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歌姬与AV拍摄

知更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塑胶棒逼近,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被拉直的双臂让她无处可逃。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 “滋——!” 舰长毫不犹豫地将电击棒捅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电流瞬间穿透皮肤,直击深处的子宫。

知更鸟的小腹猛地痉挛收缩,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曲着,口中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还没等她喘过气,舰长的手向上游走,那带电的金属头隔着黑色漆皮,狠狠抵在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奶头……奶头要坏了!哈啊……哈啊……”电流顺着乳腺神经疯狂乱窜,那原本就敏感异常的乳尖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穿透,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知更鸟的身体剧烈颤抖,胸部不受控制地挺起,仿佛在迎合那残酷的电流。

“嘴硬的婊子,这里才是你藏‘货’的地方吧?” 舰长的目光下移,最终锁定在了知更鸟那早已湿透、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三角区。

那里因为之前的玩弄和刚才的鞭打,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中间那颗粉嫩的阴蒂更是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般挺立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舰长狞笑着,将电击棒的功率调至最大,拨开裆部的漆皮衣料,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滋滋作响的金属头,狠狠地顶在了那颗最脆弱、最敏感的肉核之上。

“滋——滋——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知更鸟的世界崩塌了。

超高强度的电流直接轰击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阴蒂上,带来的是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灭顶刺激。

她的瞳孔瞬间涣散上翻,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空中剧烈抽搐,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在那恐怖的电流刺激下,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彻底崩溃。

“噗——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强烈的痉挛中失禁喷出,顺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打湿了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味的水渍。

知更鸟在那灭顶的电击高潮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抽搐和呻吟。

许久,舰长移开了电击棒。

知更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铁钩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挂着涎水,下身一片狼藉。

随着余韵慢慢消退,理智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凑。

她终于意识到,如果不配合,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将永无止境。

不管是演戏还是真实,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顺从他。

“我……我招……” 知更鸟虚弱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破碎的哭腔。

“我是……我是妓女……我有罪……我不该卖淫……不该卖毒品……”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舰长,卑微地乞求着,“求求你……长官……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再电了……呜呜呜……” 随着绞盘反转的嘎吱声,悬吊着知更鸟的铁链终于松开。

失去支撑的银河歌姬如同断线的木偶,瘫软地跌落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那滩混杂着她自己尿液与淫水的污渍中。

“咳咳……哈啊……” 知更鸟狼狈地趴伏着,双手虽然重获自由,但手腕上那一圈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长时间的悬吊和刚才那毁灭性的电击高潮让她全身肌肉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跪好。

”舰长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知更鸟浑身一颤,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忍着剧痛,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地面,卑微地低着头,向着这位掌握她生杀大权的“长官”展示着顺从。

“现在,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除了卖淫和贩毒,你在匹诺康尼的街头还做过什么下贱勾当?”舰长打开录音笔,诱导性地逼问着。

知更鸟的眼神空洞,理智的防线在刚才的雷霆刑罚下已经彻底崩塌。

为了不再受苦,她机械地张开嘴,顺着舰长编织的污秽剧本,开始编造那些从未发生过的、足以毁灭她清白名声的“事实”。

“我……我有罪……”知更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除了在极乐公馆接客……我、我还是个露阴癖……” “继续说,详细点。

” “在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趁着夜色……我会……我会偷偷跑到人多的广场角落……”知更鸟一边说着,一边流下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这羞耻的言语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燥热,“我掀开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向着路过的筑梦师和猎犬家系的卫兵……展示我的……我的私处……看着他们惊愕的眼神……我会感到……感到兴奋……” 舰长满意地点点头,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口供扔在她面前。

知更鸟颤抖着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那个曾被无数粉丝追捧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罪名成立。

鉴于你罪大恶极,即刻打入死牢等待公审!” 场景再次变换。

温暖的光线彻底消失,四周变成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墙壁。

这里是极乐公馆最深处的死牢场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栅栏门。

知更鸟被粗暴地推进了牢房,随着铁门重重关上的巨响,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

夜,深了。

牢房内阴冷刺骨,但知更鸟的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之前的电击虽然痛苦,但那极高强度的电流似乎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深藏的淫乱因子,加上那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漆皮兔女郎装束,每动一下都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

孤独感和恐惧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唔……” 知更鸟蜷缩在角落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兔女郎装那紧窄的抹胸内。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在那早已被电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快速拨弄、掐捏。

“哈啊……开拓者……坏蛋……”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钻进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粘腻的渔网袜内。

她扒开那勒人的网眼,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电击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知更鸟双腿大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这死寂的牢房里上演着一场无人观赏的淫乱独角戏。

中指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暂时冲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

她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要……要去了……哈啊……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能让我……” 随着手指疯狂的加速抽插与揉捻,知更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高亢尖叫,她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那条可怜的渔网袜彻底浸透。

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猛然推开,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了死牢的黑暗,也打断了知更鸟那沉浸在余韵中的恍惚。

她惊慌失措地缩向墙角,试图用手遮掩自己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和敞开的胸口。

逆光中,一个身形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铁门关闭,昏暗的灯光下,知更鸟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留着柔顺银色短发的美少年,看起来年纪极轻,五官精致得仿佛女孩子一般,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秀。

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剪裁合体、充满禁欲气息的深蓝色治安官制服,腰间挂着警棍,脚踏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是春日野悠,那个被舰长救下的少年,如今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扮演着冷酷的狱警角色。

“真是下贱。

” 悠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

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闭嘴,罪犯没有说话的权利。

” 悠一把抓住知更鸟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又是反手一巴掌,“啪!” 知更鸟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还没等她从眩晕中恢复,悠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想要,身为狱警,我有义务满足死刑犯最后的愿望。

” 悠没有去解开知更鸟身上那件贴身的兔女郎装,甚至连那层破损的渔网袜都没有脱下。

他只是粗暴地扯住那条勒在知更鸟胯下的黑色漆皮衣料,用力向旁边一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

“不……不要!求求您……您是警官啊……”知更鸟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抵住悠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悠面无表情,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知更鸟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痛!好涨……” 粗硬的肉刃强行挤开紧致的甬道,渔网袜粗糙的网线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这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知更鸟痛苦地尖叫起来。

悠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双手死死按住知更鸟的肩膀,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

知更鸟哭喊着,泪眼朦胧中,她被迫直视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即使是在施暴,悠的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额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而狂热的光芒,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薄唇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种清纯与暴虐交织的反差感,瞬间击中了知更鸟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审美开关。

好……好漂亮的孩子…… 知更鸟原本拼命抵抗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不再是用力推拒,反而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嗯……哈啊……轻点……小哥哥……轻点……” 知更鸟的悲鸣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

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虽然粗暴,却火热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G点。

身上的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皮衣内剧烈晃动,摩擦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感。

那没有脱下的渔网袜更是成了助兴的道具,网眼勒进肉里的轻微刺痛感与体内充实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将快感成倍放大。

“真是一具淫乱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

”悠冷笑着,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知更鸟那修长的脖颈,下身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深……要坏了……被英俊的小哥哥……干坏了……哈啊……” 那列原本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份尊严的贝齿,终于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攻势下松开了。

知更鸟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原始欲火。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此刻的她,只是一头渴求着雄性精华的雌兽。

“哈啊……给我……更多……把我的里面……全部填满……” 知更鸟那此时原本应该用来抵抗的双臂,此刻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搂住了悠的脖颈。

她那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主动贴上了少年的胸膛,贪婪地嗅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为了能让那根粗壮的凶器进入得更深,她主动抬高了腰肢,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修长美腿,像两条发情的白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了悠的腰间。

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空中无助地乱晃,细细的鞋跟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悠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变化,那原本紧致却充满抗拒的甬道,此刻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他的抽送主动地吮吸、蠕动,甚至在试图吞噬他的全部。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悠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撑开那狭窄的肉壁,在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空间里肆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随后又被狠狠地捣回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知更鸟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唯一的锚点就是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火热铁棒。

“啊啊!太深了!撞到了……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哈啊啊!!” 她疯狂地甩动着那一头浅蓝色的长发,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进那深邃的乳沟,打湿了那件紧绷的兔女郎装。

随着悠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攻伐,她胸前那对被束缚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都会被重重地顶开,那种酸麻、胀痛却又带着极致酥爽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要去了……要去了!……小哥哥……主人!求你……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至灵魂的顶撞,悠将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宫口之上。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口中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她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那一刻,她体内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

“滋滋滋——!!!”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那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知更鸟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满的……都进来了……呜呜呜……” 知更鸟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在那股烫人的热流冲击下,她也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浑浊的尿意,在那一瞬间失守,与悠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粘稠的洪流。

这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溢满了她的阴道,最终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黑色渔网流淌,将那性感的兔女郎装裆部和身下的地面淋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昭示着这位银河歌姬彻底的沦陷。

次日的清晨,没有带来救赎的阳光,只有更深重的耻辱。

牢房内,舰长与悠一左一右,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大号人偶,为知更鸟进行最后的“整备”。

悠用沾湿的毛巾擦去她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重新提拉那条黑色的细网渔网裤袜,确保每一个网眼都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勒出肉感的纹路。

舰长则亲自为她补妆,鲜红的口红涂抹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上,腮红掩盖了苍白,让她看起来既艳丽又堕落。

那件黑色的漆皮兔女郎装被重新调整,高耸的胸部被托起,挤出深邃诱人的乳沟,下身的高叉裁剪更是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

最后,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被重新套好在她的脚上,锁扣扣紧。

“好了,去迎接你的命运吧。

” 舰长拿出一根粗红的麻绳,熟练地将知更鸟的上半身五花大绑。

绳索深深陷入腋下和乳肉之间,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

随后,一个沉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知更鸟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悠牵着锁链拉出了牢房,跌跌撞撞地被一路拖行至极乐公馆中央的露天公判会场。

阳光刺眼,会场周围早已围满了“观众”。

这些观众的外表被修改成了普通的市井平民,但实际上,她们是八重樱、卡莲、大月下、观星以及一群舰长复制体。

她们混杂在人群中,用戏谑、鄙夷、兴奋的目光注视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

“蹲下!” 走到会场中央的高台上,悠猛地一扯锁链。

知更鸟发出一声惊呼,被迫按照指令做出了最羞耻的姿势—— 她双腿极力向两侧张开,脚尖踮起,依靠那细长的鞋跟支撑身体,缓缓下蹲。

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保留的M字开脚蹲姿。

在这个姿势下,兔女郎装那原本就窄小的裆部衣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隔着一层黑色渔网的私密三角区,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给了正前方的所有观众。

甚至因为蹲姿的挤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透过网眼若隐若现,还能隐约看到昨夜被施暴后留下的红肿。

高台上,舰长本体身披法官长袍,居高临下地宣读着判决书。

“罪犯知更鸟,身为公众人物,却背地里从事卖淫、贩毒、露出、甚至勾引执法人员等下流勾当。

证据确凿,供认不讳!现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二字如重锤落下,知更鸟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现在,向被你欺骗的大众,向这个世界,磕头谢罪!”舰长冷酷地命令道。

知更鸟泪流满面,她的精神已经被这一连串的调教和羞辱彻底摧毁。

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歌姬,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是……我是罪人……我是骚货……” 她颤抖着双腿,从蹲姿改为跪姿,膝盖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

随后,她上半身匍匐下去,额头死死地抵住地面,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观众展示着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臀部和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菊穴。

“对不起……大家……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我不该装清纯……其实我最喜欢被人玩弄……我有罪……请尽情地嘲笑我吧……呜呜呜……” 台下的“观众”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伪装成村妇的八重樱指着她笑道:“看啊,那屁股撅得这么高,真是天生的荡妇。

” 伪装成修女的卡莲捂着嘴,眼神中透着变态的兴奋:“哎呀,这就是大明星的真面目吗?下面都肿成那样了,昨晚肯定爽翻了吧?” 大月下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连狗都不如的东西,还叫知更鸟?叫你肉便器都抬举你了!” 无数的辱骂、口哨声和嘲笑声像雨点一样砸在知更鸟身上。

她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在地面上摩擦出血痕,眼泪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被公开处刑的扭曲快感。

喧嚣的公判会场逐渐远去,知更鸟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悠牵着那条冰冷的铁链,一路拖行到了铺满黄沙的刑场。

这里没有观众席,只有几位特殊的“观礼者”早已等候多时。

负责行刑的卡莲换上了一身洁白圣洁的修女服,胸前挂着十字架,手中却握着一把漆黑的重型手枪,这种圣洁与杀戮的强烈反差,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跪下,准备受死。

”卡莲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宣读祷文。

知更鸟此时已经不再哭泣,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顺从地停下脚步,按照最后的要求,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并拢双膝,缓缓地跪在粗糙的沙地上。

随后,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卑微地趴伏,而是挺直了身子,大腿与地面垂直。

因为上半身被红绳五花大绑,双臂反剪在背后极力上提,这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那对被兔女郎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用力前塌,屁股向后撅起,黑色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颤抖的大腿,小腿平贴黄沙,脚背绷直,黑色的系带高跟凉鞋鞋底朝上,展示着一种濒死前极致的凄美与顺从。

“愿你的罪恶在地狱中得到洗涤。

” 卡莲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知更鸟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 子弹并没有直接击穿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些,打穿了她的肺叶。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知更鸟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她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前扑倒,脸部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虽然并非当场毙命,但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咳咳……咳……救……救命……” 因为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知更鸟根本无法用手去捂住伤口,甚至无法支撑身体。

她只能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身子的虫子,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挣扎。

她的双腿在沙地上乱蹬,渔网袜被磨破,膝盖渗出血迹。

那原本性感的黑色兔女郎装此刻沾满了黄沙和她咳出的鲜血。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屁股在挣扎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拙劣求欢。

“真顽强啊,还在动呢。

”卡莲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知更鸟不断抽搐的小腿上,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挣扎了,去死吧。

” “砰!” 第二声枪响,干脆利落。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就在生命消逝后的几秒钟内,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发生了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和肠道内的排泄物,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胯下喷涌而出。

浑浊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渔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再次打湿,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众女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嫌恶与嘲讽的神情。

卡莲收起枪,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真是肮脏的女人,死了都要把地面弄脏。

穿着修女服处决这种兔女郎婊子,我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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