依旧被粉丝追捧的她,又低头看向眼前毫无反抗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语气愈发嚣张:“你说,要是让你那些千万粉丝看看,他们捧在手心的女神,现在这副模样,会不会疯掉?还有啊,你觉得……我当男主角,合适吗?”话语里的挑衅与扭曲,像一把尖刀,肆意践踏着周也的尊严,也践踏着千万粉丝的信仰,那份反差带来的罪恶快感,让他眼底的恶意愈发浓烈。
刘伟的戏谑还挂在脸上,目光扫过周也毫无尊严的模样,心底突然生出一股扭曲的感慨,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得意。
他太清楚周也的骄傲了——镜头前的她清冷疏离,连和男艺人同框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私下里的她谨慎又自尊,连陌生人的触碰都下意识回避,骨子里的骄傲,容不得半分亵渎。
可现在呢? 她被陌生男人肆意摆弄、百般羞辱,嘴里沾着污秽,身体任人践踏,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他忍不住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戳了戳周也的脸颊,语气阴恻恻的:“周也啊周也,你说你要是醒过来,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耻辱的样子,会不会羞愧得一头撞死?”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恶意愈发浓烈,“你这辈子,怕是从来没被陌生男人这样碰过吧?更别说被人这样羞辱、这样玩弄,连你最看重的体面,都被我踩在脚下,一文不值。
” 是啊,这个被千万粉丝捧在手心、连呼吸都透着骄傲的女神,怎么可能容忍自己被这样对待? 可她不知道,此刻的她,早已沦为他人手中的玩物,那些她拼尽全力守护的骄傲与体面,早已在这场卑劣的罪恶里,碎得满地都是。
喉咙里的粗重闷响与电视里周也清甜的台词声交织在一起,格外诡异刺耳。
刘伟死死攥着周也散乱的长发,任由自己的罪恶在她温热柔软的口腔里肆意进出,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蛮横的力道,肆意践踏着这份极致的美好。
他刻意抬眼,目光在电视屏幕与身下的周也之间来回切换,一边贪婪地享受着口腔带来的极致触感,一边死死盯着屏幕里光芒万丈的她——画面中,周也穿着精致的衣服,眉眼清冷温柔,正与男主说着温情的台词,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那份被千万粉丝追捧的耀眼模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而低头看去,周也毫无意识地跪在他腿间,口腔被他的罪恶填满,涎水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沾湿了胸前的肌肤和身下的地毯,狼狈又屈辱,与屏幕里的自己判若两人。
一边是聚光灯下、万众喜爱的荧幕女神,一边是眼前任人摆布、被肆意糟蹋的无意识躯体;一边是电视里干净纯粹的角色形象,一边是现实中被肮脏罪恶玷污的狼狈模样,这份极致的反差,让刘伟心底的病态快意彻底爆棚。
他不再刻意控制力道,动作愈发急促蛮横,喉咙里溢出粗鄙的喘息声,眼底满是扭曲的痴迷与失控的欲望,一边享受着这份掌控带来的快感,一边看着屏幕里的周也,嘴里粗鄙地喃喃:“看啊,你在电视里多清高,现在还不是任由我摆布……” 电视里的剧情依旧推进,周也的台词依旧清甜,弹幕里满是粉丝的赞美,而这所有的美好,都成了刘伟享受罪恶的背景板,愈发凸显出他的卑劣与阴暗,也愈发衬托出周也的被动与无助。
急促的喘息声渐渐平缓,刘伟浑身一颤,心底的欲望彻底宣泄而出,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周也的口腔,没有一丝空隙。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小嘴被液体撑得有些发胀,多余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溢出。
还有一部分液体顺着她的喉咙,被她无意识地吞咽下去,喉咙里溢出微弱的“咕咽”声,细碎又被动,与电视里她清甜婉转的台词声形成诡异的对比。
她的唇瓣被液体浸湿,泛着水光,连嘴角的绒毛都沾着粘稠的痕迹,原本娇俏的唇形此刻狼狈不堪,那份千万级保养的精致肌肤,此刻却被这份污秽沾染,愈发凸显出这场羞辱的卑劣。
刘伟缓缓抽出自己的罪恶,看着周也口中满是液体、嘴角不断淌落的模样,眼底的病态快意丝毫未减,反而生出一股更强烈的满足感。
刘伟缓缓抽出自己的罪恶,顶端还残留着滚烫粘稠的液体,浑浊又刺眼。
他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戏谑,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俯身,将自己沾满污秽的罪恶,粗暴地凑到周也依旧微微张开的唇瓣上,来回摩擦、擦拭。
他刻意放慢动作,让周也柔软细腻的唇瓣,一点点蹭掉顶端残留的所有液体,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谁能想到,这张曾在颁奖典礼上,用清甜婉转的嗓音宣读颁奖词、被千万人追捧的“金口”,这张曾说出无数温柔台词、吻过戏里角色的唇瓣,此刻却被他当作了擦拭污秽的工具,当作了一个毫无尊严的容器,只能被动地承接他所有的肮脏与罪恶。
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唇瓣被反复摩擦得泛红,原本娇俏的唇形此刻愈发狼狈,嘴角残留的液体与唇瓣上的污秽交织在一起,浑浊不堪。
刘伟一边擦拭,一边阴恻恻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快意:“你这张嘴,在台上说颁奖词的时候不是挺清高吗?不是能说会道吗?现在怎么了?还不是只能给我擦干净这些东西,跟个容器似的,连一点反抗都做不到。
”他刻意用力按压,让下体更紧密地贴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也享受着这份将女神尊严碾得粉碎的快感——这张曾被粉丝奉为“天使之唇”的嘴,此刻沾满了他的污秽,彻底沦为了他肆意发泄、肆意羞辱的工具,那份极致的反差,让他眼底的恶意愈发浓烈。
戏谑的话语落下,刘伟眼底的恶意又添了几分,他猛地俯身,一把扯过周也反绑在身后的尼龙绳,指尖用力一拽,粗糙的绳子摩擦着她纤细的手腕,伴随着“哗啦”一声轻响,捆绑她双手的绳子被硬生生解开。
周也毫无意识,双手失去束缚后,软软地垂在身体两侧,毫无生气。
刘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伸手揪住她的胳膊,借着一股蛮力,像拖拽一件废弃玩偶般,狠狠将她往旁边的大理石茶几上扔去,周也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凉光滑的茶几面上,随即软塌塌地摊在上面,长发散乱地垂在茶几边缘。
刘伟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蛮横又冰冷,朝着一旁的关大雄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重新绑!给我绑成仰面朝上的样子,左手和左膝盖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膝盖绑在一起”关大雄被呵斥得一哆嗦,连忙应声,快步冲了过来,抓起地上的尼龙绳,蹲在茶几旁,粗鲁地按住周也软塌塌的身体,强行将她摆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周也毫无反抗之力,任由他摆布,四肢松软地摊开,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棉花。
关大雄先是死死按住她的左手和左膝盖,将两者紧紧贴在一起,随后拿起绳子,一圈又一圈用力缠绕,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她的肌肤,确保绑得结实牢固,不留一丝松动的余地;接着又按住她的右手和右膝盖,用同样粗暴的方式捆绑好,绳子紧紧勒着她纤细的四肢。
片刻后,捆绑完毕,周也仰面躺在冰凉的茶几上,左手与左膝紧紧相连,右手与右膝牢牢绑定,四肢无法伸展,只能以一种僵硬又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像一只翻了肚子、无法动弹的青蛙,狼狈又无助。
玩够了摆弄的把戏,刘伟指尖的恶意渐渐淡去,眼底生出几分明显的厌倦,仿佛手中的“玩具”早已失去了新鲜感,厉声呵斥:“愣着干什么?过来!该你了!”关大雄瞬间回过神来,眼底的怯懦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快步冲到茶几旁,目光死死黏在周也身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而刘伟则转身走到沙发边,大大咧咧地坐下,双手抱胸,一副冷眼旁观的模样,彻底将这场羞辱的主战场,交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关大雄。
此刻的周也,依旧被绑得死死的,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茶几上,四肢僵硬无法动弹,素净的脸颊上满是红痕,嘴角淌着未干的涎水,毫无生气地摊在那里——就像一道被精心摆放好、等待食客品尝的菜品,没有丝毫属于自己的尊严,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关大雄的糟蹋,任由这个同样卑劣的男人,肆意发泄心底的贪婪与欲望,将她的尊严践踏得更加彻底。
电视里依旧循环着周也的身影,满屏的赞美与茶几上这副“菜品般”的屈辱模样,形成刺目的反差,愈发凸显出这场罪恶的肮脏与卑劣。
中间又玩了几次,又补一次药,拍了很多照片。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穿透落地窗,铺满了整个客厅,驱散了清晨的微凉,也将这片空间里的肮脏与羞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可罪恶并未因阳光的照耀而停止,摄像机依旧在稳稳运转,镜头忠实地记录着每一处痕迹,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躺在沙发上,像个被丢弃的布娃娃,身上还沾着地毯的灰尘、嘴角的涎水,模样狼狈又脆弱,与窗外明媚的阳光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时针缓缓指向凌晨七点,这是保安王进福夜班的下班时间——刘伟一向谨慎,他清楚王进福上班期间不能离岗,一旦擅自离开岗位,必然会引起小区其他保安的怀疑,进而暴露他们的恶行,所以他一直耐着性子等待,直到这个最合适的时间点,才掏出手机,给王进福发了一条简短的指令:“下班立刻上来,顶楼,别让人发现。
” 发送完毕,他收起手机,低头瞥了一眼沙发上的周也,眼底的快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厌倦,仿佛玩腻了一件毫无新意的玩具,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的灰尘,语气里满是不耐。
没过多久,门口便传来轻微的敲门声,刘伟快步走过去,确认是王进福后,才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示意他赶紧进来,又快速关上房门,反锁旋钮,动作熟练又谨慎。
王进福刚走进客厅,目光便瞬间被沙发上的周也牢牢锁住,眼睛瞪得溜圆,下巴几乎要惊掉在地,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住,连手里的保安制服外套都忘了放下。
他在小区里工作多年,虽常常远远瞥见周也,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她,更从未见过她这般毫无防备、狼狈不堪的模样——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明星的光环,素净的脸庞上沾着灰尘,长发凌乱地铺在沙发上,肌肤依旧细腻白皙,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哪怕浑身狼狈,那份骨相里的美艳,依旧让人移不开目光。
王进福看得眼睛发直,呼吸都变得急促,脚步不自觉地朝着沙发走去,眼底满是惊艳、贪婪与难以置信,指尖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却又碍于刘伟在一旁,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死死盯着周也,嘴角不自觉地流出口水,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刘伟靠在墙边,看着王进福这副失态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语气慵懒又蛮横,直接开口吩咐道:“归你了,玩够了记得最后洗干净,你看她身上,都沾了不少灰尘,别弄脏了人家的房子。
”话音落下,他便径直走到沙发另一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仿佛他随手丢弃的,不是一个被他肆意糟蹋的人,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王进福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来,脸上的惊艳与难以置信,瞬间被极致的狂喜取代,他连忙转过身,对着刘伟连连点头哈腰,语气里满是谄媚与感激:“谢谢伟哥!谢谢伟哥!我一定洗干净,一定不会弄脏房子,也一定不会出任何纰漏!”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看向沙发上的周也,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脚步也加快了几分,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这个他仰望了许久、如今却唾手可得的“猎物”,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一步步陷入更深的罪恶之中,也丝毫没有怜悯沙发上这个毫无意识、任人摆布的女孩。
而沙发上的周也,依旧毫无察觉,呼吸均匀又沉重,对即将降临在自己身上的又一场羞辱,一无所知,阳光落在她沾着灰尘的脸颊上,那份破碎的美,愈发衬得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罪恶,愈发不堪入目。
王进福的目光死死黏在周也身上,眼底的贪婪几乎要将她吞噬,而沙发上的周也,依旧毫无意识地躺着,像一件被随意丢弃在货架上、等待客人挑选的商品,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尊严,活脱脱一副等待接客的妓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