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歌姬与AV拍摄
全1章
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高空的狂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此刻空气中弥漫的焦灼与狂热交织的诡异氛围。
舰长——或者说,兼职星穹列车开拓者的男人,此刻正双手抱胸,一脸复杂地望着天空中逐渐放大的黑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个月前被老杨用拟似黑洞“请”出垃圾桶时的幻痛。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正幸福地大头朝下栽在一个散发着迷人焦糖布丁气息的黄金垃圾桶里,试图寻找传说中能开出星琼的黄金垃圾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滑腻触感的瞬间,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力将他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回去!立刻!马上!”老杨那张一向沉稳的脸当时扭曲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哈基米,“特斯拉她疯了!她现在正拿着火焰喷射器站在我的展示柜前!她说如果我再不回去交公粮……不对,交家用,她就把那些绝版模型和BD全部烧成灰!只有你能阻止她,舰长!休伯利安号需要你!” 于是,为了守护前逆熵盟主那逝去的青春,还没来得及和黄金垃圾桶告别的舰长就这样被扔回了这个与世隔绝的边缘世界,充当了整整一个月的“家庭纠纷调解员”兼“人形灭火器”。
“舰长!舰长你发什么呆啊!” 一声激动的尖叫打断了舰长的回忆。
卡莲·卡斯兰娜兴奋地挥舞着手里两根巨大的应援棒,那架势仿佛要把甲板砸穿。
“快看!是知更鸟小姐的专机!天哪,我居然能见到活的银河歌姬!我要让她给我签名!” 在卡莲身边,八重樱虽然极力维持着巫女的矜持,但那对疯狂抖动的粉色狐狸耳朵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卡莲,冷静一点……不过,确实没想到那种存在于星际广播里的大明星会来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此感到高兴。
“哼。
” 一声冷哼从舰长左侧传来。
观星手里的羽扇猛地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那双睿智的眼眸此刻正翻着大大的白眼,“不过是个唱歌的戏子,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刺客先生,你那一脸期待的蠢样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大月下则更是直接。
她亲昵地挽住舰长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那架即将降落的运输机,仿佛那是某种入侵领地的害虫。
“人类是我的。
”大月下低声呢喃,语气甜腻却带着一丝病娇的寒意,“不需要别的女人来唱歌给他听……如果要听,我可以把她的喉咙咬断,然后自己唱给人类听……” “咳咳!大家都克制一下,克制一下。
”舰长感到背脊发凉,连忙干笑着打圆场。
说话间,带有匹诺康尼大剧院徽记的豪华运输机伴随着气流的轰鸣,稳稳地降落在甲板中央。
舱门缓缓开启,一阵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白雾喷涌而出。
在那如梦似幻的雾气中,知更鸟那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穿着那套经典的晚礼服,浅蓝色的长发随风轻扬,脖颈上的羽翼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就像是误入凡尘的天使,与这艘充满硝烟味的战舰格格不入。
“呀——!知更鸟小姐!!”卡莲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
知更鸟面带完美的偶像式微笑,优雅地向众人挥手致意,那声音如同天籁般悦耳:“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知更鸟。
能来到休伯利安号做客,是我的荣幸。
” 她的目光扫过兴奋的卡莲和八重樱,又掠过满脸敌意的观星和大月下,最终定格在舰长身上。
那一瞬间,她完美的笑容似乎僵硬了微不可察的一毫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光芒。
她无视了卡莲递过来的签名板,径直走到舰长面前。
“好久不见……开拓者。
”知更鸟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不再是那种面对公众的营业声线,而是带上了一丝熟稔和依赖。
“呃,好久不见,知更鸟小姐。
”舰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感受到胳膊上大月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呃,偏远的地方。
” 知更鸟维持着微笑,身体却微微前倾,凑到了舰长的耳边。
温热的吐息打在舰长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鸢尾花香。
“开拓者,这里人多眼杂……”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急切与羞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是关于……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吗?” 舰长愣了一下,看着这位平日里光芒万丈的歌姬此刻竟流露出几分无助和恳求,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巨大的疑惑。
把一个全银河最红的歌姬,逼到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世界来找一个“垃圾桶爱好者”求助,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舰长回答,大月下的磨牙声已经清晰可闻了。
午夜时分,休伯利安号的引擎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如同巨兽的呼吸。
舰长的房间内,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色调,却依然无法驱散空气中凝结的沉重与旖旎。
知更鸟坐在舰长的床边,那身华丽的晚礼服此刻显得有些累赘。
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原本总是洋溢着自信与光芒的歌姬,此刻就像一只折翼的鸟儿,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
舰长——也就是她口中的开拓者,递给她一杯温水,静静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等待着。
“开拓者……谢谢。
”知更鸟接过水杯,却一口也没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沉默良久,她终于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是……星际和平公司的翡翠女士。
” 听到这个名字,舰长的眉头微微一皱。
“自从匹诺康尼的事情结束后,哥哥……他一直藏身在星穹列车上。
”知更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我以为只要哥哥不露面,一切都会过去。
可是,翡翠女士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掌握了哥哥的行踪。
”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前几天,她找到了我。
她并没有直接要求抓捕哥哥,而是……提出了一个交易。
” “交易?”舰长沉声问道。
“她手里有一份某些公司董事提出的的‘特别企划’……”知更鸟咬住了下唇,原本粉嫩的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红,“她要我……利用‘银河歌姬’的身份,拍摄一系列……大家都懂的那种……私密影像。
”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说,如果我拒绝,哥哥的行踪就会立刻被公之于众。
”知更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而且,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把拍摄任务交给公司旗下那些脑满肠肥的AV导演,甚至是……那些没有理智的野兽……” 知更鸟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庞。
“我不能让哥哥出事,也不能连累列车组的大家。
我……我没有选择。
”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份决绝,那是即使身处地狱也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既然这具身体注定要被玷污,既然无论如何都要留下那些……淫乱的影像……”知更鸟从床上站起身,缓缓走到舰长面前,在那微弱的灯光下,她显得既圣洁又堕落。
“与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些恶心的陌生人、被那些怪物肆意玩弄……我宁愿那个人是你,开拓者。
”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舰长的衣角,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依赖:“至少,你是被哥哥认可的人,也是曾经拯救过匹诺康尼的英雄。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信任你。
” “所以,我找到了花火小姐,她表示‘这很欢愉’。
”知更鸟苦笑了一声,“虽然她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但她确实有办法穿越虚数障壁。
我求她把我送到了这个边缘世界——这里没有星际和平公司的眼线,没有那些贪婪的观众。
” 她缓缓跪坐在舰长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放在舰长的膝盖上。
“开拓者……”知更鸟的声音变得低哑而魅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悲壮,“请你……帮帮我。
就在这里,在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完成翡翠女士要求的那些……素材。
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 次日清晨,休伯利安号的作战会议室被一种愁云惨淡的气氛笼罩。
除开还在当值的爱衣,舰长、八重樱、卡莲、大月下和观星围坐在圆桌旁,针对知更鸟面临的绝境进行紧急磋商。
经过长达数小时的反复推演,众人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只要知更鸟还想保住她现在的身份,翡翠女士那如同恶魔契约般的要求就是绝对无法回绝的。
“太卑鄙了!那个叫翡翠的女人简直是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卡莲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但随即又无力地垂下头,“可是……那是星际和平公司,支配银河的庞然大物。
我们这艘船虽然有些特殊力量,但也没办法帮知更鸟小姐对抗整个公司的资本机器。
” 八重樱叹了口气,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如果是战斗,我们尚有一搏之力。
但这种针对名誉和社会性死亡的威胁……确实让人束手无策。
”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轻摇羽扇、沉默不语的观星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哼,笨蛋刺客先生,你是不是在这安逸的日子里生活得太久把脑子都弄生锈了?还有你们,平时一个个偷腥偷跑不是智计百出吗,这会怎么都没活了?”观星挥了挥羽扇,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扫视全场,最后停留在舰长身上,“既然无法拒绝‘结果’,那我们就在‘过程’上动动手脚不就行了?” “过程?”舰长疑惑地看向她。
“刺客先生,你难道忘了你那个……荒淫无度的极乐公馆了吗?”观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在座众人才懂的暧昧,“那个能够通过神经链接,在虚拟世界中100%模拟真实触感、实现一切不可告人的性幻想,却绝对不会对现实身体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的系统。
” 听到“极乐公馆”四个字,在场的几位女性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大月下舔了舔嘴唇,似乎回忆起了某些在那里面发生的疯狂夜晚;八重樱和卡莲则微微红了脸,别过头去。
“那个系统生成的影像数据,其精细程度连这艘船的主机都无法分辨真伪。
”观星继续分析道,“这里是边缘世界,虚数屏障极厚。
翡翠只要看到知更鸟在视频里被……嗯,被狠狠地玩弄,看到她流露出真实的快感和羞耻,这就足够了。
她绝不可能隔着这么远跑来核实哪些画面是在虚拟空间里生成的。
” “妙啊!”舰长猛地一拍大腿,“在虚拟空间里,知更鸟虽然感官上会承受一切,但身体是清白的。
而且我们可以控制烈度,既能满足翡翠的‘最低猎奇标准’,又能保护她不真正受伤。
” 既然方案已定,舰长立刻前往客房找到了知更鸟。
听完舰长的计划,知更鸟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你是说……虽然感觉是真的,但我现实中的身体……并不会真的被……就跟在匹诺康尼入梦一样?”知更鸟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的。
虽然在那个空间里,你会体验到真正的性爱,甚至更过激的行为,但那毕竟是数据流。
”舰长诚恳地解释道,“这是目前唯一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 知更鸟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舰长,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且坚定。
“谢谢你,开拓者。
你又一次……拯救了我。
” 她走上前,轻轻拥抱了舰长,身体因为紧张和即将到来的未知体验而微微发烫。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为了骗过翡翠女士,同时也为了……为了满足开拓者的话……”知更鸟的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传入舰长耳中,“我愿意进入那个极乐公馆。
请……请尽情地使用我吧,直到拍出能让翡翠女士满意的素材为止。
” 极乐公馆虚拟系统全功率运转,周围的景色瞬间由冰冷的金属墙壁变换为一座金碧辉煌却充斥着靡靡之音的地下赌场。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雾、酒精挥发的甜腻气息,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属于荷尔蒙的腥膻味。
赌场的中央摆放着数张巨大的绿色绒面赌桌,但这并非普通的博弈场所。
坐在赌桌旁的赌客们,是一个个被数据特意捏造修改过的舰长复制体。
他们不再是那个清秀的青年,而是化作了各种符合世俗眼中最丑陋、最贪婪的权贵形象——有的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有的骨瘦如柴眼神猥琐,有的则是长着猪鼻子的畸形人。
而在这些丑陋的“权贵”身边,昔日高傲的女武神们此刻正身着统一的高叉兔女郎装束,卑微地侍奉着。
八重樱粉色的狐耳旁戴着黑色的兔耳发箍,她忍受着羞耻,低眉顺眼地为一名满身肥肉的“领导”斟酒,那“领导”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游走;卡莲虽然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却不得不被另一名干瘦的“贵族”搂在怀里,将筹码塞进她胸前的深沟中;大月下眼底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却强压着杀意,任由一名秃顶老头拉扯着她身后的毛绒兔尾巴;观星虽然一脸嫌恶,却不得不跪坐在一旁,用那双娇嫩的小手为赢了牌局正在狂笑的丑陋男人捏腿。
这是一场为了欺骗翡翠而精心编排的荒诞戏剧,也是一场释放深层欲望的狂欢。
大厅正中央的圆形舞台上,一束刺目的灯光猛然打下,将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那根冰冷的钢管,以及那个依偎在钢管旁的身影上。
知更鸟,这位全银河仰慕的歌姬,此刻已经褪去了那身华贵的晚礼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度节省布料的黑色漆皮兔女郎装。
那紧身的皮衣勒紧了她曼妙的腰肢,将胸前那一抹雪白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细网渔网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网格勒进那细腻的肉感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线条。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音乐响起,不再是优雅的交响乐,而是充满了性暗示的慢摇。
知更鸟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双手攀上钢管。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缓缓扭动,腰肢如水蛇般缠绕。
她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倒挂动作,双腿在空中大大张开,那黑色渔网包裹的私密三角区在灯光下一览无余,正对着台下主位上的舰长本体。
“唔……” 随着身体的旋转,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与冰冷的钢管剧烈摩擦,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
知更鸟的眼神迷离,她看着台下那个她最信任的开拓者,此刻正像个真正的黑帮头子一般,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
一曲终了,知更鸟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顺着钢管缓缓滑落,跪坐在舞台中央,摆出了一个极为不堪的臣服姿势。
“啪、啪、啪。
” 舰长放下酒杯,掌声在嘈杂的赌场中显得格外清脆。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上舞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敲击在知更鸟的心头。
他来到知更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银河巨星。
“跳得不错,我的小鸟。
”舰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在这个虚拟空间特有的侵略性。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拉向自己。
“啊!……开拓者……”知更鸟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舰长顺势揽入怀中。
舰长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被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渔网,用力地揉捏着那柔软的肉团,指尖甚至恶意地抠挖着那勒进肉里的网眼。
“不……不要在这里……”知更鸟按照剧本,同时也出于本能的羞耻,慌乱地抓住了舰长的手腕,眼中噙着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凌虐的欲望,“那么多人看着……求求你……” “看着又如何?你现在可是为了抵债才在这里卖弄风骚的。
”舰长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头,告诉那位翡翠女士,你现在的感觉如何?被你最信任的开拓者这样像对待婊子一样玩弄……是不是很兴奋?” 知更鸟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舰长那只在她大腿根部游走的大手而剧烈颤抖。
她看着虚空中那个并不存在的“镜头”,眼神中充满了屈辱、绝望,以及一丝深藏在底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病态依恋。
“我……我是……”知更鸟的声音颤抖破碎,“我是开拓者的……玩物……” 舞台之上,聚光灯的光束如同一道审判的光柱,将知更鸟无处遁形的羞耻感无限放大。
舰长——或者说此时扮演着残暴黑帮头子的开拓者,并没有因为知更鸟的哀求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侵略的指尖探向了她最敏感的禁区。
他的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被黑色漆皮紧紧勒住的丰满乳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光滑衣料,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凸起。
他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旋转,指甲隔着皮衣狠狠掐入那颗充血的红豆。
“啊!……好痛……哈啊……”知更鸟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与此同时,舰长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紧绷的渔网向上滑去,直捣黄龙。
粗糙的指腹隔着粗硬的网眼,狠狠地按压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核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早已肿胀不堪,此刻被舰长毫无章法地快速拨弄、碾磨,每一次网线勒过娇嫩的蒂头,都带给知更鸟如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与刺痛。
“不……不行了……开拓者……有什么东西要……” 知更鸟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黑色的渔网。
就在她即将到达极乐巅峰、彻底崩溃的那一刻,舰长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猛地将手抽离。
这种在那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空虚感,让知更鸟难受得几乎想要尖叫。
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舰长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原本淫邪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的肃杀。
他猛地从背后掏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圈无情地锁住了知更鸟那纤细的手腕。
“不许动!我是治安局特别行动组的卧底!”舰长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响彻整个赌场,“知更鸟,你涉嫌长期从事非法性交易,并利用职务之便向公职人员兜售违禁致幻药物!现在人赃并获,跟我走一趟!” “哎?……什、什么?”知更鸟还没从刚才的情欲余韵中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舰长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扯着手铐的链条,将跌跌撞撞的她拖下了舞台。
周围的场景瞬间发生扭曲变换。
金碧辉煌的赌场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铁锈与血腥味的审讯室。
这里没有椅子,只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末端带着一个巨大的铁钩。
“上去吧你!” 舰长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抓起知更鸟被铐住的双手,将手铐中间的链条狠狠地挂在了那个高处的铁钩上。
随后,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缓缓上升。
“啊!……痛!手要断了!开拓者……快停下!” 随着铁链的拉升,知更鸟被迫踮起了脚尖。
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被强行拉伸得紧绷起来,双臂被高高吊起,腋下完全敞开,胸部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挺拔诱人。
最后,绞盘停住了。
知更鸟只能依靠脚尖那一点点接触地面的面积来支撑全身的重量。
为了减轻手腕几乎被勒断的剧痛,她不得不拼命地绷直双腿,脚背弓成了一个极其色情且痛苦的弧度,那双包裹在网袜中的美腿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将那刚才还流着淫水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无遮无拦。
舰长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软鞭,慢条斯理地走到被悬吊着的知更鸟面前,冰冷的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毫无防备的腹部和耻丘。
“说吧,那些违禁药物藏在哪里?你的上线是谁?”舰长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真的在审讯一名罪大恶极的女毒贩。
知更鸟此时已经分不清这是戏还是现实,刚才的高潮中断加上现在的肉体折磨让她神智混乱,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脸颊上的乱发。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知更鸟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手铐更深地勒进皮肉,“开拓者……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知更鸟啊……我没有卖毒品……也没有卖淫……我是被逼的……呜呜呜……好痛,放我下来……” 她那副梨花带雨、拼命想要证明清白的模样,配合着这身淫靡至极的兔女郎装扮和被羞耻悬吊的姿势,反而透出一种更加堕落的凄美,足以激发任何雄性生物心底最深处的暴虐欲望。
审讯室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皮鞭撕裂空气的锐响。
“啪!” 那根特制的黑色软鞭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抽打在知更鸟那毫无遮蔽的大腿内侧。
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那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淫靡。
“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呜呜呜……”知更鸟被高高吊起,身体随着鞭打的力道在空中剧烈旋转摆荡。
她那原本清澈动听的歌喉,此刻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悲鸣,“我真的没有卖毒品……我是知更鸟……我是歌手啊……开拓者,你醒醒啊……” 舰长充耳不闻,眼神冷漠得像是在处理一块死肉。
他手腕翻飞,鞭影重重,专门挑选那些最敏感、肉最嫩的部位下手——侧腰、臀瓣下缘、甚至是耻丘上方的小腹。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知更鸟一声变了调的娇喘与痛呼,汗水混合着泪水早已将她那精致的妆容弄花,那身黑色的兔女郎装束在红肿伤痕的衬托下,透出一股被凌虐至极的破碎美感。
“还不肯招供吗?看来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硬骨头。
” 舰长随手扔掉皮鞭,转身从刑具台上拿起了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击棒。
那蓝紫色的电弧在顶端的金属触点间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